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錄(覆雨記)(全)-15
第二卷东溟飘香第068 章剑舞倾城男女欢好本是人之本性,但是这里的场景直教人不堪入目,尤其是每一尊木雕都特地强调男人的粗野狂暴,女人的柔媚浪荡,让人看了忍不住欲念涌动如潮。
尚仁德根本不用吩咐什么,李顺已经悄然退下,为他安排一切。
不多时门外便响起环佩之声,六位艳绝人寰的绝色佳人迈着莲花碎步,轻轻向着尚仁德走来。
她们黑亮的秀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玉颈,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纱衣,丰满鼓胀的乳房有大半暴露在外面,微颤颤的双乳在走动间不住的起伏摇晃,中间一条雪白迷人的乳沟能够埋葬男人的一切欲望。
一块小巧的宝石点缀在平坦小腹之上香脐,散发着妖艳淫糜的微茫。
下身未着寸缕,只靠身上过臀的单薄纱衣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走动间春光大泄,迷人的方寸之处便忽隐忽现。
两队乐师手中拿着各种乐器教紧随其后,同时还人送上美酒美食。
这场面虽然还比不上商纣王的酒池肉林,但是也相去不远,男人的天堂也不过如此。
平日里尚仁德都会与众女调情一番,在行云雨之事,但是今日他却没有这个闲情,面对眼前莺莺燕燕、软语娇音的无数娇娆,他仰头将一包白色的粉末混着美酒咽进肚子,接着虎呼一声,向最近的一个美女扑去。
在外间透过西洋镜将永乐大殿中的一切都看在眼里,李顺眼中闪动着熠熠的光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于单婉儿的拒绝,楚江南并不着恼,更多的是对佳人的怜惜,他不愿意她为难伤心,事情顺其自然好了。
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楚江南相信,既然上天安排他们相遇,那么他绝对不会错过令自己动情的心怡女子。
离开单婉儿的香闺,楚江南哼着小曲,穿过前面的院落,沿途众巡夜守卫对楚江南均礼数周到,不敢怠慢。
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径走到花园的尽头,前面是一座精美绝伦的阁楼,正是楚江南的居所,但他并不知道的是这里原来是单婉儿云英未嫁时所居的地方。
回到几天未归的住处,楚江南发现这里依然纤尘不染,看来他人虽然不在这里了,但是每天仍然有人坚持打扫。
翌日,日未出,天未亮。
楚江南转醒过来,虎目圆睁,精光熠熠。
原本的楚江南是很贪睡的,用穷困潦倒来形容也不为过,每日过的几乎是日夜颠倒的生活,没有想到到了古代,特别是修炼的素女玄心功夫以后,他的精力旺盛异常,睡眠的时间越来越短。
有人说人的一生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睡觉,也就是说人生有三分之一是在床上度过的,所以楚江南对自己现在睡眠大减的状态相当满意,否则他这头以江湖十大美女为目标的超级种马的一生绝对有一大半时间要耗在床上。
楚江南还曾为这个问题头疼过一段时间,但是现在难提已经迎刃而解了,果然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过他为这种还没有普的事情伤脑筋似乎还太早了些,毕竟他现在连十大美女的面都还没见。
到底以后会和哪位美女最先见面,以什么方式见面,这是楚江南如此时常yy的一个问题。
天尚未亮时,楚江南便着衣出门,在古代真的是:通信基本靠吼,当然也有飞鸽传书,但是常人别说见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交通基本靠走,马匹这种限制级带步工具的价格可比耕地的牛贵好几倍;治安基本靠狗,普通百姓压根就没指望衙门是个说理的地方;娱乐基本靠手,当然也有价格很便宜的流莺,不过做的时候最好把眼睛闭起来,否则落个阳痿不举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古代虽有千般不是,但空气却是极好的,没有受过重工业污染的天空澄清蔚蓝,到是老年人安居的好地方,在这里生活,人都要多活几年。
东溟山庄的南面有一座巨大的内陆湖,其形如一轮镂空的圆月,只有一处人工修筑的闸门与大海相隔,东溟派飘香号和无数大小战舰,货船就停泊在此处。
楚江南脚力惊人,半盏茶功夫,他已经坐在临湖靠海的一块巨岩之上,看着身前欲静而不止的茫茫大海,思绪飘飞。
这块巨岩犹如一条欲腾空飞去的怒龙,张牙舞爪,鬼斧神工,使人不得不惊叹于大自然造物之神奇,此地名为升龙崖,上观星辰雨幕,下俯蔚蓝碧波,景致极佳。
在云海雾洋的上空,是初升的朝阳,有些朦胧,让人看不真切。
阳光逐渐明亮,穿过云雾,透霞越虹,云雾开始蒸发,驱散,空中只剩一轮带给大地无限生机与活力的红日。
柔和的阳光照在身上,楚江南感到心中暖洋洋的,他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就这么静静的坐着,仿佛化为巨石的一部分,餐风饮露,与天地同生。
天上浮云如白衣,斯须改变如苍狗。
古往今来共一时,人生万事无不有。
烟尘迷雾散去,一艘精雅的小船在湖泊中显现出来,船舱走出一位年约双十年华的少女。
楚江南几乎是瞬间就发现了她,因为她是那么耀眼,那么迷人,整个天地似乎都在她娇媚的万种风情下黯然失色。
她穿着一抹湖痕绿的锦缎纱衣,外披一件淡黄色披风,一头如瀑长发贴合着婀娜的身姿,随着徐徐而来的微风轻拂,青丝在舞动间似带着某种神秘的韵律。
单疏影朝东而视,一双秀眸神光内敛,一看便知功力有所精进,眼波流转,柔情依依,樱唇红艳,呵气如兰。
楚江南发现她与自己初次见面时候又有所不同,但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他一时间又说不上来,看来闭关修行使她得溢不少。
默运玄功,楚江南眼中神光奕奕,素女玄心功运至极限,虽然相隔甚远,但却不能对他欣赏佳人造成任何阻碍,若是东溟派祖师知道楚江南这个不孝徒孙居然用玄心功偷窥女子,估计会气的从棺材里蹦出来,然后再被活活气毙过去。
单疏影纤手轻轻解开环结,身上黄色披风顺着浮凹有致的曲线滑落,露出内里紧贴娇俏身姿的纯白色的纱衣,纱衣如雪,但是细腻白皙的娇嫩肌肤似乎比雪更白,让人一见之下便情难自禁,血脉贲张。
但是这种迷离朦胧的诱惑又不同于萧雅兰那种赤裸裸,肉欲横生的诱惑,更多的是被她浑然天成的气质所吸引,沉陷其中。
楚江南脑中不良的念头依旧,暗赞单疏影容貌身材万中无一,也为自己将来的艳福而欣喜不已。
单婉儿早有将招楚江南为婿的想法,虽然单疏影已经与旁人订了婚约,但是这不是楚江南担心的问题,相信单婉儿会解决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披风无声的滑落在甲板上,单疏影纵身一跃,仙姿翩然,身子似乎没有重量一样落在一片莲叶之上,未着鞋袜的赤裸纤足,轻轻踩踏着莲叶,随波起伏,落脚处竟没有丝毫下沉。
楚江南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暗忖怎么她们母女都不喜穿鞋子,不过那雪白娇俏的小脚丫真是说不出的可爱。
迎着初升的朝阳,单疏影翩翩起舞。
从她舒皓腕,展纤臂,扭蛮腰,转玉足,开始舞动的一刹那,坐于升龙崖上的楚江南就惊呆了,单疏影跳起舞来简直美的如同九天玄女下凡尘,那近乎冷漠,亦冰冷高傲的气质,给人一种超凡脱俗之感,神圣而不可侵犯。
心神稍微差点的,别说是兴起亵渎之心,即使是多看两眼也会自惭形愧。
虽然没有音乐,但随着她凌波起舞,入目尽是说不尽的婀娜多姿,妩媚妖娆,玉臂散手挽尘芳,纤腰款摆透香凝,那柔软的肌肤,那轻灵的舞姿,那飘然的玉容,无不透出一份灵动,天然。
无论是动作,还是神态,或者是意境,都是那么合谐统一,那么自然无尘,跳跃旋转,舞姿优美,动作细腻。
楚江南看得如痴如醉,她的舞艺已不是用「精彩」二字能够形容的,简直是梦幻般的神技。
不多时,全情投入的单疏影两颊上浮现红晕,额上现出香汗,晶莹剔透衬的潋潋水波衬托出她益显容光焕发的容颜,楚江南完全沉迷在她的每一个动作中,不知身在何处。
楚江南看着单疏影倾城一舞,脑中突然浮现出《神话》中玉漱公主为蒙毅跳舞的一幕,烟波浩淼,美人如玉,他禁不住高声唱道:「解开我,最神秘的等待。
星星坠落,风在吹动。
终於再将你拥入怀中。
两颗心在颤抖。
相信我,不变的真心。
千年等待有我承诺。
无论经过多少的寒冬。
我绝不放手……」楚江南的声音浩浩淼淼,回荡在整个天地,仿佛天外传来,其功力之高,内息之足实为单疏影身平所仅见,她甚至以为唱歌的是哪方隐世高人。
配合着楚江南苍牧的歌声,原本已经接近的尾声的舞蹈再次舞动,一舞动天下。
「铮」的一声轻响,单疏影安放在船上的东溟剑倏然弹出剑鞘,被她以巧劲吸入手中,宛了一个剑花。
东溟剑在手,单疏影的气质陡然发生转变,本来秀美婉约的身姿突然透出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的飒爽英气。
纤腰一拧,单疏影那看似柔弱的娇躯忽然疾速旋转起来,开始了美丽到不可一世的倾城剑舞。
单疏影宛如一蓬炽热燃烧的火焰,美丽而危险,剑影如茫似锦,仿若长虹贯日,刺、挑、斩、削,苍鹰般在空中转折翱翔,灵鱼般在海中如意畅游。
剑舞舞姿潇洒英武,形式绚丽多彩,雪亮的剑身与飘逸的剑穗刚柔相济,变化多端,明丽而闪烁的剑影在空中交织纵横,「站剑」动作迅速敏捷,静止时姿态沉稳利爽,极富凝柔感:「行剑」动作连绵不断,如长虹游龙,首尾相继,如行云流水。
第二卷东溟飘香第069 章疏影初吻「每一夜被心痛穿越。
思念永没有终点。
早习惯了孤独相随。
我微笑面对。
相信我,你选择等待。
再多痛苦也不愿闪躲。
只有你的温柔能解救。
无边的冷漠……」秋水共长天一色,寒茫万千如银河九天,剑美人更美,东溟剑在单疏影纤纤素手中变幻无定,迎着东升的旭日,尽情舞动。
时而奔疾,时而柔弱,动若流光,翩若惊虹,静似处子,婉约怡人。
唐时公孙大娘一曲剑舞,有诗赞约「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青光」流芳百世,千年不朽。
楚江南虽然没什么艺术细胞,也没有见过公孙大娘的舞剑,但是单疏影的剑舞却生生震撼着他,仿佛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烙影,刻骨铭心。
「让爱成为你我心中,那永远盛开的花……唯有真爱追随你我,穿越无尽时空……爱是心中唯一不变美丽的神话……」一曲终了,单疏影收剑而立,额间香汗淋漓,气喘吁吁,但是依然身姿笔挺,娉婷若仙。
「铿!
」东溟剑仿佛有灵性般回归剑鞘,单疏影樱唇微分,娇声道:「哪位高人?
请出来一见。
」「小美人,你这话可说错了,我虽然长的不矮,但是却也不是什么高人。
」楚江南笑道:「大概一米,恩……七尺那个几寸左右。
」乍听「小美人」这个称呼,单疏影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来对方也该是武林名宿,世外高人,怎么会是如此轻浮之人。
这与她脑中幻想的白发如丝,脸上带着慈爱笑容的隐世高手形象完全背道而驰,现在与幻想的巨大差距瞬间破坏了美女少女的好心情。
强压下心头惊怒,单疏影俏脸羞红,眼中寒光一闪,娇叱道:「前辈请甚言。
」「前辈?
」楚江南笑的更欢了,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身体一晃,便消失在升龙崖上。
「小美人,你怎么叫师兄我为前辈?
应该叫哥哥才对。
」满是戏谑调笑的声音从西面八方响起,让人不知道他所在的方位。
「你……」单疏影的肺都快气炸了,气息一乱,脚下莲叶便向湖中沉去。
只听身后衣袂声响,楚江南踏浪而来,所过之处,水不留痕,有如神仙一般。
「是你?
」单疏影功力不弱,眼力更是绝佳,看清来人正是在瓢香号上占尽自己口头便宜的楚江南。
基于女性发自天性的自然反应,单疏影见楚江南迅速朝自己迫来,心中即害羞又手足无措,惊羞之下竟忘记自己是站在莲叶之上。
「啊!
」单疏影脚下一沉,身体踉跄着就要跌倒,整个身体眼见就要扑向湖中。
楚江南目光如炬,听见佳人娇呼,眼看她突然整个身体突然朝湖中沉去,心中飞快计算着出手的时间。
这若是沉入水中,虽然以单疏影的功夫和水性性命自是无碍,但是难免全身湿透,狼狈不堪。
不忍佳人受窘,楚江南运气发声,脚下踏波逐浪如履平地,身体仿佛一只离弦利箭,几个腾跃,脚尖在湖面轻轻一点,向单疏影冲了过去。
一伸手将单疏影揽进怀里,由于速度过快,冲力惊人,楚江南收力不及,加之被他抱在怀中的美女对他这怜香惜玉的「救美英雄」完全不合作,并且毫不客气的又挣又咬,于是两人便抱作一团朝着湖中沉去。
单疏影没想到楚江南会突然冲过来抱住自己,她只觉眼前一花,就感到一双强劲有力的臂弯将自己娇柔无力的身子紧紧抱住。
两人保持着搂抱的姿势,双双向碧蓝的湖水中倒去,单疏影整个高耸丰满的胸脯紧贴在楚江南宽厚的胸膛上,呵气如兰的香唇正好印在楚江南到的嘴巴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把两人都惊呆了,单疏影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献出她宝贵的处子之吻。
感觉到楚江南一双结实的手臂下温暖的胸膛,醉人的男儿气息,单疏影俏脸羞红如血,从来没有与任何男子有过亲密接触的她芳心惊慌中带着一丝甜蜜,娇柔的身体更是仿佛没了骨头般,软贴在那带给她安全感觉的男人怀抱中。
说来话长,其实也不过眨眼的功夫,只听「扑通」一声,两人双双入水,湖中腾起一朵半尺高的浪花,圈圈涟漪向着湖泊四方荡漾开去。
俗话说「一年之季在于春,一天之季在于辰。
」但是一大清早就落海泡澡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不过具体情况情况具体分析,什么事情都不能一概而论,一杆子打死一船人,比如设身处地的想一下,若是怀中抱着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别说是落海,就算是落崖相信也有不怕死的,喝醉酒的,没睡醒的争着抢着来排队报名。
一圈圈细小的涟漪很快散去,但是更大的涟漪却不住生成,湖面水翻浪滚,娇叱声和呜咽声不断,真是娇啼景更幽。
单疏影落水之后,经冰冷的湖水一惊,原本被楚江南身上浓郁的男人味熏的发晕的脑袋立时清醒过来,自己美好的初吻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
少女美好的初吻原本应该献给自己以怡对象,这虽然比不上处女贞操来的珍贵,但是在封建的古代,一个女子若是被人吻了,后果也是相当严重的,至于到底会有多严重,那就要视女子的心性修养与权利武功而定了。
「啊!
」堪比出谷黄莺的娇呼声因一口猛灌而入的湖水而偃旗息鼓,楚江南和单疏影紧紧的搂抱在一起,看起来似乎香艳缠绵,令人艳羡,但是楚江南却是有苦自知,因为这「苦差」他已经不是第一干了。
加上左诗和韩宁芷,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按说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应该是闭着眼睛做了,但是楚江南应付起来却仍感有些吃不消。
单疏影不断用力挣扎,甚至拳脚上还用上了内力,完全不顾两人身在何处,好在她内力与楚江南同源同脉,否则在不还手的情况下,楚江南还真不知道应该拿她怎么办。
其实如果楚江南肯放手,任单疏影挣脱怀抱,事情也就结了,但是他潜意识里却打死也不愿意放手,而且还越抱越紧。
楚江南一直奉行的行事原则就是有便宜不占就是笨蛋,如今大好机会就在眼前,他会放手才怪。
不过大家都是男人,相信广大同胞兄弟是能理解的。
单疏影见越是挣扎,楚江南那双强健有力的手臂越是收紧,而自己的真气打在对方身上却如同泥牛入海般舀无音训,芳心生起一股颓然感。
在想到刚才楚江南展现出来的绝世武功,她心中更是惊悸万状,原本她闭关就是为了战胜楚江南,可是当她出关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已经走的更远了,一股挫败感觉犹然而生。
男人的体力可不是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女人能够抵挡的,更何况她现在斗志消沉,芳心慌乱。
通过体内一口先天真气能在海底自由呼吸的楚江南将单疏影娇嫩柔腻的身子牢牢箍在湖水中,此时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挣扎,玉颊因缺氧而胀得通红,眼中满是委屈。
坏家伙,欺负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单疏影虽然不是长在深闺大院的千金小姐,但是说到骂人却想破脑袋也没有蹦出几个词汇来。
哪里有反抗,哪里就有镇压。
嘿嘿,邪不胜正永远只是小说中的三流桥段。
楚江南终于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他见身下俏丽通红的美人已经憋不住气了,虽然很想以口渡气,助她呼吸,但终还是忍住了。
软玉温香,美女在抱的楚江南双腿一摆,游鱼般朝着单疏影停在不远处的小船潜去。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楚江南将娇喘吁吁的单疏影托上小船,当然这托的位置是她美丽丰腴的屁股,向上使劲的同时还用力捏了一把。
小船精雅而别致,但是体积却甚是狭下,此时两人并肩躺靠在船首,楚江南到也罢了,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自由惯了。
但是单疏影此时也很没有形象的躺在船首,贪婪的呼吸着空气,连自己全身湿淋淋的模样也没有在意。
楚江南暗忖早起的鸟儿果然有虫吃,他肆无忌惮的看着眼前美人春光隐泄的娇俏模样,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不过他用的却绝不是艺术家的目光。
灼人的视线滑过修长白皙的玉降,落在单疏影高耸丰满的酥胸,楚江南估量道:「没有想到那两只美乳比他目测的更大更美。
」呵气如兰,香风习习,随着单疏影急促的喘息,微颤颤的玉峰急剧起伏,真是「乳峰渐腴迷人眼」春光无限,养眼之极。
东溟派单姓女系喜穿白衣,身为东溟公主的单疏影也不例外,一席早已湿透的月白纱衣紧紧贴在浮凹有致的娇躯上,一身妙曼修长的傲人曲线被楚江南尽收眼底,一缆无疑。
云海之上,阳光悄然洒落,掩在已呈半透纱衣下的美妙女体若隐若现,令人顿生惊艳之感。
这香艳的景象即使是瞎子也会睁开眼睛,楚江南不是那些道貌岸然的违君子,也不是满口仁义道德的卫道者,所以他不但没有口呼非礼勿视,心道色即是空,反而看的目不转睛,很有点津津有味的意思。
单疏影身份尊贵,而且武功高强,即使有心占便宜的人在她手上也讨不了好,但是这些对楚江南却完全没用,在他想来老公看老婆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虽然对方暂时还不是她老婆。
楚江南痴痴的目光流连着单疏影纱衣下那峰峦起伏,玲珑剔透的景致,目光灼灼,似欲喷出火来。
单疏影终于感到不妥,楚江南不但不说话,甚至连一点声响也没有,几乎使她生出船上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感觉。
刚才楚江南救了自己,虽说情急之下未顾及男女之防,虽事出突然,情有可原。
但单疏影心中却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她忍不住侧过臻首,冷冷地横了一眼楚江南。
第二卷东溟飘香第070 章亲密接触原本单疏影想用眼神告诉楚江南自己不满之意,但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包含深情与爱怜的眼睛。
「你在看什么地方?
」见楚江南火辣的目光在自己高耸的酥胸扫来扫去,灼灼逼人的样子着实让单疏影耳红心跳,她不禁偏过臻首,嗔骂道:「色狼……」被人当面称为色狼,但楚江南脸上毫无愧色,好象单疏影口中所说的色狼不是他一样。
男人可以风流但却不能下流,楚江南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正色道:「圣人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楚江南眼中那种火热的眼神单疏影已见过太多,当然知道他心头那些龌龊想法,心中羞怒,面沉如水,她冷笑道:「你也是君子?
」单疏影在斥责楚江南并非君更子的同时却又变相的承认了自己淑女的身份,这小妮子对自己的容貌到是很有自信。
「我不是君子,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不过在我看来君子却多是无趣之人,木纳得紧,与这种人生活有什么乐趣,不当也罢。
」敌人正面攻势凌厉,楚江南微微一笑,迂回反击道:「但是我要强调一点的是,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是色狼,而且我要辩解一下,狼一点也不色。
」现在这年头,做婊子也要立牌坊,不但要立,还要大立而特立,所以楚江南坚决不承认自己的色狼身份,至少在没有将对方娶进门之前,这良好印象还是必须保持的。
单疏影没有想到楚江南如此能掰,自己也算伶牙俐齿了,但是仍然被他气的七窍生烟。
不在理会楚江南,单疏影刚欲起身,男人的大手已经从一旁伸了过来,握着她纤细的手臂向自己这方一扯,将她整个粉腻柔嫩的娇躯揽在怀中。
楚江南虎躯一翻,霸道的将单疏影美妙的女体压在身下,两人凹凸处紧紧贴合在一处。
欲望就像太阳,每天都会升起。
当欲望升到最高点时,男人和女人就需要性爱来消渴。
过去,人们只是单纯地寻求某种方式来释放冲动,于是便产生了传统的性爱体位——男上女下。
至于以后随着人们对性生活要求的不断提高,单调、一成不变的体位,已经不能满足绝大多数人的需要而演变出的若干体位则是后话。
楚江南与单疏影此时暧昧之极的姿势,正是最传统,最经典,也是被最多数人所接受的男上女下式。
她被楚江南整个压下身下,下身炽热如火,单疏影心中慌乱,芳心霍霍,惊羞不已。
在这样亲密无间的肢体接触下,出于女性的矜持和自我保护的本能,单疏影剧烈的挣扎起来,冷声喝叱道:「还说自己不是色狼?
我警告你,你千万不要乱来。
」处子有没有幽香楚江南不知道,但是单疏影身上确实是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这种空谷幽兰般的香味和香水乃至汗香或沐浴香津味道都不一样,如果非把它描述成形的话,诚如老金先生所说:若有若无,往来无形;呼之有觉,寻之不得。
身体的接触摩擦和处子的幽香不断刺激着楚江南的情欲,单疏影娇言软语的恐吓反而使他更加兴奋,身体某部分正飞速的发生变化。
楚江南一边享受着胸乳相贴的美妙感觉,一边用居高临下的眼神逼视着单疏影,鼻端呼出的气息全部喷在她娇嫩红艳的脸颊上,低声笑道:「娘子,为夫不是告诉过你,狼其实一点也不色吗?
不能因为狼哮刺耳,就污蔑人家好色啊!
要知道狗啊,猫啊,甚至是猪也是会叫的,你总不能称呼它们色狗、色猫、色猪罢。
」单疏影俏脸蛋绯红,知道说不过对方,但也不甘示弱,口中怒叱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娘子,姑姑已经将你许配给我了。
」楚江南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语气欣然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娇妻了。
」「哼!
胡说八道。
」虽然口中不信,但惊慌的眼神却已说明了一切,见楚江南一脸坏笑的看盯着不说话,单疏影倔强道:「谁要嫁给你?
就算,就算娘将我许……许配给你,我也不嫁……」楚江南笑而不答,眼睛审视着身下美人冰冷娇艳的俏颜,他看的很仔细,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近的看她。
秋水为神玉为骨,芙蓉如面柳如眉,俏脸绯红,肌肤晶莹剔透,既有明艳动人的姿色,又有冰冷高傲的神韵,还有全身掩不住的高贵,集万种风情,千娇百媚于一身,比之媚骨天生的萧雅兰也不逊色。
单疏影知道楚江南在动什么歪脑筋,她想要和自己……但是这和她心中美丽梦幻的憧憬相去甚远,公主的美丽童话再次破灭,娇躯仿佛受惊的小白兔般瑟瑟不已。
楚江南看在眼中,疼在心里,他低头俯首将火热的唇压在单疏影柔软香甜的瓣唇上,动作温柔而亲昵,似欲平慰她心中的惊羞。
「唔……唔……」面对楚江南突如其来的热吻,单疏影全身肌肉倏然绷紧,柔软的娇躯僵硬如石,美眸中掠过一丝恐惧。
没有想到初吻在刚才的慌乱中被楚江南夺走,但那只是短暂的一刹那,短到单疏影根本来不及反应,那感觉也很飘渺,除了惊愕与羞乱没有更多的感觉。
尚野卓立于战舰之上,海天一色,新的一天又已来临。
此时天刚大亮,战舰的灯炷俱已熄灭,日月交替的变更恒古不变,与天空大地比较起来,人实在是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尚野年约五十许间,身形高瘦,手长过膝,满面风霜却是精神矍铄,眼神冰冷,脸上没有丝毫可以称为情感的东西,全身上下透着一股死气。
这艘战船名为「破浪」船身庞大,但比之东溟派的飘香号和怒蛟帮的三艘怒蛟大舰显然不是一个档次,甲板上建有三层木楼,船高五丈,可容两百武士。
迎着冉冉而升的朝阳,战帆猛张,乘风破浪,速度到也不慢。
尚野没有丝毫生气的目光落在海面,似欲看穿隐藏在蔚蓝大海下的神秘天地,手中把玩着一块晶莹的饰物。
「尚先生怎么早就起来了。
」一名锦衣大汉负手悠然而来,守护在尚野身后的数名武士纷纷避让。
「人老了,不比年轻时候,晚睡早起,多年来已成习惯。
」尚野头不回,身不转,声音平淡,「到是谈先生这么早就起来真是让老夫惊讶!
」来人看起来最多三十岁来岁,怎么看也当不起尚野「先生」之称,但是对方却坦然受之。
功夫练到一定级数,虽然不能长生不老,但是延缓衰老却不是什么稀罕事,而来人锦衣华服,步履稳健,不怒自威,一看就是高手。
谈应手走到尚野身旁,并肩而立,嘴角逸出一丝笑意,赞叹道:「流球美女果然各个娇娆,昨夜可真是差点把我这把老骨头给差了。
」负责保全工作的护卫退开一段距离,以免打扰他们谈话,这些武士虽然各个身手不弱,但是真的发生意外,需要保护的绝对是他们。
木然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尚野僵硬的脸部肌肉微不可察的扯动两下,表情诡异,如果这是在笑的话,那可真是见鬼了。
尚野手中仍然把玩着腰间佩饰,口中应道:「谈先生喜欢就好。
」望着风合日丽的天空,谈应手客气道:「我的老朋友为了此时流球之行,连逍遥八姬都肯留在中原,不得不说,尚先生真是好手段。
」「莫先生惜花之人,当然不忍佳人受累。
」尚野语气淡淡道:「还是一样的话,只要事情办妥,谈先生要的东西,流球王一定双手奉上。
」谈应手微微一笑,很有些高深莫测的味道,闭口不语,极目远处。
自从登上无数高手梦寐以求的「黑榜」十大高手宝座之后,谈应手出手的机会已经很少了,少到他几乎已记不清自己是杀了多少人才走到今天这一步。
人的名,树的影,黑榜十大高手这武林神话般高不可仰的名头足已吓的无数人亡魂皆冒,哪里还敢向他出手,但是这些年「十恶庄主」的名头却越来越响。
因为有太多少年怀着一朝成名的美好愿望,不知死活的向他挑战,至于这些初生江湖的牛犊,或是不怕死的莽汉,亦或嫌命长的白道高手,他到也不介意亲自出手料理他们,权当松松筋骨。
「桀桀……」两人的谈话被一声尖细的笑声打破。
「尚先生可不要只记得谈先生,而忘记了在下。
」一个阴声细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身后护卫的武士退的更远了。
尚野只凭对方接近到自己如此近的距离他还没有察觉,而直到对方开口说话他才生出感应,判断出对方的位置便可得知来者功夫已达先天高手之境。
一脸冷漠笑容的谈应该手眼神中俱没有丝毫惊异之色,看来是早已察觉到对方,从这里也可以看出,他的功力在尚野之上。
「唉!
这是何苦来由,尚先生怎会忘记许给我们的好处,莫兄多虑了。
」谈应手学着莫意闲说话的声音,淡淡道:「相信我们兄弟办事也不会让尚先生失望。
」「生我者,父母也。
」一把阴恻恻的怪声音在后面响起道,负责护卫的众武士只觉眼前一花,平地起寒风,阳光下一道人影忽闪即逝。
「知我者,谈兄也。
」说完这一句,一大团「东西」已立在谈应手身旁。
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这个其貌不扬,水桶般又矮又肥的胖子,身法却是迅快之极,胜比轻烟。
黑榜高手的名头并不是白叫的,虽然这两人是排在十大高手中垫底的,但实力也是不容小觑。
谈应手和莫意闲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四目相视,同时笑出声来,而笑声中满是狼狈为奸的味道。
第二卷东溟飘香第071 章痛吻佳人单疏影此时的感觉和刚才被突然躲了初吻完全不一样,这次是单疏影实际意义上的初吻。
楚江南吻着身下美人花般娇艳的芳唇,吸吮她的舌尖,把嘴里的唾液送入她芳香的嘴里,或红舌尖砥住她的灵舌,他吻的霸道而炽热,舌头遍尝她可爱小嘴的美妙。
如今这个全身邪气凛然的男人已不是原来什么都止于理论的「纯情」小男生了,此时的楚江南实战经验虽然还谈不上丰厚,但是和几个美人圈圈叉叉下来,调情的手段,巧妙的挑逗却也不是单疏影这未经人事的雏儿能够抗拒的。
一股股强烈的快感如同平地惊雷般,不停在她脑中灵台炸响,单疏影在心中赞叹:「原来接吻是如此的美好。
」但这羞人的快慰旋又被强烈的羞耻感觉压下。
单疏影眼中尽是羞涩,楚江南却在这无尽的羞涩中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有人说羞涩的女人是最美的住女人,羞涩不仅仅是一种表情,它更是一种品质。
有人认为最缺少羞涩的是妓女,因为妓女最不要脸,最不讲情义,其实不然。
妓女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群体,有被生活所逼的,有被人诱骗和强迫的,有自甘堕落的,有一边堕落一边于心不甘的。
从总体上说,妓女是一些值得怜悯的人,而贪官污吏和盗匪却绝对是可鄙可恶的。
在风月场中依然保留某些纯真善良品质的妓女,并非凤毛麟角,苏小小、杜十娘、李香君、董小宛……她们的情义和骨气岂是「妓女」这个名词所能抹煞的。
她们绝对不可能与羞涩无缘。
楚江南知道自己是真心爱单疏影的,他承认自己是个花心的人,他喜新却不厌久,虽然他将来可能有有许多女人,但是他却有信心让自己的所有女人得到幸福。
想想那些达官贵人,皇室宗亲也真是可笑,明明没有能力家中却有姬妾成群,老婆二奶一大堆,不出问题才是怪事?
每朝每代的皇帝更是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八十一御妻并佳丽八千,更有宫女数以万计,如此恐怖而庞大的一个数字,就算皇帝天天不下床,一年能谁睡几个女人?
几万女人却只有数百人能够被皇帝宠幸,你要其他人怎么活,她们也是人,正常的女人,所以王宫成了天下最淫乱丑恶的地方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但是楚江南却不一样,他天赋异秉,身体与白蛇血肉精华融合后,完全有能力应付床地上无休止的征伐,虽然不知道比之韩柏道心种魔大法谁更胜一筹,但是相信也只在伯仲间。
而且如今楚江南的《素女玄心功》已然大成,要说打遍天无敌手似乎还为时过早,但是在流球岛上能够挡住他的人却是一个没有。
楚江南现在已经准备修炼《天魔策》上的绝世武学了,只是不知道最后能不能象韩柏和庞斑一样练出一个魔种来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单疏影纤柔的小手本能的推拒着紧紧贴压在自己娇躯上的男性身体,似欲摆脱楚江南的魔爪,小红帽又怎么是大灰狼的对手,何况是楚江南这只武艺高强的大灰狼。
流氓学武术,谁也抗不住,所以单疏影的抵抗收效甚微,甚至有些欲拒还迎的味道,越是挣扎肢体越是纠缠在一起。
楚江南一只手将单疏影的两只玉手纤臂一并握住压在头上,另一只手肆无忌惮的在她高耸的酥胸搓揉起来,感受着那丰满之处柔软而有弹性的玉峰带来的美妙触感。
小巧可爱的琼鼻中不时逸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喘娇吟,在楚江南面前,单疏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柔软娇嫩的雪白胴体滚烫如火,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而比身体风火热的是她一颗处子之身的单疏影身体敏感无比,哪怕是最轻微的摩擦碰处身体也会有感觉,何况是像楚江南这样亲密无间的爱抚调情。
两人这一吻足足吻了十分钟奕奕不舍的分开,楚江南放开单疏影已经有些发麻的腻嫩香舌,任它回到美女的主人口中。
单疏影看着楚江南柔情似水的眼眸,羞不可仰的闭上美丽的大眼睛,微张着红艳艳的小嘴,娇喘吁吁,胸前两团胀大的嫩肉硬硬的顶在男人胸口。
香艳火辣的深吻虽然结束了,但是楚江南的动作却仍在继续,乘热打铁,占领战略高地,这才是奇兵之道。
楚江南用牙轻咬着单疏影娇嫩的耳垂,更将舌头伸入耳孔中伸缩着,留下一串爱的湿痕。
即使是贞洁少妇现在差不多也快投降了,何况是单疏影这个小妮子,楚江南放开压住她双手的手臂,获得自由的手臂没有继续挣扎而是双臂一环,用力箍住男人的颈项。
单疏影浑身不可抑制的颤抖着,眉头紧锁,一副难奈的表情,檀口中不住发出「嗯嗯」的声音。
古代女人本就早熟,单疏影又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身体也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迷失的感觉。
所以被楚江南稍这么一挑弄,单疏影身心均涌起一股既陌生又兴奋的感觉,美妙滋味,销魂荡魄。
不行,自己和他无名无分,怎么能够和他做这种羞人的事,她的身体只属于自己的丈夫,即使有母亲的允诺,但是未成亲就做这种出阁的事也太羞人了……而且这个家伙如此可恶,先后两次见面都占我便宜,还夺走人家宝贵的初吻……单疏影脑中乱哄哄的,矜持,娇羞,迷惑……但是这些都在楚江南火热霸道的亲吻下烟消云散,脑中变的空荡荡的,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仿佛一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迷途羊羔,任楚江南予取予求。
楚江南见佳人春心已动,于是不再满足眼前这样隔靴搔痒式的爱抚,他熟门熟路的轻轻解开单疏影的纱衣,这古代的衣服穿起来步骤烦琐恼人,但是脱起来却是异常方便,加之楚江南这人从来都是勤学好问,从善如流的好学生,当然要不了几次就熟悉了,不过这家伙好端端的学脱女孩子衣服做什么?
各位看书的小朋友千万不要学他,嘿嘿……在攀上单疏影那雪白腻滑的玉乳时,楚江南差点忍不住狂呼起来,她身材的比例真是太完美了,婀娜娉婷的娇躯却拥有令人想象不到的丰耸,配上纤细柳腰,修长美腿,简直是魔鬼身材。
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对我,单疏影感觉自己的身体就象一团燃烧的火,玉背弓起,双峰向上挺起,心底深处渴望更进一步的接触。
楚江南十八般武艺轮番施展,他再次将舌头探入单疏影檀口中,双手大力的揉搓着对方带给他绝美体验的丰隆雪乳,情挑处女。
「唔唔……」悠长的颤音令人魂为之销,魂为之夺。
单疏影秀挺的琼鼻「咿咿呀呀」盈盈一握的蛮腰不住扭动,娇嫩身躯痉挛般颤动不休,丰满椒乳在楚江南手变幻着姿态。
快感如潮水般淹没单疏影二十年片尘未染的芳心,这一刻,九天仙女坠下凡尘。
单疏影缠住楚江南颈项的双手向下滑到他强健有力的虎腰,香滑湿嫩的可爱粉舌生涩的迎接着楚江南双唇那暴风雨般的洗礼,虽然笨拙又没有技巧,但是却不乏激动。
楚江南眼中柔情依依,他慢慢将单疏影身上的衣裳剥去,迷失的佳人很快就与他赤裸相对了。
单疏影的身子白皙如雪,如同最精致的美玉,楚江南虽然不知道女人的罩杯是怎样划分大小的,但单疏影外形完美的娇乳看上去绝对不会比后世身材火辣的艳星差多少,并且浑圆坚挺,色泽诱人。
金灿灿的阳光照在单疏影赤裸的酥胸上,那点嫣红骄傲的挺立在楚江南的目光之下。
楚江南此时也是急不可奈的褪尽身上衣衫,单疏影只偷瞥了一眼就羞涩的闭上眼睛,不敢再看,空气中飘散着浓浓的爱欲味道。
单疏影芳心完全迷失在爱与欲的海洋中,眼看生米即将成为熟饭,木材马上就要变成舟船。
在这开弓没有回头箭的时候,一艘从岸头驶来的木舟停在楚江南和单疏影的小船旁边,一道娇俏的倩影掠过两船间相隔不到两丈的距离,落在船尾。
「公主,夫人她……」眼前香艳缠绵的景象看的前来传话的芸香脸烧如霞,小手掩住张大的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睛傻愣愣地看着肢体亲密交缠在一起的楚江南和单疏影两人。
尴尬过后还是尴尬。
半晌后才想起非礼勿视,主婢有别,芸香飞快背转娇躯,她实在没有想到冷艳高傲,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的公主这么快就被楚江南「俘虏」了。
「啊!
」尴尬的气氛被单疏影一声堪比伊丽莎白?
施瓦尔茨科普芙(十大女高音)的惊恐尖叫彻底打破了。
回过神来的单疏影一把将楚江南推开,迅速捡起地上的衣物,胡乱的套在自己身上。
若是只看这个场景,别人还误以为楚江南强奸未遂呢?
虽然他几乎是用强的。
原本都要得手的楚江南看着芸香这坏了自己好事的小丫头,气的牙痒痒的,但是此时却也无能为力,要整治她也是晚上的工作了。
楚江南欲哭无泪,真是恨苍天,泪无语。
如此羞人的一幕竟然被外人撞见,单疏影恼怒的横了楚江南一眼,冷声道:「夫人有什么事?
」楚江南脸上一副无辜的表情,似乎他才是受害者一样,同样未着寸缕的身体却大咧咧的坐在地上,完全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也没有穿衣服的动作。
回转身来的芸香见单疏影脸色已经恢复清冷高傲的模样,朝她施礼道:「夫人请小姐,还有公子过去。
」轻风徐来,令楚江南精神一爽。
楚江南赤裸裸的站起身来,有若刀削的分明轮廓迎着朝阳显得阳刚味十足,拿现在的话来说就很Man.第二卷 东溟飘香 第072章「来服侍我穿衣。
」楚江南这一开口,可把俏脸绯红的芸香吓的够呛。
芸香先是小心的看了单疏影一眼,见她没有什么反应,方才咬着牙,低着臻首,施施然走到楚江南身边,拾起落在地上的衣衫,动作轻柔的为他穿上。
被人撞破好事的楚江南瞟了单疏影一眼,嘴角逸出一丝莫名的笑意,道:「还好我在这里,不然你这小丫头就要跑冤枉路了。
」原本就芳心羞恼的单疏影看懂了楚江南眼中蕴含的调羞之意,纤足不依地跺了一下,薄薄的衣衫下丰满坚挺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颤动几下,再次成为好色男人目光的焦点。
芸香安静的听着,脸上露出可爱的笑容,也不答话,其实她为了找楚江南早已四处奔走,是在遍寻不着之下才来找单疏影的,谁曾想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楚江南会和单疏影在一起。
摇着木桨将小船使向岸边,取在离开河岸还有十丈距离的是时候,立于船首的单疏影倏然跃起,身体如穿花蝴蝶般向着对岸飘落。
楚江南摇了摇头,放下手中船桨,也不见如何作势,身体一晃,竟然在单疏影纤足落地的同时笑吟吟的出现在她身旁。
两人这一比,高下立见。
他们向着东溟山庄的方向走去,一路无话,其实无话的只是单疏影一人,楚江南一路上可是没停过嘴。
「师妹啊,你就不能讲点自己的事情给师兄听吗?
」楚江南涎着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他本来是叫娘子的,但是没说两句就看见单疏影仿佛要吃人似的眼神,遂尴尬的改口称她师妹,这次美人儿到没有在反对他这样称呼自己。
「既然师妹不愿,那就让师兄来个自我介绍好了,我打小就是神童,三月能言,成句的说话,四月学字,一岁可读文章,两岁出口成章,三岁能诗……」单疏影被楚江南的自卖自夸逗乐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旋又发觉不妥,立刻以袖掩口。
怎么在他面前自己总是容易失态呢?
单疏影思绪纷扰,眼中神情复杂的白了楚江南一眼。
横眉冷对千夫指,楚江南对于美女的白眼受之如饴,那妩媚中带着春意的眼神瞧的他骨头都酥了,当然对方的本意绝对与妩媚与春意沾不上边。
东溟山庄,天香亭。
单婉儿意态慵懒的坐在石凳上,身着一身浅紫色紧身低胸装,一条轻柔的纱巾批在肩上,遮住她高耸的酥胸,这一切使她惹火的身材更显浮凹,性感迷人又不失淡雅高贵。
娇俏的粉脸上画了淡妆,真是人比花娇,她好象在想什么心事,眉头有时会微微蹙起,佳人在为何事心烦。
远远看到单婉儿这副楚楚动人的模样,楚江南忍不住心中一荡,刚才在船上被单疏影勾起的欲火猛然滕起,心中极度渴望把她娇嫩柔腻的身体抱在怀里好好怜爱疼惜。
被女儿点燃的欲火,却希望找丈母娘来宣泄,这在以前,楚江南根本没有想过。
看真走到自己身旁的单疏影,楚江南不敢多作他想,只能运转玄心功,压制心头欲望,继续向着天香亭走去。
两人刚一走近,看似心神不属的单婉儿却微抬臻首,眉宇间愁意一扫而空。
单疏影行走款款若不沾尘,楚江南玉树临风仪态万方,简直是天公作美、郎才女貌、金童玉女,碧人一对。
单婉儿美眸深深的注视着徐步接近的两人,笑道:「你们跑去干什么了,害为娘等了半晌?
」真正的高手不管什么时候都能保持最佳的警觉性,楚江南现在武功已经超过超单婉儿,在江湖上也是一等一的好手,但若论其他方面,不足之处,仍是不胜枚举,有些事情光靠学习是远远不够的,最重要的是亲身经历。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很多事情不吃亏是不长记性记不牢靠的,但是很多有时候往往只是很小的一个疏漏,回过神来已天翻地覆,沧海桑田。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朝霸业谈笑间,不胜人间一场醉。
江湖并不是一个说来就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一入江湖便生不由己,想要全身而退实是千难万难。
许多人只看到这花花世界,武林豪客,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遍地黄金,美女如云,却看不见隐藏在这些浮华背后的刀光剑影,尸山血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若问楚江南刚才在干什么,嘿嘿,他正准备「干」东溟派小公主。
楚江南跟在单疏影身后,只见她步态优雅,摇曳生姿,纤腰盈盈一握,美臀浑圆挺翘,不由心中暗道:「这老婆还是早些娶回家比较好。
」单疏影脸上飞过一抹红霞,模样娇不胜羞,微埋臻首急走两步,俏生生的站在单婉儿身前。
即使是身为母亲的单婉儿在女儿长大之后懂事之后也难得见她露出如此妩媚娇羞的神色,单婉儿清楚的记得上一次见女儿露出如此神情,还是五年前母女两人一起沐浴,自己夸赞她身材绝佳,不知道天下哪家男儿有此福气能够娶她宝贝女儿为妻。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五年,当初的小姑娘已是亭亭玉立,全身上下都已经长得成熟透了,丰腴起伏的玲珑曲线,玲珑浮凸的雪玉肉体,天下男子谁不心动。
走完鹅卵石铺就的林荫小道,顺着石质阶梯,步入天香亭,楚江南收精敛神,黑衣黑发,落落大方。
因为刚才楚江南和单疏影夫妻双双把水落,衣衫尽湿,所以来之前都各回居所沐浴、束发、整装。
楚江南心知女人换个衣服洗个澡总是费时良久,于是在半路候着单疏影,两人一并前来。
毕竟自己的准未婚妻就在眼前,楚江南向端坐石椅上的单婉儿施礼后,恭身道:「弟子刚才正和师妹切磋武艺,不知姑姑传唤,所为何事?
」说完楚江南定睛一看,不由愣于当场,眼前这对母女花,使他完全忘记了身在何处。
女儿杏眼桃腮,粉妆玉砌的脸蛋上凤目迷人,闪烁着星星般的光彩,羞中带媚,脸上虽然春潮已退,但鲜红的绛唇嘴角却仍让某位不良男子心中一荡。
换过湿衣的单疏影穿着一袭锦质浅红色衣裙,加上她如玉般雪白的肌肤,使她整个人仿佛一多娇艳盛开的花,艳光四射,一频一笑,举手投足,都使人产生强烈到不可抗拒的冲动。
见惯了她平日白衣素服的打扮,乍一看去,立生惊艳之感,浅红衣裙外披着一层纱丝披肩,纤细的腰间横系着一条滚金边锦带,分外突显出她纤腰上至酥胸,下达腰臀的傲人曲线。
楚江南看着那修长曼妙的绝美身姿,直想把这软玉温香,抱在怀里温存,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业。
母亲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身材颇为高挑,绝对是美艳绝世,动人心魄,给人一种不忍亵渎,宛如白瑕美玉,空谷幽兰的感觉。
她的美丽是如此的素柔淡雅,她的性情是如此的温柔体贴。
她的神韵是如此的令人魂牵梦萦,她的气质是如此的令人一见倾心。
单婉儿正是这样一位完美的女性,楚江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已被她绝世丰姿所惑,忍不住想将她轻拥入怀,呵护疼惜,用尽一生一世,不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眼中掠过一道奇异的光彩,单婉儿微微一笑,不答反问:「你们两人在一起?
」单疏影担心楚江南胡言乱语于是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小心说话。
从风仪无双的二女带给他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楚江南对于美人投来的威胁目光视而不见,迎着单婉儿的美眸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只有对方才明白的光芒。
单婉儿读出了楚江南眼中传递的情,传递的爱,传递的思念与不舍。
这个冤家怎么能这样,见楚江南用那种坏坏的眼神看自己,单婉儿立时心乱如麻,不知所措。
这当着未来老婆的面调戏岳母还真是刺激,光是想一想,已经使人心痒难当,欲血沸腾了。
「你们站着干什么?
」单婉儿眼眸一转,强压下烦碎思绪,对着两人轻轻一笑:「这里又没有外人,快坐下。
」没有外人那就表示这里都是内人了,单疏影依言坐下,楚江南也大咧咧的坐在她身旁,还不望向她眨了眨眼睛。
落坐之后,楚江南抓起身前桌前碟盘中的精美点心喂入口中,边吃边笑着问道:「姑姑,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这个问题是他刚才提过的,不过单婉儿还没有回答他。
天香亭是后院中一处别致的亭台,周围遍植树丛,枝繁叶茂,常年翠绿,四季如春。
楚江南打量着四周景致,单婉儿的美眸却凝视着他,神气十足,天庭饱满,浑身上下充满了男性刚雄的气势,尤其那深邃的眼神,随意一瞥,锐利如刀,浑身上下都流动着一股神秘的诱人气质。
单婉儿凤目中倏然一亮,那是一抹异色,只听娇柔细嫩仿若少女的嗓音惊疑道:「看来江南近日又有奇遇,你的武功真是一日千里,姑姑已经看不透你的修为了。
」昨夜两人相间,单婉儿更多是关心楚江南有没有什么意外,没注意其他,此时见他细看下发现竟然已无法测度他武学修为到底高到何种境界。
楚江南能够一举突破最后瓶颈,达到《素女玄心功》大圆满境界,靠的是井中月里传来的神秘力量,若说这是奇遇也无不可。
人比人气死人,他身上的奇遇也着实太多,不过运气也是一种实力,虽然王侯将相本无种,但若身在大富大贵之家,谁又愿意白手起家。
武功大成之后,萧雅兰的处子真阴又适时的为他稳定巩固了境界,可说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