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密诱(全本)-28
第五章欧洲商人几天后,欧洲商人贝尔特(作者注解:这个贝尔特就是前文第五集中提到的那个“老顽童”贝尔特)如约而至。
百乐门的一个音乐大厅里,靠角的一个僻静地方传来两个男人爽朗的笑声,一个是微矮而胖的身材,另一个却高大魁梧。
大厅里的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已由狂热的劲舞劲乐调换成了轻柔舒缓的浪漫小夜曲。
“我说贝尔特老板,哟,不,贝尔特先生……”“哈哈,大家都是熟人了,马县长还讲什么礼?
”贝尔特操着生硬的中国话说道。
“你看现在也差不多了,我得给你找个地方落脚。
”老马故作凝思状。
“怎么,你们这儿不会没有酒店住宿吧?
那我可有事做了!
”说完又是几声爽朗的大笑。
“哟,不,不,宾馆当然有,只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住。
”“别告诉我你们这儿治安混乱哟。
”“那倒也不是,只是你是个黄头发、绿眼睛的外国人,和我们中国人一比气质就不一样,怕麻烦太多。
这样吧,我家里呢,老婆还在乡下房子里,孩子们也长大成婚,一怕照顾不周,二又怕人多扰了你休息。
你看这样,到我小姨妹那儿住成不?
他是我老婆的妹子,家里既宽敞也还算舒适,平时就她一个人,这几天又恰巧不在,给了我钥匙叫我闲时给她看管看管花呀草的。
房子离这儿又近,走过去也不用多少时间,还可以呼吸我们中国大长江的灵气,你不是一直说想看看长江吗,壮阔着呢……“看贝尔特依旧犹豫不决的样子,马县长站起身:“走吧,贝尔特。
放心,我陪着你。
”两人就这样步入大街,行人已是寥寥无几,夜风吹的人甚是舒畅。
“这是临江公园,早上空气新鲜,你们西方人重生活质量,我看你早上到这儿锻炼锻炼保管比按摩桑那强身健体。
这条路就是滨海大道,但比香港或者你们欧洲那里自然还有相当的差距。
“”豪华当然不及,但各有所长嘛。
香港或者欧洲的大城市难能找到这种清新宁静的小区,自然风光又好。
城市太发达也不好,就我个人来讲,倒也想找个清新的地方生活,只可惜商务缠身,我无法脱身呀。
倒是马老兄你的造化好哟。
““你说哪儿的话,哟,前面马上就到了。
”两人走上石梯、小道,打开园门进了客厅。
“还可以吧?
不好也就只有委屈你了。
“马县长说。
贝尔特看了看屋内,又起身出门看了看园里的花圃,夜露更衬托的花儿剔透无比。
贝尔特微笑着点了点头,“我喜欢这里,一切都是那么清新自然,有点家的味道了。
我小时候住的地方只是傍湖而居。
那里什么都好,人也美……“马县长陪着贝尔特聊了一会儿,便对贝尔特说:“贝尔特,你劳累了一天,也该歇歇了。
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了,办完事我会回来的。
“说这便伸出了手去。
贝尔特爽朗地笑了笑说:“马县长,莫客气啦,你忙你的事儿去吧。
谢谢你啦……”马县长于是一步三回头地朝贝尔特挥挥手,然后出了门。
来到街口,他拦住一辆计程车,上了车说了声:“悦来宾馆。
”便眯着眼睛靠在靠背上做起他的黄粱美梦来。
悦来宾馆离李凤师的别墅就十来分钟的车程,在这十来分钟里,马县长又把他的计画在脑子里仔细过了一遍。
车到宾馆门口的时候,李凤师已经等在那儿了。
他们一前一后拉开距离朝楼上走去。
进得房间,马县长便急不可待地搂着李凤师要亲要摸。
李凤师挣扎了几下,气喘吁吁地问:“情况怎么样?
”“我们先亲热亲热,等会儿告诉你。
”“猴急什么嘛,今晚还有十多个小时呢,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你现在就告诉我嘛。
““放心,他已经住进去了!
”“真的?
”“真的!
”“那太好了!
”“什么太好了?
你可要小心点,不要忘了我,否则,哼……”“哎呀,你说什么呀,你我这么多年了,那能随便忘了呢?
不过,这几天你可不能在外面打野食,待那老板走后,你得好好犒劳犒劳我。
“”放心!
““那我明天什么时候过去?
”“明天一大早,你就说是我的小姨妹,受我之托来照料他,给他当向导,当然也要说我有急事需外出两天。
“”我都知道了!
““来吧!
”女人背转过身的时候,马县长趁机发动攻势,在她雪白的脖子上不停的吻,拉开女人的手,从上衣上往乳房抓去,手指上立刻感到美妙的弹性,女人扭动身体撒娇时,丰满的屁股正好在勃起的肉棒上摩擦,带来无比美妙的刺激感。
哦……真是妙极了!
马县长感到肉棒充满力量,对正少妇屁股的沟缝,用力挺过去。
李凤师感觉出坚硬的肉棒挺在屁股上,那种情欲的火焰似乎霎那间就传遍了全身,她微微闪避了一下,可是,马县长的手却毫不迟疑地插入李凤师双腿之间,把她的身体拉回来。
李凤师全身都颤抖起来。
马县长的手指像是有吸盘般的,贪婪地贴在女人大腿上抚摸。
“不要!
”从鼻孔发出哼声,李凤师弯下上身,双手无助地撑在房子中央的饭桌上。
如此一来,马县长趁机压在了她的背上,挺立的肉棒顺势隔着女人的短裙滑入诱人的屁股沟里。
前后受到淫邪的爱抚,李凤师浑身颤抖起来。
马县长的双手更猛烈活动起来,呼吸很急促,伸手从女人上衣领口直接伸进去,隔着乳罩抓住乳房,另一只手探入短裙,在李凤师内裤的禁地摩擦。
“啊!
……”李凤师无法招架,只有夹紧大腿,瘙痒不安地扭动。
马县长的抚摸,令她颤抖不已。
渐渐的,体内涌起一种火辣辣的感觉来,丝丝的,痒痒的,揪揪的,逐渐变得汹涌起来。
没有多久,李凤师双膝开始颤抖,连夹紧大腿的力量都没有了。
马县长努力用手指揉搓、玩弄女人,女人阴道中一热,一股粘液流了出来,马县长发现李凤师的变化后,恨不得马上就能品尝到味道。
他双手一用力,把李凤师的身体拉离桌子,一个转身,从后面以压倒的方式,把李凤师的身体推倒在地上,让女人膝盖跪在了地板上。
全身受到马县长的压迫,李凤师发出一声呻吟。
马县长就用双手搂住女人成熟的屁股,让她的美臀向后挺起。
“啊……”变成这样无耻的姿势,李凤师发出火热的浪叫声,双手撑地,扭动屁股摆出欲拒还迎的娇媚模样。
马县长用力抱住李凤师丰满的屁股,瞪大眼睛,欣赏着女人扭动的屁股。
仔细看时,在女人黑黑的耻毛附近,溢出的蜜汁使得薄薄的性感内裤紧贴在上面,让阴唇的形状完全浮现出来,随着女人雪白丰满的屁股的扭动,散发出无比淫荡的讯息。
这样美妙的光景,让马县长的肉棒更为勃起。
拉开女人黑色蕾丝内裤的底缘,马县长的手指摸进李凤师的肉缝。
“啊!
”李凤师的屁股忍不住更用力扭动,呼吸急促,意想不到的强烈刺激,冲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嘿嘿嘿,凤师啊,你下面的嘴已经流出高兴的口水了。
”马县长一把扯下女人的蕾丝内裤,粗大的手指在柔软的花瓣上抚摸。
“哦!
哎呀!
唔……”李凤师好像呼吸很困难,屁股却按捺不住地越翘越高,采取四脚着地的耻辱姿态,全身开始痉挛。
“看吧,你滴出来的蜜汁,把我的手指弄成这样了。
”马县长把沾上粘粘液体的手指故意深到李凤师的眼前。
“不要!
”李凤师装作害羞的样子,把头转过去不看。
“味道很香吧,自己的东西怕什么?
”马县长淫笑着说道,“女人啊,就是喜欢假正经,上面的嘴说不要,下面的嘴流出浓密的汁液,你就是摆出神圣的样子,终究还是一个好色的女人。
““我、我不是那种女人。
”李凤师娇嗲、羞涩地说道。
“嘿嘿嘿,那是真的吗?
喂!
把屁股抬高一点。
”马县长在双手上用力,使得美丽女人成熟的屁股高高挺起,“对……就是这样……“马县长看着李凤师跪伏的时候,毫无掩饰暴露出来的阴唇,拉开裤裆的拉链,掏出粗大的肉棒,高高的举起:“想要这个东西吗?
想要就说出来。
“马县长用手握住肉棒,把龟头对正女人嫩滑的屁股沟那一片浓黑茂盛的阴毛丛中,龟头光滑的肉冠抵住了女人湿润肿胀的阴道入口,然后,马县长用自己的肉棒慢慢上下摩擦着阴道口处的嫩肉。
“啊!
……”李凤师的屁股颤抖起来,她现在已经无法思考和判断,从肉体里涌出火热的情欲,让女人眼前变成一片朦胧。
马县长不放过她,腾出一只手尽情地挑逗李凤师的阴蒂,而另一只手用指甲轻滑着她的大腿内侧。
“啊!
……受不了啦!
插吧!
请插进来吧!
”李凤师说完以后,强烈的羞耻感使她不由得扭动身体。
“没有听清楚,再说一次,但这一次要一面说,一面摆动屁股。
”“请……请插入吧……”“插入哪呀?
”“插入我的阴道吧!
“少妇声音颤抖,说完咬住下唇,慢慢扭动屁股。
“嘿嘿嘿……”马县长露出淫邪的笑容,用手握住肉棒,顶在阴道外面迫不及待张开、欢迎男人肉棒进入的花瓣上。
“啊!
不要!
”李凤师想逃避,可是马县长从背后用力抱住她,好像要享受插入感般的慢慢向前挺进,巨大的龟头推开柔软的肉门进入里面。
“哦!
……”简直像巨大木塞强迫打入双腿之间,那种巨大的压迫感使李凤师“哼”地一声咬紧了牙关。
“太大了吗?
不过马上会习惯的。
等下你喜欢它还来不及呢!
”马县长像胜利者一样,说完就更用力刺入。
“唔……”肉棒深入的冲击,李凤师忍不住仰起头。
“唔……啊!
”女人大腿之间充满压迫感,那种感觉直逼喉头。
眼睛都不能眨一下,李凤师张开嘴,身体大理石一样停在那里不能动。
“要正式开始了!
”马县长粗大的肉棒开始前后活动,让女人柔软的肉壁缠在自己的肉棒上面,使得李凤师阴道内部所有的膣肉随着肉棒的进出翻起或陷入。
肉棒每一次的贯穿,李凤师都深深叹息,那种强烈的冲击感,使她下腹部感觉到快要裂开的样子。
“马上就会觉得更加舒服了。
”马县长开始发挥他操弄女人的老练技巧:肉棒先在女人阴道浅处充份摩擦后,然后,突然深刺肉棒到阴道最深处,再这样静止几秒钟以后,慢慢向外抽出。
同时,粗大的手指在最敏感的阴核上带有节奏强弱的揉搓,每一次都使李凤师发狂地扭动屁股。
感受到男人粗壮的龟头有力地碰撞到自己幼嫩的子宫上,李凤师不由得发出野兽般的哼声!
马县长一面抽插着女人的阴道,—面探身抓住女人的乳房,不住的刺激乳房顶端涨大、坚硬起来的乳头。
“啊!
——”李凤师好像受到电击,发出哼声的同时,身体里忍不住涌出美妙感,于是,只能像波浪—样不停地起伏表达内心的愉悦,女人下意识里希望能抚摸的乳房受到更加粗暴的蹂躏,马县长更用力的揉搓女人乳房。
“啊……饶了我吧!
”女人感觉自己薄薄的子宫壁似乎已经被肉棒洞穿。
李凤师拚命咬紧牙关,抵抗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可是当背后有硕长的肉棒猛烈刺入时,咬紧的牙关也不由得松开,发出各种荡人心魄的浪叫、呻吟。
她渐渐产生昏迷的感觉,现在的李凤师几乎要变成情欲支配下的淫荡母兽。
“嘿嘿嘿,开始夹紧了。
”马县长感觉到女人的阴道开始发出一波波的收缩,阴道壁肉有力的夹裹吸吮着酥痒的肉棒。
“很爽啊!
”马县长发出野兽一般的嚎叫,同时,胯下的肉棒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双手抱住李凤师高高抬起的丰满屁股,粗糙的手指在女人滑嫩异常的肌肤上面紧抓着几乎要留下血痕,与此同时,紫黑色肉棒在女人泥泞通道中进出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美丽的女人高高举起雪白的屁股,后背向上拱起,光滑的小腹由于肉棒的进出,而像波浪一样起伏,女人的身体开始痉挛。
每当深深插入时,诱人的小嘴里面就发出淫荡的哼声,皱起美丽的眉头。
那种猛烈插入下所带来的膨胀感,让女人感到自己浑身部酥麻起来。
随着抽插速度加快,李凤师下体的快感也跟着迅速膨胀。
“唔……唔……啊!
……啊!
……”女人从鼻孔发出甜美的哼声,纤长的手指用力抓着地毯。
长达二十公分的雄伟肉棒,在李凤师的肉洞里猛烈进出。
几乎无法呼吸的痛苦和强烈的快感混在一起,夹杂着被肉棒蹂躏的刺激,李凤师被带到过去从没有经验过的性感高峰。
“脔!
过瘾!
要出来了吧?
”马县长的小腹拍打在李凤师雪白丰满的屁股上,发出奇妙的声音,男人额头上挂满了汗珠,开始进入最后冲击。
“阴道快要裂开了,饶了我吧……啊!
——”李凤师小嘴里面发出淫荡无比的大声呻吟。
在女人这种淫秽的嘶嚎中,肉棒深深剌入女人火热身体内的马县长感觉反而更强烈。
“来了!
”马县长发出声嘶力竭的一声大吼,屁股往后一带,让肉棒退出女人的身体来,只剩下龟头还埋在女人的身体内,然后,马县长腰部一挺,身体向前冲,肉棒披荆斩棘、挤压开肿胀的阴道,深深进入到女人的子宫里面。
“啊……哎哟……啊……”李凤师发出又娇又媚的“惨叫”声,全身开始颤抖,眼睛前面像是有黑色的闪电爆炸,女人敏感的整个身体已经被汹涌而至的陌生的性感高潮吞没。
马县长在这个时候,肉棒仍旧不停的抽插,小腹有力地冲撞着女人,李凤师觉得全身好像要破碎般。
“嘿嘿,用力夹紧吧!
”“啊!
——”马县长从肉棒感受到肉洞连续达到高潮的痉挛,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于是,不顾一切地大吼一声“来了!
”“哦!
射在里面了!
哦!
——“在连续的高潮中,李凤师发出淫荡的嘶喊声音。
马县长将精液如潮水一样射入李凤师的身体里。
“你这条母狗,一定爽死了吧。
”马县长气喘吁吁的调侃道。
第六章肉体大餐马县长刚一拔出沾满女人蜜汁的肉棒,李凤师就好像失去了所有依靠一般,浑身娇慵无力,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女人瘫软如泥,嫩白的肉体在快乐的余韵中,偶尔会发出一阵阵快乐的颤抖,同时从大腿根的深处,流出男女交合后淫秽的白浊液体,在地板上形成斑斑驳驳的痕迹。
李凤师美妙的屁股感觉到马县长的抚摸,于是,勉强抬起头来。
马县长搂住她的腰,将她扶了起来。
“别总在地上!
”马县长得意地说,“到客厅的沙发上去吧,美人!
今天的好戏,现在才开始呢!
”马县长拉着李凤师走到沙发边,有意松开手,李凤师一下躺倒在了沙发上。
“你糟蹋我糟蹋得还不够吗!
”李凤师的声音显得很无力。
话音未落,马县长的舌头已经开始从她的粉颈一路往耳朵、嘴巴吻去,马县长的舌头技巧的舔一下又再吸一下。
马县长技巧地舞弄着舌尖,好像要把李凤师沉睡在内心最深处的性感地带逐一唤醒般,他的舌头终于逼近了女人坚挺、高耸的乳房,可是,他并不是一下子就欺近女人等待男人吮吸、舔舐的乳房,而只是让舌头绕着乳房外侧舔过,然后,出人意料地突然就转向腋下了。
李凤师没想到他会吸吮她的腋下,一股强烈的快感流过体内。
“啊!
……”李凤师在一瞬间就好像受到电击一般的快感刺激、袭击,身体轻微的颤抖,小声的呻吟起来。
马县长再度用力吸吮,李凤师的快感继续增加,身体更加战栗起来。
接着是从另外一边沿着腰侧的曲线舔着女人白嫩的小腹侧边。
“啊……啊……不要!
”李凤师嘴上仍不肯放弃抗拒,但是,侧腹部感受到了甜美的快感,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自己想要保持的意志。
马县长再度把舌头转向李凤师的胸前向腋下游过去。
这样的爱抚对李凤师而言还是第一次。
平常马县长在享用李凤师的身体的时候,只是简单的接吻,揉着乳房,吮吸乳头,用手指拨弄阴唇,然后,紧紧地搂在一起,相互宽了衣解了带,翻过来滚过去,把席梦思床整得不断怪叫而已,顶多有时会用舌头爱抚,这样简单的爱抚对李凤师来讲还不够。
李凤师的心里模模糊糊的不明白,今天这个粗鲁、好色的马县长要如此做?
为何不直接的就吸吮乳房。
马县长心里面却明白,按照林月良、林雪峰、李文倩等人的计画,也许这个漂亮的惹火尤物有可能今后就不再属于自己了,所以,藉着这最后的机会,自己一定要把这个令人回味无穷的女人肉体,享受个彻彻底底、了无遗憾。
不过,这些话,自然不能向李凤师交代。
马县长一边想着,自己的舌头已经爬过女人白皙的小腹两侧,逐渐接近令人头晕目眩、丰满挺立的双乳,他从周边像画圈圈一般的向内慢慢的舔乳头。
迷离的李凤师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乳头不知不觉已经像着火般的发热,马县长的舌头才接近触到女人坚挺的乳房周边,如浪潮般的快感即从敏感的乳头电剌般传遍了女人火热的全身,尤其是那已然成熟的乳房正中那一点幼嫩的乳头被男人粗糙的舌尖翻弄着沾满了口水,眼看着逐渐充血硬了起来。
“啊……好……舒服……”李凤师眉头虽然皱起,但是乳头和乳晕被马县长的嘴一吸吮,流遍体内的愉悦却是难以抗拒的。
乳房被吸吮着,李凤师不禁挺起了背脊,整个上身轻微着颤抖着。
这一番的强烈快感却是李凤师和马县长在一起后,第一次的经验,此时,李凤师才恍然明白为什么男人的爱抚一直避免触及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他只不过是为了煽动期待爱抚胸部的焦灼罢了。
马县长吸完了右边的乳房,再度换上左边再来一遍,用舌尖轻弹着娇嫩的乳头。
“喔……喔……啊……舒服死了……喔……”李凤师呻吟、浪叫着。
马县长的手揉捏着女人饱胀的乳房,他像要压挤出女人的乳汁似的用力揉捏着女人乳房——他先是把左右的乳房像画圈圈般的揉捏着,再用舌头去舔着那稚嫩的乳头,使李凤师全身顿时陷入极端的快感当中。
那种快感是任何女人都抵抗不了的尖锐快感,在这种快感的折磨下,女人肉体的官能更加敏锐。
也许他知道,这样的爱抚是很不寻常的,一般性无能的人或许会做,但常人用这种的爱抚方式实在可说是少有,但他也不能控制自己,他想可能是因为李凤师的肉体,不论怎么样的爱抚,揉捏舔都不会厌倦的魅力吧!
“喔……喔……”终于马县长的舌头往下舔了,他快速的滑过李凤师平坦的小腹,来到阴阜上。
李凤师反射的夹紧大腿,他并没有强去拉开,只凑向细细的阴毛,仔细的闻着充满香味的私处。
最后他才慢慢的拉开诱人的大腿根部,覆盖着阴毛的三角地带柔软的隆起,其下和乳头一样略带淡红色的阴蒂紧紧的闭着小口,或许是经过漫长持续的爱抚,左右的阴唇已然膨胀充血,微微的张开着。
他舔了舔嘴唇,终于把嘴唇印在半开的阴唇上。
此刻,李凤师已经心魂荡漾、魂魄缥缈不知天地为何物。
“喔……”李凤师的下体轻轻的颤抖,混合着肥皂清香和女体体香的气味刺激马县长全身的感官,他伸出舌头再由阴唇的下方往上舔。
受侵犯的少妇再也无法忍受了。
“啊……美……不!
喔……”李凤师发出呻吟。
马县长的舌头只是来回舔了两三次,就令她的身体随着轻抖,不断地流出粘稠的液体。
马县长把脸埋进了李凤师雪白的大腿之间,先是沿着阴蒂相合的地方,由下往上用舌头舔着。
“啊……不要!
好痒……喔……”李凤师的腰部整个浮了起来,配合着马县长舌头的滑动,接着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马县长的舌尖抵住了女人阴道的窄缝,上下滑动。
女人美丽的腰肢已颤抖不已,她微微地伸直大腿,并且摆动着腰部,而在女人阴唇里,淫液早巳将阴道涂抹得亮光光的。
马县长把整个嘴唇贴了上去,一面吮吸着女人体内的液体,同时把舌尖伸进女人阴道的深处。
“啊……好……再里面一点……喔……”李凤师啧啧惊叹地喊道。
李凤师的淫液又再度的涌起,淹没了马县长的舌尖,他感觉这些从体内流出的琼浆都如同李凤师裸体的感觉般那样娇嫩甘美,他驱使着舌尖更往里舔。
他不仅有让自己满足的想法,更想让李凤师在自己的手中得到最高的乐趣。
他把美丽修长雪白的大腿更为大胆的撑开,从左右对称的阴唇的最里面开始用舌尖一片片吸吮着。
“喔、喔……对……嗯……就这样……舔啊……喔……不!
别舔……喔……”李凤师忍不住叫了出来,随着舌尖仔细的爱抚阴唇,从她身体内却不断的涌出热热的玉液。
马县长吸吮着淫水,并用舌头把阴唇分开,露出了淡粉红色的绉褶小尖头,被爱液浸湿着闪闪发光。
那光景刺激的令人昏眩,他甚至带着虔敬的心情用舌尖把那粉红色的小豆子吸了起来。
此时李凤师突然激起了小小的痉挛,马县长更加用着舌尖刺激着阴蒂。
“喔!
……我不行了……喔……天哪……”随着李凤师的呻吟声,她的阴唇处喷出了一股液体,不仅是阴唇已然颤动,连大腿都颤栗了起来,在受到剌激后微微的抬了起来。
“啊……怎么……会这样……喔……”马县长再一次把阴蒂吸进嘴里,李凤师整个下体全部发出了颤抖。
舌头沿着粘膜的细缝爬行,一直冲进那深处。
他想着她这一副肉体让他整日都想去舔,去吻,他把裂缝更加扩大,用舌头舔向内侧小小的阴唇。
在甜美的官能刺激之下,女体不断涌出爱液。
马县长更用中指整个伸进裂缝中,并且揉开内侧的小阴唇,一面吸着滴下来的淫水,一面用嘴按住整个阴唇用力的吸吮。
“啊……天……爽死我了……喔……不行了……”美少妇的下体不由自主的挺向肥胖的马县长,马县长的舌尖也再次向性感的阴蒂滑去。
阴蒂早已被淫水浸湿透,直直的挺立着,马县长用鼻尖顶着,再将舌头滑进开口。
李凤师的下体再次起了一阵痉挛,舌尖和手指不断爱抚闭她最敏锐的性感地带,她已经完全的坠入贪婪的深渊。
“啊……我受不了了!
喔……快……喔……我要死了!
”马县长贪婪的嘴唇一旦接近,李凤师就迫不急待的迎了上去,两只手更加无法克制要爆发出情欲的紧抓沙发。
手指不断地拨弄着阴唇,热热的琼浆也从子宫不断的渗了出来。
马县长并没理会李凤师的哀求,他把中指伸了进去。
此时李凤师阴唇的入口处从最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随着手指的滑动腰部整个浮起来。
“喔……我……不行了……喔……快……痒死我了……”李凤师雪白的大腿间略带粉红色的凹陷处,还有那外侧充血丰厚的大阴唇。
不论是哪一个部位,此时都淹没在琼浆之下,闪闪发亮,充满官能之美。
马县长跪在地板上仔细的一个个的去舔,随着舌尖抚过之处,淫水不断的汨汨流出,他更加起劲的吸吮,几乎是粗暴。
而李凤师的身体不论舌头如何去挑逗都呈现尖锐的反应,柔细腰枝更加挺起,蜜穴内的爱液更加速地溢出。
马县长完全沉浸在少妇的肉体快感中,虽然这样舌头很酸,而且舒服的是李凤师,但他却一刻也不想停下来。
不只有今天,渴望能让她每天都能感到性欲,让他每天去舔她的每一根阴毛,和每一片阴唇,还有阴道的里里外外,只希望能吸吮个够。
当他抬起头时,满脸早巳沾满李凤师的玉液。
“快!
……快来呀……快救救我……”李凤师充满色欲的声音和表情让马县长直吞口水。
马县长跪在地上,上身靠向李凤师,一手举高李凤师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一手抓住硬直坚挺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去摩擦她那已经湿淋淋的阴蒂。
李凤师忍住要喊叫的冲动,闭上双眼,下体往前一迎,刹那间灼热的肉棒已经深深的没入了她充满爱液的阴道肉洞中了。
“啊……啊……喔……好……粗……喔……”一瞬间李凤师皱着眉,身体挺直,那是比丈夫还要大一倍的肉棒,再次充实起欲望的阴道,不过痛苦只是插入的瞬间而已,当龟头穿过已经湿润的粘膜阴道,进入肉体时,全身随即流过甘美的快戚,隐藏在她体内的淫荡欲望爆发出来了。
“啊……啊……不……要死了……喔……喔……用力……喔……”李凤师淫荡的呻吟着,再也顾不上自己的立场。
马县长的抽送速度虽然缓慢,可是只要是来回一趟,体内深处的肉与肉挤压的声音令她无法控制发出呻吟声。
马县长的抽动速度变快,欢愉的挤压更为加重,不断挺进李凤师的体内,少妇淫荡的身体己到达无法控制的地步,但对进出在阴道的肉棒所带来的欢愉却照单全收。
“啊……啊……对……快……再快一点……啊……快干我……干死我吧……喔……不行了……喔……爽死我了……啊……“马县长抱起了快要再次达到高潮的李凤师身体放在自己的腿上,拉起她的上身,对李凤师来说和丈夫做爱都是正常体位,坐在马县长腿上由自己主动,这还是她第一次尝试的体位呢。
“淫荡的女人,你自己用力摆动腰枝,来吧!
”马县长抱着李凤师,由正下方把肉棒插得更深了。
“啊……啊……顶到那里啦!
啊……喔……”马县长亢奋的粗大的肉棒抵到阴道深处时,李凤师如火花迸裂的快感流遍全身,几乎在无意识下,李凤师披着秀发以肉棒为轴,腰部开始上下摆动起来。
随着上下的摆动,股间的淫水发出异样的声音,而丰满的乳房也弹跳着。
因为是从不同的角度插入,使以往沉睡在未知的性感带被发觉出来,官能的快感,洋溢在少妇的体内。
马县长抓住了她的腰,李凤师更随着他的手上上下下的沉浮着。
她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她的身体完全被强烈的快感所吞蚀,她忘我的在马县长的腿上,抬高臀部一上一下的疯狂套动着。
马县长则舒服靠躺着享受李凤师的套弄,手一面撑着晃动的丰乳,下面也狠狠的朝上猛顶嫩穴。
李凤师那丰满雪白的肉体,不停的摇摆着,胸前两只挺耸的乳房,随着她的套弄摇荡得更是肉感。
“喔……棒……好粗……好长……喔……喔……奸舒服……好爽……嗯……爽死我了……受不了了!
……”李凤师更加兴奋起来,她飞速地在马县长的肉棒上面套动着香臀,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欢愉,上身整个向后仰,长发凌乱的遮住了脸,忘情的摆动着腰配合着肉棒的抽插,同时把丰满的胸部挺向马县长的双手,拚命的套弄、摇荡,她已是气喘咻咻,香汗淋漓了,子宫一阵阵强烈的收缩,销魂的快感冲激全身,一股浓热的爱液洒在马县长的龟头上。
“操!
爽死了!
美人,别光顾着自己爽,腿分开点,让我好好欣赏你的阴道呀!
”“不——!
那里不能看!
——啊!
”但女人美丽的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
李凤师达到飘飘欲仙的高潮后,软绵绵的抱住马县长的头。
马县长吸吮着李凤师的乳房,突然抽出了肉棒。
“啊!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李凤师顿时觉得无所适从,以至于马县长用手扶住她的腰打算把她搀扶起来时,她毫不迟疑地,甚至可以说是迫切地顺从地上站了起来,心里充满了罪恶的期待。
马县长扶住李凤师的香肩,将她赤裸站立的身体转向了向沙发的方向。
“来!
把屁股翘高一点。
”李凤师两手按着沙发,弯下上身,突出了丰满的屁股,被马县长的双手整个抱住。
翘起的股间感受到火热的肉棒,李凤师把两腿左右分开。
马县长站在李凤师的后面用双手搂住她的腰,把肉棒对准早巳湿润的淫穴。
“噗滋!
”的一声,马县长用力地插了进去。
马县长抽动刚开始,李凤师的腰也配合着前后摇动着。
马县长从腋下伸过双手紧握住丰满的乳房。
李凤师上下一起被进攻着,那快感贯穿了全身,马县长的手指忽然用力松开丰乳,令李凤师顿时感到爽得飞上了天,呻吟也逐渐升高,在体内肉棒的早已被淫水淹没了,李凤师的体内深处发出了淫水在粘膜激荡的声音和房间不时传出肉与肉的撞击的“啪、啪“的声音,马县长配合节奏不断的向前抽送着。
“啊……我不行了……喔……干死我了……喔……快……喔……爽死了……大肉棒干的……我好爽……喔……爽死我了……“李凤师疯狂地大声浪叫。
淫荡的呻吟声,更加使马县长疯狂,他双手扶着李凤师的臀部,疯狂地将肉棒从后方快速地插入李凤师的蜜穴里。
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李凤师流露出类似哭泣的欢愉叫声。
她的体内不断地被丈夫以外的马县长的巨大肉棒贯穿着,下体的快感又跟着迅速膨胀,加上全是汗水的乳房,不时的被马县长从背后揉搓着,李凤师全身僵硬地向后挺起。
随着少妇“啊!
”的一声尖叫,马县长从肉棒感受到李凤师的肉洞达到高潮的连续痉挛。
在激情之中马县长克制了射出欲望,抽动缓和下来。
他抬起李凤师的腿,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
随着身体的翻转,肉棒也在李凤师的阴道中磨擦的转了半圈。
高潮后阴道尚在痉挛的李凤师,阴道傅来更激烈痉挛,蜜穴更紧紧的夹住肉棒,子宫也吸住肉棒。
马县长忽然停住肉棒不动,双手伸到李凤师的双腿上,把她抱起来。
“喔……喔……你做什么?
……”李凤师声音沙哑地问着。
“我们到卧房去!
”马县长抱着李凤师走向房间,此时粗大的肉棒仍插在李凤师的阴道里,随着走动,粗大的肉棒也跟着抽动着。
早已达到高潮的李凤师,在这每一走步更感到难以言语的快感,虽然抽动的幅度不够大,在欢愉的同时却激起了无限的情欲!
李凤师便得更加焦灼起来。
她的呻吟声更为大声,而体内也发出异样淫秽的声音。
李凤师双腿夹紧马县长的腰,乳房压着马县长的胸脯,汗水迷离了她的眼睛。
不知不觉中,她看见了里屋的床。
“求你,轻一些,好吗?
”李凤师无力地问道,整个人瘫伏在马县长的胸膛上。
马县长的眼中闪过异样的光彩,他色迷迷地看了一眼美少妇,而后,他立刻明白过来,于是得意地抽出一只手拍了拍李凤师丰满的香臀,猥琐地笑道:“别急,今天会让你爽个痛快的。
”第七章初识贝尔特清晨的临江公园,老的少的都在晨练,舞剑的、跑步的,偶尔还有琅琅的书声。
贝尔特着一身白色运动装,舒展舒展了筋骨,便坐在望江亭中观察壮丽的江景,那浩大的气势,吞云吐雾,让人顿觉胸襟无限的坦荡,更添凌云壮志。
那滴翠的青山,那蓝天白云,多美呀!
贝尔特很满意于自己的此行,看日光从云层透出一点光亮,这才跑步回别墅去。
他哼着小调一路小跑着上了石梯,过了小路,树的矮枝嫩叶沾得他满头露水,心中更是高兴这大自然无比厚爱的赐予。
圆门是虚掩着的,突然飘来一阵香味。
是谁在煮早餐?
贝尔特觉得既纳闷又好笑,蹑手蹑脚的进了餐厅,又绕进厨房。
一个女人回过头来,嫣然一笑。
披肩的乌黑秀发,柳眉凤眼樱桃嘴,淡妆素裹,清秀中却不乏成熟女人的端庄与稳重。
贝尔特觉得这女人好生面熟,在加那回眸一笑。
他心里一惊,暗自叫道:不!
不可能!
怎么会呢,十八年了,一个是香港,一个是福建沿海的海滨小城。
天下莫非真有如此形似更神似的两个人?
本来一个女人突然出现在厨房里就让他吃惊不小,现在更把贝尔特吓呆了在那儿。
“贝尔特先生,”声音轻而柔,李凤师满脸笑容:“你先洗个澡,换好衣服,早餐这就快弄好了。
”话音刚落,她又在厨房忙乎起来。
“你,你是……”贝尔特觉得下知所措。
“瞧你满头大汗的,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
”早餐很快弄好了,熬的八宝粥,还有蒸饺、煎蛋、炒青菜。
李凤师盛了碗粥放在贝尔特面前,贝尔特忙站起身接过碗:“谢谢!
我冒昧的问一句,你就是马县长的小姨妹吧?
马县长人呢,我早起的时候他还在睡觉……“李凤师自己也盛上一碗粥:“边吃边说吧,凉了就不好吃了,都是咱内陆人吃的东西,不知道你能不能习惯?
”贝尔特喝了一口粥,“嗯,好吃,你的厨艺真不错。
”“好吃就多吃点。
”李凤师微笑着,“您看您的中国话说得有多好啊,呵呵,我姐夫他单位有急事,你又没带手机出去,让我向你道个歉,说怕没照顾好你。
他便给我打了电话,问我何时回来,恰巧我那边工作提前完成,那时正在路上,不远,就在这县的一个镇子上,半个小时的车就到了。
“见贝尔特盯着自己看,李凤师装作没在意的样子夹了个蒸饺在他碟子里,“这是我自己和的面、做的馅,放心吃。
还有这豌豆尖,是我刚从后院菜地摘的,没喷过农药,你们那儿难得吃这种新鲜菜吧?
“正说着,电话铃响了。
李凤师起身,“肯定是姐夫打的。
”“喂,哦,是姐夫吧,我们正吃饭呢。
我叫贝尔特先生过来啊。
”“喂,贝尔特先生吧,对不起啊,我这两天无法陪你啊,有个镇上出了点事,我马上得赶过去,你看我这……”“没事,你忙你的吧。
只是……,我住在这恐怕不合适吧?
我还是……”贝尔特压低着声音说。
“哎。
”马县长打断他的话说,“有什么不方便嘛!
她对这地方上也熟,只要你不嫌弃,这两天可以带你逛逛,我尽快赶回来呀。
过不多久孩子也快放假了,你委屈委屈吧,就这样吧,啊。
““这……”那边电话已断了。
贝尔特重新拿起碗筷,眼睛却始终无法抑制的盯着李凤师的脸。
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哽在喉里,让他食不下咽:心里憋着点什么东西想一吐为快,可又感觉底气不足。
李凤师认真的吃着饭,偶尔抬头朝贝尔特那么淡淡一笑,“怎么不吃呢?
不合口味吗?
或者您不喜欢和中国女性待在一起!
““哟不,很好吃。
我很愿意和你这样的中国女性相处。
你,你不在这城里上班?
”贝尔特壮着胆子试探,平日在商场驰骋纵横的霸气此时却化为另一种小心翼翼,似乎生怕有丝毫的危险和陷阱让人措手不及。
“我呀,只是小业务员而已。
这几年公司也不景气,多数时候也都闲着。
这房子是我老公留下来的,作为离婚对我的补偿。
他在外赚钱,听说还办了个公司,和另一个女的好上了。
“李凤师说得很轻松,无所谓的样子,似乎在谈及一件与自己根本不相干的事,这更让贝尔特愧疚于挑起这个话题。
“对不起,我没想到……提到你的过去。
”“没关系,反正我们也没相爱过……”李凤师刹住话头,“贝尔特先生此行不会只是观光吧?
”“是观光,当然也有生意上的事。
我准备先到处逛逛……”贝尔特没有把话继续下去,李凤师也没吱声,大家都似乎在等待着会有什么奇迹从天而降,把隔在两人之间不好启齿的东西冲散掉。
“我吃完了。
”贝尔特将筷子放下来,见李凤师起身收拾碗筷,也忙站了起来帮忙。
“我来就行了,待会儿弄脏了你的衣服。
”李凤师说着又瞧了一眼贝尔特道:“你是大老板,在家里也干活?
”贝尔特有些窘的样子:“年轻的时候,我还是很喜欢做家务事的,现在人懒了,一个人做着也没意思……我帮你忙做下手吧,给你添麻烦了。
““说哪儿话呢。
你是我姐夫的朋友,也是我李凤师的朋友。
别那么客气,叫我名字就行了。
”“嗯,你也就叫我贝尔特吧,叫什么老板,挺别扭的。
“不知道为什么,贝尔特觉得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总感觉有种说不出的亲切。
于是行动也变得乖巧起来,平日的威武血气被她的平和同化了不少。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打扫卫生,洗的洗,擦的擦,分工合作的快乐都让他们兴奋不已。
厨房那呆板烦琐的小事也做得有滋有味起来。
对于李凤师,她那回头一看,也是惊讶不小的。
站在她身后的男人伟岸高大,金发碧眼、浓眉大眼,轮廓清晰,虽说看上去四十大几的人,但一身白色运动服却带出无比的男人气息和健康活力,只是神情好笑了一点。
这个李凤师心里自然已有数。
对着面前这个仪表堂堂的成熟男人,李凤师的心中一阵接一阵的狂喜,但世故风流的她却一点不露心声,表现得也极其自然。
她甚至出场就改变了自己以往浓妆艳抹的装束,代之以自然清雅,举止也去掉了昔日的风流妩媚而改头换面以温柔贤淑。
这是中国女人的魅力,足以吸引一个丧妻十八年的中年欧洲绅士。
这就是所谓的哪个被唱那首歌,在风流场中滚打这么多年,李凤师早已谙熟不同喜好的男人的胃口而出以绝招让其束手就擒,早年生活的磨练艰辛也教会了她作为女人所应具备的一切德行,当然,男女之事要除外,在某种程度上说,作为女人,她也是优秀的。
“到沙发上休息休息吧。
”李凤师提议,“贝尔特总经理,今天你怎么安排?
”“怎么又是贝尔特总经理?
”贝尔特有些责怪的意思,“我现在还没想好,何况,我怕……”“怕你住在这儿不方便?
”李凤师可是察言观色的老手。
“我,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我知道,你是觉得这样住着怕别人说我们什么事吗?
”李凤师低了头,好似有一种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声音也颤抖了起来:“这么多年我受够了,我—个人辛辛苦苦的养育孩子,别人不理解就造谣中伤,我……““不,不,一见李凤师像要哭的样子,贝尔特满心怜惜又不知如何是好,”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
我,只不过……“”我们都是过来人了,我清楚。
我挽留你……“李凤师故意停了一下,抬起头望着贝尔特,泪眼婆娑,”一是姐夫的吩咐,二来也是尽地主之谊。
我绝没有别的意思,你也请别多心。
这样吧,你要觉得过意不去,反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就当租给你住吧,你心也安稳一点,你看行不?
““这,我,那我先住下吧,真谢谢你了。
”贝尔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了最后一句没经过大脑思考的话,似乎在这个柔情而固执的女人面前他已别无选择—样,他来不及去想将来也许会有的事,那毕竟是一个在他心中已隐藏了十八年的情结。
这种偶然的邂逅、又是如此神似的两个人,贝尔特束手无策了,低着头发愣。
“那今天我先带你出去走走,然后再买点东西回来,你看好不好?
”李凤师的语调一下子轻快起来:心中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就这样吧,一切由你安排。
”两人步行上了大街,李凤师兴致很高的向他介绍这滨海小城的一草一木,这是万贸商城,那是县委大楼。
然后又绕到了城后的开发区,大片田地,中间是一条很宽敞的石子路,可惜凹凸不平,下起雨来,更是泥浆遍地。
两旁偶有两幢新矗立的大楼,还有些没有完工的建筑,但却少见有工人忙碌的影子,整个开发区呈现出一种破败而被遗弃的景象。
贝尔特掏出一枝烟,“不介意吧?
”“在内地,男士们是很少有这种风度的,这倒有点让我受宠若惊。
我当然不介意,我又不是什么千金之躯?
”李凤师很满意于男人的这种温文尔雅的举止。
“谢谢。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欧洲女人有时太烦了。
我喜欢你们中国女子的宽容相对男人的迁就。
这是个难得的好品质,会让男人深深的感受出成功事业之外的甜蜜生活。
“贝尔特朝空中缓缓吐出一个烟圈,若有所思的望着李凤师。
李凤师望着前面碧绿的稻田和起伏的青山,她明显感到了射在她脸上的火辣辣的眼神,但却很轻松地指着前面:“你看,一片绿。
哟,又起风了,快看,一排排的绿浪。
“李凤师像孩子似的高兴起来。
贝尔特喜欢这种丝毫没有做作的女人,正如十八年前的那个女人一样,她是那样纯情,那样美丽。
李凤师依然高兴的嚷嚷,让贝尔特也快活起来。
心理那些沉重的包袱也随风而逝。
“到那边走走吧。
”两人不约而同地侧过头来望着对方,说出这句话,然后又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这样的默契让他们觉得心与心走得更近了。
两人沿着稻田中间的小道往前走着,禾苗在腿间绕来绕去。
有好几次李凤师踩上石子,脚歪了一下,贝尔特走在后面都有种冲动想走上前去扶住或者抱住她。
可他毕竟是欧洲来的四十几岁的老板:心中又无时无刻不在缅怀着亡妻。
这一切都在竭力的阻止他做那些超出身分之外的事。
人的自然渴望和社会理智的制约和平衡,才使人如此衣冠楚楚的存在着。
“经常到这儿来?
”贝尔特问。
“嗯,以前,现在不了。
好久没有真正的呼吸到田野的新鲜空气了。
在房子里呆久了,在这种满是绿色的地方走走,心情也好多了。
“李凤师的语气里透出无比的舒畅。
“是呀,让人耳目一新。
”这条小路一直延伸到山脚,歪歪斜斜的石板路又攀沿上了山顶。
山腰上有好些人家,都是果树环绕,这时,依旧是满树的绿。
贝尔特抬起头朝上望着,停了下来:“还不是很陡,继续走吗?
”“累了吧?
”李凤师满脸的关心。
“哟,有点。
平时也没时间出来走走,更别说这种山间小路。
现在早上锻炼回来都还得喘口气。
”说着,露出一副对自己很不满意的神情。
“说什么呀,像我这种在农村长大的孩子也觉得累。
看,上面,山顶上有个寺庙,叫洪福庙,听说挺灵的,我们先找家店随便吃点什么,歇歇脚。
你有没有兴趣上去看看?
“李凤师指着山尖上露出的几堵红墙。
“只要你不嫌陪我麻烦。
”两人上了几级石梯,然后绕进一家农户,一只大黄狗见有生人过来,汪汪的狂叫起来,拚命想挣脱颈上的铁链。
“干嘛,到人家家里去?
”贝尔特一脸的迷惑,“你亲戚?
”“当然不是。
城里的人在城里呆久了,都常出来走走,有时累了饿了就到农户家里歇歇,有时也吃顿饭。
后来,农户干脆就提供这种方便,这附近的人家基本上都是既住家又开店。
“房主人听见狗叫忙迎了出来。
见两人衣着都不错,特别是那男的,威风仪仪,颇像有点身分的人。
怎么又有新干部下调了?
这生意可有的做了。
想着,忙走出院坝,笑脸相迎:“两位是要歇会?
”“嗯,随便吃顿饭。
”“那到后面安静点的地方歇着吧。
”主人将两人领着绕过屋子到了后面的园子里。
头顶上是用干稻草搭上的,竹子撑的梁,竹桌竹椅,上面的一副麻将却颇有点煞风景了。
另一边是葡萄架,长得绿绿葱葱,其余的地方种着一些花草,但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简朴却还有点山野情趣。
包括这男主人,也不似一般农村庄稼人的模样和打扮,举止也不嫌粗俗。
两人刚坐下,一个女人端着茶水过来了,满脸的微笑。
“怎么拿这种茶?
去,换壶最好的来!
”男人颇不满意女人的表现和眼力,压低着声音喝斥道。
女人也没吱声应他,仍笑道:“那你们俩等会儿。
”说这就要转身。
“不用了,大嫂,我们就喜欢这个。
放下就好了,你忙去吧。
”李凤师满脸和气。
“我说你这人……”男人仍叨咕着跟着女人出去了。
“你们大陆女人就是温顺的要命。
男人却有点过分了。
”“要个个都像你那还不好。
”李凤师打趣道:“感觉还不错吧,这个地方虽不比你们那儿的度假村,但毕竟感觉要真实点。
““我也很喜欢这些自然的东西。
”饭是在竹桌上进行的,地道的农家乐。
没有肉,桌上全是绿的丝瓜、红的辣子,还有嫩嫩的菜叶。
的确是饿了,女房主的厨艺也还行,两人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饭很快吃完了,盘子里的菜差不多吃得都很干净,房主女人看了满心欢喜,她接过了大钞,走的时候便拎了块大肉出来,说是春节里头剩的不多了。
贝尔特倒笑纳了,又口口声声称赞大陆女人为人处事的淳朴善良,露出很是感动的样子。
两人又绕回了石板路,边讲着话便慢慢地往前走着。
不时地笑声惹得过路的人也投来羡慕的目光。
不知不觉地一会儿光景,路在脚下便平坦起来了,平着绕过去,一座古老的寺庙矗立眼前。
雕梁画栋依旧清晰可见,青瓦屋顶,红色屋墙,有改建过的痕迹。
又上了几级石梯,寺门外有一尊佛像,很凶的样子。
李凤师走在前头,站在那佛像面前便闭了眼,合上掌拜了三拜,然后过了寺门,便传来一阵阵喧哗声。
原来是长廊里聚了很多桌的人在玩纸牌、搓麻将,小孩的哭声和嬉笑声,和牌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几个身着庙服的老女人在收拾桌上吃剩的饭菜。
两人穿过走廊,进了正殿,香烟袅袅,如来端坐正中,观音一旁侍立,其余各尊诸神分立两旁。
有几尊佛的身上披着红绸子,已表示受庇护之人对神的感激之意,皆注明某某人谢某尊佛显灵保佑等等此类的话。
见二人进来,掌管烟火的祭扫大师敲响了被锺。
李凤师在佛前草垫上跪下行了大礼,大师口中便念念有词:“愿佛保佑这位女施主工作顺利,家庭幸福,百福俱接,百病俱除……“李凤师在每尊佛前一一跪倒,均行了三个跪拜礼,有双手合十许了个愿。
便站起身,掏出钱恭敬地放进的功德籍,又扭头望着站在一旁没有任何表示和举动的贝尔特,颇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第八章虔诚的女人贝尔特注视着这个虔诚的女人的一举一动,他当然理解的了人在佛前表现的崇敬、恐惧和希冀,佛给自己带来或多或少的福音。
这样说,并不表明他对宗教的叛逆和蔑视了,而是他不知道上天为何夺走他心上的女人,他祈求过佛的同情,苦苦的祈求。
但人类太多的欲望佛无暇一一顾及,而他,则成了那个万幸中不幸的倒楣蛋。
他不知道该拜谁信谁。
但李凤师的目光却让他感到了内心的不安和局促,似乎上天惩罚的利剑已悬于头顶,霍霍地发着冷光。
他也拜了,许愿的时候稍微有了一点迟疑,但没有跪下。
对于男人,双膝是不能随随便便着地的,这是男人的尊严,虽然人和神无法相提并论。
然后,李凤师燃了几炷香,贝尔特也跟着做了。
大师又敲响了锺,“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保佑这两位施主健康幸福……”两人对望了一下,又马上低头各自走了出去。
眼前又是一片绿,朝下望,小城卧在众山的怀抱中,长江似白色的腰带。
两人继续走着,没有说更多的话,大家似乎都在想着心事。
“糟糕,快要下雨了。
”李凤师略显焦急的声音划破寂静的长空。
“对呀,云一下子黑了那么多,雨就要下了。
有什么地方可以避雨吗?
”贝尔特抬头望了下天,也着急起来。
“只有往山下走了,或者赶回庙里去。
”两人加快步伐往山下赶,天越来越黑,接着就有几大粒雨豆子砸在人身上,雨豆子渐渐密集起来。
往庙里赶已经来不及了。
贝尔特边跑边四处张望着,“看那边,好像有个石洞。
”说完,自己先带头往石洞跑去。
果然是个不错的地方。
上面一大块石头遮住天,中间凹进去许多,容五六个人是绝对没问题的。
石头也很光滑,没长草。
看似常有人来光顾。
贝尔特跑了过去,见李凤师也跟了上来,便不经意地伸了手去拉她进石洞。
两个人手拉着手,石洞外一是瓢泼大雨。
雨像豆子似的劈劈啪啪掉到地上,溅得老高。
李凤师被握着的手动了一下,又马上被更紧的捉住了。
贝尔特伸出另一只手,将贴在凤师前额的湿湿的青丝轻轻地理了一下。
李凤师深情而羞涩地抬起了头。
贝尔特顺势将李凤师拉进自己的怀里,接着低下头将自己的双唇压在了李凤师的唇上。
李凤师试着动了动,但这丝毫不影响自己很快的被卷进贝尔特热烈的亲吻之中,同时感到自己因跑步加快心跳而上下起伏的胸脯被贝尔特宽厚的胸膛紧紧的挤压着。
他那热烈而微凉的舌头在凤师的小嘴中肆意冲撞着,似乎走进了迷宫却又被深深地吸引着。
李凤师感到了呼吸的压抑。
石洞的雨声更大了,天地顿时一片迷朦昏暗,整个世界似乎一下子全消失隐蔽了起来,只有雨的雾气在空中游荡。
李凤师还没有从这期望已久的抚爱中痛快个够,贝尔特却突然放了手,“对不起,请原谅我的失态。
”叹了一口气,就着一块石头坐下来。
“怎么了?
为什么叹气?
”李凤师岂肯将煮熟的鸭子放飞,仍旧耐着性子温情款款地问道。
他挨着贝尔特坐了下去。
贝尔特却再没有别的反应,两眼望着洞外迷朦的烟雨。
回到别墅,两人各自去冲了淋浴。
李凤师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的时候,贝尔特已换好衣服在沙发上吸烟了。
抬眼望了望李凤师,一袭白裙,乌发衬托着沐浴后红扑扑的脸颊和细长而白净的脖颈,真是一个丰腴而匀称的标致女人!
贝尔特微微一笑,将凝视的目光又移了开去。
完全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李凤师掩饰着自己失望的心情,贝尔特的犹豫徘徊,反倒更增添了他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有情男人的责任感和魅力。
虽然那被缅怀的是他的亡妻,这一点让她稍有不适,可也正将成为她发迹的起点。
这样说来,不论贝尔特对旧情的忠贞,还是那个已死女人在贝尔特心中独霸一切的影响,她李凤师到应该是感激涕零的。
对于一个无论精力、还是事业都如日中天的男人,能够在女人,一个漂亮丰满的女人面前如此自持,李凤师倒也算没白和男人打堆。
她厌恶以前那些男人,见了她不到两个小时便动起手脚来,马上要求上床,又是那样的鲁莽,没有半点温存。
那些该死的男人的肮脏的身体!
而眼前的这位,却颇有点柳下惠坐怀不乱的君子之风。
这无疑更加勾起李凤师心中的渴望和欲火。
何况那一吻,绝不可能什么也没有意味着。
时机,将在等待中出现和成熟起来。
李凤师安安静静地做着她的事,将衣服放进了洗衣机,先洗的是贝尔特的,又泡了杯清茶,轻轻地放在贝尔特面前的茶几上,“喝了吧?
喝杯我们自己产的清茶。
累了就上去躺会儿吧,吃饭的时候我叫你。
”李凤师洗掉了脸上的脂粉,干干净净的,越发显出一股子脱俗的秀美,甜甜地笑着站在那儿。
贝尔特的心无法抑制的突然跳动着,这样的气氛包围下的这样一个女人,让这位平日少近女色的男人心中逐渐酝酿着一股子底气。
他克制着,他去想着生意上的事,但两个女人的影子就这样重重叠叠在头脑中反覆翻转,让他头晕起来。
他要破除这种致命诱惑的环境,他必须做点什么来改变一下。
“有什么要做的?
我帮你吧。
”边说边起了身往厨房走去,打开了冰箱。
冰箱里都是些饮料、零食之类的东西,他转身就往园外走。
“你上哪儿?
”李凤师莫名地跟了上去。
“买菜去。
”说话间,他人已出了园口。
李凤师见贝尔特几个大步便出了园口,也懒得去追了,不追也是好事。
免去了遭那些大婶们的嚼舌根子。
她把贝尔特的衣服从洗衣机里捞起来换了水,正在洗的时候电话铃突然叫了起来。
李凤师三步并着两步跑到电话前,抓起话筒便急促地问道:“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阴冷的两声“嘿嘿”。
原来是马县长,可以猜测,他此刻的脸色一定像阴冷的天空。
他停顿了那么两三秒后突然提高了声音:“你是不是正在与他共赴巫山云雨?
““你神经有毛病?
还是脑袋进了污水?
要不要把脑浆掏出来拿到长江里去洗洗?
”李凤师一阵数落和责骂把马县长问得张口结舌,不知说设么才好,只好在电话那头小声道:“那、那、那……”李凤师继续没好气地道:“那你个大猪头!
成天胡思乱想,要不是你这个馊主意,我也不至于成天陪他又是田野又是山坡,又是农舍又是庙宇地到处转悠,搞得我腰酸背疼!
““那要不要去悦来宾馆,我给你推拿推拿按摩按摩?
”马县长试探了一下,他的欲火总是不定时地在胸中燃烧。
“那可不行,这两天累得我要死,头一挨枕头就会进入梦乡,哪有心思!
”李凤师软软的话便浇灭了马县长胸中的烈火。
马县长顿了一会儿,忽然记起了什么似的一拍脑袋,那啪的一声通过电话线传到李凤师的耳朵里,她便条件反射般地侧身一躲,慌着问:“你要干什么?
不可乱来!
”马县长扑哧笑了起来:“哈哈哈,你真过敏,我问你,他在么?
”李凤师没好气地道:“你动动脑子好不好,他如果在,我会这样跟你讲话么?
”“那是,那是!
”“还有什么没有,我要挂电话了?
”“你要防范着他呀!
”“不要你教我!
你在外面也要节制点,要注意形象!
”“嘿嘿嘿……”这笑声很特别,停了让人浑身不自在。
一股寒气从李凤师的脚底升起来,慢慢地弥漫了她的全身。
洗衣机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转动。
李凤师终于回过神来,赶紧走过去,把衣服一件一件地从洗衣机里抓出来。
李凤师正晾着衣服,贝尔特拎着几个袋子回来了,见自己的衣服被洗得干干净净的挂着,有点不好意思地笑道:“谢谢你。
以后我的衣服我自己来……今晚我做海鲜给你吃!
“说完拎着袋就进了厨房。
“海鲜?
”李凤师纳闷了,“哪买的海鲜?
”“哟,市场上没有,上那家什么”海上海“的海鲜馆买的,还费了点口舌才弄到。
“贝尔特很得意于自己的行为,“你们江鱼、河鱼有的够吃,也该换换口味了,对身体很有好处的。
你喜欢吃腥味的东西吗?
生吃还是做熟了吃?
我倒经常生着吃。
“贝尔特将大虾子、螃蟹、海瓜子、蚌子一一倒了出来,正淘洗着,李凤师已进了来,站在旁边看着。
虾本是活蹦乱跳的,一放进沸水锅里,乌黑的颜色马上变得红扑扑、鲜嫩嫩的。
蟹在沸水里动了两下,接着四肢便一一脱落掉了,看得李凤师皱紧了眉头。
海瓜子、蚌子也被炒好了,贝尔特一点不显慌乱、有条不紊的操作着。
开饭了,贝尔特解下身上的大围腰,李凤师已将碗筷摆好,“喝点什么?
”“喝杯红酒,交个朋友吧。
”贝尔特想起一句广告词逗乐道:“随便,你也喝些吧?
”干红那红彤彤的液体立即注满了杯子。
贝尔特举杯:“第一杯,先谢谢你的热情款待,能认识李小姐我三生有幸。
”说着,一仰脖子。
这样祝来谢去的几个回合,微弱的灯光下,红晕已上了脸。
之后是片刻的寂静,静得能听到对方心脏忐忑不安的跳动。
贝尔特剥了个虾,醮了醋,放进李凤师的碗里,“尝尝鲜,冷了就没那么好吃了。
”李凤师夹了起来,刚要放到嘴里,却又重新放回了碗里,连筷子也搁下了,抬起了头望着贝尔特:“你说,作为女人,有没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
““当然,男人和女人都是平等的。
来,吃这个。
”贝尔特一副话不入耳的样子。
再要抬头看时,李凤师的眼中却已闪动了晶莹的泪光。
“你看不上我,是不是?
你说心里话。
”“不,哪有的事,外国人和中国大陆的人原本就没什么区别。
我绝没有不把中国人放在眼里的意思,李小姐不要多心。
“贝尔特竭力控制着自己。
欲速则不达。
李凤师很识趣的没有再穷追猛打了。
她必须学会忍耐、克制,她绝不能允许自己的过于急躁和疏忽毁灭苦心经营的劳动成果。
她没再吱声,很没味口的随便挑了几个吃了算事,耳边是贝尔特胡乱找的一些话。
晚饭就这样结束。
一切残局收拾妥当之后,两人又重新坐回沙发。
李凤师又给自己盛满了杯子红酒,饮尽了,又是一杯。
贝尔特看着,没有阻止,干脆自己也喝了起来。
这一次是李凤师起了身,摇摇晃晃地上了楼。
贝尔特看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最终还是没有说服自己跟上前去搀扶,过了不久,他也感到了一阵眩晕,脑袋胀疼胀疼的,也上了楼。
李凤师卧室的灯已经熄了,这让贝尔特颇感安慰。
睡觉是解决一切烦恼的最佳良药,瞌睡虫在这种时候也能起到帮助人由理智战胜情感的作用。
贝尔特在阳台上吸了几口夜的露气,也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熄了灯,他试图用一天的疲劳说服自己尽快入睡,但他失败了。
无论他如何辗转反侧,今天的一幕幕总是兴奋地来回上演着,他重又感到了热吻时呼吸的压抑,那带着水珠的雪白的肌肤,那两滴晶莹的眼泪。
酒精的后劲在贝尔特身上炽热的燃烧着,他觉得自己的胸膛被火强烈地烤炙着,血液也在剧烈的沸腾着。
他越来越感觉无法就此入睡,他起了身,抬了椅子,到阳台上吹风去。
也许长江的宽阔和江风沐雨会让他狂躁的心得以安静的抚慰。
很轻的脚步声沿着楼梯传了过来,贝尔特一惊,忙站起身,回过头去。
他的这一强烈反应也把正埋头走路的李凤师吓了一跳,立在了那儿。
浴巾裹着头发,粉红色的薄如纱的睡衣,李凤师走近贝尔特,沐浴后的芳香被风吹来夹杂着四处吹散,那是醉人的女人身上特有的气息。
“还没睡?
”“睡不着。
”李凤师站在旁边,睡裙被风吹裹着,女人的整个身体的轮廓是那样分明,凹凸有致。
“早点睡吧。
”李凤师说着就要转身,又回过头,俯下身,轻轻地吻了一下贝尔特滚烫似火的双额。
李凤师的这种妩媚再无法让贝尔特支撑下去了。
他一把将李凤师揽入怀中,吻了一下,抱着李凤师起身向自己的房里走去。
贝尔特轻轻地将李凤师和自己放在床上。
他热烈地吻着,李凤师的身体开始在他的身下慢慢地蠕动着。
贝尔特轻轻地解开李凤师的睡衣和腰带,让她露出雪白的肌肤和高耸的双乳,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随后触到了那高耸的东西。
李凤师轻轻地呼着热气,双手也慢慢地抚摸着他的腰、背。
这种迟缓的爱抚越发让贝尔特觉得欲火喷发。
他那狂吻得唇慢慢地向下滑动,脖颈、双乳、腰、然后是潮湿而温暖的下部。
李凤师的身体在贝尔特的怀中翻扭着。
李凤师身体的每个部分都印上了唇印。
但那唇贴到双乳,变为用嘴吮吸,牙齿轻轻地咬着的时候,李凤师的渴望终于得到了一丝的满足。
一天来的故作腼腆拘谨让她备受煎熬,终于是尽情释放的时候了。
她感到了他贴在自己下部的那东西在急剧地变大变粗变硬,他的手开始在她的下部拨弄着,既然变为了嘴,舌头缓缓地伸入搅拌着。
李凤师的渴望已燃烧到了顶点了,她需要更加直接解决问题的手段。
她将他的身体向上抱,发出那种欲火烧身的呻吟。
贝尔特立即将那早已久候的东西插向她的下部,先是慢慢地、轻轻地向下走着,一路畅通无阻,她也早已迫不及待地将洞门大开。
那东西一直进入,贝尔特一直用力朝里面推进,他要证明自己雄性的魅力,他要到达那个最深处。
那东西一进一出,慢慢加快了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地来回赶着,贝尔特按住乳房的手也用了劲的揉搓着,似乎这种强力才足以抚平他燃烧的血液的沸腾。
李凤师已被完伞吸进了这种雄性的自然渴望中,那样痛快地感受着,那样尽情地呻吟着,她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希望那东西越进去越好,离越大越爽。
两个赤裸的身体迅速交织着、缠绕着,热气化为火,在肉与肉之间燃烧……贝尔特在心中默默地念着:一、二、三……他希望能多坚持一会儿。
但那东西迅速向下流着,终于抵不住舒服喷射出去。
贝尔特趴在她身上,已是满头大汗……第九章怪异的眼光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里射了进来,屋子里顿时一片明媚温馨。
贝尔特睁开眼,像猛然意识到身边多躺了一个女人,而他自己也赤裸着身体。
昨晚的一切迅速重现在脑子里,残存在体内的酒精依稀发挥着作用,头有点沉、有点重。
多年的独居生活,虽说也有上其他女人床的时候,但那种纯粹发泄式的结合并没让他有更多内心的想法。
对于那些女人,不,应该说只是泄欲的工具而已,而那帮女人也不过是当他是一位既有钱又风度翩翩的威猛男人。
大家各有所取,一觉醒来又形同陌路。
当然,纠缠贝尔特的也不少,可惜没一个成功。
女人在男人面前的第一步棋走错,也许便注定一生都是狗屎一堆。
李凤师依然熟睡自若,胸部平缓而自然的上下起伏着,脸上似乎带着满足而幸福的笑意,有几缕头发散到了脸庞,伸手轻轻地将头发理了一下,这个四十几岁的男人颇得意于自己的佳作,功夫仍不减当年。
李凤师却突然伸手握住了那只拢在脑后的大手,睁开眼,妩媚的一笑,直起腰往贝尔特脸上一吻,贝尔特也跟着顺势倒了下去,平静的内心又被搅得涟漪四起。
“你爱我吗?
”李凤师抬起贝尔特微热的脸颊,像个初恋的女孩提出这个单纯的问题。
贝尔特愣了一下,坐了起来,又燃上一支烟:“要我说实话吗?
”“当然。
”贝尔特用力地吐出一口烟圈,“我非常非常地爱我的妻子……”“我知道。
但她已经死了,是不是?
别告诉我那些,我只想知道我分内应该知道的问题,我不想让自己去嫉妒一个……“李凤师见贝尔特脸色有点难看,马上煞住话头,又变得温存起来,”我的意思是说我根本不在乎你的过去。
我只关心你的现在,你现在的想法……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但我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你了。
真的,非常非常的爱……“李凤师说着轻轻地依偎在男人宽阔的胸脯上。
“我想我也应该是这样。
”贝尔特吸了一口气,脑海中却渐渐蒙上了一层阴影。
第二天中午,吃过午饭,在李凤师收拾碗筷的时候贝尔特感觉到很是疲倦,便独自一人去了卧室。
当李凤师收拾完毕去看他时,他早已是呼呼入睡。
他的睡相很好看,安详,嘴角始终带着一丝微笑,他很放松,睡得很投入。
李凤师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欣赏着他的睡相,像欣赏一幅珍贵的艺术品一样。
她看得很专心,以至于楼下的电话响了好几声她都没有听到。
要不是窗子上一声鸟叫打断了她,还不知她要看到什么时候。
李凤师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楼下,抓起电话还没来得及问对方是谁,马县长的声音便从听筒里传了出来:“你在干什么?
“李凤师脑子快速一闪,千分之一秒都没用到便脱口而出:“上厕所!
”说完,她才为自己说谎的才能而惊叹。
马县长从她的话里没听出异样,便接着问:“他呢?
”李凤师有些不满,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满地说:“在睡午觉,你少查点岗不行么?
“马县长不理会她的话说:”晚上来趟悦来宾馆,还是老房间,有要事!
“李凤师真不想去,她现在已经把心思放在贝尔特身上了,她真想早日摆脱马县长的阴影,摆脱他的控制,可又怕惹急了马县长,在贝尔特面前揭穿她,所以只好唯命是从,但是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那他怎么办?
”马县长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去药店买点儿安眠药,等他睡着了,再出来。
记住,那药千万不要过量,过量要出人命了!
”李凤师不耐烦地说:“婆婆妈妈的,没完没了,这点常事,老娘是懂的。
”电话那头于是传来:“懂就好,懂就好!
”李凤师轻轻地来到二楼,见贝尔特睡的正香,便摇摇头,轻轻地又下了楼,赶紧出了门在就近的药店买了安眠药。
吃过晚饭,李凤师极不情愿地将放有安眠药的茶水送给了相好。
贝尔特感激地望了李凤师一眼,便咕咕地喝起茶来,能有李凤师这样的美人给他端茶送水,他感到很幸福,恨不得多喝几杯她泡的茶。
一杯茶下肚,贝尔特便感到眼皮直打架,睡意一阵阵地袭来。
李凤师见状,便赶紧扶他去卧室躺下。
他一粘上枕头,便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李凤师急急地锁上门,直奔悦来宾馆而去。
悦来宾馆,马县长早巳沐浴完毕,坐在床上静候李凤师的到来。
门没有上锁,李凤师轻轻一推,门便开了。
马县长便冲过去,一把搂住她,将她的两片唇全吞进了嘴里,两只不安分的手在胸部、腹部不停地抚摸,直弄得李凤师喘不过气来。
马县长要喘不下气了,他停了一会儿,在这当儿,李凤师说:“还是先说正事吧。
”“他睡了?
”“睡了!
”李凤师点点头。
“这么多天没跟你在一起,渴死我了,先让我解解渴,然后再说正事!
”马县长说着便熟练地剥光了李凤师。
于是两人精赤条条地扭在一起,山摇地动般地折腾了好一阵子。
待两人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地停下来的时候,李凤师把头枕在马县长的胸膛上说:“开始说你的正事吧。
”马县长待气息均匀了些,说:“通过这几天的交往,你觉得他怎么样?
”末了又补充一句:“有没有提到过投资的事?
“李凤师用右手指轻轻地在他的大腿上划着:“人还是不错,投资的事没怎么说。
”马县长突然翻转一下身子,李凤师便被他压在了身下。
她挑衅地望着他,他眼里射出冷冷的光来:“你一定要说服他到这儿来投资建了,我需要他,林月良、林雪峰都需要他!
“李凤师眼睛定定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像看一头怪兽。
接下来的几天中,李凤师、贝尔特二人便形影不离了。
去逛集市、逛街,去游乐园,也去爬山、游泳,总之,几乎城镇每个好玩的地方都留下了他们缠绵的足迹。
回到家再一块儿做饭,收拾屋子。
晚上再纵情的痛快痛快。
这样的生活要能一直持续的话,那天上的神仙该怕也要争着下界做凡人了。
李凤师每天都是满脸的笑,她觉得自己现在真正是一个女人了,一个幸福的女人,一个有自己喜欢的男人爱护的幸福女人。
她又慢慢地恢复了以前的装束,但不再那么浓妆艳抹,也没必要穿得那么袒胸露乳,因为她的一切都必须符合眼前这个男人的喜好。
她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了,不,准确点说,是爱。
他的一切,微笑、举手投足都那么有她喜欢的标准中的男人的魅力,还有他富于男人气息的身体。
她是那么炽热的爱着,她甚至想像就算贝尔特不是个富翁,一下子变成了穷光蛋,但只要他还爱着她,只要他一招手,她都会愿意去陪伴他,和他厮守一生。
她恋爱了,每每想到这里,她都不禁从心里嫣然一笑,她不知道自己以前为什么那样漫无止境地喜欢那些东西,会让那么多的男人去亲吻自己的身体、上自己的床,而她现在,似乎是一只倦航的小船终于有了博大温暖的可以停靠的港湾。
对于她,生活在她的面前已快到了鲜花遍地、枯木逢春的时候,阳光已将它的温暖深入人心。
李凤师陶醉着,到了后来,她甚至忘了自己的过去,忘了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的身体。
她觉得自己生来就应该过这种生活,生来就这样妩媚动人,也包括纯洁。
贝尔特那心中若隐若现的阴影也被这几天的幸福生活冲击得无影无踪了。
那曾经出现过的“背叛”两字,也被眼前这个女人的风姿绰约所掩盖。
背叛,不,这样说既不准确,也侮辱了贝尔特对一生挚爱的妻子的感情。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和妻子如此相似,他贝尔特也是万不可能堕落到一天就去同一个陌生女人上床,还打得如此火热。
他只把她当做了妻子的影子,甚至觉得是在寻找亡妻进行弥补,追偿她生前没有享受到的一切。
于是,这样他也就越觉得心安理得了,爱一个人好难,去如此执着的爱一个死人当然也让他自己颇为辛苦了。
不久的一天晚上,两人漫步到了滨海大道。
过了临海公园,到了百乐门的门口,轻缓抒情的浪漫曲弥漫回荡于音乐厅。
“过去坐坐吧,我和老马上次也来过,还可以。
”贝尔特提议道。
“过去?
哟,我不想,我不喜欢……”李凤师有点紧张,忙说。
“你会喜欢的。
”贝尔特笑着,要牵她的手,人已到门口,李凤师只好跟了进去。
正低头走着,有人从吧台后跳出来,猛地拍了一下李凤师的肩头:“嘿,玉观音,你又来普渡众生了?
什么时候也普度普度我呀?
“说着,一边嘻皮笑脸,一边就想动手动脚。
李凤师身子一闪,压低声音骂道:“滚你一边去。
警告你,不许乱来呀。
我有朋友在那边。
”“朋友,恐怕又是哪个情哥哥吧。
”李凤师已走过去了。
“臭三八,装正经。
”这个染着几缕黄毛的奶油小生嘟哝着,又忙去招呼其他的客人。
“你们认识?
”贝尔特将李凤师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喝点什么?
”“随便,柠檬汁吧。
”李凤师忧心仲忡地望着贝尔特,怕他将刚才的问话深入进去,岔了话头:“你喜欢听什么曲子?
”“曲子?
那得看环境和心情。
比如所现在,抒情一点就比较好。
“说这将李凤师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柠檬汁……”声音一下子将两人的谈话掩盖住了。
黄头发托着一个盘子,转转悠悠的将果汁放在李凤师面前:“两位打扰了。
”并朝贝尔特别有意味地望了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微笑。
贝尔特正低头抖着衣服上散落的烟灰,没有看见。
李凤师却很留心的注意到了,她心惊胆颤地怕黄毛说些不该讲的话,更满心愤恨,恨不能扇他两巴掌。
只待了一小会儿,李凤师便称身体有点不适,尾随贝尔特出了百乐门。
“二位以后请多光临呀。
”黄毛阴阳怪气地仍在身后嚷嚷。
“这小子,有点搞笑。
”贝尔特望了李凤师一眼。
李凤师在心里暗骂:“你小子阴阳怪气什么,哼,我叫你明天就从这里消失,敢跟姑奶奶过不去,没你好果子吃!
”思维走到此处,他们已经来到街对面,李凤师便对贝尔特说:“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那边超市买点女人用的东西!
“贝尔特正要说我陪你去吧,可是李凤师已经快步朝那边走去,他只得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站在原地等李凤师回来。
这个女人,怎么今天表现的怪怪的?
难道真是与我这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在一起的缘故?
贝尔特想。
李凤师来到附近的一家超市,快步走到一个角落里,掏出小皮包的银色小手机拨了一组号码,便听见他对手机小声说:“喂,听得见么?
哦,听得见啊。
我告诉你啊,刚才我在百乐门消遣的时候,一个黄头发小子对我说话不干不净的,还想对我动手动脚,幸亏我跑得快,你帮我摆平他,我希望明天路过那儿的时候,再也看不到他!
“电话那边分明是马县长的声音:“恐怕不是你一个人在百乐门吧?
”李凤师嘟起嘴巴嗲声嗲气地说:“一个人两个人有什么区别嘛,谁愿意天天跟一个老头在一起?
还不都是为了你!
”电话里接着传来马县长一阵求饶般的语音:“哎呀,你少说两句好不好?
我明白,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我马上给百乐门的经理打声招呼,叫那黄毛小子走人的了。
“李凤师这才眉开眼笑地道:“这就对了,谢谢你,亲你一口。
”接着对着手机响亮地亲了一下,然后收了线。
当贝尔特等得东张西望、心急火燎的时候,李凤师回到了他身边,他见她手里提了一大包东西,便疑惑地问:“都买了些什么呀?
““哎呀,你就不要问嘛。
”李凤师做出娇羞万分的模样低声道:“都是女人用的东西,卫生巾之类的。
”贝尔特打趣地说:“你大姨妈来了?
”李凤师忙用粉拳在他身上轻轻捶了几下,嘴里不停地嗔骂:“一个外国人也懂这些?
你真不害臊,不害臊!
“这真是个可爱的尤物!
贝尔特想,只是这两天,凡是遇到我俩的人都表现出怪怪的神情,真令人有些不好受。
其实贝尔特对众人看他和李凤师的目光早有所察觉。
平日上街,李凤师只挑某些路走,而路上有时偶遇熟人,李凤师经常是低头装没看见,别人却是再三的打量。
甚至一些姑婆大娘还在他们背后耳语,似乎是既压低着声音讲话,而又故意想让他们听到一点点谈话的内容。
贝尔特开始很无所谓,在他想来,自己是一个外国人,又带着像李凤师这样一个漂亮的独身女人,况且李凤师又有洋房,本来就是众人非议的中心,现在又突然和一个他们平日所未闻的红头发绿眼睛的西方大男人亲密的来往,自然更是兴趣大增。
这反倒让他觉得心中过意不去,觉得苦了李凤师,玷污了她的清白。
因为对这种男女之事的非议,像他这样的独身男人是无甚害处的,对于女人,那就意味着与更多的诸如伦理道德上背道而行,当然是众所不容。
贝尔特觉得有些问题亟待解决了。
他不得不试着考虑考虑将来。
他和李凤师的关系究竟应该到哪种地步,但谈婚论嫁却着实还有一段路要走。
这种事马虎不得,何况还有自己的宝贝儿子,他希望得到他的支持和理解。
虽然孩子对他的再婚向来是举双手赞成的,男女相爱可以一见锺情,也可以马上上床,但要彼此都固定下来为另一方的存在做出牺牲,那就不见得容易了,也不见得就是件好事。
晚饭桌上,贝尔特的手机响了,他打开手机,是儿子从家里打的电话,他起了身,踱到客厅里。
“爸爸吗?
我是亚速尔,我刚从学校回来,保姆说你去了中国大陆,我打电话过来问你最近过得好不好?
哟,忘了告诉你,今天的网球比赛,全校的,我的了金奖。
那么多高手,我运气好。
为我高兴吧,爸爸,哟,对了,你过得好吗?
最近忙些什么?
“一个男孩子的声音传过话筒。
“我过得很好,儿子。
爸爸为你的金牌和荣誉高兴,也为你骄傲。
祝贺你,儿子,好好干!
我准备到中国大陆投资,这里的市场潜力极大,一如我所想像的那样,爸爸希望在中国能为公司找到新的经济增长点。
算了,你不喜欢经济,爸爸不和你谈这个。
““对了,爸爸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希望得到你的支持。
”贝尔特觉得在儿子面前有点难于启齿了。
“说吧,爸爸,我希望那是令我们,我们整个家都快乐的事,我也相信你和你的决定,爸爸,至少在过去的每个时候。
“孩子满是热情和期盼的语气。
“是这样的,亚速尔,爸爸在这里偶然邂逅了一位女子……”电话那头没有反应。
“她……”“你喜欢上了她,是吧,爸爸?
哈哈,爸爸,你怎么那样吞吞吐吐,怕我反对?
当然不会。
我希望你幸福,有个你喜欢的女人陪着你,那是你应该追求和得到的,这又不是个耻辱,你怎么用那种语气?
她在你旁边吗?
小心她听见会生气的?
“孩子一副调皮的语气。
“不,她很好,就像你以前的妈妈,而且,更令我惊讶的是,她和你妈妈长得像极了,真的。
”“真的?
哟,没关系,爸爸。
”亚速尔以为父亲用这样的话来说服自己接纳新妈妈,“我了解你对妈妈的感情,我替她谢谢你,爸爸,还有你对我的爱。
代我向她问好吧,我祝贺你们。
爸爸!
““你会喜欢她的,亚速尔。
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