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密诱(全本)-34
第十四集完密诱第十五集第一章肉体圣餐铁老大望着珍妮被揉搓成一团软泥、阴道一塌糊涂的不由自主咂舌回想刚才的激烈肉搏。
在被珍妮激起内心的肉欲后,铁老大右手一把抱住她,嘴就势亲了过去,左手也一把抓紧她坚挺丰满的乳房,一边亲一边揉了起来。
珍妮哪里见过这阵势,吓得呆在那里,任铁老大肆意妄为。
好一阵她才缓过了:“求求你!
别这样……”一边说边她试图推开铁老大。
铁老大也不答话,顺手把她转过身来背对自己,一边亲吻着她的脖子,左手隔着衣服很用力的揉搓她的双乳,右手隔着裙子在她的阴蒂按着。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求求你了……不能啊!
……“珍妮喊叫着呻吟着。
然后铁老大又把手伸进衣服里,强行插进她的胸罩内,按捏她的乳房和乳头。
“你的乳房真棒,一个手掌还握下过来。
”铁老大不禁发出感叹的声音。
乳房在手里感到沉甸甸地很重,但是也很柔软,压迫时产生反弹力。
手掌心碰到乳尖,有一点湿湿的感觉。
乳房产生压迫的疼痛感,使珍妮发出呻吟声。
“这个乳房摸起来真舒服。
”铁老大兴奋地说。
“呜……呜……”她因疼痛而继续呻吟。
她也不知道那样哀痛的表情会更刺激男人。
“啊……啊……啊……”她一边呻吟着边拚命反抗,弄得铁老大更是欲火中烧,于是迫不及待地边去脱她的衣服,边对她说:“你是不是想被扔到外面给我手下轮好!
”听了这话,珍妮一震手不由得软了下来,铁老大一看捏住了她的死穴,颐嘴又说到:“只要你乖乖顺从我,我会让你当我的马子,还给你钱让你享受,而且以后只要有我,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说归说,做归做。
趁着她心里正乱的时候,铁老大顺利地连脱带扯将她的衬衫和裙子都脱了下来,她身上只剩下了乳罩和内裤。
只剩下乳罩和三角裤的肉体丰满而均称。
让看到的人不由得叹息。
乳罩似乎还不能完全掩盖丰乳,露出一条很深的乳沟。
有刺绣的雪白三角裤紧紧的包围着有重量感,形状美好的屁股。
在没有一点斑痕的下腹中心有可爱的肚挤,如缩紧的小嘴。
她丰美的躯体在室内昏暗的灯光下发出迷人的光泽,修长的大腿洁白而光滑,像象牙一般。
看到这些什么也阻止不了铁老大了!
铁老大粗暴的撕去了她的乳罩,她那雪山般洁白的乳峰蹦了出来,粉红色的乳头微微向上挺起。
铁老大极粗鲁的摸揉着这一大自然的杰作,接着又乘势剥下了她的内裤,处女圣洁的下体暴露无遗。
雪白的三角裤离开丰满的屁股。
立刻出现上翘的浑圆臀丘和很深的股沟。
在光滑的下腹部,有一片黑色的草丛,呈倒三角形。
铁老大用右手摸珍妮白皙的大腿的内侧,她本能地夹紧大腿,夹住铁老大的手。
“不,我还是处女啊……求求你……啊!
……不要啊!
求你了!
”珍妮苦苦哀求着,双手无力地推桑着,可根本不起作用。
“哎哟!
……”她叫了起来。
铁老大的双手用力地按揉珍妮的乳房,在乳头上打圈,她原来雪白的乳房已发出了阵阵红晕,更丰满高耸了,粉红色的乳头也更挺拔了。
“我受不了了,我要干你。
”铁老大边对她大喊边脱下衣服,露出快要爆炸的肉棒。
接着抓住她的双腿,用力拉开来。
这刹那,她像从梦中醒过来,瞪着美丽的大眼睛,看到挺直的肉棒。
龟头顶在软绵绵的阴唇中间。
“哎呀……”珍妮发出惊叫,低下头,咬紧嘴唇,全身都感受到心跳声音。
“不……”她双手无力的挣扎着,试图推开铁老大,但它是那么软弱无力。
眼看二十几年处女生涯就要终结,她部快哭了。
见她如此,铁老大倒也不太忍心,于是对她说:“我会尽力对你温柔点,只要你让我满足,以后少下了给你好处。
”珍妮知道自己无力抗拒也不能抗拒,于是软了下来,不再抗拒。
但全身依然很紧张。
铁老大把她从沙发上拉起,就像是提一只小鸡。
让她采取四肢着地的狗爬的姿势。
珍妮下垂的那对丰满的乳房左右摇摆。
铁老大直起腰,把涨得通红的肉棒在阴道处,分开大阴唇对准她的阴道,正式开垦她这未经人道的桃源胜地,铁老大下想一下就插到底,他要一点一点的享受插入处女穴的美妙的感觉,肉棒慢慢地插入,只感到一阵温热。
珍妮大叫:“不要啊!
太痛了,不要……”铁老大不理会她的感觉,继续插入,薄薄的薄膜在龟头前向两侧裂开。
珍妮发出一声狂叫:“啊……啊……”由于角度的关系,从后插入是非常疼的。
她感到阴道内就像被插入了一根铁棍,剧烈的疼痛撕裂着下体。
阴道被铁老大的肉棒狠狠的插进去。
她上身往上弓了一下,紧跟着就是一连串的惨呼“救命呀!
不行……”珍妮的阴道太狭窄了,肉棒每插入一点,巨大的挤压感都刺激得肉棒产生电流般的酥麻,温暖柔嫩的阴道壁肉紧裹住铁老大的肉棒,个中滋味非亲身体验真是难以想像,她阴道口的红嫩的细肉随着肉棒的插入,向内凹陷,一点一点,肉棒终于快插到珍妮阴道尽头花心处。
此时,肉洞产生火烧般的剧痛,珍妮眼冒金星。
处女膜破裂,龟头向里面侵入。
对她来说,这是生平第一次体验,也是前所未有的剧痛。
“噢……噢……”从她的嘴里冒出火一般的叫声。
“啊……终于被插进来了!
”这个感觉使得她眼前一片昏黑。
有如敏感的神经被切断的残痛,向全身扩散。
“呜……啊……”珍妮咬紧牙根,仰起眉毛,不停的呐喊。
紧闭的双眼睁开瞪视着天花板。
铁老大一边用粗壮的手掌揉捏着她那丰满的乳房,不时用指甲去掐挺拔的乳头。
强烈的羞耻和痛苦使她陷于漩涡,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你还真是处女啊!
”铁老大高兴的大叫,双手捧住她光滑的臀部,有力向里挺进,她的处女贞操在瞬间化为了乌有。
费尽力量,铁老大才把肉棒插入一半,肉棒遭遇到强力的紧缩,发出喜悦的吼声。
龟头的伞部刮到处女膜的残余,每一次她都发出痛苦的哼声。
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挺入她的阴道深处,羞耻的本能使得她尽可能地合拢大腿,但这只能使她更加痛苦。
铁老大抱着她浑圆的大屁股左右摇摆,让肉棒在她的阴道内下断摩擦,龟头更是反复磨着她的子宫口。
“噢……”珍妮觉得如蛇般的舌头舔到子宫,吓得全身颤抖。
“太妙了!
阴道把我的东西勒得紧紧的,而且里面灼热……”铁老大发出快感的叫喊,同时,慢慢抽插肉棒,然后,又把手伸到前边抚摩着她的阴蒂。
“啊……啊……”珍妮尖叫着,身体向“刚倾斜:”太大啦!
要干穿啦……啊……坏啦……被你干坏啦……求求你停下吧……啊……好痛……“铁老大看着她的表情,听着她求饶,下面的肉棒越涨越大,越干越快,整个身体压在她的身上,双手用力的揉着她的丰满乳房。
这时铁老大已陷入了极度的兴奋之中,双手摸苦她那洁白,修长的大腿向上游动,突然掹掐她的阴蒂。
铁老大开始进入高潮,两手突然使劲捏住她的乳房,上下用力,并用拇指指甲把高高耸起的敏感的乳头往下掐,美丽挺拔的乳房在粗暴的双手下改变了形状。
“不!
啊……啊……不要啊……呜……呜……”珍妮忍不住痛苦地叫了起来:“不行啦……不要……我受下了啦……求求你!
”可能足以为恐惧的原因,她的洞里一直没有流水,叫声也越来越小。
最后只有摆动头,发出阵阵闷哼。
浑身一丝不挂,一个男人压在身上粗暴地强好。
全身神圣的部位都被侵犯,乳房特别是乳头剧烈地胀痛,下体如同撕裂一般,大腿被随意地抚摸,朱唇,脖子被铁老大随便地吻着,这一切使珍妮这位漂亮的女人陷入了二十多岁以来最大也是终生无法忘记的耻辱和痛苦之中:“哦……哦……”珍妮发出一阵阵呻吟,不知是快感还是痛苦和耻辱,但下体己被粗暴的性交而搞得山崩地裂般的疼痛。
“哼,哼!
”铁老大兴奋地前后作着抽插,两手用力抓珍妮的乳房,就像抓一个橡皮球。
女人那曾经引以为豪的第二性征就像是一个被男人随意摆弄的玩具。
神圣的红褐色的乳头被手指所左右拨弄,敏感电流涌入了珍妮的大脑,她的眼泪以无法控制地涌出!
铁老大一面抽插,一面揉搓乳房。
“啊……噢……啊……”珍妮如刀割般痛苦,疯狂的摇头,下断的发出哼声,内心感到恐惧。
在隔音的密室里,响起黏膜摩擦的声音。
铁老大把她翻过来放在床上开始最后的冲剌。
铁老大抱住她的屁股,肉棒对正花心。
“啊……”珍妮发出呼声。
肉棒噗吱一声插进去。
虽然已被插过,但肉棒插入时还是产生强烈疼痛,珍妮只好咬紧牙关。
窄小的肉洞被迫挤开,好像发出“喀吱喀吱”的声音,珍妮痛苦的皱起眉头,汗延着脸颊滑落下去。
铁老大开始缓慢的抽插,肉洞里紧得几乎使肉棒感到疼痛。
“噢……太美妙了…”强烈的快感使铁老大一面哼,一面更用力抽插。
铁老大用力插着她小嫩穴。
每次都要把肉棒抽到最外边,然后一口气插到底,在子宫口上磨一磨。
她阴道很温暖,而且好像有很多小牙齿在摸铁老大的肉棒,淫水更是开始像决堤一般不停的往外涌。
“噢……噢……”从珍妮的喉咙挤出沙哑的声音。
珍妮觉得肉洞的黏膜好像被撕破似的,痛苦万分。
她咬紧牙关,忍耐疼痛。
如此一来,肉洞也用上力,把里面的肉棒夹得更紧。
“哦……夹得好紧。
”好像有手握紧肉棒,强烈的快感使铁老大发出哼声。
激烈的摩擦,使肉棒快要喷出火。
“哇……好得受不了。
”铁老大不顾一切的用力抽插。
房间里响起“噗吱噗哧”的声音。
本来铁老大用双手抱紧珍妮的屁股,现在用双手对下垂的乳房猛揉。
“啊……啊……”从珍妮的喉咙发出急促声音,她的脸色苍白,露出痛苦的表情和呻吟:“啊……不要……啊……”铁老大毫不留情地向珍妮的子宫冲剌。
“不行!
我还没有射出来!
”铁老大越干越爽,身下的珍妮已经开始告饶啦:“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求求你……快射吧!
我快不行啦……再来我会死的……啊……啊……啊……不行……不行啦……我要死啦……啊、啊……“铁老大觉得肉棒突然被一圈圈的穴肉紧紧包住,一股淫水从她的阴道深处里涌了出来。
被这股水一烫,铁老大也忍不住腰眼一酸,就要射出今天的第一发了。
“噢!
要射了……”铁老大大叫后,肉棒的抽插速度达到极限,下腹部碰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铁老大更疯狂的在她的肉洞里抽插。
“呜……”珍妮痛苦的摆头。
真的快要达到忍耐的极限,“啊……噢……”她的身体如蛇一般的扭动。
“快了……!
再忍耐一下……呜……要射出来了!
”铁老大的上半身向后仰。
在这同时,龟头更膨胀,终于猛然射出精液。
“啊,不能!
啊……啊……啊!
”她阴道内猛烈地收缩,铁老大达到了高潮,黑色的肉棒像火山喷发似的在她的阴道内喷射出了一股白浊的精液。
珍妮在极度痛苦中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射进了下体深处,她忍不住地全身痉挛着,用最后一点力气拚命夹紧着插入她下身的肉棒。
大量精液喷射在子宫口。
“啊……啊……”珍妮下停的发出哼声。
铁老大仍继续抽插肉棒,似乎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在其内。
“噢……噢……”铁老大好像连最后一滴也要挤出来,小幅度的前后摇动屁股。
看着被铁老大干得快要死掉的珍妮铁老大忍不住兴奋的大笑。
“你的骚厌太好了……你的处女是我得到的。
”铁老大露出了满足的表情,用卫生纸擦拭沾在肉棒上的血迹和精液。
“呜呜……”珍妮对自己在这种情形下失去处女,不由得流下了泪水。
下半身的疼痛固然难以忍耐,但心里更痛。
她的腿激烈颤抖,仿佛罹患热病,没有被抓的乳房,也如波浪般起伏。
“我被玷污了,这一辈子都是污秽的身体了……”想到这儿,痛苦万分,同时感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开始崩溃。
她感到下腹一阵痉挛后无力的倒在了铁老大的怀里。
虽然意识还保持清醒,但是一丝不挂的身体软弱无力,乳房被捏得酸胀,乳头和下体一阵火辣辣的感觉,阴道口的鲜血,精液和分泌物沿着白皙的大腿往下流。
铁老大回想着,不由又是一阵冲动,看着赤裸的珍妮,铁老大很快又恢复了。
这个女人的屁股真美。
只是看就会兴奋!
铁老大的眼睛都集中在珍妮优美的屁股上。
铁老大伸手抓住她的肉丘。
“啊……”她的屁股猛烈的抖了一下。
最隐密地方要暴露出来的羞耻和悲哀,使得珍妮非常难过。
铁老大把肉丘左右拉开。
珍妮拚命摇头扭动躯体,但股沟还是露出来了。
“呜……呜……”她因强烈羞耻感发出一阵哀鸣。
在屁股沟里有微微隆起的花办,稍向左右分开。
表面因汗湿而有黏黏的感觉,发出鲜明的粉红色泽。
在花办上方,有菊花般的褐色肛门,花唇左右分开,露出深红色的黏膜,还有通往肚内的洞口。
从肉缝散发出甜酸味,又带一点尿味,刺激着鼻子的嗅觉。
好美的后门,铁老大还从没干过后面,于是铁老大把龟头对正珍妮的肛门。
“噗吱……”肉棒顶撞菊花纹。
“啊……”强烈的疼痛使珍妮不由得惨叫,上半身向上仰起,乳房随之摆动。
插入粗大的肉棒实在是太紧了。
肛门的洞口扩大,括约肌仍拒绝肉棒入侵。
铁老大在腰上用力向前挺。
“噢……呜……”从珍妮的嘴里冒出痛苦的呼声。
肛门的抵抗激烈中,铁老大的龟头还是慢慢的插进去。
“嘿呀!
”铁老大大叫一声,用力猛挺,整个龟头进入肛门内。
“噢……”珍妮痛苦的喊叫。
龟头进入后,即使括约肌收缩,也无法把龟头推回去。
珍妮这时候痛苦万分,只觉得自己被撕成了两半,眼泪不断的往外流。
嘴里大呼小叫着:“痛呀……痛……痛呀……要裂开啦!
要死啦……啊……别再进去啦……求求你拔出来吧!
要死啦!
痛呀……”一边喊一边拚命扭屁股,想把肉棒扭出来。
她那里知道,要是铁老大硬往里搞,确实很难进去,但她这么一扭,肉棒在大肠里左右一摆动,竟被她自己扭了进去三分之一。
铁老大的肉棒继续向里面推进。
珍妮咬紧牙根,汗湿的脸皱起眉头。
肉棒终于进入到根部。
“终于全进去来。
”铁老大满足的说,“清纯美丽千金大小姐最羞耻和污垢的地方,终于让我插进去了……”这种兴奋感,和刚插入阴道里的感觉又完全不同。
“呜呜……呜呜……”珍妮发出呻吟声,肛门和直肠都快要胀破,真是可怕的感觉。
相反的,对铁老大而言是非常美妙的缩紧感。
“呜……尿急了……”铁老大非常冲动。
肉棒根部被括约肌夹紧,其深处则宽松多了。
这并不是空洞,直肠黏膜适度的包紧肉棒。
直肠黏腹的表面比较坚硬,和阴道黏膜的柔软感不同。
第二章娇美的菊花大概是前面射过的原因,这一炮铁老大足足干了一个小时,头发都被汗水湿透。
铁老大的肉棒在珍妮又紧又窄又滚热的肛道内反复抽送。
不久,开始猛烈冲刺。
随着尾椎骨传来的一阵阵酥麻,铁老大加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铁老大下意识地紧紧向后拉住珍妮的双肩,肉棒深深的插入肛门的尽头,龟头一缩一放,马眼马上对着直肠吐出大量的滚烫的精液,“噗噗噗”的全射进珍妮的后庭菊花里面。
铁老大的肉棒逐渐变软变小后把它从珍妮的后庭菊花里抽了出来。
左手放下珍妮的秀发,蹲下身看看战果。
裸露着并在微微抖动着的肥嫩的臀部上,原先紧闭的菊花已经无法合拢,珍妮的肛门被他干的又红又肿,还好没被铁老大的肉棒干裂,红肿的肛口也一时无法闭合,张开着圆珠笔大的一个黑洞,一股纯白的黏液正从那后庭菊花里缓缓流了出来……真是一幅美丽的景色!
而珍妮还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铁老大把珍妮反转过来,只见珍妮目光呆滞,嘴角流着口水下停得哼着。
喘着。
铁老大把黏满精液,体液以及大便的肉棒插进珍妮的嘴里。
珍妮仿佛毫无意识,任铁老大在嘴里抽插,直到把肉棒弄干净。
铁老大才精疲力竭地躺倒在地上,最后搂着珍妮沉沉睡去。
醒来后,铁老大揉着珍妮的乳房,对着躺在地上发呆的珍妮说:“宝贝,你让我南的很夹,我一定帮你的忙,你放心。
”后来,铁老大从昏睡中醒来,性欲极强的铁老大又分开珍妮的腿,陆续干了珍妮三次,每次都干了很长时间。
直到第二天傍晚,铁老大见天快黑了,才决定送珍妮回家,现在珍妮已是伤痕累累,原本洁白光滑的丰乳被铁老大抓揉地通体发红,一对小红樱桃则变成了紫色。
肥美的大腿上布满一道道青痕。
浑身上下到处可见牙齿的咬痕,指甲的抓痕,青一块紫一块。
穴洞和后门都是大大地张着,久久不能合起,里面部不断渗出血,精液……珍妮回到家中后的一天,一阵轻咳响起,提醒自身的存在,也打断了汪月如和女佣的闲聊。
“爸?
您……请坐!
”示意女佣出去,她边斟茶边问:“你找我有事?
”贝尔特犹豫了一下,才坐入她对面的位子,似乎有满肚子的话要说,却又难以启齿。
“爸,我们是一家人,您又是我的公公,有什么事,您尽管说,虽然我下如珍妮精明能干,但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决不会推辞。
”汪月如亲切又善良,那黑白分明的澄澈大眼认真地盯着他,真诚的模样让贝尔特心虚又内疚。
所谓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他一咬牙,硬着头皮道:“月如,我想,珍妮对亚速尔的爱慕你也应该很清楚吧!
”“呃……”她有预感地按下说的话她一定不会喜欢。
“珍妮是个死心眼的丫头,从以前就暗恋亚速尔,到现在仍然痴心不悔!
”汪月如娇颜失色。
“月如,爸爸不是不喜欢你,其实这阵子的相处,我知道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孩子,只是,你的健康情形你也知道……”“珍妮和你不同的,她的身体健康兼且精明能干,刚好可以弥补你的不足,代替你监督佣人,管理家务,她也有足够的社交手腕当称职的女伴,陪同亚速尔周旋在各种社交场合。
”“所以……”握紧的手逐渐发白,她感到心口隐隐剌痛,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我要你帮我劝亚速尔,让他收了珍妮……”“爸……你怎么能这样说!
”汪月如哽咽了。
“不可能!
我不答应!
”——酷的声音像鞭子似地抽过来,两人同时一震,贝尔特暗叫糟。
亚速尔提前下班回来,没想到撞见这么一幕,逼儿媳劝自己丈夫娶小老婆?
这种事竟然发生在豪家。
“珍妮艳冠群芳,身段窈窕,对你又……”贝尔特不明白亚速尔为什么老排斥珍妮。
“那是她自己的事,与我无关!
”亚速尔打断他的歌功颂德,“难道你希望我做个背情弃义的小人吗?
你忘了妈妈了?
”贝尔特好半天挤不出一句话替自己辩护,只好踉舱地消失在门后,室内顿时显得寂静……“亚速尔……”她将脸埋进丈夫的胸膛索取她急需的温暖,轻吠着,惶惶然的心渐渐落了下来。
“没事了”,胸口因猛然涌起的无限柔情而酸痛着,他禁不住低头吻她。
她动情地娇吟像火把点燃引线,轰地一声瞬间引爆了他的欲望。
亚速尔挟着炽人的欲火涌向她,将她推入沙发里……火热的手亮亮地揉搓她的曲线,急切地在她身上偏风点火,但当手触及她圆滚滚的肚子时,他像被点了穴似的,浑身一僵,所有的动作立即停止。
“哦,我的天啊!
”亚速尔哀嚎一声,俯在她身上喘息。
躲在门后的珍妮再也听不下去,她急匆匆冲上楼回到自己房里,锁住门扑在床上痛哭起来。
“都是她,都是她害的!
”她边哭边嘶吼着,忽然停住嘴泣,目露凶光咬牙切齿地说:“汪月如,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继而想起现在的处境,不由又疯哭起来。
锁上房门后,珍妮终于忍不住哇了一声,扑进床里,哭得柔肠寸断。
“为什么?
为什么?
亚速尔怎么可以拒绝我,他怎么可以不要我而要那个下赂的女人。
”现在这个家的人,上至干爹,下至佣仆,所有人眼里只有一个汪月如,当汪月如是珍贵的公主,对她呵护备至,而她呢?
她像只野狗,没人关心,没人闻问。
都是汪月如的错,如果不是她抢了亚速尔,抢了干爹对她的关心,让我自美国赶回来却备受冷落,我也不会设法找杀手杀她,自然也不会被铁老大……是她,都是汪月加这个贱女人害亚速尔,害得我失去贞操、还害得我每天活在地狱里……正当她哭得天昏地暗时,手机及时响起。
“珍妮,我是铁老大,老子积了一肚子火,你快点过来,给老子我消火。
”她做了几下深呼吸,接过电话,才“喂”了声,一道粗嘎的男声随即响起。
她惊呼一声,随即警觉地掩住嘴,张望了一下,确定门锁好了,才松口气:心头的怒火随之而起,不悦道:“铁老大,所谓盗亦有道,你别太过分了,搞清楚,我不是妓女,没有必要让你随传随到。
”“我过分?
呸!
”他冷笑道:“老于就是要你当我的妓女,供我随传随到,怎么样?
我要搞清楚?
你才是那个要搞清楚的人,告诉你,老子现在东王酒店二一五号房等你,如果三十分钟后我没见么你,嘿嘿!
不知道亚速尔知道足你这个义妹买凶杀他老婆……”“住口,住口!
”她急急喊停,“你不可以!
”“要我住口当然没有问题,你是聪明人,该怎么做你很清楚,嘿嘿!
”一阵阴笑之后,他十分干脆地收了钱。
珍妮愣着望着小巧的手机,半晌之后她声嘶力竭地喊着:“不……”抓起手机用力一甩,单薄的机体立刻碎了一地。
天啊,难道她要任由铁老大一次又一次踩踏她的身体,折辱她的自尊吗?
可是,她怕他真的出卖她,到时她……不,她不能被赶出这个家,她什么都可以忍,就是无法忍受贫穷!
年轻的珍妮自从父母双亡后,便在父母的亲戚中被推来推去最后还是被送进孤儿院艰难地生活着,直到被贝尔特接到豪家,生活才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经过豪家这种锦衣玉食的富贵之后,她怕死了往日那种只能在一旁看人吃香暍辣、穿金戴玉,那种被人轻视,随时得注意别人的脸色的日子。
因此,她发誓不惜代价,远离贫穷和卑贱的日子……“我恨你,汪月如,都是你的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珍妮嘶吼着。
不久之后,淫秽的粗喘在豪华的房里,放肆地回荡着……黝黑的大掌握住白嫩赤裸的腰肢,下身狂猛的冲剌着。
珍妮紧闭双眼,强迫自己摊开身子,任由男人狂暴的发泄。
他俯身要亲吻她的唇办……“不要!
”她死命的撇开头,企图闪避他的亲吻。
嘴唇已经是她唯一纯洁的地方了,但这却使他勃然大怒,动作一顿,用力掴了她一耳光。
“搞清楚你是什么身分!
你现在是老子胯下的玩物,老子想怎么摆布你,还由得了你说个不字?
”“我……”在她大滴淌下泪水时,他得意地哈哈大笑,故意逼她睁大了眼睛,看他慢慢将满口酒气大嘴凑了上去,狠狠地咬住她宝贝的红唇。
可是他还不满足,毫不怜香惜玉的大掌抓住丰硕的双乳,用力地揉捏着,嘴里威胁道:“别给躺着装死鱼!
你再不好好服侍我,老子一旦厌了你,就将你赏给小弟。
要知道,像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千金小姐,他们可是很有兴趣呢!
““不要,求求你不要将我赏给他们,我……”光想到那些淫秽的嘴脸,她差点吐出来。
她别无选择地抱住他,僵硬地扭动身子,边用可怜的表情,软语求道:“铁老大,你也知道我没有经验,可是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服侍你,求你别将我赏给他们!
”他大声地呻吟,现在才发现她很有淫荡的天分,再度狂猛地冲黥起来。
“哦……你这个荡妇,只要你肯好好服侍我,我怎么会舍得轻易将你赏给别人呢!
哈哈哈……“淫秽的喘息和叫声,立即充斥在饭店的高级套房里……两个小时后,铁老大扶着珍妮态度亲密地走进饭店的餐厅。
第三章孙凌、亚速尔和冷傲“孙总,你在看什么?
”公司的经理问望着远处发呆的孙凌。
他们今晚正在陪英国的客户吃饭,顺便讨论下年度的合作计画“哦,没事”孙凌迅速收回视线,“刚刚说到哪里了……”“亚速尔,有件事一直想不通该不该说?
”宽大豪华的办公室内,孙凌迟疑地看着理头看文件的亚速尔。
“什么话要这么吞吞吐吐?
阿凌,我们是好朋友。
”亚速尔抬起头,好奇地看着他。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
”孙凌击掌,顿了一下,一古脑说:二刚天我在饭店看到珍妮和铁老大一起来了,神态亲密。
““这样……你的意思是……”孙凌脸色凝重起来。
“铁老大是黑道上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不知信用义气如何书写,我怕他们对你们不利,尤其是对月如。
”“铁老大和月如根本扯不上关系,那就是说珍妮……”“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女人的忌妒心是令人恐怖的!
”亚速尔沉重地说:“她最好不要动了我的任何家人,我想不到她在美国待了几年,竟变成这样!
”两人长叹。
人道好事不长久,幸福会眷顾她汪月如多长时间?
汪月如泪已流尽,两眼空洞地望着一点动也不动。
“天降横祸,富豪亚速尔车祸身亡”几个豆大的字登在头版头条。
佣人推门进来放下晚餐,看着原封未动的午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默默地端了出去。
“老爷,少奶奶已经三天没吃暍过什么东西了,真是令人担忧,您看……”女佣轻声询问臣病在床的贝尔特。
贝尔特苦笑一声,“这傻孩子……你去给她说,人死不能复生,已经没了一个,难道豪家还要再死一个?
”孙凌一睑沉重肃穆地走进贝尔特去的卧室。
“伯伯,您身体觉得怎样?
”“已经好多了,阿凌,这些天多亏你照顾我们。
”贝尔感激地说。
孙凌握住他枯瘦地手,不由一阵心酸。
“伯伯说哪里的话,您安心养病,一切交给我吧。
”孙凌脸色悲痛,“家父家母今天有事走不开,让我转告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给我,我也是您的孩子。
”“真是谢谢他们了,其实你能天天来看我们,已经很感激不尽了。
”“伯伯您真是太见外了。
”想到亚速尔,孙凌两眼一酸,忍不住掉下泪来,“我和亚速尔是好朋友,好兄弟呀!
”两人想着亚速尔的音容笑貌,都不禁落下泪来。
“对了,月如嫂怎么样?
”孙凌忍住悲痛,轻声问道。
贝尔特眉头紧皱,末语先叹,无奈地说:“自从二天前从墓地回来,她就不吃不暍,她的身子一向不好,真是……”“那怎么成呢?
我去劝劝她,她可不是一个人呀,肚子里的宝宝怎么受得了?
”孙凌急匆匆地去找汪月如,在门口听见女佣在苦苦劝说她,未了搬出老太的话方其是引导她动了动,却是浑身慢慢开始颤抖以至全身剧烈抖动。
孙凌一个箭步冲过去捉住她的肩膀,柔声安慰她。
终于,汪月如平静下来,她默默地扶着隆起的肚子,泪水又滚落下来。
“月如,死者已矣,亚速尔不会希望你这样折磨自己的,他一定在天堂祝福你,保护着你和你们的孩子。
”孙凌乘机安慰。
汪月如抬起惨白的脸庞,征然地望着他。
“我一直相信亚速尔没死,一直相信他会好好的平平安安地回家,我爱他啊。
”“人是会死的,爱却是永恒的。
他一直知道你爱他,他也一直深爱你。
”“可是为什么我们会这么快就天人永隔,生死不能相见?
为什么,为什么!
”“我正在查,已经有些头绪了,相信不久就可以捉到凶手。
”孙凌两眼放出冷光,咬牙说到。
汪月如一凛。
“你是说不是意外事故,是有人故意谋杀?
”“目前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但我一定会为亚速尔讨个公道的。
”两个月后珍妮在美国自杀,临死时留下遗书承认了一切罪行,还供出了铁老大。
但令众人愤怒无比的是找不到证明铁老大罪行的证据。
孙凌匆匆走进贝尔特的书房。
“伯伯,这些档案您看看,我觉得有些不妥。
”孙凌神色焦急。
正在看书的贝尔特放手下手中的书,拿下老花镜。
“怎么了?
”“您看!
”孙凌将手中的档放在书桌上,贝尔特狐疑地取过来仔细看。
是几份购并协议!
“恶意收购?
”贝尔特惊讶道。
“是,我怀疑冷氏财团这样做有其目的。
”“你说。
”“因为冷氏的冷傲与我们素无瓜葛,而且曾经给我说,月如嫂是我们的福星,如果我们有难只有月如可以解救。
”贝尔特惊疑沉思一会儿,他说:“我们真的无法应付过这次难关吗?
”“我仔细研究过,因为高层人员的泄密,我们遭受了重创。
”“这段时间家里发生了太多的事,以致管理上出了漏洞,人心惶惶不可避免。
”“于是就给了有心人可乘之机……”两人都沉默起来,幽暗的书房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苍翠庭园,豪华别墅汪月如在枕边逗弄着婴孩,雪白的脸庞上挂着甜笑。
陪伴孩子占据了她全部的心思。
两年来,她到没那么痛下欲生了,相思化作深沉的思念,渐渐沉人最深的心底,平静的岁月慢慢流过,涤出月如宁静、无欲的灵魂。
一阵微风吹来,月如缩了缩肩,感觉有些凉意,起身关了窗,望着玻璃外突然阴暗的天空,一股下安袭上她的心头。
山雨欲来风满楼。
“少奶奶,孙先生来的电话。
”“好,我马上就来。
”汪月如摇摇头,甩掉那股不安,下楼去接电话。
“什么?
”她的脸变得惨白,跌坐在沙发上。
“月如……月如……”孙凌在另一端焦急地叫道。
月如回过神来,“现在情况怎么样?
”“正在抢救,也好,你过来看看吧。
”汪月如立刻挂下电话,叫上司机往,医院赶去。
几天前还硬朗的贝尔特似乎一下子被吸光了所有的精力,面如死灰的躺在病床上,全身都插满了管子,月如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
“别担心,医生说已经抢救过来,只要度过这几天的危险期,就无大碍了。
”孙凌轻轻拍拍她瘦弱的肩,安慰道。
“到底怎么了?
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事到如今也不瞒你了。
”孙凌叹了口一口气,接着说:“事实上这两年来公司一直有问题,有人利用上次亚速尔出事收瞒了我们公司,老爷子一直打起精神来对付这次恶意并购,可今天对方突然放手一搏,公司里现在人心惶惶,已经没有办法应付,豪伯伯受不住这个黥激……”“是谁?
是谁这么处心积虑地害我们?
”月如愕然惊问。
“是……冷氏财团!
”孙凌别过眼,不敢看她。
“冷氏……”往事突然浮现出来,月如呆了。
该面对的还得去面对。
冷氏财团的总部位于市中心精华地段的摩天大楼内。
月如收起小花伞,站在骑楼下对着连绵的雨发呆,周围的街景在她的视线下有些模糊,一如她暧昧不清的心情。
找出这里的位址并不困难,问题是要走进去面对冷傲,对她而言是比面对死亡还要艰难。
但能不去吗?
一种无可逃避的认命心情紧紧揪住她的心脏。
月如想起家里的愁云惨雾,医院病房中气息奄奄的老人,她心中盈满了无比的勇气。
冷傲是她唯一可以求助的人,除了他之外,又有谁能帮她解除眼下的困境?
只有他了,月如认命的领悟到这一点,怀着视死如归的心情走进豪华有如五星饭店的大厅,拿了伞套套住湿伞,才朝接街处走。
“你好。
”柜台内身材修长,打扮得时髦亮丽的女子亲切的问候。
“你好。
”她紧张地捉紧雨伞,“我叫王月如,想找冷先生,可以麻烦你通报吗?
”“冷先生?
”柜台小姐挑高一道眉,眼光上下打量一身素雅的月如,语气仍显得很客气,“访问有预约吗?
”“预约?
”她脸一白,她哪里有预约,夹杂着羞耻的沮丧使得她垂下头。
“冷先生很忙,没有预约是见不着他的。
”柜台小姐同情的说。
“可是……能不能通融一下?
我很急。
”她哀求地看着那小姐。
“这样吧,说下准在他的夜总会里可以见到他,你快去那里吧。
”柜台小姐低声说。
“汪小姐请上楼,冷先生在书房等着你。
”小李恭敬地说。
怀着志忑不安的心情,月如走上楼梯,穿过廊道,最后停在一扇门前,鼓起勇气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
”正在讲电话的冷傲停顿了一下,炭火似的黑眸直勾勾地射向月如。
月如站关上门后,僵硬地看着他,不知所措。
冷傲很快结束电话,高大的身躯靠向椅背,黑色的皮椅略往后退,炯炯的黑眸定定地审视向她。
“过来。
”压抑不住的欲望自他格外低哑的嗓音里穿透而出,拂过月加敏感的神经末梢,引发内心深处二种未能预知的骚动。
她颤动着,苍白的雪颜在他毫不掩饰欲望的目光下很快灼烫起来,那股灼热以飞快的速度烧进她的衣领下,从皮肤烧过他的五脏六腑,在下身深处众积,令她得用尽每一分力气抗拒那股随时都要呼啸而出的欲望。
无法避开他的目光。
他的目光像火焰般诱人,月如知道,只要听从他的话靠过去,自己将被他眼里的火焰吞噬,再没有退路!
但不过去就有退路吗?
他惨白的唇抖落出一朵苦笑。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来,也晓得将付出什么代价。
”冷傲诚实近乎残忍的话,一字一句的敲打在月如的心坎里,刺激得她怒气陡生。
是的,她知道。
但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让自己屈从这份认知做出违背心愿的事,又是一回事!
但就像她这之前领悟到的一样,她没有退路,明知道前面是个火坑,还是直往前跳。
她挪动脚步,走到他两臂之长的距离,戒备的眼神像只竖着毛发,随时准备逃跑的猫咪。
“把雨伞放下来。
”他忍住胸腔里滚动的笑意,将宽大的手掌交握在小腹处,低沉的嗓音充满劝诱的甜蜜。
月如狐疑地睁大眼眸,目光随着他的注视栘到自己紧握住的伞,仿佛在这一瞬间才领得到她将伞握得多紧,紧得像随时都想拿起来当武器防备自己受袭。
“伞很湿。
”她从紧涩的喉头挤出硬邦邦的解释,她掩饰着紧张的心情。
这句话听在冷傲的耳里,却有了另一番演绎,他倒抽一口气绷的下身因为脑中涩荡的联想而生出渴望的疼痛。
语调更加低哑:“湿就湿吧,放下来没关系。
”月如的心跳莫名地急促起来,她将伞放下。
“皮包也拿下来吧。
”他的声音继续响起。
月如怒视着他,不情愿地取下肩上的皮包。
“把外套脱下!
”“冷先生,我来找你足为了……”月如拉着罩在上装上的小外套,生气地道。
“把外套脱下”冷傲无礼地打断她,将双腿张得更开。
猛烈的火焰从他那双傲慢无礼的眼眸直直烧向她,月如促住外套的手剧烈颤抖,难堪的情绪从她血色白脸上急速褪去。
“脱下外套,别让我再说一次……”冷傲的语气尽管温柔,却有着不容拒绝的严厉。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让你羞辱……”她悲愤地红了眼眶,闪烁的泪光令他胸中闷闷的,却下足以令他心软。
“我没有羞辱你,我只是耍你把外套脱下来,照着我的话做。
”月如咬着下后,僵硬地脱下外套。
简单的洋装勾出她曲线优美的身躯,卡及膝盖的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使她看起来像个矜贵的、不容人侵犯的淑女。
他下喜欢,冷傲想着,脑中勾绘出月如应该做的打扮。
想像一袭刺绣着一朵红玫瑰的薄纱布料,裹住她胸前的浑圆双峰,在透明的红色布料下分外惹人怜爱,最顶端部分则点缀着樱桃似红的艳红……想到这里,他的口腔充满唾液,视线下移,想像力持续驰骋“玫瑰黥薄纱就做成肚兜样,长度恰恰遮住她丰满的乳房,同样材质的布料因在腰窝处,暴露细雪般的柳腰,那朵玫瑰要是刚好开在她隐秘处……思,或许把玫瑰改成水蜜桃会更相得益彰。
当然,这样惹火的打扮只能在房里引诱他,他在心里窃作计画,色欲的目光看得月如全身滚烫,仿佛在他眼下被剥得一丝不挂。
她含着难堪的泪水,僵直地站着。
“走过来些,到我这里来。
”冷傲指了指自己张开的腿间。
这让她再也忍不住了,晶莹的水珠把眼眶里滚动,“你太过份了……”她声音颤抖地说,“我足来跟你谈事情的……”“那就走到我这里谈吧,小如,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在你来找我之前,应该想明白了,我要的是什么,你又能给我什么,不是吗?
”他不温下火的挑了挑眉注视她。
月如羞愧地低下头去。
“过来吧,小如,你离我这么远,如何表现你的诚意?
”她抿起嘴唇,泪珠在滚离眼睛之前失去了温度,沁凉地落下。
领悟到自己作出这个决定,月如不禁要质疑这么做是否值得。
但想到深爱她的贝尔特,深爱她的亚速尔,他们幸福的家,月如知道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护他们。
她咬紧牙关,闭起眼,朝他走去,直到他的手握住她肩膀,火热的感觉透过布料灼痛了她冰凉的肌肤。
“你瘦了,却出落的更美。
”冷傲的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脸上,她可以感觉到他有些粗糙的指头带着火焰般的细致的肌肤,落在她唇上的轻柔抚摸,她小心的抽着气,身体不自禁地颤抖着。
“你知道两年来我有多想你吗?
但我却严厉禁止自己去找你,我要你心甘情愿来,心甘情愿献出自己。
”但她不是心甘情愿,而是别无选择。
“天啊,我好想你。
”他将她紧紧拥在怀中,柔软的唇与冒着胡须的下巴擎着她,热烈地倾诉衷肠,“相思是最磨人的,我渴望你渴望得全身发病,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辗转难眠,想要找别的女人发泄,怎么都觉得味道不对,难以将就,小如,你真害苦我了,自从尝过你的味道后,我无法忍受那些庸脂俗粉,这使得禁了两年的欲火难以等待了。
刚才看见你时,我更是很不得冲过去将你揉进我的身体里。
可是你的态度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妤像见我是受什么酷刑,你知道这有多么伤害我吗?
”“比不上我受伤的程度吧,我的自尊已被你踩在脚下。
”月如心想。
“你的倔强,你的眼泪……”冷傲轻声叹息,热烈地吻遍她细致的容颜,扶在她脑后的手解开她发管,指掌顺着柔软的发,摸索到她的身后,寻找着隐藏的拉链,轻轻地拉下。
月如颤抖得更厉害,感觉到他的唇沿着预肩的曲线向她的肩肿骨格下滚烫的湿热痕迹,带着酥麻的能量的手便挥进她在内冰凉的肌肤,亲呢地摩挲她的肩头,从敞开的拉链口将衣袖往前推……她本能地交抱住胸,阻止他的动作。
“你还是不愿意?
”他的声音突然转冷,将她推开双臂的距离,冷锐如冰剑的目光穿透她的眼皮,似要审视她脑中的想像,“那干嘛来找我?
回去吧!
”他放开她,表情冷硬。
月如惶然地睁开眼,屈辱的泪水充满明眸。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她颤抖双唇,绝望地问。
“心甘情愿。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第四章心甘情愿“心甘情愿?
”狂笑的冲动直逼咽喉,月如更觉得整件事荒谬透顶,她想要大笑一场,但她一丝笑声部发不出来。
“等你真正愿意了再来!
”“你永远都等不到那一天!
”挫折与厌恶的情绪相互增幅,使得她失去理智地忽喊起来,“因为没有一个女人会心甘情愿地来承受这种屈辱!
若不是走投无路,能来求你?
我会站在这里让你糟踏,嫌弃我是不是心甘情愿吗?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他被惹恼了,下巴的肌肉危险地跳动,向来不曾受过挫败的高傲自尊受到严重打击,他怎么这么倒楣,有大把的女人可以要,竟执着这么不识货的女人。
“你不足早就心知肚明了吗?
”在喊出这些话时,一些模糊的概念在月如脑中具体成型。
这段日子以来纠结于心的疑惑有了答案,结论是冷傲说她会来找他的,他料到这样结果了吧!
是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不是!
那是什么原因?
若是说他大费周章设计圈套,只为了她,未免太抬举她了!
像他这种叱吒商场的强人是不会为了她这个普通的女子这么做的,下管她在他心里地位有多重要,有多想她。
那么,他的目的何在?
这样的男人根本不是她这种不解世事的女人应付得了呀!
领悟到这点,月如感到全身一阵冰冷,她是斗不过他的。
在他强大意志力、显赫的财务背景,以及讳莫如深的心机下,她怎么逃得过他?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们?
”她绝望透过莫测高深黑暗,无法看出他的意图。
“我现在落到这种景况,早在你预料中,是不是?
我虽然不清楚你的目的为何,也不解你到底是怎么操作,但有件事情我清楚得很,你可以毁掉豪氏,当然也可以救得了它,是不是?
”“我打算毁了的东西,你又何必救它呢?
”冷傲冷酷地勾了勾唇。
月如抓住洋装领口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说吧!
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答应帮我?
如果不愿意,也请诚实地告诉我,不要再玩弄我了。
“她疲累地道,再无力对抗了。
冷傲蹩紧两道眉“恼怒于她两人的关系说得像一场买卖,却无法否认他原刻意利用豪氏投资上的错误来逼使用月如对他低头,既然这是他想要的,何必耿耿于怀呢?
他要她,早就下定决心要下计一切得到她。
他沉默地抵紧唇,隐含燥意的黑眸热力逼人,落向她交抱胸口纤纤王手,灼烧她的肌肤,烫伤了她那颗脆弱的心。
月如抖落一朵凄然的笑意。
这一生中,有和亚速尔一起快乐幸福的时光足够了。
她只能如傀儡般接受命运的捉弄,早就清楚他的意图,一再装伤,不过是奢想他会对她有一丝的怜惜,不至于残酷地对她,但她错了。
心已成槁木、死灰。
她垂下手,心都死了,矜持、羞耻有何用?
“这样可以吗?
”月如身上的洋装失去手的支撑,飘然落下,将那片诱人的春色一寸一寸的暴露在他欲望的眼眸。
一枚泪珠坠在金项链的支撑下安逸地躺在深窄的乳沟之间,冷傲俯视白色蕾丝罩杯遮掩不住的两上半圆形雪峰,眼中的炽热更炽。
“这样你愿意帮我吗?
”月如的声音轻轻柔柔,像是无处着力,一双水眸如失去源头的死湖没有生气。
她让衣袖褪出手臂,洋装从平滑的肌肤上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溜过白色的蕾丝内裤,贴着修长的玉腿滑落,积枣在脚踝处。
她一个跨步,摆脱了洋装,站立在他张开的双腿间,浮现在脸上的表情是任人宰割的。
尽管体内的欲望几乎爆炸,冷傲仍控制住自己,冷酷地道:“你知道如果我答应,得付出多少代价才能办到吗?
那可是好几十亿!
”“那这样呢?
”她没有被他的话吓倒,金额对她没有意义,早在设下圈套时,他就盘算好一切,这么说只是要她全然的降服吧!
纤细的雪臂往后解开托住乳房的胸罩钩子,浑圆高耸的两团雪峰被释放出来,她把细致的布料从手臂拉下。
男性部位因渴望而疼痛,当欲望是只躁郁的兽,狂肆的奔留在他烧烫的血脉里,冷傲烧红的眼瞳里充满她妩媚的美丽,驱使他不顾一切的伸手抱住眼前几乎一丝不挂的尤物。
冷傲急躁地吻进她嘴里,舌头狂乱地在她唇内游栘,探索着唇内的蜜汗,手更无法停歇地上下抚摸她细致肌肤,以及充满个性的美妙的曲线。
记忆中曾经用过甜美滋味驱使他体内的情欲全然复苏,火热的嘴唇沿着她仰起的修长颈项留下温热的吻痕,一手按住她的柔背,让她的上半身拱向他的嘴,舌头在她紧绷的乳头上有韵律的拨弄,另一手捉住她肿大的酥胸揉搓,刺激着月如的情欲。
尽管心如槁木死灰,月如的胴体还是在他刻意的挑逗下报以激情的反应,随着他手上的抚摸和嘴唇的刺激,剧烈颤动,嘴里更是逸出不情愿的呻吟。
浑身像被火给包围住,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那晚在冷傲书房里有过的情迷在脑海中显现、复苏,她再次在他老练的挑逗下,所有的不甘愿全然缴械,化成迫不及待的迎合。
当他拉下她的内裤,握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她放上桌面,月如体内的热浪逐渐推高,以为已经死去的心在这里剧烈悸动。
冷傲如火鞭般的唇舌持续着,双腿将她的腿整个敞开,这样毫不保留的展现出最隐秘处,让月如羞愧的无法复加。
“不……”强烈的欢愉火焰吞噬她,月如被这种不应该有的感觉吓坏了,身体在他的折腾下颤抖不休,甜蜜与苦涩的感觉矛盾地在心房里冲击。
她怨恨自己身体的无反抗。
他勉强抬起紧绷的睑,看向她的泪颜,再冷酷的心也不禁被柔情攫痛。
“搬过来和我一块住。
”“什么?
”月如想不到他会做出这样的要求。
“搬过来和我一块住,贝尔特的烂摊子我会收拾。
”“什么?
”她依然晕沉,等到抓住他的意思时,她惊慌地猛烈摇头。
“不!
我不能……”“这是我的条件。
”冷傲额上的青筋直跳,他忍受着欲火煎熬。
“不……”她惶然地一再摇头,着急的解释。
“你这样做会逼死公公,我会对不起亚速尔!
求求你,我可以任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不能这样做……”“贝尔特那边我自有交待,小如,你必须搞清楚,你没有拒绝的权利,要我帮他们你必须答应我的要求。
”“我……”她六神无主的僵立在当场。
冷傲深深呼吸着她的诱人的香泽,忍住焚身的欲火,捡起挥落了一地的衣物二为她穿戴起来。
对于他这么绅士地对自己,不禁要怀疑他是不是性无能,然而小腹下处不安躁动的肿胀的肉棒足以证明他的性功能正常,那么,他干吗这样君子呢?
“你……”她惊疑下定地望着他。
他也只能扬眉苦笑。
处理好贝尔特这边的事,冷傲扶着哭成泪人的月如,坐进轿车内。
当熟悉的景场一点一滴地消失,月如的泪掉得更凶了,冷傲沉默地将她搂在怀中,轻拍她的肩,为她递面纸。
他不禁苦笑,这个泪娃娃,和令他神魂颠倒、不惜代价得到的尤物是同一个人吗?
他以拇指轻刷着她粉嫩的脸蛋,细致的触感勾引起脑中的火热记忆。
她的每寸肌肤从头到脚每一处都香醇柔软如上等水蜜桃,挑起他的食欲和情欲。
就快了。
很快就可以品尝到这个小东西了,想到这里浑身都被一股灼焰所焚烧,血脉为之喷张,指尖从月如的嫩颊抚向湿润、柔囫的唇办。
他的视线炽热得想把她吞下去。
他也不由在心里抗议,她又不是食物,为何每次两个独处时,他总是用一种很饿。
很想吃她的眼光看她?
月如纳闷地看向葱郁的绿意,只见深深浅浅的草叶随风翻飞,阳光投射在绿色的树枝间,透明的光气里,风景优美动人。
“我们要去哪里?
”她忍不住问。
“回家。
”冷傲环紧她。
回家?
她无声地咀嚼这个字眼,口中的味道又苦又涩。
当时她曾对丈夫挥手,对他说早点回来的那才是家,而现在只是一个冷冰冰的盒子。
“跟我在一起,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仿佛看透她想念离去的家庭,冷傲郑重地道。
他下意识地将她接紧:心满意足于她怀里的感觉。
车子驶进冷家,管家迎上来,冷傲发现月如竟在他怀里睡着了,他抱她下车。
登上三楼的寝室,亲自将她安置在他为两人挑选的寝具上。
他要在火红的床单上与她缠绵,让两人在情火中燃烧。
亲吻着她湿润的小嘴,她在睡梦中躲避他的侵扰,这让他有些微微的下高兴。
“先让你休息,晚一些你再不许躲我了。
”月如醒来时,天色已暗,对于自己怎么会躺在陌生的房里记忆是片空白,直到那声探问的声音响起。
“您醒了吗?
先生要我过来看您醒了没?
”她看向声音的方向,和一双温和的黑眼珠对个正着。
“先生希望您洗好澡后跟他一起同餐。
”年轻的女佣恭谨地对她道。
月如从床上起身,揉了揉眼睛。
“您该去洗澡了,我也得去回覆先生。
”月如哦了一声回应女佣的催促,走向浴室的脚步迟疑了一下,“我的行李呢?
”女佣的脸忽然红了起来,“我把换洗衣服放在浴室里了,先生要您穿上那套衣服跟他在房里共进晚餐。
”“哦。
”她答应一声,触目所及的每样家俱与装饰都流露出法式特有的典雅和浪漫风情,以金和红为王色系。
她走进浴室。
为自己脱衣时,回头看见女佣突然羞红的脸。
她不解,寻找女佣所说的衣物,在置衣柜上看到那袭艳红如火、薄如蝉翼的衣物时,不禁倒抽一口气,一抹红晕烧遍全身。
用脚趾头想也明白那种衣服穿在她身上会有什么效果。
怪下得女佣的脸会红成那样!
羞死人了,冷傲为何会要她穿上这种衣服?
企图再明白不过了,月如顿觉双膝瘫软无力。
跟他离开家时,就知道他的打算,总不可能是将她带回去供在神桌上,他要她,一开始就明白表示,她如果还存有任何侥幸,就是自欺欺人了。
领悟到这点后,月如木然地脱光所有衣物,走进淋浴间冲洗。
既然逃不过,唯有勇敢面对,只是当她擦干身上的水珠,认命地换上冷傲要她穿的衣服,镜中反映出薄纱衣物下若隐若现的女性胴体,她说什么都没勇气走出浴室。
索性罩上冷傲的浴袍,遮住引人犯罪的美的身躯。
月如决定这是她最大尺度地退一让。
拉开浴室门,她怯怯踏出脚步,一道力量猛然袭来,不稳的身躯撞过厚实的肉墙,月如不敢置信的抬起视线,和冷傲一双烧着欲火的眼睛对个正着。
“你……”她惊喘地叫声,随即被吞没在他急切覆下的嘴巴里,只剩下模糊的喘息。
他的吻如火,带着不留情的火焰搅弄着她的感官,月如只觉得天旅地转,沉游在唇与唇碰触的熟悉愉悦中,感受着他滚场舌尖撩拨出体内一波波的欲望。
“天啊,你好甜。
”他沙哑地咕咬刺激着她的耳膜。
月如只能发出嘤咛声,双膝发软任他强健的身躯支撑着她。
“这么久,我都要以为你在浴室睡着了。
”他抵着她的嘴埋怨,双手忙碌的在她身上摸索,低低笑着,“看来你对我的浴袍情有独钟,不喜欢我送你的衣服么?
”提到这个,月如不禁羞怒交加,无奈小嘴在地狂猛的唇舌逗弄下,挤不出一句话。
她举起粉拳想要捶打他,却无力的落在他赤裸的胸前,被他丝一般滑腻、充满弹性的胸肌震慑住,迷离的眼眸勉强集中注意力,这才发觉怀抱着她的男人上身居然不着一缕,下身则只在腰间围了条看似岌岌可危的浴巾。
“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他抵着她笑的姿意,并趁她一个不留神,将浴袍的带子扯开,暴露出她诱人的装扮。
月如惊慌地想掩饰住自己,冷傲不理会她的羞涩,强将浴袍脱下。
火焰般的视线冲刷过她娇美的身体,欣赏着他为她设计的衣物穿在身上呈现出的美好效果,全身血液奔腾。
玫瑰刺绣的薄纱肚兜合身的里住她惹火的上半身,雪白的浑圆在布料下颤抖,若隐若现的诱人,围在腰窝处的同材质短裙下,一双修长的玉腿引人退思,尤其足两腿间的阴影,要让冷傲呼吸窒息!
若不是月如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一副等待他这个大色魔凌辱的模样,他说不定真的这么做了。
慢慢来,他告诉自己。
有一整夜的时间可以挑逗月如二让她心甘情愿。
她是值得等一夜的。
虽然很磨人,但绝对值得。
半推半就地被冷傲带出寝室,来到起居间,眼前的布置促使月如心跳加速起来。
房间中央的原本地板上铺置着玫瑰图案的野餐巾,两只红烛立在银色烛台上燃烧,以银器盛放的精致餐肴摆满餐巾上,这一切显得格外浪漫。
她顺从地让冷傲拉着她坐在毛皮毯子上,看着他取出冰桶里的酒,在两只香槟高脚杯里注入酒液。
月如的手仍矜持地交抱在胸前,别扭地不断变换坐姿,不管她怎么坐,短裙总是遮不住裙底的舂光,暴露出大片雪肤,如水蜜桃的果肉香软迷人,引来冷傲色迷迷的眼光。
冷傲懒洋洋地勾了勾唇角,漾出带着邪气的佣懒笑容,在轻柔的轻音乐声中,伸手取出盘子里的食物喂她,在她酒杯里一再添酒,纵容她吸饮酒液。
月如的酒杯空了三次。
她的胸腹间有股温暖的东西流窜,仿佛是液体的火焰,顺着血液烧向四肢百骸,一种甜蜜的晕沉解除了她的防备,不自觉地放松身躯。
冷傲将鱼卷塞进她小嘴里,伸出舌头舔吮着她唇角的汤汁咬嚼着她的红唇玩。
他的唇逐渐下栘,一只手不安份地隔着薄纱肚兜爱抚她浑圆的乳房,月如逸出美妙的呻吟。
“喜欢我这样碰你吗?
”他的唇来到她耳后厮磨,灼热的呼吸加深了月如的晕沉感。
她忍不住拱起胸脯,像是在恳求他进一步的爱抚。
冷傲得意地笑了。
“再暍一点好吗?
”他举起添满酒液的高脚杯放到她唇边,月如贪婪地张着小嘴,一部分的酒液自她鲜艳的小嘴流出,滴向浮凸的胸脯,冷傲眼中的焰火浓烈了起来,俯下唇追踪着酒液流的方向,舔吮看她奶油般的肌肤。
月如捉紧他的颈肩,身体剧烈颤抖着。
不断把舌头往肚兜里的乳房探的冷傲,以指头捻压着肚兜上两朵玫瑰花蕊,逗弄着她坚挺的乳头,这么做很快就无法满足他,不耐烦地一把抓下多余的衣物,埋在她胸前。
火焰自他的嘴,他的手烧进她的身体,配合着她血脉里的热流,攻得她毫无招架之力。
月如只觉得全身躁热,莫名的亢奋主宰了她,她只能在他的爱抚和热吻下,被迫感觉汹涌冲卷着的情欲。
冷傲低吼一声,冲卷着月如的情欲也同时反向他,胯间灼热叫嚣着想要解放。
他抱起他渴望已久的身体,冲进寝室内,在将她放在火红的床单上时,同时扯下她腰间的纱裙。
他俯下头,饱尝她的秀色,月如的眼神越发的迷离,双手抓皱了床单,觉得自己一会儿往上漂浮,一会儿又急速下沉,像陷进滚热的海洋里,夹杂着渴望的空虚火焰从两腿间燎烧,灼热的气流流过小腹、胸口、喉头,冲向头颅。
“啊……”她只能不断地喊出她的需要,弓起的身躯承受着他引起的汹涌欲潮。
感觉到她的战粟,冷傲也受到忍耐的极限,腰间的毛巾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下来。
他抬起头,抱住月加的上半身,催促着月如无力合起的美眸。
“张开眼,月如,张开眼看我……”乳头上被人扯弄的刺激,使得她受感地依话行事。
映人眼帘的是冷傲他含欲望的眼眸。
他下准她逃避,扶起她的身体,要她看清楚两人的结合。
冷傲挺身黥人。
她本能的弓起身,感觉着他巨大的肉棒持续撑开她的窄小的通道酥麻的灼热在心中转化成难以言喻的销魂。
感觉到月如的迎合,冷傲喜不自禁地放开自制,狂野地在她体内抽送,并同时爱抚她敏感的部位。
她不断地发出模糊的呻吟,紧紧抱住他宽阔的后背,他收缩的肌肉和随着抽送动作前后厮摩着她胸脯的男性胸部,以及在她体内狂野律动的男根,都带给她销魂的刺激。
她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脆弱的心脏无法承受高涨的情潮,体内的痉挛筑成猛烈的浪潮冲激向子宫,她不住地轻叫,哀求着他别再折磨她了……销魂的浪潮翻江倒海而来,月如经历了铭心感觉,直到冷傲的高潮终止,无力的倒卧在她身上,那波震撼她身心的愉悦才慢慢地消褪。
冷傲恢复了少许体力后,随即栘开身体,他亲了亲她的睑,对两人的初次做爱感到无法形容的满足。
他们该去冲洗下,他想,可是疲惫的身躯起不来,只得纵容自己贪婪地呼吸着两人的体味,拥着她进入梦乡。
月如是被一阵非常舒适的酥麻感觉唤醒的。
她睁开促松的眼眸,发现自己沉溺在温热的水流中,不断旋转、流动的水冲击着她疲倦的身体,放松了她紧绷的肌肉,带给沉重的四肢及身躯一种清朗的舒畅感。
可羞人的是一双腿被人从顶端分开,温暖的水液如情人的轻柔地按抚着她敏感细致的大腿根部,她忍不住嘶声呻吟。
“醒了?
”低哑细问引发她体内身处的悸动,她看向声音方向,自己的一只脚正架在浴缸另一端的冷傲肩上,他的手握着她的腰,凑过来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拥吻。
“早!
”夹带着浓烈情欲的招呼,让月如敏感地发觉他在她腿间下安分抽动的男性欲望,她已染上淡淡红晕的体肤更加灼热。
冷傲逸出撩人的邪恶笑声,深深地吻进她的唇内,双手不停地爱抚她的身躯,直到紧绷的欲望不留情的冲击着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