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殒落城市第六部之不伦人妻美由子】(完)【作者:晓秋】

分类: 人妻纵情 状态: 完结 时间:2026-02-07

释放成年人灵魂的文学网站 【殒落城市第六部之不伦人妻美由子】(完)【作者:晓秋】 作者 打开 作者:晓秋字数:13.1万 yZWnxHpb.png. 点击看大图 【殒落城市第六部】不伦人妻美由子 序章 突如其来的暧昧 东风徐徐袭来,和煦阳光从树梢洒落,春暖花开,虫鸣鸟叫悦耳。

温暖的早晨,我戴着遮阳的白帽,穿着轻薄的白纱衣物,是套我很喜欢的连身长裙,方便又透气。

一边享受着四月舒服的气温拥抱,一边哼唱着即兴捻来的随意曲调,像只蜜蜂般辛勤忙碌在后院里,简单地修剪整理经过严峻冬天后重新绽放生机的花草及灌木。

佐藤美由子,我的名字,今年满二十九岁,与丈夫义和结婚满三年,自认自己很幸福的年轻人妻。

纵使结婚后辞去原本的工作,专心在家负责家务,但我对於现在的角色却乐在其中。

而我的先生佐藤义和,目前从事出口贸易业,婚后没多久就升职到主管的阶级。

工作繁忙且休息时间很少,甚至时常需要出国公干,但他还是利用他鲜少的空闲,陪伴在我身边,不让我感觉到孤单,且对我无微不至的疼爱。

我对他这样的举动感动不已,所以,就算我们相处的时间变少了,我对他的眷恋至今未改变过。

只可惜,我与义和还没有拥有彼此爱情的结晶,算是结婚以来的小小缺憾。

说到我所居住的地方,是间两层楼的独栋别墅,坐落在幽静的小区内,大多时候门可罗雀,鲜少见到人影,治安相对良好,相对的却又显得冷清。

不过,小区里的邻居们基本上都很热情又好客,以至於家中经常有人来作客,大部份都是住在附近的太太们,时常趁着下午的时间到各家去串门子,群聚在一起闲聊、话家常,分享彼此最近的生活点滴。

反倒是上午的时间就专属於我个人的,几乎都是利用这段空档来处理所有的家事,例如:打扫卫生、洗涤衣服、整理庭院或是外出购物等家务。

总是在这个时候,我会认为自己是个「像样」的家庭主妇,尽管持续的时间仅有白天上午,但自己就是很固执在这环节上,不愿意让人觉得是个只会到处聊天、谈论别人八卦的怠惰主妇。

可是,会有人知道或关注吗?

我其实并不清楚,或着说,应该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反正,我自己就是这样认为,觉得一个家庭主妇,就是要做这些事情。

对!

没错。

直到傍晚,开始用心调理晚餐,等待义和回家后,让辛苦一整天的他享用我充满爱心的料理,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我们的二人世界。

最喜欢和他在享用晚饭后的短暂空档,一同跟他在小区里悠闲的散步,美齐名是要消化食物,减少脂肪堆积。

但真正的用意是享受亲密,彼此牵着对方的手,就算没有讲话,却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和爱恋,平凡的走路在这时变得很有趣,淡淡的幸福,让我很快乐。

对我来说,义和就是我的天,而我围绕他打转且生活着。

基本上,这就是我整天的生活。

看似简单,却很美满。

这天早上,趁着例行性的家事都做完,我无意间注意到后院的模样后,决定要来整理一番。

可是太久没有比较粗重的劳动,才不过三十分钟的工作,就已冒出不少热汗。

要知道,现在可是凉爽的四月春天。

如果是夏天的话,这时的我应该已经中暑而晕过去吧?

我拭去额头的薄汗,欣赏经过自己双手整理后换然一新的后花园,心情是愉悦且自豪的。

就在我欣赏着我劳动结晶的同时,有个陌生的男孩(请原谅我用男孩这个称呼,因为他给我第一眼的印象像个还在求学的高中生),手中抱着一大束美艳又芬芳的鲜花,从巷口转进我后院围墙边的道路上。

「哒!

哒!

哒!

哒!

」他不重不轻的脚步声,在平时就很宁静的小区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还不到刺耳的程度。

就不用说他手中还抱着一大束的花,更为突兀。

隔着老远,那浓郁的花香便随着春风的吹抚,有如活泼的精灵,调皮地窜入我的鼻腔,令我不自觉瞇起眼,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嗅吸着花香涌入肺部,填满每一颗肺泡的舒畅感。

水仙、杜鹃、海棠、梨花、百合……许多的美丽花种芬芳,宛如鬼斧神工般被彙集成一种独特的花香味,并不会让人感觉到繁杂与违和,而是完美调和的整体感。

这男孩,怎么会在这时间出现呢?

他应该还是学生吧?

这时候不是要在学校上课吗?

还是说,他是大学生啰?

看起来又不太像……而且手中还抱着花束,难不成是从事某种特殊职业的人呢?

有可能是男公关喔?

不得不说,他俊俏的模样看起来还真有点公关的形象耶,有模有样的,只可惜太过年轻,应该连酒都不太会喝吧?

……所以说,他的主顾客群是那种专爱年轻小伙子的客人吧?

他手中美丽的花束,该不会是某个熟客送给他的吗?

也就是说,他现在才下班啰?

这是我脑袋中乱七八糟的奇怪想法……或许是与邻居的太太们相处久了,自然而然在面对这种新奇的陌生情况时,便会燃起熊熊的八卦精神,主观意识地作出判断。

男孩的身影越来越近,模样也逐渐清晰,体态不瘦不高,整体偏向壮硕,和他青涩的脸孔搭配起来,很容易让人直接联想到学生的角色,但他散发的气质和感觉,又有种经过岁月累积才拥有的成熟。

尤其是服装,浅色的素面衬衫以及深色的休闲长裤,外头是墨色的针织外套还有手提包,更让我疑惑他的年纪应该比他的外表还要大。

男孩走路的步调很慢,眼神中带点疲倦与迷茫,脸庞上毫无表情,但嘴角却像是习惯性勾勒出浅浅的微笑,令我本能地更加确信,他应该是男公关的这个假设。

我目不转睛地观看他的同时,他似乎亦注意到我凝视他的视线,直到快要交错的时候,他猛然停住了脚步,微微撇过头朝向我……当下,我们两眼对望。

瞳孔对瞳孔,似乎有条看不到的丝线,将我与他给串连。

「呜啊!

」一阵酥麻从脚底涌出,喷射到头顶,是种很神奇的触电感觉。

由外而内,刹时间突破我的心灵,造成不小的冲击。

难以言喻,更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我此时的情绪。

用种很抽像的比喻来说,这个男孩散发出一种我所熟悉的味道……是什么样味道,我明明就知道,可是又很难表达。

时间彷彿静止,直到我福至心灵的冒出一个辞彙,世界才又开始转动。

……我们是「同类人」短短的几个字从脑袋中跳出,告诉我真正的解答。

与我跟义和长久培育出来的熟悉感不同,男孩给我的像是血脉中的共鸣,甚至不用开口就能明瞭对方的意思,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共同默契。

茫茫人海中,突然找到一个和自己类似的人,令我顿时升起一股想和他亲近的冲动。

「那……那个……」我的脑中千头万绪,却无法在嘴里组成任何言语,仅木然地结巴说:「我……我……那个……」 「你好。

」他没注意到我此时内心的尴尬,露出微笑地对我打招呼。

他的笑容很清爽及阳光,伴随着春天吹抚的凉风,闪耀着莫名的亮丽光耀。

而我冒昧的搭讪,似乎让他收起方才满脸的疲惫,马上就露出神采奕奕的模样。

忽然之间被他这样给关注着,不知为何我居然害臊起来,大概是刚才我的发话太过於冒失了吧?

我急忙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

这个失礼的举动,出乎意料地造成我与他之间的美丽误会,只见男孩轻笑一声,直接地把他手中的那束花束,递到我的面前,试图帮我找藉口开脱地问说:「……你……该不会是喜欢我手中的这束花吧?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很乐意送给你喔!

」 这会不会太莫名奇妙了啊?

我很惊慌,没料到自己不过是低头,却产生这样未曾预估的结果,连忙解释说:「我……很抱歉,没有……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啊?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我猜错你的想法……不过没关系啊……」 他把手中的花更向我递来,诚恳地又说:「因为你很漂亮,很适合配上这束美丽的花。

我想,如果花朵有思考能力的话,它们也会希望我这样做。

毕竟,男人配鲜花,所形成的画面不如女人配花束好看。

」 好一句浑然天成的夸奖,完全察觉不出他对我有任何轻薄的意涵。

男孩的眼神中充满真诚,他是打从内心这样想着,才说出这些话语。

「我……我会不会太失礼了呢?

」嘴巴上这样说,但身体却很老实的,伸出双手把那大把花束给接过来。

「不会。

」他摇头否定。

在看到我收下花后,他神情异常高兴地又说:「相逢既是有缘。

能在这美妙的春天,因为一束花能与你不期而遇,我觉得值得。

」 「是吗?

」我有点不敢置信地问着。

从头到尾,我们的对话非常的奇特,更可以说是诡异,彼此共识的平衡点居然在於「花束」上面,但我的内心中又不是真正地想要他的花,反而是对他这个人感到有些兴趣吧了……没想过他居然会乾脆地把花束送给我,然后很轻松且自在地趁机夸奖我。

从他讲出的只字片语中,可以听出男孩亦有想认识我的念头…… 很奇妙,不是吗?

我把花束抱在胸前,浓郁花香瀰漫在我的嗅觉里,弹指之间浮现一股淡淡的幸福。

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喜欢美丽事物,嘴里赶紧道谢说:「谢谢你送的花。

」 照理来说,这时的我该稍为挽留一下这位男孩才对。

原因无它,我已经收下他送给我的花,最少也要给对方一些回馈才不会显得不礼貌,况且,我内心有股想与他认识的冲动…… 可惜,脑中闪过一个想法后,便放弃原先的打算。

我已经结婚,是个有丈夫的太太…… 想讲出口的话硬生生地停在口腔内,在最后一秒被我给抑制。

男孩像是没有发现到我内心的纠结,他拍拍衣领上遗留的花瓣与嫩叶后,就准备要离开。

「不用客气。

那……我先离开啰!

」男孩对我点头致意,露出更爽朗的笑容说:「很高兴今天遇见你。

」 「谢谢,慢走。

」我致谢地说:「我也很开心遇见你。

」 随后,男孩漫步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不知为何,内心产生不小失落。

虽他今天彬彬有礼的态度和举止,使我对他有很大的好感,我亦有想与他认识的冲动,不过最后没付出行动吧了……但自己怎么会出现如此在意的情绪呢?

算了,错过就错过,别再去想了…… 夜晚,义和没有回家用餐,因为他今日有应酬,下午他有打通电话回家提前向我告知。

所以只剩一个人的我,草草地解决自己的晚餐。

但我并非真的敷衍了事,依旧烹煮一顿丰富的晚餐,是白酱蘑菇义大利麵,配合满满洋葱的热汤以及一杯餐后的温绿茶,简单营养又美味。

而我口中的「草草」,是基於义和今夜没有回家吃饭,所以我没有与往常般用心在晚餐上面。

「我回来了。

」 约莫十一点钟,义和才疲累地回到家。

满身酒气与胭脂粉味,我便知道他今天去何处应酬。

老实说,我不是不喜欢他去应酬,身为出口贸易公司的主管,总会有面临这样场合的机会,但是站在妻子的立场,是不太愿意让他去那个地方,就算信任自己的老公不会与外面的女人乱来,仍是会有一些顾虑,或着说是我吃醋吧!

心想至此,可是当看到他为这个家尽心尽力的憔悴模样,我仍是心疼多过於忌妒,赶紧小跑步到门口去迎接他,开心地说:「义和,欢迎回来。

」 「美由子……」义和满脸潮红,吐出酒气,讲话有些支支吾吾,似乎很意外我怎么还没有就寝。

想说几句怪罪的话,又卡在喉咙里,只好用不舍多於责备的口吻问我说:「你……怎么还……没有休息呢?

」 「你还没回家,所以我在等你。

」说完,我向前搂住他。

他没有避开我的搂抱,但身体微微的颤抖出卖了他原本想抗拒的真实反应,他摸着我的头,满腹怜惜地苦笑说:「美由子,我刚回来,身体很髒,你怎么直接就抱上来呢?

」 「我一点也不介意……」 劣质的香水与酒精的气味混杂在他的身体,其实我对这味道很反感,甚至有点噁心想吐,所以我很明白义和的反应。

他是心疼我、在意我,才会不愿意让我碰触这时的他。

不过,我就是想要抱他。

总觉得碰到他的人,内心便能平静,不会胡思乱想。

义和对我的动作无可奈何,又规劝我说:「好……让你抱,不过,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门口吧?

至少让我进屋内,先好好洗个热水澡,你觉得如何呢?

我亲爱的妻子。

」 我点头,却没有放开他的意思。

随后又关心他的说:「义和,你要吃点东西吗?

」我想,他应该是喝酒而没有吃太多东西,现在也差不多肚子饿了,继续询问说:「冰箱里面还有一些晚餐剩下来的麵和汤,要不要我去帮你加热呢?

」 话才说完,我便察觉到一丝异状……马上,我整张脸就红了起来,害羞地把头深深地埋进义和的胸膛里。

怎么可以这样呢?

某个坚硬的物体,不知何时已充血肿胀,直挺挺地顶在我的小腹上。

这熟悉又羞人触感,可真让我无地自容,羞愧至极,想找个地洞把自己给埋起来。

话虽如此,自己的眼睛依旧忍不住偷偷地往下一瞄……哇!

义和笔挺的西装裤上,已经出现圆浑饱满的形状。

义和没有多说什么,仍是以平静的模样看着我,跟我的害臊是全然不同的极端反应。

过了一下,他似笑非笑地询问说:「反正你我都髒了,不如一同来去洗澡,你觉得这个主意好吗?

」 我从他的胸膛抬头望着他,媚眼如丝地点点头,下意识地偷偷夹起大腿,因为我发觉到自己湿润了。

一颗芳心因他动情,此时就想要接受他的疼爱与抚慰。

接下来便不用多说,我们两人甜蜜地浴室的方向前进,沿路上残留我们俩褪下的衣物。

果然,喝过酒之后的义和比往常更加火热,才到浴室门口,他就迫不及待地贪婪热吻我,主动又直接,把我给吻到浑然忘我。

虽然他的口腔中还有酒精残存的味道,但被欲望的火燄炙烤后,剩下的就是我爱恋的滋味。

少去衣物的束缚,义和更能自在地抚摸我的肌肤,像是雕塑艺术品般,他一点一滴地轻柔碰触我的全身,配合他厚实柔软的双唇,粗糙黏腻的舌头,不停地修饰专属於他的美丽作品。

「义和……我们进去浴室里好吗?

」 春天的夜晚仍有寒意,由於没有衣物的保暖,很快就让我微微发抖。

而且,在浴室外的空旷地板,会令我比平时更为敏感,似乎觉得屋子内随时都可能出现其他的身影。

光有这个想法,我体内就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的湿滑黏液,从洞口氾滥溢出并蜿蜒流下,蔓延到我的大腿上。

「抱歉,美由子……」他搂着颤抖的我,充满愧疚地道歉说。

随即,他把我给抱进浴室里。

浴室残留我稍早盥洗后的些许湿气,在送风机的帮助下快要乾燥。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水痕,把我抱进淋浴间,随之一口啃咬在我敏感的锁骨上,马上我身体的欲火沖天而上,驱散方才的凉意,并在这密闭的空间里逐渐加温。

两具赤裸裸的胴体暴露在浴室中,不需要热水加持,就彷彿出现些许白色的热气。

更不用说,当莲蓬头的热水喷洒在我们的身上的同时,整个白烟「唰」的一声四散,把整间浴室染上晶莹的小水滴,装饰得云雾飘渺,十分浪漫。

我的脑子里乱烘烘的,连思考都被暂时剥夺,仅有残存本能地贪求彼此肉体相互碰触而产生的舒适感。

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好…… 义和一手揽住我的腰肢,另外一手撑起我的左大腿,然后他整个身体朝我压上来。

我则是伸出双手,像是应和般搂住他的脖颈。

我很喜欢这个姿势,因为能与义和面对面的贴近,毫无缝隙,很有安全感,而且还能清晰地闻到他特有的体味。

难以形容的眷恋味道,光吸进鼻腔就让我动情发烫,爱液更为丰沛地分泌,不需要多说什么,他就把火烫的粗壮物抵在我的嫩穴上头,滑嫩的龟头不时地戳触我两片充血的阴唇,是期待且渴望,令我生出全心全意地把自己的所有贡献给他的感觉,随时都能让他叩关而入。

「进来吧……好吗……老公,进来啦……」大概是被温暖的热水给沖昏头,我讲话起来比平时更为向往与好色起来。

义和的大龟头在我湿润的洞口前排徊不进,可真是把我给急死了,忍不住娇嗔地哀求他说:「义和,求你……」 义和没有回答我,而是直接的动作让我知道他有多爱我。

「哼嗯!

」他吸气一挺,阳具没声插入,深深地填满我早已氾滥成灾的空虚腔道。

不知道是义和太过於猛烈,亦或是我的身体发情敏感,当我感受到阴茎长驱直入的瞬间,碰撞到我体内的深处,彷彿点燃炸药般,在我体内产生剧烈反应,一股热液从阴道深处内狂泄而出,令我触碰到高潮的边缘。

然后,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阳具撑开的酸麻,阴道被填满的饱实,并非如往常般预期的疼痛,而是一种我无法表达的欢愉快感,觉得自己体内的情欲不减反增,欲望燃烧得更强烈。

接着,义和扭动起他的腰,很顺畅地上下摆动抽插,随即赋予我剧烈的快乐与满足。

可是我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狂烈的情欲非但没有缓解,还像是绷紧了的弹簧,一点一滴地无声凝聚起来。

「呵!

哈……呵!

哈……呵!

哈……」义和持续地做活塞运动,而我的娇啼也逐渐地高亢起来。

对!

再多一点,我还要更多!

顾不上多余的想法,两具肉体释放最直接的欲望。

我一边呻吟,一边贪婪地呼吸着义和身上的味道。

经过热水洗涤下,酒味与胭脂粉味被沖散而去,他最原始,也是我最深爱的味道更为浓厚。

「噗滋、噗滋」的声响,是我们激烈交合所产生的,听得我非常害羞,感到无比羞耻,有点想责怪自己的身体,怎么可以好色到这种程度,至少应要残留一点女人的矜持才对。

我发现我越是这样想,嫩穴就像是跟我唱反调,更加潮湿与滑润,好像我全身上下的水份都彙集在阴户里面。

特别是在爱液辅助下,肉棒所演奏的天然情欲乐曲,声乐美妙动听。

欢愉的声音从我嘴中流泻不止:「天……天呀……好棒喔!

老公,再来…… 再用力点……喔啊……天啊!

好舒服喔……「 对……就是这样……好棒呀!

突然,义和一阵猛力抽插,好像快把我给顶到天堂。

「啊咿!

」我则是快要失神的畅快喊叫着。

刹时间,我感觉到义和身上,某种理性的禁制被挣脱解放,浑身上下散发出雄性特有的尊严,就是让雌性臣服在自己的权力下的气势。

他放下我的左大腿,把我翻转过去,没有任何的询问或告知,就压下我的头,搂住我的腰肢,抬起我的臀部,把我摆弄成一个很屈辱的姿态,展览在他的面前。

「……?

」我还来不及发出话语,义和又继续动作。

少了平时的柔情似水,剩下的仅是男性的霸道。

很少看到我最亲爱的老公会出现如此粗鲁的一面。

意外的是,我并没有任何排斥的心情,不同面貌的他都能让我所接受。

这是不同的滋味,十足的新鲜感,以及异常的快乐。

大脑神经传递的欲望快感并非减退,而是快速地增加,伴随着他粗暴的气息逐渐升温,莫名地点燃方才被压缩的欲望。

我相信他眼中的我,应该会是非常淫秽的模样吧……满嘴不稍停息的欢愉呻吟,高亢的声线,就算被人听到也好像无所谓。

被热水浇淋的白皙后背,勾勒出圆弧的美妙曲线,配上漾出潮红的肌肤,画面理当美丽;被抬高的翘臀,欢愉地微微摇晃摆动,还有上头若隐若现的菊穴,粉嫩的绉褶正收缩着;最后则是经过一轮抽插运动的湿漉阴户,没恢复的洞口,随着呼吸起伏开开合合,像是满怀欣喜地期待他的阳具再次莅临。

我敢保证,没有男人,特别是义和,在这个时刻能还有意志力去忍耐如此可口又淫欲的风景…… 他双手先抓住我的乳房,十根手指头陷入下去,让我的娇乳在他的手中揉捏按摩,还恶劣地用双手的拇指与食指捏住我硬挺充血的蓓蕾,左右拉扯摇晃。

在我尚未反应过来前,肿胀的阳具就从后面直接插入,把我整个人给贯穿。

我的腰肢顺势挺起,双手抓在墙壁瓷砖上,发出满足的娇啼。

异常粗暴的义和,给予我不同以往的新奇感受,特别是当义和茂密的阴毛在肉棒活动的同时,磨蹭着我饥渴的小荳芽以及肛门四周,舒服到快让我要抓狂。

「嗯喔……哼嗯……嗯呀……喔啊……」我继续娇吟着。

天啊!

这次的性爱怎么可以这么美妙呢?

立刻,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从小穴里扩散到我浑身上下,我的阴道忽然剧烈地蠕动起来,不受我的控制,彷彿有着独立的生命,要把义和的阳具给完全吞噬进去。

我能感受义和被我的反应给惊吓到,但被酒精麻痺的他没有任何一丝的恐惧与逃避,豪气万生地做出反击,用他的肉棒在我皱摺嫩肉忽上忽下戳刺着,往更深处钻入迈进,使劲地撞击在我敏感的部位上。

「啊!

」我又叫了一声。

这是暗示,也是一个讯号,更是一个开端。

义和就像是发现新大陆般,开始猛烈地撞击我的阴道。

缓慢拔出,狠狠插入,接着用力一顶,尤其是当龟头撞击到我的花心时,一阵被强迫挤压的快感如潮水般沖刷我全身的神经,连绵不止。

酸酸麻麻的滋味四处流窜着,弄得我快要翻白眼。

「咿啊!

」他再一次猛力冲撞。

亲爱的老公双手还过份地蹂躏着我的乳房,伴随着阴蒂和小菊花被挑逗得发烫,以及嫩穴内的猛烈抽插,多种快感融合为一体,令我快要爆炸。

不得不说,后背式真是个很耻辱的性爱体位。

比起面对面,这姿势更容易产生欲望,而且我还发现,两者相较之下,我比较锺爱后背式,有种被义和征服驾驭的感觉。

「噫嗯!

喔啊……呃啊……嗯呀……」我不断地嘤咛呻吟。

羞怯中带有满满的期待,渴望义和给我更多,但最多的感觉是耻辱与快感的交织。

特别是我发现我后面的屁眼儿,在老公阴毛抚过瞬间,尽然欣喜地剧烈收缩,使我全身因这部位的快感而往高潮的边缘迈进一大步。

「嗯啊……好舒服喔……天啊!

老公……」我抬起头持续呻吟:「呼喔……用力点……老公,好棒喔……」 浴室里又响起剧烈的「啪哒」声响,是我们彼此肉体与灵魂碰撞产生的。

脑中的快感也随即累积到高潮的临界点,就在义和的肉棒插入最深处时猛然爆发。

「咿啊!

」我明显地感觉到他的阳具用力地在我体内跳动,热流喷射而入,火烫的感觉使我抓狂。

他射出之后,我随后达到巅峰的欢愉,浑身胴体剧烈地颤抖,彷彿是被电击般,体验着这难得的新鲜快乐。

义和则是趴在我的后背,微微地喘息着…… 欢畅的性爱后,便是我们温存的美丽时光。

我不仅喜欢与义和性爱的过程,但更喜欢做爱结束后两人的拥抱与爱抚,才会给我有「完整做爱」的感觉。

对我来说,性爱不单纯是抽插运动达到高潮。

有时,前戏与后戏一样重要。

不然,去外面直接花钱,或是自己解决还不是会有相同的效果。

躺在我们共同挑选的大床上,床头的夜灯漾着柔和的光芒,洒落在床上。

我对义和倾诉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尤其是谈到与那位男孩的邂逅经过。

「……原来是这样喔!

怪不得,我刚回家就看到客厅的花瓶里多了一大束美丽的花朵。

」义和搂着我,恍然大悟地说:「鲜花配美人,这男孩真会说话。

」 刹时间,我听出义和的语气中有些酸味。

而我则像做亏心事的小朋友,试探地问说:「……老公,你吃醋了吗?

」 「不会啊……」他很好奇我的问题:「怎么会这样问呢?

」 咦?

我猜错了啊…… 「因为如果换作是你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想我会吃醋。

」我用理所当然的口气说着。

「呵呵,」义和笑起来,似乎觉得我的答案很有趣。

然后,他没有针对刚才的问题作出回答,而是反问我说:「可是你就算吃醋,还是不会当面对我说,不是吗?

」 义和说出一个很重要的关键点,因为,他是我的老公,我的天,我的世界。

就算我会吃醋,相信我也不会当面跟他说这些事情,而是会闷在心头里,被动地等待他给我答覆。

「嗯……」 「你呀,」他亲吻一下我的额头:「别忘了打从我们交往的第一天开始,就不断地告诉你,我们是平等的、公平的,心里头有什么话,不要憋住,随时都可以直接就说出来讨论呀!

难不成我们结为夫妻后,就该把这些既有的原则给抛弃掉吗?

」 的确,义和说得没错,过去的我们,确实是这样相处,最后才能走上婚姻的地毯。

可是结婚后,好像有股冥冥中的力量在影响我、塑造我,要变成一个「像样」的人妻。

有了太太的身份,就不能像过去对待还是男友的义和一样,而是要把他当作自己「丈夫」来看,全心全意地尽自己所能去顺从他。

所以,结婚后出现过几次类似的状况。

我把情绪憋在心里发慌,非常难受且不自在,又不敢说出口,总给义和添增些不必要的麻烦。

要不是义和的贴心与耐心,我们的婚姻大概会因为这些问题而破碎吧?

「可是……」 「我没有大男人主义的这件事,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他帮我讲出答案:「就算结为夫妻,我还是和过去一样,不曾改变过。

」 没错,义和不像传统的日本男性(如同我父亲),有着所谓的大男人主义,认为女人是附属品(就是我的母亲),所以事情全权由男人决定就好,女人没有参与和表达的权力。

女人存在的价值,就是负责家事与照顾家庭。

或许,我就是因为出生并成长在这样家庭的缘故,才会不自觉地逐渐变成如我母亲般的家庭主妇,宛如典型的「大和抚子」,亦即个性文静、温柔稳重、严守三从四德,深具传统美德的女性。

义和曾对此提出建议,但不被我所接受,依旧固执地遵守身为人妻该有的顺从。

相较起来,他反而非常开明。

不光有着传统男性固有的刻苦与坚持,但又能创新地接受各种新事物,广纳地接受别人的意见与看法,并从中找出彼此都能达到共识的妥协。

还记得,当初我由於结婚而要辞职时,他表示过反对的意见,认为我应该继续工作,且拥有自己专属的金钱,但最后他的反对失败。

我离开职场,在家当家庭主妇。

倒是当我把这件事情和周围友人诉说时,她们都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认为我一定是发疯才会做出这样的抉择。

不过,到现在我依旧没有后悔这个决定!

「我知道啊。

」我很清楚义和从结婚到现在,都没改变过他的原则。

而改变许多的人,是我。

「所以啰……我觉得很可惜。

」 义和没让我接话,富有哲理地又说:「人生当中,有着许许多多的邂逅与巧遇……能遇见一个让你有共鸣的人,实在是非常少见。

根据你刚刚的讲法,我猜你们能够成为不错的朋友喔?

换作是我,应该会跟他多聊一点,最起码也会回敬他一些东西,像是食物之类的。

毕竟,对方送了花,总是要回礼吧?

」 话题又再回归到正确的问题上,我询问说:「老公,你难道不在意那个男孩吗?

」 要知道,一般男人对於心爱的女人对其他男人有兴趣,通常都会出现勃然大怒的情绪,有时更会歇斯底里,像个孩子般,其实就是深怕自己的女人(或者说是心爱的玩具)被其他男人抢走。

义和知道我想表达什么,随即大方地说:「在我听起来,不过就是想交个朋友,有需要想得如此複杂吗?

我信任你,就如同你信任我一样。

尽管没有任何有效的约束力,但我们仍坚持地守着这个承诺。

你知道我只爱你一个人,不会对你不离不弃。

就像是你爱我,把我当作你生命最重要的一部份。

我们就是抱持着这个心态才交相爱的,不是吗?

婚姻,是我们爱情的另外一种相处模式,所以没有理由抛弃我们相爱的基础要素,是吧?

」 「是呀……」我抱紧义和,诚挚地说:「老公,我最爱你了。

」 到今天,他还是记得当年的原则以及承诺,令我感动万分,眼泪也不自觉地流出。

觉得老天对自己真好,可以幸运地遇到这么棒的一个男人。

「美由子,你就是爱这样胡思乱想。

有时候,我们可以把事情看得简单点。

记得我说过的话,结婚是恋爱的升华,并非束缚对方,也不是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模式……「义和仍不忘开我玩笑地说:」当然,外遇是绝对不行喔!

「 想说义和刚才这么认真,现在又马上给我开起玩笑,忍不住嘟起嘴娇嗔说:「哼!

我才不会。

我的男人,只会是你一人。

」 「呵呵,我开玩笑的。

亲爱的,我也只爱你一个人。

」他摸摸我的头,结束这个话题,并给我晚安的亲吻说:「好啦,时间不早,老婆,我们该睡啰!

」 「嗯。

」我应和着。

他关起夜灯,在漆黑宁静的夜晚中,我们沉入梦乡。

第一章阳光底下的秘密 很多时候,命运总是爱开玩笑。

特别是有所期待时,总会擦身而过。

隔天的早上,我做着平时的例行性家务,但精神却不集中,往往下一秒意识就忽然地飘走,时不时地察看面向后院的落地窗,彷彿有一丝期待着那位男孩会在下一刻出现。

可是马上我又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个男孩。

他不过是个生命中的过客,干麻要如此地在乎他?

就算真的介意好了,也不过就是收了对方的花,基於礼貌要回礼给对方,表达谢意。

整个早晨,我不断地灌输自己这想法,反覆不懈。

一连三天,男孩的身影都未出现,我浮动的心情才终於稍稍减缓,渐渐冷静下来。

就当我认为,与男孩的不期而遇只是人生中的萍水相逢时,他又悄然地出现,令我措手不及…… 这天是星期五,按照惯例,我会开车二十公里外义和的老家,也就是我的婆家,去接我的婆婆(义和的母亲),送她到她所任教语言学校去授课。

没办法,婆婆不会开车,公公又因为重度近视被严格禁止驾驶交通工具,加上义和要上班。

所以,这件事不知不觉就由我来负责。

虽然每周五必须开车出门,但我没有任何排斥或反对,而是把这件事情当作一份任务看待,非常忠实地执行着。

我的婆婆,名叫凯萨琳?

席恩,今年四十三岁,美国人,是位身材异常火辣但又充满学术知性的女性,专长是外国语教学。

与迈入而立之年的义和相较下,两人的不光是年纪差距甚小,长相更是毫无任何的相似之处,在不知情的人眼中看来,似乎显得有些奇异之处。

没错!

其实婆婆是义和的后母。

他亲生的母亲,早因生义和时,就不幸难产而去世。

之后,义和的父亲(我的公公),带着义和出国散心途中,巧遇到这位外国的美丽女性。

短短半个月就与公公沉浸爱河,彼此约定后半生要携手共进,并随同他们父子回国,共组一个幸福的家庭。

童话故事般的浪漫情节,在现实生活中上演。

却有一点并非和童话故事里描述般如出一辙,义和的后母不是个心肠恶劣的坏女人,相反的她对义和的照顾与付出,远远超过公公这位亲生父亲。

她就像是爱屋及乌,不仅深爱自己的丈夫,更疼爱他的孩子,不论是否自己亲生的。

就算后来生下义和的妹妹,也未曾有一丝改变过。

所以义和的个性上,有绝大部分遗传到他的后母,仅有少部分的传统思维源自他的父亲。

能造就一个如此疼爱我的丈夫的女性,我由衷地万分感激。

早上八点,我接了婆婆上车,并开上高速公路。

「美由子,你看起来不怎么快乐…」心中挂念那位男孩的我,纷乱且焦虑的神情,很轻易地被眼尖的婆婆给看破,她开门见山地问说:「…是不是我家的小子,欺负你了呢?

」 不知道是不是美国人都这样,讲起话来既直接又热情,并加上夸张的手势与动作,总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要知道,如果是一般的婆婆,根本就不会向媳妇问这种问题的。

大多都是私下反应给自己的儿子,告诉他来处理。

反而我的婆婆,几乎把我当成她自己的女儿,在面对我与义和间问题的时候,她像是我的第二个母亲一样,理所当然地站在我这边。

老实说,这样与众不同的婆婆,我很喜欢,但又有点惶恐。

「啊……没有!

」我心跳快半拍,连忙澄清地说:「不关义和的事情,纯粹是我个人的问题……」 果然,八卦永远都能引起女人的註意。

婆婆既兴奋又好奇地说:「美由子,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我保证不会说出去,能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吗?

」 看着婆婆雀喜的模样,就知道这件事无可避免。

随后,我没有隐瞒婆婆的心思,一边开着车,一边把前几天遇到男孩的经过讲述给她听。

当然,我也把我心中那一丝期待以及后来拘泥不前的顾忌,全数都说出口。

「哇!

好罗曼蒂克的邂逅喔!

」婆婆听完我的经历后,大声讚叹,跟我预期的反应截然不同。

虽然婆婆与公公结婚并定居於日本数十年载,她的国语还是带有一点外国的腔调。

她用着调侃的语气又问说:「…这男孩真是有趣,老套却极为有效的搭讪手法。

如果换作当事人是我的话,说不定会对他动心喔。

美由子,你就这样放他离开喔?

要是我的话,就会请他进家里来坐坐,顺便聊聊天吧……」 「婆婆!

」 我被我的天真给打败,完全忘记她是义和的母亲。

果然是母子连心,彼此的答案居然有默契般,讲法尽管不是雷同。

不过本质上来说,却有相似之处。

他们皆认为我的顾虑太多,没有好好把握机会,跟那男孩有更深入的接触。

我则道出我的想法:「…我已经与义和结婚,是他的太太。

怎么可以跟陌生男人深入交流呢?

更不用说请他进到屋内,那算是出轨吧?

」 不伦,对我而言这绝对是禁忌的事情!

「出轨……你会不会想得太严重了啊?

人家送你花,你回礼,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婆婆摇着她的食指,否定我的想法说:「美由子,你会因为与他认识,成为朋友,就抛弃对义和的爱情,结束你们之间的婚姻吗?

」 「绝对不会!

」我斩钉截铁地说。

「那不就对了……只不过因为你已经是个人妻,是认识交个新朋友,就算是出轨吗?

那么你与住家附近的太太们交朋友,也能归类成外遇吗?

还是说,她们是女性,而非男性,所以不能混为一谈……」婆婆笑着说出她自己的看法。

她此时的表情跟义和真的很像,我想应该是义和模仿她吧?

温驯的笑容中,娓娓地道出令我信服的说法:「难道你与义和结婚后,就该失去交友的权利吗?

只不过这位新朋友是个男性,就让被婚姻这层关系束缚的你伫步不前,这样诡谲的心态,有点可笑喔。

你不觉得,难得遇到一个与你波长相符合的人,没与他有所亲近,就这样放掉错过,是件很可惜事情吗?

」 婆婆的一番话,撬动了我心中那份异常固执的顾虑。

要知道,我的心理其实很在意这个问题。

那时候,我是很想与那位男孩有更多的接触,要不是心头有所介意,导致没有继续行动。

之后,尽管义和表现出他的大度与鼓励,我依然存有疙瘩,认为他这些话是表面功夫比较多,却忘记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在结婚之前都不曾是我会在意的事情,才不过结婚三年时光,彷彿让我整个人都不一样似的。

难道结婚后,就不能与男性有所接触,甚至是往来吗?

这个想法,使我心中对於「人妻」二字所建立的原则,悄悄地出现些微缝隙…… 「可是……」我直觉地想要有所抗辩,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婆婆这席话,一针见血地说破目前的我,心中莫名的偏执。

「好啦……别想太多,我的宝贝。

」婆婆也跟义和一样,喜欢把我当成孩子。

她抚摸我的头,充满母性光辉地关心我说:「这种事,顺其自然就好,没有必要为了这点事去愁眉苦脸。

人生就是这样,很多时候总会擦身而过。

不过,会碰到就是会碰到。

当然,有机会再见面的话,别忘记要给人家回礼,这才是礼貌喔。

」 讲到这,我们的谈话很自然地告个段落。

后半段的路程,我们换了个话题,讨论起一些家庭间的琐碎事务。

没过多久,就抵达婆婆任教的语言中心。

她下车前,像是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有点紧张地向我表示说:「……美由子,不好意思,能帮忙我一件事吗?

」 一听是婆婆的要求,我马上就问说:「什么事呢?

」 「那个……回程时能帮我买几瓶鲜奶回去给你公公。

前天喝完后,原本要去补充的,但是……你知道的,想着想着就忘记了……真是糟糕呀…」婆婆用拳头敲了敲自己健忘的脑袋,模样挺可爱的,「…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呢?

」 「不会。

」我如波浪鼓般摇头,对婆婆保证地说:「放心,交给我吧。

」 这可是婆婆的吩咐耶,在困难也要想办法去做到,更不用说这点小事,完全没有问题。

「那真是太感谢你啰。

」她抱住我,亲暱地吻了我的脸颊一口,才肯下车。

这是她长久以来的习惯,我虽觉得害羞,又不好意思避开。

或者该说,我很享受这份亲暱,有真正家人的感觉。

目送她进去语言中心后,我才肯安心地驾车离去。

随后,我到附近的超市购买鲜奶后,便马不停蹄地驱车回到婆家,正巧遇上在料理中饭的公公。

婆婆去上课的时候,大多都是公公自己解决吃饭的问题。

他今天很难得没有出门用餐,是自己来烹煮。

当看到我的到来时,顺便就准备我的那份,令我受宠若惊。

原本,我是打算要进厨房帮他打下手的。

可是公公执意不肯,我只好作罢。

对他来说,我虽然是媳妇,但从某种程度来说,我来婆家就算是客人(因为我是单独过来,没有与义和一起)。

以他身为主人的自尊,哪有可能会让客人来帮他准备饭菜。

不得不提,公公的手艺棒极了。

虽然他很少下厨,但每次我来的时候,都很碰巧遇到他煮饭。

美味的饭菜,让我吃得津津有味,快要把舌头都给吞进去。

可惜,公公的好厨艺,我亲爱的老公压根没学到丝毫皮毛,反而是像婆婆一样,料理中总有独特且难以形容的味道。

不能说是难吃,却也好吃不到哪里去。

开心地享用完午餐,并与公公稍为闲聊后,我开车回家。

这时,太阳正要准备开始往西下降,差不多午后两点左右。

也就是说,我的白天专属时光已错过,如果没有稍早的意外行程,这时的我应该做完家务,享受下午的轻松时间。

此刻的气温明显比上午出门时高出很多,四月份特有的春天舒适感在此刻消失无踪,这种温度有夏天的徵兆,好像四周散佈着满满的水气,让人感到闷热烦躁。

汗水从肌肤的毛细孔窜出,腥腥黏黏地很不自在。

我把衣服前襟的第一颗钮扣解开,拉了拉衣领挥动,让空气从胸口流进去,舒缓一下这种不适的感觉。

然后一手抱起在超市买回来的补给品,另外一手摸索皮包的内层,想要取出屋子的钥匙,快速打开大门,躲进房屋里,避开外头的闷热。

霎时间,有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眼角的模糊地带,我很自然地转头望去。

入我眼帘的居然就是那位让我苦等许多天,内心万分纠缠的男孩。

他依然是上次出现时的那套装扮,少掉外面的针织外套,不过身边却多出一位墨色长发的女性陪同。

两人背对着我,在路口边转向另外一条街道。

我没有看到两人的正面,但心里很确信那个身影就是男孩的。

神差鬼使下,有股莫名好奇感驱使着我,令我不由自主地想跟上去。

如果是平时的我,根本就不会出现这念头。

更不用说,平常这个时间,我不是在家里,就是在附近的邻居家,根本就不会有机会遇到他。

立刻,我快速地打开屋门,把补给品放在门边后,转过身来跟上去。

天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做出如此荒谬的决定,像是发疯般不顾一切,毅然决然去追逐仅有一面之缘的男人身影。

当我小跑步到街口时,又看到男孩与那位女人,正准备要左转到一条小路上去。

两人建构出的画面很奇特,用直白地叙述来讲,应该可以用诡异来形容。

男孩的右手环抱着女人的肩膀,彷彿表示他们是一对亲密的情侣,问题是他们又没有散发出任何相爱与亲密的感觉。

他的手臂,如果仔细去註意的话,与女人的肩膀保持了一段相当的距离,并没有直接碰触到她的身体,亦即男孩是搂着肩膀上的空气。

与其说这姿势亲暱,还不如解释成男孩在守护女人不受外敌侵犯,又像是怕女人突然倒下而保护着她似的。

反观女人的装扮与行为举止又是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怪异,明明气温偏热,但她的上半身却披着一件厚重的棕色淑女外套(是披不是穿,因为两臂的袖口是空的),下半身搭配淡水蓝色的热裤,裤管之短,几乎都快要看到里面的内裤。

暴露在空气中的姣好大腿,粉嫩如玉,与身体的比例堪称完美,走路中自然而然地绽放出自豪神採。

可是不管怎么看就是让我感觉到不寻常…… 尤其是,女人的脸上还戴着大大的卫生口罩,遮掉她大半张的脸蛋,但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得出她神情是烦闷不舒服的。

……是重感冒吗?

又好像不是…… 顺便一提,女人双腿虽然很美丽,可惜走路方式是一大败笔,扭扭捏捏的,摧毁破坏原本该是协和的画面。

好像每一次的跨步,对她来说都是种难以言喻的折磨与煎熬。

太奇怪了…… 那男孩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明明女人就很不自在,他依旧维持守卫的姿势,引领着女人默默无语地走进小巷内。

我很快地跟上去,不忘保持一段安全距离。

这种跟踪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顿时唤醒我尘封许久的回忆。

宛如学生时代的感觉,那充满活力与好奇的青涩岁月。

小巷里,有好几只野猫蹲坐在围墙上,懒洋洋的优闲模样,不约而同地享受日光的照抚。

牠们毫不在意走过去的两人,小小的身体一动也不动,只有微微把眼睛张开成一条细线,装模作样地观察着。

巷弄的底端,意外地连接到社区里的小公园,是我与义和时常散步的去处。

「真神奇……原来有捷径可以到这里啊……」我喃喃自语。

前面的两人持续地走着,蹒跚地穿过公园前行。

我才註意到,他们的步调有变慢的趋势,比起刚才,那女人的走路速度似乎愈来愈慢,双腿迈开的角度越来越小,像是不愿分开,又彷彿是不能分开。

此外,他的身躯还不时地微微颤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可是,男孩并没有出手帮忙她的意思,她配合女人的步调放慢自己脚步,感觉上是在观察女人的反应,更添增我的好奇感。

……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我愈看愈迷糊。

终於,两人穿越了这座小公园。

途中,女人有好几次快要跌倒,但总是在最后的关键时刻,她又艰难地支撑住身体。

男孩的右手,没有搀扶的动作,比较像一种毫无作用的摆饰。

小公园外,有三条分岔路,他们选择了左边的道路,是个斜坡,坡顶有间很漂亮的洋房,那边可以看到很不错的风景与夜景。

我与义和有几次在散步时走过这条路,次数不多,不过我的印象深刻。

突然,女人的速度又奇异地恢复正常,使我摸不清头绪。

而男孩开始与她对话,声音有段距离,听不是很清楚。

奇怪的是,皆是由男孩开口说话,女人并没有发出声音,除了点头与摇头外,没有其他动作。

接着,两人来到斜坡顶的洋房边,在我一个不註意之下,活生生地消失在我的视线内。

「咦!

」我忍不住喊了一声。

人不见了,不可能!

我赶紧惊慌地追了上去,生怕失去他们的踪迹。

环顾洋房的四周后,我赫然发现有一条狭小的巷道,藏在两栋房屋的围墙之间。

入口处被其中一间长出外的大树阴影给遮蔽,很容易使人忽视。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就是走这条路,不然其他明显的道路上,都没有他们的身影。

藏在阳光阴影下的道路,就好像秘密通道般,勾引着我的探索欲望,想要一窥究竟。

或着该说,是想知道他们两人到哪里去。

随后,我钻进这条狭小的巷道里。

超乎我的预料,巷道并非如眼睛看到的狭小,它的宽度足够容纳两个人并肩而过,大概是两旁的围墙太高,加上树荫的缘故,才会给人狭窄的错觉。

有阵凉风从巷弄中吹过我的脸颊,树木随风摇晃,阳光从叶片的缝隙流泻而下,映照在小路上,形成些许如星光般的亮点。

一点一点的阳光记号,洒落在道路上,像是引领我般。

不知不觉,我走出了巷道,又重新接受太阳的照耀。

……这里是哪里呢?

不註意还好,一註意就察觉到四周的花草树木异常熟悉,本能地搜寻脑海里的地图,才惊觉这里是何处!

竟然是离家不到一百公尺的地方……对!

就是那栋位於住家后面的日式传统房屋附近。

因为这间日式房屋建筑在一大片西式别墅的社区里面,我格外地有印象。

我不可置信地嘴巴微张,看着右手边不远处自己的家,深深地受到震撼。

感觉到气温略降,我看了下手錶,才发觉这一趟路的跟随,意外地花费掉约四十分钟的时光,没想过转来转去又回到住家附近。

倏地,我才想起我原本的目的,我跟随的那两个人呢?

横向是通往家里的柏油路,而前方有条小径,是通往那栋木造的日本传统建筑房舍的后门。

此时,我发现房屋后门微微张开,尚未关上。

斑驳的深褐色门板,随风嘎嘎地摇晃,声音像是在透露,那里就是两人的目的地。

霎时间,我想起一句源自中国的诗句: 「蓦然回首,那人便在灯火阑珊处。

」 不就是说明此时最好的解释吗?

我缓缓地靠近后门,耳边忽然传入那位男孩的声音,由远而近,逐渐清晰。

他说: 「……辛苦你了。

」 我吓了一跳,以为我被男孩给发现了。

整个人彷彿受到电击般,呆若木鸡地停止动作。

过了几秒钟后,没有发生任何后续动作,亦没有见到那男孩的身影,才弄懂是场乌龙,自己吓自己。

原来那男孩说出的话语,并非针对自己。

状况解除后,我则是小心翼翼地来到后门边,佝着身子,宛如小偷般,透过两扇门板间的缝隙,向内偷偷地观察起来。

天晓得我在干什么!

连我自己都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是这种人,可是现在的我却在做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当下,我想逃离,但两只脚有如生根似的,动弹不得,不由自主地被强烈的好奇心给操控,驱使我窥视起屋内的场景。

不规则的灰白碎石铺满整个后院,刻意地营造出「禅」的意境。

当然,角落也少不了一座小池塘,是传统的假山造景样式,山头上有的孔洞,喷出水流向下奔流,全数灌进水池中间,一块圆型石头上的特制倾斜竹筒里。

等竹筒的水量累积到某种程度时,就会落下把水给倒出,并敲打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咖噹!

男孩与女人就在这个后院里。

他们离我很近,不到三公尺,是个相当危险的距离。

此时,他们很随意地坐在屋簷下的木制平台上,男孩从后面搂抱住女人,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

女人仍是我刚才所看到着装扮,披着棕色的外套,里面是一件我方才角度所无法看到的紫色小可爱,底下是淡水蓝色的热裤,除去外套,这样的搭配才显得正常。

她的两条玉腿屈膝侧坐,上半身则是软软地瘫倒在男孩身上。

「呜呜……」她发出柔弱的低鸣,应和着男孩的问话。

男孩停下抚摸的动作,轻轻地解开她戴的卫生口罩,先左而右,拉开挂在耳际的两条细线后,出现的画面却让我惊讶地捂住嘴。

土黄色的胶带(专门用来捆行李的那种),覆盖在女人的鼻子下,牢牢地把她的嘴给堵封住。

难怪,这一路上女人只有点头摇头,没有说出任何话语。

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她不能。

男孩把胶带缓慢地撕开,一道又一道,天晓得他贴这么多条胶带要干什么?

直到胶带全数拔除后,没料到里面还另有玄机。

女孩的双唇是被撑开着,口腔内塞着一团白色的物体。

男孩继续动作,抠挖出女人口中的白色东西── 居然是一条棉质内裤!

哇!

原来刚刚这位可怜的女人,被如此残忍地对待,除了口塞内裤外,还加上胶带来封锁,怪不得她看起来一脸苦闷难受。

「呼……」被解放后的女人,先是大大地吐了一口气,然后张大嘴,开始贪婪地吸进新鲜空气。

看得出来,她憋了许久时间。

「……感觉如何?

」男孩一派轻松地问着,手中的动作未曾停止,把女人整个人翻转过来,双手移动到女人的肩膀,放慢动作温柔地脱下她的棕色外套。

除了刚才的堵口画面,这是我第二次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惊。

女人的双手,在后背十指交握,手腕与手肘,被麻绳给缠绕束缚成「工」字型。

纵横交织的褐色绳索,意外地漾着异样的美感,把女人的手臂,捆绑成美丽的模样。

「嗯…挺不错…」女人的喘息稍稍停止,说出满意的答覆,「…感觉真好,身体也很敏感说……」 男孩又说:「是喔。

那……我们继续啰。

」 「嗯嗯……拜託你了……」女人首肯。

他们莫名奇妙的对话,给我听出一丝不寻常的端倪。

那女人……好像是自愿接受被男孩这样虐待的。

男孩先把女人放倒在平台上,自顾自地走进屋内。

没过多久,手中便拿着许多褐色麻绳再次出现。

接着,他有如神乎其技,把平凡无奇的麻绳赋予艺术的美感,抛绳绕过屋簷上的横樑,笔直地垂挂而下,接着与女人双臂的绳索紧密组合。

再来,男孩一边拉动绳索,一边搀扶女人,好让她从平台上起身。

随后,男孩把绳索固定在旁边的柱子上,而此时的女人是半蹲、M字开腿模样。

女人没说话,可是表情有些难受。

不管怎么说,半蹲不是个很舒服的姿势。

男孩又拿起一条绳索,捆绑起女人右脚的白皙脚踝,同样是抛绳绕过横樑,并且徐徐地拉紧绳索。

很快地,女人的右脚被拉高,直到脚踝越过她的胸口,男孩才停止收紧绳索的动作。

仅剩左脚以半蹲的姿态撑住全身,与此同时,男孩接着取出一条麻绳,把女人左脚的大小腿给牢固地捆在一起。

这下可好,原先是用左脚来支撑,现在却变成用脚趾来撑住全身的重量。

当然,她的双手与另外一只脚,同样是受力点。

不过,我觉得最痛苦的应该是脚趾的部位。

她的姿势,好像狗儿撒尿般,羞耻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而我的心也跟着躁动起来,无比地希冀男孩接下来的动作。

这时,女人的表情已经没有刚才那么轻松。

纠结皱眉的苦闷脸孔,看得出来这姿势令她很痛苦。

男孩绕到她的身后,再次检查并调整悬挂女人的绳索后,突然地把女人秀丽的长发束成马尾。

起先,我还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主观地以为把头发束起来比起披头散发要好看,但后面的动作打破我的假想,展示他淫虐的巧思。

他把女人的头发也捆绑在绳索上面,逼迫她把头昂起抬高,随即从口袋取出两条白色布巾,一条全白,另外一条有白底圆点的样式。

他把纯白的那条布巾打了个结,放置在女人的面前。

「来……张嘴。

」 女人心不甘情不愿地凝视着男孩手中的布巾一会儿,才肯屈辱地张大嘴,让他把布巾的结套进她的双唇间,然后把拉至脑后完全固定。

再来,男孩把白底圆点的布巾折好绷紧,覆盖在女人的双唇上,一样是拉到脑后绑紧。

最后,取出一条麻绳对折,用力地勒进女人的双唇,并与女人身后的绳索捆绑结合后,他结束所有的动作。

「呼……」这时男孩终於大大地吐气,心满意足地看着他竣工的作品。

淫邪的束缚中带有难以形容的美艳,羞耻的姿势透过眼球的水晶体拨动我的心弦。

三层的精心堵口手法繁琐,可是营造出的画面使我血脉贲张。

女人无助可怜的模样,被捆绑的绳索诠释地淋漓尽致。

洁白的肌肤悄悄地泛出红润,我很清楚这不是血液循环不良,而是身体开始发情的徵兆。

不自觉地,我把自己跟女人的身影给重叠,想像自己就是那女人,被男孩捆绑成这模样,放置在同样幽静的环境内。

尽管身上的衣物完好如初,却好像化为透明,没有任何遮掩的效果。

光想像这样的念头,我就浑身火烫,连呼吸亦急促起来。

不对劲……这实在是太没有逻辑…… 很清楚,我没有排斥的感觉,这明明就很变态的行为。

相反的,我赫然发现自己喜爱上那种想动又不能动,只能任凭别人摆佈的感觉,是打从血脉中的深层眷爱。

……我也是个变态吗?

绝对不是!

「我先休息一下,你就好好享受吧……」男孩又邪恶地补充说:「对了,还忘了加点小小的机关。

」 说完,女人的娇躯发出一阵颤抖。

我才註意到,男孩的手中,不知何时握着一个粉红色的长方形盒子。

那东西记忆中我曾见过,是什么呢?

啊!

是……无线跳蛋的电源盒!

义和有买,是辅助我们性爱情趣的道具,放在床头旁的抽屉里。

这玩具的效果非常突出惊人,每次的使用都把我弄到瘫软无力。

义和乐此不疲,有段时间里,他每一次做爱都要用这玩意。

所以,我对这小东西的感情是既爱又恨,说不出的纠结滋味。

看样子,男孩把电动跳蛋塞在女人的「那里」?

虽然次数不多,我亦有类似的经验。

电动跳蛋塞进私处里面,绝对是我的噩梦之一。

不起眼的椭圆型玩具,仅依赖着微弱的电流,就能驱使马达震动运作,放置到阴道里不同的部位,感受全然不同。

特别是,放在小穴里面约两个指节的地方,不用五分钟便能让我高潮!

脑海中纷乱的思绪以及刚才发生的场景,彙整出最合理的解释,所有的一切行为都明朗起来。

原来,那女人的私处整路上都塞着这淫秽的玩具,才会如此扭捏不正常。

「呜呜!

」女人闷声地抗议着。

不过很快地,她便臣服在跳蛋的运作下,开始欢愉的喘息。

男孩却没有逗留的意思,反而是直接走进屋内,完全不管被捆绑在屋簷下的女人。

完全不按照牌理出牌。

女人隔着布巾低鸣地呻吟,断断续续地流泄在宁静的社区里。

我立即搞懂男孩的真正用意,三层的堵口可以有效地降低音量,好不容易让人给发觉。

女人胸部的起伏慢慢地扩大,出卖她的情欲正渐渐高涨的反应。

紧皱着俏眉,娇躯难受的颤抖,喉咙间幽怨的娇啼声略为高亢。

很快地,分泌地津液嚥湿她的布巾,穿不透勒口的麻绳,仅能抑止不住地在布巾上头染出水渍痕迹。

她的肌肤变得绯红诱人,浮现出娇羞地红润色彩,发际慢慢渗出香汗,眼眸中泛起水雾。

除此之外,女人的两腿之间,嗡嗡地震动模样,带出湿润的爱液从热裤裤管溢出,弄湿她的左大腿,有向下延伸的趋势。

我的眼里,这真是一幅淫秽又不自觉憧憬的画面呀!

我也註意到,女人的紫色小可爱内是中空的,丰满的乳房把小可爱给撑得紧绷,突显出两颗硬挺的蓓蕾,快要撑破衣物似的。

在绳索的捆绑下,女人徒劳无功的挣扎,反而更激发出被虐待的欲望。

女人昂首挺胸,坚挺的乳峰衬托她婀娜的优雅体态,曼妙的娇躯被人摆出耻辱的放尿姿态。

这股被淫虐的气质,配合她的情欲高歌,散发着美艳的魅力。

「呜!

……呜!

…噢……啊!

」 听着女人的低声娇吟,我下身的花蕊也莫名地湿润一片,汩汩爱欲的芬芳气味,逐渐地浓郁起来,随着空气飘进我的鼻腔里。

我的右手,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嫩穴上面,隔着蕾丝小裤上下拨弄。

两条大腿本能地绞在一起,却无法阻止我摩擦刺激着股间的敏感处。

我瞪大的双眼,左手捂着嘴,贪婪地把眼前的场景牢牢地记在心理。

呼吸好像也粗重且混乱起来,胸腔里的心跳剧烈地跳动,大声到可以听见。

「喔……呼呼……嗯……」我喘息着。

双眼有些模糊,脸颊和嘴角都感觉到湿润,是鹹鹹的气味。

想不到,看着女人受虐的画面,我居然哭了…… 屋内的女人,反应比我更剧烈且明显。

除去口腔分泌的津液外,她的热裤有部分颜色开始加深,整个左大腿都沾上反光的爱液。

捆绑的绳索发出吱嘎吱嘎地声响,无情地牢牢束缚她的绯色肌肤,侷限压抑住她想解放的情绪,随着她的挣扎,又全数地反弹回她的娇躯上,反覆冲击着肌肤底下遍佈的神经。

我可以体会到,女人身体的快感升高到某种高度。

放尿的耻辱姿势,我光看就觉得痛苦,不敢相信女人居然能够支撑下来,并且从中体会到另外一种欢乐欲望。

姣好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酡红,相衬着拘束双唇的布巾,两点粉嫩乳蕾,肿硬突出的傲然模样,成为紫色小可爱上最美丽的印记;我看不到女人的私处,却能明瞭那种同样身为女人才懂得是湿润、火烫,以及渴望。

令人不敢相信,却是确着的事实。

我懂眼前女人的情绪,而且也想跟她一同享受…… 「喔啊……嗯呀……嘶啊……呼喔……」 她既苦闷又舒爽的娇啼着。

津液仍旧无情地从唇缝边流逝,不知不觉布巾充满水痕,更有口水往下流到她的脖颈上,配上双眸的迷茫模样,是多么的媚惑万分。

身躯的摆动仍未平息,而我知道将有更强烈的暴风雨要来袭,一股排山倒海的感觉令我感觉有些窒息。

这时,整个空间像是凝固,压抑地气息随时都有可能会爆开。

下一秒,被捆绑的女人发狂似地挣扎起来,从头到脚,整个身体不受操控地抗拒着。

只见她的五官扭曲蠕动,一声崩溃的声响发出: 「咿!

」 自身的矜持不受控制地强制抛弃,残存贪图淫虐的淫秽本性。

彷彿在与自己的本能进行着激烈的对抗。

身体感受到疼痛却又像是得到快感地美妙地颤抖,让女人的小腹不停地的抽搐,肌肉收缩不息,红润的肌肤各处浮现一颗颗的汗珠,是解放的前奏。

她挣扎在苦痛昇华的欢愉中,有股欲罢不能的快感。

几乎是瞬间,我看见女人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颠峰── 除了高潮,还有失禁!

淫水和尿液交杂不清,从裤管里哗啦哗啦响起,沿着她的大腿流泻而出,弄湿木制平台,还冒着排泄后浅浅的白色热气。

「呼……呼……呜啊!

」女人翻白双眼,胸口不断地上下起伏,呼吸不顺地急速喘息。

沙哑的舒爽声音,回荡的后院里,久久无法停息。

她给我的的感觉,就好像是每一寸肌肤都在享受达到高潮的欢愉快感,由内而外,从外到内,无止尽地循环感受。

她不自觉地急促喘气,哭闷地低吟,娇躯抖动不停,浑身的毛孔散发着高潮后的余韵…… 同时,这画面如触电般给我强烈的冲击,引起共鸣反应。

我双目圆睁,不敢置信地死命捂住嘴。

双腿一软,不受约束跪坐下来。

不要啊……不行啊……天呀!

我的腹部也剧烈地收缩,令我忍耐不住挺腰昂首,上半身向后一躺,一条水线从阴道中急射而出,喷洒在我的内裤上,也弄湿我的手…… 这种感觉,舒服到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不受控制的身体,湿滑的爱液,一道又一道地从体内喷射而出。

脑中一片空白…… 我居然……居然高潮了……这太可怕了吧?

更让我感到恐惧得还不止这些,我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一到黑色的影子,发出十分意外地声音质问我: 「……你在这里做什么?

」 糟糕!

被发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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