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密诱(全本)-12
第八章得偿所愿的风流鬼单国荣一边抽插,一边低头欣赏着两个性器官交接的美妙动人画面,只见自己硕长的火烫肉棒,在女人被摩擦得鲜艳欲滴的两片小阴唇中间出出入人,把一股又一股流出外的淫水给带得飞溅四散。
女人阴道黏膜随着肉棒的抽送,而被拖得一时突出、一时凹陷,清楚得像小电影中的特写镜头——整个阴道由于充血而变得通红,小阴唇硬硬地裹着青筋毕露的肉棒,让磨擦带来的快感更敏锐强烈;阴蒂外面罩着的嫩皮被颤动的阴唇扯动,把它反覆揉磨,令它越来越涨,越来越硬,变得像小指头般粗细,向前直挺,几乎碰到正忙得不可开交的肉棒。
而单国荣在这一段时间内已经发泄了几次,但是,看见女人被自己干得几次三番死去活来,心中自然威风凛凛,更加精神抖擞、劲力十足,尤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的情欲来得如此猛烈,反覆射精的肉棒从来就没有软下来过,支持着他旺盛的雄心狠狠穿刺着这美妙动人的女人,一下一下都把肉棒顶到尽头,只恨没能把两颗睾丸也一起挤进女人迷人的洞穴里面,只管不停地重复着打桩一样的动作,让肉棒尽情体味着无穷乐趣,希望一生一世都这么抽插不停、没完没了。
他抽得兴起,干脆抬高女人双腿,架上肩膊,让肉棒可以插得更深入,摩擦得更猛烈。
混血女人看来也心有灵犀,两手放在腿弯处,用力把大腿拉向胸前,让阴道可以挺得更高,性器官绞缠得更紧密。
果然,单国荣每一下冲击,都把她的大腿压得更低,女人雪白的屁股随着他腰部的高低起伏而上下迎送,合作得天衣无缝。
一时间,满客房声响大作,除了器官碰撞的“劈哩啪啦”声,还有淫水“吱唧吱唧”的伴奏,靡靡之音、春色无边。
女人忽然“噢……噢……噢……呀……”地一声长叫,两眼紧紧闭上,咬着牙关,两腿蹬得笔直,搂着单国荣还在不断摆动的腰部,颤抖连连,身体打着一个又一个的哆嗦,颤个不停,阴道花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淫水再次从阴道狂力涌出,顺着股缝流过后庭菊花蕾,再淌下床单——登上了又一个高潮。
海伦让前所未有的高潮冲击得差点昏死过去,而单国荣仍然在卖勇而战,女人只有再承受着他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劲抽猛插,根本毫无招架之力,连肉洞紧缩夹紧的气力也没有了,唯一可做的,只能不停“咿咿呀呀”微弱呻吟着,把淫水泄出体外,不停润滑着狂猛进出自己甬道内的肉棒。
女人也莫名其妙,自己哪来这么多淫水,似乎流之不完,在单国荣的胯下自己整个人就好像变成了一部只会喷涌淫水的巨大子宫,把快感和痛楚源源不断地轰向自己脆弱的神经中枢。
女人臀部底下压着的被褥,已经被淫水给浸得湿透,用手拧也拧得出水来。
单国荣此刻把肉棒抽出女人体外,放下肩上的一只脚,另一只仍旧架在骼膊上,再把女人身体挪成侧卧的姿势,双膝跪在床面,上身一挺高,便把她两条大腿撑成“一字马”,阴道肉唇被掰得向两边大张。
过量喷涌的淫水此时已不再是清凉透明的了,反而流淌成一条条透明的黏丝,这些黏液由于两片小阴唇的分离,便被拉出阴道,像蜘蛛网般封满在阴道口上。
单国荣将女人的姿势摆布好,然后一手按着肩上的女人大腿,一手端起发烫的肉棒,破网再向这“盘丝洞”里狂捣而入。
不知是他经常游泳,腰力特别强,还是这姿势容易发劲,总之每一下抽送都着着有力,啪啪作响,每一下都深入洞穴,直顶尽头。
女人的肉体给强力的碰撞弄得前后摇摆,一对乳房也随着荡漾不停,单国荣伸手过去轮流抚摸,一会用力紧抓,一会轻轻揉捏,上下夹攻地把她弄得像一条刚捞上水的鲜鱼,弹跳不已。
双手在床上乱抓,差点把床单也给撕碎了,脚指尖挺得笔直,像在跳芭蕾舞。
口中呻吟声此起彼落,耳里只听到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大声叫嚷:“哎呀!
千万不要停……啊……啊……好爽喔……哎呀!
快让你撕烂了……啊……啊……”话音未落,身躯便像触电般强烈地颤动,小腹的肚皮翻上翻下,一大股蜜液就往龟头上猛猛地冲去。
海伦自觉高潮一浪接一浪地拍击心魂,那景象就好像在湖面抛下了一颗巨石,层层巨浪以阴道深处的子宫为中心点,向外不断地爆散开去。
整个人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在这波滔起伏的浪涌潮翻中浮浮沉沉,淹个没顶。
单国荣见到反应便知她再次登上高潮的顶峰,于是,干得更是起劲了,也越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阴道里面快速的进出,抽动得淫水“咕唧!
咕唧!
”地响个不止。
女人在昏迷的高潮中发出窒息的嚎叫,一时之间,满室都充满了快感的呻吟与重浊的呼吸喘息声。
混血儿继续涌射出来的大量淫水,对那个单国荣产生了一种特异的刺激,使他的快感达到了高峰,于是,单国荣心里充满着狂喜,不由得快马加鞭,直把肉棒抽插得如疾风暴雨,热如火棒,在阴道里飞快地穿梭不停。
一直连续不断地抽送到直至龟头涨硬发麻、丹田一股凉意升腾着拚命收压,才忍无可忍地、就在一阵猛烈的抽动后,搂紧着女人的娇躯呻吟了一声,把滚烫热辣的精液一滴不留地全部射进混血儿女人阴道深处。
接着他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压在混血儿的雕塑一般美丽的小睑上,脸上的表情很模糊,好像失去了知觉。
与此同时,海伦正陶醉在欲仙欲死的高潮里,朦胧中觉得阴道里暴烈抽插的肉棒突然变成一下一下深长、缓慢,但是极有力道的挺动,每一次都重重的顶到尽头,体内肉棒的龟头蓦地剧烈鼓胀,然后,正在她阴道里抽插的那根粗大的肉棒,突然跳动着射出了一股股滚热的黏液,一直射进了她的子宫,连深藏不露的子宫颈也陷入一波波麻热的液体冲击之中,令女人的快感加倍踊腾,如腾云驾雾一般,男人肉棒跳动着喷射的同时,他握在胸前乳房的十指也不再游动,而是想把它们挤爆般紧紧用力握住,似乎单国荣的全身气力都化做火烫精液强劲而持久的喷射,那射出的精液多得几乎胀破了她的阴道。
女人知道单国荣已经达到了高潮,正在往自己体内喷射着精液,但自己也享受着精液的喷刷,精液在子宫壁上每一次激射都令她舒服得咬着樱唇,全身直打寒颤,好像害了歇斯地理一样,她只有双手环抱着单国荣的腰,就着他的节奏用力推拉,让男人将体内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射进自己饥渴着精液的阴道里面。
单国荣的这一次高潮异常猛烈,龟头喷射出来的股股精液就像一层层激浪,一直射了足足有一分钟时间,灌满了身下混血儿阴道内的每一个角落,又像白色瀑布似的从阴道中向外溢出,流到阴毛上,大腿跟周围,以及整个臀部,然后流到床铺上,这才逐渐停止。
单国荣双眼紧闭,汗水和精液同时齐喷。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的天啊!
原来这几天朝思暮想的渴求,就是这一刻死去活来的销魂感受!
这怀中的女人一定是上帝的使者,男人的恩物,才有这样的妩媚动人……强烈的高潮令他身心畅快,多日以来的抑郁终于得到了彻底的大解脱。
慢慢消化完高潮的余韵后,男人全身便像瘫了一样软得动也不想再动。
暴风雨过后一片宁静,两个尽兴的男女双拥搂抱,难舍难离。
单国荣仍然压在海伦身上,小腹紧贴女人的阴道,不想给慢慢软化的肉棒这么快便掉出来,好让它在湿暖蠕动的洞穴里多停留几刻。
单国荣和混血儿暧昧的嘴唇不停地亲吻,像要黏合在一起,口腔中舌尖互相撩逗,伸入吐出,两副灵魂好似都要溶成一体。
直到感觉快意渐去,代之而来的是懒佣的疲倦,方相拥而睡。
海伦还将那爱煞人的肉棒把在手中,紧握着才甜蜜地进入梦乡……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单国荣忽然清醒过来,这才发觉身边的女人已经爬起身来,赤裸着身子坐在茶几旁边慢慢啜吸着红酒,那女人走到单国荣身边,俯下身来把手中的美酒,小心地喂着单国荣喝下。
躺在床上的单国荣看着女人慢慢走近,先是看见女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又看见女人粉红色、早已经清洗干净的诱人的阴道花瓣,再是胸前挺耸的白嫩乳房……单国荣的血液几乎涌出嘴巴,伸手想要把女人再次抱上床来,女人却轻巧地躲开。
单国荣疑惑地看着女人,女人笑着轻轻摇摇头,然后伸出嫩白的小手指了指盥洗室,单国荣立时明白女人是要自己先洗澡,再继续亲热,他低下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小腹上到处是男女欢好后的一片狼藉,自己也觉得不太好意思不太好意思。
于是,只好爬起身,拿过女人手中递过来的酒杯,到盥洗室中洗澡。
浴池中已经注满水,单国荣不禁暗自赞叹女人的体贴,跨进去躺下,慢慢喝着杯中的红酒,不多时候,女人忽然又推门进来,站在离单国荣不远的地方,发出媚惑的笑容,这时候,单国荣没来由地觉得自己的视线模糊起来,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努力伸手去抓浴缸旁边的女人。
他似乎听到了女人的笑声,然后,手中的杯子突然变得千钧重,落进水中。
红酒在单国荣胸前形成了淡红的水晕,单国荣慢慢地滑进水里面,一只骼膊还搭在浴缸边缘。
混血儿小姐跳进浴缸,她把单国荣拖出水面,让男人的头靠在缸沿的毛巾上,然后,走回客房,再回来的时候,她手里面捏着一只最常见的刮胡刀,她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这个刚刚和自己共用云雨之欢,给予了自己无比快乐的男人,终于狠下心来,拿起单国荣的左手手腕,用力一切,鲜血“突突”地冒出来很快染红了浴缸。
女人把单国荣流着血的手腕浸到水里,然后用毛巾擦拭刀片上的痕迹,女人又把酒杯从水里面捞出来,同样细心地擦拭,又把单国荣的左手捞出来,握了握杯子。
女人把酒杯放在浴缸旁边,回到卧室里面取回酒瓶,给杯子倒了一点酒。
女人四下看了看,又倒退着一边擦净自己的足迹一边吹着口哨。
女人坐在沙发上慢慢地饮酒,她还打开音响,晃着一只脚倾听播放出来的萨克斯乐曲。
她把酒杯装进自己的皮包,把酒瓶也装进皮包,然后穿好衣服,把客房内凌乱的床铺整理干净。
她最后一次走进浴室,看见浸泡在血水中的单国荣毫无声息。
她对着梳妆镜修饰了自己的眉毛和嘴唇,镜子里面的女孩的确非常美丽,她有两只褐色的眼睛和又长又密的睫毛,天鹅一样的脖颈配上吹之欲破的皮肤,难怪单国荣如此迷恋,以至于送掉性命——这种女孩子是很难让男人无动于衷的。
混血女郎最后一次回头看了看浴缸里面的单国荣,这个曾经风流快活、肉棒肆虐的风流鬼早已经被血水染红了,他的头发在水面上随着缸边的气流一圈一圈地飘荡,看上去很像锅里面煮什么东西。
混血儿从单国荣的钱夹里面取出五千元现金,然后,不慌不忙地走出客房,她看了看“请勿打扰”的指示灯,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走廊,接下去她乘电梯到达了大堂,她从容地走到总台前,值班小姐马上热情地打招呼。
“1506房间的押金三千元,房客没有叫,请不要打扰。
”值班员点点头:“请放心,我们一切按照客人的意思办理。
”混血儿小姐很矜持地笑了笑,迈着模特儿式的步伐、优雅地走出了大堂。
她钻进一辆计程车,“园林宾馆。
”她对计程车司机说。
计程车司机发动车辆,消失在消失在夜幕中,一刻钟以后悄无声息地驶进了“园林宾馆”幽深的院子里面,稳稳地停在主楼前,混血儿小姐下车之后,计程车就开走了。
混血儿姑娘并没有走进主楼,她绕过主楼走进一片茂密的树林。
“园林宾馆”名符其实,是无锡市最具有园林风格的观景地,将近二十万平方米的庭院几乎全部被树林覆盖了。
这里也同样是流莺的重要集散地——很多达官贵人、富豪绅士也都在这里下榻过。
混血儿女人从树林里面,再度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发黄的长发不见了,取代它的是一头男孩子式的齐耳短发,眼睛也不再是褐色,而是普通中国女孩子普遍的纯黑色。
眼睫毛也变得短了许多、稀疏了许多,也就是说她和“明湖大酒店”里面的陪客混血儿小姐,再也找不到一丝相似之处。
她步行到宾馆大门外,在街边叫了一辆计程车,让计程车直奔机场。
她看了看手表,刚刚午夜零点二十五分。
她微微笑了笑,还赶得上凌晨两点起飞的班机。
她取出一只烟来吸,还递给司机一根。
司机接过来夹在耳朵上,说:“这根烟留作纪念。
”一边说,一边很色情地笑了笑。
混血儿小姐也笑了笑,她说道:“这一盒烟都给你。
”司机的笑容戛然而止地收敛了,他很专心地开车,额角冒出汗珠来。
半小时以后,司机在姑娘下车后,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不知怎么回事儿,司机的后背有些发冷,似乎有某种说不出来的恐惧一直笼罩着他,现在才得以解脱。
美丽的女人迈步走入候机大厅。
当女人向安检人员出示居民身份证的时候,年轻小伙子的安检员很认真地看看她,她嫣然一笑,年轻的安检员立刻松开紧绷的面孔,露出了迷醉的神情,紧接着,意识到了什么,点了点头,然后,在女人登机牌上面盖了放行的印章。
他看见身份证上写着:姓名:唐黛芸性别:女民族:汉上海人出生:1977年9 月15日他甚至还能记得唐黛芸的身份证号码:852这个安检员号称“活电脑”,虽然是随随便便的一瞥,但是,他已经记牢了这些——他打算在适当的时候,能和这位美丽的姑娘有缘再相见。
唐黛芸实在太美了。
窗外,夜凉如水。
第九章亚马逊河上的璀璨阳光这注定要是一个惊心动魄的日子。
惊涛骇浪的潜流,在无声无息地涌动、奔腾着,也许只要你投入一块小小的石头,就会击破临界点的平静水相,激起滔天巨浪,在天地间搅腾得风云变色……同一时间,在地球另外一端——巴西亚马逊河河畔的玛喀帕市。
高档的五星级、豪华办公大楼内,中央空调性能非常优良,虽然,外面酷暑炎炎,但是贝尔特在这里面临时租用、并不太宽敞的办公房间里面却凉爽宜人。
刚刚处理完一笔生意的贝尔特,两眼直盯盯望着眼前拥有魔鬼身材和金发碧眼的“美国丽人”安吉儿。
安吉儿举起酒杯,笑盈盈说道:“开了不喝可惜,我们把它喝完。
”贝尔特“哈哈”笑了起来,一口气喝完杯中余酒,然后,更加放肆地上下打量着女人白嫩、高耸的乳房,和性感、诱人的臀部,安吉儿被他用眼光侵犯着,只觉乳尖一阵悸动,若有人此时使劲大力握住自己的丰满乳房搓揉,不知会有多么销魂,于是,她妩媚地瞄了他一眼,嗔道:“没看过女人喝酒啊?
”贝尔特也不言语,只是“嘿嘿”笑着,盯着女人已经凸出来的乳头。
安吉儿霎时间明白自己的尴尬,于是,掩饰性地走到窗前,假装俯瞰窗外雨林的景色。
贝尔特悄悄来到她身后,女人退后一步,想要离开窗前,整个背部恰好撞进贝尔特的宽阔的胸膛里面。
贝尔特顿时感觉到女人动人曲线中所蕴含的丰挺柔软,和诱人体香,于是,积蓄了多日的情欲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安吉儿的娇躯,脸压了上去。
贝尔特饥渴地吮吸着安吉儿柔软的下唇,舌头往她牙齿探去。
安吉儿牙齿紧闭,一副坚壁清野的样子,却又任诱人的双唇被贝尔特吸吮。
贝尔特将舌尖轻舔她的贝齿,两人鼻息相闻。
安吉儿被眼前的男人亲呢吮吸,觉得不妥却又甘美难舍,正想使力推开时,贝尔特的舌尖已用力前探,撬开了安吉儿的齿缝,舌头长驱直入,搅弄女人香嫩的舌尖。
安吉儿双唇被男人的大嘴紧密压着,香舌无力抗拒,只得任凭舔弄。
贝尔特的舌头先不住地搅缠女人的香甜小舌,然后,猛然将安吉儿嫩滑的香舌吸到自己嘴中,施展开老练的技巧,轻咬细舐,又吮又吸女人小小的舌尖。
安吉儿虽然从小就投入影视圈,风韵柔媚成熟,但一向洁身自爱,少有绋闻传出,多年来被中年男子如此拥吻还是头一遭——只觉几乎要晕眩,全身发热,防御心渐渐瓦解。
贝尔特知道时机成熟,将女人的丁香小舌一吸一吐,一吐一吸,两人舌头交缠进出于双方嘴里,来了个意味深长的法国式深吻。
安吉儿欲火渐渐荡漾开来,口里分泌出大量唾液,舌头情不自禁地主动吐出,深人贝尔特男性的口中,任其吸吮,自己的唾液也渡了过去,又迫不及待地迎接贝尔特的大舌探入自己口中,两人颈项交缠地热烈亲吻起来。
贝尔特右手往下探去,手滑进裙子里,隔着小小内裤抚摸起安吉儿圆翘的臀部。
安吉儿正专心吸吮着他的舌头,无心理会下边已是失守。
贝尔特手指挑开内裤的蕾丝边缘,摸着安吉儿丰腴紧翘的屁股,触感滑嫩弹性。
手指再顺着内裤的蕾丝边缘内里,由后臀摸往前面,手掌往上盖住了安吉儿隆起的肥美阴阜,手掌接触着柔细浓密的绒绒阴毛,中指往里抠去,但觉女人神秘柔嫩的细缝早巳湿滑不堪。
贝尔特中指在安吉儿迷人洞口轻拈慢插,安吉儿没想到贝尔特这么快就直捣自己圣洁私处,久末接受甘露滋润的嫩穴传来一波一波强烈的蚀骨酸痒,似乎平日里强压已久的淫念强烈反扑。
安吉儿不自禁地抬起头来,大口喘气,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发出令人销魂的嗯唔呻吟,然后,身体痉挛了一阵,就娇软无力地瘫软在贝尔特怀里,任凭摆布。
贝尔特想起有名的花花公子瑭璜的一句名言:“只要剥开女人的衣服,也就等于剥下她的面具。
越是端庄娴淑的女人,在春潮泛滥时的销魂媚态,也越是令人怦然心动。
”贝尔特左手由安吉儿的腰臀往下滑,五指捞起窄裙后缘,手掌从三角裤后面绷带处,探入股沟,手指不时抚过菊花蕾周边,并左右逢源、用力揉抓安吉儿浑圆丰腴的两片屁股,并偶而在安吉儿反射性夹紧的屁股缝中尽力前伸,往淫水淋淋的肉缝探索,右手五指仍捧住安吉儿的肥美阴阜,灵巧地抚弄着阴唇嫩肉,让女人淫水源源涌出,连阴毛都很快变成湿湿漉漉地、一片泥泞。
贝尔特粗糙的掌缘不时传来怀中金发美女大腿内侧根部的绝妙柔嫩触感,右手偶也滑过肉缝往菊花蕾处探去。
此时双手虽未交会,但使力加压在女人最羞耻的阴阜与菊花蕾,食、中指更深陷女人隐秘的湿滑肉缝,有如将安吉儿身体由肉缝妙处整个端起。
久旷寂寞的影星安吉儿哪堪如此刺激折腾,烧红脸蛋儿依偎在贝尔特胸口,张口喘气,香舌微吐。
下体阵阵颤抖,穴壁抽搐,全身滚烫,挑起的欲火弄得全身娇软无力。
贝尔特不敢相信竟然如此容易得手,安吉儿肌肤滑腻柔嫩,显见平常尊养处优,保养得当,真是动人尤物。
而神秘私处一被男子侵袭,反应敏感无比,防线马上溃堤,久旷的春心急遽荡漾,欲火难耐,显见平时高不可攀的名门淑女也无法压止青春年少女子久未享鱼水之欢的性爱欲求。
贝尔特庆幸虽然上流社会社交界都知道安吉儿洁身自好,但都低估了女人长久缺少男人爱怜的寂寞渴望,以致让安吉儿维持清白至今。
其实任何人只要敢于尝试,适时挑逗,即可剥下她的面具,蹂躏、享受她成熟透顶的肉体。
贝尔特觉得自己真是艳福不浅,能玩到这样闷骚美丽、风韵迷人的美国大牌影星,更刺激的是安吉儿乃属典型的清纯玉女,不似一般浪荡艳星那样只要大把美元砸过去,就可以随意钓上成欢,见她冰清玉洁的娇躯在自己双手亵玩、挑逗之下,婉转呻吟,春情荡漾,更有种近乎变态的情色成就感。
贝尔特俯下头,找到安吉儿的嫩滑香舌,安吉儿双手勾住贝尔特的脖子,滚烫的脸伸出舌尖住上迎接,两人舌尖在空中互相交舔数下,安吉儿主动将香舌绕着贝尔特的舌尖抚舔一阵,然后,再将贝尔特吐出的舌头吞进小嘴,又吮又咂起贝尔特的舌尖,间或轻咬戏啮贝尔特的下唇。
贝尔特就将唇舌留给安吉儿,自己专心双手在安吉儿湿泞至极的肉缝及臀沟处肆虐享受,而安吉儿内裤也被撑褪到臀部下缘。
两人默契十足,一个专心于唇齿之间,一个埋头苦干于咸湿之处。
厮咬啃磨一直到安吉儿喘不过气时才松放开来。
贝尔特看着安吉儿的嫩白胸脯喘息起伏,诱人胸罩里从未暴露的贞洁嫩乳是许多男人觊觎幻想已久,自己下午也仅能偷窥,现却傲然挺立在前,即将任凭自己为所欲为的揉捏,贝尔特硬挺的肉棒更加一阵肉紧。
左手伸进安吉儿薄纱衬衫背后,想解开蕾丝胸罩,安吉儿娇羞轻语:“前面。
”贝尔特右手抽出往上,解开安吉儿衬衫扣子,在胸罩中间勾环处手指一拉一放,解开蕾丝胸罩,蹦弹出一对颤巍巍白嫩乳房。
安吉儿的双乳并不像那些三级片艳星的那样硕大,尺寸刚够手掌盈盈一握,粉雕玉琢,细腻光滑,但配上其身材反而更容易激发男人的欲望。
贝尔特两手各握住安吉儿一只乳房,大力揉搓起来,触感柔嫩丰满,软中带轫。
食指姆指夹捏起咖啡色、小巧微翘的乳头,揉捻旋转。
安吉儿乳房未经男人抚摸、碰触,但这并不代表她是个性冷感的女人,她只是洁身自爱而已,平时也经常幻想自己的双乳被男人揉捏的销魂意境,这样的欲望缓慢累积,早已经使得乳房敏感至极。
不但如此,她处身演艺界,长久以来不断被各种各样的男人骚扰,因此,有时也会在欲火难抑、私下手淫时,幻想自己被某个粗壮的男子粗暴强奸猥亵。
现看着一双男子的双手真的在自己双乳揉握侵犯,且是异常健壮和富有绅士风度,颇得自己好感的男人,长期压抑的幻想成真与初次真枪实弹、肉体接触的刺激美感,让安吉儿情不自禁地吐出一声声悠长而又荡人心魄的娇声呻吟。
贝尔特低头探出舌尖,由安吉儿左乳下缘舔起,一路舔过乳房浑圆下部,舌尖挑弹乳头数下,再张开大嘴将安吉儿大半个白嫩左乳吸进嘴里,舌头又吮又吸,又啮又咂嘴里的乳头,左手仍不停揉捏安吉儿右乳。
安吉儿再也受不了,双臂夹抱住贝尔特的头,紧紧往自己乳房挤压。
贝尔特的唇鼻都受到压挤,深深埋进安吉儿丰嫩胸部,正在啮吮安吉儿乳头的牙齿不免稍为用力,安吉儿娇呼出声:“嗯……痛……”但是,双臂仍紧紧抱着贝尔特的头,舍不得放开。
贝尔特唇舌稍歇,脸颊贴滑过乳沟,攻击起同样浑圆坚挺的右乳,同时空闲的右手再度下探安吉儿淫水滴流的肉缝。
才一捧住安吉儿的湿淋阴阜,安吉儿乳尖一阵阵的酸痒与阴道深处一波波的兴奋抽插连成一气,已是双膝发软,站立不住,往后瘫软跌躺在地毯上。
娇软无力躺在地毯上的安吉儿,双眼迷蒙,衬衫两旁分开,胸罩肩带仍吊挂在手臂上,胸罩滑落在乳房两侧;衣裙扯至腰际,蕾丝内裤滑褪到膝盖,两条大腿雪白诱人,大腿根间柔细浓密的阴毛金黄湿亮,阴唇细嫩外翻,粉红肉缝更是淫湿紧密。
贝尔特望着眼前这幅令人心旌动摇、美不胜收的图画,欲火格外高涨,那是怎么样的一幅动人的美景啊!
成熟饱满的美丽女人衣裳半棵,半倚半躺,通红着小睑儿,静静等待着男人采撷。
那是无与伦比的性感美神!
贝尔特再不怠慢,飞快脱下西裤、内裤,挺着炙热肉棒,趴下身体,一把拉扯下安吉儿的蕾丝内裤,然后右手扶着肉棒,往安吉儿湿淋淋的肉缝送去。
贝尔特的龟头首先碰触到细嫩阴唇,柔嫩软滑,然后,他小心翼翼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外翻的阴唇嫩肉上加以左右上下地滑触挑弄,弄得安吉儿欲念高炽,下体阵阵颤抖,榛首左翻右转,眉头蹙皱,整个阴道被刺激得不住收缩蠕动,简直好像虫咬蚁啮般骚痒难受,双手纤细的十指用力抓刮起地毯。
清纯玉女的清白坚贞早巳忘记,只期待男人火烫肉棒尽速插进自己的肉穴。
贝尔特见安吉儿如此瘙痒难耐,肉棒忍不住用力一挺,龟头撑开阴唇,缓缓往湿滑紧密的肉缝深处剌去。
只觉安吉儿真是清纯玉女,虽已从影多年,且耳闻目染在好莱坞这样的大染缸,犹能洁身自好,她幼嫩的阴道虽不似处女那样艰涩、紧迫,但是却别有一番特殊的销魂滋味,阴道里面四周的嫩肉全部剧烈活动起来,紧紧密缚着男人硕长的肉棒,让男人直觉得欲要魂飞魄散,化在女人身上才好。
安吉儿呻吟着、战栗着,贝尔特的肉棒终于刮磨着紧窄的肉壁全根尽没,顶到安吉儿嫩穴的深处,贝尔特停顿了一下,让肉棒探出安吉儿阴道深浅之后,这才开始不留情地抽插起来……安吉儿这些年来第一次让按摩棒、自慰器以外的真实男人将肉棒插进自己的小肉穴内,不禁美目半闭,两条丰润雪白的粉腿主动攀上贝尔特腰际,专心品尝起“真人真枪”——新鲜肉棒的形状与节奏。
贝尔特狂风暴雨的抽插一阵,见优雅高贵、清纯美丽的玉女影星躺在自己胯下,被自己戳弄出与平日完全截然不同的淫荡媚态,心里极度欢快、满足,龟头一酸,虽想即时忍住,但终究足来不及,一股精液已然喷出,激射着塞满安吉儿的阴道子宫。
安吉儿正临高潮边缘,双手不知何时已抱住贝尔持腰背,脸颊紧贴着贝尔特胸口,贝齿紧咬下唇,下体阴道无法控制的往上弓顶,就差最后临门一脚,却感觉贝尔特精液已射,一时犹如云端跌入谷底,手腿同时放下开来。
贝尔特见自己如此草率了事,自然心中不甘,虽然他已经年届中年,但是,好在他身体异常强壮,虽说“一夜七次郎”有些力不从心,但是连打三、四发还是绰绰有余,他一定要让眼前这个高傲的女人臣服在自己的胯下,只是,女人现在显然尚未满足,还被掉在半空,正是难受的时候,自己一定要换一个新鲜的玩法,才能彻底俘虏女人的芳心,于是,他先把在女人阴道中松软下来的肉棒拔出来。
女人翻身坐起,有些不满地拿出卫生纸擦拭满是精液的阴道,贝尔特灵机一动有了主意,赶忙也抓把卫生纸,左手搂住安吉儿,右手握着卫生纸快速伸入女人裙内说:“我来弄就好。
”手已伸抵大腿根处。
安吉儿情欲没有得到满足,心里面异常失落,但是毕竟是刚刚和自己发生过关系的男人,隔着长裙倒也不好推开,只有左手往后撑在地毯上,右手隔着长裙浮按着隆起的阴阜,略略舒缓着自己膨胀的欲望,与此同时,娇羞地转头,想暂时像征性地让贝尔特擦一下就马上站起。
贝尔特轻柔地在安吉儿大腿跟处摸索擦拭两三下后,右手仍压着安吉儿的大腿胯下,睑凑在安吉儿耳边悄悄地说:“这样不好擦。
”安吉儿马上回答:“不用了。
”说着话,就要坐直,站立起来。
但贝尔特的左手已用力环抱住安吉儿的纤腰,并使劲将安吉儿身躯往地毯拉下,安吉儿抵挡不住贝尔特的力气,上半身重新躺回地毯上。
安吉儿想爬起,但贝尔特的左手已按住安吉儿的小腹说:“这我该负责的,很快就好。
”安吉儿虽然不愿,但既然已经和眼前的男人发生了关系,现在也无可挽回不了失身的事实,既然最重要的部已失去了,没甚么还会再失去了,于是,就闭目躺于地毯上,暂且忍耐。
贝尔特色迷迷地掀起女人长裙,态意观赏起安吉儿迷人下体。
安吉儿平时非常注重保养,身材匀称丰腴,风韵柔媚,现在正是女人最美的时候,大腿圆润雪白,阴毛细密,整齐发亮;阴唇细缝含羞衔湿,真是令人销魂荡魄。
见到安吉儿娇艳性感的高贵下体,贝尔特刚刚发射过的肉棒不负众望地又开始充血,他立即将安吉儿的右大腿略为往外推开,开始用卫生纸非常轻柔的拂拭起安吉儿的迷人肉缝。
闭起美目的安吉儿感觉特别敏锐,尤其刚刚又被男人侵犯过,下体断断续续的轻柔拂触不免带来微微骚痒,安吉儿不禁颇感意外,暗自想到:真想不到如此魁梧的男人竟然手劲如此轻巧,擦拭得小心轻柔,令人特别舒适。
第十章断臂的“维纳斯”贝尔特将安吉儿的两片细嫩阴唇嫩肉轻轻捻捏移开,仔细的拭起唇肉与腿肉间的夹缝。
安吉儿阴唇嫩肉初被轻捏时,不免马上想要抗拒推开,但是小手压碰到贝尔特轻捏自己阴唇嫩肉的手时,要害被人捏住不敢用力,稍微迟疑一下,却感觉贝尔特已开始认真专心的轻拭夹缝,就暂时浮压住贝尔特的手以便随时将他推开,但害臊紧张得两腿绷紧,自我开解道,这难堪的场面不会持续太久,应该马上就擦拭完了。
贝尔特仔仔细细,轻柔地擦拭着唇肉夹缝好一阵子。
安吉儿见贝尔特如此仔细认真的轻拭自己下体,不禁对自己一时无法把持和他发生了肉体关系的嫌恶少了一分,而身体略为放松,不再那么紧绷。
贝尔特右手开始轻抚起安吉儿的两条雪白大腿,安吉儿只觉得那手如微风拂过一般,似有似无的搔痒,是自己从没有感受到过的体贴挑逗。
安吉儿想自己应该要阻止那只手,正要出声,大腿传来令人心荡的搔痒将已到喉咙的声音给闷了下去。
失身的沉痛事实让安吉儿心里叹了口气,想想自己贞洁阴道部已被对方肉棒亲呢摩擦过,大褪上不太规矩的色手也就已不是那么严重,所以,最终还是没立即出声阻止。
贝尔特的手非常轻柔,缓慢地将安吉儿两条白嫩诱人的美腿内侧外侧,左左右右,每一寸细嫩肌肤全抚摸遍了。
安吉儿第一次被人如此若有若无地狎摸大腿,全身渐渐发热,眉头微蹙,呼吸不禁有些重了起来,有些恍惚的躺在地毯上,只想着等下再阻止还来得及。
久入花丛的贝尔特善体女人心理,熟悉女人的性感要害,慢慢耐心轻轻抚摸着安吉儿的两条雪白大腿。
见安吉儿并未马上伸手阻止自己且呼吸渐渐急促,知道长期压抑欲火的安吉儿不知不觉地陷入自己精心设置的挑逗陷阱,开始再次春意萌生了。
安吉儿全身酸软,终于勉强奋力抬起纤纤玉手,按压住正抚在大腿根部的温热手掌。
贝尔特轻轻抽出手掌,反盖住安吉儿柔软小手,轻缓牵引安吉儿小手罩上女人已经再次隆起的阴阜,隔着安吉儿的柔软小手,指头微微用力,按压起整座阴阜。
安吉儿心里一阵痕痒荡漾,急忙把小手抽离阴阜。
贝尔特微微一笑,右手拿起张卫生纸,用它轻柔的一个纸角,上下移动,轻轻巧巧的拂着安吉儿的迷人肉缝。
安吉儿微微咬着下唇,翘胸开始快速起伏。
安吉儿知道不对,自己是在被挑逗爱抚,安吉儿羞涩地急忙夹紧迷人双腿,也夹皱了卫生纸。
贝尔特手掌插入安吉儿两条白嫩诱人的大褪之间,轻微使力,掰开双腿,继续耐心地用卫生纸角,他知道自己已经掌控了女人的身体,于是,开始试探着肆无忌惮地在安吉儿迷人的肉缝花瓣上下滑动侵犯。
安吉儿这辈子从没经历过这种新鲜的爱抚方式,虽然心头被撩拨得有些心烦意乱、把持不定,但素来清纯、自重的她,仍奋力扭动柔腰,屈起白嫩大腿,想要侧过身躯,躲开肉缝穴口续被挑弄的尴尬。
贝尔特左手立即按压住安吉儿的隆起阴阜,手指按压细绒阴毛,指头微微旋转拈抚着阴蒂。
安吉儿小腹一阵酥麻,顿时丝毫也使不出力气来,小嘴微微张开、软软地“嗯”了一声,又被按回,躺倒在地毯上,仰面躺着。
肉缝似有似无的骚痒,让安吉儿心里冲突的皱起秀眉,几年来好莱坞名利场养成的权衡得失习惯,让安吉儿直觉忖思:即便现在阻止挑逗,也是无法改变贞操被毁的事实,何不趁此放纵一下,享受男人的挑情?
一贯清纯自律的安吉儿骇然发觉,自己竟然生出这种放纵开来的念头,隐隐有着即将把持不住的境况,急忙内心交战,禁止自己再起这种淫邪的想法,但仍不免想着贝尔特这种色途老马的挑情技巧实在太厉害,这次拒绝之后,自己日后难免再也没有机会被人这么煽情的挑逗,享受“性”的快乐,于是,女子内心最隐密的深处对放荡交欢的渴望已然蠢蠢欲动。
肉缝深处越钻越深的骚痒,让安吉儿心慌意乱,想挣扎起身,又浑身发软,想阻止又期期艾艾怎么也无法出口叫停。
就这样一秒一分的过去,清纯、玉貌的安吉儿仍一直躺着,任贝尔特轻薄自己素来玉洁冰清的下体,未作任何抗拒,而下体被挑起的骚痒却顽强地由肉缝深处思思缕缕、层层波荡开来。
贝尔特放下卫生纸,开始双手一起抚摸起安吉儿的两条丰润大腿,就如女人先前的幻想一般,双手由安吉儿雪白丰润的两条大腿内侧,缓缓往大腿根部爱抚上去,然后两根大姆指同时轻轻揉摸她神秘圣洁的阴核肉缝,轻轻地、缓缓地,让充血肿胀的阴蒂直立起来,从肉唇交界处冒出头来……安吉儿意识到自己岂能再这样任由贝尔特淫邪的双手,如此爱抚自己最羞耻、最敏感的地方,另一方面,安吉儿也为自己成熟而渴望男人肉棒的身体感到害怕——再这样被挑逗下去,自己肯定会受不了。
安吉儿清楚地知道,自己再不阻止就来不及了,但是内心角落却好像跑出另一个春心荡漾的自己,渴求着自己不要阻止,要让贝尔特继续淫秽地挑弄自己的下体。
放荡的安吉儿却厮缠着清纯的安吉儿剥下圣女的面具,喋喋不休地念着阴道都被眼前的男人插过了,已是失贞的女子,不用再守了,更何况自己又没有结婚,也没有其他男人,就是接收了贝尔特的追求也不为过……清纯柔媚的安吉儿却只好赤裸着下体躺着,在心灵的战场里面,天人交战,脸颊晕红,秀眉紧蹙,双褪微张,但是,终究仍是让贝尔特的双手为所欲为地猥亵着阴道肉缝,刚才高潮边缘所挑起的销魂渴望已让安吉儿再也把持不住了。
接着,贝尔特把脸颊凑近安吉儿的迷人肉缝,伸出舌头试探的舔起阴唇嫩肉。
安吉儿如遭雷殛,双掌紧握,小腹急遽地上下起伏抽搐,白嫩的臀部不由用力夹紧,全身神经都集中在阴唇嫩肉上,极其敏感、羞耻地感受男人不停舔舐自己阴道花瓣的粗糙、湿润的大舌。
贝尔特用自己的嘴唇含住了安吉儿的阴唇,舌头温柔地舔弄、咂吮起嫩肉。
安吉儿觉得那痕痒由湿润张开的阴道口一路麻到子宫深处,痒得她再也压抑不住,于是,贝齿咬着下唇,止不住地闷声哼出令人心荡的动人娇吟。
贝尔特抬起头来,靠近安吉儿滚烫通红的姣美脸庞说:“放心叫,这客房的墙壁是隔音的。
”这句话就像打开水龙头的开关一样,安吉儿再也无法矜持,性感的通红小嘴终于娇呼出销魂入骨的呻吟声,白嫩细致的玉腿交缠夹紧,淫水漾漾涌出,淋湿了刚被奸淫过,仍旧干涸的溪谷。
贝尔特两三下解开安吉儿衬衫扣子,拉开蕾丝胸罩勾环,白嫩玉脂般的双乳颤巍软无力,猛然跌回地毯上,忍耐不住地用自己双手大力握住白嫩坚挺的双乳,使劲儿搓揉。
乳头怒翘,安吉儿荡魂的婉转呻吟响彻客房。
女人旋又感觉下体处的湿润舌头吮吸阴唇嫩肉后,又突告失踪。
安吉儿欲念高炽,满睑娇红,微张迷蒙媚眼,才看见贝尔特正在握着硕长通红的肉棒狠狠戳向自己的阴道花瓣。
贝尔特握着肉棒,用龟头扫开安吉儿湿滑不堪的阴唇嫩肉,接着,用龟头划着圈儿,撩拨、抚弄女人的穴口花瓣嫩肉。
清纯的安吉儿被春情欲火撩拨到极限,秀首左转右扭,“嗯嗯”喘气,修长手指用力捻拈自己硬翘的咖啡色乳头,小腹阵阵颤抖抽动,湿润张开的阴道口淫水淋淋,说不出的淫媚诱人。
但贝尔特的肉棒就是不住前穿刺麻痒的阴道洞穴,紫涨的龟头只是一直缓缓轻佻地厮磨着安吉儿的细嫩唇肉。
安吉儿纵声浪吟,只觉得自己已经陷入肉欲疯狂,早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骚痒难受得阴道花瓣急速张合,更带动整个下体阵阵剧烈颤抖,两条雪白大腿淫荡张开、又关闭,小嘴大口吸气,乳房也微微跳动,说不出的全身滚烫、骚浪淫荡,但是,只好拱起自己的肥美阴阜,在男人肉棒上面不住摩擦、迎合,期盼眼前的男人立刻用肉棒插烂自己瘙痒难耐的小肉穴,彻底躁躏她成熟透顶的肉体。
贝尔特见平日优雅清纯的“影坛玉女”安吉儿被自己玩弄得如此春心荡漾、狂浪不堪,兴奋得意地捉过来安吉儿柔若无骨的小手放置在自己肉棒上不住套动着说:“握住我的肉棒,把他塞进你的阴道肉穴里面。
”天性内向怕羞的安吉儿听贝尔特说出如此粗俗淫秽的字眼,只觉得羞耻又有着新奇的放纵兴奋,况且,阴道花瓣上面的瘙痒正在焚烧自己的理智和身躯,于是,她勉强爬起身来,用自己白嫩的小手激动地紧紧握住男人火烫的肉棒,咬着贝齿,拱起小腹,将肉棒一下就戳进自己湿滑至极、蠕动着的饥渴肉缝。
贝尔特火热的肉棒开始在安吉儿的阴道再度进进出出,到底是上了年纪,刚刚已泄了一次,无法大起大落的抽插,只能以“不在大小,只在技巧”的原则忽急忽慢,忽浅忽深地抽插、奸淫着女人的阴道。
安吉儿浑身酸麻骚痒难耐,不断挺臀,极力迎合贝尔特的动作。
但仍旧感到不过瘾,似乎阴道深处某个地方迫切需要肉棒摩擦的地方,总被火烫的肉棒巧妙躲过,使得自己越来越痕痒难过,于是,她抛弃最后的羞耻,忽然小手伸去,推开正在身上起伏的贝尔特,爬起身子,把丰腴白嫩的娇躯趴跪在地毯上,翘着小巧圆润的屁股,把淫水淋淋的阴道肉缝毫不羞耻地蹶向贝尔特。
贝尔特放声大笑几声,双手抚摸着安吉儿圆润的屁股,然后,用力掰开女人的两臀嫩肉,肉棒从后面抵着耻骨有力地缓缓剌入、直到深抵花心才停,接着,左手撑在地毯上,右手握抓住安吉儿下垂晃动的白嫩乳房,大力搓揉。
还不待贝尔特抽插,早巳化做淫荡色女的安吉儿已忍不住自己主动摇摆丰臀,往后不住顶撞,让自己小小的淫湿肉缝努力吞噬贝尔特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将肉棒吞噬得消失无踪,阴曩拍打在自己的臀部上面。
安吉儿白皙圆润的臀部不住的向后用力撞击,忘情地交合,全部阴道嫩肉都发动起来,拚命撕咬、吮吸男人的肉棒,贝尔特几乎要招架不住。
而安吉儿自己爽快得咬唇仰头,长发散乱,柔嫩的双乳摇摆晃动,阴道肉壁不住发出痉挛前夕的猛烈抽动。
这时安吉儿已不想是哪个男人在干她,也不想这根肉棒刚违背过她理智的意识奸淫过她,只在呼这根肉棒是否能继续硬挺下去,让她淫湿淋淋的肉缝能够继续充实、享受着销魂的快感地夹紧摩擦。
安吉儿蹶着丰臀主动往后顶撞着男人的小腹,口中呻吟狂颤,娇喘吁吁,欢畅淋漓,欲仙欲死。
突然,她努力地高高仰起上半身,口中喑哑静止不动,然后,瘫软着扑跌在地毯上,白嫩娇躯剧烈抽搐着,浑身香汗淋漓,只有娇软无力地趴俯在地毯上,从阴道中喷射出一股股晶莹的爱液,雪白诱人的大腿佣懒地又开,充分展现着女人销魂快感后的淫靡、娇柔。
压抑多年的春情欲火首次舒畅宣泄,禁锢在饱满肉体深处的酥麻快感首次倾巢而出,安吉儿已经被这凶猛而至的快感彻底摧毁了,她张口喘着气,沉浸享受甘美回韵。
隔了一阵,脸上才开始又浮现出娇羞愧疚的表情。
——娇羞的是自己终究克制不住熊熊燃烧的欲火,刚刚臀部不断主动往后索求男人肉棒的抽插,完全不像平日贞节自持的自己,反似个淫女妇荡一般;愧疚的是自己不只是肉体被贝尔特占有,现在连自己的精神也向他屈膝投降了……安吉儿内心清楚地知道自己再也不会和过去的“清纯玉女”一样了……第十一章“老顽童”贝南特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
贝尔特和安吉儿在舒适、豪华的宾馆房间里面,尽情享受了一整天。
昏黄的灯光,没有阖上的窗帘,从窗外洒人一室的月色,在这个布置雅致的卧室,淡绿色的壁纸让整个房间显得格外清爽,而梳妆台上的镜子反映出在一张大的离谱的双人床上交缠的两个人影,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上升了好几度。
有着宽厚背肌的贝尔特,汗水不停地由身体各处冒出,本来服贴的头发也狂乱了起来,随着身体的律动,向四方散射着汗水,而结实黝黑的臀部不住地上下起伏,两只大手更是不停拨弄着那与他身体合而为一的安吉儿,雪白胸膛上的两点嫣红,从他腿部肌肉的紧绷,可以看出他用出了全身的力量。
与他性器官炙热绞缠的安吉儿,此时面色绋红,金黄色的头发飘散在半空,满是汗水的脸颊更是艳丽得叫人惊心动魄,但她秀气的双眉却紧紧皱起,好像是小腹不堪如此激情的满灌,然而,嘴角隐约上扬、所发出的动人微笑,以及不堪一握的小蛮腰若有似无的迎合,让人知道这是一个痛苦的享受。
房间中的音响放奏着节奏强劲的古典交响乐,为这个男女厮杀、肉搏的动人画面,配上了最适合的衬底音乐。
但是,在强劲的乐声下,仍然可以听见男人像野狼一般的粗重喘息声、和女人不知所云的喃喃低语以及呻吟声,更仔细一点的话,更可以听见粗大肉棒艰难进出充血阴道,而发出的“噗哧、噗哧”空气挤压灌入的声响,以及“劈啪、劈啪……”腹部肌肉与肌肉互相碰撞、拍击的声音,为这个宁静的夜晚加添了无数热闹。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已根本不在乎时间了,慢慢地,男人的上下起伏减缓了,肉棒慢慢地从女人紧窄、冒着白沫的肉洞中拔出来,再恶狠狠捣入女人子宫内,每一次完整的活塞运动,都好像要榨干色情男女的每一丝气力,尤其男人额头青筋爆起,那模样像是刚从几百公尺的深海中冒出来,呼气越来越大口,然后,男人身体发出一个毫无预兆的大哆嗦,从头直颤到脚跟,紧接着鼓胀的睾丸提了几提,小腹蹦了几跳,身子一弓,马眼一张,原本紧紧收缩的输精管道,猛然弹射、隆鼓成铅笔一般的笔直,一股股热得像沸水般的精液,顷刻间,便随着肉棒的跳动,从贝尔特的睾丸精囊里向身下女人子宫深处喷射,像将开水倒入热水瓶,斟满以后便满泻而溢,浸得外面湿淋淋一片。
而承受着精液喷刚的安吉儿在一次又一次的失去知觉中,又一次次的感受到身体内期待着沸腾精液更猛烈的冲击,最后,像是心有灵犀的默契,被男人精液的最后一击,将整个灵魂都冲上了九霄云外,乐不思蜀。
贝尔特在肉棒喷射了十几下后,顿觉小腹空空如也,全身充满着交媾后男性特有的倦意,硬得像铁柱般的僵硬躯体也像泄气的皮球般,软瘫下来。
贝尔特翻身从女人滚落,伸出大腿占有性地压在女人嫩滑饱满的小腹上面,感受女人湿漉漉的金黄色阴毛带来的特别触感,他深深地喘着粗气,下体仍然紧贴着女人的阴道,让还没软化的肉棒逗留在灌满热浆、仍旧在淫荡张阖着的桃源洞里,感受女人的濡湿和紧窄,一手轻抚安吉儿嫩滑的脊背,一手抄前握住女人一对乳房,轮流搓弄,静待令人晕厥的高潮快意渐渐逝去……半刻钟以后,安吉儿逐渐清醒,从床上慵懒地爬起身,向隔壁的浴室走去。
床上的贝尔特满意地用手抹了一下胸口上的汗水,乜斜眼睛看着赤裸裸的安吉儿一拐拐地走向浴室去。
这一整天颠狂得有一些过度,再加上用劲儿太猛了些,老实说,在贝尔特,已经不合适再玩这些花样,毕竟,再过二十二天,他就要过五十岁的生日了,但还能使得安吉儿这样年轻的女明星一拐一拐地下床,使得他颇有些骄傲。
他慵懒地从床上欠起身子来,在床头小柜子上的皮包里面拿出一大枝雪茄烟,撕开密封的玻璃纸,满意地看一眼红星牌标记,正宗古巴产品,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起身走到大玻璃窗前,将烟雾徐徐吐向窗外。
宽阔的亚马逊河在窗下静静地流淌,汪洋恣肆,无边无际。
近岸的热带雨林,浓密的树影倒映在水中,使本来深褐色的河水变成了墨绿色。
墨绿色中有一只白色的小船滑出一片波纹,向下游漂去。
他并不担心小船上的人看见他的裸体。
他喜欢裸体,不仅仅喜欢女人的裸体,也喜欢自己赤裸裸地到处走动。
他觉得这可以充分体会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感觉。
两个月了,为了追求这位好莱坞最走红的“清纯玉女”女明星,他小心翼翼地装扮自己,处心积虑地相识,别出心裁地相约,温柔体贴地相伴,甚至连香烟也暂时戒掉了,终于在世界第一大河——亚马逊河的人海口——玛喀帕市完成了这次“捕猎行动”。
玛喀帕市,真是好地方!
这座美丽的城市差不多就建在赤道上,滨临大西洋,属热带海洋性气候,年平均气温26度左右。
5月,虽然有些热浪袭人,但是,鲜花盛开,浓荫匝地。
真是一个好地方!
让贝尔特更加满意的,是这个城市像巴西其他地方一样,非常贫穷。
似乎一切都等着从天上掉下来,巴西人守着亚马逊热带雨林,就像守着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众宝盆,想吃什么就去雨林里面拿好了。
因而,这里的人们天生慵懒,懒到连好奇心也没有。
这座小城市也就特别安静,没有新闻记者,没有超级市场,没有宝马、宾士、卡迪拉克等各种各样的轿车在大街小巷内钻来钻去。
那位女明星安吉儿,能够躲开新闻记者,突然消失在这茫茫苍苍的热带雨林这么长时间,再回到比佛利山就成了一件可以大肆炒作的新闻题材,会刺激得无聊的文人和记者无穷无尽的想像力,会给她带来新的知名度,对于保持她的身价非常有帮助。
而贝尔特,则把新闻记者看作致命的敌人,选择玛喀帕市,正是他的主意。
昨天在与记者共进晚餐的时候,他曾经调侃说:“这儿记者少而苍蝇多,华盛顿正相反。
为什么我不选择华盛顿,而选在你这里?
因为记者多的地方,苍蝇就没有进食机会!
”说完,他自己大笑起来,可怜的市长想了半天,才跟着小声笑了起来。
“有意思。
”他自言自语道。
他不缺女人,就像女人不缺好奇心一样。
他追求她纯属一种需要,而她最终落入自己的手中正是因为女人从来不缺乏的好奇心。
贝尔特自己也弄不清楚,这种需要究竟是来自生理上,还是来自精神上。
他只是需要。
这份挑战,这份刺激,让他能品尝一种难以遏制的激动。
成功不成功对于他来说,还是其次。
连续一个星期以来,自己辛辛苦苦地陪着这位“清纯玉女”到处游玩、观赏,展尽了自己成功男人的魅力,在今天他终于如愿以偿地让这个高傲的女人走进他的房间,臣服在自己的肉棒之下,他喜欢的就是现在这种感觉。
“性”满足后,他觉得自己的思维也特别灵敏,充满了灵感。
“真的有意思!
”他再次肯定了自己的直觉。
他伸手拿起全球卫星电话,按了几个按键,找到了他要找的人:“喂,有什么新情况?
”“董事长先生,”对方毕恭毕敬地回答道,“遵照您的指示,我们详细研究了詹宁森。
罗宾逊最近的财务状况,结果正如您的预料。
罗宾逊正在将资金大量的从伦敦期货交易所抽出来……”“大量是多少?
”贝尔特有些不耐烦地打断道。
“前后两次一共抽走了三百七十二点二五万英镑,令人十分吃惊地投向了中国。
做为金融期货市场上一个最走红的交易商之一,他的这种行为格外反常……”“你错了。
”贝尔特再次斩钉截铁地打断他的话,把雪茄烟在烟灰缸里用力戳灭,“做期货交易就像吸毒,不可能洗手不干。
你被他骗了,笨蛋!
”“是的,我错了。
”对方毫不犹豫地承认道,不过,却仍旧继续着他自己的话题,“他尽管做得很巧妙,但还是被我查了出来——他通过一个在中国杭州新成立的投资公司,准备在长江边买下一家水泥厂,这家投资公司是四月十八日刚刚成立的……”“你错了。
”贝尔特不容分说,再次打断对方的话,“罗宾逊会去经营实业,那全世界的交易所就都要关门!
”“是的,我错了,董事长先生。
罗宾逊加入一个叫做纳尔逊的国际投资公司,他是其中的五大股东之一,另外的大股东,一个是日本东京的一家叫做日东的大化学工业公司,也通过纳尔逊公司正在联络着想要收购中国的几家水泥和化工企业;另外一个是美国一家著名的离岸投资基金,我们正在调查该基金的主要投资方向。
最有意思的是一个香港、一个新加坡的期权交易所的经纪人,也和罗宾逊一样,通过纳尔逊公司的中国分部,准备收购中国企业。
董事长先生,似乎全世界吃腥的猫一夜间都立地成佛,戒了荤腥。
我们小组研究后,初步判断,也许是美国人和日本人正在拉拢罗宾逊在中国再搞一次中策事件。
”“什么中策事件?
”贝尔特用力压低了嗓音,听起来就像是一只开始发怒的野狼。
电话那边的人似乎全然没有觉察到,有点儿得意地说道:“董事长先生,去年香港一家简称为‘中策’的公司,在中国以认空股的方式,一下子买走了二百多家国有企业,然后,以控股者的身份,把中国的国有企业资产做为自己的资本,分别组建了四家巨型公共事业公司,在纽约上市以后,募得巨额资金,将空股填实,一分钱也没有花,在中国白手套狼、得到总金额约百亿美元的一大批优质国有企业和巨额的流动资金。
这件事情虽然在中国大陆引起一片哗然,但这种类似的事情在中国并没有得到解决——因为中国国内目前相应的法律没有建立,另外,最重要的一点是,中国的官僚阶层藉着和国外的跨国公司合作,正在大肆侵吞和瓜分中国普通百姓的血汗钱,然后,再由跨国公司运作,全家几代人都移民海外,将黑钱漂白,这才正是问题的实质。
因此,虽然‘中策’事件在中国普通百姓心中引起巨大震撼,并对中国政府施加了强大的舆论压力,但是,当局一直拒绝进行彻底地法律改造和对官员的财产进行公开申报,并取消他们手中持有的多国护照和签证,因而,目前中国大陆各级政府要员和跨国公司合作,联手鲸吞中国国有企业的风势却越来越猛烈。
董事长先生,现在世界上最便宜的商品就是收买中国官员的良心,再通过他们攫取中国百姓的财富。
我们一致认为,****已经暗中放弃了所谓社会主义,沦为彻底的‘权力资本主义’,目前中国经济发展走的是为‘精英’服务的道路,也正是原始资本积累的阶段,所以,理所当然,中国的资本和财富高度向少数权力者和强权集团集中,向海外大资本手中集中,这正是收割中国老百姓辛苦创造财富的大好时机,别忘了,中国是世界上第二大经济体,如此美味的巨大盛餐,罗宾逊先生也很可能是想……”“你乱七八糟地在说些什么?
我对于中国的‘官僚资本主义’成为他们口中的、我们这些‘帝国主义势力’的‘买办’的、‘乏走狗’不感兴趣,我读过马克思的《资本论》,我甚至比中国人更明白中国现在发生事情的奥妙所在,你不用给我讲这些,你现在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贝尔特终于冲着电话咆哮起来:“我说你错了,你就是错了!
罗宾逊他买不买企业我不管,我也没有兴趣,他的目标不在企业本身,肯定还在期货交易所内。
我付钱给你不是买你含糊的推测和中国的国情介绍,我要的是事实,关于罗宾逊的事实!
你明白吗?
你现在就告诉我,罗宾逊在哪里?
正在干什么?
”对方惶恐地回答道:“是、是,我搞错了。
罗宾逊他现在正在准备到埃及的渡假,他接受新闻采访的时候说,他要去欣赏尼罗河上的美妙风光……”“白痴,他每一秒钟可以赚进一万五千美元,他会去尼罗河上渡假?
这个时候?
”“是、是,我是白……”对方不知道要不要重复这个新出现的名词,“不过,他要去尼罗河证据确凿,他已经安排好了所有准备事宜,并要请了一些人一同前往,只是具体什么时间出发目前还不清楚。
”“准备和他一起去的是些什么人?
”“我们已经调查得很清楚了,哈,是几个年轻的男人。
我发现这位名满全球的罗宾逊是个可怜的性无能者和同性恋!
哈哈哈……”对方为自己的惊人发现而自鸣得意地大笑了几声:“我们的人亲眼看到他们在这一段时间频频约会。
”“你是个混蛋!
他不是在参加什么同性恋派对。
你这个笨蛋懂下懂?
他是在策划什么阴谋,你这个白痴!
你立即给我去查清楚他的真实目标,向我报告!
罗宾逊必须为他过去的所作所为付出十倍的利息,我已经等不及了!
”还没有等到对方回答,他已经恼火地掐掉了卫星电话。
但是,他心中却仍然清醒万分:“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
伦敦期货交易所里面的‘金手指’居然转向投资实业,这可能吗?
不,一点儿也没有可能性。
”贝尔特将已经熄灭的雪茄烟又重新点燃,狂吸一口,又慢慢地吐向窗外。
不知道是雪茄烟的刺激,还是心灵深处涌现出的某种预感,他觉得心跳有些异常。
刚才的谈话中有一点味道。
这种味道他曾经十分熟悉,是策划一项大行动时候,所弥漫出来的激动气味。
是的,那是一种非常诱人的味道,无论什么人嗅到了这种味道就都会沉醉在其中,不知白天、黑夜,不知疲劳、饥饿,有时候甚至让人心甘情愿地为之献出生命。
他舔了舔嘴唇,雪茄烟在他的口腔里面留下了一丝丝甜甜的余韵,嗯,确实是一种甜甜的味道,有些像血腥背后隐藏的甜蜜。
他才刚刚触摸到事情的边缘,中心一定弥漫着非常非常浓烈的血腥味道……对,正是血腥味,还能有别的味道能让同样身为金融大鳄的他如此兴奋吗?
终于等来这样的机会了——看来自己被迫远离欧洲的日子已经是时候结束了!
六年了,整整六年了,自己被驱逐出那个世界金融帝国的权力金字塔的顶峰,不得不一直在散漫慵懒的南美洲游荡,将一身直可以撼动地球的惊人本事全部用在女人身上,这实在是一种莫大的浪费!
这都是罗宾逊的“金手指”害的。
当年他在关键时刻冷不防地突然施展杀手,不断卖出、卖出、卖出……,迫使做多头的他当了逃兵,弃阵卷款而逃,丧失了金融贵族的风度,非常不光彩,也非常得不情愿,至今想起来,都觉得自己灰头灰脸得太没脸面!
要知道,鼎鼎大名的贝尔特曾经就是“期货交易所”的代名词哇!
几年以后的今天,还有谁知道自己这个老头子?
此仇非报不可!
罗宾逊的头脑和冷酷无情,日本人的精明和管理,美国人的血腥和美元,啊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自己必须立即回欧洲一道。
想到这里,他将雪茄烟向桌上的烟灰缸中一放,开始迅速地穿衣服、打领带,并顺手打开电视。
一位隶属于法国左派传媒集团、极其妩媚动人的女记者正站在伦敦唐宁街十号的首相官邸门前,做着报导:“……继上周中国国家主席李达,前往莫斯科与俄罗斯总统马雅可夫斯基会谈,并签署了一系列协定以后,山姆大叔已经相当恼火。
今天美国《纽约时报》又发表署名文章,重弹中国威胁论的老调。
”“根据英国——中国研究问题专家詹姆斯菲尔德先生的介绍,(中国威胁论)的诞生背景是这样的,上世纪90年代初期,当前苏联突然崩溃的时候,美国国内的民意调查数度显示,有了0%到80%的美国人认为,日本已经成为美国的主要威胁,因此美国的下一个主要对手应该是日本,因此,妖魔化日本的电影如《旭日东升》等纷纷推出。
““消息传来后,日本朝野震动,各类专家纷纷献策如何化解美国的敌意。
于是日本防卫大学的村井友秀教授在《诸君》月刊上发表了《论中国这个潜在的威胁》,这似乎就是世界上第一篇关于‘中国威胁论’的论文,堪称此种论调的奠基之作。
”“无论这篇文章的真实意图如何,它的客观作用是日本自己金蝉脱壳,却巧妙地将祸水引向中国。
即便如此,美国民主党政府还是一改在两极时代对日本实行的纵容政策,开始在诸如贸易、金融等一系列领域敲打日本。
最后,以日本不得不作出一系列让步而结束,其中重大后果之一就是日圆也由此被迫升值,日本经济也开始了其沼泽之旅。
而日本在东南亚苦心经营多年,也由于美国对东南亚各国发动的金融突袭,而导致的东南亚金融危机不得不溃退出局,含辛茹苦建立、以日本为中心的‘雁行模式’也告瓦解(日本经济衰落原因是多方面的,但是美国在后两极时代的围剿也是其重要原因之一)。
”“我们据此独家采访了唐宁街十号,首相拒绝对中俄协定发表任何评论。
”“撇开美日关于‘中国威胁论’的各取所需不谈,事实上,英国多年来对外事务,一直推行唯美国马首是瞻的战略,美国人说,一个强大的中国不符合美国的利益;英国的报刊就说,西方世界不需要中国。
美国人说一个强大的欧洲联盟也不符合美国的利益;英国人就表示是要在欧洲联盟内对德、法发挥牵制性作用,防止欧洲联合步伐过快。
”“但是,现在是英国人独立地考虑自己的利益的时候了。
在曾经的日不落帝国国力衰弱,甚至已经把统治百年之久的世界六大金融中心之一的香港出让之后,中英两国根据双方之间的秘密条约,还有太多的话要讲。
”“中国放弃毛式社会主义,投入市场经济以后,东方资本主义经济迅速崛起,与此同时,欧洲联盟统一的步伐越来越坚定有力,南南集团的越来越不合作,以及‘北极熊’俄罗斯帝国的拚命反抗,导致美国精心构筑的‘新罗马帝国统治秩序’进行得并不如意。
这些事件必将对我们所处在的世纪产生重大影响。
”“历史已经证明,一味跟在美国后面,除了闻到一些美国洋葱屁外,英国人什么也得不到。
”“我们需要提醒的是,一个强大的英国符合欧洲联盟的利益,但并不符合美国的利益!
所以,英国政府和中国这个最顽固的****政府打交道,现在恐怕政治的因素,要让位于经济的因素……”女记者说话的速度很快,但声音非常悦耳动听。
贝尔特不由得看了一看萤幕下方的字幕,哦,是玛格瑞特。
奎恩,很著名。
一个念头突然令贝尔特兴奋起来:要是能把这个法国女记者搞上床,与之同床共枕,却又不让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肯定是一件更加富有刺激性的伟业。
嗯,看来确实是回到欧洲、再展雄风的时候了。
他梳理奸了头发。
这个时候,正在浴室里面沐浴的清纯女明星正在唱着一首意大利情歌。
“哈哈哈……她嘛,拜拜了。
”他抓起笔,很快地在一张纸上面飞快地书写起来:“亲爱的安吉儿,相信你看到了这张留言的纸条后,就永远不想再见到我了。
这几个月来,我将全部的感情和精力都奉献给了你,我亲爱的,一点儿也没有错,是全部的。
现在,就是现在,是我收取利息的时候了。
我忘了告诉你,请原谅。
毕竟我不是有意忽略这件事的——我有一个小小的怪癖,干任何事情都是要索取利息的,正如你所知道的那样,我是一个商人,追求利益是我的天性,何况,我付给你的是,人世间最宝贵的感情。
任何世俗的、物质的东西,其价值都无法与之相比较,所以,谢谢你的珠宝。
不能和你再次做爱,深表歉意,同时,我也感到深深的遗憾,我会永远记住你方寸之地的美妙之处!
再见了,我亲爱的小天使。
你曾经的老顽童贝尔特“写完了纸条,贝尔特一边从容不迫地收拾着女明星昂贵的珠宝首饰,一边想像着女明星看到纸条时的表情,他差一点放声大笑起来。
哦,真是太有意思了。
不是吗?
第六集_1现代“御朱印船”我在令子身上,趴伏了片刻,软化了的肉棒从她阴道里滑了出来,一团黏腻的精液也随即被带出体外,顺着她阴道外面的胯下股缝淌到床上,弄得床单上面染成一滩圆圆的秽渍。
我拿起枕头边的卫生纸,捂在她阴道上,先抹了抹,再让她用大腿夹着,然后,起身到浴室中清洗下体的污渍。
清洗干净后,我又躺回女人收拾干净的床上。
令子把头搭在我健壮的胸膛上,我用一只手边抚弄她的头发,边说道:“船明天早晨四点出港。
离开纹别港向鄂霍次克海北上,在库页岛附近的俄罗斯领海线交界的地方,作业三天;然后,就守在阿尼瓦角近海,在其后的第二个白天,采取行动,把船长监禁在一间房子里。
不过,我们不打算伤害那些船员,所以,为了让被囚禁的船员们不至于神经紧张,而发生别的事故,你的任务就是用你漂亮的身体安慰船长,不要让他胡思乱想、出什么意外。
这就是你的工作,怎么样?
““我知道了。
”令子用日本女人一贯的柔顺态度应声道。
“既然你愿意干,那丑话就必须说到前头,你只管干好你的事情,其余的和你无关。
事成之后,我自然会将你应得的报酬付给你,知道吗?
“我紧紧盯住令子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嗯,明白了。
令子这一次不是在服装舞台上做普通的模特儿了,而是为电视商业广告拍摄短片的演员。
当然了,还有用自己温暖的肉体安慰沮丧的船长。
“说到这里,令子犹豫了一下,又说:“尽管……凭直觉这一次的任务不只是简单的商业摄影旅行。
这次的旅行……应该称呼天荒先生……在鄂霍次克海来往时的地点只是地点有些神秘。
“尽管令子的话有些语无伦次,让外人很难理解,但是,我却非常明白这个刚和我发生肉体关系的女人在说些什么。
我心中叹了一口气低眉顺目的令子今年才二十一岁,但是,正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她和很多漂亮的日本女孩子一样:心中一直渴望着能够成为演艺界的天王巨星。
她目前的职业还是一名普通的服装模特儿,但作为一个被物欲污染了的日本美女,她为了达到目的和物质享受,凡是可以利用的都利用了,这就是很多未来明星所采用的普遍手段,通过肉体交易,让自己不但出现在时装舞台,还时常出现在电视萤幕上,也许某个时候,会有垂涎于她身体的阔佬或者经纪人愿意花大钱,将她完美包装后,推出市场,成为一个真正的明星。
不过,目前来说,显然还没有这样的淫棍愿意付出这样的代价,享受她的身体,所以,她现在需要大笔的钱来包装自己,并维持一定的公共场合曝光率,而这正是她和我合作的目的。
“当然了,我们这一次出海航行,表面的工作仍然是摄制商业片,而且也确实需要完成一部广告短片,因为我们已经接收了客户的委托。
这个客户委托我们替他堆积在仓库中的大批纺织品,还有皮毛,做一个能让他赚钱的广告。
““我初步的构想是这样的,在白色的冰岛上,用你清纯、美丽的气质来表现出人们的穿着,和四季环境完美搭配后的和谐韵味比如说,夏天吧,你站在白色的冰岛上面,裸露全身,仅仅穿着鲜艳、性感的内衣裤,然后,手中端着清凉的饮料,你可以设想一下自己应当采用什么样的心境;之后,为了表现冬天的氛围,你再用极漂亮的皮毛包着白嫩的身体站在冰岛上,充分展示你美妙的曲线……““总之,我会雇佣几名很有经验的短片摄影师,一共七个人,和我们一同登上那艘狩猎船。
他们是我们的朋友,也是东京写真同好会的一些爱好者,不过,这和你没有太多关系,你对这些人员也就没有必要过分留心,你只要常常向船长童贯幸平频送秋波,吸引他的注意力就可以了。
““那么,这位船长是怎么样的人?
”“他嘛,”我故作神秘地低声回答道:“他不仅在日本,而且在其他地方也很出名。
他是一名非常出色的神射手,我想,在日本恐怕再也没有人能够比得上他的枪法了。
我个人认为,即使在全世界,他的射击水准恐怕也是数一数二的。
虽然他爱玩枪,但是,你不用担心,他既没有杀过人,更加没有放过火,可以说他确实是一个很普通、很老实的老绅士。
你知道吗,他平常的时候,甚至连酒也一滴不沾,在日本,这样的人很少见,是一位好男人。
“啊,是好男人,我就可以放心了,我想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他一定不会虐待我的。
”令子说着,将脸靠近我的肩窝,继续柔柔地道:“我还有一件事情想确认一下。
”“想确认什么事情啊?
你是不是担心我事后不付给你工钱呢,想要一些保证金,是吗?
”我笑了笑,问道。
“这个我倒不担心。
我相信你是不会赖账的,凭借你的实力,你随时都可以付钱给我的只是,我想,天荒先生,你是不是打算抢劫那艘狩猎船呢?
你并不缺钱花,那艘船也不值多少钱,你掠夺那样的船只到底想干什么呢?
““那是秘密,你应该明白的。
况且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对你也没有好处,现在这样,即便将来员警问起来,你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你毫不知情,即便我们干坏事情,也就不会牵涉到你。
所以,你最好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只管赚你的钱,这样难道不好吗?
“我有些不耐烦地回答道。
“可是,你不说,我怎么谈得上放心啊?
”令子垂着头说道。
“好吧!
我真服了你了,不过将来牵扯到了,可别埋怨我。
我现在给你稍微提示一下吧。
我们要劫持的那艘狩猎船叫做“北斗丸”,老实说,那艘船并没有什么稀奇的。
不过呢,在船里面,装载有数支步枪,实弹两百发,而且还有神射手。
况且,那艘船因为是狩猎船,速度很快,会非常有利于我们的行动。
“令子听到有枪的时候,不由得身上微微一抖:“天荒先生,你不会是要抢那艘船上的步枪,然后,去抢劫银行吧?
”“尽讲蠢话。
”我不禁感到可笑:“在鄂霍次克海上怎么可能抢劫什么银行呢?
你真是没有脑子,胡说八道,我就是想抢劫银行,也不能到那么远的海上去干啊……“我真是啼笑皆非,然后,顿了一下,追问道:”那你是不是担心了吧?
看看,我说了不告诉你吧,你非要知道,现在……唉……女人的好奇心啊!
“令子神色温柔地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但是,脸上却立即渗出一层层淡淡的忧愁的神色。
我也不理她,从床上爬起身,来到窗边,向外俯视下面的纲走渔港。
明天一早,我们就要从那个港口出击,开始我们已经策划很久的计划。
怎么样行动呢?
毕竟,我们要面对的是不是普通的民船,而是俄罗斯的攻击型核潜艇……我面对夜景紧皱着眉头,同时,不由自主咬紧嘴角,陷入沉思……在日本,根据手眼通天的连老头的安排,我有着奇怪的头衔:也就是日本最近非常流行的一种新职业“商业制片”。
我虽然不太乐意,但是,不管怎么说,连家父女还算是很给我面子,没有把我安排成什么电视购物公司卖嘴皮子的,或者什么什么广告经纪公司的跑腿。
他们让我独立开设了一间工作室。
不过这在日本属于比较被人看不起的一种行当,我感觉得到,那些初次见面的日本人只要一看我的名片,一般都会抱着那种“又是什么乞丐广告室”的特有嘲笑。
这时候,我照常以日本人常见的、不带一丝热气、冰冷而有礼貌的微笑,予以反击。
我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再来过日本了,现在以日本的身分混入这个茫茫的人海,没想到,现在的日本社会中,商业财阀、传媒帝国已经利用电视和报纸等的一切手段,彻底统治了市民的生活,也许生活在其中的人们,并不以为苦,但是,作为旁观者,难免觉得他们很可怜吧至少在我看来,他们也同样是被动的,被资本指挥着进行思考的麻木人群。
据连家的介绍,在日本开设的这家广告代理商,实际上,足足花了八年的时间,才在日本悄无声息地生根开花,并且在行业协会中获得了会员籍。
不过,这也说明,连氏集团的势力实际上早已经渗透到了日本,现在不过是因势利导、使用他们的备用棋子而已。
对于日本公司来说,利用电台进行广告传播,是生意致胜的不二法门,所以,大型媒体公司的生意经常应接不暇,制片人也常常用倨傲的态度对待中小客户,而使得他们内心十分屈辱,因而,这些中小客户经常会尝试委托较小的广告经纪公司,这也是连氏的秘密工作室一直可以顺利在日本生存下去的原因。
如今,这家小小的工作坊在新宿新都心区的超级高层大楼中悄悄运作着。
这间工作室取名为“人间计划”。
我刚来日本的时候,就感觉这个名字很有些“吃人的公司”的味道,除了一般的电视广告之类,同时也兼作新闻出版之类的生意,据介绍,这个工作室创立的理念是基于“坚信现在不仅要宣传商品名称,从基础上来说,还要开始设计人间生活,用媒体力量承载的理念,影响和改造人的精神面貌“,这样一来,就必须根据雇主的特点来进行设计和宣传:例如银行的宣傅对是中产阶层的小企业主等经营者;而如航空公司和私立铁路等运输机关的宣传,则要创造舒适生活、放松心神的气氛;百货商店的宣传,却要开发那些日本家庭主妇的购物积极性……总之,一切企业活动都是同现代日本人注一息力的焦点息息相关。
在这不长的时间内,我就不由自主地感叹,现在的宣传掌握了利用媒介力量,大规模动员老百姓的精神和物质力旦里的诀窍,所以,我要想在日本激烈的商业竞争中生存,就必须知道日本人心中的倾向性是什么。
为了保持这间工作室存在的合理性,而不至于暴露我来日本的真实目的,必须把“人间计划”精心地运营下去,所以,在我的办公室里面,也像其他广告经纪公司那样,时常集合了自由摄影师、插花艺术家和杂志编辑,以及年轻的作词、作曲家,并召集了不少有着古怪脾气的诗人,总之,这些人都具有运用文字和绘画来表现现代梦幻戏剧的能力。
虽然,复杂的成员集中在一起,办公室难免会出现一些混乱,我自身也感觉到这一点,但是,这样繁忙的景象,确实会让外面的人认为这是一家真实的媒体工作室,而不至产生怀疑,同时,也能够使得这间小小的会社可以招揽到正常的业务,并且生存下去。
谈到我的日常工作和业务,主要是把根据各企业要求的广告刊登在电视、报纸、杂志和形形色色的公开出版发行物、以及铁路两旁的巨型广告牌上,吸引普通上班族的注意力。
除此以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藉此机会,熟悉日本社会,并搜集完成任务的必要资讯,甚至和收买到的线人交换情报。
事情在几天前终于有了重大的突破。
那一次的经过也如同往常。
来办公室密报的是日本一家颇为有名气的株式会杜“日本第一珠宝首饰”的销售代表,一个叫做黑田辉之的中年日本男子。
第一珠宝首饰在日本的东京都开有事务所,最近用“醇酒一般的华美宝石”的广告,成功地在电视上打出了自己的企业形象。
这个广告是我本人设计的,我和黑田辉之也是通过那次合作相互认识的。
几天前,黑日给我电话,说是有工作商量,我与他约在饭店大厅。
那天夜晚,在本地的一座超高楼层最上层云梯走廊两个人见了面。
走廊角落里面,有旋转酒吧,我们两个人就坐在圆桌前面。
黑田悄悄地侧过脸,用激动、兴奋的语调,神秘兮兮地说出一件奇怪的事情。
“天荒君,你知道不知道”御朱印船“?
”“你在考我历史学吧?
”我喝了一口兑了冰水的酒,然后,想了想才说:“虽然我历史学的并不是太好,可是,这个问题好像还是能回答的:十六世纪,日本封藩建制,封锁海上,不允许一般船只航行出海,只有那些得到政府许可,在船上戴上幕府颁发的朱印许可证的船只才能出海远航,到外国进行贸易,是这样吧?
““但是,历史学家们发现,在那段时间内,中国大陆沿岸也出现了很多被称为倭寇的日本海盗……”我本来要继续说,这此一所谓“御朱印船”实际上就是日本幕府时代,偷偷派遣到中国东南沿海进行烧杀掠夺的海盗船,但是,黑日辉之显然没有兴趣听这些话,他微微不耐烦地摇摇头:“唉错了,错了。
我说的不是幕府时代的老古董,我说的是最近以来的一些事情,也就是现代的“御朱印船”。
现代的“御朱印船”不是在中国沿海出现的,而是在日本的北面鄂霍次克海上的“御朱印船”……“日本北面的鄂霍次克海上!
我霎时间感到了什么北边就是我来日本的目的。
所以,听到北海道的“御朱印船”时,我的直觉告诉我,黑日肯定能告诉我一些重要的消息。
不过,黑日并不是第一个向我提起北面的人,我记得,前一段时间,承办附近一家水产公司的广告业务,采访几位经常在鄂霍次克海上打鱼的渔民时,我就已经隐约听说过此事。
在鄂霍次克海上捕鱼的渔民,一直对所谓的现代“御朱印船”议论纷纷。
根据我目前掌握的资料,鄂霍次克海上尽管有大马哈鱼、鲟鱼以及松叶蟹等海洋珍贵物种,但是日本渔民很少敢到那里去捕捞,因为对他们来说,赚钱的诱惑虽然很大,但是,经常在那里出没的俄罗斯武装警备艇实在可怕之极。
很多到库页岛附近捕鱼的渔民都有过这样的经历,他们专心打鱼的时候,船尾不远处,突然出现通体黑色的俄罗斯警备艇“V479”。
这些俄国人,不管日本渔船是否侵入俄罗斯领海,都会给予凶猛的炮击,然后,再以侵犯俄罗斯领海的理由,将这些倒楣的渔民捉拿起来,并且连同船只一起,拖到俄罗斯境内,最后还会没收渔船和所有工具,至于船上的人员,轻的被关押一到两个月,严重的,甚至会被投入俄罗斯重刑囚犯收容所,长期监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