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密诱(全本)-19

分类: 长篇连载 状态: 完结 时间:2026-01-23

第九集第一章北见山地“鸿之舞”“嗯,”我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小心的,这次找你,一方面就是想你协助我把钻石运到国内,另外,还有其他一些更重要的事情,待会儿我们见面再谈好了,反正也不急于这一会,你先好好洗个澡,解解乏,再过来找我好了!

““哦?

更重要的事情,好的,没问题,我洗完澡就过去找你……”多田直志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然后,问道:“说来说去,你还没有告诉我,我们一会儿在哪里见面呢?

““呵呵,你这才想起来?

”我调侃着道:“北见山地,一处叫做”鸿之舞“的地方,这个地方,你知道吧?

”“不就是”鸿之舞“吗?

我知道,我对那里还算熟悉。

我记得,在那里,过去的时候好像曾经有过一座日本的金矿吧。

嗯,那个地方还不错,地势比较平坦,正好在那里降落你劫持的那架飞机,难怪你会选择那里,呵呵……眼光不错,不过,你要多加小心哦,日本的“飞虎队”很厉害的哦,不要被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偷偷摸到你身边,你都没有察觉,到时候给你来个瓮中捉鳖!

“多田直志取笑道。

我附和地点点头:“你猜得一点都不错,我们劫持飞机后,就在这里的矿山废弃的一条很直的公路上面成功降落的。

这里方圆数里,渺无人烟,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大白天都觉得慌,肯定是最理想的紧急避难所。

待会儿你就过来吧,另外呢,你路上也要小心,不要被人盯上了。

““呵呵……,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我老人家好歹也是在江湖上闯荡数十载了,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识过?

你就瞧好吧!

“多田直志大咧咧地说道。

“呵呵……,我对你自然放心了,但是,今天白天,我听说北海道地方的警视厅,不知道听了谁的命令,已经在纹别市的很多地方也设置了检查关卡,你还是多加小心好了,“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我最后不放心地又叮嘱了—句,这才挂掉电话。

刚刚老老实实躺在我身边的酒井令子,这个时候已经爬了起来,我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她一直张开湿润的眼睛在看着我,见我没有工夫理睬她,于是,她就张开美丽的小嘴伸出舌头,把刚才才从她的阴道中拔出来的、已经射过精的肉棒含在嘴里,努力的收缩柔媚的双颊吸着、舔着,才一阵子,就刺激得我的肉棒重新恢复直立的姿势。

“我喜欢!

”洒井令子脸颊红红的,一边侧头像吹口琴一样在我的肉棒根部上舔弄着,然后又回到正面,一边甜美地在小嘴中嘟嘟嚷嚷着,并且不时地把肉棒含进嘴中,做着上下的活塞运动。

就在这时候,我的身体强烈的震动—下,我趁着说话的间隙,捂住话筒对她说道:“令子,看你吃得这么起劲,是不是很好吃啊?

““当然……好吃……了……”令子抬起头,高兴地望着我,同时,把自己的长发甩到脖子后面去,继续把我的肉棒含在自己嘴里面用力地吮吸。

我一面继续和多田直志通话,一面抚摸酒井令子柔软的乳房。

“唔……唔……”酒井令子忍不住摇动性感的屁股,更加努力地把肉棒深深含在口中,让我的龟头碰到喉咙上。

我忍不住从上面抱住酒井令子的头,控制她口交的速度,突然,抱紧酒井令子的头,让她无法逃避,肉棒深深剌入喉咙深处。

配合着自己射精的节奏,摇动酒井令子的头。

“呕……唔……”大量的精液喷射在女人的嘴里面,酒井令子忍不住发出呕吐声,我慢慢拔出肉棒,当龟头离开酒井令子的嘴唇时,黏黏的液体形成一条线连接。

与此同时,从酒井令子的嘴唇溢出的乳白色液体。

我用龟头沾上液体,像毛笔一样把精液涂在酒井令子的嘴边四周,好像享受余韵一样又把肉棒塞入酒井令子的嘴里,前后来回两三次,仅是如此,萎缩的肉棒又硬起来了。

而酒井令子仍旧努力地我射出的精液含在口中,用力把它们吞了下去。

我又和多田直志在电话中说了几句话后,就把电话挂掉了,开始专心对付眼前这个淫荡的女人。

我把女人搂进自己的怀抱里面,轻抚着她的粉背,更进一步搓揉着她那酥胸,一下子敏感的女人就被快乐的感觉淹没,身体泛红,再次升腾起来那种对性的需要的酥痒,同时,小嘴里面,呻吟声不绝,酒井令子不由自主地眯着双眼享受着乳尖传来的感觉。

“不……不要了吧,今天做了好几次了!

”女人扭动着敏感的腰肢,嘴里面假意推拒着。

“真的不要吗?

我看你现在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只是做爱的机器吧了!

”我嘴里面一边说着,手一边更是努力地揉捏着,掂着那粉红的蓓蕾。

“呀!

呀……啊!

”此刻酒井令子的身体,根本承受不往任何人对她的挑逗。

“你看!

”我按着令子的头往下看去,一大滩的淫水已经淋湿了她那双雪白的大腿。

女人娇嗔不依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我用大手继续在她的身上游走,一会儿搓弄着那两只白皙的乳房,一会儿用舌头舔着那双红的蓓蕾。

“呀!

呀……快来啊!

”女人的口中不住地呻吟着,这个时候,我的手指己探到她的小穴上,翻动着那两片粉红的花办,手指填塞着小穴的空虚,拨着那硬起的阴蒂,更多的淫水不住地涌出,这回不单是她的大腿根,连身下的床单也给湿透了。

我把手插到阴道内断续地抽插着,一下比一下更快的活动着。

间中抽了出来,看着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故意地一下下爱惜地轻舔着,有时候则接着递到令子的小嘴中去,用手指插进那可爱的小嘴,仔细审视她那种脸面上红霞满腔春潮泛滥的模样,又或者把自己的嘴巴重重地吻上去,舌头极力的伸到她的小口中,让两人的舌头不住纠缠着。

纠缠了许久之后,我猛然伸出大手一下地推开了她,把酒井令子按倒在床上,把她两条修长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两只手仍然在她胸前用力搓揉起来,身下的女人只感到自己的小腹内—阵阵的悸动,酸与麻散在全身的每一分、每一寸,我俯身看着女人充血肿涨的大阴唇和向外翻开的小阴唇,在肉缝中还有淫液溢出闪着亮光,酒井令子也紧咬着嘴唇,媚眼含春地看着我粗大的肉棒。

“我们开始吧!

”小声娇滴滴地说道,并握住我的肉棒上下地套动了几下,然后她努力地张开雪白的双腿,握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微张的阴道口。

我也向前靠了靠,挺起自己滚烫勃起的肉棒在女人湿润的阴道入口处轻轻地磨擦,欲进还出,女人呻吟一声,双腿紧紧盘绕了起来,我把双手在她的胸前两点更加激情的抚弄,然后,用自己通红的龟头在女人的两片阴唇间了来回地磨擦着,酒井令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肉缝中渗出的淫液大量涌出,湿润了我的龟头。

女人缓缓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让细小的阴蒂也磨擦着我那膨胀起来的龟头,女人诱惑性地开始轻轻的哼叫起来:“哦……哦……啊……”我将自己的肉棒向前探了探,令子含住龟头的两片阴唇被慢慢撑开,两人看着肿胀的龟头渐渐进入女人的肉缝。

“啊……啊……它进来了!

哦……大大了,慢一些,好大好热,涨酸死我了!

”女人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我性急起来,又猛然一挺腰,把巨大的肉棒对准女人的阴道,一下子地全部插了进去,两片粉红的花瓣也被插得陷了下去。

“呀!

呀——啊!

舒服……死了!

”巨大的肉棒紧插到洒井令子紧狭的阴道里面,令子向后甩了甩披散在秀美脸庞上的长发,然后,又用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将雪白高耸的双乳也压在我的胸膛上。

我则慢慢的把整个龟头小心翼翼地全部地插进女人子宫的里面,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女人的阴道肉壁夹裹起来,而膨胀的龟头则被女人又紧又暖的子宫壁紧紧的夹着,使我觉得抽动起来都有些困难。

令子也缓缓地前后晃着白嫩的屁股迎合着肉棒的节奏,在前几下轻轻的抽插后,我们两个的动作渐渐地快了起来,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整个的肉棒已经沾满了女人阴道中的粘液,每当抽动起来,还发出“咕唧、咕唧、咕唧”的响声。

令子也觉得非常刺激。

她不时地主动的伸出香嫩的舌头舔着我的嘴唇,我也伸出舌头缠绕着女人滑腻的小舌。

我一次又一次的抽插着,每次都一插到底,令子随即就是一声呻吟,两人的动作配合的十分和谐,在亲吻了一阵后,我们又同时地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

当我的肉棒完整的被女人湿热的阴道所含套着时,女人的阴唇就紧密地圈套着我的肉棒的根部,那样子就好像一张小嘴一样开合着,而当我的肉棒完全抽出时,女人的阴道内的黏液,也就随着肉棒的退出而渗透了出来,弄得两人大腿上到处都是湿淋淋滑腻腻的。

女人鲜红的阴唇随着肉棒的出入,被带的凹进翻出十分的好看。

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撑开令子阴道的深处,女人阴道的皱折,紧紧地缠绕住我的肉棒。

这个时候,令子充血肿胀的阴蒂更大了,在抽插中紧紧刮擦着我的肉棒,连带着湿淋淋的阴毛缠绕在一起。

而我的龟头则用力的刮磨着女人的阴道嫩肉,让她发出大声的呻吟着,“哦、哦……啊……快舒服死我了!

”女人激动地抓掐我的背部,手上尖锐的指甲在我背后抓出了血印,但是,女人的阴道更加夹紧了我的肉棒,猛烈地蠕动起来,紧紧地吸住我的肉棒,我感觉到目前和风细雨似的性交,已经无法满是自己的需要,于是,逐渐加快了肉棒攻击的距离和速度。

肉棒每一下重重的进去“啪!

啪!

”作声。

这种完全的进入,猛力的冲撞,让阴道四壁升腾起来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自女人胯部下方传遍了全身。

酒井令子这个时候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痛、酸、麻之中,突然奇痒无比,忍不住忘情的呻吟,努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肢,挺动起她的阴道,迎合我一次又一次的深入。

藉由我粗大的龟头肉冠,刮磨她阴道壁的嫩肉止痒。

我每次的插入都把女人推上快感的高峰,女人摆出弱不禁风的模样,好像已经到达了激情的极限,不能再承受更多了,但是,我的肉棒发起的下一轮的攻击,又再次把她的极限一次又一次地冲破!

这种肉与肉强猛的套动纠缠,使我与酒井令子的交合达到自热化。

我感觉到她阴道中一波波的热流不断的涌出,烫得我粗壮的肉棒酥麻无比。

我立即将硬挺的龟头用力顶入她的子宫腔,进行长传短打,有力地撞击着女人身体的至深处。

女人雪白的乳房不停地上下的摆动着,柔长的秀发凌乱的散落床单上,电流般的快感令她激烈地扭动着着身体。

这个时候,汗水从我雄壮的肩背上流出来,连女人的腿也被沾湿了,被女人紧抓的双臂也都是隐隐约约地潮湿的,女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发际、胸前、颈间也是点点斑斑的汗珠了,然而这都无法和我们两个人下体淋漓的汁液相比,在淫水满溢的阴道中抽送发出的声音,更加刺激着我向女人的身体里面努力地挺进与深入,快感随着我的插送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女人的全身,生理上的快感与心理上的畅美,使我浸泡在令子阴道净液中的肉棒,更加地壮大坚挺,我放下她的两条腿,趴伏在她香软的身上,凝聚起全身力道,狠命挺动抽插,藉性器官的厮磨,使肉体的结合更加的真切。

酒井令子在我身下被我抽插得摇着头大声呻吟,一头秀发四处披散,两团雪白柔嫩的乳房在我眼前不断弹跳着,我立即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粉红色的乳珠,舌尖舔绕着她已经硬如樱桃的乳珠打转,刺激得酒井令子抬起两条雪白柔滑的美腿,紧紧缠住我结实的腰身,匀称的小腿搭住我的小腿,死命地挺动着阴道用力地迎合着我粗壮的肉棒凶猛地抽插,只听到她粗重的喘气呻吟。

“哦!

好舒服……用力……用力干我!

……哦!

……啊、喔!

舒服——!

”酒井令子眼中透露出迷惘的泪光高声叫着,而她美妙的阴道则贪婪地吞噬着我的肉棒,我挺动自己坚实的小腹,猛烈地将坚挺的硕长、滚烫的肉棒,像活塞一样在她柔滑湿润的阴道中快速地进出。

抽动的肉棒带动女人阴道内蓄满的蜜汁,向阴道肉唇外面狂流不止——那些淫液在我们两个人你来我往的过程中,发出“噗滋、噗滋!

”的声音,一波一波地被带出穴口,亮晶晶地缓缓流入她迷人的股沟间。

“啊、哦!

好美……我要飞起来了,我受不了了……我要来了……要抽筋了……要抽筋了……快!

快!

不要停……用力干我……啊!

啊、啊!

“酒井令子甩动着长发,狂叫声中,她动人的柔唇用力的吸住了我的嘴,舌尖像灵蛇般在我口中钻动翻腾。

雪白的玉臂及浑圆柔美的大腿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的纠缠着我的身体,使我们的肉体结合得一点缝隙都没有。

这时,酒井令子全身又是一震,我感受到她紧贴着我的大腿肌肉在微微地颤动抽搐,湿淋淋的一双秀目猛然翻白,身子强烈地抖动起来,就在这个瞬间,她的阴道肉壁开始强烈的收缩痉挛,子宫腔像婴儿小嘴般紧咬着我已深入她花心的龟头肉冠,一股股热流由她花心喷出,浇在我龟头的马眼上,高潮一波又一波的涌现出来……女人仍在努力地与我在床铺上纠缠,四肢像铁箍似地圈着我,我趁着她的情欲还没有完全消退下去,推开她紧紧纠缠住我的双腿,把满是爱液的粗大肉棒拔了出来,捉住女人那水蛇般的纤细腰肢,把她翻转了个身子,让她俯卧在床铺上,而且,令子也只有乖乖地抬高光滑的屁股,一副待干的柔媚模样儿,我套弄了一下肉棒,然后,对着女人屁股后面露出的阴道肉缝电钻般旋转着慢慢地钻进去。

刚弄过不久的肉洞仍然非常紧狭,我在她身后一下下的抽插,令子那敏感的身体感到无比的快感,阴道与那硕长的肉棒激烈地在磨擦、交合,刹那间,她阴道的肉壁又用力地收紧起来,更高更炫的感觉,两办阴唇夹紧那条粗壮的肉棒,此刻令子完全陷入性的乐趣中,更能用活全身的性感处追逐性的高潮,乳尖也能随着感觉恰如其分硬涨起来,磨擦着我壮健的胸膛。

我再一次改变节奏,一下下重重抽插着女人的阴道,让两人连接处“啪!

啪!

”的作响。

令子的双乳剧烈地摇曳着,似乎重得她不能支援下去。

女人上身忽然伏了下来,双乳重压在散放的枕头上面。

我仍旧执拗地一下下的重击,令她全身的摆动,硬硬的乳头擦磨着布料。

“呀!

呀——!

我不行了……呀……!

呀——!

”我每下的抽插都令女人这呻吟声变得更是响亮,身下的女人只觉得高潮一浪浪地来,令子的阴道不能自制地用力夹磨着我的肉棒,快感无穷无尽地接连涌来,令她双手乱抓,秀发散乱,急促的娇喘,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

“啊……妤……舒服!

”令子拚命放大脱口而出的淫声浪语,似乎说出来后会使那种变态般的快感变得更加强烈,欲火也更加炽热。

肉棒一进一出,女人的三角地带受到压迫,女人的阴毛和男人的阴毛一起磨擦,从阴道花瓣交界处的包皮里面冒出来的敏感阴核,受到强烈的刺激,而且就在窄小的溪沟里被撞击、压扁,粗大的龟头下停的顶撞幼嫩无比的女人子宫,使得令子的黑发不停飞舞,皱起美丽的眉头,不停的发出浪声,如巨浪般不停的袭击,已经完全粉碎理智,令子终于登上高潮的绝顶。

“啊!

好……好啊……”“我的阴户……好、好像……快要溶化了……”“呀!

出……出来了……”与此同时,身下女人身上这一切一切令人动心的动态,都使得快感在我体内膨胀、冲击,我很快也开始进入急迫状态,一阵猛烈的抽送,刹那间的激动、高潮……我只能紧紧地抓住令子饱满的乳房,让自己的身体内爆炸般强烈的晕眩从宣泄出去的精液中释放出去,像高烧的婴儿在鼻子里面闷哼一声把火热的精液射在女人的子宫里面;这快乐的一刻好像是静止中的永恒,仍处在交合状态的两具肉体都是软棉棉的,一点力量也没有,我和她在拥抱中掉入黑暗的深渊里……第二章路上的劫匪多田直志挂掉电话,然后,又请楼下的客房服务中心到租车公司预约了—辆汽车。

这才重新回到自己的客房,痛痛快快洗了个澡,出来还好衣服,这时候,时间已经又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多田直志乘坐电梯,来到一楼大堂,又在餐厅喝了两杯咖啡,等到租车公司的服务员将一台备有无线电通讯联络的汽车停在饭店外,多田直志叫来餐厅的侍应生,结完帐以后,站起身,整理一下衣服,先到服务台那里,告诉服务小姐,自己只是暂时离开一下,客房还要继续保留两天,行李等请饭店代为照管,又多交了两天的住宿押金。

办好了这一切,多田直志这才离开了饭店,时间是晚上九点半。

多田直志坐在司机的位置上,嘴里面叼上香烟,用打火机点燃,发动后,慢慢悠悠地驾驭着汽车上了路。

路上行人、车辆稀少,多田直志打开车上的放音机,听着音乐,但是,没来由地总感觉到心里面的某个角落处有些隐隐约约的不安,好像今天遇到的事情当中,有一件不太合乎常理,然而,用心努力想要捕捉到这不安到底是什么,却又踪迹全无了。

那个小子这趟来恐怕会带给我不少麻烦事吧!

多田直志摇摇头,把心底的不安归结为这个缘故。

通往北见山区的道路非常平稳,多田直志抽完了烟,专心地驾驶着车辆。

此行的目的地“鸿之舞”矿山位于北见山地较为平缓的一个丘陵处,那个地方距离纹别市区大概三十公里左右,开车的话,并不怎么遥远。

据说,那里曾经是日本住友集团下属的金属采金公司的地方。

矿山尚未枯竭的时候,一吨矿石当中就可以提炼出大约二十克左右的纯金,黄金时期这里曾经拥有上万采金工作人员。

昭和四十八年以后,矿石逐渐枯竭,很难挖掘到富含金量的矿石,住友采金的主要设备和人员开始转移到其他地方——听说他们又在鹿儿岛发现了未开采的金矿;只留下较小规模的人员继续采挖,这样子断断续续的采矿一直持续到五年前,之后,所有的人员都撤离了,因为遗留下来多处幽深的矿井,当地政府唯恐游人迷路到此,不知情的情况下好奇地进入矿井探险,而遭遇到什么危险,所以,干脆完全封山了。

现在的“鸿之舞”荒芜、寂静,好像成了幽灵的地域,特别是一到晚上,可以设想一下,到处是狰狞的山石和高可及腰的荒草,再时不时地来上几声猫头鹰凄厉的鸣叫声,那可真是令人有些生惧,所以,这个光景,这条路的附近基本也不会有任何的人迹出现。

路边越来越荒芜,山坡也越来越高。

多田直志驾驶的汽车已经打开了两边的车前灯,他一方面小心翼翼地开着车,随时准备躲开路上可能出现的坑洼颠簸的地方,一方面听着音乐,在嘴里面哼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车子沿着公路独自穿行着,在车灯的照射下可以隐隐约约看见不远处的前方有一处转弯的地方。

多田直志继续向前行进了一段时间之后,刚刚绕过那处拐弯的地方,还没有看清楚路上的情况,前方的黑暗处就突然闪亮起一片白灿灿的汽车灯光,多田直志的眼睛一时间被弄得刺痛异常,根本睁不开眼,好一会儿,才看清楚那白亮的灯光后面影影绰绰隐藏的是卡车庞大的躯体,看那样子应该不只一台车子,至少有两、三台卡车沿着公路横向“一”字型排开,正好把整个道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多田直志楞了一下,搞不清楚是什么样的人拦住自己的去路,就在他减低车速的时候,有四、五个穿着员警制服的男子,手里面提着应急照明灯稀稀落落地从卡车上跳下来,最前面的那一位彪形大汉,用手里的临时探照灯,一明一灭地朝多田的车子发信号。

多田只好停下车子,这时候,那大汉手里面掂着警棍的走过来,靠近多田直志的车子,用手里面的警棍在车窗玻璃上面敲了几下,示意多田直志从车上面走下来。

多田直志已经看清楚了他们的装扮,但是,员警为什么深更半夜地在这里拦堵自己,而且,这些人用来做路障的卡车,也是一般的民用车,并不是涂抹有警视厅徽章的警方车辆,于是,他很怀疑这些人会不会是伪装成员警的劫匪:心里面嘀咕着,也就多了一个心眼,并不按照对方的吩咐走下车来,而是慢慢地打开车窗,连珠炮一般,一连串地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为什么堵住公路,不让我过去?

……”那彪形大汉根本不理会他提出的问题:“我们是员警,前方禁止通行。

请你下车,快点!

”“员警?

员警也不能随意在公路上设置路障,再说了,既然你们是员警,为什么不按照法律,在前方设置警方禁止通行的标识?

我很怀疑你们的身分,请把你的证件拿出来,让我看一看,如果你们真的是员警,我就下来!

“多田直志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们是员警,你必须配合我们警方的工作,你在胡搅蛮缠什么呢?

是不是车里面有什么违禁物品?

总之,你不要强词夺理,警方标识就在那边,你赶快给我下车,否则后果自负!

你听到了没有,马上下来!

“那”员警“疾言厉色地命令道,同时,把手中的警棍伸进打开的车窗,小幅度挥舞了几下,威胁着多田直志。

这时候,稍微落在后面的几个伪装成员警的男子也把多田的汽车围了起来。

多田直志一看他们的动作,心里面立刻就明白了这帮人的真实身分,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他透过车子的后视镜,看到了彪形大汉腰后面别的半自动冲锋枪;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装作害怕的模样,说道:“我明白了,马上下车!

”然后,非常自然地顺势打开了车子侧门门锁,用左手搭在打开了车窗的车门上,伪装成下车的样子,接下来,猛然大叫一声,然后,趁着那大汉一恍神,猝不及防地将车门狠狠地推向那彪形大汉推去。

彪形大汉痛苦地闷哼了一声,身体歪歪斜斜地站立不稳,多田直志已经跳下车子,飞快地来到那人身旁,又朝着那人的屁股上面重重地踢了一脚,接着窜上来,用膝盖恶狠狠朝他的下身撞去,与此同时,粗大的拳头准确地打在正在呻吟的那彪形大汉的心口上,迅速弯下腰来,从倒地不起的大汉身上抢过来那只冲锋枪。

这些动作非常干脆俐落,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多田直志就摆平了一个凶悍的匪徒,又从他身上夺来了一只威力强大的冲锋枪。

另外四、五个男人无声无息地从周围扑了过来。

多田直志迅速地直起腰,退后了两部,然后,两手端起冲锋枪,严阵以待。

此时,只见那四、五个匪徒都已经亮出了匕首,即便在黑夜的黑暗当中,也可以看到他们手中持的短刀在黑暗中发出的闪闪寒光,刚才那个倒地的男人,也好不容易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舞着一把短刀跟在后面。

多田直志非常镇静,他不慌不忙站在那里,等到匪徒们已经进入自己的攻击范围以内,这才蓦然往前一冲剌,同时,手中的冲锋枪倒转过来,用枪托朝他们的脸部横一阵扫。

听见“叭!

叭!

”骨头断裂的声音和有人发出的狼嚎般的惨叫声。

后面的几个人没想到多田直志这么厉害,于是,往后退了退,拉开些距离,调整了进攻节奏。

多田直志趁此功夫往前猛冲了几步,那些人暂时不敢抵挡他的攻势,只好向后闪开,多田这个时候距离卡车更加近了,他的眼角突然在卡车的驾驶室的轮胎底盘下面的缝隙当中,看见了一双女人的白色的长筒鞋。

那里隐藏有女人。

最为蹊跷的是,那个女人的长筒鞋好像在那里见过似的。

多田心中猛然一动,他想再走上前几步,看得更清楚一些。

正当多田朝那边移动的时候,三个大汉已经稳住阵脚,重新把他团团围住。

多田直志不想在浪费工夫,于是,把冲锋枪顺了过来,用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们,冷酷地说道:“我不想杀人,但是,如果你们再不知进退,我就只好干掉你们了!

“那几个大汉相互看了一眼,好像拿不定主意,并没有向后面退下去。

多田直志冷笑了两声,看了看手中的冲锋枪,讽刺道:“哼哼,没想到,你们还真不错,拦路打劫也倒罢了,居然还送给我一把冲锋枪。

这支冲锋枪还真不错,居然是德国赫克勒。

科赫有限公司专门为美国联邦调查局生产的HKMP5 /10式10mm冲锋枪,我听说它在近距离威力相当巨大,可惜从来没有机会验证过,你们谁想尝尝这特制子弹的味道的,就向前走一步!

“对方仍然犹豫着,不肯退开。

多田直志一抬手,对着天空,扣响了扳机,“嗒嗒……”一串凄厉的枪声划破了夜空,眼前的几名匪徒立刻条件反射般,抱头蹲到地上。

多田“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了,对着几个男人,大声吼叫道:“赶快给我滚蛋!

”这些人脸色苍白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往后退却了。

多田直志拿着枪,一面往前走,一面小心监视着他们;他然过卡车车厢,喊道:“秋吉智子,你不是说要请我共进晚餐吗?

现在,你不说点什么,解释一下吗?

呵呵……你这样煞费心机,想要引我上钩,也真够难为你的了!

啧啧,真是让人吃惊啊,你居然从东京就开始跟踪我了,想必秋吉小姐现在已经调查到我的目的地了吧?

老实说,你在计程车时,就借着假装和我亲热,把微型窃听器,趁我不注意偷偷地放入我衣服的口袋里面,窃听了我刚才的电话,这才决定在这里埋伏,你也真够阴险毒辣的。

不过,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不让我去“鸿之舞”?

““你还不明白啊?

”那个叫秋吉智子的漂亮女人仍然露出她那迷死人不偿命地招牌式甜蜜笑容,笑眯眯着道:“好吧,那我现在就向多田先生说明一下喽,我这样做,当然是免得您忘掉和我的约定,我只是想在这里招待您一顿晚餐而已!

“多田直志也笑眯眯地调侃着回答道:“啧啧……,您还真是好客啊,呵呵……,不过,话说回来,这的确不失为一个好建议。

您设想的也很周到,只要您这样子地请到了我,您想要我在什么地方,陪着您悠闲自在地吃点晚餐,就可以在哪里吃,哈哈……只是有点太兴师动众了,实在让我受宠若惊,难怪我妈常说,女人的嘴巴只要不被饭菜占着,就要想办法惹动是非,唔!

您瞧瞧,这话还真是不错,我……“多田的话还没有说完,从他的背后就平地绕出来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他嘴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呐喊,然后,恶狠狠猛扑过来。

实际上,多田直志刚才在和那女人讲话的时候,早就凭直觉意识到了自己背后的动静。

他不慌不忙地侧身一让,一把锋利的雪亮短刀已经从腹部擦身擦过。

多田急转身,然后,用枪托“霍”地一扫,“当啷”一声,打掉那人手中紧紧握着的短刀,接下来,多田也不留情,朝着偷袭的大汉的腹部一抬冲锋枪枪口,愤怒地扣动了扳机。

这种冲锋枪里面装的是特制的小型子母霰弹,杀伤力特别惊人。

多田直志开枪后,一束狠辣的子弹呼啸着射进那人的腹部,然后,就在那人的身体里面纷纷爆开,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响起,那大汉就地打滚,口里面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不多会,藉着月光,就看见他的肚子一阵阵鲜血夹带着肉块儿四处迸溅,很快地就开膛破肚地惨死当场!

众人看着那男人的惨像,一个个都惊呆了。

多田直志悠闲地端起冲锋枪,吹了一下枪口冒出的蓝色硝烟,漫不经心地说道:“看到了吧,这就是大口径冲锋枪的威力,才只不过打中他的肚子而已,就死得这样惨。

唉,老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明知道这冲锋枪中装填的是霰弹,还敢充英雄!

太自不量力了……“说到这里,他猛地重新对准众人端起冲锋枪,狠厉得道:”要是谁再敢不老实,我下回就用这冲锋枪打爆他的脑袋,一群找死的家伙!

“另外几个人马上胆颤心惊地乖乖把手中的刀子都扔到地面上,然后,自觉地两手抱头,主动蹲到地上,表示自己再也不敢打反抗的主意。

多田直志大步走到秋吉智子身边,用冲锋枪枪口在这女人身前虚点了几下,嘲讽地道:“怎么样,漂亮的小姐,看来你的私人卫队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家伙嘛?

这不一个个还是尝到了我的厉害。

看来你想请我吃饭,是请不动我了,啊,我看不如这样吧,谁让我是男人呢,就让我吃点儿亏,由我请你一起去吃顿美妙的晚餐吧?

“尴尬的漂亮女人,脸上泛出古怪的笑意。

但是,多田直志可以清楚地看到,在这个女人脸上复杂的表情中,至少透露出一层对多田无比地崇拜和敬仰的神情。

多田直志明白,很多日本女人身体里面都流动着受虐待的血液,这种人只认识强者,而见到了弱者,立刻就会露出野兽的真面目,这正是大和民族的性格特点之一。

女人嘴里面嘟嘟囔地道:“真没想到,我就这样简简单单地被你打败了,看来你才是真正的强者!

”一阵凉爽的夜风吹过来,柔美的长发散落在女人那张淘气的小脸上,她摇摇头,又耸了耸肩,好像认命似地说道:“这附近又没有什么好吃的餐馆,你怎么请我共进晚餐?

”多田直志明白,这是女人在表示向自己投降,愿意听从自己的发落“你放心,既然我说了请你吃饭,那么就肯定会有地方招待你。

我相信在“鸿之舞”那个地方一定有味道醇美、香浓的咖啡店的。

呵呵,不过,虽然名义上是我请你吃饭,但是,别忘了,一路上的车费都是我付的,现在可是轮到你出钞票了哟。

“接下来,多田轮起冲锋枪,用枪托将那几个抱头蹲着的匪徒一个个打昏在地,又拣起匕首,戳破卡车的轮胎,这才催促着女人朝自己的汽车走去,同时,嘴里面说道:“放明白点。

你最好老老实实地跟我走,千万不要耍滑头、乱来,要不然……嘿嘿……你给我乖乖地开车吧。

“这话虽然是多田直志威胁女人的,但是,难免的,这句话比较暧昧,有两层意思。

女人不单听懂了第一层,也听明白了第二层引申的意思,她用充满风情的眼神瞟了多田一眼,然后,很不情愿地挪动了身子……多田直志终于押着女人来到了我电话中说的地方。

这里除了中间的一片开阔地之外,到处都是密密麻麻针叶松树。

茂密的树干和厚密的树叶遮挡住了惨白色的月光,使得周围看上去显得更加幽暗、曲折。

前方不远处就是废弃了的矿山,矿山两旁留有矿石加工冶炼了的痕迹,金属开采公司遗留下来的办公大楼、工人宿舍楼和医疗中心以及选矿厂厂房的残骸仍旧像怪物般散落在矿山前面。

废弃建筑物的前面就是那片开阔地,开阔地中央修建着一条很宽的公路,这是原本被用来做为向外或者向内运送矿石、初级加工产品以及生活必须用品的唯一交通干线。

现在这条公路的两端已经被栏杆隔开封死了,道路两旁竖立了很多“两公里内禁止通行”的警示标志,这地形地貌正适合当成临时的飞机跑道。

多田直志押着秋吉智子,驱车在一个外面挂着油漆已经开始剥落、写着“矿山事务所”字样的破旧建筑物前面停下。

多田直志让女人闪灭汽车车灯,发出某种事前约定好的信号,很快的,对面也有一个男人用强力手电筒发出信号回应。

多田这才放下心来,他让秋吉智子先下去,接着,把枪口抵在她的背后,慢慢地跟着下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过去,“喂,你和劫机的那个疯子是一伙的吧?

”多田收住脚,扬起头,向那个人打着招呼,与此同时,他看见建筑物的侧后面,有一架白色机身的飞机,正翘起机首静静地停在那里。

看完了飞机,多田直志又仔细打量夜幕下的那个人,他觉得那个人站立的姿势非常好笑,那个人大概是因为要摆出一幅自己就是这里负责警戒周围动向的游动哨兵的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但是,深更半夜一个人站在黑咕隆咚的外面,又难免害怕,所以,他两脚紧靠在一起,整个身体一副随时准备猛扑上去的姿态,一看到多田直志笑呵呵地走过来,那人脸上不由自主流露出很不好意思地神情。

多田直志不忍心让他受窘,于是,换了一个话题:“你们把飞机劫持到这里以后,那机长和乘务员怎么处置了?

”第三章会面那人连忙回答道:“那些机组人员都被监禁在这座废弃的事务所的一间房子里面。

呵呵,头儿现在正在那里等候你呢。

我们赶快去吧。

“说道这里,他的脸上不禁露出有些迟疑的神色,嘴里面虽然没有好意嗯问出口,但是,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现在站在多田直志身后面的漂亮女人——秋吉智子一眼。

多田直志顺着他的眼光向后面看了看,立刻明白了他心中的疑惑,于是,主动开口解释道:“哦,这个女人和我们的事情有着十分重要的关系。

目前来说,虽然敌我不分,但是,至少有一点是肯定的,她不能算作我们的亲密朋友,所以,你应当知道如何对待她了。

我一会儿和天荒先生要谈些正经事儿,暂时无法兼顾她,所以,很抱歉,你看看这里面哪里有间空着的房子,让她一个人待一下,当然了,她不是我们的贵客,你不必太在乎她的感受,为了防止她逃跑起见,你干脆把她捆起来好了。

呵呵,话说回来,你呢,也不要太虐待她了,我们以后有可能还要和她合作,甚至还需要她的一些口供,你也不要太粗暴了,辣手摧花,毕竟太煞风景了。

“那人听多田直志罗里罗嗦说了这么一大通,终于理清了头绪,于是,笑着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你放心好了,把她交给我看管好了。

“多田直志冲着秋吉智子挥挥手,告诫她道:“美女,会面最好配合一点,要不然,出了什么事情,那时就不要埋怨我们心狠手辣。

“说着话,他将手里面拿着缴获来的冲锋枪示威性地摇晃了一下,然后,把冲锋枪交到旁边那个人手里面,自己大步向矿山事务所走去。

那男人望着多田直志的背影发了一会儿呆以后,端起多田的冲锋枪,押着漂亮的女人离开了。

在矿山资源枯竭以前修建完工的这一栋事务所,保存至今都仍然完好无缺。

根据我事前了解的情况,这座矿山虽然已经废弃了,但是,平常的时候,也并不是完全无人看管,偶尔也会有人管理和巡视。

因为,这个地方的矿山富含一些重金属,尤其到了每年降水的季节,雨水或者雪水的冲刷,总是会带下大量含有重金属物质而呈酸性的流水,并流到离此不远的河流中,污染附近的水质,甚至会毒死下游的大马哈鱼和豚鱼。

正是因为这样,当地的政府为了保护这里的生态环境,让被中和后的清水流入到河里,特意拨款修建了几处储存地下水的水池,定期的派人到这里把石灰投放进去,处理后,再放到干流里面去,所以,在降水量比较大的季节,经常会有人来检查这里安放的水处理设备,和监控水质的情况。

为了方便巡视的人员在这里的生活和工作,他们专门在这栋事务所的大楼里面保留了部分比较完备的食宿设施,并且储存了足够的燃料。

而且,现在正是枯水的节气,平常降雨量很少,那些负责重金属水处理的政府工作人员也基本绝足于此,因此,可以说,他们无心之间,简直是给我们这些劫机者提供了一个尽善尽美的隐身地方——尤其重要的是,连用来补给飞机的燃料都很充足。

所以,当初我们偶然找到的这处隐蔽所在,可以说真是太理想不过了。

而这也正是我们当初选择这里做为降落和隐藏被劫持飞机最重要的缘故。

多田直志顺着灯光的导引,爬上二楼,走进一间亮着灯的房间。

虽然气候已经比较炎热,但是,山区里面的夜晚还是异常寒冷,所以,屋子里面升着一座火焰烧得“劈啪”作响的旺旺小火炉,屋子里暖意融融,还散满着酒气,火炉上的小锅里面煮着狗肉。

四、五个男人围坐在火炉周围,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还真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起山中土匪的窝。

呵呵,这不就是《水浒传》中的“梁山泊好汉”吗?

多田直志内心感到非常有趣,嘴角牵动,会心地略微笑了笑。

他职业性地认真观察了屋子里面的情况后,这才在敞开的房门上,敲了几下,迈步走了进来。

我冲着多田直志点了点头,示意他坐到我身边。

多田并没有快步走过来,而是,冲着我身边的女人仔细看了看。

我知道多田在想些什么,因为酒井令子是个小有名气的模特儿,虽然不是大红大紫的那种类型,但是,即使是一般日本人,还是经常会在电视里面播放的化妆品公司的广告画面上看到她。

我身边身穿登山夹克的酒井令子朝进屋的多田望了一眼,然后,又低下头。

“多田,赶快过来办正事儿,别只顾看女人了,女人在这里虽然很珍贵,但是,兄弟我不得不提醒老兄一句,她暂时是我的女人,你就甭指望染指了,嘿!

嘿嘿……“多田直志装作很失望的模样,大惊小怪地叫道:“这怎么行,美女啊,美女,就让小生我救你脱离苦海吧!

给我个机会,来次英雄救美吧,否则,我会终生遗憾而死的,你不能这么残忍啊!

“他夸张的表演,立刻引得在座的人一阵哄堂大笑,连一直一言不发的酒井令子也罕见地红了脸,嘴里面啐道:“你们这些男人,各个都是色狼,狗嘴里面吐不出来象牙!

““呵呵……”我也跟着众人笑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收起笑容,催促着对多田直志说道:“你这个家伙总是分不清楚场合,现在正事儿要紧,你快坐在这里,我先给你介绍一下大伙吧。

“多田直志也正经起来:“以后再介绍吧。

虽然这里面的人,我并不是每个人都认识,可是,不管怎么说,这里面相当部分的人,都是我介绍给你作帮手的,所以,大家彼此之间也不算得上很陌生,那些繁文耨节的斯文客套就免了吧,你还是开门见山给我讲讲比这个更重要的事,尤其是,请你把你们这趟从鄂霍次克海域来到这里的详细经过,向我好好说明一下,也让我见识见识你们这帮子人的真本领,你们干得真是不赖啊,简直可以说是惊天动地,现在全日本都被你们搞得乱成一锅粥了,你们大概不知道吧,“天下没有下透风的墙”,“日本第一宝石”虽然自以为保密,但是,还是有很多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俄国人和这帮日本“青红帮”私底下的交易,不过,鉴于他们拥有的强大武器装备以及在日本政坛的影响力,谁都不敢轻易掳胡须而已,这一次突然毫无任何线索地俄罗斯走私钻石被抢走,对各方的震动都很大,目前日本的各方势力都在猜测究竟是何方神圣有这样通天彻地的能为,竟然敢虎口拔牙!

……“多田直志嘴里面一个劲儿说着,同时,手也不闲,一手拉开一把椅子,拖到我身边另一侧,一屁股沉甸甸地压着皮坐垫狠狠坐下,压得椅子咯吱咯吱作响,我都不由自主担心他一下子就能把这生锈的椅子坐散,摔成一地碎片。

我伸手,从前面的火炉上面烘烤着加热的大锅里面,取过威士忌,又拿来一个酒碗,以是多田直志的调侃,学着梁山好汉的模样,装腔作势给在坐的每人面前的酒碗都装上一点酒,接下来,对笑得前仰后合的多田直志说:“来,我们大家每个人都先喝一点威士忌,一来,过几个小时后,我们还要从这里出发,到别处去,外边气候寒冷,大家喝点酒暖暖身体;二来,也是庆祝和预祝我们以前和今后的行动都一帆风顺、马到成功!

“大家笑着,互相碰杯后,举酒一饮而尽。

“说正经的,没想到老哥儿我这一回也走了趟桃花运,自从东京出来以后,就一直被一个漂亮女人跟踪。

这女人还偷偷在我身上安放了窃听器,刚才我开车到“鸿之舞”的时候,她居然找了一大帮子人想要劫持我,没想到,都被我摆平了,连这个女人也都被我俘虏了,呵呵,做了俺的“压寨夫人”,你也别笑话老哥我贪杯好色,呵呵,男人嘛,谁不爱这一口儿呢,呵呵,话说远了,我们继续说刚才的话题。

虽然我还没有仔细的审问过那个女人,但是,凭着我的直觉,我感觉到,这个女人她们一伙人,更像是临时见财起意的强盗,倒不太像是丢失钻石的“日本第一宝石”那伙人的行动。

还有呢,既然你急吼吼地打电话,叫我到这里来,我还是先听听你说一下事件整个的经过,之后,我们再好好审问一下那个漂亮女人好了。

“多田说完话,低下头,拿起酒瓶子,朝已经空了的酒碗里面,“咕哆、咕咚”倒了些威士忌,自顾自地呷了一口,然后,用两眼盯着我看,不肯再说话了。

我明白他这是再催促我先介绍一下目前的情况,于是,也只好放松脸上的表情,说道:“有什么好说的呢,多田君,你也甭装傻了,从刚才你说的那番话来看,很多事你都已经知道了。

所以,我也就不用太详细地、一五一十地从头到尾讲述,我只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明一下就好了……“多田直志赞同地点点头,说道:“好吧,我知道你不想要说得太多,你就简单讲解一下大概的情况好了,说完了,我们好干正事儿!

你赶快说吧,我不插话了。

“我笑了一下,然后,从头至尾扼要地向他讲述了以前许多事的来龙去脉。

听着听着,本来答应中间不会插话的多田直志忍不住好奇心,开始嘟哝开了:“你们乘童贯性平君的”北斗丸“海上狩猎船,赶到“第一宝石”的“天佑丸”拖网渔船,预订和俄罗斯攻击型核潜艇接触的鄂霍次克海域的一处冰岛?

“我知道,多田直志肯定是听到这些事前根本没有和他商量,就随便发生的惊心动魄的战斗,心里十分不高兴。

因为,我非常理解,连老头是他的大恩人,他也一直把连家当做自己的终生效力的力量,但是,这次这样重要的行动、这样漂亮的大仗,连老头和我居然在事前对他守口如瓶,根本没有通知他,他感到实在有些失落,也真是遗憾。

但是,我却不方便对连老头事前的安排说什么,只好想办法向他解释说,我们这次掠夺俄罗斯走私钻石,只不过是临时从黑田辉之那里得到了消息,发现有空子可钻,就采取了行动,整个行动也可以说是临时起意,并没有经过周密的事前计划,现在,自己想一想,也十分害怕,所以,事先也没办法和他商量,同时,最重要的是,这一次我们的行动都在北海道进行,而当时多田直志的活动范围并没在北海道,而是在已经比较炎热的日本南部各地。

因此,多田也没有必要太放在心上,更不该持有什么异议。

多田直志自然也不好抱怨太多,他只好闷闷地一口气喝干了碗里的酒,然后,放眼环视四周,特别注意地打量了童贯性平好几眼,我自然明白他心中的想法:这次行动之所以比较顺利,虽然一多半要归功于我的策划,但是,真正等到计划开始落实为行动的时候,肯定无法离开像童贯性平这样江湖经验丰富的日本猎人。

这个事实可是无可置疑的啊!

那童贯性平在多田眼里看起来俨然一个非常奇怪的老人。

多田直志以前也曾听说过这个在日本几乎家喻户晓的职业海上猎人的名字,但是,亲眼目睹,还是平生第一次。

屋子中央摆放的火炉,火焰升腾,映红了童贯性平的半边脸,只见他一直不言不语,只是一个劲儿地沉默寡言地喝着酒。

他身上深黑色的衬衫,以及黑裤子,甚至黑色的变色眼镜,装饰包裹着他百来公斤重的、壮硕的躯体,那模样,威风凛凛,不怒自威,不愧为是闻名四海的江湖豪杰!

多田直志注意到,童贯性平在偶尔讲话之后,便习惯性地默默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同时,一边将枪抱上膝盖,一边用油布擦拭枪身。

只有我清楚,本来一直宣扬自己滴酒不沾的日本老绅士,因为知道这次行动后,分得的款项是以逍遥自在地过后半辈子的生活,不用再冒雨临风在海上讨生活,于是,也就和别的人一样,放开自己的胸怀,不再实行戒酒,“适可而止”地享受生活——当然了,之所以“适可而止”,那是因为,现在我们并没有完全成功,我可不希望大家因为喝酒而误事,所以,只能适量。

我看多田直志一直在打量其余的几个人,于是,也顺便帮他介绍了一下。

“坐在童贯性平一旁的是黑田辉之。

他以前是日本那种通常所谓的”工薪阶层“,不久前,幸运地被”日本第一宝石“这样有名望的大珠宝公司选进营业部工作,呵呵,他这一次的投机买卖,当然算是背叛了自己的公司,对于视公司为家的日本人来说,这并不是轻松的选择,也多亏了他,我们才能掌握至关重要的情报,最终取得胜利。

““其余那几个都是摄影师,是你帮我介绍来的,虽然你不一定认识他们,没有这几个家伙,我们也很难轻松取得胜利!

“这样子统统介绍完以后,多田直志粗略地扫视了大家一圈后,这才慢条斯理地对我“酷酷”地说道:“我不用你这个家伙介绍,在坐的大体都是我的朋友,我早有耳闻。

你现在还是老老实实地请给我接着讲你们的冒险经历好了。

““真是好心被当做驴肝肺!

”我听他这时候耍酷真是“火冒三丈”,不过,想想这次的行动他基本上都被蒙在鼓里,要不是现在需要他配合我完成以后的工作,他压根就不会被连老头告知我在日本到底在干些什么,也难怪他气总是不平,倒也不必和他计较太多,于是,我“宽宏大量”地在心里面,“原谅”了他的“无耻行为”。

接着上面的话题,我继续介绍道:“刚才我们说到哪里了?

哦,对了,我们自从在黑田君指示的那处冰山,半路从”日本第一宝石“的”天佑丸“拖网渔船,生生夺走那些走私的俄罗斯钻石裸石,倒还是一直挺顺利的,但是,我们带着钻石到了纹别之后,就发现我们已经受到很多来路不明的家伙跟踪。

期间,童贯性平君几次用枪威胁那些人,和他们交了几次火、动了些武力,这才暂时摆脱了他们防不胜防的偷袭,以后的情况就是这样子了。

我想这些“尾巴”肯定和走私钻石的原来的所有者“日本第一宝石”有某种关联,这一次,他们丢失的钻石,市场价值如此巨大,“日本第一宝石”方面肯定不会轻易放弃,好在,我们和他们,双方的勾当都是见不得光的,所以,估计他们虽然会当然千方百计想要从我们手中夺回的丢掉的钻石,但是,肯定不敢明着、大张旗鼓地围剿我们,毕竟,如果我们和他们闹得实在太不像话,迫使日本警方不得不介入事情的调查,虽然我们会有些麻烦,但是,他们和他们背后的日本政坛的政治势力,很可能都会“中箭落马“,不过,虽然如此说,我们还是要打起精神,全力应付他们下一步有可能的更猛烈的追杀!

”第四章工商银行支行行长到了黑天鹅大酒店豪华的商务套房中,杭州市工商银行空闻街支行的行长温裕光,正一个人坐在那里,无聊地看着电视。

李文倩带着刘翠兰,轻轻地推开了半掩的房门,走了进去。

温裕光一看见李文倩和刘翠兰走了进来,连忙把电视关了,站了起来。

这个温裕光看上去有五十多岁的样子,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了,矮胖的身体也已经开始过早地发福了。

刘翠兰看到温裕光这副样子:心里不由得凉了半截——没想到自己第一攻关的物件,居然就是这么一个糟老头子,个子还不到自己的肩膀,自己几天晚上就要陪着这个糟老头子睡觉,那岂不是太糟塌自己了吗?

李文倩大概觉察到了刘翠兰的心思,她向刘翠兰使了一个眼色,同时,偷偷地用手在刘翠兰的骼膊上轻轻地拍了一下,刘翠兰这才反应过来——刘翠兰转而心想,算了,冲着那二十万元的奖金,就算自己被狗咬了一口吧。

和刘翠兰不同的是,温裕光对李文倩带来的这个年轻女人相当满意,他满脸堆着笑,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嘴里面虽然一直在和李文倩支吾应付着,眼睛却一直不停地对着刘翠兰身上各处关键位置处上下打量,进行着目测。

温裕光打着哈哈,道:“文倩呐,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啊,我已经等你们好半天了。

”李文倩连忙陪着笑,说道:“温行长,实在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今天路上车特别的堵,所以走得比较慢。

”温裕光说道:“没关系,来,大家坐下来说话吧。

”李文倩见状,便道:“来,温行长,我先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我们”纳尔逊(中国)“公关部第一才女——刘翠兰小姐!

“温裕光眯着老鼠眼,不怀好意地笑道:“刘小姐还这是漂亮啊,身材那么好,简直比电视上面的职业模特还要标致……“李文倩接茬道:“温行长,我们刘小姐还是大学的高材生呢!

这不今年大学一毕业,就到我们这里工作来了,今天还是培训结束第一天做公关工作,温行长要格外照顾噢!

“温裕光心头一热,赶忙色眯眯地道:“原来是这样子的啊,那更加要关照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帮助刘小姐适应自己的工作的。

“温裕光说完了,暧昧地笑了笑,接着说:”你们“纳尔逊(中国)”才在杭州开展业务没几个月,就招揽到了这样的优秀人才,真的是人才济济,令人羡慕啊!

“李文倩又带着刘翠兰和温裕光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一会儿,也算是培养培养气氛,等到刘翠兰和温裕光已经算是相处得比较融洽起来,这才道:“温行长,真抱歉,今天晚上,我们公司内部还有活动,我必须先走了,请别见怪哦,我就把刘小姐留下来,和你先谈谈吧。

“温裕光道:“好,文倩呐,你有事情就下去忙吧,你们公司的事情,我和刘小姐两个人谈就好了。

”李文倩便起身告辞,临出门前又拍了拍刘翠兰的肩膀道:“翠兰,你可要好好陪一陪温行长哟,温行长可是杭州市有名的财神爷哪,咱们“纳尔逊(中国)”虽然不缺钱花,可是,拉拢了他,自然会有大笔大笔的资金源源滚来,不管是公司,还是你个人,谁会嫌钱多咬手不成?

你要好好干,把他弄到自己的石榴裙下,以后,好多事情都可以让他去做!

“刘翠兰心领神会,道:“文倩姐,你放心好了,我现在觉得温行长这个人挺好的,你放心走好了,我会把他抓到手心里面的。

“李文倩放心地点点头,走下了台阶,先坐车回去了。

温裕光只是把李文倩送到房门口,就由刘翠兰陪着李文倩一直走到了黑天鹅大酒店的门前,所以,并没有听到两个人之间说的这一番话。

刘翠兰回来后,顺手锁上了房门。

温裕光色眯眯地走向刘翠兰,拉着她的手,把刘翠兰拉到沙发上,两人坐下来。

刘翠兰虽然打心底里讨厌这个肥头大耳的老怪物,但是,还是强忍着心里面呕吐的感觉,堆出一副娇滴滴可爱的笑脸,向温裕光娇美得笑了一笑。

温裕光只这一笑,就更觉得人血沸腾,更加迫不及待地刘翠兰的手拖住,笑眯眯地道:“刘小姐,你们”纳尔逊(中国)“是非常有名的跨国企业,实力那么雄厚,这次怎么还要找我这个行长要贷款呢,而且一贷就是三个亿呢?

”刘翠兰笑笑道:“温行长,这你就不知道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嘛——我们”纳尔逊(中国)“虽然势雄财厚,但是,相对来说,我们的摊子铺得也很大。

做生意不怕本钱大,只要本钱大,公司的许多专案,就可以立刻上马,大笔大笔的利润、钞票很快就可以赚得回来。

温行长,你放心,我们“纳尔逊(中国)”这么大的身家,从银行里面贷这区区三亿元的资金,你们银行可以说基本上是没有任何风险的。

“温裕光点点头,不动声色地轻轻握着刘翠兰的小嫩手,两手又搓又捏,色眯眯地道:“真的没有风险吗?

”刘翠兰柔柔地笑着,道:“那当然,我们堂堂的”纳尔逊(中国)“你还信任不过吗?

无论如何,肯定是没有一丁点儿的风险的,这一点,我可以向温行长您保证的。

“温裕光话里有话地问道:“你只是”纳尔逊(中国)“的一个公关小姐,你拿什么保证啊?

”刘翠兰自然明白温裕光的意嗯,于是,卖弄风骚地道:“我可以用我这个人向你保证啊!

”刘翠兰一边说,一边又在俏丽的脸颊上面,堆出了可爱的笑容,媚眼如丝般地看着温裕光。

温裕光狡点地道:“那你们”纳尔逊(中国)“是把你这个漂亮的公关小姐、无价宝押给我了?

”刘翠兰故意做出很配合地样子,道:“可以啊,只要你温行长敢把我收下来。

”温裕光的手越来越不老实了,伸出手想要将刘翠兰搂在怀里面,因为温裕光的个子比较矮,搂着身材高挑、苗条的刘翠兰,样子显得非常的滑稽、可笑。

温裕光奸笑道:“我当然敢要你!

”刘翠兰内心慌张,表面上却做出狐媚的模样,技巧性地躲开温裕光的搂抱,脸上却娇滴滴笑着道:“好啊,温行长,从现在起,我就抵押给你了,是你的人了,我随便你怎么摆布。

“温裕光虽然没有能把眼前的美女彻底抱入自己的怀里,但是,听了这话,也知道这漂亮的女人只不过在等自己的一纸文书而已,不由得心中大乐,道:“刘小姐,你真是知情识趣的妙人儿啊!

”说着话,温裕光还要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刘翠兰却道:“温行长,这是我第一次到外面公关,有了我做抵押,您是不是可以放心先把合同给我呢?

“温裕光色眯眯地点点头,道:“我现在随身没有带合同,不过,我包里面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为了表示我对刘小姐的诚意,我们两个可以现在就用那台电脑,做一份合同,我先盖好章,你再带给李部长,让他们盖好章后,还给我一份,就算生效了,我这可是看在刘小姐的面子上,这才委曲求全的喔,刘小姐你看如何呢?

“刘翠兰连忙点头感谢,温裕光却别有意味地接着道:“为了方便刘小姐的工作,请刘小姐先洗个热水澡吧!

呵呵……“说着,用手指了一下房间当中的穿衣间。

刘翠兰听了这话,立刻明白温裕光暗示的意嗯,满脸通红起来,只好点点头,站起身,从穿衣柜中拿出一件女式的丝质浴袍,一个人到浴室当中沐浴起来。

当刘翠兰沐浴之后,穿上丝质短浴袍走了出来,这时候,外面的温裕光也换了衣服,身上穿着一袭花格子浴袍,在睡房当中摆好了笔记本电脑河相关的部分资料。

温裕光看着露出雪白大腿的刘翠兰,脸上泛出笑容,说:“不好意嗯,刘小姐,又要麻烦你帮忙打字了。

”刘翠兰连忙说道:“温行长,没关系,我们还是要先办好公事嘛,这样我回去也好向李部长交待。

”说罢,穿着那件堪堪仅能盖住臀部的短浴袍,便转身走进了卧房内;温裕光,也立即紧紧跟在后面,走进了里间那个布置得十分的豪华雅致的暧昧空间里。

就这样,刘翠兰众精会神的坐在电脑萤幕前面,随着温裕光的指示专心而迅速地敲打着键盘,而温裕光则紧靠着刘翠兰的椅背,侧坐在她的右后方,这位置让他不仅可以看见刘翠兰那雪馥馥、交叠着的迷人大腿,更可以使他毫无困难地看进刘翠兰微敞的浴袍内,那对半隐半露、被水蓝色性感胸罩所撑住的圆润乳房,随着刘翠兰的呼吸和手臂的动作,不断起伏着,并且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乳沟。

但更叫温裕光赏心悦目的是刘翠兰那美艳的娇脸,他毫不避忌地欣赏着刘翠兰那秀气而挺直的鼻梁和姣好的脸蛋,以及她那总是似笑非笑、红润诱人的双唇,尤其是她那双像是会说话的媚眼,永远都是含情脉脉、显露出一种如处女般含羞带怯的神情。

刘翠兰感受到温裕光灼灼的目光,也心知肚明自己的肉体即将被这个无聊的官员就地享用,也忍不住不只一次地粉脸飞红,有点羞赧不安的低下臻首。

平时道貌岸然的政府官员,这时眼看活色生香的漂亮女人,脸红心跳地在自己面前坐立难安的模样,知道刘翠兰已经感应到了他隐藏的欲火,当下立刻决定要打铁趁热,他趁着刘翠兰打错某个单字的时候,一边右手指着萤幕说:“这个字打错了……“一边则顺势把左手搭上了她的肩头,透过丝质衣料,温裕光清楚地感觉到刘翠兰胸罩肩带的位置,他轻轻摩挲着那个地方,等着看眼前的美女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而刘翠兰在温裕光这种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的骚扰之下,只能面红耳赤地继续敲打着键盘,但是她慌乱的心嗯却难以掩饰地出现在萤幕上,因为,在接下来的那段文字中,根本是错误百出、几乎没有一个字是正确的,但是,刘翠兰自己并未发觉,她的眼睛依然盯着文件、双手也持续敲击着键盘,看起来像是非常专心,然而,老好巨猾的温裕光这时已经彻底看清她心底的慌张,只见他脸上露出诡谲的笑容,然后倾身把脸颊靠近刘翠兰的耳边说:“刘小姐,你累了,先休息一下再说。

“说着同时还把右手按在刘翠兰的一双柔荑之上。

刘翠兰几乎可以感觉到温裕光的嘴唇就要碰触到她的脸颊,她试着要抽回被按住的双手,并且低下头去轻声地说道:“温行长……没关系……我还不累……不用……休息……”听着刘翠兰期期艾艾的说词,温裕光微笑着握起她的右手指向萤幕说:“还说你不累?

你看!

这一整段全都打错了。

“刘翠兰原本想缩回她被握住的右手,但当她一眼看见自己方才所胡乱打出来的文字时,她不禁心头暗叫着:“天呐!

我到底在打些什么东西?

“同时她口中也忍不住轻呼道:”啊!

对……对不起……温行长……我……马上重打。

“刘翠兰此时不但连耳根子都红到底、脑袋也差不多要低垂到了胸口上,那种羞愧难禁、坐立不安的娇俏模样,令她显得更加可爱。

温裕光静静注视着刘翠兰的表情好一阵子,才一边贴近她的脸颊、一边牵起她的手说:“来,刘小姐,我们到外面休息一下。

“刘翠兰迟疑着,神情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始终脸红心跳的她,终究无法违拗温裕光执意的敦促,最后任凭温裕光牵着她的小手,走出卧室,来到外面的小客厅,然后温裕光与她一起落坐到沙发上,接着才拍着她的手背说:“你休息一下,我去冲杯饮料来喝。

“温裕光转身到另外的房间去以后,刘翠兰才轻轻吁了一口气,整个紧绷的心情这才放松下来,她用双手轻抚着自己发烫的脸颊,也暗自为自己之前的失态感到懊恼与羞惭,她努力尝试着让自己迅速地冷静下来,以免再度陷入那种心慌意乱的感觉之中!

当温裕光一手拿着一杯咖啡走过来时,刘翠兰连忙站起来说道:“哎呀!

温行长,你怎么还泡我的份?

对不起,应该是我去泡才对。

“然而温裕光只是笑呵呵地说:“你已经忙了那么久,冲咖啡这种小事本来就应该我来做的;再说你也该喝点东西了。

“说着他便递了杯咖啡给刘翠兰。

刘翠兰两手捧着那杯温热的咖啡,轻轻啜饮了几口之后说:“温行长,我们进去继续做完那份合同书吧。

”温裕光也站起来说:“好,我们赶完合同,再说别的事情。

”于是,刘翠兰在前、温裕光在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卧室。

刘翠兰自然知道温裕光口中说的“别的事情”是什么意嗯,以前的刘翠兰在周梅森等人的调教下虽然已经变成了淫娃荡妇,但是毕竟还算得上你情我愿、两情融洽,可这一次陪温裕光这个老怪物,则是无可奈何,成了纯粹出卖肉体的妓女,这种心理转变对于她也不是什么好受的滋味——良家妇女第一次下海,毕竟有些内心忐忑,她感到非常紧张,冷不防一个踉跄,撞到了卧房内的电视机台上面,台子也一阵剧烈地摇晃。

而一直就跟在她身后的温裕光,连忙伸手扶住了她站立不稳的身躯,让她坐在电视机台对面的双人大床上,关切地说:“撞到哪了?

有没受伤?

快让我看看!

”虽然撞到的桌角不是很尖锐,但刘翠兰的右大腿外侧还是被撞红了一大块,那种痛的感觉,让刘翠兰一时之间也不晓得自己到底有没有受伤,她只好隔着浴袍,轻轻按揉着撞到的地方,却不敢掀开浴袍去检视到底有没有受伤,毕竟她撞到的部位刚好与会阴部同高,而温裕光特意让她穿在身上地那件浴袍本来就短得只够围住她的臀部,一旦掀开浴袍,温裕光肯定一眼就能看到她的性感内裤,所以刘翠兰只好忍痛维持着女性基本的矜持,压根儿不敢让浴袍的下摆再往上提高。

但温裕光这时却已蹲到她的身边说:“来,刘小姐,让我看看伤得如何。

”温裕光说着,已经伸手去要把她按在浴袍上的手拉开。

这样一来,刘翠兰立刻陷入了两难的局面,因为她既不好断然地拒绝温裕光的关心,却也不想让他碰到自己的大腿,然而一时之间她却又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当温裕光拉开她那只按住浴袍的右手时,她也只能期期艾艾地说道:“啊……温行长……不用……我不要紧……等一下就好了……“尽管刘翠兰想要阻止,但早就色欲熏心的温裕光怎么可能放过这天赐良机呢?

只听他煞有其事的说道:“不行!

我一定要帮你看看,万一伤到骨头还得了?

“说着他便掀开刘翠兰浴袍的下摆,不但把他的脸凑近刘翠兰嫩白细致的大腿,一双魔爪也迅速地放到了她的大腿上。

虽然知道自己的肉体马上就要送给温裕光随便蹂躏,但是,刘翠兰还是本能地抗拒,只想尽量拖延被温裕光压到身下任意进出的时间,现在再忽然被温裕光一双热呼呼的大手贴在大腿上,刘翠兰本能地双腿一缩,显得有点惊慌失措,但她又不敢推开温裕光的双手,只好脸红心跳地说道:“啊……温行长……这……还是不用啦……我已经不痛了。

”虽然温裕光听到刘翠兰这么说,但他却一手按住她的大腿、一手轻抚着那块撞击到的部位说:“还说不痛?

你看!

都红了一大块。

“刘翠兰低头望去,自己雪白的大腿外侧,确实有着一道微微泛红的擦撞肿痕,而且也还隐约有着疼痛感,但她也随即发现自己的性感高衩内裤已暴露在温裕光面前,只见刘翠兰脸上顿时尴尬得通红,不但连耳根子和粉颈都红了起来,就连裸露在外面的胸膛上也显现出红晕。

这时温裕光的手掌抚摸的范围已经越来越广,他不但像是不经意地以手指头碰触着刘翠兰的臀部,还故意用嘴巴朝红肿的地方吹着气,他这种过度殷勤的温柔,和业已逾越尺寸的接触,让刘翠兰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两手反撑着双人大床柔软的边缘,红通通的俏脸则转向摆放着笔记本电脑等的梳妆台那边,根本不敢正眼去看温裕光的举动。

似乎已经感受到了女人不安的心境,温裕光悄悄抬头看了刘翠兰一眼,发现刘翠兰高耸的双峰就在他眼前激烈地起伏着,而侧脸仰头的她紧闭着眼睛,那神情看不出来是在忍耐还是在享受。

不过温裕光的嘴角这时浮出了阴险而得意的微笑,他似乎胸有成竹地告诉刘翠兰说:“来,刘小姐,你把大腿张开一点,让我帮你把撞到的地方揉一揉。

“刘翠兰犹豫着,不知道为什么她撞到的是大腿外侧,而温裕光却叫她要把大腿张开?

但就在她迟疑之际,温裕光的双手已经贴放在她膝盖上方的大腿上,当那双手同时往上摸索前进时,刘翠兰的娇躯绽放出一阵明显的颤栗,但她只是发出一声轻哼,并未拒绝让温裕光继续揉搓着她诱人的大腿。

当温裕光的右手已经卡在她的两条大腿之间时,温裕光又轻声细语的吩咐她说:“乖,翠兰,大腿再张开一点。

”温裕光不再称呼她刘小姐,而是直接用了亲昵的“翠兰”两个字。

刘翠兰只好顺从而羞涩地将大腿张得更开,不过这次温裕光的双手不再是齐头并进,而是改采分进合击的方式进行,他的左手是一路滑过她的大腿外沿,直到碰到她的臀部为止,然后便停留在那儿胡乱地爱抚和摸索。

而他的右手则大胆地摩挲着刘翠兰的大腿内侧,那邪恶而灵活的手指头,一直活跃到离神秘三角洲不到一寸的距离时,才又被刘翠兰的大腿根处紧密地夹住。

不过温裕光并未硬闯,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鼻尖已然沁出汗珠的刘翠兰说:“大腿再张开一点点就好了,来,听话,翠兰,再张开一点就好!

“刘翠兰蠕动不已的胴体,开始难过地在床边缘处辗转反侧,她似乎极力想控制住自己,时而紧咬着下唇、时而甩动着一头长发,俯视着蹲在她面前的温裕光,但不管她怎么努力,最后她还是梦呓似的叹道:“啊呀……温行长……这样……不好……不能……这样子……唉……“虽然嘴里是这么说,但她蠕动不安的娇躯忽然顿住,大约在静止了一秒钟以后,只见刘翠兰柳腰往前一挺、两腿也同时大幅度地张开,就在那一瞬间,温行长的手指头已经接触到了她隆起的阴唇,即使隔着三角裤,温裕光的指尖也能感觉到布料下那股温热的湿气,他开始慢条斯理地爱抚着那处美妙的隆起。

而刘翠兰尽管被摸得浑身发抖,但那双大张而开的修长玉腿,虽然每每随着那些指头的挑逗和撩拨,不时兴奋难耐地作势欲合,但却总是不能够并拢。

她的反应正如温裕光所预料的,看似极力推拒,实则只能欲拒还迎,因为温裕光早就在那杯牛奶里加入了强烈至极的催情剂,那种无色无味的超级春药,只要2CC 便能让三贞九烈的女人迅速变成荡妇,而刘翠兰喝进肚子里的份量至少也有10CC,所以温裕光比谁都清楚,在药效的推波助澜之下,这位送上门来的女公关,今晚必定无法拒绝自己,让自己成为她的入幕之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