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密诱(全本)-10
第九章暗香浮动月黄昏我本来想去逐一地解开女人的衣眼扣子,可琴书实在和我的身体贴得太紧了,我只好努力弯下身子,去找裙子旁侧开的拉链,手忙脚乱地连摸了两下都没找到,熊熊燃烧的欲火已经使得我颇为不耐烦了,于是,我粗鲁地一撩琴书薄薄的裙子,紧接着,两手从侧面猛插进了女人的内裤里,将女人丰腻结实的臀肉抓了满手,细细品味。
早已经爆炸的肉棒让我感觉浑身火热、沸腾的血液,胀满太阳穴,整个人都快要爆发了。
我抱起女人就往客厅一侧的卧室面走去,边走边解开自己的腰带。
进了卧室,把女人扔上床。
我和琴书粗重地喘息着,在宽大的床铺上面翻滚着。
我看到女人的眼睛里面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与此同时,也清晰地听到自己的灵魂在欲焰炙烤下发出浓重的呻吟。
当我们的身躯向交配中的大蛇一样厮磨扭缠在一起的时候,我更加感受到了焚天炸地般的燃烧。
风卷着火焰,发出排山倒海般的异啸燃烧声,我的灵魂似乎也要化为灰烬。
欲火炙烤着我们的躯体。
我的血液就要被烧干了,整个胸腔里面处处是炎炎烈火在焚烧,连吸进肺泡中的气体都是火焰的精魄。
我们翻滚着,在翻滚中获得了灵魂的飞升。
我的手触摸到女人隆起的乳房和鼓突突的小腹,忽然产生出一种触电般的快乐。
于是,我的手分别隔着衣服压迫着女人的嫩乳和濡湿的阴道肉唇,并想迫不及待钻进女人的体内,去获取真实润滑肉道的压迫感。
女人的手臂也灵蛇般钻进了我的衣服内,在我结实的肌肤上面磨擦,每一次碰触之间就燃趄了更高的火浪。
在这滚滚的情欲火海之中,我一手褪着自己的外裤内裤,另一只手把女人的裙子撩在腰间,又去拽她的内裤,琴书激动地抬高身体配合着我,由着我把裙子、内裤、乳罩等一件件往下脱,不过这身累赘的衣服,我只褪至一半,就再也等不及了,—个虎扑就扑在了女人身上。
女人双腿大张迎合着我,修长的大腿勾在我的背上,把一双洁白的大腿和女人最神秘的处所,一起呈现在我的眼前,让我一下就找到了目标:那里早巳湿得一塌糊涂,几乎变成了一片沼泽,我来不及欣赏女人那有如初春草原般的胴体,便猛地扑倒在她的身上,急呼呼的肉棒像一头迷途的牛犊,在女人的沟壑中到处乱冲乱撞,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归宿。
女人于是好笑地暂停了快乐的喘息,用小手攥紧我粗大的火棒,像一个温柔的牧女,牵引着龟头,领着它,一下子便来到女人那一处散发着温香的水塘外,我用力向前耸动腰臀,粗大的肉棒“噗哧”一声,便毫不费力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巨大的充实感让女人浑身抖颤起来,她夹紧大腿,淫荡地挂在我的腰间,屋子里回荡着她快活的浪叫声。
女人本能地感到一阵羞涩,只是这羞涩仅仅维持了半秒钟,就被肉棒猛烈的撞击击得粉碎了。
“清哥……清哥……”琴书快活地叫着,我巨大、火热的肉棒狂暴地轰击着她的子宫。
那种惊天动地的穿刺,让女人感觉到我每一次的撞击,都似乎正正顶在了她的心坎里,把她的心都顶酥、撞碎了,交媾的火热更是烫得她周身毛孔大开,舒爽异常,她不由忘形地耸动着屁股,追逐着这汹涌澎湃的巨大快感。
女人的忘形狂耸,让我的肉棒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片神奇的沼泽地:滚烫,濡湿,蠕动,夹磨……我紧紧地捧住女人柔嫩的臀部,野兽般推送着胯下的肉棒,快活地喊叫。
原本已经被挑逗到极限的情欲,很快地再也聚敛不住精关,已经到了崩溃边缘的我,无法再控制自己,只来得及死死压住女人,大脑“轰”地就是一空,尾闾骨一麻,龟头马眼处一痒,小腹便剧烈地收缩起来。
琴书只觉得一股股滚烫的液体猛地打在了子宫口上,打得她浑身一颤,恍惚了一下,她才明白我已经射出精液了。
今天为什么这么快?
她还有点不满足,只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
我这一次射出的精液异常火热灼烫,似乎包含着席天卷地的火焰,从未经受过如此炙烫灼烧的子宫,根本经受不起如此高温精液的猛烈冲刷,那火烫精液的每一击都似乎让她体温升高了一度,六七下之后,她就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忽地一下全部耸立起来。
琴书知道自己要来了,她双眼紧闭着、流着泪死命地搂住我,拚命向上挺着身子,随着我在她泥泞甬道中脉动的肉棒,又一波精液激射在子宫壁上,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巨大高潮骤然降临。
女人花径猛烈地收缩,和着高亢的呻吟,扭摆着弹力十足的腰肢,用她上下两张同样火热而濡湿的小嘴紧紧吮吻着我,她妖媚的眼神、炽热的亲吻、甜腻地似乎可以化开铁人的呻吟,就像强烈的媚药,让我再度坚硬如铁。
我再次狂猛地在身下嫩滑的女体中抽送着自己灼痛的欲望,只是这时的女人敏感无比,还没有坚持上三分钟,就蠕动着子宫肉壁,喷射出了晶滢的液体。
两次登上高潮的女人化作一滩软泥,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无声地哽咽着,不知道是有史以来最甜蜜的快乐,还是被男人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征服最后一块心灵空间后,异常复杂、委屈情绪中夹带的伤感使然。
看着属于我的女人委屈地抽噎着,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头发更是贴在脸颊上,凌乱得有些可怜,让我不由自主地心生怜意。
我温柔地将她鬓角的头发拢向耳后,捧起她泪眼朦胧的秀脸,轻轻唤了一声:“妹妹!
”正当我和琴书相互搂抱,保持着交和姿态,缠绵悱恻地做着交颈鸳鸯时,“清哥、琴书,我回来了!
”思滢兴高采烈地喊着,打开房门走了进来,看见我和琴书的样子立刻红了脸,再看到琴书满面泪痕、好似雨后海棠般的娇慵模样,又忍不住刻薄、取笑道:“哎哟,我的宝贝妹妹,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让清哥的某个东西弄痛了哪里?
快让我看看!
”说着,就跑过来,伸出小手就要摸我和琴书尚连在一起的火热器官,琴书见状,赶忙把我推下身去,挣扎着爬起来,对着思滢娇啐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跑进了浴室,冲洗浑身上下的欢好印痕了。
我还没有发泄完被琴书惹起来的全部欲望,正在紧要关头,本不肯让琴书走,可被思滢“惊吓”到的女人已经像受惊的小鹿一般,挣脱了出去,只好下怀好意地盯着思滢。
经过这段时间的洗礼,思滢原本窈窕丰满的胴体曲线,现在更充满了迷人的韵味,衣着也开始性感诱人,加上一双长睫毛下的大眼睛总是水汪汪地蒙着一层迷雾,蒙蒙胧胧的娇媚撩人。
我坐在床上,用手拿着沾满琴书下身爱液的肉棒,对着思滢嘿嘿直笑。
思滢蓦然意识到了自己“危险”,也转过身子想跑,却被早有防备的我,挺身下床,搂抱了在怀里,堵住小嘴,就是一阵痛吻。
女人先是“咿咿唔唔”地扭捏挣扎了几下,见逃不脱我的“魔爪”,也就认了命,软了身子靠在我的怀里,任地我接吻、调情。
我拉着思滢的手迫不及待地就搂住她坐在了床上,思滢柔顺地把香软的身子靠在了我胸膛上,任由我的大手抚弄着她的乳房,我扭过她的头来,继续和她接吻,先是吮吸了一会儿女人柔软的香舌……思滢刚刚目睹了我和琴书的“活春宫”,又正处在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如胶似漆的阶段,正是情浓的时候,我的手覆上她的乳房不久,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火热得似乎就要融化了,柔软的阴部也已经慢慢湿润了。
“想不想老公我的肉棒啊?
……”我在思滢耳边轻轻地说着,一边手已经抚摸着思滢裹着丝袜的光滑大腿,向女人腹股沟深处探去……思滢毕竟脸嫩,又性格害羞,虽然爱我爱到了极点,也欢好了这么多次,但是,小脸还是腾地一下子红了起来,轻声地啐到:“去你的”嘴上虽然这么说,她却没有反对我下面作怪的那双手,反微微地打开了修长的双腿,好方便我的手去抚摸她腿根处柔软、粉嫩的一团。
我挺了挺胯下火热胀痛的肉棒,拉着思滢的小手,让她套弄我粗硬的肉棒,思滢只微微地挣扎了一下,手就已经顺从地握住了那热乎乎、通体黏腻的东西,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望着她,小手知趣地上下套动更为迅速……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手已经伸进女人的三角裤里面,一边摸着思滢柔软的阴一边把思滢裙下的内裤和丝袜往下拉着。
思滢扭动着身子,明知故问地撒着娇瞠,道:“你干什么?
……”“当然是行那周公之礼、颠鸾倒凤的男女好事啊!
”我解开裙子一侧的部分拉链,把思滢白皙丰满的臀部露了出来,一只手揉搓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到裙底摸到了女人湿乎乎的阴道入口,思滢浑身一颤,握着肉棒的小手上都紧了一下……我放开双手,先去解脱她的上衣,刚刚敞开她的胸罩,就忍不住低下头去一口咬住女人裸露出来的丰腻乳峰,女人受到袭击“哎呀”地叫了一声:“你轻一点儿,不要这样……粗鲁……哎呀!
”她的乳头就被我用牙齿咬了一口。
我这样上下口手交攻,搞得她手忙脚乱,淫液蜜汁不断渗出,很快就把肉洞弄得湿淋淋的了。
丰满的身躯在我怀里面不安分地扭动着,使我更加亢奋。
我重又伸手探入她的胯间,巧妙地拨开她的小内裤,将手掌盖在女人的阴道肉唇上,这时候,她的阴唇花瓣早已经被淫液弄得湿滑无比。
我伸出中指毫不停顿地插入了女人的嫩穴,感觉到阴道壁上有一层层的嫩肉蠕动收缩,夹紧、纠缠着我的中指,我的手指下停地在思滢嫩穴中快速地抽插,指尖撞击在她子宫深处的阴核上,受到刺激的子宫口打开,一股股淫液不停地流了出来。
我同时挺起自己的肉棒抵在女人阴部下方,不停地向上挺动,顶得她全身发软。
这样强烈的刺激,使得思滢的身子像瘫了一样,软绵绵地贴靠在我身上张着小嘴不停喘气。
我趁机将她身子扳转过来,下面我的中指还不停地抽插着她的阴道肉洞,上面将贪婪的大嘴印上了她的柔唇,舌尖伸入她口中与她纠缠翻绞,不停地啜饮着她口中的香津。
我这时候刚被琴书“放了鸽子”,正欲火焚身,也就顾不了太多前戏,我将在她阴道里抽插的手指缓缓退出,用两手将思滢的裤袜及白色小内裤褪到臀部下方的大腿根部,如此更方便手指的活动。
失去了手指的女人肉洞依旧恋恋不舍地蠕动、张合着,似乎希望能再吞食我的手指,我也不理会,低下头望向女人的秘处,然后用指尖拨开她湿滑的花瓣,在她充血坚硬起来的阴蒂肉芽上轻柔地抚动起来。
思滢经受下住这种刺激,挺动着湿淋淋的阴户,张大口想大叫,又怕引来在浴室中洗澡的琴书的嘲讽,于是赶紧强行咬紧了牙关,只是在鼻子中一个劲儿地晤唔喘息,令我的情欲更加高涨。
我用另外一只手绕着女人已变硬的乳珠上面打转,思滢畅美地呻吟出声,同时,下住地激情地挺扭腰臀,让滑腻的阴道在我手上揉动,女人身上发出成熟女人特有的阵阵肉香,刺激得我丧失了最后仅有的一丝理智。
于是,我彻底脱下思滢的内裤,就这样抬高思滢的身体,用手伸下去扶着肉棒,对正女人的阴道入门,将粗胀的肉棒贴到女人红嫩的阴蒂肉芽,用龟头的马眼顶着它揉磨起来。
思滢轻“啊”了一声,突然背对着、瘫倒在我的怀中,但是抓住我手臂的两只小手却拚命扭紧我的肌肉,嘴里面咬着牙根唔唔叫着,全身像抽筋般痉挛、抖动,霎时间,阴道内就涌出了大量的阴精爱液,她达到了高潮,我也忍耐到了极限,于是小腹—挺,就将肉棒借着湿滑的淫液整个顶进了女人的身体里。
思滢闭着眼睛,感到我的龟头拨开她的花瓣,突地一下、塞满了湿热滑腻的挟窄阴道,她还处于高潮余韵之时,也无力作出更多的表示,只是软软地呻吟了一声,我的肉棒已经戳入了她的子宫,“吻”上了她的阴核、花蕊,但由于姿势的关系,硕长的肉棒特别容易向里深入,毫不停留地向以前从来没有进入的更深处前行。
而思滢只感到一股火烫粗壮的压迫感从下腹直逼喉头,她本能的一阵慌乱,全身触电般地陡然僵直挺起,两手拚命地想扶住我环抱着她的手臂,以驱散那种强烈的贯穿感觉,但是毫无作用——思滢清晰地感觉到,粗大的龟头已经完全插挤入大张开来的子宫,抵上至深处,那劲头儿似乎马上就要剌穿自己柔嫩的子宫。
她火热的脑海轰然一片空白,只知道努力抬起双脚,将全身的重量集中在踮起的脚尖上,于是,突然硕长得可怕肉棒稍微退出。
但是,粗大的龟头胀满在女人湿润紧凑的子宫,尤其肉棒上传来的有节律脉动鼓账,很快又由子宫壁传遍整个心脏。
我趁势猛力向上一捣,龟头的棱角立刻猛烈地在子宫内壁的敏感嫩肉上狠狠地摩擦了一下,电击火撩般冲击的立刻淹没了女人的全女人浑身一软,就要跌落下来,但是臀部稍微往下下落一些,我的肉棒就也随之迎上插入,女人抽着冷气,努力抬高臀部,勉力坚持的硕长秀腿也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可越是如此,女人就越是感到自己全身的重量无处可放,于是,肉棒就成为我们两个人之间唯一的支点,女人纤细窈窕的身材就仿佛完全被贯穿、挑起在那根粗壮坚挺的肉棒上,这样是根本无法维持身体的平衡的,女人想要调整自己的身体姿态,可是肢体的每一下轻微扭动部造成蜜洞里强烈的摩擦,这只会让自己本已无力的两腿更加酸软。
女人不时咬着嘴唇,“啊、啊”地呻吟、娇唤,那种又爱又怕的模样,着实令人神魂颠倒。
于是,我由着她的蜜洞盘靠在我的肉棒上。
女人维系全身重量的纤细脚趾很快就再也无法支撑,终于痉挛着崩溃似地缓慢落下。
坚持了很久,她含着我,趴伏在我的胸前、紧紧搂住我的脖颈,忽然红着脸,突发奇想地问,“你说我们现在的样子像什么?
”“这就说来话长了,哈哈!
”,我打了个语顿。
“说嘛,说嘛,我想听!
”她“焦急”地说:我猜她实在是坚持地很辛苦,所以才这么着急地想知道结果。
“从前有一棵大树,枝枝杈杈的,在树的顶部那有一个鸟窝。
一个调皮的女孩子,硬是要爬到树上去掏鸟蛋……”说到这里,我微微活动了一下浸泡在女人子宫中的肉棒,让女人发出一阵子弱不胜楚的妖媚呻吟,这才吞咽了一下口水,暧昧着继续说,“她爬啊爬……终于快到树顶了,她觉得反正是已经到手了,就想抱着树干休息一下……”“怎么了?
快说啊!
”说着话,女人紧窄、泥泞的火热通道忽然有力地在我的肉棒上面允吸、夹裹了几下才停下来——原来女人的身体又禁不住下沉了一段距离,那肉棒顶得更深了!
我强忍着销魂的滋味儿,继续说道:“……谁知道树很滑,她一不小心,竟然顺着树滑了下来。
还奸,她碰到了一个大树权,停了下来,她索性坐在树杈上休息了,但又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头,原来……原来有一根树杈插进……”还没有等我把话说完,女人就抿着嘴笑着,在我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把下面的精彩描述给打断了:“你这个个坏东西,怎么就会说这些令人耳热心跳的黄色东东,不过,你说得真是……但是,美中不足的是,我觉得不是个小姑娘,应该是个树袋熊就更好了!
”她补充着说,“我就喜欢无尾熊懒洋洋的样子,多可爱,嘻嘻!
”看她捂着嘴巴笑的发颤,我不失时机地动了起来。
“啊……”思滢一声悠长的娇吟,娇小的身体内幽深甬道的最尽头完全被粗壮的肉棒撑满贯通。
小腹内巨大的迫力直逼喉头,女人感觉到那燃烧着的火棒喷涌出来的灼热,似乎炙烤的不是自己的子宫,而是直接在自己脆弱的心脏上通了一根通红的铁棒,她透不过气来,满是汗水的俏脸刹那问兴奋地扭曲,紧紧箍住粗大肉棒的花瓣蜜唇立刻淫荡的跳跃……我紧箍住思滢纤细的腰肢,挺涨的肉棒终于开始发动可怕的攻击。
强烈的冲击像要把女人娇嫩的肉肉到涨裂,灼人的火烫直逼子宫深处。
思滢觉得自己正被从未尝试过地硕大肉棒撑开扩张。
那肉棒以一定的韵律肆意地抽插着女人的秘道,让女人的身子轻飘飘地好像要飞起来。
“喔……喔……恩……”思滢喉咙深处强自压抑起来的浪叫声也愈来愈不可遏止。
我一面重重向上顶着女人被动的身体,一面撩开她的上衣,抚摸她胀大的乳房。
女人胀大的乳峰被我的大手紧紧地握住,她只感到自己的身子也随着两只乳房一起被往内挤压,紧窄的蜜洞更是不自主地将粗大的肉棒愈挟愈紧、并且不住地向内牵引。
顺着势子,我粗大而坚挺的肉棒又一次猛地全根插入。
“啊!
”子宫全被撑开的火辣冲击,让女人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悲鸣,与此同时女人突然觉得体内闷烧的火焰一瞬在自己体内爆炸,巨大的热浪笼罩了全身。
凶猛的肉棒仍旧毫不怜悯地肆虐。
女人玲珑的曲线反转成弓形,几乎是软瘫在我的怀里面才没有倒下去,洁白的牙齿深深地咬住了嘴唇。
我缓缓抽出粗长的肉棒,女人肉洞内壁的充血膣肉黏膜也被翻转带出,我巨大的龟头已经退到蜜洞口,再一次的狂暴攻击蓄势待发。
女人期待地弓起了身子,火烫的肉棒如他所愿地,带着巨大的声响,挤迫着剥开溢满蜜汁的蜜唇,重重轰入女人身体深处。
巨大的快感在女人脑海中爆炸,女人连雪白的脖颈部泛起充满情欲的潮红。
虽然她的全身火烫,蜜洞却不自主地溢出更多蜜汁,嫩肉也随着肉棒的每一下抽动敏感地痉挛。
“啊……啊……”思滢无法保留地低声呻吟着,肉棒每一下都似乎令女人昏厥、窒息,那种冲击性的快感,让女人的灵魂快乐无比,飘飘然好像已经离开了身体,所有的感官都已停滞,唯独身体深处,肉棒压迫摩擦的嫩肉充塞感无比鲜明。
我虽然想自我克制抽插女体的频率,但瓷肆抽动的大肉棒,却将我的这个想法完全打碎。
快感的火焰在肉棒上面燃烧,每当我的肉棒向女人身体内推进一公分,官能上的快感就随着那沙沙的刮磨声而喷着火,将我身上所剩下的微薄理性彻底击得粉碎,唯有原始的兽性在冲动。
我的肉棒,先是做着小幅度的律动,但从现在开始则是直进直出。
虽然,每一次都会一举深入女人最底部,使得思滢发出好似哽咽般的低声呻吟。
但我的欲望却更加饥渴,火热肉棒上面的痕痒酸麻也更加剧烈。
我狠命吻住怀中女人的香甜小嘴,一手大力攀上她的乳房,一手紧紧按住她的小腹,大力地挺动肉棒在她的嫩穴中抽插着。
思滢天性羞涩,本来不太喜欢这样不太传统的做爱姿势,只是她一贯柔美,又经过这段时间的洗礼,已经不再反感我各种花样的随时奸淫,但是天性里的娇羞还是让她永远都有着欲拒还迎的美感,在这种时候也还足有一点点放不开,此时的她,下身已经被弄得淫水泛滥,我粗长的肉棒在里面动起来水声不断。
可她还是任由我抱着她上下耸动,自己软软的靠在我怀里,只有一根硕长、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在女人的双腿间,连接着两个人的身体……第十章做爱的经济学分析干了一会儿,我觉得不是很尽兴,就把思滢抱起来,让她半跪在床铺上,我在后面抚摸了一会儿女人白皙、翘挺的臀部,这才用双手把着女人的臀部,挺着粗大的肉棒插了进去,思滢的臀部在我插进去的瞬间用力地高翘了起来,头部埋到了床铺上的枕头里面。
身体被这样完全地占有,“啊……啊……”,思滢无意识地反手向后,反抱住我的腰,伴随着我每一次和毫不停顿地大力抽送,她浑身下停地哆嗦,娇喘着、吸着凉气,本来就很紧的下身此时更是箍着我的肉棒。
思滢火热的阴道壁好像有独立的生命似地,嫩肉分出来一层层地圈着我的肉棒,每当我的肉棒抽出、再进入的时候,这些嫩肉就会自动收缩蠕动,子宫腔也紧紧地刮磨一下我龟头肉冠的棱沟,像是在吸吮着我的龟头。
粗大的肉棒抽插着,我伸出原本扶着女人丰满臀部的大手,探到女人的胸前,用手包住她的乳房,指尖轻轻捏弄上面娇嫩的乳尖。
被我用男性特有的粗糙手指抚弄着,快感就由乳珠一直传到整个身体。
思滢放声大叫,“啊……”,两个乳房在不知不觉之中,奸像要爆开似的更加鼓胀起来。
为了追求更多的快感,思滢快速地旋转挺动自己的臀部,销魂的火热膣肉紧密含吮着我的肉棒,她呻吟着:“快点,用力戳……我……快……”说着她侧过头来,与我激情地接吻——她张开嘴咬住了我的唇,贪婪地吮吸我的舌尖,使我亢奋地挺动肉棒迎合她阴道的顶磨,用尽全身力气狠命地撞击着身下女人的美穴,她的阴道突然开始急速收缩吸吮我的阳具,深处的子宫腔也每每收紧咬住往外抽拔的龟头肉冠。
我们就这样相互配合着努力地迎合着对方。
“喔喔……”思滢已经深深堕入色情性欲的深谷:意识早巳飞离身体,晕旋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整个外部世界似乎已不存在,只有紧窄的蜜洞中火烫粗挺的肉棒不断抽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
她开始神智不清地发出陶醉的声音,觉得口渴,当胸部和蜜洞愈受刺激,就愈觉得渴,但是那种渴无法用水浇灭,只有更多的熊熊欲火,才可以使得她稍微得到纡解,她不断吐出舌头,轻舔娇嫩性感的焦渴红唇,那媚惑的神态好像被什么引诱似地。
我的欲火被她引诱得更加高涨,她苗条的身体在我小腹有力的撞击下摇摇晃晃,秘谷里充盈的蜜液使蜜洞彻底湿润。
我的肉棒已经开始膨胀起来,射精的欲望催促我更加快速地律动。
“哦……哦……”这样急风骤雨的速度,让随着肉棒摩擦所燃起的欢愉,燃烧得更加猛烈,思滢的官能开始彻底恍惚。
在此同时,被抚弄的二个乳房,也滚烫火热得似乎快要融化开来了。
她赤裸的肉体里充满了一种性的发泄渴望,肉穴越来越紧密地套住我深入她体内的肉棒抽搐痉挛起来!
“不……不!
”思滢被即将到来的高潮所“惊吓”,大声哀号着,感觉自己猛地跌落进了一个深渊!
她的肉穴猛烈地痉挛着收缩,丰满的双乳猛烈跳动着,迅速地完成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但是,我还没有到达终点,我越加用力地推送自己的肉棒,长传短打,直攻缓退,让更多的火花在女人阴道肉壁上爆炸。
女人的下体现在正因为激烈的性交,而充血红肿,两片大阴唇外翻,小阴唇也因颤抖蠕蠕而动,阴道口隐约可见,而阴毛则散乱不堪,点缀着亮晶晶的淫水。
我每一次的抽插,都深深刺激着女人的阴道,仍旧在高潮中蠕动的阴道,混合着快感的痛楚折磨着思滢的身体,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在她体内挺进、退后,她雪白的身躯也随着不断地扭动,喘息混合着呻吟狂乱地表现她的情欲,思滢觉得一波波更强烈的黑色快感如海潮般地涌来、毫不留情地吞没卷噬着她最后的神志……终于,在龟头持续的麻痒中,我大力揉捏着思滢的乳房,腰部用力一挺,龟头马眼已经紧顶在思滢的阴核花心上,马眼与她阴核上的小口密实地吮吸在一起,我热烫的乳白色浓精猛烈地喷出,全部注入了她的花心。
与此同时,思滢先是感到两只娇挺的乳房被我大力的捏握,粗糙的手指用力搓捏柔嫩的乳尖。
修长秀美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娇挺的臀峰被压挤变形。
粗挺火热的肉棒开始加速抽送,滚烫的龟头每一下都粗暴地戳进自己娇嫩的子宫深处,被蜜汁充份滋润的花肉死死地箍夹住肉棒。
像要挤进思滢的身体一般,我的小腹紧紧贴住思滢性感的臀部,两手紧捏她丰盈弹性的乳峰,压挤她光滑肉感的腰背,粗大的龟头深深插入她的子宫,灼热的岩浆态情地喷灌进女人的子宫。
“啊……”思滢敏感的阴道被灌满了我热烫的阳精,忍不住又大力呻吟,全身再度抽搐,跪趴地修长大腿激烈地痉挛挣扎,丰满的臀部竭力扭动抬起着,口中的呻吟很快就演变成濒临崩溃地呜咽啜泣!
一波又一波的持续高潮,使她整个人瘫痪了,她不停抽搐着下身,被一种痛苦和兴奋的高潮彻底包围。
头脑里面只有一团巨大的白光笼罩,兴奋的肉穴里猛地喷出一股灼热的汁液!
阴道的痉挛是如此剧烈,连带着屁股里面的直肠也发出一阵痉挛一样的快感。
她被身体深处火热强劲的喷发送上了极乐的峰巅,闭苦眼陶醉在情欲交合的快感中,瘫软着趴倒在床铺上面,头倚在我的肩上被窒息地深吻,两脚反勾住我的双腿,手指深深陷进我大腿上面的肌肤,胯下的阴道则紧紧地咬着我的肉棒,不停地收缩吸吮,似乎非把我射出的浓精吞噬得点滴不剩……这一整天过度的喷射,让我很快就沉沉睡去。
但是,思滢和刚洗完澡回来的琴书似乎不打算就这样善罢甘休,她们一左一右趴在我的身上,不停地在我身上做着各种小动作:一会儿拿着小绒毛撩拨我的鼻子,一会儿在我的腋下呵着我的痒……我只好满心不高兴地从沉沉的睡梦中,重新醒过来。
“你今天干什么去来?
”“为什这么晚才回来?
”“你千万不要说是因为在外面吃饭,心虹姐已经说了,你们很早就吃完饭了!
”“快老实交待,你是不是瞒着我们姐妹在外面走私了?
”思滢和琴书两个人七嘴八舌地审问着我,我脑袋里面嗡嗡地作响,似乎里面飞进了几百只绿头苍蝇,原来这两个小女人还没有忘记这件事情,我原来还以为已经侥幸逃过一劫,没想到她们还紧抓不放,早知道刚才不应该那么“怜香惜玉”,应该用肉棒干得她们七荤八素,现在后悔可是晚了!
不过,我也没有这么容易缴械投降,但是,一般地狡辩抵赖只会露出更多的破绽,要想真正的不被人识破,只有从意想不到的阴险狡诈人手才行。
我灵机一动,想起前一段时间,我有个在报社工作的朋友曾经找我,要我写一篇很有意思的文章,于是,我狡辩说:“我已经‘金屋藏娇’,而且是‘绝代双骄’,我为喂饱你们粉身碎骨、在所不辞,又怎么有精力去招蜂引蝶呢?
你们千万下要冤枉我啊,呜呜……”我“佯装”痛哭流涕,鼻涕一把、泪一把,但两位铁面无私的美女法官,仍旧紧追不舍、狂轰掹炸,我只好亮出最后的“绝招”,说道:“我回来的路上,碰见一个老同学……”我还没有说完,琴书就摇着手道:“打住、打住,你千万不要说你们又一起去暍茶或者吃饭去了,我绝对不信!
”我赶忙“委屈”地道:“老婆大人,我们没有吃饭或者喝茶,只是写了一篇文章而已。
”琴书和思滢愣了一下:“写文章?
为什么写文章?
”我见有空子可钻,连忙老谋深算地抛出刚才编织好的“美丽”谎言,相信可以让两个单纯的小女人轻易“就范”:“我有个朋友在《新民晚报》工作,她们想开辟一个用经济学趣味解说日常生活的栏目,所以,要我写一篇文章,作为开栏第一炮,因此呢,我们讨论了一下,讨论了以后,我就写了一篇文章,交给了他,大概不久就会见报的。
”果然,这个谎撒得令人摸不着头脑,琴书和思滢将信将疑地对望了一眼,还是琴书最聪明,紧跟了一句道:“你把你今天写的文章只字不差地背给我们姐妹两个听,过几天,我们买《新民晚报》,如果对不上号,就找你算帐!
”一般的人到了这个地步,非得露馅不可,不过,这岂是我这样“宗师级”撒谎高手所会犯的低级错误。
于是乎,我洋洋洒洒、大义凛然地道:“你们不要瞎猜疑,我是经得起考验的。
我写的这篇文章可以惊天地、泣鬼神,必然会流芳百世、遗臭百年……”我还要“面不红、耳不赤”地自吹自擂下去,琴书、思滢已经快要忍受不住我这个“老夫子”的满身酸臭味道,昏厥过去,两个人用小拳头捶打着我,思滢道:“你就在这里胡吹吧!
难怪现在的牛肉这么贵,原来都是你吹起来的。
”琴书“自以为是”地、绷紧了小脸儿道:“琴清同学,你不要妄图蒙混过关,赶快交代你的问题,不要东拉西扯、浪费时间,我的眼睛是雪亮的!
赶快老实交代!
”恍然大悟的思滢也附和着,在我面前挥舞着小拳头,道:“对,我们的眼睛部很大,也都很亮,赶快交代,不要声东击西!
”我赶忙“老老实实”地道:“我写的这篇文章非常正经,您二位一听文章的名字就知道了!
”“什么名字?
”思滢情不自禁好奇地道。
“《作爱的经济分析》!
”我整理了一下赤裸的身体上不存在的衣襟,“一本正经”地道。
“什么?
做爱还要经济分析?
”“你学哲学已经走火入魔了吧?
”两个人又是一顿挖苦讽刺,我不满地道:“报告两位领导,请听完我的汇报,在下评语,好不好?
”琴书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们先请琴清同学做一个现场报告,分析一下,他通过做爱能够创造出多少剩余价值。
”我清了清嗓子,边纠正,边巧妙地“倚马成文”道:“什么剩余价值也创造不了,只是性爱之所以具有经济学价值,是因为对我来说,‘性’是一种珍贵的稀缺资源,当然,我指的是‘性生活’,而不是‘性别’:”性别‘我自己也有一个。
’性‘是我快乐和烦恼的根源,用经济学的术语来说,这就是’成本‘。
这‘成本’在有生之年能给我创造多大的‘价值’和‘效益’,或者赔个一毛不剩,变成呆帐和闲置资产,我心中也还十分没底。
““什么和什么啊?
你还想赚几根毛啊?
哈哈哈……”琴书笑着打趣。
“你都有两个老婆了,还说什么是稀缺资源啊!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思滢也不满地道。
我只管继续解说:“你们千万别打岔。
人家波茨纳都说过:”性是人类理性的实现‘。
这句话可以这么理解:如果我知道茱迪。
福斯特染上了爱滋病,那么不管我多么仰慕她,也不会跟她上床,因为这事儿风险太大……““要是风险不大,你是不是还想和她上床?
快说。
”琴书也嘟起了小嘴。
“这只是举例说明嘛!
”我真是有冤无处伸。
“继续说,我想听呢!
”思滢解围道。
我接着上面的话头儿说道:“这说明,‘做爱’本身就是一种经济行为,有需求、有供应,有风险、也有收益,不仅如此,还要计算‘投入产出比’,芝加哥学派代表人物贝克尔断定:”上帝目光所及,皆可交易‘,那么毫无疑问,深藏床帷之后的’性爱‘和农贸市场上的萝卜具有某种共性,这也符合波普艺术家们的价值观;1954年艾伦。
金斯伯格接受记者采访时候,就说:“世上并无尊卑,如果有不平等,那也只是价格上的不平等’。
我觉得既然谈到价格,那其实还是一种平等;‘钞票面前人人平等’,比如香港的淫媒组织就曾经列过一张价目表,用钞票把演艺界的女明星‘一网打尽’,不论你心中的偶像是谁,从清纯玉女到三级肉弹,谁值多少钱全部标得清清楚楚,如果我手上有一亿美元,那感觉就像走进了超市。
”“真的吗?
我真不敢相信啊!
”思滢大惊小怪地说。
琴书瞥了她一眼:“演艺界就是卖肉铺、大染缸,所以古人向来不允许戏子进祖坟,因为实在伤风败俗、丢不起这个脸啊!
我的大小姐,看你以后还做不做明星梦!
”“不敢了、不敢了。
”思滢举双手投降。
琴书又转过头来对我说:“你即便有了一亿美元,也不准进这个超市。
”“怎么会、怎么会,有你们这两个大美女垫底,就是凤凰也要变成乌鸦,更何况她们只是麻雀呢!
”我赶忙大献殷勤,来个“天花乱坠”。
琴书相思滢满意地点点头:“往下说。
”“不考虑宗教信仰和道德的负面影响,那么一次单纯的、形而上的‘性爱’就是一个契约,酒店里的小姐问你:”先生要不要服务‘,可以视为一个’邀请‘;至于老婆掐着老公的脖子发令:“官人,我要!
’就明显是一个标准合同,不明白标准合同的朋友们可以这么理解:虽然你反对手机双向收费,也不满意电信服务,但你还是要入他们的网络。
”“什么,你说我们两个是标准合同,你看看我们以后还和你签不签合同了,让你……让你憋死!
”思滢“脸红脖子粗”地义愤填膺。
琴书也捋骼赙挽袖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赶忙讨饶:“两位娘子,为夫的这不是在写文章吗?
我怎么会以为你们是标准合同呢,你们要是也得是‘圣诞大餐’啊,又丰富、又美味,每回都把老公我爽得不得了,巴不得现在就再来一回。
”说着,我就做出一副急不可待地色狼模样。
琴书打掉我蠢蠢欲动的色手,叉着小蛮腰,抛了一个媚眼给我,才说道:“你真是一条大色狼,三句话就不离色狼本色,现在集中注意力赶快说、赶快说,如果轰得本小姐开心的话,就再赏你一个!
”我连忙吞了垂涎欲滴的口水,继续道:“《合同订立后的‘性爱’像一单混合了FOB和CIF特征的国际贸易(作者注解:FOB的意思是船上交货,货物在越过船舷之前,发生任何毁损灭失、遗弃泄露都不能算是交易成功。
)失败后的男人们一个个垂头丧气、额头冒汗,这充分说明作爱是一种高风险的活动,而‘哪里有风险,哪里就有保险’,于是就有了‘戴瑞斯’这样的品牌,根据那个叫做弗里德曼的美国佬‘假设不相关论题’,我们可以断定:”戴瑞斯‘和’中国人寿‘作的是同样的生意;而第一个把避孕套叫作’保险套‘的人更是堪称伟大,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看穿了’性爱‘的本质,所以,他要不是天才,就一定是个经济学家。
而CIF术语指的是货主承担成本、保险费和运费,所以到药店里买避孕套的大多都是男性,交易过程中,出力最多、忙前忙后的大多也是男性,货主嘛,规定要承担运费的。
““难怪你每回做完了,都要瘫软如泥、雄风不再,原来是在我们身上做了一趟FOB和CIF的国际贸易啊!
只是……”琴书取笑道,“只是你做生意赚的钱呢,是不是都填入了私房钱中,想要以后走私啊?
”“怎么敢、怎么敢,我每回都赔了本,把身体里面最精华的东西都送给你们美容去了,哪里还有赚头儿?
”我“愁眉苦脸”地道。
“算你吧!
”思滢宽宏大量。
琴书只好也配合着转移话题,“你的合同就这么完了?
”“不是、不是,”我赶忙继续解释道:“如果探究到细节,‘性爱’合同比其他合同更加完备:除了交货、验收,它还有交易后的资讯回馈机制。
”“什么叫做‘交易后的资讯回馈机制’?
”思滢天真地追问。
我一本正经地说:“电影《一声叹息》里,张国立间刘蓓:好不好?
刘蓓娇喘一声:好死了。
看得人心潮激荡,这就是一个典型的‘资讯回馈’。
当然,这种回馈机制并不能保证资讯的完全对称,上海有个美女写了一篇文章,大标题就是:《伪装高潮也快乐》,这明显是在号召提供虚假资讯,如果这种作法如果被会计师事务所学了去,必然会引发信用危机,严重打击投资者的信心。
”“原来这样也可以引发信用危机啊!
”琴书大惊小怪地惊呼道。
我感叹了一句:“我在此要引用的第二个案例是‘梅林证券’,这家世界闻名的证券公司因为提供虚假投资评估,2000年被罚了一亿美元,那笔钱如果给我,我就有能力去逛逛超市了。
”第五集第—章春风拂面马蹄扬“什么你也想逛超市?
”思滢跳起来“骂道”。
“二亿美元赶快交出来,让我们姐妹去逛牛市!
”琴书也呐喊助威。
“什么叫做‘牛市’啊?
”我有些迷惑不解。
“就是刘德华、张国荣这些男明星的牛郎超市啊!
”琴书“流着口水”说。
我真是被她气晕了。
“那关于妓女,你有什么说法?
”思滢连忙转移话题,替琴书这个色女装点形象。
我惹不起这两只母老虎,也只好“借坡下驴”道:“关于妓女,是这样的——对体制内的交易双方来说,‘性’像一块永远嚼在口里的口香糖,它的好处是随时都东西让你咬,不至于空虚,更不至于闲得牙疼;缺点是越嚼越无味,到最后就成了一种纯粹的习惯。
‘七年之痒’的说法,不仅说明消费者对单一产品、无差别服务的厌倦,也证明了‘性资源’使用中的‘边际效用递减’;最开始拉拉手就精神抖擞、亲一下立刻浑身颤抖,但后来拉得越多、亲得越多,这事就越没有吸引力。
”思滢笑得前仰后合。
琴书勉强道:“真是‘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你那里这么多的歪理邪说!
”我赶忙辩解道:“我这不是胡说八道,这是有着充分科学依据的。
美国一个无聊的民间调查机构统计了三百多对夫妻的睡姿,最后得出结论——婚龄半年以内的夫妻,大多是面对面搂抱着睡,婚龄超过两年的,几乎百分百是背对背睡。
这些姿势和体位,我们可以看作是人性化的市场需求资讯。
还有一位专攻下三路的诗人说,他在婚姻中唯一获得的是‘体制性的阳痿’,看来他需要到消费者协会去投诉。
“思滢连忙忧心仲仲地拿小手握着我处于“疲软”状态的肉棒道:“我可不许它‘阳痿’。
”琴书也说:“从今后,你必须搂着我们两个睡觉,严禁用后背对着我们!
”能够左拥右抱,我何乐而不为,我立刻指天发誓,表示忠诚。
琴书不耐烦地说:“少来这一套,继续说正题。
”我只得讪讪地接着刚才的内容说:“康得认为婚姻的意义就在于”合法使用对方的性器官“……”“你太下流了!
”思滢立刻抗议道。
我只好“满面通红”、“厚着脸皮”道:“那是不是不用再说下去了?
”“想得美!
”琴书瞥了我一眼,给我来了个迎头痛击、“秋风扫落叶”,道:“现在不说完,以后说不定会使诈的,所以,一定要说完,不过,你要注意在冰清玉洁的女士面前,保持绅士风度,尽量用词文雅些。
”“好吧,要求可真多,也没见她干事情的时候,有这么多的花样!
”我小声地嘟嘟囔囔、悄悄抱怨。
“你说什么?
”琴书耳朵尖,立刻紧追不舍。
我只好含混唬弄过关,往下说道:“……薛兆丰说婚姻是‘终生批发的期货合同’,这些都说明婚姻是一个‘规模经济’,所以,我娶了两个好老婆……”我趁机“献媚”,思滢满意地送了我一记飞吻,“你这才知道娶老婆的好处!
”“继续说!
”琴书铁面无私,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容不得一粒沙子。
我整理凌乱的思路,勉强道:“‘规模经济’与‘个体户’相比,优势主要在于两点:一是成本小,没结婚的两个人需要两张床,结了婚就只需要一张;二是,可比价格低,香港报纸上有很多色情广告,广告卖点多是皮肤、身材,或者床上‘武功’,从来没见过有小姐宣称自己价格低诸如‘跳楼价’、‘大出血’、‘拆迁拍卖’什么的,因为她们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没有优势老婆是不用花钱的,所以只好在‘差别化服务’上作文章。
”我越说越带劲儿,口沫四溅地鼓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琴氏理论”道:“性市场大概是唯一一个供应不足的‘买方市场’,一方面,小姐们纷纷抱怨‘生意越来越难做’,另一方面,体制内外的男人们都在进行着‘DLY’(作者注释:颇为类似大陆过去的一句口号——”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这情形有点像我们经历过的‘以计划经济为主,市场经济为辅’……”“这些你怎么都知道的,你有没有娶过老婆?
”琴书问道。
“冤枉啊!
我怎么没有娶过老婆!
?
我不是有你们一大一小两位好老婆嘛!
”我嬉皮笑脸地解释道。
“不要在这里贼忒嘻嘻地满口胡柴,我在和你说正经的呢。
”思滢皱了皱眉头,娇嗔地道。
我赶忙正颜厉色,“事情的经过是这个样子的——”“我表哥那时候曾因为‘投机取巧’坐了几年牢,出来后赚了一点钱,据说赶时髦,养了好几‘二奶’,然后,我表嫂就开始留指甲,时常偷袭他。
这两种审判说明,‘投机取巧’始终是一种‘背德恶行’,而‘走私’更加不可饶恕。
但根据我表哥的供述,他也确实值得原谅,我表嫂出身名门、‘教养过人’,对‘做爱’有近乎苛刻的要求:事前要先洗澡,还要关灯,除此以外,还不需要遵循‘法定程式’,要‘正面交流“、绝不可’暗度陈仓‘,等等……。
这大大提高了他们之间’做爱‘这一’经济行为‘的’交易成本‘用经济学的术语来讲,就是’高关税壁垒‘,阻碍了’货物和资本‘的顺利’流动‘、无法实现资源的’最优配置均衡‘,我表哥虽然不懂经济学,但是他有很好的经济学直觉——他用最直接的话来表达他的意见,那就是:”真他妈没意思’。
其实,他在这里讲的是一个‘利润问题’……““怎么又和‘利润’牵上关系了?
”思滢被我唬弄得更加摸不着头脑。
“不要卖什么学术名词,在我们姐妹面前,你的任何‘阴谋诡计’都注定不会得逞的。
”琴书“义正辞严”地戒备着说。
我只好“灰溜溜”地从两个女人柔嫩的大腿上,缩回正要趁机“走私”的色手,给自己打着圆场说道:“你们听说过张五常吧?
就是那个‘美国佬的走狗经济学家’?
”两女都连连点头,我接着道:“张五常在中山大学演讲时,说‘交易成本’越高,人就越穷;交易成本降低一点点,人民生活就会快乐很多。
这话简直正合我意,法国人心中的完美妻子是‘客厅里的贵妇’、‘卧室里的荡妇’、‘起居室里的仆妇’,这其实也是回应张先生的理论:降低‘交易成本’。
我表嫂因为她长期供应质劣价高的‘性产品’,终于在一九九一年九月被我表哥取消了‘交易资格’换句话说,就是‘他们离婚了’。
这对一直持币待购的投资者,准备坐收他们的美满婚姻‘红利’的我来说,是一个沉重打击,从那以后,我见人就说我是一个独身主义者……”“好一个贪欢好色的‘文化人’!
”琴书忍不住讥讽道。
“因为本人明天就要成为衣冠楚楚的‘儒商’了啊,自然要大放厌词、道貌岸然一些”我振振有词地砌词“狡辩”道。
思滢也义愤填鹰,决定揭露本人“贪淫好色”的真面目:“就你这样哪是什么风度翩翩、一派儒雅气质的儒商!
?
你啊,我看就是……”“我是甚么……”我连忙竖起耳朵、“洗”耳恭听。
“就是个大淫魔、大色狼!
”琴书接着话说道。
我顿时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地说:“我抗议,不能侮辱你们的情郎!
”琴书翘了翘鼻子、“不屑”地道:“你是说你还是儒商啊?
”我脸红脖子粗地申辩道:“儒商也是贪财好色的啊,嘿嘿……,你老公不也正符合他们的标准!
?
”思滢摇着头道:“你才是胡说八道!
”“我可没有胡说八道,我说的是事实!
”我急忙表白自己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证据!
”琴书丝毫不为所动。
“对,证据!
”思滢也在一旁助威。
我塌了一下肩膀,补充了一句,“连儒家的孔圣人都贪财好色,他的门人又能好到哪里去?
”琴书立刻怒火地道:“不许你侮辱我们人见人爱、‘万人迷’的孔老夫子!
”“听他解释一下,看能胡扯出来个什么?
”思滢解围道。
我硬着头皮、言之凿凿地道:“什么是‘儒商’?
明明都是商人,叫个‘儒商’比别的商人更高雅吗?
或者,就比别的商人的思想更深沉?
”“快说正题!
”琴书不耐烦我兜圈子。
我招架不迭:“其实,孔子是很好财的,也很喜欢做声色表面文章。
就拿《论语》的开头篇来说吧。
那个开头说:”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这一句话有甚么问题吗?
”思滢不解地问道。
我谄笑着道:“哪里有什么问题!
只是,只是……一些解释说,那句话的意思是:学习而经常实践,不是很高兴的吗?
有志同道合的朋友从远方来,不是很快乐吗?
别人不了解我,我也不怨恨生气,不是个君子吗?
在迎接外宾的时候,有些人用‘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对外宾说话,似乎是要表达友情友谊。
简单说,这些解释把孔子弄得好像很‘高雅’,于是,‘儒商’也成了‘高雅’的商人了,而把中国说成‘儒家’国度,中国在世界上也好像就更‘高雅’了。
过去,我也是如此接受教育和如此理解的;可后来,多看了一些东西,觉得那样解释不对,那不是孔子言论的原貌。
““为什么不是‘原貌’!
”思滢咄咄逼人地为心目中的“偶像”辩解。
我耐心地解释道:“在孔子活着的时候,‘学’并非是现代说的‘学习功课’或‘学习知识’的‘学习’,而是周朝的音乐舞蹈仪式。
”“有这种说法吗?
我怎么不知道?
”琴书疑惑地道。
我嘿嘿一笑、趁势“转守为攻”:“孔子提倡‘克己复礼’,就请看看《周礼》的记载吧:”大司乐:掌成均之法,以治建国之学政,而合国之子弟焉。
““乐师:掌国学之政,以教国子小舞。
”“大胥:掌学士之版,以待诸子。
春,入学,舍采,合舞。
秋,颁学,合声。
”“再者,《周礼》上面说的也很清楚,乐师管理的是‘小舞’,是对大司乐管理的‘大舞’而言。
更具体地说,‘大舞’是‘大学’,是为‘建国’而做的音乐舞蹈‘学政’,包括用来感召动物和天神;而‘小舞”是’小学‘,是为’国之小事‘、’飨食诸侯“而做的音乐舞蹈仪式,包括在丧事和祭议事中扮演‘哭’和打鼓等事情,颇似农村里的打鼓手。
怎么样,我说的有没有错?
”琴书在我的得意洋洋和耀武扬威面前败下了阵,连思滢都点着小脑袋、帮腔说道:“对啊,清哥说得有道理!
”我趁胜追击:“据古文字学考查,远古时代的‘学’字的意思是盖东西的手艺。
原来的‘学’字写法,例如甲骨文的写法,就是上面是双手拿着草木,下面是‘宝盖’部首,再下面是两根柱子。
所谓‘学艺’、‘学艺’,在远古时代,就是盖居所和种田的意思;那个时候,要确定居所和何时种田,都是举国上下的大事,要经过‘敬民授时’的隆重仪式。
”我挺了挺胸、捋一下并不存在的颔下须髯。
“别臭美了你,赶快说!
”小姑娘不好意思向我虚心求教,不过,求知欲倒是很旺盛。
我满意地点点头:“甲骨文以后的解释说,‘学’字的意思是”仪式‘,上面是双手捧着卜物,下面是表示举行仪式的台子的’宝盖“部首,再下面是‘子”。
所以,‘学’的意义就是由‘子’来做占卜仪式的事情。
因为在远古时代,唱歌跳舞是举行仪式的重要内容,所以,由‘子’来搞仪式,自然,‘子’就有一定社会地位,伴随尊重仪式就‘爱屋及乌’顺便有了尊重‘子’的说法了,所以,文言文中,老师们都会讲到‘子日’一定是有‘尊称’的意味,不过,溯源追流,那是对仪式尊敬,而不是对具体人的尊敬,嘿嘿……,说到底,当时,‘子’还是‘王’和‘民’的下属。
我说的对不对啊,我的琴书妹子!
?
“我挑衅地望着琴书。
琴书唉声叹气地道:“唉,这回又让你这个小人得志了。
”“我怎么会是小人呢?
事实证明,我是很有本钱的,要是,也得是个‘伟人’才行啊!
你们说是不是?
”我跪座起身,晃动了一下硕长的肉棒示威道。
思滢捂着脸,笑成一团。
琴书招架不得,也只好红着脸,道:“行、行!
我们承认你是个‘痿’人,你就别再显摆你那家伙儿了!
‘痿人’,你快继续说!
”我不知其中有诈“春风拂面马蹄扬”地道:“尽管这些古代文字解释有所不同,但都保持了‘隆重仪式’的含义。
这就不难理解,《周礼》把音乐舞蹈仪式,归为‘学’,是有历史渊源的。
这也可以看出,古代文字的‘学’,跟今天说的‘学习功课’和‘学习知识’的‘学’的意思很不相同,但延伸到今天的‘学’,也有历史脉络可寻:仪式也要通过传授和练习才能掌握。
……”琴书皱了皱眉头,道:“你罗哩罗嗦到底想说什么啊?
”我讪讪地笑了笑:“你别急,我这就说正题、我这就说正题——”“孔子为什么对《周礼》的音乐舞蹈仪式那么感兴趣呢?
因为有‘好处’。
”“这会有什么好处?
”思滢惊诧不解地问。
“嘿嘿……,你有所不知了,据古文字学考证,‘朋’的来源是贝壳,即远古时代用做交换和上贡的凭物,类似现在的‘金钱’、‘钞票’;双贝,则是带有贝壳凭物的人,所以,所谓‘有朋自远方来’,就是带着‘金钱’和大把大把‘钞票’贝壳的人从远方而来的意思。
别人大老远地带着‘金钱钞票’来,当然有目的,而那些目的大都是结盟成帮之类,即结交‘朋党’。
换句话说,‘有朋自远方来’,就是用‘金钱财物’互通有无、换取利益勾结,跟今天我们说的‘朋友’的友情、友谊,意味大不相同呢。
”听到这里,琴书再也忍不住,“咕咚”一声晕倒在床上。
我越发体会到自己言辞的杀伤力,更加兴高采烈地道:“总之,人家带着‘金钱’和‘钞票”来要求和孔老夫子结为’朋党“,儒家门人当然就要有个仪式欢迎,那就是用声色犬马具备的唱歌、跳舞来取悦于大财主。
”“如此一来,《论语》开头篇讲的东西就很清楚了,那说的是——‘做音乐舞蹈仪式并时常练习,不是能取悦于人的吗?
’、‘有带着贝壳财物的人自远方来(结交朋党),不是可以奏乐欢迎的吗?
’人家不知道(这些仪式和结交朋党的名堂),并不表示怨恨,不是君子吗?
”“哈哈哈……”思滢已经笑得前仰后台了。
我煞有介事地板着脸,继续道:“所以,我说,孔子好财也好声色,很喜欢搞仪式一类的表面文章。
如果要用孔子来说今天的商人和文化,那么,‘儒商’也肯定是既好财又好声色的商人,而‘儒家文化’就是既好财又好声色的文化,跟是否更高雅或更有深刻的思想,都没有关系。
再说,中国传统文化包括儒、道、佛三家,既然要说‘儒商’,那是不是还要说‘道商’和‘佛商’呢?
……”“那你这样说来,你这个‘龙的传人’,就是‘色的传人’了!
?
”火山爆发的琴书终于忍不住给我迎头痛击。
“当然了,我们这两个这么温文儒雅,深具中国传统文化之美德的谦谦淑女自然就是天下第一、第二大淫女了!
”说着说着,奸计得逞、我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思滢和琴书听到这里,大概有些明白。
我话中绕来绕去、只不过在“指桑骂槐”而已,于是,两人心有灵犀地互相对望了一眼,忽然,直立起身子,一左一右把我扑倒在床上……我刚要抗议,琴书和思滢就配合默契地分工合作着,一个坐在我身上,把阴道花瓣贴到我嘴上强迫让我含吮;一个则用小手飞快而熟练地摩擦着我沉睡未醒的肉棒,等到刚刚直立起来,就用小嘴包裹起来、卖力地舔动……我一方面大感今天的艳遇齐天、“性福”无边,另一方面,又感到大惑不解,无法消受这两个女人这种“如狼似虎”、左右夹攻,我努力地从女人高耸、饱满乳房中间伸出脑袋,“小心翼翼”地大声求救:“好宝贝,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说得好好的,突然想起来强奸自己的老公了?
”琴书“恶狠狠”地道:“你不是说,你心中的完美妻子是‘客厅里的贵妇”、’卧室里的荡妇‘、’起居室里的仆妇‘吗,俗话说:“女子出嫁,要从夫’,我们三个现在正躺在宽大的床铺上,自然要按照夫君大人您的要求,来做两个完美的惹火尤物、荡妇哦!
嘿嘿……,夫君大人,您就好好躺在这里,等着我和思滢妹妹好好服侍您,您就只管闭着眼睛,享受好了。
”说着话,就伸出小手,扶着我刚刚被“强迫中奖”、无可奈何地重新站立起来的肉棒,对准湿润的阴道口,流着口水“淫笑”着一屁股坐了下来。
“哦!
……”我和琴书同时大声呻吟了起来。
——她是因为性感的快乐,而我则是被各种肉穴摩擦过无数次的肉棒,被女人子宫再次擒获的疼痛感。
苦命的男人!
我被琴书相思滢“甜蜜”、“温柔”地再次“强奸”了!
第二章清夜无尘,月色如银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付出远远多于琴书和思滢,可是再次狂欢后,两女反而力不能支,很快就沉沉睡去,而我却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身边女人慵懒的身体若绸缎般光滑、柔嫩。
黏稠湿漉的欲望在蛇一般扭曲的床单上弥漫着情欲特有的味道。
房间里的一切在隐隐绰绰、蒙胧透洒的夜光中像是要飘浮起来。
我深深地叹口气,起身轻手轻脚摆脱正若两只八爪鱼一样缠绕着自己的两团雪腿粉股。
身边的女人呢喃着,翻过身,又睡着了。
没听清她想说什么,女人微微的酣梦中的喘息声与正在墙壁上滴滴答答响的钟声,奇异地交织在一起,有着说不出来的味道。
那感觉好似一根羽毛,轻轻挠着我的鼻子,有些痒。
我弯腰下了床。
月光正从窗外一片片飞来,汇在一起又像是水在流淌。
这个世界也许只在此时才会有点清澈。
从床头摸起一卷卫生纸,横着撕开,抽出长长的一块,用手拿住,小心翼翼擦拭身上黏黏的液体。
擦完后,一扬手,把它扔出窗外。
石头可以扔出很远,因为它有点重;而这团沾满爱液的废纸却因为太轻,所以只能是掉落于屋檐下。
我无声地笑了笑,没别的意思,只是好玩。
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就是生命?
有些滑稽。
清凉净爽的空气很好,从皮肤上滑过,总令人有着隐约的快感。
我转过头,仔细打量着正在床上酣睡的两个女人的身体。
女人们的身子很白,微微泛光,象两大团棉花。
静静地看着,我恍若置身于一场巨大而又香甜的梦中……窗外,明月高悬,夜色安静而清幽,只有乳白色的清冷月光倾泻下来,罩得整个大地升起一片撩人的氤氲。
我沉溺在这夜的神秘氛围中。
我相信那亘古不变的清辉,一定会给予我更多的思索与启迪,使我悟到生命更深层的意义。
“……清夜无尘。
月色如银。
酒斟时、须满十分。
浮名浮利,虚苦劳神。
叹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
虽抱文章,开口谁亲。
且陶陶、乐尽天真。
几时归去,作个闲人。
对一张琴,一溪云,一双璧人。
……”我认真地思索:生活是什么?
是精致的花还是糜烂的深渊?
生存的焦虑,欲望的凶猛,灵魂的挣扎……它们渴望宣泄,它们也都很悲伤。
性是什么?
爱又是什么?
“身”常让“心”糊涂,身体牵引着自己的心灵在物质的漩涡中蹒跚前行,总是无法搞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些什么。
但有时夜里醒来,泪水总是莫名其妙地沾湿枕巾。
什么时候才能听得见那像根羽毛般轻盈之心灵的呼喊?
想飞,飞到苍天的背后去。
天空这个绝对的存在,亦将远去。
飘然浮起,在没有微风与空气极大的虚无中,自在地飘浮,飘浮着的不再是血与肉,不再会是那具可憎、可恶的臭皮囊了啊。
冥冥脑海中一个形本无质的自己,从这苍茫大地上飘起,不着一力,勘破生命的本义,勘破生与死的谜。
飞起来,飞至九天之上。
在那九天之外的混沌中领悟着宇宙。
生生不息,不悲不喜。
天不是天,人不是人,不奢求什么天人合一,不求什么本我的真如。
佛本也是人,不过居于九天间。
在九天上观佛,佛已臻下乘,禁什么欲,说什么岸,道什么苦,其实都是一闪念。
只有这极大的混沌,才是生命之所以能来,且定要回去的地方。
“天道永存”!
所谓“道”,是天地万物的本体或本原,是存在之根据。
它是永恒的真、善、美;在认识论上,“道”是超越常规认识的目标;在价值观上,“道”是超凡脱俗的崇高境界;在本体论和宇宙论上,“道”是万物的始基和宇宙演变的依据和整体。
金岳霖《道论》曾经说:“中国思想中最崇高的概念似乎是‘道’。
所谓‘行道’、‘修道’、‘得道’,都是以‘道’为最终目标。
思想与情感两方面的最基本的原动力似乎也是‘道’。
”“得道”便是永恒,“得道”便是超越,“得道”便是生命常青。
“道”是生生不息的,具有永恒的活力;而个体生命是有限的、短暂的;只有“求道”、“修道”而后“得道”,那么个体生命便会超出有限性而获得永生。
当人经过修炼,主要是通过超越常规认识,而达到与“道”沟通甚至能与“道”一体化时,人就能在“得道”中达到永恒。
如老子所言…“知常容,容乃公,公乃王,王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没身不殆”(十六章)。
就是说,在人“得道”即“知常”以后,纵然身亡,其精神也会与“道”一起常存:永垂不朽,即所谓“道乃久,没身不殆”也。
“道不可言,言而非也”,故而“道可道,非常道”,或者说,这是因为,“道”是普遍存在的,无间不入,无所不包的,一旦对强行对“道”作了明确的规定,“道”的本来面目就要被歪曲了。
“道在器中”,“道不离器”。
“道”生成万物,又作为大地万物存在的根据而蕴涵于天地万物自身之中。
换言之,普遍性的“道”寓于一切特殊事物之中,世界上没有脱离具体事物的“虚悬孤致之道”。
但道不同于可感觉的具体事物,它是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搏之不得的,是构成天地万物共同本质的东西。
所以,不能靠感觉器官来体认,也难以用普通字词去表达,只能用比喻和描述来说明它的存在。
我们只能够对“道”的各种表象,功能进行描绘,对它作隐喻式的表述,同时又处处运用它来说明自然和社会的变化和发展。
所以,求道不能单凭感官目睹,关键还是要用心去领会和体验。
人只有通过直觉,才能体悟来“知道”、“得道”、“体道”,从而通达本质与真理之域。
中国传统的修炼方法强调在致虚守静、无思无虑的状态中,与天地之道相契合,通过直觉的方法获得对世界本质的体认。
这一切,形成了重综合、重直觉的思维模式和致思途径,即用“致虚极,守静笃”和“清心寡欲”的一套神秘的、寻求顿悟的方法,去认识诸如“道”、“诚”一类难以用经验语言明确表述的范畴,认识心、性、人、天合一的哲理,体验“用中而后执偏”的“中庸之道”等等。
庄子曰:“体道之法,其一为‘心斋’。
将心志凝聚为一,不用耳朵去听而用心灵去感应,不要用心灵去感应而要用气去感应。
因此达列虚空的状态,就是‘心斋’。
其二为‘坐忘’”。
“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此谓坐忘。
”(《庄子。
大宗师》)忘掉了肢体的存在,摒弃了才智思辩,好像身心部不存在了,进而与“大道”融为一体。
连老头儿在这个晚上千里迢迢,特意品茶论“道”,实际上就是用一种具体的事物来隐约暗示其生活中所领悟到的“道”。
中国人不轻易言道,在中国饮食、玩乐诸活动中能升华为“道”的只有“茶道”,这是因为“至若茶之为物,擅瓯闽之秀气,钟山川之灵禀,祛襟涤滞,致清导和,则非庸人孺子可得知矣。
中澹闲洁,韵高致静……在茶道中,静与美常相得益彰。
古往今来,无论是羽士还是高僧或儒生,都殊途同归地把“静”作为茶道修习的必经之道。
因为静则明,静则虚,静可虚怀若谷,静可内敛含藏,静可洞察明彻,体道入微。
可以说:“欲达茶道通玄境,除却静字无妙法”。
道家主静,儒家主静,佛教更主静。
中国茶道正是通过茶事创造一种宁静的氛围和一个空灵舒静的心境,当茶的清香静静地浸润你的心田和肺腑的每一个角落的时候,你的心灵便在虚静中显得空明,你的精神便在虚静中升华净化,你将在虚静中与大自然融涵玄会,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和”是中国茶道的灵魂,是中国茶道的哲学思想核心,也是儒、佛、道三教共通的哲学理念。
“和”而“阴阳相调”,“和”而“五行共生”,“和”是“中庸之道”,“和”乃“天人合一”。
茶道的“和”其实就是“以儒治世,以佛治心,以道治身”的中国儒佛道三家思想杂糅的具体体现。
总之,“入于儒,出于道,逃于佛”,这大概才是连老头儿想要告诉我的一切吧!
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能明白在这曲折文字后的东西。
但这并不重要。
“所见即所道”——你看见花了,那它就是花;你看见欲望的深渊,那它就是翻涌不息的欲望之海洋。
我思故我在。
我不思了。
那我还在吗?
那个能暍拉撒的东西会是我吗?
我不思我也不在,“我”呵,更应是一种纯粹精神上的存在,就像这花,它香,它有形状,若没了我,又有什么香,什么形状可言?
我心便也就是世界。
这世界是面镜子,我心只是其中一面擦得比较干净点的镜子。
镜子还有无数,各种形状,各种模样,它们并不会因为我心而有所改变。
它们自在地存在,我看花儿所以花儿在,花儿看我所以我在,这很简单。
不要以为我们能摘花而花儿不能摘我们,所以我们就比花儿高明。
要知道,花儿开,花儿谢,或是被摘,都只是我心的虚幻。
而在花心这面镜里,我心总是多么地可笑。
我想到这里,忽然感到巨大的明悟感穿透自己的全身,久已经沉寂未动的真气如潮水般涌遍全身各处,我的体内一片氤氲蒸腾,似乎与窗外、窗内的月色混搅为一体!
皓月在天,我仰承清辉,整个身心如沐浴着温暖的春风,浸透浓浓亲情的生活呵!
使我深深感受到贯穿人类古今的善良和无私的美德。
这至情至善便是人类繁衍和进步的根本所在啊!
它是穿越时间和空间的、使生命的爱人长明不熄。
我的脑中是超脱后的虚无!
而在“道”的境界中,我将永远不会孤独!
窗外月色依旧。
这是多么熟悉的月夜啊!
在这许多年以来以及许多年以后,当我静下心来,在这云淡风清,月明星稀的夜晚独处时,心中总会升起一股酸楚的柔情。
天边那轮明月更圆更亮了……这一天,将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
离上海不远的无锡。
从长江三角洲的人文、地理布局分布来看,无锡街头熙来攘往的人群多一些儒雅,但是少一些活力,准确些来说,这是一座按部就班、相对平静的城市——它较少杭州的时髦、苏州的虚荣,以及上海的自我陶醉和锦绣繁华,基本上满足于夹杂在其他城市之间充当现代和古典的参照物。
即便如此,它也不可能对时代无动于衷,虽然在工业上没有什么东西值得炫耀,但在商业和旅游上却让其他城市不容小觑。
到过这座城市的外地人有共同的惊讶,无锡市的餐饮业以及旅游业价格之高,远远超出了它的平均生活水平,酒店的消费更是比其他城市要昂贵上许多,没人能够搞清楚其中的原因,反正大酒店的生意始终不错,引得外地“姑娘”、“小姐”纷纷涌进无锡市,也使得人肉价格直线飙升,气得众寻花问柳的客人跳脚直骂。
人们试图从无锡市人脸上寻找那份游悠的平静是怎么来的,最有历史文化根据的结论是相传,商末陕西歧山周太王古公父(约西元前十二世纪),生有三子,长泰伯,次仲雍,三季历。
季历的儿子昌贤能,周太王欲立三子季历为主,以传其子姬昌,泰伯为成全父意,遂托为父采药治病,携弟仲雍,来到陕西吴山,建立“勾吴”氏族小国。
不久太王病逝,泰伯与仲雍归赴治丧,丧毕仍回吴山。
后为摆脱季节的纠缠,便与仲雍举族南迁,远奔江南,定居梅里(今锡东梅村镇一带)。
周国由季历执政,整饬国政,征伐戎狄,扩大领地,遭忌于商朝,被商暗害而死。
王位便由其子姬昌(即周文王)继任。
后文王薨,武王继位,遂有天下,史称泰伯为避免嫌疑,在梅里,“断发纹身,为夷狄之服,示不可用”(即截短了头发,身上画了龙纹)(《吴越春秋》)又有“三以天下让”,连《论语。
泰伯》篇都云:“太伯可谓至德矣,三以天下让,民无得而称焉”。
无锡人的老祖宗连天下都可让得,又有什么让不得的!
?
所以,经年累月感染在“泰伯思想”中的无锡人不知不觉地自然会产生荣辱不惊的习惯,换另外一种说法,也可以说是,开创性的习惯少于服从的习惯,于是就可以结论为“乐天知命”、又有人说,这叫做“知足者常乐”,或者叫做“不思进取”。
不过,平心而论,中国大陆上真正最为“不思进取”的城市这顶“桂冠”,还要让北京来摘取,土生土长的北京人在“优雅的宽容”这方面更是所有大小、各色城镇的老师,当然了,无锡市在这方面充其量也只不过足刚进校门的小学生而已,因此“蠢蠢欲动”的愿望还足难免有一点儿的,虽然周遭都是浩淼的湖光山色,但毕竟还是带了一点儿烟火之气。
“迪士卡赛车俱乐部”、“海角乐园水上世界”、“欢乐天地娱乐场”、以及“明湖大酒店”、“暨阳山庄”、“新梁溪大酒店”和“湖滨饭店”这些繁华的娱乐场所和四星级以上的酒店,都可以看成这种“蠢蠢欲动”的成果。
每当街灯亮起来的时候。
这些酒店、娱乐场所的门前就停满了各种品牌的轿车,普通市民早就学会了不再惊奇,大家都忙自己的日子,能有班可上、有勉强糊口的微薄月薪可领,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明湖大酒店”就座落于无锡太湖之滨,太湖七十二峰之一的后湾山之颠,居山望湖,与太湖绝佳处鼋头渚、三山岛隔水鼎足而立,堪称太湖山水风光组合中最为美丽的一个画面。
其占地面积达十八公顷,曾被誉为中国“十大园林酒店”之一。
这座建于一九五几年的五星级大酒店,据说曾经接待过六十多位的外国国家元首,所以,酒店里面的服务以及硬体设备早已经达到了极致。
酒店的拥有者对许多人来说相当神秘,据说大有来头,好像连那些整日脑满肠吧、耀武扬威的省市级的大小官员们对这里也相当客气和照顾。
在中国,我们不得不承认,只有官和商紧密结合、相互勾结,那些商家才有可能立于不败之地。
“明湖大酒店”自营业以来,即便在号称政治清明的五、六十年代,也说得上是官商贵客如云。
最主要的是,这里面一直话聚集了无锡市价码最高的女性“性从业者”。
这些高价码的风尘女人,绝大部分都有大专学历,更还有几名硕士学位拥有者,它们分别来自重庆、上海、北京、甚至有香港以及海外,当然了,其中也有本地的美女参与竞争。
她们对那些表面道貌岸然、实则如狼似虎的官僚们的吸引是不容置疑的,加上优良的硬体服务和酒店背后的神秘靠山,你无法想像这样一座“高级妓院”会出现“门前冷落、车马稀”的时候。
当然了,来这里的大部分“寻花”“雅客”是那些正在鼓吹“廉洁奉公”的“人民公仆”,一般老百姓和商人是没有这个消费能力,就算有,也一般不愿意花这份冤枉钱的。
上海市的官僚新贵单国荣来到“明湖大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九点了,他本来可以亮出自己的身分,得到打折消费的优惠,但单国荣不喜欢在这里出风头、他自认为想来低调,引人注目不是他希望的东西。
他懂得钱的意义,但是,钱对于他只是一堆毫无疑义的废纸,虽然,就连上海市的那些下岗工人,其中都有很多人不得不缩衣节食地在满街拣拾烂白菜叶子吃,但钱对于他来说还是一堆废纸。
有了这些大把大把、花花绿绿的花纸头儿,即便在哪儿都可以通行无阻、更何况一家小小的五星级酒店。
这一年多来,单国荣总是独来独往,他已经尝到了这种单打独斗的甜头,想干什么和想怎么干都用不着担心落到熟人和那些时刻虎视眈眈的有心人眼里。
尤其,他更知道自己的心理不太好——只要有外人在场,他就没法子充分显示自己手中钞票的威力,潇洒起来。
单国荣最近心情不太好,总觉得要有麻烦上身,这只是个预感,而他的预感一向非常灵验,但是他无法判断出危险徽兆的来源,或许他的政敌要发动新的攻势了,他不担心如何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违法乱纪的事情,因为沉浮宦海多年,他深刻地了解:打倒某个人,并不是因为某个人曾经罪恶滔天,而是因为需要打倒他,然后,才出来的“罪恶滔天”,在中国的这块政治土壤上面,连“莫须有”的罪名都可以杀人,何况不是圣人的普通人呢!
?
所以,问题的关键,不是不去触犯法律、搜刮民脂民膏,问题的关键是,主动出击,消灭自己的政敌。
总之,在中国的官场上,有一句大家心照不宣的不成文规炬:用不着说到做到,但是一定要把官样文章说到。
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的政敌在酝酿着什么样的“暗潮汹涌”,既然无法判断,也就无法早作准备、化敌为明、转守为攻,只有消极地等待事情的发生,等待的无力感,让他这位习惯于操控别人生死、玩弄他人于掌上的“铁面强人”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惶惶不可终日,不知道怎么样做才好。
最后,他想藉着这几日的工夫,神不知、鬼不觉地到这种地方“微服私访”、“临幸民女”,也许会让他舒服些。
——单国荣这是第四次来“明湖大酒店”,他每一次来这里,都只有同一个目的:挥霍钱财、享受女人,然后,回到“衣冠楚楚”的官场,一边鼓吹自己的“为官清正”,一边回味那些风尘女人的肉香,每当这时候,他总会发出会心的微笑,嘲笑那些蝼蚁百姓的任人宰割、和对自己盲目的顶礼膜拜……大概自己这样的“圣人”和“人民公仆”是最容易实践的吧,难怪,人人都要争着“削尖脑袋”,挤进这种资源异常稀缺的“宝地”来,只是他们没有一个好老爹!
单国荣以一种居高临下的雍容大度“优雅”地感叹着,替那些阿谀奉承、精通“厚黑学”,妄图捞取些许政治上好处的“无耻文人”感到不值和微微的“良心”不安,不过,他自我解释道,总会给这些在自己身上下了大本钱的无聊人几根骨头吃的!
他们也不算是白忙一场,自己也算不得“吃人肉不吐骨头”!
单国荣一边沉浸在“深奥”的官场哲学思考之中,一边熟练着操作着方向盘,把自己的车子驶进了“明湖大酒店”倾斜的引车道。
车尚未停稳,身着白色制服的服务生就抢步飞奔着迎上来,眼明手快地帮他打开车门。
单国荣摘下墨镜、装进风衣口袋里,步态潇洒地稳健走上台阶。
服务生是一个身高一米七零左右的长发披肩的漂亮女郎,她带着单国荣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