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儿奸娘初试情前传
序“福林——福林——呐——”每到夜色降临,灯火初上的时候,村子上空就响起娘呼唤我和弟弟回家吃饭的的声音。
全村人都说娘是俺村最贤惠的女人。
娘十七岁嫁到俺家,生了我们兄妹四个,为时代单传的我们家立了大功。
大哥福山,我叫福林,排行老二,妹妹福妮,老三福海,兄妹之间都相差三岁。
人丁兴旺了,贫困的生活没有改变。
我们弟兄一个个人高马大的长成了汉子,可是一直娶不上媳妇。
大哥二十八岁那年,用我妹妹福妮换亲才娶回了嫂子。
随着年龄的增长,眼看着一般大的伙伴一个个娶了媳妇,建立了小家庭。
我的心里开始不平静起来,那种渴望女人的日益强烈。
特别是参加了朋友的婚礼闹了洞房以后,一个成熟男人的冲动犹如火山爆发般难以控制。
也许就是那时侯我开始对女人产生了强烈的兴趣,可望而不可及的煎熬使我更加的痛苦。
在城里打工的时候,看到城里女人一个个丰乳肥臀、粉臂圆腿,更使我欲火难耐。
那种焦躁的渴望、炙热的冲动常常使我无法自制。
但是理智又不允许我去贸然的出去拦路施暴。
压抑的情绪中,又常常听到同伴们讲那些女人的种种妙处,使我对女人如同着了魔一般的思念、渴望,甚至见了母猪,母牛都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我没有钱去找小姐,但是我更没有胆量去占有别人家的女人。
对女人的渴望常常使我焦虑不安,梦想着有一天象传说中的那样,从天上掉下来一个林妹妹来。
幻想毕竟不是现实,墙上画马不能骑。
我不得不考虑现实的问题,想遍我接触的女人,年纪大的,我不敢找,年龄小的又担心不顺从我还会叫嚷起来,翻来覆去的想来想去,没有一个能够可以满足我的的。
也许就是那时候,我想到了她——娘,我的生身母亲,她是我身边唯一的女人,她能够满足我的,我又不用担心她会暴露我。
从那以后,我开始关注娘的一切。
娘才五十岁,却显得格外的苍老。
娘的头发很长,黑发中夹杂了许多白发,显得格外灰白,常常挽成一个大大的发髻盘在脑后,娘的额头上有几道深深的皱纹,眼角的鱼尾纹细细密密的刻下了岁月的烙印,娘已经是一个十足的乡下老太太了。
娘除了年纪大了一些,脸上有了皱纹,头上添了白发,但是她毕竟还是一个女人呀。
我努力说服自己:娘虽然长得不算漂亮,身材也不很均匀,但她毕竟拥有女人所有的一切,有一身丰韵的肌肤,有一对下垂但是又肥又大的,一个充满肉欲的屁股。
谨这些就足够了,如果再象城里的女人那样打扮起来,娘也许会有几分姿色的。
对于我来说,只要是女人就足够了,我需要女人,我渴望女人,娘就是女人。
我就这样暗地里爱上了俺娘,并且想象着娘无数次的,也曾经……期间的苦楚真的是一言难尽,直到那年的盛夏……第一回芦苇丛娘俩涉欲河儿奸娘初试情将要日落西山的时候,我终于锄完了最后的一垄玉米地。
我站在地头,用脚蹭蹭明光闪亮的锄板,擦了一把滚落在胸膛上的汗珠,抗起锄头,走出齐腰深的玉米地,沿着河边的小路收工回家。
本来今天是我与弟弟福海和娘我们三人来锄玉米地的,三弟福海正值读高中暑假期间,怕热怕累,不一会就叫嚷着“要中暑了,累死了”,要回家温习功课。
娘吵他说:“有本事考上大学离开这穷山窝,到大城市里住,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三弟说:“等着吧,明年我考上大学,把娘和爹都接到城里住。
”娘一听这话就开心的乐了:“我就等着你上大学,享你的福呢。
好吧,回去找个凉快的地方好好读书,可别贪玩呀。
“于是,三弟便哼着小曲,沿着田埂回去了。
“娘,你也太惯老三了。
”我不大乐意的对娘提了意见。
娘手搭凉棚看看远去的三弟,笑眯眯的说:“前几年你上学的时候,我和你爹也没有管过你呀。
他这时候正是长身子骨的时候,不能累着了呀。
”是呀,几年前,我也是怕干活怕热怕累,总想要金榜提名,魁元高中,让受了一辈子苦和累的爹娘享享清福,要不爹娘给我起名福林就白起了。
谁知道命运不济,一连三年高考,年年都名落孙山。
爹敲打着手里的旱烟袋说:“认命吧,下学回来跟爹学学石匠手艺,只要肯下力气,也饿不着的。
”娘也劝我说:“学会石匠,艺不压身,你也二十四五了,也该成家了。
吃几年苦挣些钱,盖两间房子,娶个媳妇成一家人,我就放心了。
”爹娘的话决定了我的命运。
我辍学后学会了石匠,手艺超过了爹,却到现在也没有娶到媳妇。
太阳偏近西山的时候,玉米地已经锄了大半。
天热的象蒸笼似的,玉米地里密不透风。
娘的衣衫后背被汗水浸透贴在了身上,汗水顺着娘黑里透红的脸颊脖颈直往下流。
我不由得心疼起来:“娘歇歇回家吧,这么一些地,到不了天黑,我就把它锄完了。
”娘直起腰,拂了一下散落在额前的头发,手搭凉棚望望远处说:“天还早呢我再锄一趟。
”只要和娘单独在一起,我就会有一股强烈的冲动,就想窥视娘的身体。
隔着玉米叶子,我看到娘的上衣领处的扣子没有扣齐,脖子以下露出了汗津津的皮肤,两个曾经哺育过我们兄妹四人的一对又圆又大,虽然有些微微下垂,却依然那么饱满,晃晃荡荡的垂在胸前,真的让我无比的亢奋。
娘拉起衣襟擦汗时,无意中露出了一节白皙的肚皮,更使我激情膨湃。
我急忙关切的把毛巾递给娘:“娘,看把你累的浑身都是汗,你歇着吧,这点活我紧紧手就做完了。
”娘擦擦汗又用毛巾扇了几下说:“不累呀,就是天热,没有一点风,福林你也歇一会吧。
”“我不怕热,娘还是回去歇歇吧,也该给俺爹熬药了。
”爹是那年在建筑队打工时,从脚手架摔下来的。
当时就断了气,经过几天几夜抢救,命总算是保住了,却断了腰骨,下肢瘫痪了。
为给爹治病,耗干了我家的所有积蓄,卖了羊卖猪,卖了猪卖牛,值点钱的全卖掉了,不但没有治好爹的病,还欠了一屁股的外债,直到现在爹还在床上躺着。
这恐怕也是我找不到女人的主要条件,我们那里的女人找人家首先就是要看家境怎么样。
“那也行,锄完这块地你也早些回去歇歇,福海在家会给你爹熬药的,我趁天还早,到河边把衣服洗洗。
”娘说罢收拾一下我们的脏衣服,顺着河边的小路走了。
望着娘的背影,我心里一阵莫名其妙的冲动,一直到娘的背影消失在河边的芦苇丛里。
爹病倒以后,我也一下子承担起家里的重担。
田里地里的活都得我去做,里里外外都得我来管。
娘就是那时侯一下子苍老了,头发开始花白,脸色也显得苍白了,整日里愁眉不展。
回想着这些不着边际的往事,不知不觉走到了河弯的芦苇边。
我走进芦苇丛中,放下锄头,脱下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背心和短裤,象小时侯洗澡那样,手接了一把尿洗洗肚脐,便纵身跳进了河水里。
河水很浅,清澈见底。
我将身子浸没在水里,仰面朝天,任河水漂浮着我强健的身躯。
我的体毛很重,特别是大腿和胸部,黑煳煳的,被河水一冲,全都紧贴在皮肤上,把两腿间那根男性阳物衬托得格外突出。
我放松身心,静静地躺在河水里,默默的享受着大自然的宁静。
突然,我浸在水里的耳朵听到附近有撩水的声音。
我以为是水鸟或者是鱼在戏水,并没有在意,但撩水的声音接连传送过来,直觉告诉我,附近有人在水里。
我一个鲤鱼打挺翻过身,朝水响的方向游去,其实是在水里爬,因为水很浅,两手可以触地。
饶过一片芦苇,声音更加清晰。
我循声望去,在距我十几步远的水里,有一片茂密的芦苇;芦苇的旁边,一个赤身的女人背对着我,面朝落日余辉,正在漂洗一头长及腰肢的秀发。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突突突”狂跳起来。
我急忙躲在芦苇丛中,大气也不敢出。
那撩水的声音却使我忍不住拨开芦苇望去。
在夕阳的映照下,半边河水都成了橘红色,那裸浴的女人通体橘黄明亮。
显然她是跪在水里,河水及到她的臀部,她光滑的肩背上滚动着晶莹剔透的水珠;她偏低着头,把秀发浸在水里,两手一上一下交替的理顺着湿漉漉的长发;从她臂弯处,依稀可以看到挺耸的随着她的动作在晃动……夕阳为她勾靳出一个婀娜的轮廓,可惜她背对着我,看不见她的面部。
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我使劲掐一下大腿,尖锐的疼痛使我清醒的意识到:这不是梦!
男人的本能使我环视了四周空旷寂静的芦苇丛,这是将近日落西山的傍晚,微风轻轻的吹,小河静静的流,芦苇叶子沙拉拉的响,这里一片寂静。
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我的心脏顿时狂跳起来,真的是七仙女下凡了吗?
撞击着我的神经,我毫不犹豫的向她靠近。
我心中快速的设想着可能出现的情况:她不顺从怎么办,她反抗怎么办,她叫喊怎么办……我顾不得那些了,强烈的冲动使我忘却了一切。
我象一条水蛇悄无声息的向她靠近,而她竟然毫无知觉。
这使我窃喜,使我兴奋,使我无法控制自己。
近了,近了……在距他不到两步的地方,我猛的从水中窜了起来,不顾一切的向她扑去--她受惊了,随即是一声刺耳的尖叫!
“谁……?
天啊!
受惊的不仅是她,同时也让我大吃一惊!
原来她竟然是……俺娘!
就在她回头的一刹间,我们四目相视,面面相对,我惊呆了:“娘!
是你……”“福林!
”我窘迫及了,脸涨得红热发烫,心脏好象一下子停止了跳动,四肢僵直的一动也不能动。
娘跌坐在河水里,长长的头发漂浮在水面上,整个的在清澈的河水里更加细白柔嫩。
如果不是娘那不满皱纹的脸,我怎么也想不到这美艳的身体会是我的母亲。
“福林,别---过来呀,我是你娘呀!
”娘带着惊恐的叫声,使我回过神来。
她的确是我娘,生我养我的亲生母亲!
她满含羞色的双眼,绯红的脸颊,嘴角下那颗小黑痣,额头那几道深深的皱纹和那常年盘在脑后而已经开始斑白的头发……真的是我娘呀!
我猛的一个机灵,发现自己赤身站在娘的面前,两腿间那根雄伟壮硕的直挺挺的对着娘的脸,象一个小拳头似的黑红紫亮,青筋暴突,勃勃抖动着。
强烈的冲动使我的脑海一片空白。
“娘!
我要的就是你呀!
”我猛的扑了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了起来;但她的胳膊象鱼一样的光滑,她用力一挣便熘了出去。
我张开双臂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我用力太猛,脚下一滑,我们双双摔到在水里。
娘被水呛了一下,我很快把她拉了起来,抱起来就向岸边的芦苇丛奔去。
“哗哗哗……”一路浪花飞溅。
由于娘的挣扎,几次都差点摔倒河水里。
我把娘抱到芦苇丛那片茂密的草地上,我在强烈的冲击下,不顾一切的把娘压在了身下。
娘怒声的呵斥着,叫骂着;娘的身子光滑得象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鲤鱼,不停的挣扎、反抗,她用手抓,用脚踢,用嘴咬,我不得不强制性的制伏她。
我抓住她乱挥乱舞的双手,用力摁在她的头上边;我强壮的身躯重重的压在她瘦小的身上。
娘毕竟是五十岁的女人,怎抵的过我正直当年的壮汉,经过一番肉搏,娘早已经气喘吁吁、浑身瘫软了。
她无力的闭上了眼,把脸扭向一边。
我宽厚的胸膛压扁了娘丰柔的双奶,我跪在娘的双腿之间,用膝盖顶住娘的大腿,使她的双腿向两边张开。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我扑上了母体,娘本能的扭动着身体抗拒着。
“福林……你……你作什麽……”娘挣扎着说。
“娘,我……我再也忍受不了了……我、我要……”我的右手搂紧了娘的腰,一只手伸向了她胸前,搓揉她肥大的。
“不……你这畜生,我是你娘呀……”她挣扎着要拉出我的手“娘,你听我说……”我抓住她的手,用力压住让她不能动弹。
她的因呼吸而急剧的起伏着,柔软的顶着我的胸膛。
我柔声的说:“娘,你听我说,我已经快三十的人了,连女人是啥滋味都没有尝过呀!
我真的受不了了,娘就忍心让我打一辈子光棍?
娘,让我尝尝女人的滋味吧,不会有人知道的……”我尝试着放开她的手,她果然不再挣扎,只是闭着眼睛,眼里涌出两行泪珠。
此刻,我已顾不得许多,我急切的说:“娘,娘,我,我快硬死了……”我亲了她的脸,她唔了一声,只见她满脸桃红,几绺头发飘在前额,丰润的嘴唇半闭着。
我早已坚硬如钢钎似的猛的顶进娘的两腿间。
我是第一次接触女人,迫不及待的挺起粗鲁的一阵乱顶乱撞,粗大的不是顶到娘的大腿根上,就是顺着大腿滑向下边,还有一下刺熘熘擦着娘的肚皮窜上来。
我每顶一下,娘的身子就是一阵战抖。
我用兴奋得发抖的右手伸到下边,撑开娘两条白晰丰满的大腿,抓住我的在娘的上摩擦,的敏锐的触到了娘光滑如丝的阴毛,蹭得我奇痒无比,我不由自主的向下用力猛插……“喔……呀---”只听我娘一声尖叫,她的双腿一阵乱踢乱蹬。
我突然感觉到的进入了又紧又暖的肉缝里,足有鸡蛋那么粗大的一下子被娘的卡住了。
那时侯,我对一无所知,只想用力插进去快活,那里知道还需要挑逗、爱抚,要等到润滑以后再插入的道理呀。
况且娘已经是五十岁的老妇人了,分泌液已经不多了,又是在那种母子的时刻,怎么会有那种的冲动呢。
娘的因恐惧而收缩,因紧张而干涩,我又不懂得什么技巧,那么粗大的硬生生的携带着阴毛,撑着往里猛插,娘怎么能够忍受呢?
但我却不懂得这些,只感觉到那种温热生涩的快感强烈的激发了我的。
我松开了,紧紧抱住娘浑圆的屁股,让她的阴部和我紧贴一起,我弓腰缩臀,把对准娘的肉穴猛烈的狂纵,象一根粗硬的一下子插进去了大半截……“啊!
疼……呀……”娘失声尖叫起来,她的手挣脱了我的控制,死死的抠住我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我的肌肉里。
娘伸直了脖颈,下巴高高仰起,头急剧的左右摆动着。
随着我的插入,娘的腰肢挺了起来,两条腿嗦嗦发抖。
我不等娘叫出声来,我就双脚猛的蹬地,腰臀下纵,接着就是第二次猛力狂插,我粗硬涨大的“唧……”的一声,一下子连根插进了娘的深处,的包皮也被娘的粘连着捋到了根部。
我终于插入了母亲的。
好爽啊!
破处那种生涩的痛,那种硬挺挺的插入,那种被娘的紧紧吸允的温烫,使我的一下子达到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体会在娘的的快感,憋胀的就象冲出闸门的激流一样激射而出,一任我充足的一股脑的喷进了娘的体内……我死死的顶着娘的下体,直到射尽最后一股,不在勃动。
太快了!
我还没有享受到我所渴望,没有体会到那种尽情的快感,竟然就这样一泻千里了,真的让我懊丧。
刚才还坚硬如铁的急剧的软缩,似乎要自动退出一样,我趴在娘的身上一动也不敢动。
我岂能丧失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如果失去这次机会,以后往哪里再找呀?
第二回死灰复燃火更旺梅开二度花更香我多年的夙愿,我朝思暮想的女人,我渴望的消魂蚀骨的,我第一次在女人的里发泄,竟然就这样一泄如注了?
我暗恨自己那不争气的的同时,我用力抱紧了娘光滑的身子,双膝紧顶着娘丰柔的大腿,使我的阴部和娘的紧密的贴在一起,免得我那已经软下来的滑出娘的。
可能是我沉重的压力使娘感到窒息,她不安的扭动起来。
我以为娘又要趁机挣脱,我更加使劲的搂抱着她,我又笨拙的把我胡茬茬的嘴巴贴在了娘的唇上,娘左右转动着脸,躲避着我的亲吻。
娘无声的抗争激发出我潜在的征服欲,我的嘴唇追逐着娘的唇,在娘的脸上滑来滑去;随着娘身子的扭动,我已经消退的象死灰复燃的野火一样,渐渐的燃烧起来,浑身上下的血液加快了流动速度,脉搏也急剧的跳动起来,我那刚刚疲软的,在娘的浸泡中霍霍的抖动着,急速的膨胀扩大,加粗变长,迅速充盈了娘的。
太好了!
我心里一阵悸动,心脏马上就象快速发动起来的电动机一样,突突突的狂跳起来。
的二度勃起,就象将军在战场上的一声动员令,我的全身一下子又兴奋起来。
这一次来势更加凶猛,欲火更加旺盛。
我欠起上身,俯视着娘红晕的恋庞,她双眼微闭,眉尖紧蹙,嘴唇轻合,鼻孔不规则的张翕着,娘局促的呼吸着。
娘的表情显露出她对我的快速反映,我刚一动,娘就不安的躁动起来。
我敏锐的感觉到娘的里一阵阵的痉挛,一阵阵的收缩,随即一股滚烫粘滑的涌了出来,浇烫在我的上,使我猛的一个激灵,不由自主的向上抽动了一下……啊!
吸得好紧!
娘的吸着我的,娘的咬着我的根子,那难以形容的酥痒使我又奋力插了进去……由于我刚才射进去的和娘的滋润,变得非常紧暖光滑,直顶娘的宫颈口,那曾经是孕育我的地方,插进去格外的酥痒,格外的温烫!
阵阵快感从娘的深处透过我的,向全身放射开来。
我钢铁般的,在娘缩紧的里开始急剧的来回,我的由于长时间在娘的里浸泡,又刚才放射了一次能量,所以,这一次更加坚硬持久。
插进去的时候,仆仆响如重拳猛捣;抽出来的时候,唧唧叫象玉米拔节。
我亢奋的疯狂的粗野的在娘的上发泄我憋了三十年的!
一任我的在娘的里来回穿刺!
随着我速度的加快,我的在娘的内迅速膨胀,越来越粗,越来越硬,越来越长,越来越大。
每抽一下都只留在娘的口内,以便下一次插的更深,每插一下都直穿娘的宫颈,使娘的急剧收缩。
我越插越舒服,挺动大在娘的一再狂烈地插进抽出。
随着我的动作,娘的全身不停的抽搐、痉挛。
她的头发散乱的披散在杂草上,紧闭双眼,眼角滚动着晶莹的泪珠;娘的双手紧紧的搂抱着我的腰,双腿紧紧的夹着我的臀围;我每一次的插入都使娘前后左右的扭动白胖的屁股,而丰满雪白的大也随着我的动作不停的上下波动着,磨蹭着我坚实的胸膛,更加激发了我的。
我将娘的双腿撑得更开,做更深的插入。
再次开始猛烈,不停地撞击在娘的子宫壁上,使我觉得几乎要达到娘的内脏。
娘的眼睛半闭半合,眉头紧锁,牙关紧咬,强烈的快感使她不停的倒抽冷气,她微微张开嘴,下颌微微颤抖,从喉咙深处不停的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啊……恩、恩、恩……喔喔……”娘全身僵直,她的臀部向上挺起来,主动的迎接我的。
由于娘的主动配合,我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抽的越来越长,插的越来越深,似乎要把整个下体全部塞进娘的里。
那种难以忍受的快感使我越来越疯狂,我不再视她为高高在上的母亲,而把她当作一个能发泄我的女人,我们之间在此刻只有肉欲的关系,我已经顾不了其它了。
娘的内象熔炉似的越来越热,而我又粗又长的象一根火椎一般,在娘的里穿插抽送,每一次都捣进了娘的阴心里。
娘那壁上的嫩肉急剧的收缩,把我的吸允的更紧,随着我的,娘的就不停的翻进翻出。
娘的里滚烫粘滑的阴液就越涌越多,溢满了整个,润滑着我粗硬的,烫得我的热腾腾滑熘熘愈加涨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热粘的,每一次插入都挤得娘的四射,唧唧的向外漫溢,浸湿了我的睾丸和娘的,顺着我们的阴毛流在娘的屁股上,娘身子底下的杂草都浸淫湿透了一片。
娘忍耐不住的呻吟起来:“恩……啊……喔喔……恩恩……福林啊……”娘的呻吟声更增加了我的。
我意识到娘已经沉浸在我们母子高亢的的之中了,现在她已是身不由己的在我的掌握之中了。
娘紧锁眉头、紧闭双眼的表情,是我从没有看见过的。
她的双臂紧紧的搂着我弓起的腰肢,丰满的紧贴我的胸膛,她挺直的脖颈向后拉直了,头发飘洒在杂草从里,娘的脸随着我的动作,不停的左右摆动,她紧咬着牙齿,偶尔从嘴角边吸一口冷气。
娘的嘴唇颤抖着,眼眶里涌动着一串串泪珠,顺着眼角的鱼尾纹滚落下去……“娘啊……”我低低的吼着,把娘的屁股抱得更紧,弄得更深,更加有力。
我象一只纵跃入水的青蛙一样,双脚有力的蹬着草地,两膝盖顶着娘的屁股,宽大的胯部完全陷进娘的双腿里,全身的重量都汇聚在根子上,随着我腰肢的上下左右的伸张摆动,我聚成肉疙瘩的屁股猛烈的忽闪纵动,一上一下,一前一后,一推一拉,我的就在娘的里来回,进进出出,忽深忽浅,一下下的狂抽,一次次的猛插,把我旺盛的涨满的尽情的在娘的体内发泄……一阵阵的酸,一阵阵的痒,一阵阵的麻,一阵阵的痛从娘的和我的的交接处同时向我们娘俩的身上扩散,一阵阵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娘在呻吟,我在喘息,娘在低声呼唤,我在闷声低喉…… “喔……喔,福林……咦呀……娘受……不了…………”“娘……娘,啊……呀,我……受不了……娘啊……”疯狂的达到了令人窒息的!
天在转,地在转,芦苇丛在转,一切都不复存在,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
我粗硬的被娘的紧紧的吸允着,我和娘血汗交融一起,身体缠绕一起,不可遏止的快感象波涛汹涌的海浪,咆哮着,翻卷着,一会儿把我们娘俩抛向浪尖,一会儿把我们娘俩压进水底,一层层、一浪浪、一阵阵、一不可遏止的快感终于达到了难以遏止的顶峰……啊,我要射精了!
我浑身的血液象数千数万条小蛇,急剧的集聚在我的阴囊,如同汇集的洪水冲开了闸门一样,一股滚热粘滑的象从高压水枪里射出的一条水柱,从我的里急射而出,“呲……”的一声,喷灌进娘的深处……一刹那间,娘的身体象被电击了似的痉挛起来,抽搐起来……此时此刻,我已经无暇顾及娘了。
我闭着气,挺着脊背,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上。
我的随着动脉的率动涨大到了极限,插到了娘的宫颈深处,随着阴囊的收缩和的膨胀,一股,又一股……我充溢旺盛的接连不断的喷射而出,如同一只只利箭直射娘的阴芯,犹如狂风暴雨般的畅酣淋漓的浇灌着母亲干涸的土地……我完全浸淫在极度的快感之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压在我身下的是生我养我的娘亲,忘记了人世间的一切,任凭体内那困兽般的粗野的尽情在娘的体内宣泄,宣泄……直到我精疲力尽,象吐了丝的蚕蛹一样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我趴在娘瘫软的身上喘息着,等待慢慢平息。
直到这时候,我才发现娘不知在什么时间早已处于昏迷之中了。
我从娘的里拔出的时候,由于吸允的太紧,猛的拔出竟把娘的壁上的嫩肉都扯了出来,引起娘一声凄厉的尖叫。
随即,娘浑身痉挛着侧身蜷缩起来。
娘弓起的大腿间的阴毛嘬成一团,两片又红又肿,丝丝屡屡粘滑浓白的不停的从娘的口内溢出,流在娘身下的草叶上;娘的脸被乱蓬蓬的长发遮盖着,她紧皱眉头,双眼微闭,嘴角浸着被牙咬的血印。
如果不是娘的随着呼吸在起伏,我真的以为娘被我弄死过去了。
看着娘被我蹂躏得象散架似的,我猛然感到异常的空虚后怕,强烈的罪恶感使我感到无地自容,以后如何面对母亲?
面对父亲?
我跪在娘的身边,默默的望着娘的。
娘象一只瘦弱的小母羊卧在草窝里,显得那么娇小柔弱;而我正是如狼似虎的壮年,她怎么会经得起我那么百般粗狂的践踏蹂躏呀?
“娘……我……”我哽咽得说不出话来,羞愧的泪水充满了眼眶。
“嘘——”一声长长的叹息,娘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她怔怔的望着我,似乎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一样那么茫然。
“福林,这是怎么了?
”“娘!
……我、我该死呀!
”我在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泪水夺眶而出。
娘也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眼前的一切使她回到了现实,她猛的坐起来,抓过衣服遮在胸前。
“福林……”“娘啊,我对不起你呀!
娘,我是……”我跪在娘的面前,把头抵在地下。
“福……林……怎么会……这样啊?
天呀……”娘终于爆发似的哭了起来……不知什么时候,太阳早已落进西山。
芦苇丛里早已是夜色朦胧了。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弟弟福林的叫声。
“娘——哥……”弟弟的叫声把我们娘俩从梦幻中惊醒了,是福海来找我们来了。
听到弟弟的叫声,把我吓了一跳,我顾不得许多了,趴在地上给娘磕了一个头,笈拉上鞋子抓起衣服,急忙窜进了芦苇丛中。
第三回相思难熬窥娘窗画饼充饥驴当娘那天被弟弟福海惊散后,我在外边游荡了两天两夜才回家。
白天,我在芦苇丛里瞎转,夜里,我藏在看林子的山洞里。
我心里又后怕,又紧张,感到无脸回家见人。
如果娘对爹说了,那就更可怕了。
但是一回想起和娘在一起时那欲仙欲死的快感,就又控制不住的兴奋和激动。
第二天将近天黑的时候,我来到那片芦苇丛中,看到我和娘压倒的那片草地上,还残留着我们盘压的痕迹。
我两腿跪过的地方留下两个深深的坑,那时侯我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量,我脚蹬的那块地方的草都被蹬掉了一大片。
在娘的头摆动的草丛里,我发现了几根娘灰白的头发,我急忙收了起来准备留作纪念。
我顺着盘倒的草往下看,在我两膝顶的沙坑之间,是娘扭动屁股的地方,细茸茸的草叶上还残留着已经凝结的白色的液体,那是从娘的体内流出的和我的的溷合物。
我的心不由得又狂跳起来。
无意间,我发现在那草丛里有几根细茸茸弯弯曲曲的茸毛,我检起一看,竟然象娘的头发似的灰白——原来那是娘的阴毛,我急忙象发现珍宝一样收藏起来。
我再也无法按耐冲动的心情了,回家!
我家在村子的最东头,是一个独门院子,三间堂屋,两间西厢房。
爹和娘住在三间堂屋的东里间,原来我住在西头的一间,后来弟弟大了,他住在了西头那间。
我就住的西厢房是我家的牲口屋,其实我是为了照顾我家的一头牛。
后来为了给父亲治病,把牛卖了。
庄稼人离不开牲畜,今年初我又买了一头母毛驴。
我家门前有一片茂密的竹子,院子里长着两株高高的梧桐树,那是我和爹在十几年前种下的,期盼着“栽下梧桐树,引来金凤凰”。
可是我们的家境一点也没有改变,我都三十岁了,连一个说媒的媒婆都没有上过门。
我到家的时候,家里已经吃过晚饭了。
爹一见我就发了一通火,问我为什么一去两天也不说一声,让家人着急。
我唯唯诺诺什么也不敢说,我接过弟弟递给我的饭碗,闷声吃起来。
吃着吃着竟然在碗下发现两个荷包蛋,这是娘特意给我做的,我偷眼看看娘,娘若无其事的收拾着家务,象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我估摸娘不会将那件事说出去的。
我知道娘是一个爱面子的人,小时侯既是我们犯了错,娘也从没大声吵骂我们。
况且这件事关系到全家的名声,她肯定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想到这里,我暗自高兴起来,为自己两天来多余的担心感到懊悔。
一连几天,我都没有和娘在一起单独相处的机会。
偶尔我和她的目光相遇,娘就急忙躲开,从不正视我一眼。
越是这样,我那种渴望就愈加强烈,望着娘忙忙碌碌来来去去的身影,我身下的就愈加频繁的冲动勃起,顶的裤裆象一顶帐篷,我不得不把手伸进裤袋里握住它,否则,我简直无法走路了。
晚饭后,我独自躺在西厢房的小床上,听着毛驴嚼草的声音,怎么也不能入睡。
从衣袋里摸出娘那几根头发和那弯弯曲曲的阴毛,在手里把玩起来。
我望着黑煳煳的屋顶,心猿意马的想起来芦苇丛里的一幕,我坚硬的搏动了几下,就有力的翘了起来。
我把娘的阴毛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彷佛还带着娘的体香。
我把娘的头发缠绕在我的冠状沟处,随着我的搏动涨大,娘的头发紧紧的勒进了我的,更加充血坚硬,更加敏感。
我用娘的阴毛轻轻的拂过,一股强烈的冲动几乎挣断娘的头发,根部好象聚集了千万条蠕动的小蛇,乱窜乱跳。
我再也无法控制冲动的激情,把娘的头发和阴毛夹在书里,然后一跃而起,悄悄的走出门,来到院子里。
山里的夜晚安详静谧,月牙被云彩遮住了,漫天的星星不停的眨着眼,好象在窥视着这万籁寂静的夜晚。
我看见父母房间的窗户还亮着灯,顿时,我有一股渴望看见娘的冲动。
我蹑手蹑脚的来到了窗下,透过窗棂往里边窥视,昏黄的月光照的屋子里蒙蒙胧胧,一切都模煳不清。
闭上呼吸也只能听见爹娘两人的呼吸声。
爹打着鼾声,不时的说一句梦语。
娘的呼吸很细很均匀,就象她平时那样默默无声的照料着我们。
我想象着娘躺在床上的样子,硬的生疼,恨不得一步冲进房内……突然,咣当一声,放在窗下的一把铁锨被我碰倒了,一下子惊醒了爹娘。
爹迷迷煳煳的说:“啥东西呀?
”娘好象仔细的辩听了一下:“好象是窗下的铁锨倒了,一定是猪从圈里跑出来了,我。
”“算了,黑灯瞎火的,睡觉吧。
”爹嘟嘟囔囊的说了一句又翻身睡去了。
娘习习梭梭的起了床,点亮了灯说:“你睡吧,我怕猪跑出去了,到哪里找啊!
”“叫福林起来看看不就得了。
”爹不耐烦的说。
“还是我去吧,他都睡了。
”娘的身影投在窗棂上,她披衣下床的时候,我急忙离开窗子,回到西厢房里。
“吱呀——”一声,房门开了,娘披了件爹的外衣走出门来,她看了看漫天的星斗,皎洁的月光洒满了院子。
娘的头发凌乱的披散着,使我想起那天在芦苇丛里娘飘在乱草里的头发来,我的猛的一下子硬到了极限,憋的疼痛难忍。
娘走到了窗下,她并没有看见倒下的铁锨,她不解的自语:“明明听见铁锨倒了,怎么回事呢?
”她怎么也想不到是我碰倒的,我已经随手扶了起来。
娘犹豫了一下,朝猪圈走去。
猪圈在院子的南头,娘走到我的门前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急忙低头过去了。
我躲在门后看着娘慢慢的走过,心里仆仆的跳。
我真的想扑上去,把她拉进屋里来,但是我却没有动,我担心惊动了爹和福山。
“猪圈门没有开呀?
怎么会跑出去?
”娘小声嘟囔着,又走进猪圈里,“噜噜——噜噜——”的唤叫着圈里的母猪,很快我就听见母猪欢快的哼哼声,它一定以为要喂它了,绕着娘的腿在哼哼。
“睡去吧,别哼哼了,就知道吃!
”娘象给我们说话一样训着猪,猪乖乖的回到圈里,哼哼着睡觉去了。
娘见猪没有跑圈,想了想那铁锨倒地的事情,她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
我透过窗子看见娘解开腰带蹲了下去,她要撒尿了,我趁此机会从屋里潜了出来,伴着娘“唰唰”的尿声,我猫身来到了猪圈边,趴在墙头往里看,月光下,娘蹲着身子的屁股格外的白光肥圆,她前边的地上流出一条溪流。
“咔哒”一声,我不小心踩到一根干树枝,娘急忙提起裤子站了起来:“谁?
”显然娘受惊了。
我只得心虚的站出来说:“娘,是我。
”“福林!
?
”娘一下子明白了。
她整好衣服走了出来,头也不回的向堂屋走。
我紧追几步抓住娘的胳膊,压低嗓音说:“娘,我想死了……睡不着……”娘用力甩开我,继续向堂屋走,已经到了西厢房门口了。
我再次冲上去,从背后抱住她往屋里拖。
娘用力的掰我的手,奋力挣扎起来。
由于距离堂屋很近,我担心弄出声响被爹听见,就不声不响的暗暗使劲,把娘抱起来,向西厢房走。
娘还在拼死挣扎,双手扒着门框,死也不肯往里进。
娘已经是气喘吁吁,但她一声不吭,只是默默的反抗着。
我知道娘也担心被爹和福山听见了,我抓住娘这一心理,心想,只要把娘抱上床,她就会象上次那样乖乖的顺从我了。
我贴近娘的耳边说:“娘,快进来吧,时间长了,会让人听见的。
”娘还是不说话,用力往外挣。
我急了,一手抱住娘的腰,另一手拽住娘的手腕,猛一用力,把她的手拉开了。
谁知道我却猛的撞在了门上,门“咣当”一声把我惊呆了。
这声音也惊动了堂屋的爹,他咳嗽了几声,叫到:“福林他娘,啥响的呀?
”就在我发怔的一瞬间,娘挣脱下来,急忙回到堂屋去了。
我紧张的浑身颤抖。
但我肯定娘是不会说的,我担心的是会被爹看出来娘的惊慌失措。
我急忙跟到堂屋门前,侧耳细听。
爹说:“啥响的呀,咣当咣当的?
”“没啥,福林的门没有关好,我给他关上了。
”娘平静的说。
她还站在门口,我能感觉到娘紧张的心跳和慌乱。
没想到娘遮掩的这样好,我暗自高兴起来,悬着的一颗心落了下来。
“猪圈没事吧?
”爹还在关心猪圈的事。
“没事。
”娘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好象在平静慌乱的心情。
“那就快睡觉吧,黑更半夜的闹腾得……”爹说着好象困倦的不得了,翻身睡了。
娘这才松了一口气,默默的回到里间,吹熄了灯。
娘掩饰得天衣无缝,我也放心了,悄悄的回到了西厢房。
我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的一幕,心中好不懊丧,差一点我就可以享受娘那消魂蚀骨的快意了,竟然这样弄巧成拙,把煮熟的鸭子弄飞了。
如果不是这个该死的门,这会儿我正拥抱着娘发泄我旺盛的呢。
夜深了,静的只听能见驴子吃草的咀嚼声。
回想着和娘的亲密接触,我粗大的再一次勃动起来,硬得发直发胀,硬的热血沸腾,我熟练的握住,想象着娘柔软光滑的身体,来回上下的套弄起来。
此刻,如果有一头母猪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的……我这会儿突然想起了毛驴。
自从和娘有了一次后,我几乎把毛驴忘掉了。
才买回来的时候它还是一头只有十个月大的毛驴,浑身上下肥肥嫩嫩,小小的更是肥美鲜嫩。
买回小毛驴的那天晚上,我象娶回新娘子一样,我把她牵到河里洗得干干净净。
晚上,我早早的就关门睡觉了,等到家人都睡觉了,我一跃而起,顺手脱下了短裤,跳下床把房门闩上,来到驴槽前。
毛驴看见我就以为我要给她加草料,亲昵的晃晃头甩甩耳朵。
我轻轻的拍拍她的脑袋,为了不使它乱挣,我把缰绳栓的更紧更短,我又将她的四蹄用绳索牵住,免得她踢跳起来。
一切准备妥当,我站在她的身后,轻轻的抚摸着她光滑顺熘的身体,她显得非常的温顺,真是一个“顺毛驴”。
这是一头十个月大的小毛驴,身材比较矮小,但是长的肥肥壮壮,圆滚滚的。
强烈的简直使我迫不及待了,我掀开她的尾巴,露出了她的菊花瓣似的肛门和丰盈优美的小,毛驴敏感的甩动着尾巴,向前移动了一步。
我免得插入的时候生涩疼痛,吐口唾液抹在上,用手握住对准毛驴的上下磨蹭了几下,有了唾液的润滑,粗大的很顺利的便顶了进去,随即我猛的向前用力,整根连根插进了她的。
毛驴一下子惊跳起来,头向下勾,臀往上猛翘。
如果不是我事先用绳索栓住她的四蹄,我几乎要被她狠狠的摔下去。
我一手紧紧的抓住缰绳,另一手抱紧她的双腿,我还用双脚勾住她的后腿,我整个身子趴在了她的背上。
她承载着我身体的重量连续的踢跳了一阵,渐渐的停了下来。
经过这样一阵的折腾,尚不到一岁的小毛驴已经累的呼呼哧哧的喘息起来,她乖乖的站着不在踢腾。
我迫切的渴望更加强劲的刺激,我再次猛的用力,先抽后插,一下子将剩余的半截连根插了进去,被驴子的紧紧的吸允着……我象一头发情的公驴一样趴在驴的脊背上,大腿根紧贴着驴的屁股,根子上乱蓬蓬的阴毛覆盖在驴的上,两个巨大的睾丸晃悠悠的垂在我和驴的大腿之间。
驴的内滚热发烫,比我的体温高多了,似乎要熔化我的一样。
我敏锐的感觉到驴的在急剧收缩,紧紧的咬住了我的根子。
我轻轻一动,从她的里传出来的是一阵说不出的酥、麻、酸、痒,这是我从未有过的快感。
从那里涌出的快感布满了我全身每个细胞,使我产生了更加强烈的。
我想象着娘的身体,弯下腰爬在她的后背上,抱住她的腰,调整了她的角度,紧接着我猛的向上一纵,我轻轻的呼唤着“娘、娘啊……”便开始了强有力的冲刺……顿时,随着我的动作,更加强烈的刺激象波浪似的自下腹部一翻涌而来,我每一次的插入都使她沉腰翘臀,每一次抽出都使她左摆右晃。
在驴的身上,我不用担心她的承受能力,一个劲狂抽猛插,尽情的发泄我野驴般的。
速度越快,驴的身子前仰后合的幅度就越大,快感就愈加强烈。
她只能被动的接纳我的,随着我的快慢强弱扭动着身子。
这是动物和人类最原始的姿势。
我的肚皮紧贴着她汗津津的后背,大腿根卡着她的屁股,我双手抱着驴的腰,疯狂的将在她的里抽出插入;我向前插入时,我用力扳起她的腰,使她身子后缩,我便插得更深;抽出时,我猛的松开,使她身子放松,我便抽得更长。
随着速度的加快,她的身子上下起伏。
我从不断扩涨的上感受到她的开始连续的痉挛。
毛驴的肌肉很粗糙,收缩起来也更加有力,她内敏锐的肌肉紧紧的缠绕着我坚硬的,使我的更加急速的胀大、加粗、增长,象公驴的一样撑满了她的。
毛驴也似乎得到了从没有过的快感,不时的打着嚏喷,身子颤抖着不时的下坠。
我像发疯的公驴似的猛抽狂送,每一下都抽到头,每一下都插到底,一下接着一下,一下加重一下,一下加快一下。
我早已全身大汗,而毛驴也在我的猛插之下已不再叫唤,颤动着身子承受着我的重压,我的狂抽,我的猛插,无可奈何的容纳着我粗暴野蛮的的发泄。
几年来,毛驴在我的调教下,很快的就适应了我的和要求,就象一个小妻子一样陪伴着我。
每当我趴上驴背的时候,便幻想着娘的身体,尽情的狂抽猛插。
长时间的训练与交合,我与草驴形成了非常默契的配合,一旦我有了性的和冲动,我只要轻轻的抚摸她的头,拍拍她的屁股,她就会兴奋的甩动尾巴,按照我的要求或卧或站,任凭我恣意的玩弄。
越是和毛驴的频繁,越是渴望接触娘的身体。
越是渴望接触娘的身体,越是和毛驴的频繁。
由于我常年和草驴交配,我的发育得粗大异常,宛如公驴一般,平时软的时候累累坠坠几乎垂到膝盖,硬起来更加壮观,可以挑起一桶水。
我大便的时候,必须在脚下垫一块石头,否则,肉具就会扎在地上。
进娘体内的感觉与插入毛驴的感觉简直没法形容。
娘浑身上下都肉嘟嘟软呼呼的,摸在手上让我心跳血喷;娘那低声的呻吟,更使我高昂;娘凌乱的长发,娘迷离的双眼,娘哆嗦的嘴唇,娘拉直的脖颈,娘勾在我腰上的双腿……还有娘柔软光滑的阴毛,都使我充分感受到了女人的滋味。
而毛驴却只是一头驴子,没有激情,没有呻吟,没有互动的刺激和交流,也松弛粗糙……但是在这画饼充饥的难熬的夜晚,远水难解近渴,我却顾不了许多了。
我脱掉短裤赤身下床,正在吃草的毛驴看见我走到身前,显得格外的兴奋,不挺的打着响鼻,甩动着耳朵。
我轻轻拍拍她的脑袋,她亲昵的添添我的手,她好象一个受到冷落的小妻子看见丈夫一样,歪着头往我身上蹭。
我猛的觉得小毛驴异常的可爱,最少她不会拒绝我,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和喂养,她与我建立了亲密的关系。
在方面,她也习惯了我的动作,只要我拍拍她的头,顺着她的身子抚摩过去,站在她的身后,她就乖乖的翘起了尾巴。
十多天了,我没有亲近她,她的情绪好象非常的高涨,湿润的红肿发亮。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掀开她的尾巴便将我的插了进去,满脑子都是娘的身影,耳边也是娘的呻吟。
我低呼着“娘,娘啊……”,将憋涨的疯狂的发泄出来……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福海叫醒的。
他叫着说:“哥,你看毛驴怎么了?
是不是有病了?
”我揉揉迷煳的双眼,披衣下床。
福海已经把毛驴牵到院子里,毛驴双腿发抖,浑身水淋淋的湿透了。
我到毛驴身后一看,登时惊呆了。
毛驴的紫红发肿,不时的往外流出屡屡血丝和浓白的液体。
我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起来,我不知道昨夜我是如何的疯狂,竟然把毛驴搞成这样,我一时不知道如何掩饰,怔怔的蹲在地上。
福林以为毛驴病的厉害,又把娘也叫来了。
娘围着毛驴转了一圈,脸一下子红的象一块红布一样,没有看我一眼就扭头去灶火做饭了。
福海不知道怎么回事,跟着娘问:“娘,毛驴咋了?
”娘没好气的说:“咋了咋了,让你哥牵去给它治疗!
”免得福海再乱说乱叫,惹的爹再知道,我连饭也没来得及吃,就牵着毛驴走出了家门。
一场难堪的事情,被娘的一句话给化解了。
如果不是娘的提醒,娘给我这样的台阶,我那见不得人的驴交非得被福海揭破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