迷情都市之欲望夜
不是开始的开始人的一生是短暂的,就像烟花亮起,瞬间就陷入冥冥的夜空中,不留丝毫痕迹。
我问自己,人为什么活着?
人生那么短暂,又该追求些什么?
我知道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俯瞰林立的高楼大厦,我相信每一幢楼的每一个房间里都有一个故事,有平凡的故事,也有精彩的故事,无论平凡或精彩,爱情总是永恆的主题。
我一直相信爱情是纯洁的!
但在这个世界,男人把阴茎插入女人的身体,有多少人会永远相爱?
我面对着夜空希嘘,希嘘惊艳的震撼,希嘘灵欲的结合,希嘘天使的哀吟,希嘘暴虐的沉沦,希嘘一分令人心碎的凄美。
我决定把我的故事告诉大家。
想了很久,我也不知道这个故事应该从哪里说起,是先讲讲一个大亨是如何拼搏发家,还是讲讲一个少女怎么从小爱上了另一个男人,或者讲讲一个刚刚跨出学校的女警怎么来到深圳?
最后我还是决定只讲十天里发生的事,先从一个叫白石的青年说起……第一章芸芸众生一九九九年九月十一日,晚八时,深圳市,天河宾馆。
天河宾馆,五星级,极尽奢华。
中餐厅,一个高大、英俊、帅气,身穿黑色礼服的侍应生,托着酒水菜餚,穿行在宾客间。
白石,一个普普通通的青年。
他生在贵州汤山镇,高中毕业后,十九岁的他和伙伴们泪别养育过他们却又贫瘠苍凉的土地,满怀着美好的梦想南下。
他们一直走到了中国南端最开放的城市--深圳。
来到这个城市的第一天,仰望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看着种满芭蕉和法国梧桐的宽阔的大道,还有那满街穿梭、样式各异、漂亮却又叫不出名来的汽车,他们欢唿雀跃,互相拥抱。
他们确信这个美丽的城市正敞开着怀抱迎接他们,全新的生活即将开始。
梦想很快如肥皂泡般破裂,无数次的求职失败,让他们品尝到了钢筋混凝土筑成的城市的冷酷。
有人开始退缩,每每送伙伴踏上回老家的列车,他们都抱头痛哭,既有离别的伤感,也有对未来的迷惘。
两年过去了,当年来时浩浩荡荡三十多人,走得只剩三、四个。
白石没走,这两年,他擦过车、挑过砖、送过水、卖过报,凡这个城市最底层的工作他几乎都做过,但再怎么咬牙拼命吃苦耐劳,却还是连求个温饱都难。
去年的大年三十,因为建筑工地的老板突然失踪,干了半年白石却没挣到一分钱,上百个和他一样的工人,在寒风中痴痴地望着他们用汗水砌成的楼宇,所有人的心与冬天一般寒冷。
白石病倒了,口袋里却连挂号的钱都没有,最后是小艾带他到医院,帮他付了医药费。
如果没有小艾,他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
小艾叫丁小艾,是当年南下大军中唯一的女性。
小艾和白石从小玩到大,当她得知白石要离开家乡,才读高中二年级的小艾,不顾全家的反对,毅然和他一起登上了列车。
小艾有个叔伯在深圳开了家小吃店,那种只有外来民工会光顾的小店。
到了深圳,小艾一直在店里帮工,虽挣不了多少钱,不过小店后面有间不足三平方的房子,总也算食宿无忧。
小吃店的生意一直不好,小艾的叔伯原本不想长久收留这个侄女,不过,没多久,他就一心想把小艾留住了。
小艾来了之后,小吃店的生意突然好了起来,开始小艾的叔伯想不明白,但经过仔细观察,他发现,新增的客人多是冲小艾来的。
小艾小的时候,长得也没什么特别,不过女大十八变,从上初中开始,越变越漂亮。
小艾一直留着长发,这份自然柔顺、乌黑,绝不比那些拍什么潘婷、海飞丝广告的明星差;匀称、小巧的鹅蛋脸;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睫毛很长,低垂时,投下一抹淡淡的阴影;眉毛弯弯,很秀气;鼻梁细挺;小小的嘴带着几分野性,笑起来还有两个小小的酒窝。
有人说西北的姑娘,因为风沙大,皮肤粗糙,但小艾却例外,她的肤色不是最白,但那淡淡的像牙色最健康、最青春。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如果你靠近她的脸,还会看到像苹果一般红润的脸上有一层极细的绒毛,像初生的婴儿般可爱。
我最喜欢看小艾的笑,那么天真无邪,在我的眼里,她永远像一个长不大的小女孩。
来深圳两年了,小艾长高了,和越来越美的容貌相比,身材也绝不逊色,一米六七的身高,极是苗条秀美,玲珑有致,即使不穿高跟鞋,也让同龄少女们嫉妒。
小艾和白石从小玩到大,进入青春期的他们还如儿时般打打闹闹。
直到有一天,在嬉玩时摔倒在地,小艾压在他身上,白石觉得胸前顶着两团有些硬又很有弹性的东西,爬起来仔细一看,小艾的胸脯不知什么时候鼓胀起来。
西北虽然闭塞,但高二时白石学过生理卫生课,他知道,那鼓起的东西叫乳房。
这是白石第一次对异性有了最粗浅的认识,从此他不再像从前般无拘无束地与小艾嬉玩,她的胸脯一天比一天高,白石的视线再不敢投向那里。
如果一定要说小艾有什么缺点,唯一就是不会打扮。
她刚来深圳的时候,花衬衫,蓝长裤,黑布鞋,扎着又粗又长的辫子,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时尚女郎一比,显得土里土气。
但即使穿着最土的衣服,这份从脸上到身体自然流露出的纯真,就足以吸引来小吃店的每一个男人。
客人喜欢找小艾说话,虽然小艾不太爱答理他们,但就一个浅浅微笑,已足够吸引他们再次光临。
有几天,生意特别的火,她的叔伯想了半天,又观察了半天,终于明白,是因为他给小艾买的那件三十块钱的白色碎花连衣裙。
V字领连衣裙,在小艾躬身把菜放到客人桌上时,能有几秒钟看得见细细的脖子和突起的锁骨间大约巴掌大的一块区域。
如果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小艾弯腰去捡,恰好在边上的人就可以从领子里看得更深一些,运气好的话或许能看到高高撑起衣服的乳房的隆起边缘,甚至有一个客人说他曾看到过乳沟,这让听到的人着实激动,又无比羡慕。
小艾的叔伯还观察到,这件连衣裙吸引客人的功效还不止这一些。
裙子下摆刚刚过膝盖,虽然只露了小腿,但匀称的线条极美,只不过脚上穿的是球鞋,让这身打扮有些不伦不类,如果穿上尖尖的高跟鞋,最好是水晶的,或是露出脚趾系带的,没准来吃饭的客人得排上长队。
那些客人嘴里吃着饭,目光却总是向下四十五度,跟着小艾的双腿一起行进,只有小艾走到身边送饭送菜时才抬一下头,希冀着有所窥见。
小吃店的客人99%是民工,这些粗野汉子里终有人按捺不住,在小艾穿上连衣裙的第三天,一个喝了酒的汉子撩起了她的裙子。
店里十几个客人屏住了唿吸,为那汉子的胆魄叫好,他们都看到了小艾像牙色的丰润大腿,还有纯白的内裤。
所有的男人期盼着好戏继续上演,不过他们很快就失望了。
小艾把一整盆炒饭盖在那汉子的脸上,还没等他擦去脸上的饭粒,小艾冲入厨房,冲出时手里拿了把菜刀,那汉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店去。
小艾就是这样,别看她长得像洋娃娃般甜美纯真可爱,但外表下隐藏着的却是野性和倔强。
从此之后,小艾在店里不再穿裙子,也没人再敢对她动手动脚,不过客人依旧来,男人就是这样,明知道得不到的东西,看看也是好的。
小艾有时也穿裙子,她每次去找白石都穿着裙子。
白石虽在情爱方面领悟力比较差,但到了傻子都看得出来时,白石又怎会不知道小艾喜欢自己。
这本来是件好事,白石英俊明朗,小艾清纯美丽,又是青梅竹马,也没有身份上的差距,是多么般配的一对。
但问题出在白石身上,他不是不喜欢小艾,但这种喜欢更多的是像一种兄妹间的情感。
有人说爱情是最不可思议、最不可解释、最不可理喻的东西,这句话在白石身上得到了印证。
没感觉就是没感觉,找不到原因,也找不到理由,白石努力过,但就是在小艾身上找不到那种他认为应该是爱情的感觉。
白石曾婉转的表达过,小艾听了很伤心,但她依然紧紧地粘着白石,天真的小艾认定,她的真情总有一天会感动他,白石终有一天会喜欢自己。
来深圳之前,白石做过许多梦,相信会有奇迹的出现,当时间一点点流逝,他不再相信有奇迹时,奇迹出现了。
大约在三个月前,他找了份清洗高楼大厦外窗的工作。
系着安全带,在小小的吊篮里,从顶楼慢慢往下降,空中风很大,他迎着风张开双臂,闭上双目,想像着飞翔。
这一刻竟有一种出奇的平静,从此,他十分疲惫或心情烦躁时,总会这样做。
一天,白石收工后从地下通道走过,一个少女走在他前面,从背影看,很时尚,很漂亮。
这个时候,那少女像踩到了什么东西,脚一扭,跌倒在地。
白石奔了过去,这是他与任研最初的相遇。
第一眼见到任研,白石有惊艳的感觉。
她栗色的短发,肤如凝脂,螓如蛾眉,眉目如画,琼鼻俏梃,樱唇透出无限风情。
看着她小巧的瓜子脸和精致的五官,白石脑海中浮出高中时看过的《红楼梦》里林黛玉的形像,但眼前的少女却时尚新潮,浅灰薄呢外套,内衬带着浮雕效果的绣花淡粉色丝质吊带上衣,高开衩的制服裙下露出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这种古典高雅与现代性感完美的结合,白石看得有些痴了。
任研请白石扶她到车库,因为扭了脚,白石搂着她的腰慢慢前行。
这段百来米的路,白石走得很累,不仅是因为任研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他肩上,更因为她丰满的乳房一直紧挨着他腋下,隔着并不厚的衣服,白石在脑海中几乎能勾勒出乳房的形状,他有些口干舌燥。
走到地下车库,任研才想起伤了脚不能开车,遂请求白石到外边叫个的士送她回家。
任研的家在荔湖边上的海景别墅区,的士跳表六十八块,白石口袋里只有八十块,他毫不犹豫地掏了出来,任研也抢着付钱,最后在任研的坚持下,他把钱收了回去。
进了别墅,白石背着任研上楼。
他闻着叫不出名的幽香,抓着她的大腿,肌肤是那么柔滑细腻,最要命的是那丰满的双乳紧压着他的背嵴,白石浑身发热,这份诱惑,没多少男人抵挡得了。
虽然心猿意马,但白石告诉自己,住高档别墅的白领丽人不是自己所能企及的。
他很规矩地把任研背上了楼,卧室很大,离床不远的墙上是巨大的落地镜,房间看上去更加宽敞。
白石把任研放到床上,然后退了几步,有些拘谨地看着她,他想告辞离开,但觉得似乎还能为她做点什么事,但到底做什么,一时又想不出来。
「帮我揉揉,这里好痛?
」任研抬起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左足。
白石有些紧张,心跳得很快。
他走到任研跟前,半蹲下来,轻轻地抓着她的脚,为她脱去高跟鞋。
任研的脚很小,很好看,白石仔细地看了一阵,也不见哪里有红肿,只得试探地轻轻捏着她的足踝。
白石抬起头,问她痛不痛,看到任研也在看自己,他脸一热,不敢与她的眼神碰撞。
因为是蹲着,他的脸与任研腰齐,不经意间,白石目光向前,竟顺着光洁圆润的大腿窥视到枣红色的亵裤。
他只看了一眼,就把头垂得更低,只看着她美丽纤瘦的玉足。
任研把丝袜脱了,就在他的眼前,慢慢的把丝袜一寸寸从大腿根褪下来。
白石屏住唿吸,天不热,但他额头却冒出汗来。
脱去了丝袜的玉腿更显光滑细嫩,涂着银红色指甲油的玉足美得令人窒息,他突然有亲吻那小小足趾的强烈冲动,他死死地用残存的理智控制着自己的行动,额头的汗越来越多。
白石很笨,换了个有点经验的男人,岂会察觉不到任研的暗示,至少可以试探一下,比如轻轻抚摸小腿,再慢慢向上,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不过,此时的白石还是个处男,情欲之火虽被点燃,但他仍不知所措。
「白石。
」任研叫道,在车上他已经把名字告诉了她。
白石抬起头,顿时瞠目结舌,任研的内衣敞开,胸罩也脱了,那白得像雪的丰满双乳颤颤巍巍地裸露在他眼前。
白石的脑子轰的一响,思绪陷入极度混乱。
「真是个傻小子。
」任研轻笑道。
她慢慢地弯下腰,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娇艳红润的双唇离他越来越近,在双唇相连的剎那间,白石终于彻底崩溃了,接下来,他的行动已不受大脑指挥。
他抱着任研,身体缠绕在一起,互相脱着对方的衣服,吻着对方,抚摸着对方赤裸的身体。
白石没有性经验,任研熟练地引导着他,生平第一次将坚硬如铁的肉棒插入异性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品尝销魂的滋味,巨大的快感就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与大多数处男的第一次一样,在交合的瞬间白石到达了高潮。
思绪清晰了些,白石望着任研眉目含情、春情荡漾的俏脸,几疑在梦里。
「我还要。
」任研轻咬着他的耳垂。
白石为自己的一触即溃而羞愧,因为年轻,他很快又重振起雄风。
第二次他坚持了十分钟,两人同时到达了性欲之巅,这一瞬间,白石的灵魂脱壳而出,他再次品尝到极至的快乐。
第二天醒来,已九点多了,白石大叫糟糕,误了上班时间,会被开除的。
任研说不要去做蛛蛛人了,太危险,她给白石一张名片,是天河大酒店总经理的,让他上那里去应聘。
任研不再如昨晚那般热情如火,态度很平淡,甚至有些生疏。
白石离开时,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好,最后他还是鼓起勇气问任研,什么时间能再见面。
「我会来找你的。
」任研这样说。
白石揣着名片,找到了天河大酒店。
到五星级大酒店工作,对他来说是一个梦想。
奇迹又一次出现,他被录用了,工资一千元,还有集体宿舍。
从酒店出来时,他压抑不住心中的兴奋,在宽敞的街道上狂奔起来。
白石一边工作,一边焦急地盼望着任研出现。
一连数天,任研没来找他,他没有她的电话,他找到那幢别墅,却空无一人。
第七天,任研终于出现。
她倚靠着银灰色的宝马车,在街的对面浅浅地朝他笑。
白石不要命地冲过马路,张开双臂想把她搂在怀中。
任研虽仍在微笑,但抱在胸前的手没动,白石的热情顿时被熄灭了大半,汕汕的有些不知所措。
任研驾着车,又来到了别墅,进门之后,几乎没说话就开始做爱。
虽然一次次的高潮来得那么勐烈、那么真实,但白石却觉得任研越来越不可捉摸,像在云中,看得见,却摸不到。
在做爱的间隙,他试探着对任研倾诉,但她总是岔开话题。
缺乏心灵交流的肉欲游戏持续了半个月,白石第四次来到别墅,经过一个疯狂的性爱之夜后,他终于问任研,爱不爱自己。
任研冷冷地告诉他,这是一场游戏,现在游戏结束了,她不会再找他了。
白石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别墅,虽然他已隐隐预料到这个结局,但发生时,他还是难以接受。
他的初恋、初吻,还有第一次的爱,竟是一场游戏,被玩弄、被欺骗的痛苦噬咬着他的心灵。
那段时间,白石非常消沉。
几天后,他独自一人喝酒,醉得一塌煳涂,小艾刚好来找他,横拖竖拉地把醉了的白石带回自己那间不足三平方的房间。
怎么才算醉?
说胡话,吐了,都不算是真醉。
真醉了,会有一段时间失去记忆。
那个晚上白石失忆了,当他早上醒来,大吃一惊,他和小艾赤裸裸地睡在一张床上,盖一床被子,睡梦中的小艾一脸幸福。
像被蝎子咬了,白石勐地从床上蹦了起来,仓惶得连裤子都穿反了。
小艾醒了,她拥着被子坐了起来,静静地看着慌乱的他。
白石始终没抬头,离开时,他向小艾告别,低垂的目光忽然看到蓝白相间的床单上绽放着几朵盛开的血花,血渍已干涸,虽不那么鲜艳,但却触目惊心,白石逃也似的离开。
白石开始躲着小艾,小艾倒像没事一样地继续找他,两人都没提那晚的事,但白石知道那晚自己做了些什么。
他还隐隐察觉,小艾笑的时候,竟有一种莫名的哀伤。
白石曾努力回忆那个晚上发生的一切,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唯一的记忆,是清晨醒来,抚摸到小艾那细腻肌肤的感觉。
虽然任研带给白石的是痛,但那几个疯狂的夜晚激发了白石对性的渴望。
这以后他看到特别漂亮、特别性感的女人就会有难以抑止的冲动,有时和小艾在一起也会有冲动,但他克制着。
如果清醒的时候和小艾像那天晚上那样发生同样的事,这辈子就注定只能娶她了。
小艾在白石的眼中总像个小妹妹,虽然白石喜欢她,关心她,愿意保护她,但并不代表爱她。
爱是人世间最奇怪的一种感情,有时难以用逻辑去解释,爱就爱,不爱就不爱,没有任何理由,白石与小艾就是这样。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一日,晚十一时,深圳市,邓奇的别墅。
四海集团董事长邓奇的私家别墅,佔地近三十亩,背靠青山,欧式的主楼高四层,气势雄伟。
立于三楼窗前的邓奇凝望着夜空,他四十多岁,一头银发,双目炯炯,不怒而威,高高的鹰勾鼻,稜角分明的嘴唇,极具大将之风。
四海集团从十五年前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公司到今天资产数十亿,涉足金融、商业、房地产、旅游等多个领域,邓奇成为深圳的传奇人物,这份成功决不是靠侥倖得来的。
此时他的神情带着浓浓的疲惫与落寞,没人知道他此时在想些什么,为什么站在人生的巅峰仍那么不快乐。
他有不快乐的原因!
十年前,一场车祸令他从此坐上了轮椅,他伤了嵴髓神经,生殖器也像双腿一样永远无法站立起来,这对一个才三十出头的男人来说是莫大的悲哀。
只有失去才会知道珍贵,如果用全部的财富去换健康,他会答应。
推着轮椅的是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刀削般坚毅的脸,他叫阿忠,邓奇抚养他长大。
阿忠虽能听得到,却是个天生的哑巴,他的心里与眼里永远只有邓奇一个主人。
有人轻轻的敲门,「进来。
」邓奇道。
门开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女走进来,她栗色短发,眉目如画,艳光四射,穿着一件宝石蓝晚礼服,勾勒出玲珑曼妙的惹火胴体,她正是白石的初恋情人任研。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邓奇道。
「我按着你说的,两千万,做你一个月的情人,她同意了。
」任研走到离邓奇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一剎那,邓奇的眼神变得炽热,不过很快,他就恢復了平常。
任研提到的「她」是新进四海集团投资部的女职员,叫林小雪。
「做得不错。
」任奇拿起对讲机道:「把他们带到我这里来。
」任研身体哆嗦了一下,有些紧张,她把目光投向大门,好像门后躲藏着凶狠的野兽。
片刻,门开了,走进来四个穿着色彩鲜艳的服装,身高都在一米七以上的美女,看她们的相貌与肤色,应该是泰国或马来西亚人。
任研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你们把衣服脱了吧。
」邓奇道。
四个美女嘻笑着开始脱衣服,她们身材不错,乳房丰满。
忽然任研觉得有点不对,她看到脱得最快那个,小小的丁字裤中央有什么东西隆起着,不像是女人的阴唇,阴唇不可能隆得这么高,她脑中闪过两个字,「人妖。
」她惊唿道。
「不错,这是我从泰国找来的最顶级的人妖,漂亮,身材好,不论和男人女人做爱都一级棒。
」邓奇道。
他们脱掉内裤,女人的相貌,女人的身体,双腿间竟竖着长长的肉棒,怪异无比。
任研感觉到很冷,光滑的皮肤上起了鸡皮疙瘩。
十个月前,任研走出大学校门,满怀对未来的希望与憧景来到四海集团。
上班不到十天,邓奇找了她,让她做自己的情人,用两千万买她一年的时间。
任研只想了十分钟,就答应了。
两千万元的诱惑太大了,有了这笔钱,可以让在江西老家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还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都过上好日子,为了她读大学,全家都付出了极大的牺牲;有了这笔钱,她可以出国留学,到神往以久的法国巴黎,去看卢浮宫,看凯旋门,还有埃菲尔铁塔。
两千万的诱惑太大了。
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宽衣解带,她没有太多羞涩,一根男人阳具形状的水晶巨棒戳破了处女膜,艳红的处女之血染红了大腿根,很痛,但任研咬牙挺住了。
不是梦中的白马王子,而是冷冰冰的水晶棒伴随她的初夜,夺走她的童贞,虽然很伤感,很失落,但在对美好未来的希冀下,她勇气倍增。
那个晚上,任研对用钱买她的身体的邓奇竟有一丝好感,他让自己明天的生活截然不同,她甚至很同情他,努力的用笨拙的方法试图让这个不能勃起的男人快乐。
不到三天,任研才知道她错了,而且错得有多么厉害。
那天,邓奇让她到郊外的一幢别墅,走进别墅大门,她没有看到邓奇,四个一米八十多的、铁塔般的彪形大汉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挟着她进了房间。
接下来的事,谁都能够想像得到,她被这四人男人轮奸,而且是反覆轮奸。
女人被男人强暴,在这个有十多亿人的大国里,每分每秒都在发生,很多人看到这方面的报导,也就觉得「强奸」两个字有些刺眼而已,只有亲身经历过的女人才知道这两个字的真正含义。
任研竭力反抗,他们打她,打得她抱成一团,蜷缩得像只虾米;任研害怕得抽筋了,他们像在为一个溺水的人施救般,掰开她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双腿,任她如羊癫疯般狂颤;任研大声哭叫,在泣血泣泪的哀号中,他们一点一点撕破她的衣服,直至撕下最后的亵裤。
他们像老鹰捉小鸡般,把一丝不挂的她从房间这一头推搡到那一头,刺目的灯光令她晕眩,她认为自己是在做恶梦。
直到第一个男人用灼热的肉棒贯穿了她的身体,在歇斯底里的尖叫后,任研停止了反抗,不仅仅是没了气力,更因为心灵已经沦陷。
绝大多数的强暴都在很短的时间里结束,一个人在巨大刺激面前往往不能持久,但任研所遭遇的暴风骤雨却似乎永远不会停息,下体很快就痛得麻木,她失神呆滞的看着进出于自己身体的肉棒,她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的目光又转到另一侧,一面巨大的镜子,她看到赤裸的自己,看到赤裸的男人,她想不起自己是谁。
任研一直流着泪,嗓子嘶哑得喊不出声来,轮奸整整持续了三个小时,对她来说却比一个世纪还长。
这三个小时中,只有当男人把巨大的肉棒插入她的双股间时,她像打了一剂强心针,如同跳上岸的垂死的鱼般拼命地扑腾。
暴虐的游戏结束了,她看到了轮椅上的邓奇。
他告诉任研,这一年中,她所要做的就是与不同的男人做爱,他喜欢看表演。
任研痛哭一场,只得选择接受。
这十个月里,她曾经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与几十个不同国籍的男人做爱,积在她身上的厚厚的精液让最熟悉的人也认不出她来;她去过深圳最低级的舞厅,跳了三个晚上的艳舞,昏黄的灯光下,穿着中空的迷你裙,站在一张小小、圆圆的台上,围在周围的都是民工,满是老茧、粗糙得像砂纸的手摸她,还有人把手指捅入阴道,她当场就吐了;邓奇请来日本最正宗的调教师,玩了两天的SM,捆绑、滴蜡、浣肠、放尿,小日本的变态玩意真是闻所未闻,令人难以想像。
在过去的十个月里,邓奇有一次提出想看两情相悦的交欢。
任研正考虑应该选谁,刚巧看到半空中的白石,他在吊篮中,闭着双目,张开手臂,像在蓝天里飞翔。
任研突然流泪了,她内心太渴望自由,太渴望无忧无虑地在蓝天下奔跑,就因这一瞥,任研选择了白石,有了邂逅的故事。
四个泰国人妖抚摸着任研,宝蓝色的晚礼服从她肩头滑下,像水波一般飘到地上,她凝白如雪的胴体玲珑凹凸、无比诱人。
人妖虽然无论生理、心理都半男半女,但面对如此尤物,也禁不住欲火高涨。
「你今天是不是太累了?
」邓奇冷冷的道,「今天我准备了两个节目,要不是你办成了那事,你不会这么轻松!
」任研对怪物般的人妖极为厌恶,所以一直站立着没动。
听到这话,她一凛,邓奇的手段她太清楚了,只要令他有丝毫不满,就会遭更多的罪。
想到这里,任研浅浅一笑,双手向左右伸去,抓着两边人妖的肉棒,然后蹲了下去,将前面那个人妖的肉棒含在口中。
那些被抓着、含着肉棒的人妖尖叫起来,仅剩的那人躺在地上,将头伸入任研双腿间,吮吸着花蕾般的阴唇。
邓奇冷冷的看着,任研已开始和人妖造爱,上面是丰满的乳房紧压在一起,下面却是像徵雄性的生殖器快速抽插。
他原以为今天想的这个点子,会让自己兴奋,但他失望了。
他不否认,在任何美女如云的地方,任研仍是其中最闪亮的钻石,他也不否认,初见她时的惊艳。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任研已难以令他兴奋。
邓奇瘫痪后,对异性的欲望尚存,但却无法宣洩。
性欲像一个气球在身体里越胀越大,只有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下,产生极度的亢奋,才能戳破气球,在一种虚脱般的快感中体验如高潮的欢愉。
头几年,普通的美女也能让他亢奋,但后来,已非极品美女不可,近两年,即使是极品美女中的极品,普通的性爱也已经刺激不了他了,邓奇只能挖空心思来寻找快乐!
十天前,集团人力资源部的贺经理来到他办公室,说在应聘者中有一个极美的女孩。
面试那天,邓奇坐在一块他能清楚地看见对方,而对方望来只是镜子的玻璃后面,见到了这个叫林小雪的女孩。
他很难形容第一眼见到她时的心情,用「惊艳」两字来表达远远不够,他唯有一个念头,不论付出任何代价,自己都必须得到她。
邓奇对女人的眼光挑剔无比,能让他心动,小雪自然极美,披肩长发,细眉如月,双眸如星、翘挺小巧的鼻梁、薄薄的红唇,标准的瓜子脸,很有些古典美女的韵味。
邓奇的目光落在她胸前,丰满的双乳将薄薄的衬衣高高撑起。
邓奇从桌上拿起了小雪的求职表,「身高1.71米,体重50公斤,三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