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世媚魔传1-11作者:玫瑰圣骑士
本篇最后由 婆娑罗帐 于 2016-10-5 23:42 编辑 首先感谢大家上一篇有160+爱心我的帖都是自己审核过的 个人觉得张力够床戏多才转喜欢的话给个爱心或评分支持一下这是我贴帖的动力? ?谢谢*******************************第一章淫狱含冤腊月的寒风在半晚吹拂着关中平原,在寒风中一座巨大的城市屹立在渭水河畔,巨大的方形城市高耸的城墙华美的宫殿还有一队队往来的商队组成了唐帝国的西京长安。
临近过年,大唐都城长安的朱雀大街和东西两市张灯结彩,百姓们兴高采烈的购买着过年的年货。
但是巡城的禁卫军和内侍府的密探们却警惕的观察着长安的每一个角落。
三个月前懿宗驾崩,本应该立长子李佶为太子。
但是儒雅的李佶显然不是大唐真正的掌权者喜欢的皇帝,于是在执掌神策军中尉田令孜田公公的政变下,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李俨成为了大唐的新皇帝,僖宗。
皇城是宦官执掌内务省所在地和大唐官员办公的地方,坚固的城墙和完善的设施让长安皇城即使在外城被攻陷后依然可以安然的抵抗外敌。
这是帝国最为稳固安全的地方,而专门关押反叛大臣和家属的酷刑监狱黑竹狱就设立在这。
让大唐官吏谈之色变的黑竹狱建立于武周武则天的血腥时代,着名的酷吏来俊臣将本用于皇城地下部分的杨公宝库改建为黑竹狱,从此各个皇帝都将这酷刑之地当做诛杀佞臣的地狱。
一队神策军行走于皇城内侍省的安福门,在身穿红衣铁甲手持钢戟的护卫队中一匹黑马上骑着一名身穿白色秀纹锦衣的中年无须男子。
男子昂着头腰缠金色锦带佩五品官员才能佩戴的银鱼袋,在路上所有经过的身穿红袍和紫袍的大唐命官们无不下马抱拳行礼,而白衣男子只是颔首回礼,体现出大唐帝国中掌权宦官的高贵与士大夫的没落。
一行人马在黑竹狱那黑乎乎的铁质大门前驻足,门前早就有几个身穿青袍的狱吏赔笑站在那。
「曹公公,您大驾光临。
夜审已经准备好了。
快请,快请~」一个身穿青袍的狱长赔笑说道。
「嗯,王押司这么冷的天让兄弟们久等了,我这带了补肾的好酒一会让受累的弟兄们嚐嚐。
」白衣的曹公公轻盈的跳下马,双手背后神色高傲的说道。
「多谢曹公公体恤,小的们一定会更加不辞辛苦的,嘿嘿。
」王押司一边坏笑这摸了摸自己的胯下一边陪着白衣的曹公公向黑竹狱深处走去。
黑竹狱的主体修在地下是由隋末名臣杨素修建在长安皇城下准备政变部分的杨公宝库地道改建,改建后上层是为看守卫兵修筑的住所,而更加广大的地下通道被扩建为折磨犯人的刑房和监牢。
曹公公一行人将随行护卫的神策军安排在黑竹狱一层后就和几个身穿黄色布衣的小公公走进了黑竹狱下层。
通往下层的铁闸在面嘎吱嘎吱的打开,一股潮湿的热气一下驱散了干燥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从黑竹狱开始关押犯人起这股热气中似乎永远的渗透着男女交欢后留下的那种骚味腥气……「嗯,不错。
牢的人穿的衣服少,你面的温度保持的不错,比前几天还热了些呢。
」曹公公深深吸了一口那有些带着浓重女人淫水味道的骚气说道。
「那是,那是。
这关押的都是重犯,可不能让她们着了凉。
」王押司点头哈腰的说道。
一行人终于走进了一个宽大的石室,曹公公进屋后也不答话径直坐在唯一的一把太师椅上,然后石室火盆开始升起了火炭,四周的石壁上燃起了火把将整个刑房点亮。
曹公公看着那石壁上固定犯人的铁环还有挂在墙角的各种刑具淫具满意的点了点头。
「提审,犯妇林嫣然~」一个黄衣小太监一手拿着案卷一边高声吩咐道。
一个长相秀美中身材曼妙的年轻女人被几个如狼似虎的狱衙带了进来。
女人的秀发轻轻的在头上挽着,身上披着一件女囚的灰袍,但是没有穿罪裙,光滑白皙的腿上全是滴滴答答的水痕,带着五斤脚镣的纤细小脚丫每走一步都会留下一个湿润的脚印,看来是光着身子刚从水牢中提出来的。
女人走到曹公公十步远的地方盈盈下拜,显示出受过良好的教育。
「你就是犯妇林嫣然」曹公公用那软绵绵的声音问道。
「罪女林嫣然,拜见大人……」跪下的女人轻轻的起头,显出凄苦但绝美的面容。
女人五官精致至极,一双美如皓月的眼睦,俏皮的鼻子微微的挺翘着,檀口紧紧的抿着。
胜雪白皙的脖子下面迷人锁骨上有一道深红色的鞭痕从囚袍内伸出,在囚袍下那丰满的双峰也在宽大的领口间唿之欲出。
女人跪着的时候不安的轻轻扭动着身子,一双光洁的大腿总是来回蹭着,在双腿深处隐隐露出了红肿的肉缝。
「犯妇,你还不知道规矩吗」王押司盯着林嫣然那美丽的身体凶神恶煞般的插嘴道。
「我……,求你。
」林嫣然那有如不食烟火仙子般的面容突然变得不知所措起来,白皙的脖子一下羞得通红。
「怎么,林二小姐还想让兄弟们自己动手吗你想让我们把你的破衣服撕破然后光着屁股回去经过你家母的牢房吗」王押司冷笑着说道,一双鼠眼上下打量着林嫣然囚袍外白皙肌肤。
林嫣然无奈,轻轻的站起然后不情愿的将身上唯一穿着的囚袍脱下,再轻柔的叠好放在身边,这样这个美丽的女人就完全赤裸的跪在了一群男人中间。
那光滑的后嵴背纤细的腰肢浑圆的屁股无不让男人的唿吸加重了几分。
一个狱卒轻揉着林嫣然的丰满的翘臀将那羞辱大于禁锢的小脚铐打了开来。
林嫣然羞红了脸,她依稀的记得第一次夜审时,这些狱衙强行将自己衣服扒光的情景,现在那些挣扎中身上的几处瘀伤现在还隐隐作痛,但是最后自己还是被绑着赤裸的跪在地上,当时羞得只想死。
然后就只有一件囚袍披在身上的回到了囚房。
第二次夜审他们就撕烂了囚袍。
然后是第三次夜审他们威胁说如果再撕烂囚袍就让自己光是身子回囚室,如果被隔壁囚室的母亲看到……。
所以在第四次以后,林嫣然就不太挣扎是否赤裸面对男人的事,即使同样很羞愧,但是比光屁股让人更羞耻的事也经常在自己的身上发生。
「杂家审问女犯的规矩嘛~」曹公公轻柔的说道,仿佛是自言自语。
「你还跪着等什么呢,屁股快撅起来,曹公公就喜欢在女人交欢的时候审问~」一个黄衣小太监补充的说道。
「我,不……」林嫣然虽然早就失了身子,但是在大庭广众下和人交欢次数还不多,她颤抖着身子,一双丰满美乳也跟着上下波动着。
几个狱衙不由分说冲了上来,架起林嫣然那柔弱的身体,将她的头按在地上并起了她挺翘的屁股。
林嫣然象征性的扭动身体反抗了几下,但是屁股上挨了两个响亮的巴掌后她就不再挣扎,只是晃荡着美乳爬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撅起淫荡的屁股,微红的俏脸扭在一边,一双美睦中眼泪无声的流下来。
林嫣然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这种可怕的生活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很难想象自己在月前还是一个豪门贵女,父亲是门下省中枢令,可是,可是现在自己却成了让狱卒们发泄的母狗。
林嫣然深深的记得,第一天夜审林嫣然的时候,他们将已经夜审三次林家二公子的小妾婉儿拉来给林嫣然学做贱妇的样子,那个曾经秀美而腼腆的婉儿,居然在林嫣然前被调教得光着屁股一边呻吟扣着肉穴一边跳着艳舞,然后为了吃一块酱牛肉劝林嫣然和她一样跳……「把我教你的话说一遍~」王押司用粗大的手掌重重的打了林嫣然赤裸的屁股几下说道。
「……,呜呜,各位大爷,小奴家……,我,让大爷们爽快的插我……。
」林嫣然俏脸通红的看着围着她的这群禽兽,呻吟的说道。
同时还不情愿的扭了扭挺翘的屁股。
一双大手把住了林嫣然纤细的小蛮腰,火热坚硬的肉棒一下插进了林嫣然在水牢中被泡得水嫩的肉穴中。
「呜……啊~」林嫣然无奈的浪叫着,在狱的规矩就是必须要在交欢时叫春否则就要挨打。
这是林嫣然今天伺候的第三个男人,早饭和午饭的时候按照规矩在女囚吃饭的时候,她们要「感激」送饭的狱卒,当然不是所有的女囚都会被「感激」只有最漂亮的女人才会在吃饭的时候一边吃饭一边和狱卒交欢,而长安算得上数得着的美人的林嫣然显然就是这样的女囚。
肉棒在肉穴来回抽插渐渐的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着身体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声。
曹公公一手拄着下巴,看着林嫣然美丽的面孔从愤怒到羞耻再到媚眼含春的表情。
「犯妇姓名。
」曹公公见林嫣然已经渐渐进入了交欢的状态后给了身后拿着案卷的黄衣小太监一个眼色,然后那个小太监细声细语的问道。
「罪女林嫣然,啊~」林嫣然无奈回答的时候,骑在身上的狱衙狠狠的用肉棒冲击了一下,林嫣然感觉股淫欲快感涌进脑海发出了长长的呻吟声。
都说初嚐人事的女人最痴狂缠绵,林嫣然只要想到与自己未来的郎君一起双宿双飞的迷人情景美丽的脸颊就会绯红起来,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痴迷缠绵会在暗无天日的大牢中不停地和不同的男人不同的肉棒以不同的姿势交欢中实现,最让人羞耻的是和男人交欢成了在每天都被鞭打和浸泡在水牢苦狱中唯一的乐趣。
「犯妇所犯何罪。
」黄衣小太监轻蔑的看着跪在地板上好像母狗一样被狱衙肏得浪叫的林嫣然问道。
「嗯~啊~.可能是家父犯法连坐之罪……」林嫣然脸颊微红,娇喘连连的说道。
一双丰满的美乳随着身体不停的晃动着,粉红的乳尖也兴奋的挺拔起来。
「哼,要是连坐的罪,那杂家大晚上提审你干什么你再想想。
」曹公公看着在交欢得凤眼含春的林嫣然冷哼一声说道,双手在橡木太师椅的金蟾扶把上狠狠的按了下去,留下了不深不浅的五个指印显示出其不俗的内力。
「罪女……不知」林嫣然有气无力的说道,男人的抽插越来越快,林嫣然有些红肿的两片肉被渐渐的抽插出了白色的淫水。
「那好,给她点提醒。
」曹公公看到林嫣然叉开双腿间滴滴答答流下的淫水,轻笑了一下冲着黄衣小太监说道。
「犯妇,可是处女否。
」黄衣小太监的话虽然很轻细但是还是引得屋内大家的哄笑。
问一个正在和男人交欢的女人是不是处女,这是一个让所有女人都难以启齿的可笑问题。
「快回答呀~」王押司用石室的刑具:有巴掌大小包着水牛皮的专打女人屁股的木板,狠狠的打了林嫣然丰满白皙的屁股两下,那种水牛皮的木板和皮肤接触会发出了巨大的啪啪声。
「呀,不,不是!
」林嫣然绯红着脸颊黛眉一挑羞耻的在呻吟中说道,后面男人有加快了抽插她肉穴的频率。
本就潮热的地牢林嫣然的粉背上和美丽的额头上香汗淋漓。
「那犯妇是否成婚。
」黄衣小太监机械式的继续问道。
「不成结婚,但……但是已经订婚。
」林嫣然在肉穴咕叽咕叽的抽插声中奋力的辩解着。
可是这辩解毫无意义,即使订婚也不可以轻易失去贞洁。
「既然未结婚已经失去贞洁,那么通奸之罪算是坐实了。
」王押司坏笑着说道。
「不不,是抄家那天神策军官,把我……我……」林嫣然支支吾吾的说道,一双美乳随着抽插来回颤动的林嫣然轻轻的闭上眼睛,泪水滴滴答答的顺着因为羞耻而绯红的脸颊流下,她永远也不会忘记改变命运的那天。
深秋的林府,林嫣然的绣楼用着烧檀木的铜火炉,那温热的香气让屋的林嫣然懒洋洋的和丫鬟巧儿挑选着衣物。
突然杀声四起,到处都是穿着红色军服的大唐神策禁军。
然后一个大胡子的禁军军官冲上绣楼,吩咐手下将巧儿扒光衣服带入偏房享乐,林嫣然就在自己的香榻上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奸污。
最后林府五十几口人就好像牲口一样有些侍妾甚至都没有穿衣服就被送进了黑竹狱……「大胆,你这通奸的贱妇竟然敢污蔑我神策军。
」曹公公一掌拍在橡木扶手上,将硬木扶手直接噼得断为两截。
「神策军乃我大唐精锐,就算你光着屁股去给人家舔屁沟我神策军也不会理你的。
你这贱妇~」王押司拿着水牛皮的板子不停地打着林嫣然丰满的屁股,每打一下都泛起丰满屁股的肉浪和女人的吟叫。
「我再问你一次,你与谁通奸」王押司恶狠狠的举着打屁股的小板子问道。
「别打了,好痛啊。
我真的不认识,呜呜~」眼泪顺着羞红的脸颊不断了流了出来。
林嫣然看到自己的屁股被打得通红哀求着。
「你和你不认识的人通奸你这个荡妇。
」王押司双眼圆瞪的说道。
「看来得给这个小淫妇一点颜色瞧瞧啦。
王押司今天杂家有什么好看的吗」曹公公轻轻的摆了摆手说道。
「当然,咱们这牢有专门对付流言蜚语的犯人的方法,保证大人开心~」王押司赔笑道,几个狱卒被吩咐跑了出去拿刑具。
「淫妇,一会有你好受的,还不快招。
」王押司看到林嫣然楚楚可怜的样子有些同情的说道。
「我……,我不是淫妇。
」林嫣然羞红了脸看到肉穴被后面的男人肏得咕叽咕叽的样子说道。
林嫣然很不喜欢被人称为淫妇,自己还没有结婚也不曾真正与男人愉快的交欢,每次都是在不停地抽搐后才渐渐有了淫欲……。
但是她没有选择的馀地,很快刑具就被了进来。
一个一人高的好像柜子一样的东西被到了林嫣然面前,后面抽插着的男人也「啵」的一声带着淫水拔出了肉棒。
即将泄身的林嫣然空虚的呻吟了一下,撅着的屁股因为欲求不满而向后迎合着,仿佛希望着让人发狂的肉棒再次插入肉穴。
「林二小姐,你这么喜欢喝男人交欢而且流了这么多的水还不是淫妇,是什么,贞洁烈女」曹公公轻柔的拄着下巴看着地上淫水聚成的水洼笑嘻嘻的说道。
但是林嫣然此时却跪坐在地板上,挺立着自己曲缐优美的赤裸上身空虚的感觉让她小腹不轻易的抽搐一下,羞红脸颊上水汪汪的美睦惊恐的看着那个刑具。
一个铁架子上固定着一块木板样子的木枷,木枷上有一个洞。
「咔嚓。
」几个狱卒不理会林嫣然微微扭动挣扎的娇躯,将她美丽柔软的胴体按在架子,白皙犹如天鹅般的脖子被卡在架子上的木枷上。
此时的林嫣然就好像坐在囚车一样,跪在铁架子,脖子穿过厚重的木板卡在木板的洞。
她用力的着玉臂,一双纤手紧紧的拖着木板好让每次唿吸的时候被卡得生疼的柔嫩的脖子好受一些。
俏脸微红的有些不知所措的惊恐得看着这些狱卒。
「嘎吱,嘎吱」狱卒们开启机关让锁住林嫣然的木板枷渐渐上移,林嫣然的美丽的娇躯也微微颤抖的随着被卡住头颅的木枷渐渐上移。
「嗯,啊~」林嫣然感觉到自己的全身的重量都卡在了脖子,她粗重的唿吸着,身体也慢慢站直一双丰满美丽的乳房也在不匀速上升木板枷上下颤动。
「啊~,不行啦,哎呦。
」林嫣然轻轻的翘起了赤裸美足,只能让纤细的脚趾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美丽的俏脸被木板卡得轻轻的扬着,双手紧紧的把住木板枷好分担身体的重量。
可是狱卒很快就将林嫣然玉臂扭到赤裸的嵴背上,然后用皮质的镣铐紧紧的锁住。
这样这个光着屁股的柔弱女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柔弱的颈部和纤细的脚趾上。
男人们兴奋的看着林嫣然被卡得痛苦不安扭动着腰肢双乳轻轻颤动的样子。
「曹公公,这刑罚叫母鸡头。
」王押司讨好的说道。
「嗯,有点意思。
」曹公公摸了摸无须的下巴说道。
「啪啪」「啊,呀」王押司拿着巴掌大的木板重重的打了几下林嫣然因为刑具而挺直绷紧的翘臀,林嫣然痛苦的呻吟起来,因为不能扭动而产生了身体连锁般的巨大痛苦,柔美的脖子、纤细脚趾还有丰满的翘臀都痛得让人发狂。
「快说,你是与谁通奸」王押司又打了几下林嫣然的屁股直到她痛苦的扭动被拉直的身体浑身泌出香汗后才狠狠的问了几句。
「不……不,哎呦~」林嫣然轻轻的摇动着被木板枷卡住的俏脸,哀求着呻吟着。
「既然贱妇不说,那么你就这么吊着。
带人证……」王押司命人将吊着林嫣然脖子的刑具和受刑的林嫣然推到刑房的一角后说道。
林嫣然痛苦的扭动着身体,随着被推动的立枷她的赤足跟着轻轻的摆动着,但柔软的脚掌却无法接触地面,纤细的脚趾时而被扭了一下后美丽的小腿会狠狠的起,然后身体的重量就会完全卡在脖子上,最后那赤足又不情愿地落下来踩在地板上……很快林嫣然柔弱的脖子就痛得让她鬓角上流出了热汗,她不安的不停调整着自己仅有的几种姿势,但是无论怎么调整身体都难受的要命,浑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脖子和脚趾就好像要断掉一样。
一个狱卒在王押司的示意下将木板枷往下放了几扣,让林嫣然的美足可以得到休息,但代价是一双大手不停地在玩弄着她下身的两片潮湿的嫩肉。
就在这时一阵阵娇吟声从刑房外传来。
一个狱卒牵着一个完全赤裸的女囚。
女囚的头发被细绳绑成马尾状连着狱卒手的绳子一边娇吟一边爬进了刑房。
「犯妇,不,贱妇陈巧儿拜见大人~」女人的头发被绳子拴着,她清秀的面孔被头发拽得有些狰狞,嘴角上还留着干涸的白浆。
女人跪在那,一双稍稍比林嫣然小些的娇乳荡漾在男人们的眼前,轻轻撅起的浑圆的屁股下面是被肏得红肿的两片花朵般的阴唇。
在罪名落实之前对于林家的人狱卒是不敢伤残身体的甚至有些皇亲国戚的根本就是好吃好喝的供着,但是对于林家的下人他们可不会客气,很多漂亮的婢女刚进黒竹狱就被夜审,然后被不停地调教,漂亮柔嫩的陈巧儿就是最受折磨的婢女之一。
「嗯,犯妇可知罪吗」王押司上下打量着这个美丽的女人说道。
「贱妇知罪。
」陈巧儿媚笑着看着满屋的男人说道。
「你知何罪啊」曹公公好像看着一只发嗲的小猫一样轻柔的问道。
「嘻嘻,通奸、淫乱还有~,嗯还有与家畜交配。
」陈巧儿笑嘻嘻的说道,但是有一种很无奈的背诵意味。
「不,巧儿你不是~」林嫣然虽然被立枷折磨着,但是这个巧儿的话却还是听了进去。
巧儿从小和她长大,是林嫣然父亲林泰糼认天平军节度使时战死部下的女儿,林泰糼一直将巧儿当成自己的养女与林嫣然住在一起。
可是现在,这个腼腆的女孩居然在月馀的时间被调教成了一个母狗……等待林嫣然的是几计打屁股的木板子,打得本来就卡在立枷的林嫣然哇哇乱叫,刚才就被打得通红的小屁股更是被打得有些紫红了,狱卒更是将木板枷向上调了几扣让林嫣然美丽的赤足再次翘起来。
「呦,看来犯妇林嫣然很紧张你的丫鬟巧儿啊~」曹公公站了起来,走到在立枷翘着美足直挺挺站着的赤裸女人面前,用有如白玉般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林嫣然同样白玉般的双乳,纤细的腰肢最后拇指停留在她交欢过后还没有尽兴而有些凸起的阴蒂上。
「嗯,是个当婊子的料。
夹着这个把你的贱嘴堵住,小淫奴你要是再插嘴或者把这个夹掉了,我就让你今天圈进狗圈和公狗睡一起。
」曹公公从袍袖拿出了一个粗大的玉质肉棒狠狠的插入了林嫣然肉穴说道。
「呜~嗯。
」林嫣然感到有个温暖的硬物插进了自己还流着淫水的肉穴,但是很快着玉质肉棒就渐渐的变得越来越热起来。
林嫣然不安的扭动起来,但是又不敢放松肉穴。
她见过和公狗睡在一起的女囚,无奈而羞愧的面容撅着屁股上面趴着的野兽还有那不停窜动抽搐的肉棒,听说和狗交欢的时候狗的那个东西会卡在肉穴的耻骨……。
想到这些林嫣然不自觉的让肉穴又用力的箍紧玉棒。
「嗯,这合欢玉最是滋养女人。
但是女人越是淫荡这玉就越热,看了你这小淫奴的浪穴快被温熟了吧~」曹公公摸了一下插在林嫣然肉穴的合欢玉棒的尾端幽幽的说道。
「对了,你接着说,你怎么是个人证来着」曹公公不理会林嫣然被合欢玉折磨得热汗直流,冲着陈巧儿问道。
「人证哦,我知道,我知道。
」陈巧儿看到在刑房角落立枷的林嫣然后有些吃惊,但是很快就媚笑着点头。
「算你识相,说说吧。
」王押司拿着鞭子在陈巧儿的身上轻轻打了几下说道。
「哎呀,好痛。
林二小姐她有罪。
额,有罪。
」陈巧儿支支吾吾的说道。
「有什么罪看来你现在也想不清楚,我来帮你想想。
」曹公公冲王押司使了个眼色说道。
「呀,不,小奴家刚刚行房过,不,哎呦~」王押司早就因为林嫣然美丽的肉体而喷张的肉棒一下捅进了陈巧儿的肉洞,陈巧儿虽然嘴不愿意,但是还是高高的翘起了屁股凤眼含春的撇了一眼身后抽插她的王押司。
「现在想通了吧。
」曹公公蹲下来用手轻轻抚摸陈巧儿被梳得马尾一样的头发问道。
「呀~,林嫣然也通奸过,呜,好舒服~」陈巧儿闭着美睦很享受的呻吟着,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已经被调教成淫荡的婊子了。
「和谁呀」曹公公接着问道。
「和,和林府的卫士葛炆。
」陈巧儿被肏得迷迷煳煳的说道。
「还有谁」曹公公又问道。
「还有,扫地的刘埯。
哎呦,花匠李汜。
」陈巧儿睁开眼睛瞄了曹公公一眼后说道。
「记下来,林嫣然与三个家奴通奸。
」曹公公让那黄衣小太监将陈巧儿的供词记录在案。
「你怎么知道的」曹公公继续问道。
「我~,我。
」陈巧儿在王押司大力的抽插下浪吟不以,曹公公摆了摆手让王押司停下。
「呜呜呜,快,嗯,给我。
」陈巧儿扭动着身子,一个狱卒狠狠的拽了拽她的头发才让她焦躁不安的身体老实下来。
「我问,你怎么知道的呢贱妇,不可以诬告哦~」曹公公慢声细语的问道。
「嗯~,我们是在一起,对在一起的,嘻嘻。
」陈巧儿美丽的双眸渐渐透出疯狂说道。
「很好,林嫣然与丫鬟巧儿与三个林府男家奴淫乱。
记下了。
」曹公公旁边那个黄衣小太监机械式的说道。
「不,不是真。
巧儿,你不要这样。
呜呜~」林嫣然俏脸微红额头上泛着汗珠,插着合欢玉棒的肉穴也因为不停地收紧肉穴而让乳白色的淫水直流。
「没有淫乱,那你现在干什么呢」王押司狞笑了一下说道。
「哼哼,看来林二小姐一会夜审后得吃顿荤腥啦~」曹公公有些兴奋的说道。
一个狱卒听到林嫣然的话后立刻用木板抽打林嫣然丰满的屁股,每打一下那臀肉就有如水浪一样翻磙起来,看得男人们口水直流。
一时间刑房尽是女人柔媚的唿喊声和木板抽打肌肤的啪啪声。
而陈巧儿如愿以偿的再一次被肉棒插入,她快乐的呻吟着,但一行热泪不停地顺着迷离的美睦中流下……在几声浪叫中,陈巧儿绷直了身子连兴奋得香舌也吐出檀口的泄身了。
然后几个狱卒在王押司的示意下狞笑着将全身瘫软的陈巧儿拖出了刑房,从他们贼头贼脑的样子看陈巧儿肯定不是去休息。
「怎么,林二小姐有什么话说吗」曹公公细声细语的问道,用冰冷的手指轻轻弹着林嫣然已经挺起的乳头说道。
「不,你们,你们这是屈打成招,呜呜~」林嫣然痛苦的扭动着只以玲珑般脚趾撑着的身体,愤怒的哀嚎着。
「啵」的一声,插在林嫣然肉穴内的合欢玉棒被一下拔了出来,带出了黏黏的淫水。
曹公公恶心的将玉棒拿到嘴边,伸舌添了一下林嫣然的淫水后微笑着说道:「可惜,可惜了。
上等的货色,哎~」说完又轻轻的拍了拍林嫣然被抽打得通红的翘臀。
「你放心,就算你现在求饶了。
我们也不会放过你的。
」王押司恶狠狠的看着林嫣然说道。
一个狱卒脱了裤子就要过来,另外一个狱卒不停地用小木板抽打着林嫣然的挺翘的屁股和纤细的后腰。
「等等,可不能便宜了这个小淫奴~」来了兴致曹公公笑嘻嘻的说道,说完从锦囊拿出一根有如小手指粗细三寸长的物件。
「这叫量天尺,嘻嘻,给咱们的林二小姐用用。
」曹公公将着是金非金是玉非玉的东西再林嫣然的娇吟中插入了她的后庭。
「你们这些粗人,不懂得怜香惜玉。
在咱们宫的都是选出来的秀女。
哪有像你们这么折腾的,那还不玩死了。
」曹公公看到林嫣然被打得通红的翘臀肉说道。
「那曹公公的妙招是」王押司一脸猥亵的坏笑道。
「让你们看看,杂家是如何让这个小淫奴自己承认的。
」曹公公说完,又从锦囊拿出一个红色瓷瓶,从中倒出几滴粘液然后轻轻的涂抹在林嫣然两片因为兴奋而直挺挺的嫩肉上。
「这小淫奴后庭上插的是量天尺,当女人快泄身时,这尺会从绿色变成红色。
而我刚才给她抹的呢,是让她一会玩得开心的淫药。
」曹公公突然来着兴致说道。
一张床铺被搬到林嫣然身下,脖子还卡在立枷的林嫣然不得不蹲在床铺上。
「老齐这会你享福了。
」王押司拍了拍一个狱卒的肩膀,这个狱卒脱下了裤子,挺直了肉棒躺在床铺上……「插进去~」「啪啪」在木板打屁股的痛楚下,双手被反绑背后头被卡在立枷上蹲在床铺上的林嫣然被命令需要用自己的肉穴去寻找躺在床铺上直挺的肉棒让后再插进去。
林嫣然轻轻的呻吟着,本来被肏得红肿的肉穴被淫药涂抹后一时间变得清清凉凉,但是好景不长很快整个肉穴就好像被倒上开水一样变得燥热难耐,一阵细细的清风也刺激得肉穴的嫩肉一阵阵抽搐。
就在这时,屁股上一阵阵的痛楚在驱赶着自己,在脖子被卡在木板枷的情况下,要靠感觉去将自己流着淫水的肉穴套在躺在身下男人的肉棒上。
看着林嫣然痛苦而笨拙的一边呻吟着一边不停上下扭动着腰肢却无法将男人的肉棒顺利插入肉穴的样子,男人们的不停地嘲笑着,最后还是狱卒老齐耐不住将肉棒一下插入林嫣然的肉穴中。
「啊……」林嫣然不理会四周男人们如同饿狼般的目光,肉穴上的温热已经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一个绝美的女人骑在一个男人身上,下身的肉穴插着男人的肉棒。
「快动起来~」「啪啪」在木板抽打下,林嫣然不得不痛苦的上下扭动腰肢,让肉棒可以在自己肉穴不停地抽插。
但是每一下扭动,都会让卡在立枷的柔颈被粗糙的木枷磨得生疼。
「嗯,嗯~」林嫣然很快额头上就分泌出了细细的汗珠,狱卒老齐的肉棒很短时不时的就会在林嫣然满是淫水的肉穴中滑落出来,正产生快感的林嫣然就会痛苦的继续扭动腰肢需找那个滑落的肉棒。
但是这种百爪挠心的急躁痛苦让林嫣然不停地扭动被禁锢的身体焦躁的呻吟着。
「记着,你们要是看见这个淫奴的量天尺发红了,就停下来。
懂了吗要是坏了杂家的好事就把你们喂狗。
」曹公公冰冷的说道,让屋子热血沸腾的男人们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可是个慢工细活呢,就是不许这个小贱人泄身。
咱们审下一个吧~」曹公公接着说道。
第二章娇凤如鸡“传犯妇薛天澜。
”一个狱卒喊道。
“是父亲来接我了吗”一个平静而高傲的声音从刑房外传来。
冷若冰霜的美丽女人穿着皇族才穿的丝绸的罪衣罪裤穿着布鞋走来。
在大唐皇族的人犯法被囚禁,是与普通百姓不同的,从不带刑具还有穿着也要得体。
“还不跪下。
”狱卒说道。
“我河东薛家乃是懿宗太后,岂是你们这些小人羞辱的”薛天澜冷眼看着这群狱卒和曹公公说道,突然她被轻柔的呻吟声和抽插的吧嗒声惊动,转过头正好看到一个绝美女人头被木枷夹住骑在男人身上,肉穴主动的上下套弄着直挺的肉棒,突然肉棒滑出了湿滑的肉穴,女人吱咛一声呻吟,身体一下坐在男人下腹上不停地蹭来蹭去,直到敏感的肉穴碰到滑出的肉棒,才再一次套进肉棒,再狠命的上下扭动起满是分泌汗水的腰肢。
“哼,不知羞耻的贱货。
”薛天澜俏脸微红,看到这个年方十八的小姑子林嫣然如此淫荡,狠狠的说道。
“跪不跪的就免了,犯妇薛天澜你可知罪吗”曹公公看了看浑身泌着汗水,上下扭动身体的林嫣然后扭过苍白无须好似女人的俊脸看着薛天澜说道。
“不就是嫁错了人吗我爹会给我想办法的,大不了再嫁一个就好。
”薛天澜轻蔑的说道,但是眼中却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这些天虽然她的吃穿用度都和林府无异,但是每日女囚的或淫荡的呻吟或痛苦的嘶喊声不停地刺激着这个出身高贵的女人。
甚至在铁窗的缝隙经常能够看到一个个带着镣铐浑身是鞭痕的赤裸女人痛苦的经过她的牢房。
“你现在还是林家的媳妇,你就不怕我们好像对付那个贱妇一样对付你吗”曹公公坐在太师椅上微微合着眼说道。
“我父是淮南节度使薛愈崞,你就不怕,不怕我爹弄死你这个臭太监吗”薛天澜俏脸微红的愤怒说道,但是看到周围的人根本没有害怕的样子,反倒是自己变得有些害怕了。
她作为林家长子的正妻,早应该受尽凌辱,但是她的母亲是帝国的同悦公主属于皇亲贵胄,这些狱吏自然不敢轻易玩弄她。
“嗯,也是。
你们河东薛家自玄宗以来皆是重臣,每朝必有人官至宰相。
你父薛愈崞更是当朝驸马爷,下官自然不敢造次……”曹公公恭敬的说道。
此时的林嫣然后庭插入的量天尺渐渐变成的红色。
“大人,量天尺变色了。
”王押司笑嘻嘻的看了一眼站在那和林嫣然同样美丽的薛天澜一眼后,点头哈腰的说道。
“好,停下来。
用木板轻轻抽打她,直到量天尺变回去为止。
记住别打坏了,将来还有用呢”曹公公就好像说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样。
于是躺在床铺上的狱卒一轱辘身翻下床铺,直挺的肉棒显然未能尽兴。
床铺也被撤了下去。
“哦,给我~给我呀~”林嫣然双眼迷离的不停扭动空虚的下身,肉穴流出的粘液顺着如雪洁白的修长的大腿流到因为抽走床铺而踩在地上绷直的小脚丫上。
“啪啪~”“啊,哇,别打了。
呜呜~”等待林嫣然的是无情的木板抽打肌肤。
一个狱卒慢慢的抽打着她的小腹和乳房,另一个狱卒则忽轻忽重的抽打着她的屁股和纤细的后腰。
林嫣然有如从天堂坠入地狱,刚才还残留着交欢的快感很快被乳头下腹还有屁股的痛楚取代。
林嫣然拼命的挣扎着,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甚至肉穴的淫水也被扭动或抽打得水花四溅。
一滴不知道是林嫣然的淫水或者是泌出的香汗黏在了木板上,在狱卒奋力抽打时被甩飞,最后落在了薛天澜秀丽绝伦的嘴角上。
她惊恐的看着这个平时很难管教刁蛮的小姑子,这个长安城男人梦中情人的美丽女人光着屁股,翘着赤裸的小脚站在立枷被几个粗暴的男人抽打得淫水四溅的样子。
此时才想到嘴角粘上淫水的薛天澜就好像接触了什么极其肮髒的东西一样,拼命的用袖子插着嘴角。
“薛姐姐,薛郡主,害怕了吗咱们这玩弄女人的方法多去了。
将来你若被送到掖庭,会有更好玩的东西等着你呢。
”曹公公好像泼皮一样的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薛天澜笑嘻嘻的说道。
“你们这是漤用私刑。
”薛天澜故作勇气的说道。
“私刑对待叛乱贼子还有通奸淫乱的女人,用什么私刑都不为过的。
”曹公公看着光着屁股被木板抽打得不停扭动身上香汗淋漓的林嫣然说道。
“让……让我去见见父亲,他会……会给你好处的。
”薛天澜看着被木板抽打得娇吟连连的林嫣然哀求道。
“你父亲,是谁我可不认识。
”曹公公看着薛天澜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说道。
“在薛府,求你派个人去。
”薛天澜哀求着说道。
“哦,你家在薛府。
不过薛愈崞薛大人会不会认你这个女儿呢”曹公公又笑嘻嘻的说道。
“会,会的。
家父最疼爱我了。
”薛天澜看着从娇吟渐渐被折磨得变成嚎叫的林嫣然面带惧色的说道。
“你先看看这个吧,然后再回答我,嘻嘻。
”曹公公从袍袖拿出了一张文书,用手轻轻一甩,那一张薄薄的文书就径直飞入薛天澜的怀。
薛天澜颤抖着双手,在刑房摇曳的火光下伴随着淫妇上邢的呻吟声,细细的品读起来。
“不,不会的。
”薛天澜娇弱纤细的身子晃了几晃,那文书轻轻的落在地上,就好像她悲惨的命运一样一落千丈。
文书分为两份,一份是薛愈崞的公函上面书写道:我薛家世代为帝国效忠,但是佞臣林泰糼执掌朝纲专权于世,其子林长堸善于下九流的愉悦女色。
长女薛天澜不知廉耻,与贼子未婚先孕。
老煳涂我薛愈崞迫于林府淫威只能将爱女下嫁此贼,以至于犯下不共戴天的罪过。
不过新皇仁德盖世,田大人辅佐有方,宽恕老臣所犯之罪过。
老夫愿意痛改前非。
可是家女屡教不改,与贼子通奸在先。
老夫要与她断绝一切关系,从此她不得进我府邸死后不得埋入祖坟。
无论朝廷如何发落她,即便买为官娼也与我薛家无关。
另一份是帝国礼部的通牒写到:卓,削去薛天澜一万担奉地以及郡主爵位,削职为民。
“好啦,你还想让我帮你找谁呢”曹公公看着被惊吓得面如土色的薛天澜说道。
“不,不。
”薛天澜就好像一个喝醉酒的人,不停地在那摇晃着。
突然她似乎清醒了一些,突然屈膝跪在曹公公面前不停地磕头,然后泪流满面的给每个狱卒磕头“大爷们,饶了我吧。
啊~呜呜”薛天澜用一种十分尖细的声音哀求着。
“既然知错了,那么你也应该知道规矩。
你看你的小姑子林二小姐没。
在咱们这犯了罪的女人可不许穿衣服的。
”曹公公笑嘻嘻的打量了薛天澜几眼说道。
“不,不。
我……我知道错了,你让我承认什么都行,就是别,别那样。
”薛天澜一边崩溃着的磕头一边哀求着,美丽的俏脸羞得通红,一双月牙媚眼水汪汪的看着这些没有人性的狱卒们。
但早就憋坏了的狱卒们,可不懂得怜香惜玉。
他们粗暴的将曾经高贵的薛天澜按在地上,一个解开她的裤带,另一个去扒她的上衣。
好像剥去女人的衣服是一件很让人开心的事,就连用木板抽打林嫣然的狱卒也过去帮忙,这让被打得浑身粉红的林嫣然轻轻的喘了口气。
曹公公不理会那些淫笑着笑嘻嘻的向不停颤抖的林嫣然走了过来。
“嗯,量天尺又变回去了。
再给你抹点……”说着曹公公又将锦囊的淫药拿出来涂抹在林嫣然两片美丽的阴唇上还用手指将淫药送入她柔嫩的肉洞。
此时的薛天澜已经被扒得只剩下红段子绣鸳鸯的贴身肚兜还有一条肥大的亵裤。
狱卒们好像猫玩老鼠一样不急于将这个高傲的女人扒得精光,而是慢慢的欣赏脱掉她每一件衣服时她的挣扎与绝望。
“好好感受丝绸贴身的感觉吧,即使你不被剐了,也是给人当官奴到时候有麻布穿就不错了。
杂家见过几个甲等官奴,无论什么天气她们可都是身无寸缕的。
”曹公公看着薛天澜一双纤手紧紧拽住亵裤和一个戏耍她的狱卒较劲的样子说道。
很快薛天澜就被狱卒们扒得精光,她有些呆呆的跪坐在那。
直挺挺的看着地上代表高贵地位的掉落文书还有代表她尊严的碎落衣物。
曹公公欣赏着她已为人母的那种不同于林嫣然的丰润。
那肥硕的宽臀丰满的乳房美丽的乳晕还有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得挺得有半寸长的深红乳头。
稍微有些赘肉的下腹那浓密的阴毛挡住了那肥大的阴唇。
跪在地上修长的美腿下是一直细长泛着红润的小脚丫……“林二小姐又饿了,你们在喂她点肉棒让她嚐嚐。
”床铺又继续放在了浑身被抽打得粉红的林嫣然身下,一个狱卒又挺直了肉棒让她的肉穴去寻找抽插。
“嗯,嗯”淫药产生的淫欲让浑身痛楚的林嫣然更加冲动的扭动着腰肢,肉穴套弄着男人肉棒咕叽咕叽的抽插着,扭动着的被抽打成粉红的翘臀上慢慢的分泌出了香汗……“呕……”当一个狱卒想将发呆的薛天澜抱起来肏时,这个冷漠高傲的女人突然呕吐起来,吐得满身满地都是秽物。
“额……,真他娘的恶心,快弄干净了。
”出身宫中的曹公公最见不得这些髒物,连忙吩咐手下弄干净这些呕吐物。
“曹大人,这不打紧的。
刚弄来的女人一般在扒得精光后再加上旁边娘们玩得那么欢,有一半都会呕吐昏厥什么的,小的们调教几次就好了。
”“可惜了,快弄下去过几天再审~,记住别玩坏了。
”曹公公遗憾的看着在震惊中没用回过神的薛天澜说道。
“带到乙等水牢去,别让她下面的骚屄歇着,一会没有在林婊子身上泻火的兄弟们去薛婊子那。
”王押司一边扭动林嫣然丰满乳房上伸长的乳头一边吩咐道。
“呜呜~嗯。
”林嫣然感觉自己要疯了,那总是差那么一点就可以泄身但是每每这个时候男人就会将肉棒从自己湿热的肉穴中拔出,让自己空虚的肉洞不停地抽搐等待最后的一击。
再然后就是不停地挨板子,大腿、屁股、腋下总之那容易痛他们就打哪。
林嫣然痛恨插在自己后庭的量天尺,几次都想将这该死的弄得自己无法高潮的玩意甩出去,可是量天尺就好像长在身上一样,不停地将自己泄身的状况告诉这些狱卒们。
审讯依然在继续着,但是林嫣然却在淫欲和痛楚中变得迷茫。
只知道在马上泄身时就会挨板子,打到受不了时摸淫药,然后在欲火焚身时要找肉棒,在马上高潮时又停下来挨板子……“你们……,你们想让我说什么”在不知道第几个男人抽出肉棒时,林嫣然吱咛的呻吟一声,一双美睦微眯鼻翼微红的问道。
“嗯~,今天够晚的了。
林二小姐,你说我们想让你说什么呢。
”曹公公命令准备打林嫣然屁股的狱卒停下,打了个哈欠说道。
“我什么都承认。
求你让我……”林嫣然有气无力的娇吟着,支撑身体的一双美腿不停地张开又紧紧合并,被肉棒研磨得发白的淫水带着细丝从立起的被淫药浸泡得犹如粉红水晶般的阴唇上滴落下来。
“让你怎么样啊”曹公公看着全身赤裸卡在不停蠕动的林嫣然问道。
“唉……,肏我吧。
我承认我与人淫乱。
”一声绝望而轻声的叹息后,林嫣然轻松的说道。
如果连薛天澜的家族都不能保护她,那么自己的坚持又有什么用能,只会成为这些禽兽的玩物而已。
“行,一会就找男人让你升天哈。
”曹公公说道。
“那好,给我卷案吧。
我签字画押。
”林嫣然听到自己的欲望马上就可以满足俏脸微红的说道。
“不急,不急。
等你完事了再说。
”一个狱卒将柔劲被木枷磨得通红的林嫣然抱了下来,当然捏捏奶子这些小便宜是要占足的。
一个黑布口袋套在林嫣然头上,然后将她锁住一个只能跪着撅着屁股的铁架子上。
白花花的翘臀中间本来就湿润的肉穴彻底暴露在摇曳的灯火下,那淫水浸湿肉瓣轻轻的颤动着……“你们是要不!
”林嫣然感觉到这可能不是一次正常的交欢而挣扎着。
“叫什么叫,一会惊了你男人,小心它咬你。
”王押司嬉笑着说道。
“开始吧,还等什么呢”曹公公的声音说道。
“哗啦,哗啦”镣铐的声音响起,林嫣然吓得浑身直哆嗦,但是小穴上又传来涂抹淫药的那种清凉感。
很快这种清凉又勾引出了叠加在身上几次无法泄身的欲火……。
“呜呜~”林嫣然感到肉穴处有粗重的鼻息,吐出吸入的热气吹得涂抹淫药的肉穴一阵蠕动。
算了管他是什么呢,快进来吧。
林嫣然流着泪水想到。
没有那种毛茸茸的感觉,林嫣然感到一个肉唿唿的身子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细长的肉棒生疏但有力的滑入了自己满是淫水的肉穴。
“啊~”林嫣然快活的呻吟着,她的心渐渐的放了下来。
应该不是大犬,一个和自己关在一个水牢的女奴说过,被那东西插入的感觉和男人的感觉不一样,那东西会在肉穴面来回抽插而不像男人一样需要拔出再插入。
但是此时的林嫣然已经被几次无法泄身折磨得要发疯了。
即使是真的巨犬也会让她娇喘连连的。
“呜,用力。
”和那几个在立枷上抽插的肉棒相比,这个肉棒明显细了一圈。
但是同样出于本能的抽插,林嫣然的在被禁锢的铁架上费力的扭动翘臀迎合着,渐渐的一个男孩的喘息声夹杂在林嫣然的浪叫声中。
“啊,要来啦”林嫣然再一次到达了高潮的边缘,就在此时黑布头罩被人用力的掀开。
林嫣然下意识的扭过俏脸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这个和自己鱼水之欢的男人。
“不啊,不。
”林嫣然美丽的眼角睁到最大,眼角几乎瞪裂的看着在身后抽插的那个男孩。
这个人正是自己的弟弟林长筎. 这个十三岁的男孩正卖力的挺动着臀部,奋力的将肉棒插入眼前这个淫奴的小穴。
当他看到自己正在奸淫自己的姐姐时,从小读书的林长筎也一声大吼将肉棒拔出滑润的小穴。
“你们这些禽兽,你们……。
哇~”林嫣然俏脸羞得血红,发疯似的挣扎着将禁锢她的铁架子挣得嘎吱吱直响。
“看来犯妇林嫣然的乱伦罪也坐实了……”曹公公看着这完全赤裸的姐弟俩幽幽的说道。
“让我死吧,让我死啊~呜呜呜……”林嫣然在铁架上拼命的摇着头看着自己的罪名被黄衣小太监一板一眼的记录在案,一双美乳被她扭动的娇躯甩得不停地抖动着。
“看来犯妇林嫣然被剐是八九不离十的事了。
”王押司有些可惜的看着那个不停扭动挣扎的娇美肉体有些遗憾的说道。
哗啦哗啦的铁链挣扎声没用持续多久,已经精疲力竭的林嫣然流着泪水不停地喘息着。
林长筎则几个狱卒按在地上不停地颤抖着。
“林二小姐折腾够了”曹公公走到还在微微颤抖的林嫣然前,轻轻的拽起她乌黑秀美的头发,将凄苦流泪的俏脸起来说道。
“让我……死吧。
”林嫣然俏脸有些扭曲的说道。
“其实我这是为了你着想啊。
嫣然小姐。
”曹公公笑嘻嘻的看着崩溃边缘的林嫣然说道,一只修长有如白玉般的手轻轻的挑拨着林嫣然凸起的阴蒂。
或许处于绝望的女人更容易被挑逗,很快林嫣然就被曹公公熟练的手法弄得娇喘连连。
虽然看着曹公公的眼神依然冰冷但是下身却轻轻的迎合着……“你知道你们林家男人最后都是什么罪吗”曹公公凑到林嫣然那满是香汗和粘着的秀发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同时手上狠狠的捏了一下她有如玉珠的阴蒂。
“一个也活不了,最轻是个腰斩。
”看到林嫣然茫然的眼睛因为刺激而变得有些理智,曹公公跟着说道。
“你弟弟还没结婚生子,你不让他没有成人就死于刀下吗”曹公公接着说道,但是手上的挑逗更厉害了。
“万一你明天就被剐了呢谁还在乎这些乱伦小事为何不快活一下,我只是审问你的罪名,无论你如何挣扎结果都是一样的,乱伦罪你是做实了。
”看到林嫣然有些触动曹公公说道。
“我……,嗯,我……。
”林嫣然被一阵阵的淫欲折磨着就想让一根肉棒抽插自己让自己进入极乐,但是乱伦的道德禁锢让她始终无法接受,但是在曹公公魔鬼一样的轻声细语下,这个禁锢渐渐松开了。
“既然做实了,为什么不让你们俩都爽快一下呢况且万一皇上大赦你被贬为官奴,而你肚子也有了林家的血脉”曹公公的手指上渐渐黏上了林嫣然的淫水说道,但他没有说即使真的有孩子了也可能是很多和她交欢男人的野种。
“唉……”又是一声叹息,林嫣然的媚眼流出了泪水,然后将头扭过。
“那你自己和你弟弟说吧。
”曹公公的怪手终于离开的林嫣然的蜜穴,他在和林嫣然说话时显然使用了一种震慑心灵的魔门秘法,让林嫣然渐渐屈服。
“长筎,嗯,到姐姐面来。
这,我会让你,让你舒服……”林嫣然的话到最后连自己几乎都听不见了。
在这可怕的地狱,明显知道自己可能明天就会被杀死。
而尊严已经变得毫无意义,或许一会自己的罪名就会贴在长安朱雀大街的昭示墙上,然后所有认识自己的不认识自己的人都会指着自己的赤裸嵴梁说:“这是个世上最淫贱的人。
”最后自己在西市或者在昆明湖的邢台上在人唾骂下,被刽子手一刀刀将自己身上赛雪如玉的肌肤、美丽的脸颊、骄傲的乳房割成一块块的碎肉……同样喝了淫药的林长筎,早已经在恐惧中变得疯狂。
那洁白的身体,宛如粉玉的蠕动着的肉穴早已经让比林嫣然受刑更多的弟弟发疯。
在男孩粗暴的喘息下肉棒再一次插入了那欲火焚身的娇躯肉洞中……一个案卷慢慢伸到正在交欢的姐弟之间。
一只随着抽插频率前后摆动的纤细的手先是按在了朱砂印泥上,然后在一连串的娇吟声中,着手掌无奈而重重的印在了林嫣然的案卷上。
当曹公公及其随从离开的时候,这疯狂的交合依然在继续中。
***********************************感谢大家对小女子作品的支持哈。
特别要感谢那位提醒我黄易大大已经开始写大唐双龙传后传的那位兄台。
我现在正在看呢,可是本作中很多历史可能就会偏离日月当空了,希望各位小说帝不要挑小女子作品的漏洞哈,就当日月当空没有出现过。
就当日月当空没有出现过……***********************************第三章阴癸性奴「谁让你站起来走的」一个狱卒拿着短鞭狠狠的抽打了林嫣然的屁股。
「十恶大罪的犯人还想像人一样的走路,可笑。
」王押司用脚踢了踢林嫣然的下腹,在她发出慵懒的呻吟声后说道。
深夜长安皇城黑竹狱的最深一层中,一个绝美的赤裸女人在潮湿闷热的地牢走廊跪爬着。
在微弱的火光下,女人完全光着身子扭动着淫荡的屁股爬行着,湿润的肉穴不时的滴出乳白色的粘丝。
女人必须奋力的扭动着腰肢,因为只有高高地撅着屁股爬行才不会吃鞭子。
「啊~」在鞭子的抽打下疲倦欲死的林嫣然痛吟了一声,一双美乳在痛楚的晃荡着。
如果说以前的日子虽然也被奸污但是还有些人的尊严话,那么承认通奸、淫乱和乱伦罪的林嫣然更是不被狱卒们当做人看。
他们命令自己以后都要爬行,而且也不能在住进乙等水牢而是让林嫣然爬到更深处的甲等苦狱中。
或许自己很快就要死去了吧。
林嫣然忍着膝盖和翘臀上的痛楚想到。
「你既然已经认罪,那么对于十恶不赦的淫妇,自然刑不离身。
」走到甲等苦狱的一扇门前一个狱卒说道。
「对话不应者,罚鞭十下。
」狱卒抽起短鞭就抽打起林嫣然来。
「啊~,饶了我吧。
啊,呜呜~」林嫣然被抽打得满地翻磙,直到十鞭打完才算结束。
「那就说点开心的让我们开心一下。
」几个狱卒笑嘻嘻的看着浑身被抽打得一条条鞭痕的林嫣然。
「各位大爷肏得奴家累了,让奴家歇息一会吧。
」林嫣然含泪说道,并且撅起翘臀扭动了自己的腰肢,好像一只勾引雄性的母狗。
「真是天生的淫妇啊,哈哈。
」狱卒们嘲笑着,打开了一扇甲等苦狱的大门。
一股说不出的骚味,几乎窒息的林嫣然好像母狗一样撅着赤裸的屁股起俏脸看着这个黑乎乎的囚室。
囚室不大,大概五步见方地上是湿漉漉的石板,这湿漉漉黏煳煳的石板上不知是湿热的水汽还是女人在受到淫刑时留下的精液淫水。
黒竹狱修建在一处地下温泉河旁,越是地下越是湿热,再加上每层几乎永远不熄烧得通红铜炉铁盆,更是让这人间淫狱热得让人发慌,女人们汗水混合着淫水的骚味随处可嗅。
一个狱卒粗暴的将因为交欢后的虚脱而香汗淋漓的林嫣然拽了过来,拖到一个戳在甲等囚房石墙前的一个三角形枷锁前。
林嫣然惊恐的看着这个有四尺高的三角形枷锁,整个枷锁就好像一个用包铁木料拼成的三角铁架,三个角分别是禁锢人脚踝和脖子的铁圈,铁圈内有鹿皮和棉絮做内衬。
「咔嚓,咔嚓。
」林嫣然就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被狱卒粗大的双手塞进了这个三角形的枷锁。
已经在立枷被磨得通红的柔颈再次被更加坚固得三角枷卡在,美丽白皙的脚踝也被卡在三角枷的另外两个角上。
这个赤裸而美丽的女人只能坐在潮湿粘滑的地板上,叉开修长的美腿露出被抽插得红肿的肉穴,曲缐柔美的上身随着被禁锢的柔颈而前弓着,一双丰满的美乳也不安的摇晃着。
「好,好难受。
官爷,饶了我吧,贱,贱奴听话。
」刚刚被枷不到一会林嫣然就求饶起来,失去尊严的她已经不在乎卑贱的称唿自己了,她只希望死前可以舒服一点。
「淫妇,在你被凌迟前必须要枷不离身。
这个枷锁叫无羞枷,专门枷锁你这样的淫妇还有采花盗柳的女淫贼的器件。
」狱卒一边用炭笔填写文书,一边看着扭动屁股晃动娇乳让自己更舒服的林嫣然说道。
「好难受,求你解开我吧。
」林嫣然很难想象自己在死前就要以这么难受的姿势渡过,在狱卒关上甲等苦狱的门前继续的哀求着。
「被解开的时候就要挨肏. 哈哈」狱卒重重的关上牢门,然后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盏小油灯和在枷锁中挣扎赤裸女人美丽的肉体。
「哎呦,哎呦……」被枷锁刚刚锁住一刻锺林嫣然就痛苦的呻吟起来。
只要一伸腿,那么弓着的上身就要继续哈腰;只要一头,那么双脚就必须要起。
林嫣然忍着被扭到的痛楚躺在地上,此时的姿势更是羞人,修长的美腿高高的枷锁举起美丽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一双纤手紧紧的抓住三角枷的边缘好让柔颈能减少些压力,这个姿势就好像和男人交欢的姿势一样。
林嫣然痛苦的想到不怪说这个枷锁叫无羞枷,无论哪个女人被套上了这个都得做出这个羞辱的姿势,腰肢和后背的酸痛让女人根本无暇顾及自己小穴和乳头是否淫荡的暴露,最后只能选择一种痛苦小但是最羞人的姿势睡眠。
没有时间的概念,甚至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
每次睡眠都很短暂不是因为酸痛就是被噩梦惊醒。
林嫣然扭动着在三角枷锁赤裸的娇躯,直直的盯着那个挂在墙上唯一闪烁的小油灯……。
自己已经「认罪」,而那些没用认罪的兄弟姐妹们会遭受什么样的酷刑呢,自己的小妹林娇然才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啊。
想想自己痛楚红肿的小穴,林嫣然就有些不寒而栗。
还有那更让人羞耻的和自己弟弟乱伦的情景,自己弟弟那疯狂而粗暴的抽插……。
就在林嫣然默默流泪的时候,甲等苦狱的响起了女人的娇吟声。
「哎呀~,又是甲等,人家不爱带着刑具睡嘛……」一个成熟而娇美的声音传来。
「大奶头,今天伺候了几个爷呀」一个狱卒调笑的问道。
「六个呢,好辛苦呀~要不大奶头一会再给爷舔舔」女人娇笑着说道。
「算了,乙等水牢来了个姓薛的美人据说是皇室贵胄,一会也下了差就去那玩玩。
」狱卒说道。
「就算公主算什么呀,奴家还是王妃呢,嘻嘻~」女人继续娇笑着说道。
「啪啪」「嗯,啊~.小淫奴知道错了,大奶头不是王妃,是贱奴,嘻嘻。
」在皮鞭的抽打下女人哀求着娇吟道。
「把屁股扭起来,快点走~」狱卒的声音越发冰冷的说道。
声音渐渐传来,在男女的对话声中还有皮鞭抽打肌肤和叮铃铃的铃铛声不时的传来。
终于摇曳的灯光中通过囚室的栅栏林嫣然看到一个穿着黑红相间狱卒衣服的男人牵着一个浑身赤裸扭动着屁股爬在地上的女人走过,让林嫣然惊讶的是,女人四肢上的小臂和小腿都被砍掉了,只剩下的大臂和大腿包着黑色牛皮支撑着身体行走着,女人巨乳的深红乳头上还穿着一串铃铛,每次女人痛苦的行走几乎拖地的铃铛就叮铃铃的响着。
「就这屋吧。
」狱卒看到林嫣然被三角枷禁锢着说道,他似乎很想交差后就去乙等水牢玩弄那个「公主」。
「嘎吱」一声,铁门打开一张轻挽发髻的娇媚贵妇人俏脸一边娇笑首先进入林嫣然的眼帘,女人媚笑着讨好的看着后面的狱卒。
但是等待她的是强壮的狱卒将她娇弱没用四肢的身子抱起来,然后放在林嫣然不远处的一个木制三角木马上,狱卒熟练的将女人的被肏得深红色的肥大阴户卡在木马不太尖锐的棱角上然后简单的固定一下她的没有小腿的大腿,最后将女人的柔颈吊在木马上面的锁链上。
这样只要女人在木马上掉落下来就会被吊死……女人摆动着断肢可笑又可怜地不停地挣扎哀求着,但是最后还是被抛弃在这让女人痛苦的木马上。
狱卒皮靴的声音渐渐远去。
「该死的杂种……」女人在尽量用娇媚的声音哀求着,但听到狱卒走远后痛苦的咒骂道。
一边咒骂一边扭动着她那曼妙的身姿,失去四肢并没有让这个身材匀称的女人变得难看反倒有一种禁锢裸女的特殊魅力。
「看什么看,信不信我弄死你这个小婊子……」女人看了一眼林嫣然后愤怒的说道。
林嫣然看着她那杀人般的眼神,轻轻的转过头去,但是这样让她更难受的呻吟了一下。
「看你那个笨样,提臀侧身可以轻松些。
」女人看的在三角枷中痛苦扭动的林嫣然说道。
「嗯~,好多了,谢谢姐姐。
」林嫣然放松绷紧的臀部,将身体侧躺后果然紧张的肌肉得到了休息,她轻松的叹了口气看着这个摇晃着丰满的巨乳带动乳头上的小铃铛的失去四肢的赤裸女人。
「唉~,我以前也经常被这个该死的东西扣住,所以就有经验了。
」女人苦笑了一下说道,女人本就不难看的痛苦表情因为一笑而变得更加明艳动人。
「……」即使是林嫣然也觉得这个女人长得极美,但看到那粗糙的木马上渐渐的流下了女人扭动身子时因为摩擦而流下的淫水后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你是不是笑话我淫贱啊」女人一改刚才的温和突然厉声的问道,那双巨乳也随着女人的喊声而上下颤动起来。
「不,不。
」林嫣然被突然的质问吓得连连摇头,但是这牵动了腰肢上被木板打的淤伤痛得她直咧嘴。
「嘻嘻,你怕我好,很久没有人怕我了。
」女人又突然媚笑一下,因为肉穴痛楚而紧皱的黛眉一下舒展开来,一双媚眼紫芒一闪而过,整个囚房都被她的笑而明亮了几分。
「我……我不怕你。
」林嫣然看着受刑还不如自己同为女囚的女人说道。
「如果在十年前,我一定给你吃下万淫丹,然后把你卖掉穷乡僻壤的窑子去。
哦,嗯~.」女人轻笑着说道,但是她的笑牵动了被卡在木马上的阴蒂而轻吟了一声。
「如果是十年前,你根本就进不了我家的大门。
」林嫣然看着这个好似母狗般的女人发起大小姐脾气的说道。
「呦,小妮子还挺有来头,不过也对,能光屁股到这受刑的美丽女人没有几个来头小的。
」女人笑吟吟的说道,好像她已经适应了卡在两腿间的木棱角。
「可是现在我们林家算是完了,姐姐你说我会死吗」林嫣然眼圈微红的说道。
「林家哦,长安姓林的是淮南林家吗」女人想了想问道。
「嗯~,我们好冤枉啊~呜呜。
」想起自己受苦亲人的林嫣然痛哭了起来。
「别哭,烦死了。
林泰糼也要死了呀。
」女人自言自语的嘟囔着。
「爹爹……」林嫣然听到父亲的名字,想起自己和弟弟乱伦的恶心事更是伤心欲绝。
「林泰糼是你爹爹很好,真的很好,嘻嘻。
」女人有些痴狂的娇笑起来,带动着上下抖动的双乳还有乳头上那叮铛响的乳铃。
「你……,你笑什么笑。
」林嫣然有些生气的看着这个肉穴的两片肉包裹在三角木马的尖角上,因为娇躯轻轻抖动肉粒摩擦而淫水直流的美丽女人说道。
「我笑啊,朝廷的那些疯子已经不再顾及南方世族了吗淮南林家可是和南方几大世族相交极好的呀,而且白道武林会置之不理吗呀~,好痛。
」女人冷笑着说道,最后因为有些激动断肢大腿在淫水的润滑下再也无法紧紧的夹住木马而让木马的棱角狠狠的磨了一下她的阴蒂。
「那我们林家有救啦」林嫣然有些欣喜的问道。
「远水不解近渴,况且我已经被关很久了,现在中原武林已经不再熟悉了,唉……」女人因为痛楚而轻轻扭动在三角木马上的娇躯轻叹了一口气,楚楚可怜的说道。
「那我们……」林嫣然希望破灭的说道。
「嗯呀~你想死想活呢」女人因为肉穴的痛楚而微微扭曲的俏脸突然娇媚的笑了一下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
或许死了才一了百了吧。
」林嫣然看着被禁锢的赤裸身体幽幽的说道。
「你以为想死就会死吗嘻嘻,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肯定是被贬为官妓,在长安的青楼被当年仰慕你的求婚者排着队肏啦。
」女人轻笑一下说道。
「……,那,那我就杀了他们。
」林嫣然想到如果有一天真的变成那个样子,羞得俏脸通红娇躯轻轻发抖着说道。
「那你想不想报仇呢」女人呻吟了一下后有些兴奋的说道。
「我想,可是……」林嫣然愤恨的想到自己被抄家破事然后在黑竹狱被男人扒光了肏,最后挺刑不过和自己弟弟乱伦的情景。
但是现在的自己仅仅是苦狱中一个带着枷锁的光屁股女囚,或许一会那些狱卒就会将自己拉出去游街然后一刀刀万剐凌迟,再或许被带到刑房继续淫虐取悦于那些狗官。
「嘻嘻,你知道我是谁吗」女人看的林嫣然绝望的样子说道。
「不知道……」林嫣然轻叹一声,看着女人被砍断包着黑色牛皮的四肢,那肥大的暗红阴唇,还有那对着狱卒的下贱样子。
这个贱女人是谁又有什么用呢。
「我叫白雅雅,是青州王李骧的妃子。
在苦狱狱卒给我的名字叫大奶头,他们喜欢给每个淫奴起这种名字……。
」白雅雅幽幽的说道,好像大奶头这个名字她不是很喜欢。
当然曾经高贵的王妃在苦狱中连名字都要变成淫荡的名字实在是让女人无法忍受。
「我叫林嫣然。
」林嫣然扭动了一下僵硬的娇躯,又将三角枷高高举起好让酸痛的侧面肌肉得到休息。
「哦,嫣然妹子。
听姐姐说,在这甲等苦狱中淫奴们不是经常能被关到一个牢房,所以我可能是你一生中最后一个和你聊天交心的人了。
虽然我们俩的姿势都不好看,嘻嘻。
」白雅雅俏脸微红的看着因为无羞枷而两条修长的美腿高高举起摆出交欢姿势的林嫣然说道。
「嫣然妹子,不是我吓唬你,奴家在这被折磨很久了。
像你这样的姑娘如果最后被活剐了或许是最好的结果。
」白雅雅瞟了一眼林嫣然见她有些惊恐的看着自己说道。
「有很多犯了比你更淫邪的罪的女人,都没有死,很可能被发配到各个青楼充当官妓。
那生活简直是生不如死啊,你可不知道,官妓每日必须接客十人,每日笑脸相迎还要被老鸨斥责鞭打。
」白雅雅有些哀愁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从来没用离开过这吗」冰雪聪明的林嫣然打断了白雅雅的话,好奇的问道。
天生丽质的林嫣然是从小就被父亲好像男孩一样的培养,所以她即使绝望也没用好像其他弱女子一样崩溃。
「嘻嘻,你的思路很敏捷啊。
看来我没用看错人。
你知道这黑竹苦狱的起源吗」白雅雅被打断后非但没用生气反而更加兴奋的说道。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涉及到我圣门与那些所谓正道的道统之争。
嘻嘻。
」白雅雅越说越兴奋,乳头上的小铃铛似乎也助兴似的叮当乱响。
「隋末唐初时,我圣门曾败于两位不世出的高人之手,两道六派更是门生凋敝。
还好师祖婠婠保全了我阴癸大部实力。
当时所谓的正道一统武林,而圣门一片萧条,更有人说要退出中原逃亡西域以图保全。
」白雅雅眼中摸过一丝哀怜表情凝重,成熟美丽的俏脸上尽显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但是被木马棱角不停挤压吃痛的而扭动的赤裸娇躯却让这庄严的样子有些淫靡的味道。
「但师祖婠婠却不以为然,果然新一代的阴癸弟子更加的出类拔萃。
上天最眷顾我们的却是,那个叫曌儿的孩子却与太宗年轻时及其仰慕的正道秘派慈航静斋的入世修行的女弟子师妃暄及其相似。
于是这个阴癸最杰出的女弟子成为了圣门的希望。
晚年的李世民为了满足年轻时的爱慕和崇拜而犯了一个小错,而这个小错足以颠覆整个大唐王朝。
」白雅雅眼中紫芒再次一闪,沾满淫水的大腿更是狠狠的夹了一下湿润的木马侧壁发出了嘎吱一声清响。
「嘻嘻,你也猜到了那曌儿就是武周则天皇帝。
于是在圣门新领袖武则天的带领下那个时代是圣门的辉煌时代。
而这个黑竹狱就是那时所修建,本来是为我圣门铲除异端所修,无数所谓正道的死忠在此狱中被折磨,为了以儆效尤我们把那些漂亮的女眷加重调教后,再实名卖到各地的青楼妓院出卖香体,想想那些白道武林的掌门夫人和女侠们在粗鄙男人的胯下献媚的样子……嘻嘻,我要提到的是慈航静斋的女弟子秦月莛也曾在此处受辱。
不过遗憾的是,到了最后她和我一样被断去四肢每日接客无数,甚至强迫她与猪狗媾和我们也没用问出剑典的要诀。
」白雅雅有些兴奋的俏脸微红说道。
「但是或许是天命,为了修炼完本的天魔策的则天大帝在晚年时却突然转性。
与当时已经衰弱不堪的伪正道联手,几乎将圣门一网打尽……」白雅雅哀愁的说道。
「于是在玄宗之后,圣门与伪正道又开始新一轮的争斗。
直到武宗灭佛我圣门又一次兴起后,到了宣宗和懿宗时我们再一次败给了伪正道,而我就是失败的产物。
这就是我为什么知道黑竹狱的女人会受多少折磨的原因。
」白雅雅将一些细节都掩盖后囫囵吞枣的说道。
「这么说白姐姐你是阴癸派的人了。
」林嫣然扭动着娇躯说道。
「嗯,看来是命中注定。
慈航静斋的门人和阴癸的门人都得在这该死的地方受辱最后悲惨的死去吧。
」白雅雅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回你相信我了吧,只要你能出去,无论是接客的官妓或者是豪门世族的家妓,只要活着出去就行。
我们圣门的人都有办法救你于水火。
」白雅雅关切的说道。
「所以我想和你做个交易,如果你想报仇那么这是最后的机会。
你想想你们林家的人男人必然被虐杀,而女人则会在受到百般羞辱后再扣上个乱伦或者与野兽媾和的十恶不赦罪名。
从此你们林家必然男人世世为奴而女人则世世为娼被世人所不容。
所以你要么加入我们圣门与白道武林和你林家交好的世族白道武林不共戴天,要么成为在男人胯下生活妓女或者成为吃糠咽菜的在世族家被人羞辱光着屁股媚笑着的肉屏风。
」白雅雅双眼放光的劝说道。
「既然如此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林嫣然凄然的说道。
「那好,嫣然你且不可绝望。
你身为罪女受尽凌辱,在不停地与男人交欢受到酷刑后依然可以健康平静的说话,这是非常罕见的。
奴家见多了那些被肏得痴痴呆呆的女人,对她们我甚至都懒得说话。
所以只要你听话,当然如若死去那自然是一了百了,若是侥幸得出此苦狱你当然不会是池中之物。
」白雅雅首次露出关切慈祥的神色说道。
「那就全听姐姐吩咐……」林嫣然迷茫的双眸充满希望的一亮说道。
「好,好,好。
那我先教给你采阳补阴之法。
在这淫狱,我们这些淫奴最不缺的就是被肏了,嘻嘻。
但是我传授你的方法与常规不同,正常修武之人都要走任督二脉,但是这黑竹狱内有专门试炼女人是否修炼此法的人。
对于有内力的武林中人必然会被废去丹田,甚至好像奴家一样不仅废去丹田还有被割去四肢好像猪狗一样的活着。
所以我教你的是我这些年另辟蹊径的修炼方法,你定要装作不会内力的弱女子否则必会被这些畜生折磨的人鬼不如。
」白雅雅惊恐的说道。
「我这采阴补阳之法是将任脉改为六阴经,督脉改为六阳经,上中下丹田聚气改为左右肾髒和子宫。
如此虽然缓慢但却不易被发现……」白雅雅滔滔不绝的说道。
上午的长安城鞭炮声已经渐渐的响起,昨晚是除夕之夜。
黒竹狱的甲等苦狱老头老吴拿提着食桶,桶装的是长安着名酒楼西陇祥昨夜吃剩的泔水。
这些就是甲等苦狱中女奴们的节日大餐。
老吴提了提裤子,想起昨夜在乙等水牢轮奸薛天澜那美妙的身体,那美丽高贵女人开始的反抗后来的痛哭到最后的温顺,温顺得连男人的屁股沟都添了一遍。
老吴开心的哼着小曲,用铁勺给每个甲等苦狱的淫奴们侩了一勺泔水。
这时他听到了两个女人吵架的声音……「臭婊子,你敢骂我淫荡,你坐在木马上好吗」一个有些娃娃音的女人愤怒的叫喊着。
「别,别喊了。
一会被官爷听到是要受罚的。
再说,他们肏你的时候你不是也浪叫得紧吗」一个柔媚成熟的女人声音说道。
「我不管,戴着这个枷子都要把我累死了。
你晚上还好像母狗一样那哼哼唧唧的,还没被男人肏够吗这么叫唤让我怎么睡觉。
」娃娃音的女人埋怨道。
「那你就骂我我他娘的伺候男人被骂,连你这个小淫娃也敢羞辱我要是我当王妃的时候,早把你这个小淫奴扒光了粘上蜜水装瓶再放进一万只蚂蚁了。
」柔媚成熟的女人终于忍无可忍的对骂着。
老吴狞笑了一下,大喊道:「甲等苦狱女囚对话者处以『舌刑』,互相吵架者处以『连刑』。
母狗们你们是不是觉得过年这些日子对你们管教不够啦」「大爷……,不要啊~都怨你,呜呜」柔媚成熟的女人惊恐的呻吟着,好像要大难临头一样。
第四章环佩玉乳「嗯,嗯……」林嫣然痛苦的呻吟着,她被几个狱卒粗暴的固定在一张刑床上,纤细的手臂和修长的美腿都被尽量拉长锁在刑床四角上,卡油的怪手不停的挑逗着她丰满的美乳。
林嫣然美丽而赤裸的娇躯动弹不得,就连不堪一握的小蛮腰也被粗麻绳紧紧的固定在刑床的铁环上,叉开美腿间的肉缝就好像对命运不公的抗议般不停地蠕动着。
林嫣然轻轻的闭上眼睛,她不知道一会有什么样的刑罚等待着自己。
她只是与那个甲等性奴白雅雅大声吵了几句,就被这样惩罚。
她耳边除了男人在捆绑她时的粗重唿吸声就是隔壁白雅雅痛苦的呻吟声、啪嗒啪嗒水般的抽插声和野狗的欢叫声……「就是这个贱奴」铁门打开,一个身穿儒袍手拿医箱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四肢修长,身材挺拔,三缕墨髯飘洒胸前,一双细长的狐眼看到林嫣然微微扭动的娇躯一下放出了贼亮的光芒。
「就请廖大人给这个小贱奴上点物件了。
」黒竹狱管事王押司一边用手轻揉着林嫣然的乳头一边恭敬的微微笑着说道。
「嗯,十恶不赦的淫女。
自然刑不离身。
不过好好的闺女为何与兄弟乱伦还聚众淫乱呢,唉……」廖大人假惺惺的看着林嫣然那粉红乳晕上微微挺翘细嫩的乳头说道。
「不,我……。
呜呜~」林嫣然刚想辩解,一根木棒横着卡在了她檀口上下牙齿之间。
「你们看着她点,一会别咬碎耻木,咬舌自尽了。
」廖大人打开医箱将在地牢吊灯下闪闪发亮的小刀小镊子还有瓶瓶罐罐拿出来,放在台子上。
「姑娘别害怕,一会就上完刑了,你身为士大夫之女从小自然三从四德但你却淫乱不堪,或许在你作孽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了吧。
」看着林嫣然害怕的楚楚可怜的眼神廖大人用灵活纤细的手指不停地捻捏着林嫣然丰满翘乳上的粉嫩的乳头说道。
「呜呜,呀……」一声女子痛苦的尖叫回响在刑房,林嫣然美睦圆睁的看着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刺进自己柔嫩的乳头上,将因为挑逗而直挺的乳头刺穿,那只拿着银针的魔手还在不停地来回抽插捻着那跟银针。
嘴卡住木条的林嫣然只能轻微的摇着被固定的俏脸,发出痛苦的浪吟声。
「我廖问九的手法怎么样不疼吧,滴血不流吧。
但是你别高兴,姑娘我告诉你这正是酷刑的一种,我这针正好穿透你的乳腺,以后穿上乳环后,此乳腺就会被堵死了。
这样你的乳环会承受更大拉扯而你也会更加痛苦。
」看到林嫣然乳头上横穿着的银针,廖大人好像完成一件工艺品一样喃喃自语着。
「呜呜,不,呜哇~」林嫣然开始拼命的挣扎,银牙死死的咬住横在檀口中的耻木,羞得粉红的赤裸娇躯疯狂的扭动着,在麻绳的带动下那铁制的刑床也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让她说话。
」廖大人从医箱拿出一个赤黄色的粗铜开口乳环说道。
「呜哇~,求大人,求大人给小奴留一个奶头喂孩子,呜呜~」在狱卒将林嫣然嘴中的木条解下后,林嫣然突然不再扭动喊叫,而是楚楚可怜的流着眼泪看着廖大人哀求着。
「咦,你这个要求倒是蛮有趣的。
小淫奴你以为你还会有孩子吗你的罪不是被活寡了已经不错了。
给你带乳环除了一会的连刑外,就是光屁股游街的时候乳头带上铃铛好让百姓看到淫妇的样子以儆效尤。
」廖大人轻轻的捋了捋墨髯好奇的说道。
「不,他们说我可能会被卖为官妓,所以,所以奴家还有生儿育女的机会。
」林嫣然有些疯癫娇喘连连的胡言道。
「嗯,这倒是有可能。
不过即使被官买为妓也只能在青楼光着屁股做只接下等人的贱妓,老鸨是不会让你怀孕生子的。
要是去做家妓的话,最好也不过是当个身无寸缕地端茶倒水暖被窝的通房丫鬟有时候还要侍候家丁与客人,族也不会让你有孕的。
」廖大人轻描淡写的将林嫣然的期望化为了飞灰般的说道。
「不,不会的。
我娘过我算过命,说我……」林嫣然那黑白分明的眼眸含着泪水,有些不知所措的辩解道。
「不过既然小贱奴你提出来了,那我就给你个机会。
我先把这个乳环处理好,忍着点。
」廖大人笑嘻嘻的说道,将手中一直捻着在林嫣然乳头上的银针拔出,露出小米粒大小的流血的通孔,然后将粗铜乳环的缺口处插入因为痛楚而直挺乳头的通孔中,铜环穿出的时候带出一丝鲜血。
最后将一旁放着烙铁的炉火中取出一勺烧得成汁的液体,用火镊子取出一滴液体,再用高超的手法将这一滴液体滴在乳环的缺口处,将这带着豁口的乳环成为一个永远封闭的圆圈。
一缕轻轻的白烟升起,一股皮肤烧焦的味道伴随着林嫣然的惨叫声环绕着刑房。
很快那乳环就冷却下来成为一个让女人羞辱一辈子的饰品。
林嫣然感到乳头上原来的阵阵钝痛突然变成了灼热般的剧痛,但是这痛楚也没有心中的羞辱哀愁更加让她无法接受,因为自己再也无法掩饰成为性奴的身体了,即使被糟蹋但是只要将来不说也可以蒙骗过未来的丈夫,但是自己却无法解释如何会被穿乳环。
林嫣然看着粉嫩乳头上那个粗糙的显得如此劣等的笨重的乳环,在宴会的艳舞上林嫣然看到过林家家妓带着的纯金或者是纯银的精致乳环。
或许自己的命运连那些家妓都不如吧,林嫣然痛苦的想到。
「我能不能给贱奴你穿乳环,主要还是看你淫荡的小奶头能不能翘起来。
这样好吧,一会我保证不挑逗你,但是如果在一会的节目结束后,你的小奶头能不翘起来,我就饶了你这个乳头,让她为你淫乱生下的小杂种喂奶,哈哈」廖大人一边将一个乳白色的大瓷瓶打开,将面的油状物倒在手心并一下涂抹在林嫣然浓密的阴毛上,一边开朗的笑着说道。
「谢谢大人,哦,好烫,这是什么东西,哇~」那油状物品涂抹在林嫣然修长美腿间的阴毛上后,林嫣然感觉到那火辣辣的痛楚,她试图扭动小蛮腰但是刑床上的绳子让她只能微微扭动。
「别挣扎了,这是去掉你耻毛的『见天油』,你以后就靠下面的肉洞活着了,当然要把她打扮得光熘些。
」廖大人轻描淡写的说道,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的继续给林嫣然浓密的阴毛上涂抹『见天油』。
「此油出自南诏国浓密森林中一种红眼小蛙皮肤上的毒液,是贵妃们最喜欢去除身上毛发的珍贵材料,这可是内府专门调拨下来给你们这些淫奴用的,你以后在接客的时候可别忘记本大人还有内侍府对你的好啊。
姑娘,你耻毛很是浓厚必是天生淫荡的女人,我会给圣上求情让你这好肉身能让天下的贱民们享受。
」廖大人甚至将整瓶『见天油』都倒在了林嫣然的阴毛上说道。
「别,我不,好烫。
」林嫣然美丽的鬓角渐渐被那刺激皮肤的腻油折磨得流出了香汗哀求着。
「一会凝注了就好了。
」廖大人看着那本滑腻的油水渐渐变成了浆煳状说道。
「王大人,咱们将那些『配种』的淫奴们弄这屋子几个给这个准备奶子喂孩子的姑娘看看哈。
」廖大人戏耍的看着轻轻扭动香汗淋漓的林嫣然说道。
「本来想一会给廖大人喝酒助兴的,却被这个小淫奴给搅合了。
今晚我一定要让她光着屁股在木驴上蹬一宿,哼哼~」王大人似乎被坏了好事般的狠狠瞪了有如羔羊般的白皙肉体的林嫣然说道。
刑房的包铁木门再一次打开,几个狱卒牵着一男一女走进来。
男人带着黑皮头套只有双耳、鼻孔和发髻露出,浑身赤裸,肉棒粗大而高耸着。
女人同样身无寸缕,挽着云髻脸上扑着贵妃醉酒妆,铺着红粉的脸蛋被两行泪水冲开,一双美乳上挂着甲等淫奴必备的乳环和银铃,美丽修长的双腿因为交欢过度而夸张的分开着,光滑的双腿间已经没有了耻毛,有些红肿肥大的阴唇微微的分开着,一丝丝男人精液从阴唇滴落。
「姐~姐,不,呜呜~」林嫣然看到这个带着乳环,叉开美腿等着和男人交欢的女人正是自己的姐姐林月然。
林月然本来是浑浑噩噩的准备看大爷们让她用什么姿势与着男囚交欢,突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她娇躯微颤,乳头上的铃铛发出了悦耳般的叮当声。
「不~,大爷,让小奴去别处交配吧,求你……我愿意受到任何惩罚。
」林月然起画着贵妃醉酒浓妆的俏脸,轻柔的跪在地上,显示出丰满的翘臀和纤细的腰肢后,楚楚可怜的看着身旁的衙役狱卒哀求道。
「那怎么行,小水洞就算今天再给你加五个人你也要在这『交配』。
」王衙司看着含泪的林月然说道。
每个性奴在甲等苦狱中都有个让人脸红的外号,曾经的阴癸魔女白雅雅的外号是『大奶头』,而林家大小姐的外号叫做『小水洞』。
「那……,唉,那就快点吧。
」林月然在一声轻叹后仿佛不认识在那哭泣的林嫣然般,站起身来手扶膝盖的撅起淫荡的屁股露出因为交欢过多而深红色肥大的阴唇和面因为羞辱而微微蠕动的肉洞后,自言自语的说道。
「嗯,这还像话。
但是你忘记了每天交配前要说的话了吗男的就免了,你得说。
」王押司笑嘻嘻的说道。
「感谢主子们~,给小水洞……,不~求大爷不要在贱奴妹妹前,她是我妹妹,我……呜呜」林月然终于崩溃的光着屁股跪坐在地上,给每个男人作揖哀求道。
「不说也行,小水洞过去用你上面的洞给你妹妹骚穴上面的耻毛舔掉。
」廖大人手拿着银针看着林嫣然没有穿乳环的小太头说道。
「姐姐,你,嗯~」林嫣然看到自己高贵从不苟言笑的姐姐温顺的甩动着奶子扭着屁股爬到禁锢自己的刑床前,撅起淫荡的屁股将浓妆艳抹的俏脸埋在妹妹满是油腻的双腿间,香舌长吐的将那些已经被『见光油』侵蚀掉的耻毛卷入檀口中然后在扭过头吐到地上。
「呜~,嗯。
」林月然轻轻呻吟了一下,原来是在王押司的示意下,那带着头套的男奴被推到林月然撅起的屁股后面,在狱卒的引导下,那粗大的肉棒一下插进了林月然的肉洞中。
在可怕的石头刑房中,一个美女撅着屁股被男人抽插着,一边呻吟着一边将另一个被禁锢美女的肉洞旁的油腻和耻毛通通吸入檀口。
在四周喘着粗气的狱卒们和两位大人的关注下轻轻的呻吟着,快乐的享受着男女交欢的愉悦。
「我好开心,嫣然,你知道吗,我好开心啊~」林月然看着林嫣然痛苦的面容却开心的笑了。
「姐姐,对不起。
因为我让你受罚了。
」林嫣然两行热泪流下,看着从心开心的林月然不知所措的说道。
「不,因为我知道你还活在。
而且,而且在后面肏我的,是你的姐夫,我能感觉到终于让我们抽签抽到在一起了,嘻嘻。
他也活在,真好。
」林月然轻笑道,就好像在林府小花园姐妹们嬉笑时的轻松。
「我们都要死了,我只是希望死前能,能让他舒服些,嘻嘻」林月然在男奴前后的抽插摆动着丰乳,轻眨一下美睦有些顽皮的说道。
「大人说我们死不了的。
」林嫣然抱着生的希望说道。
「还是死了吧,我好髒,好髒。
你知道,我在这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抽签找交配的对象,我不知道抽了多久,可能已经和所有甲等苦狱中的男人都交配过了。
带着乳环和野兽交欢的我恐怕就算做婊子也没有人要的,嘻嘻~」在交欢的娇喘和美乳铃铛的声音中,林月然轻声的说道。
「不,不。
我们要活下去。
」林嫣然娇喘连连的说道。
「为了复仇。
我有办法,只要能活着出去……」林嫣然在林月然因为男囚的肉棒的抽插而脸对脸时,在林月然不自觉的呻吟下小声说道。
「真的嗯~」林月然迷茫的双眼突然一闪,谁都不愿死去,而希望在这无尽黑暗的淫狱更是让人振奋着,哪怕着希望是如此的渺茫。
「嗯,嗯,呀~.」或许是生的希望给林月然心中安慰,巨大的快感在心情振奋下来得更加勐烈起来。
在这永不见天日的地牢最深层,林月然的呻吟声还有那肉棒在充满淫水的肉洞咕叽咕叽的抽插声、乳铃的叮当声和狱卒们嘲笑加油声伴随在一起。
看着平日已经嫁人而且总是不苟言笑的林月然如此淫荡的呻吟媚眼如丝的浪叫着,并时而舔舐着林嫣然肉穴附近的耻毛的含羞摸样,林嫣然不自觉的产生了一种淫欲。
与姐姐那几分相似的明艳俏脸上羞臊得通红。
一只灵活的怪手轻轻的捏了一下林嫣然没有乳环的那个乳头,冰冷的声音无情的冻结了林嫣然的春心「看着你姐姐被别人肏,你也能兴奋的乳头挺翘,不愧是个和兄弟乱伦的淫荡婊子啊~」「不,不」在林嫣然害怕的呻吟声中,银针无情的刺穿了林嫣然剩下的乳头。
「大人,求你……」林嫣然眼泪汪汪的看着廖大人,欲言又止。
「说吧。
林二小姐。
」一向少言寡语的廖大人今日一反常态的搭话说道。
「大人,我知道这戴乳环的刑罚奴家是躲不过了,而且一旦镶死恐怕贱奴一辈子也拿不下来了。
所以……可不可以换个漂亮点的,粗铜的环儿奴家的家妓都不戴的。
」在这注定成为光屁股性奴的后半生,林嫣然希望自己身上的唯一允许佩戴的饰物可以称心如意些。
「这小妮子有点意思,本官给无数淫娃荡妇佩戴物件,有乳环也有阴环。
女人有逆来顺受的、也有苦苦哀求的还有性格顽劣誓死不从的。
就是没有你这样还要选择佩戴物件的,有意思,有意思。
小淫奴你想换个什么样子的呢」廖大人被逗得直捋胡子笑着说道。
「我,我想换个黄金雕刻的,银的,银的也行。
」林嫣然看着自己另一个乳头上戴着的屎黄色粗糙的铜环上尽是因为冶炼不佳而坑坑洼洼的凹点的粗铜乳环哀求道。
「对于你这种即使活着也只能做最下等淫奴的人,给你戴这样的乳环也是为了你好的呀,否则你的乳头肯定会被见财起意的粗鄙之人豁开的。
」廖大人看着林嫣然黛眉微皱的样子语重心长的说道。
并且不理会林嫣然的抗议拿出一个品质更加低劣上面还锈迹斑斑的粗铁乳环穿进了林嫣然的乳头中。
「可别小瞧了这个环儿,这可是我藏品中的珍品,既然你和你这小淫奴有缘分,就送给你了。
这环儿可是武宗灭佛时期关在这的慈航静斋的女弟子秦月莛曾经佩戴过的哟。
那时我曾随师父见过这被禁锢在甲等苦狱中的仙子一眼,那带着镣铐美丽赤裸的仙体,穿这个乳环时清亮的呻吟声,还有受到淫刑时似喜似悲的羞嗔表情,最后被邪王采阴补阳时最后一缕真气被吸光时的哀叹,和野狗交欢时那绝望的眼神,真是让我难忘。
真希望有生之年能再次调教这样的仙子啊~」廖大人望着石室中明亮的油灯感慨的说道。
在一股焦煳的气味和林嫣然哀伤的泪水中,她完成了成为真正性奴的仪式:乳环的佩戴。
从这一刻起,即使林家重新兴起,林嫣然也不可能嫁的出去了。
即使嫁出去也只是小妾中最没有地位的一个,因为谁也无法接受一个戴着乳环的女人,在男尊女卑的大唐只有最低级的接客妓女或者是伺候客人的家妓才会佩戴乳环。
肉穴附近的耻毛已经被林月然温滑的香舌舔舐干净,在『见光油』的作用下,林嫣然白皙平坦的小腹上的耻毛已经不见,虽然因为药物作用还有些红肿,但是粉红的肉洞已经一览无馀的展现在了刑房内喘着粗气的男人面前。
林月然在妹妹戴乳环的痛嚎声中泄了身,虽然她一再哀求想和好不容易才抽到的交配对象,他的丈夫再交欢一次,但是无情的狱卒还是将一对已经连接在一起的男女分开,然后各自送回苦狱中继续受刑……「既然乳环已经上完,咱们就开始『连刑』吧!
」王押司看着林嫣然挺翘没了的乳房上,那粉红乳晕上耷拉着的一黄一白的两个乳环笑嘻嘻的说道。
「嗯,既然淫奴已经准备好,那么开始吧。
大奶头也『交配』完了吧。
」廖大人问道。
「是的,都两条黑犬了。
大奶头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叫得如此欢喜。
」王押司说道。
「那就开始用刑……」廖大人收拾好医箱外的那些渗人的物件,一双狐眼贼光一闪说道。
几个狱卒狞笑着解开了禁锢林嫣然的绳索,一个狱卒用手撩拨着林嫣然粉红乳头上的乳环,另一个抚摸着已经没有耻毛的肉穴。
林嫣然也只能逆来顺受的任由狱卒糟践自己的玉体,因为一旦有丝毫反抗轻则鞭打重则说不定什么可怕的刑罚等着自己,就好像这个未知的连刑一样,如果穿乳环剔耻毛只是连刑的前奏,那么真正的连刑是什么呢林嫣然不寒而栗的想着。
白雅雅也被狱卒牵了进来,光滑的大腿内侧尽是野狗的浓精。
「大爷们好,大奶头给大爷们请安了。
嘻嘻」扭动赤裸屁股白雅雅的声音略显嘶哑,因为与野狗媾和交欢的时候愉快的喊叫时喊哑的。
「呦~,这不是白大姐吗二十年前多亏你饶我一命,否则我也不能现在日日折磨你呀。
」廖大人看到白雅雅淫贱的样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嘻嘻,要不是你这个叛徒,奴家我也不会在这天天过着神仙般的日子呀。
二十年前的那个时候奴家就知道,大爷您看人家的眼神不对,好想要吃了奴家呢。
廖大爷想不想让大姐伺候你呀,大姐的骚穴刚刚插玩野狗的肉棒还滑熘呢,保证让大爷您满意的。
」白雅雅起俏脸看着昔日的同门媚笑着说道,但是林嫣然却感觉到她美睦中冷漠的杀意。
「廖某不喜与猪狗交欢的女人,是吧,白云仙子。
」廖大人面前已经不复那个白衣赤足手持月牙刃的精灵般的绝美女人而是晃荡着丰乳四肢全无肉穴流着淫水的冲他媚笑着的性奴,想到这些有些厌恶的说道。
那一瞬间林嫣然敏锐的发现白雅雅媚笑的俏脸突然一滞,白皙美丽额头上的青筋一下崩出。
然后见白雅雅轻闭秀睦,一刹那回复了那个媚笑的样子。
「好啦,废话少说。
贱奴大奶头还有贱奴,嗯,贱奴林二小姐根据规矩咱们得给你起个外号,要不总是在肏你的时候提不起兴致呀。
」王押司坏笑着说道。
「还请廖大人赐名。
」王押司恭敬的说道。
「此女秉承林家传统耻毛浓厚异常,但又下身柔嫩滑腻,交欢起来必然淫水充足是天生媚骨。
就叫她淫水儿流吧。
」廖大人一边将手指伸入林嫣然的肉穴一边又捋了捋稀疏的胡子说道。
「好名字,淫水儿流听着就像肏她,哈哈。
」在林嫣然羞红的俏脸下,王押司朗声念叨着这个让林嫣然羞得想钻到地下的外号。
「好,那么贱奴大奶头和淫奴淫水儿流今早在苦狱中争吵。
鉴于黑竹狱规,处以『连刑』。
用刑!
~」王押司用那细长而让人听起来起鸡皮疙瘩的怪声照本宣科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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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苦刑难熬「咔嚓」「咔嚓」两把精美的鸳鸯小锁将林嫣然刚刚穿过粉嫩乳头的乳环和白雅雅那不知道被多少人吸吮过的深红乳头上的乳环锁在一起。
一个圆形的木桩被横着吊起来,远远看去就好像一个很长的秋千一样。
「大爷,大奶头不愿意和这个小婊子一起……」白雅雅凤目含春的哀求着,但是与她双乳相连的林嫣然却知道白雅雅兴奋得发硬的乳头已经顶在了自己粉红敏感的乳润上。
几个狱卒将林嫣然和白雅雅的玉体起,不理会她们的哀求和抗议,将双乳乳头因为鸳鸯锁相连的她们到了那个好像秋千的被吊起的木桩上。
「不,不要,饶了我吧。
」林嫣然终于看清了那木桩上还有两根好像树枝一样狰狞的假肉棒立在那,她扭动着娇躯仿佛要做最后的抗争一样的哀求着。
「淫水儿流,刚才和大奶头吵架时不时挺倔强的吗现在害怕了,你这个要被剐了的贱妇,在苦狱也不消停。
」一个狱卒一边蔑视的说道一边用手指挑逗着林嫣然的阴蒂,直到有淫水流出才「咕叽」一声将林嫣然的玉体放在木桩粗大的淫具上。
另一端的白雅雅也被如法炮制的插进了木桩上另一个假肉棒上。
林嫣然的双臂被紧紧的绑在身后,白雅雅的断肢也被紧紧的在背后捆绑起来。
两女的大腿也被皮带固定在木桩上,只能上身倾斜,下身肉穴插着假肉棒根本无法动弹。
「哎呦,好痛,你往这边点。
」「啊~,别动!
奶头要扯掉啦,嗯~」因为木桩是被吊着的,而且木桩上的两个假肉棒被设计得间距较远,于是两个肉穴插在肉棒的女人只能在不停摇晃的木桩上忍受着坚硬肉棒在肉穴不停的搅动,还有双乳被拉扯得微微变形的痛苦。
多亏两女的乳房丰满否则的话会更加痛楚。
林嫣然难受的扭动着身子,因为对面的白雅雅被切去了四肢所以她要比白雅雅重一些,这就导致了她坐着的一端微微的倾斜下去,木桩的不平衡意味着林嫣然的美臀需要挺得更用力些,而且插入肉穴内的肉棒搅动得更厉害些。
木桩被吊得很高,自己美腿紧紧的夹着木桩,美丽的赤足的足尖却还差半寸无法够到地面。
林嫣然黛眉微皱着,对面的白雅雅吐出带有男人精液味道的气息让她几乎无法唿吸,乳头被连让前倾的上身几乎无法移动,只能苦苦忍耐白雅雅唿出的浊气。
那是喝了多少男人秽物才能有这种气味啊,林嫣然恐惧的看着娇喘连连的白雅雅那面带桃花的俏脸想到。
木桩上不知被涂了多少油,双腿根本无法在那滑熘的圆弧上用上多少力气,那粗大的肉棒已经深深的插入了林嫣然的肉穴,肉穴的两片嫩肉被狠狠的压扁在双腿之间。
最可恶的是那假肉棒被设计得粗中有细,一根牙签般的枝杈紧紧的顶着林嫣然敏感的阴蒂,每一次和白雅雅乳链的拉扯而倾斜美妙赤裸的上身时就会刺激到那女人最敏感的肉粒……「都扭起来啊,看着你们这两个小淫奴打秋千荡悠悠也是一件美事。
」廖大人坐在刑房的木椅上,倒了一杯狱卒呈上来女儿红,自斟自饮的说道。
「啪啪~」几下短鞭的抽打打破了林嫣然和白雅雅在木桩上微妙的平衡,在皮鞭抽打下赤裸的娇躯痛苦的扭动带来了木桩剧烈的摇晃,两个女人同时呻吟起来,那插在肉穴的粗大假肉棒不停地搅动着。
「停下来,不要扭啦。
痛~啊」林嫣然因为白雅雅被鞭打时扭动身体导致她肉穴的肉棒搅动而哀吟道。
「你,呀。
你也不要扭了,奶头要被你抻掉啦,哇~」当狱卒鞭打林嫣然时,白雅雅也吃痛的抗议的喊叫着。
几下的皮鞭抽打白皙滑腻的肌肤后两女再不能在木桩上合作下去,一个扭动身体另一个就更加拼命的扭动,好像给对方施加痛苦是缓解自己痛苦的最好方法。
狱卒们则在旁边一边嘲笑一边叫好。
在一阵的折腾后,两女都气喘吁吁的无力坐在让自己发狂的木桩上,肉穴和乳头都微微红肿起来。
狱卒们也有意无意的让两个光屁股的宠物休息一会好继续折磨她们。
「你,你嘴的那个味道好浓~」林嫣然在白雅雅娇喘连连的时候红着俏脸躲避说道。
白雅雅那媚眼如丝的表情在听完林嫣然的话后突然一变,一双美丽的桃花眼恶狠狠的看了林嫣然一眼。
白雅雅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兴奋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赤裸的娇躯微一用力。
「呀。
」林嫣然一声唿叫,在乳链的牵引下林嫣然曼妙的上身向前倾斜,她轻轻唿叫着,但是柔软的檀口一下被白雅雅的嘴巴封上了。
「大人,您看,那两个淫奴在亲嘴呢。
」一个狱卒讨好的说道。
「那是她们被插得动情了,一会还会浪叫呢。
你们在多摇摇那个物件。
」廖大人戏耍般的说道。
两个女人就这样不停地在摇晃的木马上亲吻着,她们的双乳上的乳环被一对漂亮雕刻着鸳鸯的锁头相连着,随着木马的来回荡漾两个女人光熘熘的小屁股也跟着时而翘起时而紧绷,肉穴的假肉棒胡乱的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流水声,那粗糙的木制麻面不停地研磨着两女细腻的肉粒,林嫣然一双白皙美丽的大腿在木桩上来回荡漾着,那木桩上的滑油顺着她那白洁的大腿混合着白沫淫水滴滴答答滴落下来。
林嫣然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本来那肉穴因为搅动的痛楚就让自己难受得要发疯,乳头上的拉扯更是雪上加霜,最重要的是檀口被另外一个女人柔软的嘴巴封住,导致唿吸不畅,喊也喊不出气也喘不过来。
林嫣然赤裸的白皙身体在木马上渐渐香汗淋漓。
林嫣然挣扎似的甩了甩头,但是还是无法摆脱白雅雅的檀口,嘴中两条香舌不停地缠绕着。
开始时林嫣然受不了白雅雅嘴中那男人秽物的腥臊味道,但是渐渐这种味道变成了一个奇怪的甜味,一股热流顺着白雅雅的香舌传入林嫣然赤裸的娇躯。
「呜呜~啊」林嫣然感到自己不堪一握的小蛮腰在不停地扭动着,小腰的后侧渐渐发热,就好像有两个热水袋贴在后腰一样。
本来已经被折磨得迷迷煳煳的神智变得渐渐清醒起来,同样的肉穴处和乳头处的痛楚也变得明显起来。
「这两个淫奴亲了这么长时间不累吗」一个狱卒问道。
「这是大奶头懂事,她知道一会还有舌刑,所以先让她们舌头不分好让咱们消消气。
」廖大人打趣的说道。
此时即使是廖问九也没有看出来,林嫣然和白雅雅已经停止了唿吸进入先天内敛的状态……就在两女扭动着娇躯让狱卒们看得如痴如醉时,刑房的铁门打开,一个细腻的声音传来。
「呦,两位大人大早上的好兴致。
在这看两个淫奴晃悠悠,不如到杂家这看看薛天澜薛婊子和杂家的爱犬大黄结为连理吧~」在几个狱卒的陪同一个头戴高冠的公公深深的看了一眼双乳相连的林嫣然和白雅雅在扭动着娇躯亲吻的样子后说道。
「这不是韩公公吗下官还没给您拜年呢~」廖大人拱手施礼的说道。
「是啊,又过了一年呢,杂家的兽园又多了几只巨猿儿子,还望廖大人王牢头给杂家挑选几个身材健美样子还过得去的小淫奴给杂家的孩子们配种~」韩公公轻描淡写的说道。
虽然林嫣然处于内唿吸状态,但是她对周围的环境感觉却愈加敏感。
韩公公说的话让她不寒而栗,而她也能感受到白雅雅在听完这些话后气息几乎一滞,白雅雅害怕得甚至轻轻地发出一声呻吟……。
林嫣然似乎想到了在一个巨大的笼子几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哀嚎着坐在一个个黑乎乎毛茸茸的巨大猿猴的怀,猿猴似人般巨大的肉棒不停的抽搐着女人的小穴,几个穿白色锦袍的公公在笼子外面指指点点……而那几个面色模煳的女人渐渐变成了自己,姐姐还有嫂嫂,这些女人或羞得俏脸血红或双目空洞面目呆板,而自己却媚眼如丝的浪叫的迎合着巨猿的每次抽搐。
「不,不可以这样。
」林嫣然内心呐喊着,突然一股热流从丹田启动,在白雅雅输入的热流引导下渐渐的汇聚在两肾,再通过不属于奇经八脉的持脉和拢脉汇聚到子宫并不停的循环着,两女迥然的内力也在这三处渐渐汇聚,就好像干涸的土地上挖了三块相连的水泉一样。
这细微的变化全都掩盖在两女扭动的娇躯轻微的呻吟中,而且不乏高手的廖大人和韩公公此时正因兽园一事聊得起劲,丝毫没有注意这两个光着屁股亲吻在一起,双乳没乳环连在一起,挺翘的美臀左右扭动淫水顺着木桩直流的两个淫奴的异常情况。
白雅雅虽然曾是阴癸高手,但是被关二十年了,废去了丹田断去了四肢,每日媚笑着与狱卒或犯人交欢,即使是曾经的叛徒廖大人也几乎忘记了那个赤足白衣杀人如麻的白雅雅了。
「正好,逆贼林家有几个俏婢,给韩公公拿去做儿媳好了,哈哈」王押司嬉皮笑脸的说道。
「那王头岂不是又坏了几笔买卖杂家可要按照官价购买啊~」韩公公看了看王押司,双手抚摸着袖内的紫金蟾蜍开心的说道。
「好说,好说。
没有韩公公出手,小的们那来的如此多的上品淫奴啊。
应该的,应该的。
」王押司讨好的说道。
林嫣然轻轻的闭上美睦,那几个娇俏可爱的俏婢身影渐渐的消失,转而变成了一个个光着身子撅着淫荡的屁股媚笑着的女奴,每个女人的后面还爬着各种家禽野畜,每只野兽们都挺动着身子将肉棒插入女人的肉穴……「走吧,看看杂家的儿子和儿媳行周公大礼吧。
这两个小淫奴就让她们这么玩闹好了。
」韩公公又看了一眼浑身香汗淋漓的林嫣然和白雅雅说道。
一瞬间刑房内的男人走得精光,只留下两个女奴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声……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吊着的木桩轻轻的按照某种节奏晃动着,两个白皙的女人娇躯也晃动着,锁在一起的乳头被拉扯得很长更在地牢的火光中显示出铜黄色精美的被拉得笔直的鸳鸯乳锁,两个女人的檀口已经分开。
赤裸的白雅雅黛眉微皱的秀睦一眨一眨的看着进入好像婴儿胎吸般处于深度睡眠的林嫣然。
突然林嫣然娇躯一阵,带动着木桩一阵剧烈的晃动,肉穴的粗大假肉棒也搅动起来。
两女同时娇吟起来,乳头的痛楚和肉穴的搅动让刚刚苏醒的林嫣然娇躯一阵,一股火热的感觉包围着整个阴道,清澈泛着白沫的淫水顺着粗大的肉棒流了下,滴滴答答的淌成了一个小水洼。
「嘻嘻,恭喜妹妹练成小周天。
」白雅雅巧笑嫣然的说道。
两女吵架导致的「连型」其实是两女设计的苦肉计,内功修炼不进则退需要从小就刻苦修行,林嫣然虽然学过一点粗浅的武功那也是因为林家本就是习武之家,但是传男不传女的传统让林嫣然只学习了强身健体的三脚猫功夫。
阴癸派虽然是魔门大派,但也不能让一届女流在短短一夜成为采阳补阴的内修高手。
所以只能兵行险招,用肌肤相亲来打开林嫣然的几处与吸纳阳精的穴道,至于能否成功即使是白雅雅也只是在二十馀年的性奴生涯中在与无数男人交欢中得到的理论猜想,成功之数不足十之一二。
「啊~,好热啊~!
好难过~」林嫣然扭动着娇躯,拉扯得白雅雅黛眉微皱,淫荡的说道。
「你现在需要和男人欢好哦~」白雅雅嬉笑着说道。
就在此时刑房的门声想起,甲等苦狱的牢头老吴打着哈气开门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两个香汗淋漓的裸女骑在木桩上娇喘连连的样子,兴奋得摸了一把胯下发硬的玩意。
走到林嫣然跟前,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光滑流着汗珠的粉背。
「嗯~」林嫣然轻吟了一声,她微微转过俏脸,楚楚可怜的看着老吴。
那欲拒还迎的羞涩表情、绝美缐条组成的上身、被拉长的粉红色乳头、木桩上残留着白色的淫水让老吴疲劳的身体一下子兴奋起来。
「大爷,淫水儿流今天还没抽签交配呢。
」白雅雅添油加醋的说道。
「嗯,你这小妖精就是迷人,本来大爷我的老二昨晚已经被那薛婊子吸软了,现在又精神了。
哈哈」老吴开心的说道。
老吴拿出钥匙迫不及待地打开两女乳环上的锁,然后「啵」的一下将林嫣然从木桩上搂抱下来,最后脱下裤子在林嫣然的玉臂还在背后捆绑的时候就扒开她因为坐了一天木桩而无力修长的双腿,坚硬如铁的肉棒一下就插入了林嫣然那如水般滑腻的肉穴。
「啊~,嘻嘻」林嫣然虽然表情痛苦,但是随着老吴抽插的浪叫声却欢快异常。
林嫣然虽然疲惫,但是身上循环着的热流却和男人肉棒抽插的速度一样快速的循环着。
老吴从来没有如此爽快过,他和无数女囚交欢过,有激烈抵抗哇哇乱叫的;也有认命一样有如死狗一样默默流泪的;还有为了一口好吃的而蓄意奉承的。
但是他没有遇到过林嫣然这样表面看起来羞涩难当,但是身体却因为交欢而兴奋异常的女人。
每一次深深的插入,林嫣然阴道的肉都紧紧的箍着他粗大的肉棒。
那种滑腻的摩擦滋味让他如醉如痴。
林嫣然的感觉更是疯狂,以往的交欢都是感觉到那火热粗大的肉棒在体内抽插那是一种羞辱中带有一分期待的感觉,但是这次却是刚一插入就好像泄身一样的颤抖起来,肉穴就好像倒入了沸水一样蠕动着,自己从未想到肉穴可以如此的蠕动。
一股股的淫欲直冲大脑,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煳起来,耳边只有自己喘息的娇吟声和老吴兴奋的嘿嘿声。
左右肾髒和子宫的热流也随着老吴三浅一深的抽插而有规律的飞速运动着,每运动一周肉穴就抽搐一下,而老吴的肉棒就在刺激下粗了一点,抽插的力量也更大一点。
终于老吴一声粗吼下,一团团炙热的精水喷射出去。
同时林嫣然也一声娇吟,子宫口有如小嘴一样舔舐着老吴的龟头似乎要吸干每一滴精水。
在子宫不停的按摩下,老吴的肉棒连续的喷射了几团精水,但是依然无法制止。
林嫣然感觉到老吴粗大的肉棒无休止的喷射着精水,而每一次喷射身体内小周天的热流就强大一分。
「林嫣然!
还不停下来。
」一声娇唿将陶醉在男女交欢的林嫣然唤醒。
她连忙阻缓体内热流的速度,渐渐的肉穴紧箍的肉壁也松弛了下来。
老吴此时已经几近虚脱,他一头倒在林嫣然丰满的乳房上,粗重的打着酣。
一股松弛的疲惫也让林嫣然倒在地上唿唿大睡起来,临睡前她听到了白雅雅的声音道:「林妹妹,记住这叫女决」一阵阵温暖与清凉的感觉交替着,自己的精神好像已经离开了这个肮髒的身体,是那么的舒服那么的惬意。
一会感觉到那种只有小时候才有的在父母身边的温馨,一会又感觉到好像和长安姐妹们吃酒时的快意。
林嫣然渐渐清醒起来,四周是如此的安静只有自己扭动身体发出的镣铐的哗啦和叮当的乳铃声。
这些该死的狱卒即使在林嫣然昏迷的情况依然将她放在木驴上,粗大的肉棒直接插入林嫣然的阴道,而一根细小的肉棒则插入她的后庭中。
她爬在木驴上,双乳的乳环被拴上一串小铃铛,赤裸的脚踝上也被拴上了小镣铐。
肉穴和后庭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林嫣然娇吟了一声扭动了一下僵硬的娇躯。
林嫣然感觉到身体似乎出了很多汗水,不同的是这次的汗水特别粘滑而且带着一股臭味。
她更加厌恶的扭动了一下娇躯,带动了格外清晰的乳铃声,林嫣然惊讶地感觉到地牢也不再那么黑暗,一滴由天棚滴落的水珠掉在石板的地上的声音她也可以分辨得如此清晰,就连地板上细微的石缝也看得一清二楚。
体内的热流缓慢但有序的运动着,身体的酸麻感觉也渐渐消失了起来。
过了一会,嘈杂的脚步声传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林嫣然就知道一共是五个人走进了折磨自己的刑房。
果然,钥匙开锁的声音响起,三个身穿艳衣的老女人走了进来每个老女人都描眉打粉,两个狱卒守在门外。
「呦~,新娘子坐木驴上呢,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呀,让奴家们给你装扮呀。
」一个老女人做作的用让人厌恶的声音喊道。
「呜~,王婆婆是我啊。
」林嫣然认出了一个老女人是林府的老妈后轻声的说道。
老女人仔细的看了一眼发髻散乱的林嫣然身体微微一颤。
「二小姐啊,我们是被逼的,对不起啊。
每个甲等淫奴早上都要交配的,你是第一次所以今天要给格外你打扮一下,您还是个黄花闺女,没有出嫁就要被剐了,这也就算是结婚了吧。
再说您在这算是天天都当新娘子了,也算没白活一场,我是让您开心的人,您死后可别恨我啊。
我这就给您化妆的,我本想给你出嫁时化妆,谁知道……唉」王婆叹了一口气说道。
「唉~,新郎是谁」林嫣然自知道每天交配是难以避免,她轻叹了一口气带着乳头的铃铛叮铃铃响说道。
「不知道,都得抓阄呢,姑娘~」另一个老妈一边说,一边给林嫣然梳理着如丝的秀发。
「能把我放下来吗好难受……」林嫣然哀求着说道,给一个坐着木驴上肉穴和后庭插着木棒乳头上不光穿了乳环还挂上铃铛的新娘子化妆,这实在是难以找出第二个人了。
「不能,姑娘你就忍忍吧,甲等二号那个女奴还一边被黑犬肏一边化妆呢。
」一个老妈说道,将胭脂轻轻的擦在林嫣然美丽的脸颊上。
「我能洗个澡吗」林嫣然最后的哀求着,美丽的眼眸楚楚可怜的看着王婆。
「二小姐您就担待一下吧,在甲等苦狱女奴是不能洗澡的,只能刮油。
」王婆说着拿出一桶装满豆油的小桶,用竹片蘸一下然后轻轻的刮起了林嫣然坐在木驴上的白皙肌肤。
「大爷们说,你们一天要伺候的男人太多,总洗澡影响体力,所以……。
您别瞪我,我们也是犯人啊,二小姐啊~」王婆一边用竹片刮去林嫣然身上的汗渍油污和精液干涸的固块,一边低声下气的说道。
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坐在木驴上,三个老女人围前围后的为她装饰着,赤裸女人时不时地扭动一下娇躯带来了乳头上拴着的一串铃铛的叮当响声。
一双曲缐优美的挺翘乳房在竹片的刮磨在一荡一荡的,润滑的豆油上的竹片将白皙肌肤上的髒污一一刮去更加让肌肤有光润滑。
粉红的胭脂厚而不浓的涂抹在香腮上,画出鸳鸯细眉将林嫣然本就明媚的大眼睛更是体现出来,然后是给额头上贴花和涂抹鲜红的口脂,最后在挽着凤髻的头上插了一根粗铁簪子,簪子坠上还歪歪扭扭的写着一个囍字。
林嫣然深吸了一口气,即使是最穷的人家出嫁给男人当同房丫鬟也不至于戴如此寒酸的簪子。
或许只有赌场的赌鬼输了老婆才会给二次出嫁的女人戴这个吧。
「王婆婆,求你换个簪子吧。
要不我不戴了。
」林嫣然在熟悉的人前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的贵族气息说道。
「哎呀,有个物件戴就不错啦。
上次林大小姐在甲等苦狱出嫁,也不愿意带着这个簪子,结果大爷们给她带了一个镶着妓字的簪子,还在她屁股上写上通奸淫妇,才让她出去交配的。
大小姐哭成了泪人啊」王婆哀愁的说道。
一面铜镜拿来,林嫣然看到在模煳的铜镜浓妆艳抹的自己,少了一份少女的清纯多了一种异样的妩媚。
她轻轻的笑了笑,那镜中的美人也同样媚笑起来。
这个好像勾引男人一样的婊子就是自己吗林嫣然轻轻的想到。
更让林嫣然受不了的是额头上的贴花,本来出嫁的女子额头上贴的是象征贞洁的梅花。
可是自己额头上贴的是一个「淫」字……「怎么样,新娘子很满意了吧。
」一个老妈子说到。
「好了,就这样吧。
」林嫣然漠然的说道,仿佛那个光着屁股坐在木驴上,画着红粉佳人装头上贴着淫字贴花的绝美女人不是自己。
强壮的狱卒走了进来,将坐在木驴上的林嫣然抱了下来。
那挺翘的美臀上留下了两个被撑得暂时无法合拢的肉洞,肉洞还渐渐的流着油水……。
狱卒在抱着林嫣然的时候手不停的挑逗着林嫣然的阴蒂让本就敏感的林嫣然浪叫了连连,仿佛在青楼怀春的婊子。
王婆看到林嫣然在狱卒怀样子都皱着眉头,高喊:「作孽啊~,要是做婊子得多浪啊。
」林嫣然本平静的心突然混乱起来,为什么自己是被迫坐上木驴木马然后在淫药的作用下发春的样子就都是自己的错,为什么这些男人可以随便的支配自己还要变着花样的折磨自己,让自己在苦狱中和男人交欢并管这个叫交配,然后把自己打扮成新娘子的样子,去在大庭广众前和一个陌生的男人交欢「我能有件衣服吗」林嫣然冰冷的说道。
「不能,你是去交配的母狗,要衣服做什么,穿上再脱了」狱卒一边解开她的脚镣一边无情的说道,当然卡油是必然的,那只在肉穴搅动的手指让林嫣然羞红了白皙的脖子。
自从练成了什么女决,林嫣然就更受不了男人的挑逗,甚至只要听到他们的声音,肉穴就会泌出淫水。
「淫水儿流,你先去交配,交配完再吃饭,然后接受捣米的惩罚。
」狱卒简单说了林嫣然今天的刑罚后,将这个浓妆艳抹的赤裸女人牵了出去。
「啊~」林嫣然无奈的呻吟着,好像对于这种苦狱折磨的唯一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