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密诱(全本)-24

分类: 长篇连载 状态: 完结 时间:2026-01-23

第九章御殿场的东富士演习场“我们下面去哪里啊?

”秋吉智子气喘吁吁地一边和贪婪的多田直志热烈逢迎交合着,一边看似漫下经心地问道。

“在御殿场附近,即宽又无人的东富上演习场,那里有一条柏油公路。

”多田直志脸红脖子粗地只顾把自己火热的肉棒一个劲儿戮入女人下身的销魂洞穴,也许他现在已经陷入了男女交媾的疯狂,已经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些什么啦,任何的话语,现在对于他都是本能的反应,或者是疯狂无意识的呓语。

肉棒再次重重戳入女人阴道的至深处——“啊!

”女人说着向后仰起,嘴里面娇滴滴地娇嗔道:“讨厌,不准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集中精力……”是理解的意思?

还是性兴奋的语言?

多田直志不知其意。

多田直志还是那样的家伙,本该收场了但又不收场。

女人不断地啊啊直叫,使劲地扭动腰肢。

女人发出窘迫的呼吸声。

多田直志依依不舍地一遍又一遍地在秋季智子滑嫩饱满的肉体上大胆创新。

被男人的肉棒深深贯人的秋吉智子,只感到在自己的身上有力的起伏着的男人的手指,就像是五月的风。

从她的脊背的两侧朝下滑动。

到达腰间时,这风急速旋转,迅速分为两段。

一股缓缓而上,直达双乳。

在双乳间,这风犹豫着,好像很吃力并汗流浃背地沿着她的双乳峰攀沿,然后在峰上停留,徘徊下前。

而另一股风,却在她的小腹上流连忘返,好像在储备力量,好像在选择最好的攻势……几分钟后,这风扛乱呼啸,向着她广阔的原始森林波浪式前进。

一瞬间,树枝四处飞舞,动物漫山遍野的抂奔,在鸟兽嘶叫无处躲藏时,秋吉智子感到一股潮流奔涌而来,她叫嚷着:“我要……我要……给我……”多田直志以年轻男人特有的力度和托热,把自己火热的身体像山一样倾压下去,他们一同再次沉落了……更多txt小说下载-美文社-多田直志一边狂热地将自己的肉棒,在女人火热多汁的紧窄通道中,猛烈的进出,一边听到外边的枪声断断续续,他的心神与肉体的动作正好相反,情形异常。

但是,与此相反,女人故意做出来、引诱男人的狂热姿态,却使自己也陷入没顶的情欲快感之中。

源源不断的高潮,翻涌而至,让女人身体,现出了真正的原形……多田直志在屋里干些什么,这对假冒绅士的我来说心里有数,因为这是所有好色男人共同的“怪癖”,所以我才不会那么自讨没趣、贸然闯进去,打搅了多田直志额外捡来的日本“慰安妇”,况且,我对此也不反感。

让那个一心自以为聪明的日本女人,“赔了夫人又折兵”未尝不是对她的一个小小的教训,这样“好用”的棋子儿自然要善加“利用”咯,要不然也太辜负人家的一片“云情雨意”了!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我觉得这场戏演到这个时候也应该结束了,于是,在屋外喊道:“喂,多田直志,你小子,干完了吗?

我们该干正经事了!

别让你拿玩意儿”铁棒磨成针“才好啊!

”多田直志听了我的话,一边把女人按倒在床铺上,大力动作着,一边“嘿嘿”笑了笑,然后,嘴里面“嗷——”的发出一声舒畅之极地大吼,将灼热的精液一股脑射人身下女人饱满的子宫之中。

这才大汗淋漓、软塌塌倒在女人乳房上面,不停地急促喘息起来。

我在外面又等了片刻,这才有一次不耐烦地问道:“多田,你小子好了没有,你再不出来,我可要进去了哦!

”多田直志满心不情愿地把兀自坚挺的肉棒,热气腾腾的从女人红肿的小肉洞中,拔了出来,然后,用女人的衣物擦拭乾净肉棒上面湿淋淋的体液,这才骂骂咧咧地抱怨着我,穿上衣服走了出来。

“那边还没有完吗?

”多田直志听到外面仍旧在响着稀稀拉拉的枪声,问道。

“嗯,你这家伙开小差,可恶。

现在还不完吗?

”我不无嫉妒地好气又好笑。

多田直志照原样将女人捆起后,走出值班室。

我没吭声,站在灯光处示意多田直志跟我一起去事务楼。

多田直志正好看到我手中拿的那个东西,好奇的问道:“哎,你小子等等,让我看看这个是什么新鲜玩意儿,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是不是从被击毙的那些倒楣鬼手中缴获来的?

”这个时候,我手里拿着的是一个下面的人从外面尸体上搜缴来的深绿色的自动步枪。

多田直志爱不释手地把这个漂亮的武器拿过来,藉着幽暗的灯光翻来覆去仔细检查,我看到他的眼珠都在灯光下闪闪地发光。

“嗯,这既不是卡宾枪也不是步枪吧,当然更不是闩本白卫队的通常佩戴的那种老掉牙的武器。

”多田直志非常内行地说道。

“那这究竟是什么型号的武器呢?

”我有些好奇的问道,我对于兵器这些东西向来是不太了解的,对于手中这个家伙虽然觉得非常地眼热,但是,到底它是什么型号,我还是一无所知。

多田直志用专家特有的轻蔑眼光,扫视了我一下,这才拿足了强调,揭开谜底:“嗯,你小子一定要牢牢记住,本老人家今天对你的教导,记住了,这是前苏联,哦,现在已经该说是俄罗斯,造的,大名鼎鼎的卡拉西尼可夫AK47自动步枪。

”多田直志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忽然道:“嗯,这些武器,在中国大陆实际上是比较常见的,因为中国建国后,基本上是苏联人帮助建造的工业体系,所以,中国的军队大量装备的武器,即便时至今日,也是这个卡拉西尼可夫AK47自动步枪的仿造品,不过,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这个武器的型号,而在于武器的产地,比较特别,除了中东和非洲、以及中国大陆这样的地区,世界上其他国家很少装备这种苏式的武器,虽然,它的性能异常优越,所以,在日本出现这种武器,可以说,是非常不同寻常的。

由此,我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个苏式的卡拉西尼可夫。

AK47自动步枪,我敢打赌,它们应当是跟钻石一样偷运进日本国境的,而且,使用这些武器装备的那些日本人的真实背景恐怕也大有问题,我估计他们很可能相俄罗斯的克格勃闩本分部有某种关联,甚至就是俄罗斯情报人员本身已经出动了,这种可能性也是非常可能的。

总之,我认为,刚才我们投掷燃烧瓶后、那些爆炸烧毁的卡车,尽管车身上涂饰了些什么日本建筑公司的名称,但是,它们实际上很有可能是苏联造的卡车。

”“这个……”我犹豫了一了:“我觉得不一定会这样吧?

”多田直志认为我根本没有弄懂他的意思,因此嘲讽得道:“我说你笨,你还是真笨啊,平常的小聪明,都到哪里去了,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清楚,你想一想,也许对于平常的事件来说,这种苏式的卡拉西尼可夫AK47自动步枪的出现,说明白不了太多的问题,但是,这次你们几个扮演钻石大盗,硬生生抢来的钻石,可是俄罗斯人的命根子啊,你要是说这种俄罗斯特有的武器在日本出现,纯属巧合,你觉得这种可能性站得住脚吗?

”“哎,你等—下啊,先听我把话说完,别还没有听清楚我的意思,就尽指责我的怀疑没有任何道理。

”我有些不满的制止多田直志的借题发挥:“你说的固然有道理,但是,无论如何,你还是不要忘记,俄罗斯产的卡车和卡拉西尼可夫式冲锋枪,并不限于袭击者是生产国的情况才会使用。

据我所知,俄罗斯的这种卡车一辆约两万美元,冲锋枪一挺也不过二百五十美元,现在全世界上使用这种苏制武器的已经超过了一千万支……”我本来还想继续硬着头皮,强词夺理说下去,多田直志这家伙就阴阴地一笑,给了我一个“迎头痛击”,“酷酷”地说道:“哈哈……,可能性虽然确实是微乎其微,但是,你千万不要忘记这次事件的特殊背景,尤其,你别忘记了,这里是,日本!

日本因为二次大战后,北方四岛一直被先前的苏联相现在的俄罗斯占领,所以,至今为止,日本人内心深处都是非常敌视俄国人的,更别说要使用苏式的武器了,所以,如果事情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还真的不能理解为何俄罗斯的敌人也会使用卡拉西尼可夫式冲锋枪?

哈哈……,你不能给出来什么合适的解释了吧?

小子,这次你可是”吃一堑,长一智“了哦,记仕,年轻人生活的不能太顺利咯,要经过一些挫折,这样,对你未来的成长是有好处的!

”我看着他那副才真得名副其实的、小人得志的嚣张笑脸,真想让那高挺的鼻梁和粗旷的面容,开上一朵灿烂绚丽的“花朵”——狠狠揍上他一顿,最好揍瘪他引以为荣的高鼻梁!

不过,虽然如此暗暗运气、思考,但是,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一次,这家伙站在了上风,我无论如何是没有办法不承认他的话是非常有道理的,我无可奈何,只好在脸上露出非常不快的表情,作为对他的回报了。

多田直志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继续说道:“总之,你老大哥——我,认为:今天来袭击的这些日本人,肯定是我们刚才所说的那三个或有牵连的集团中的一个,当然了,我们也不能排除,有某种非常微小的可能性,我们现在面对的是另外一夥与那三个集团根本毫无关系、只是想要混水摸鱼、来路不明的其他袭击者,不过,对于我们来说,还是做钻石的失主找上门来的打算,比较妥当一些。

眼下的战场,虽然,我们已经占据了主导地位,但是,我看敌人的援兵很有可能会源源不断地冲过来的,所以,明智些,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吧,对了,我来到这里半天了,你小子还没有告诉我,你们抢劫过来的那些钻石究竟隐藏在什么吔方泥?

我才一下,你肯定是把钻石放入那架劫持来的双引擎小飞机里吧?

”“呵呵……,走吧,老兄!

算你聪明,好吧?

我们还是赶紧干正事要紧,别净说这些有的没的!

”我拉着多田直志的手走向事务所大楼里面的另一个房间去。

我和他走进那一间堆满铜线和电缆、工具的房间里面。

实际上,这个事务所里面每一座房间的型式,都是差不多的,在这个房间的天花板当中,也吊着一个沾满灰尘的裸露电灯泡。

灯泡下面杂乱的堆放苦几个圆圆的大木桶,桶上用火漆烙印着在北海道某个小城市开办的工了的日本洋酒公司的英文名称。

我看了一下上面的英文,原来这里面装的都是烈性的威士卡洋洒。

“呵!

难道我刚才猜错了吗?

你那些钻石没有放在飞机上,反而——”多田直志吓了一跳,镇静了一下,这才舒缓了口气,接着问我道:“反而,都塞进了这些圆木酒桶?

”然后,他也不等我回答,又问道:“你为什么把那些钻石都塞到这里面去?

那些俄国佬价值连城、闪闪发亮的七八包钻石,满满当当地塞进这样巨大的圆木酒桶里面,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不引人注目地、顺利运出日本国内吗?

我看这根本不可行嘛!

钻石的目标太大了,即使经过这样子的简单伪装,终究也还是会暴露的。

这样子肯定不行!

”“啧啧,刚说你聪明,你就喘起来了!

”我故意讽刺他,以报刚才的一箭之仇。

“用这样的威士卡圆木酒桶,想要把这价值上百亿美元的钻石裸石运出日本国境,自然是势比登天、痴人说梦,但是,这样子伪装成洋酒的模样,在日本的国境内进行必要的转栘,以逃避敌人的追踪,这还是足够的,所以,你甭在这里像个老太婆似的,只知道罗里罗嗦了,我们还是赶快处理正事要紧!

”多田直志自然心里边明白,我这是在故意揶揄、糊弄他,但是,他偏偏发作不得,只好吹胡子瞪眼的一边闷头和我一起干活,一边“吹胡子、瞪眼睛”,暗地里在心里面“咬牙切齿”。

第十章威士卡圆木酒桶这几个在暗中散发着沉甸甸、厚实的幽光的黑色圆木大酒,是我从北海道一个小城市里面的洋酒工了搞过来的,因为前一段时间,我还在我那间广告工作室老老实实扮演踏实勤奋的广告制片人工作的时候,恰巧曾为那家洋酒了家做过业务,为他们做广告宣传过。

老实说,日本人的广告制作水平,并不高明,这和日本是岛国有很大关系,所以,日本人本土制作的广告总是缺乏创意、令人感到乏味的,也正以为如此,我这样半路出家的“程咬金”,才可以扮演好一个日本职业广告人的角色。

说起来,我为那家洋酒了制作的广告,也没有多大的新鲜感,那个广告的画面,用的就是北海道职业枪手(现在也许可以说是“职业杀手”了)——童贯幸平。

虽然我个人认为,广告渲染的意境并没有多少值得称道的地方,但是,那一次广告的后台老板,也就是在那家小城市中拥有资产的洋酒了家的会社社长,已经表现了非常欣赏的态度,因为他认为这样的广告画面十分鲜明的诠释了这个洋酒当中所蕴含的硬朗风格,由此,我们在私底下也建立了某种程度的个人往来。

前不久,我在东京都和各方面联络妥当后、出发即将采取行动之前,我预先就同那位工了了长通了电话。

对方答应提供五、六个空桶。

而先期到达北海道的“第一宝石”的黑田辉之也从那里又买了十二个,然后,用卡车运到了纹别。

实际上,之所以这样做,目的也是很显然的,我主要是希望采取此种方式能够欺骗敌方,更少迷惑他们的注意力,从而使我们能够将这批数额巨大的俄罗斯走私钻石裸石能够藏进酒桶里面,一路安全地顺利运往东京。

至于其他的酒桶,最好能够吸引敌人的视线,那样子的话,我相信这些圆木酒桶最后的结局,也许会是被送到日本的警视厅中。

详细说来,我当初的第一步计划,就是在鄂霍次克海域将抢来的苏联钻石用童贯幸平的狩猎船“北斗丸”运到纹别港,借黑夜的掩护将钻石裸石悄悄运送进船坞埠头,并且,全部塞进木桶里面。

其实,容积这么大的洋酒圆木桶根本不需要用十二个,有两三个就足够用了,但是之所以要用十二个圆木酒桶呢,就是害怕以后在偷运计划中出什么乱子。

我耐心的将有所疑问的多田直志说明了其中的理由,我首先准备了大小一样的十二个圆木酒桶,主要是为了分散敌人力量,但实际上只有其中的三只木桶里面才装有地地道道的钻石,其他九个里面全塞的是瓦块或砂石。

然后将同样的十二只木桶按每组二个圆木酒桶,一共分成四条路运走,全部发往东京。

圣于具体到运送方法,其中的一条线路是用卡车。

我们包上一辆五吨重的卡车,由我或者其他人押运,装上三只圆木洒桶开往东京。

第二条线路,则让童贯幸平的狩猎船——“北斗丸”,装载上三只圆木酒桶扬帆南下,随时同陆地保持联系,而我因为不擅长水性和驾船技术,所以,肯定不能乘船,理所当然地由童贯幸平带三名海上渔民出身的射手穿过津轻海峡直往东京。

第三条线路,就是利用火车铁路运输,假冒国铁物资。

在上野车站装上三只圆木酒桶,由纲走站运到根室本线。

平心而论,相对于其他的运输方式来说,也许这是最安全的运送办法。

不过我们也不能大意,因为我们还必须注意防范路上随时有可能出现的列车强盗,所以我和其他人得搭乘列车,小心谨慎,时刻准备着击溃出现的车匪路霸。

总之,这种方式,如果顺利的话,我们不必担心会引起日本各方势力的注意,目前只需要担心日本的国铁运输能力和路上的安全问题就行了。

最后的一种线路,也就是最大胆的方法,则是利用我们劫持来的那架轻型飞机。

我们原本的计划,就是劫持北海道的地方航线的某次航班的双引擎小飞机。

事前我们曾经作过预测,这种劫机成功的把握十分的小,所以,我们难以预测。

万一劫机失败,就只能采用其他三种的卡车和船,再或者其他的运送方法。

“……总之,这就是我的全部计划。

我之所以要采取这种分兵四处的方式押运这些个木桶,为的就是使即便我们的计划被敌人所洞悉,但是,他们还是很难稿清楚究竟是哪一只木桶里面装的是钻石。

谈到我们行动的具体过程中,我不得不提醒大家一个非常重要的事项,那就是,不管是哪个小组最终会受到敌人的阻拦,我们都必须执行原定计划,拚命向东京前进,如果全部到达的话,那自然就好极了,无论如何,我会向所有的人提醒他们必须牢记一点要求,也就是说,东京,也只有东京是我们的最终目的地,我们每一个人应得的报酬也将会在那里全部兑现。

好了,多田君,我的想法就是这样的,你明白了吗?

”“嗯——明白了,不过,明白是明白,老实说啊,你小子现在怎么越来越讨厌了呢,真是人乡随俗,你现在的表现已经越来越来越像一个日本制片人那样,非要把所有人的命运和行动掌握在手里面,你看看,你现在那副颐指气使、居高临下的模样,好像随时都在支配着我们,随时都在向我们提出问题,”你们准备充分了吗?

“,哎……你小子真是越来越令人感觉到讨厌了啊!

“多田直志向我喃喃说道。

他看见我像要出言辩解的神情,连忙摇摇手打住这个话题,接着说:“我们先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们还是先谈正经事情要紧……照你所说,你的计划当中,最重要的是飞机运送。

那么,你为什么不快点将装有钻石的木桶装上去那架飞机呢,你想想你那架好不容易劫来的飞机,你总不会把它当作个好看的摆设吧?

”的确,我们成功地劫持来那架飞机以后,就把飞机降落在“鸿之舞”这个偏僻的椅角旮旯之内,这以后就一直没有发挥它的作用。

假如我们像多田直志所说的那样,把装钻石的三只圆木酒桶径直装上飞机,那么,不是马上就可一口气飞到其与某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内,比如在本州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或者乾脆就在东京都周围的几个县道或国道降落,反正这样的双引擎小飞机对起落场地的要求并不是十分严格,只要有宽二十米、长百米左右的普通柏油路就可利用为跑道,让那架飞机可以随意降落?

但是我们为什么不这样子做呢?

“坦白说,我也曾经这样考虑过,但是,关键的问题还是在于,即便我们如此行动,整个计划的风险还是相当高的。

”我小心翼翼地一边措词,一边想用尽可能清楚地语言向疑惑不解的多田直志说明清楚问题的实质:“因为你说的那种方式,实际上和我们现在降落在”鸿之舞“这个不引入注目的角落,并没有多大的区别,致使地方换在其他场所而已,老实说,这样做,似乎是使得我们的行动灵活性加强了,但实质上,我们并没有真正分散掉我们所面临的真正风险,也就是日本各方面有心人对我们的追杀,所以,飞机停落的地方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实际上并不是关键的所在,问题的关键是我们必须采取”鱼目混珠“的方法来真正分散我们的风险,能够帮助我们吸引走部分追杀的敌人的视线,这样,我们才可以比较安全的偷偷把钻石运送到我们真正的目的地。

”多田直志看着我,偏着脑袋,皱着眉头,我知道他还没有被完全地说服,于是,继续说道:“你这个家伙还真不好对付,你呢也别不耐烦,现继续听我说下去,另外,虽然如刚才所说的那样,但是,我们最后还是打算将钻石桶装进那架飞机,因此,这才叫你到北海道来。

因为我们的人手不够,尤其欠缺独当一面的大将,有了你,我们所有的计划,这才称为行之有效的计划。

你也知道,我本来的打算是在这里短暂修正以后,让那架双引擎的小飞机飞走,一直飞到东京近郊;而我们其余的人为了引开敌人的注意,就分别用卡车和火车运走那些全部装吾砂石的圆木酒桶,计划的虽然很不错,但是我们的敌人也并不是平庸之辈,他们也不会坐以待毙,眼睁睁看着我们就这样把这么大一批钻石从他们眼皮子底下运走,所以,他们也在积极采取行动,现在,由于情况发生了变化,尤其是你一路来的种种情况显示巾,我们的敌人已经追查到这里了,说起来,情况演变到现在这样严重的地步,你也是有一定责任的,毕竟被发现的不是我们这些人,敌人的盯梢的是跟着你一路追踪过来的,所以,这个时候,你更加应当配和我成功的完成连老头此次交付给我们的任务,不过,呵呵……,你也不必太过于垂头丧气,或者过于自责,虽然你的行动暴露了我们不少情况,但是,我猜测他们目前为止还不明白劫机犯同掠夺钻石的人是一夥人,所以,现在我们还没有陷于四面楚歌的境地,只要我们小心谨慎行动,还是应当可以成功的摆脱相迷惑敌人的。

不过,我也得提醒一句,虽然我们可以保持谨慎的乐观,但是,我们必须做好某种心理准备,那就是不管者架双引擎飞机现在飞到本州的任何地方,敌人恐怕都已经以逸待劳、严阵以待,只等我们这些劫机犯驾机降落、自投罗网了。

“我这番软硬兼施的言词,由不得他抵赖、不承认,所以,在这样负罪的心理下,他就是有天大的意见,也必须乖乖地和我合作,听从我的调遣。

果然不出我所料,多田直志听了我这番“慷慨激昂”、“大义凛然”的话以后,也不得不露出十分羞愧、尴尬的表情,无论怎么样说,泄露我们计划的是他自己,而不是别人,这样一来,他也不好意思再提出其他的反对意见了,只是,他还是固执地提出自己观点:“但是,你到底准备怎么办呢?

现在选择其他的降落地点吗?

别忘记了,那个女人现在已经渗透到我们内部来了,除非我们现在就干掉她,否则的话,我们的行动不可能是天衣无缝、事前不走漏任何风声的,但是,如果干掉她的话,恐怕我们也很难摆脱敌人的追踪的,对方大不了再换另外一个人跟上我们就好了?

““哦,你是担心这个啊。

”呵呵……,我自然知道多田直志这个家伙的鬼主意是什么,不过我并不想揭破他,那样实在是太无趣了,我暧昧地笑了笑,接着说道:“干掉那个女人,并没有太大的意思,而且,我们还可以利用你房间里面那位美丽的女间谍传出的假消息,以迷惑敌人。

”多田直志的厚脸皮也不禁红了一下,“那么我们就小心翼翼地让那个秋吉智子的女人知道,我们的双引擎小飞机准备在富土山山脚下的一处名字叫做”东富七演习场“的地方降落。

我相信,那女人很快就会用她偷偷装在口红里的无线对讲机向同夥报告的。

”我听多田直志这样讲,立刻发出会心的微笑。

“你笑什么啊,你?

”多田直志有些恼羞成怒地说道。

“呵呵,没有什么啊。

我只是想说,这虽然也很不错,但是,你也可以选在其他地方降落啊?

”我赶忙岔开话题,一面戳到他的痛初,他要是闹羞成怒起来,我就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了。

多田直志拿眼睛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焉,这才满心不高兴的说道:“反正对于我们来说,降落地点哪里都是一样的,你又何必关心找为什么坚持飞机停靠在富士山山脚下呢?

”我只好笑笑,接下来提醒多田直志另外—个必须小心的问题:“但是,那个女人真得有那么蠢,我们能控制着她、让她向自己的组织发送我们需要的假情报吗?

而且呢,呵呵……,说是那么说,但是,如果敌人使用那些先进的军用电子侦察设备和技术,即便那个女人足够愚蠢,并且像我们计划的那样,向自己的组织提供了假情报,而且,那些假情报也确实发挥了他们的作用,迷惑住了敌人,但是,我相信,那些人并不是彻头彻尾的傻瓜,依靠他们的力量,他们肯定会使用超声波探测仪来跟踪我们飞机预期的飞行轨道,所以,通过数学运算,他们完全能够很快地算出我们的双引擎小飞机起飞后,真实着陆的大概地点。

而且,现在的侦察技术日益先进,即便我们起飞后,采用超低空飞行,恐怕那样子非但不会制止敌人的侦察,反而,也许会刺激敌人使用灵敏度最好的电子超声波探测仪,这样一来,我们的飞机反而更加容易被追踪。

”“呵呵,你罗里罗嗦说了这么半天,实际上总是陷入你自己先前几话中的漏洞之中,所以,无论怎么样的巧妙策划,你用飞机运送钻石、其他运输方式吸引敌人注意力的安排,总是,会出现漏洞的,所以,你的计划还是有修改的必要啊!

”多田直志得意洋洋地对我说道。

我也不得不承认多田直志现在的这番话还是非常有道理的,我很诚恳地向多田直志请教道:“计划确实不是很完美,需要修改,但是,怎么修改呢?

你有没有什么比较成熟的意见呢?

”第十一章“补天”之计“嗯,这样子的态度才对嘛,孺子可教!

呵呵……”多田直志抱着胳膊,一脸自得的神晴:“实际上,我们还是继续利用你现在的计划,只要进行稍微的改动就好了。

改动后所有的关键就在那个女人身上,哈哈,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公私不分、好色成性吗?

“他说到这里,挺了挺胸膛,摆了一个很酷的“pose”,我不禁摇了摇头,表示我绝对不相信这家伙的人品和对女色的抵抗力,多田直志看见自己还没有达到为自己洗刷的目的,十分失望,继续鼓动唇舌,表白自己的“纯洁无瑕”和精明能干:“我发现那个女人实际上非常自信,这既是她的长处,也是她的致命缺陷。

为了引诱她堕入我们的掌心,从此不知不觉地被我们牵着鼻子走,我不得不牺牲自己的色相,引诱这个漂亮女人上钩!

“说到”漂亮“两个字的时候,多田还是忍不住露出他的色狼模样,用力的舔了舔舌头,似乎仍旧在回肠荡气的回味刚才享用的女人的肉体。

我不满的咳嗽了几下,多田直志这才从深刻的回忆当中清醒了过来,他尴尬的乾咳了一声,这才装模作样的继续说道:“我刚才说到哪里了,呵呵……对了——那女人对于自己的美色、魅力非常自信,所以,她故意在我检查的时候,引诱我,我呢,嘿嘿……,咱哥们儿也不必藏着,男人嘛!

显得太过正经了,反而不象是那回事儿了,我就将计就计,有便宜不占是傻蛋啊!

顺势把那个自以为聪明的日本便宜“慰安妇”大干了一番,啧啧,那个味道,别提多有味道了,哈哈……“说到这里,多田直志露出满口流口水的恶心样子,咂着舌头,对他刚刚享用过的那个日本漂亮女人大赞特赞,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藉着说正经话题:”她以为瞒天过海,躲过了我的检查,可是,实际上,我却装作被她的美色迷昏了头脑,一边畅快淋漓的尽情享受这白送上门的美肉,一边藉着揉捏、进出她的身体的机会,仔仔细细地在她全身上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你猜想得到吗?

那个骚娘子的超微型发报机装在哪里吗?

呵呵……,你肯定想不到,我在干她的时候,就发现了,那个女人居然把郡架超微型的发报机,放在自己的屁股的那个地方了,你知道我说的就是那个地方啦,哈哈……,真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想得出这个馊主意,不过,还是被天才的我给轻易地发现了,哈哈……,我估计她肯定是在来之前,吞到自己的体内的。

我一直装着没有发现她的诡计,所以,我敢说在这个贱女人被我这么痛快的干过以后,肯定还毫无听觉,以为自己的行为天衣无缝,正在洋洋自得呢,哈哈……,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哈哈……,真是爽快得很!

大捞了一笔!

“说到这里,多田直志脸上冒着油油的红光,放声大笑起来。

我听到这里,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已经得意忘形的他一眼——我当然明白多田直志故意装作漏掉检查的原因,多田直志这才醒觉过来,连忙缩了缩脖子,接着自吹自擂地表功道:“哎,不过我觉得那个女人还真是很可怜哦,那东西放在那个地方,要是坏了可怎么换哦?

而且她要是碰上了你小子这样变态的男人,提出来非要干她的屁眼,她又该当如何?

哈哈……,还真是想想就觉得好笑的紧!

哈哈……”说完了,多田直志又开始忍俊不禁地放肆大笑起来。

我只好再次恶狠狠的瞪视着他,训斥他道:“你小子是不是得了花痴病啊,别半围绕女人那下三路说,赶紧说正题,现在你到底有什么好的补救措施没有?

要是没有的话,小心我教训你!

“多田直志还是只顾上前仰后合的大笑个不停。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好不容易收敛起来,尽量装作一般正经的样子,说道:“总之,她真是凄惨,不过要是坏了一个,她肯定还可再换的。

”然后,他发现我面色开始不善,这才主动的继续说道:“只要我们把这个自以为是的骚女人牢牢把握在手里面,那么即便敌人拥有多么先进的电子侦察设备,使得我们的双引擎飞机无所遁形,我们还是可以顺利地把钻石躲过敌人的视线,成功运送到日的地。

因为我们要对你原来的计划当中最关键的地方进行一下修改,我们原来劫持来飞机,目的是为了用飞机装运钻行,用火车、公路、海运等其他运输方式吸引追兵的视线,但是,我们刚才说了,飞机实际并不安全,只要敌人猜测到了,劫机犯和抢劫钻石的是同一夥人,他们肯定会动员一切力量追查我们的飞机的,而且现代的军用技术,也是我们很难逃得过敝人的追踪,那么我们现在就改换一下思维,假定敌人已经知道是我们劫持了这架双引擎飞机,那么他们也肯定会想到,飞机才是我们运送钻石的真正工具,否则的话,我们何必那么大费周折、大动千戈的劫持来一架毫无用处的飞机呢?

我们总不成是因为想活动筋骨,所以,才费了那么大力气,设计了那么高明的计划,劫持来了飞机,当玩具玩吧!

既然无论敌我,人同此心,那么我们偏偏要出奇制胜、反其道而行之,就偏偏把这么辛苦劫持来的飞机当作最大、最好吃的诱饵来引诱那些追击我们的人的视线,分散他们的主要兵力,而在他们全副心神都摆放在那架飞机上面的时候,我们出其不意地用其他运输方式运送真钻石。

呵呵……说了半天,我的意思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我们的“补天”之计,就是让飞机充当诱饵,运送装满砂石、砖块儿的圆木酒桶;而真的钻石则用其他看起来很不安全的运输方式来运送!

怎么样,我这个计划妙不妙?

“多田直志非常自满的瞟了我一眼,终于把他的锦囊妙计说了出来,把我原来的计划的破绽之处弥补了起来。

我点了点头,由衷的称赞道:“这样一来,我们的计划才真是十拿九稳啦!

呵呵,这次成功后,我一定会想连老头报告这个主意是你出的,你放心好了,哈哈……“听我这样一说,多田直志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我不由自主地又重新自言自语的道:“现在我们的计划就真的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了,总之呢,追踪我们的各方有心人绝大部分的可能性会根据那女人的情报,毕竟连我们自己先前也相信我们会连同那个女人,一起在东富士山山脚下的那个演习场降落,敌人又怎么会不上钩呢?

到了我们降落的时候,在那里苦苦守候、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把我们一网打尽的敌方势力一定会突然发动袭击,但是,最终的结果确实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的,敌人缴到的只是一些装满砂石的木桶,钻石却连一颗也没有。

”“那样的话,那些家伙的脸色肯定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了!

现在只要想一下那帮家伙的尴尬神色:心里面就会了翻了天,哈哈……”多田直志跟着凑趣儿道。

“好办法啊,那些家伙万万没有想到,我们冒着那么高昂的风险,用生命劫来的飞机仅仅只是为了装些伪品。

”我说道。

停顿了一下,我想到了其他的事情:“准备的圆木酒桶现在都已经全部用完了。

一我义用手指指了一下我们两个屁股底下坐着的那几个圆木酒桶说道:”这几个桶不是钻石,现在我们坐的九个桶里面,只是砂石和瓦块,真正的钻石桶藏在后面的坑道多田直志用眼睛看了我好一会儿,才又毅然截然地说道:“好吧,反正我现在已经过来了,再说连老头之前千叮咛、万嘱托,要我配合你的行动,我看我们现在开始就这样决定吧!

装砂石的桶由我承担,我会坐着那架双引擎飞机,争取吸引走绝大多数的敌人的,你们呢,剩下的那些包括装有钻石的圆木酒桶,就按照我们刚才商定的计划,或者用”北斗丸“狩猎船、或者用日本国铁、卡车等,分散运往东京!

”虽然我本来叫多田直志来这里,就是为了商量如何完成任务的,但是,我并没有事先就已经擅自主张让他去干这次行动中最危险的部分——和敌人周旋、吸引他们的视线,为我们平安运送钻石扫平障碍,毕竟这样危险的行动恐怕不会有多少人愿意干拘,所以,在我原来的计划细节中,最后,愿意充当最主要的诱饵的也许只能是我自己,谁让我是连老头这个该死的老家伙此次行动的主要负责人呢?

所以,多田直志令我意想不到的主动请缨更加令我感动,因为,正像前面所说的那样,坐飞机走的人将会面临巨大的风险、其后果是九死一生、难以想像的,“喂,你这个家伙,别这样擅作主张啊!

究竟让谁坐飞机走,好歹要我们大家商量以后再决定嘛!

你别这么着急啊!

哎……,我看,我们现在什么也别说了,待会儿大家一块儿商量商量再说好了!

“多田直志当然明白我是不想这样就让他犯难赴死,但是,他也不想在此次行动中完全充当配角,于是,他颇有些怒发冲冠的气魄,用那张发怒的脸说道:”你这家伙这次叫我来不就是不安着好心吗?

现在怎么又假仁假义起来,不想就这么安排我的任务了?

大丈夫做事情要当短则短、不能有妇人之仁,既然,你当初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作为杀着和追杀我们的日本各方势力进行决死战斗,就应当一本初衷,照原定计划行事,否则的话,所有的事情都有你一个人大包大揽,连老头在日本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培育我们这些人还干什么呢?

无论如何,你要知道一点,本来我是根本不想来的,既然当初不告诉我你准备在日本干些什么事情,又何必中途让我参与进来?

既然你非要把我拉到这里来,那么就必须让我也在这行动中扮演重要的角色,否则光彩都被你一个人占了,我多没有面子啊!

兄弟,希望你也给老哥我一个表现表现自己的机会,这样的重大行动可是一辈子都难有第二次啊!

你懂老哥的心情吗?

“我点点头,心头一阵火辣辣的感动:“嗯,那就这样吧。

”我拧紧自己的眉头:“但是,丑话不得不说到前头,这次行动至关重要、关系着我想了想,这次劫夺钻石的真正含义现在还不是揭开帷幕的时候,所以,打住了这个话题,只是强调说道:”无论如何,你要记住,这次行动,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还有一点,多田直志,你要明白,你这一去的话,会有生命危险的!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没有人会笑话你中途退缩的,毕竟每个人的生命都是非常宝贵的,而且只有一次,你要慎重选择啊!

“多田直志用两只眼睛直直盯视着我的眼睛,似乎想要看透我的内心世界,同时也让我了解他内心的无比真诚,我们两个就这样互相凝视着,片刻后,多田直志掉转过头,似乎轻描淡写地向我说道:”你之前瞒着我,从俄国人的核攻击潜艇押运途中成功抢夺钻石、又上演漂亮的劫机案,这些难道就没有生命危险吗?

“我不得不点点头:“那怎么可能没有,当然有了。

”“好吧,他奶奶的,老子今天开始就要拿着自己的项上人头,大赌一次,看看到底是谁胜谁败!

”多田直志最后只说了这句充满壮志豪情的话……十一集第一章武装直升机大概一顿饭的工夫后,从远处的山脚下传来直升机巨大轰鸣的声音。

我和大家伙儿一样暂时停止所有手中的动作,仔细谛听远处天空中,由远而近的“轰隆隆……”的噪音——果然是直升机的声音!

正从楼里搬出三只圆木酒桶的多田直志抬头向空中观望。

清晰起来了!

那简洁流畅、鹰隼般的线条勾勒出来的是一架美国“AH-1W ”型“超眼镜蛇”攻击直升机。

多田直志和我不同,他是个非常专业的军事迷,他非常了解这种攻击直升机的各项技术资料。

多田直志大概是找到了施展自己的才华的好机会,口水四溅、滔滔不绝的向我卖弄着他丰富的军事知识,我不禁气得“鼻子都歪”了!

——这个时候了,这个不分轻重缓急的家伙还有闲情逸致向我介绍美国的这个什么“AH—1W”型“超眼镜蛇”攻击直升机。

我正要开口关掉他兴致勃勃喷涌的“水龙头”,那架该死的攻击直升机已经瞬间飞近了我们。

直升机巨大的旋转翼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音(我想这种只在电视、电影中看到过的直升机给我们这些没有真正经历过战争场面的人,带来的更多的心理震撼,而不是视听冲击!

),在快要接近事务所大楼的时候,终于发现了我们的人影!

“嗒嗒……”攻击直升机毫不留情地从空中倾射出机枪子弹。

串串火红色的重型机枪子弹划破黑色的夜幕。

说起来敌人的行动确实迅速异常。

——我们刚刚消灭掉那些开着卡车想要逃窜回去通风报信的的敌人,他们的后方支援就迅雷不及掩耳的掩杀而至!

而我们的行动确实也太慢了,这个时候,我们不过刚刚准备出发而已!

看到直升机上面伸出的黑洞洞的机枪门中,猛烈喷射的火焰,多田直志才终于住了口,奔跑起来,朝另外的几个傻傻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男人,大声喊道:“趴下!

趴下!

”那几个人这才回过头来,稍微聪明的就赶紧就地爬伏,但是,还是有几个吓得已经晕头转向的人拔腿就在空旷的地面上漫无目的的奔跑起来!

二十毫米口径的机枪子弹,咆哮着,像缝纫机针线似的,密密麻麻打在地面上,溅起一溜火花。

正在逃跑的两个人发出一阵惨叫后倒在地上。

“喂,你们这些笨蛋,别在空地上跑,赶快躲开!

”童贯幸平一头跑进隐蔽处,—边向自己的同伴高声喊着,一面举枪向直升机射击。

“散开,散开。

”“赶快趴下!

”“他妈的,老子揍死你这个家伙!

”头脑清醒的人开始向那些已经晕头转向的自己人高声喊喝,提醒他们如何躲过直升机的机枪扫射!

有的已经开枪还击,希望阻止直升机的凶猛攻势!

这个时候,多田直志和我也停止搬木桶,拿起枪,在木桶后面瞄准飞机。

但是我们手中的武器火力最猛的也充其量不过是卡拉什尼科夫冲锋枪这样的轻型武器,这样的小型子弹对攻击型武装直升机根本不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子弹打在飞机的他金属外壳上,就象爆米花似的“劈劈啪啪”减出几串火花后,又反弹下来!

狰狞怪兽一般的直升机丝毫不受影响地继续用机枪疯狂扫射。

幸运的是,这个时候地上铺满了石灰石碎石,到处部是一片白色,尤其路面在月光的反射下更是映射出一片白光。

居高临下、纵横无匹的敌人这个时候反而根本没有办法认出来那架也呈白色的双引擎飞机的机体。

直升机大概意识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于是,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低空沿着不规则路线胡乱盘旋一阵子,并随随便便朝着事务所大楼的墙根和空地以及向他还击的目标漫无目的地一通扫射后,终于像怪鸟一般消失在苍茫的夜空之中!

“大伙儿赶快行动,我们趁那架直升机飞走的功夫马上把余下的圆木酒桶运上飞机。

”我和多田直志果断地传达着命令。

刚才隐蔽起来的众人,飞快的从躲藏的角落奔跑出来,分头采取行动。

其中最身强力壮的几名彪形大汉,迅速地把沉甸甸的圆木酒桶运进双引擎飞机里。

实际上除了我和多田直志以外,在场的众人都以为现在装进被我们劫持的飞机的圆木酒桶里面装的就是那批眩目的钻石!

一名大汉从事务所大楼里面,把秋吉智子带了出来,他拉着那个女人的手臂跑进机内。

多田直志最后让我们绑架来的机长和副驾驶坐上去,然后,迈步升上飞机的扶梯。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转过头来,咧着嘴向我微微一笑,当我正在以为他要留下什么激励士气、振奋人心的“豪言壮语”的时候,他却一脸坏相地贼贼地向我喊道:“喂,你小子!

干万别忘了,把我来的时候租用的汽车还回去!

千万记得我交代你的这个善后工作啊,我在那里还有不少的押金呢!

记住给我要回来,回头我们一块儿喝酒、泡马子,全靠这些钞票了!

另外,别忘了,我平常用的一个手提包还放在饭店房间里面,千万请帮我取回来啊,那可是我的全副身家性命啊。

”多田直志在关上机门之前冲我大声地喊。

我冲着他笑骂了一句,——我知道,这就是多田直志的“草包”本色!

多田直志即便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也是忘不了钞票、女人和酒的!

不过,这样子有血有肉的人反而才是真正令人敬佩、喜爱的硬汉!

虽然我口头上应允了多田直志,但是,我基本上是不打算回那家旅馆去办理多田直志交托的事情的,因为,现在我们的—举一动部处在敌人的严密监控之下,多田直志不久之前曾经投宿过的旅馆房间,现在一定处于敌人的重重包围之中,人家正在张网以待,我才不会犯那样的低级错误,自投罗网!

只要我们那三只装满俄罗斯矿山的钻石裸石成功运到了我们和连老头儿预订接头汇合的地方,自然会有大笔的美金付给参与这次行动的所有人的,那些不值钱的东西就扔到海里去吧!

我“嘿嘿”冷笑着:心里面这样暗自“冷酷”地想到。

多田直志迈步走入双引擎飞机的驾驶舱。

驾驶舱的黑暗处站着两个人。

多田直志让那个叫东海的机长坐在驾驶位上,自己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一边监视着他的行动,一边充当副驾驶。

原本的副驾驶则多余了,多田直志就将他绑在后面的座位里,防止他偷偷采取什么不利于自己的行动。

多田直志首先打开驾驶舱内黑暗处的照明灯,仔仔细细地把飞机内部检查了一遍,然后,又胸有成竹地破坏掉驾驶舱内的通信联络仪器,——其目的是不让机长发出求救信号。

完成了这所有的行动之后,多田直志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面坐好,这才向满面怒容的机长说道:“我不知道那个绑架你们的家伙有没有向你们说明白今后的任务,不过,现在时间也非常紧迫容不得我向你们两位细细解释,即便你们根本不明白现在的情况,我还是不得不强迫你们下面跟着我干下去!

废话少说吧,立刻起飞吧!

”机长动也没有动一下,嘴里面忿忿地抗议道:“我不管你们想要干什么,既然我们两个和这个飞机都已经被你们劫持了,我们也只好听天由命,但是,我必须问清楚,你们这些家伙到底要到什么……什么地方!

我们的生命安全是否能够得到应有的保障!

”多田直志颇为理解地点点头,看着神色激动的机长,他明白这两个倒楣鬼自从被我劫机以来,就一直被很多人监视着,不能自由行动,估计还受了长时间的屈辱,现在这个样子应当算是发泄吧。

多田直志慢条斯理地回答道:“你不用担心,我们在飞机里面已经加了足够的燃料,现在我们往本州的某地起飞,到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地,你们两个就可以获得自由了,你们可以放心,我一定遵守自己的诺言!

不会让你们受到什么伤害的,当然,相对的,你们也要配合一点,不要让我太为难!

”机长听了这话,虽然仍旧不太相信,但是,也知道除了合作以外,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不过,他对于多田直志模棱两可的回答还是不太满意,他大着胆子嘟囔抱怨道:“本州某地,本州大着呢!

到底是本州的那个地方,如果最终目的地不清不楚的话,我不能飞,也没有办法起飞!

”多田直志会心地笑了笑,他对于飞机等的操作,还是比较精通的,想糊弄他可是不太容易,他了然于胸的回答道:“等到我们离开地面后,我再向你指示。

现在,你也别再给我废话下去了,我没有时间和你罗里罗嗦下去,你赶快行动,遵照我的指令,马上起飞!

“机长畏缩地看了他一眼,只好一面磨磨赠蹭地准备发动飞机,一面心不甘、情不愿地在嘴里面小声说道:“你……你们到底……想要把我们怎么样?

我们两个人可是非常老实本分的啊,你们究竟会不会遵守自己的诺言呢,请千万不要伤害我们啊,我们两个人可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今后家里面的人还要指望着我们两个人养家糊口呢!

”多田直志微微一笑,恰到好处地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他用非常坚定的口吻安抚机长道:“你不必担心,我对于飞机驾驶非常内行,我不会傻到强迫你做那些十分危险的事情的,我会量力而为!

总之,只要你配合我的行动,我完全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但是,相应的,你也必须老老实实的,千万别给我找麻烦,否则,后果只好由你自己负责了!

”多田直志正在说话的工夫,正前方对面的山头后面,转回来的直升机又幽灵般出现在夜空当中,轰鸣做响的旋转翼的声音已经可以清晰的传入耳中。

多田直志知道现在必须立刻起飞,如果等到敌人的武装直升机占据了空中的主导权,那么,这辆民用小飞机,就再也无法起飞了,那样的话,就只有乖乖地趴在这里等着敌人扫射,把这里打成稀巴烂了!

于是,多田直志立刻从副驾驶位上站起来,关闭背后驾驶舱的门,叉着腿站立,将枪口朝着东海机长督促道:“你还磨蹭什么,想挨那架武装直升机重型机关枪的枪子吗?

你要是想死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现在就送你到你姥姥家!

赶快起飞,行动要快!

”这个时候,机长的也只好毅然决然的下定了决心,只得跟着多田直志一起飞向未知的命运,虽然是福是祸自己根本无法决定。

刚才武装直升机飞到这里的时候,他还曾经幻想过被救,但是,他亲眼看见那武装直升机不分目标凶猛的扫射,那根本不可能是日本警视厅、或者自卫队和海上保安厅救援人质的飞机,看上去倒像是其他组织派来黑吃黑的,而且那些家伙看上去更加凶残,说不定也想连无辜的人质也一起打死,事到如今,好,自己也只能别无选择地服从命令吧。

机长度量清楚了目前的状况后,有了这样的判断,很快地也放弃了本来打算地装神弄鬼,给多田直志找麻烦的想法,于是,也就服从了命令。

机长伸出自己满是冷汗的手掌猛地握住操纵杆,嘴里面认命地大喊了一声:“起飞!

”几乎是与此同时,这架双引擎轻型飞机就发出了尖锐的马达快速旋转破空的声音,接下来,飞机慢慢地开始滑行,加快行进的速度,在公路上仅仅滑行了二十米就摇晃一下机身,终于腾空而起,离开了地面。

多田直志暗自舒了一口气,然后,目光投向远方,这个工夫,敌人的“AH-lW”型“超眼镜蛇”攻击直升机已经飞过来了,多田直志已经看见了直升机机身反射地青白色月光了,多田直志从驾驶舱内黑暗处的三角窗伸出狙击步枪,仔细瞄准前方慢慢接近的喷气直升机摆出迎击的姿势。

不单单是飞机上的多田直志,在双引擎飞机不远处隐藏起来的我们,也纷纷拿起武器,对武装直升机进行射击,希望这样子一来,可以吸引敌人的视线以及火力,使得多田直志他们的飞机不更于还没有起飞,就被发现而击毁在原地,那样子的话,我们所有的计划也就落空了。

那架直升机的驾驶员显然成功地被我们地面上的火力吸引走了全部的注意力,它盘旋着,努力从黑暗的角落中寻找到地面上不时喷射出的火舌,并且逐个给以猛烈的还击,想要击溃所有的抵抗,根本没有留神注意到下面的白色月光和地面反光当中,还静静趴伏着一架同样颜色的双引擎小飞机。

起飞的时候,多田直志他们的双引擎小飞机正好直直地正面面对武装直升机的腹部。

因为那架直升机目前飞行的高度要比它高得多。

对于多田直志他们来说,如果他要迅速的上升的话,两机肯定注定会接近正面地冲撞到一起。

因此,在多田直志的监视下,负责驾驶飞机东海机长没有让飞机很快爬升,而是比较缓慢地想要绕开武装直升机的正下方。

这样子一来,就给了直升机驾驶员充分的时间,发现了下面正在逐渐爬升、靠近的双引擎小飞机。

那个驾驶员立刻大吃了一惊,因为他在飞来之前,并不知道我们这一方还有一架劫持来的小飞机。

第二章置于死地而后生驾驶员那惊慌失措地惊愕表情透过了挡风玻璃,清楚地映在多田直志的眼睛里。

多田直志认为机长东海健吾飞行的方式恰到好处,用似乎要同归于尽的架势,成功地震撼了敌人的心理,但是,有一点,多田直志没有想到,身边这个机长目前摆出的态势并不仅仅是恐吓敌人的装腔作势,这正是机长内心真正渴求的东西。

——曾是航空自卫队实战教官的东海健吾心里有数,他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彻底雪耻自己是一个曾经被劫持过的飞机机长的臭名,这在从小被日本武士道精神薰陶过的日本士兵来说,简直是生平奇耻大辱,所以,他是真心实意地想和对方的武装直升机同归于尽,他打算让飞机发生爆炸。

他被我们劫持绑架后,实际上一直都想这么做,只是没有找到机会而已,但是,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因此他故意让飞机上的罗盘针指向南方,并成一条直线上升蓦然接近直升机。

而敌人的拥有格外犀利的先进攻击武器的武装直升机驾驶员,之所以惊慌失措,因为他感受到了对方驾驶员是视死如归的精神和气魄,因此,显现出来了慌乱的神态。

这一切,粗心大意的多田直志一点没有留心到!

他只知道,在这危险迫近的刹那间,敌人原本无懈可击的强大的攻击态势,终于漏出了一丝慌张的破绽。

机会难得。

就在两架飞机直直相撞,仅仅相隔百十米的距离的千钧一发时刻,多田直志用近乎残酷的冷静和果断扣动了枪击。

“啪——”带着火焰轨迹的子弹,滑破直升机厚厚的防风玻璃,打在直升机驾驶员的头部。

虽然头盔保护住了驾驶员的生命,但是,多田直志射出的子弹如此直接的命中,还是令他头痛眼花,直升机的机身发出一阵天摇地动的摇晃,慌忙中,武装直升机驾驶座旁边另外一个充当副驾驶的人赶紧用双手牢牢把住操纵杆,机体这才停止了剧烈的晃动。

这个时候直升机和双引擎飞机在面对面的迅速接近着,缓过神来的敌方驾驶员很快就发现了他面临的险境,于是,他一面从嘴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地啸叫,一面竭尽全力压低操纵杆,想要低头俯冲、避开对面双引擎飞机的正面冲撞。

色彩斑斓的武装直升机,巨大的机体在距离双引擎消费基仅仅二十米距离远的时后,终于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危险,急速往下降。

直升机旋转螺旋桨翼发出的山崩海啸般呼啦啦的旋风,猛烈敲打着双引擎客机的机身,飞机开始激烈晃动起来。

多田直志稳了稳身体,朝着东海健吾问道:“喂,你没事儿、不要紧吧?

”多田直志探出头向自己飞机的背后望去。

只见——就在两机对峙、擦肩而过之后,那架直升机像沉甸甸的岩石一般迅速急降,又受到了地面的猛烈的武器攻击,就在两机避开后的一瞬间,螺旋桨翼不可避免地挂在了以根枝干遒劲有力的松树上面。

“哗啦啦……”一阵乱响,武装直升机再也无法稳定下来,机身开始倾斜。

虽然,敌人的武装直升机是在和东海健吾刻意采取同归于尽的碰撞方式,才遭受到此次事故的,但是,这里地形复杂,丘陵起伏、丛林茂密,任何低空飞行的航空器都是非常容易被树枝、岩石磕碰、挂绊而出现机毁人亡的事故的,现在,这架刚才还凶猛异常的直升机现在就难以逃避这样的命运,——陡然下降飞行的直升机,因为飞行高度过低,终于还是摇摇晃晃地撞上了一处小山顶上,飞机轰隆地响了一下,虽然,还是努力地又重新拉开高度,但是,不一会,还是开始回旋下降,紧接着就坠落而下,在和地面亲密接触后,发生剧烈的爆炸,燃起了熊熊的大火。

黑红色的烈焰冲天而起,形成一朵一、二十米高的小蘑菇云。

不远处的黑暗中,东海健吾将飞机轻灵地滑翔而出,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多田直志抽回枪,闭上三角窗,坐在副驾驶位上。

“你干得很不赖的啊?

机长。

”多田直志向他表示感激。

东海健吾这个时候倒没有了不合作的心态,那种无可奈何的感觉似乎表示他已经完全地屈服了,从这个时候起,被劫持的飞机机长和身为“绑匪”中一员的多田直至之间的态势发生了微妙的转变,大概是所谓“患难见真情”吧,两人现在不再敌视,而是有了生死与共的命运共同体的感觉。

东海健吾也非常满意自己的成果,看似谦虚,实则十分骄傲的说道:“啊,这只是小事而已,想当初我在军队服役的时候,曾经演练过各种训练课目,现在这个双引擎小飞机,飞起来真不过瘾,和那些先进的战斗机来说,这只能称作一架玩具飞机,平常我驾驶着它,只不过是玩玩而已。

无论如何,这飞机螺旋桨太小啦。

”多田直至点点头,继续说着自己的话:“敌人最犀利的武器已经被你干掉了,呵呵……,这些武装分子的特攻队算是完蛋了,对方的直升机驾驶员确实太年轻了,碰上你这样老飞行员自然手忙脚乱了。

呵呵……你驾驶飞机的技术真是很不错,在关键时候,总是可以如臂使指般地让飞机听从你的意志,进行飞翔。

”东海健吾听了这话,内心里面忍不住更加地开心,有些前后自相矛盾地说道:“是呀,呵呵……,小飞机也有小飞机的好处,虽然比不上军用战斗机那么灵活,但是,相对比较起来,我现在还是最讨厌巨型喷气式客机。

那种飞机根本无法让你仔细体味,在空中飞翔的时候,气流轻轻抚摸飞机机身的美好感觉,所以,我自己从来不花钱去做那种飞机,我宁愿去坐新干线,也不愿意乘坐大型客机,想一想,普通的日本人生活节奏这么快,每一年都要白白浪费很高的款项来搭乘这样的飞机真是不划算。

呵呵……,也许对于普通的日本人来说,他们更加愿意乘坐那种平稳的客机,但是,对于我来说,还是这种小型的飞机合乎我的口味。

比较起大型客机来,这架双引擎飞机的机翼就像自己的手脚一样灵活自如。

“东海健吾的心境总算开朗了起来,和多田直至两个人兴高采烈地聊了一会儿,最后,他又在一次忍不住问道:“哎,我说老弟,事情已经到了这个田地,你也不用担心我不和你们合作了,所以,为了大家共同的利益,你还是说说这一次飞行的航向和目的地吧。

”老实说起来,这个中年人的机长还是为自己在生死关头,做出投降而屈服命运,痛悔不已。

尤其是自己是被对方绑架来的,虽然没有受到什么虐待或者不好的遭遇,但是,无论怎么样讲,客气点儿说他还是一直身分不明,甚至可以说就是一个阶下囚,但是,现在却不得不因为要生存下去、争取活路,而为对方违心地干着自己不情愿的事情,这实在是让曾经的“大日本帝国”军人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他希望多田直至做出某种程度的妥协,表现出他们不再把自己当做一名俘虏,而至少是某种程度的合作伙伴关系,这样至少可以让自己敏感的自尊心得到某种程度的满足和慰藉。

他心里面这些微妙的情绪,没有逃脱多田直至的观察,既然可以让他无论是无可奈何,还是心甘情愿地配合自己行动,那还是适当地表现出敬意相信任戚为好,只要机长愿意和自己合作,自己在今后的危险行动当中,不知道可以省多少麻烦呢?

想到这里,多田直至也不打算继续隐瞒下去,他在仪表盘上展开一张航空专用的五万分之一的日本地图,用手指指着北海道,接下来,出太平洋,沿本州洋岸直下,向东京进发。

然后在富士山山下的原野,一处叫作“御殿场”的小城市市郊外降落。

“我们此次飞行的目的地就打算定在这里。

你知道了吧?

”多田直至盯着东海健吾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东海健吾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有些感慨地说道:“真没想到是东富士演习场。

那里确实是降落的好地方,因为那里我比较了解,到处没有什么障碍物,中间有一条很宽的公路。

如果我们选在下午五点降落到那个地方的时候的话,附近恐怕连一辆行走穿行的行人和车辆也没有的。

确实是一个安全而且又不引人注目地理想降落地点。

“说到这里,东海健吾长长舒了一口气,因为,他现在相信了,自己可以很快地平安回家了,因为下面自己被对方挟持、要干的事情,并没有多大的危险性,应当说是比较轻而易举的,但是,他还是漏掉了一点,多田直至走上飞机的时候,一同上来的还有三个异常沉重的圆木酒桶以及一个非常漂亮的年轻女人。

那三个圆木酒桶里面,装满的是被伪装成钻石落实的石头和砖块儿,而大批的日本各方势力也正在紧密地关注着这架小飞机的动向,在富士山山下的原野当中,迎接这架双引擎小飞机的不是鲜花和掌声,甚至连基本的人身安全都没有,有的只是匪徒的各式轻重火力武器,而且自己的飞机的目的就不是隐蔽和安全,恰恰是引人注目和生死抉择。

这些意味深长的话语,多田直至自然不会向他提起。

东海健吾露出了比较宽为的神态。

“对啊,所以,你可以放宽胸怀,这样的地方,如果按你刚才表现出的那种出神入化的飞机驾驶技术在那里成功降落是根本不成问题的。

给我好好干,事成之后,你们就都可以回家了,不但如此,我会给你们每人十万美元作为压惊费用,聊表我们对你们两个人受到这样的无妄之灾的歉意。

”多田直志虽然心里面有些不忍,但是,为了成功地完成此次“引蛇出洞”的“钓鱼”行动,他不得不隐瞒事情的真相,以便获取机长的真诚合作,所以,他表现出很满意的样子,亲密地拍了拍机长的肩膀,用日本男人之间那种特有的神态,让还被蒙在鼓里的东海健吾机长知道,自己正在深为新获得的伙伴而兴高采烈。

而对于东海健吾,一旦摆脱先前俘虏的感觉,那么,作为一名机长来说,能够开始久已渴望的冒险生涯,也是非常愉悦的,总之,虽然只是暂时的,他还是被反叛带来的刺激所陶醉。

这也是日本人比较令中国人搞不懂的一种非常奇怪的心理历程。

一切的过程正如多田直至所预料的那样。

几小时后——东海健吾驾驶的飞机终于飞临富士山山脚下,这个时候,天刚放亮,飞机下方的平原人迹罕见,但是,也许是心里面的成见,细心的多田直至还是在各个隐蔽的角落处隐隐约约看到越野车以及黑洞洞的枪口。

多田直至知道自己有意捆绑在乘客舱内、一直不加以理睬和约束的秋吉智子,肯定已经按照自己的计划当中那样通报了她的主子。

多田直至站起了身体,伸了一个懒腰,用尽全身力气,吸了一口自由自在的空气,对啊,下面就是可想而知的生死大搏斗,也许这真的是最后的、自由的空气了,多田直至十分感慨地想到!

飞机已经开始降落了,所有的一切即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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