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密诱(全本)-3
第十一章“老活宝”连老头的报复中午,我独自醒来,思滢还在慵懒地沉睡,她刚刚由少女变为女人、受到男人的滋润,现在的美貌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艳光。
我静静地看了很久,然后悄悄地从她肢腿交缠中缓缓抽身进入浴室里洗澡。
洗着洗着,我忽然感觉浴室外有人,抬起头来一看,思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外,赤裸着身躯,但显然还是不能完全放弃害羞,用毛巾被拦在胸前对我羞涩腼腆地笑着。
我对思滢伸出手,思滢伸手去拉我的时候毛巾被丢在地上,她轻轻叫了一声,想缩回骼膊遮住自己,但我顺势用力一拉,思滢站立不稳便跌在浴盆里,温热的水花溅出轻脆的响声。
我把思滢紧紧抱在怀里。
洁白的泡沫湮没了我们两人的身体,冉冉的热气和我们的激情纠缠在一起。
思滢火热的通道,将我的肉棒完全包容后,我便开始慢慢的挺动腰部抽送,煞时之间一股无比缠揉的摩擦感,开始阵阵涌向我的脑袋。
思滢的身体,竟然拥有如此的蚀人魔力。
我觉得自已似乎要融化在她的身体上。
随着我剧烈的动作,思滢闭上眼睛,张开小嘴儿无声的呻吟,但这种无声的呻吟更像是极乐天堂中响起的销魂曲,想要让我的生命消失融化在她动人的肉体情欲漩涡中。
肉棒在她泥泞的身体里,我并不想忍耐也无法忍耐,没多久就将我生命的精华,尽情的催吐向思滢身体的最深处。
思滢紧紧咬着下唇,阴道震颤着、紧缩着,感受我强有力的冲刷,最后猛然到达了性爱的极至,终于“啊……”的呻吟出声,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在激荡不已的欲海中浮浮沉沉……不知道是不是狂乱的性爱,让我太过兴奋了,在我一连两次的激情之后,我的欲望依然高昂坚挺,我内心的热情还在炙热不休。
我接着将已经瘫软如泥的思滢从浴缸里扶起,用洁白的毛巾把思滢湿漉漉的身体擦干,然后,打横抱起,把思滢放到凌乱的床褥上,摆好姿势,开始恣意侵犯、蹂躏思滢的花瓣。
我时而轻柔、时而激烈,火热的肉棒,不停地在思滢柔若无骨的身体里,抽送无止尽的欲望……由于已经连续两次的发泄,所以我表现的十分勇猛,高潮来得特别漫长,在让思滢一连高潮好几次耗尽体力后,我才将白浊的液体,强力击打在思滢饱满的通道深处。
发泄完毕,我和思滢相拥着沉沉睡去。
这一天我和思滢醒得很晚我太累了一点。
虽然,对于像处于“新婚燕尔”的我们来说,做爱次数并不多,但是我们每一次都全身心投入,两个人都全心全意让对方感受自己也感受对方,这使得我们在不很漫长的做爱中体验了无限的意识延伸,再次睡着前,我们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洗浴了,醒来时,两个人还紧紧相互拥抱着。
思滢已经睁着眼睛深情注视着我,我醒来后思滢羞涩的把脸颊藏到我的腋窝处,我爱怜地抚摸着她赤裸的脊背,思滢温顺的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起来。
看见我赤裸着坐起,思滢连忙闭上眼睛,悄悄从枕边拿过自己的三角裤和乳罩穿好。
“天啊!
”她也坐起身来,然后依偎在我的怀抱里说:“我不知道我喜欢做爱。
”我伸手阻止了思滢,把思滢的乳罩再一次脱下去:“乖宝贝,我可是知道我喜欢,我要再和你……”“噢!
别这样……你累了……”思滢的反对并不坚决。
我没有说话,温柔地分开思滢的双臂和两条修长丰满的腿,用胸膛感受着少女细腻的皮肤,当我觉得少女凸凹起伏的身体能容纳自己的全部时,我又将粗硬肿胀的肉棒,顶开紧闭的肉唇轻轻地进入、压下……这一次的爱就像和风细雨一样,大概今天射出来的太多,所以这一次,我持续了很久都没有发射,直到再一次筋疲力尽后才从思滢的身体上爬了起来,虽然整个过程并没有性爱的高潮,但是却觉得这样反而更刺激,我觉得身心似乎都和思滢融化在了一起,我忽然感觉到这个女人已经成为我生命当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久违了的温馨感觉又重新涌上心头。
这一个星期上六,我和思滢除了吃饭时间以外,其馀的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星期天早上,我们再次醒来的时候,思滢娇嫩的肉唇上面,肌肤已经红肿了起来,她醒来后,感觉到下体的异样,开始嗔怪地用小拳头捶打着我的胸膛,不停地撒娇弄痴,搞得我骨软筋麻差点儿招架不住。
起来梳洗吃完早饭,我和思滢决定一起去探望连骏声这个老头儿。
上星期五晚上他喝得酩酊大醉,我拦了一辆计程车让他一个人走了,不知道回医院后现在情况如何。
我和思滢坐着公车,买了些果品之类的东西,经过近两个小时的颠簸,才终于到了慈爱医院的大门口。
我望着“慈爱”医院金光闪闪的招牌,不禁感慨,忽然想起一部旧上海滩的电影,那里面的一个武打明星,以一个漂亮的“流星赶月”飞身高高纵起,再一个“倒踢金钟”一脚踹碎高悬的日本武道馆招牌,动作既干净利索,又十分令人心头振奋……如果不是怕被警察抓起来,思滢在旁边又紧拉着我的骼臂,制止我的鲁莽,我可真想在这里,现场实地表演一回,抒发一下对伟大的医务工作者的深厚感情。
“该死的”慈爱“医院!
”我走进医院的大门时,忍不住骂了一句,想想又似乎不该骂,我因此认识了思滢应该庆幸才是,只是这所标榜着“慈爱”的爱心天使大本营,一方面享受着国家政府,用我们纳税人税金给与的钜额补贴;一方面又以种种根本站不住的荒唐藉口,用极端恶劣的服务、和高于实际成本数十倍乃至数千倍的昂贵药品来粗暴的对待我们,使我觉得实在义愤填膺,总是觉得“慈爱”两字十分刺耳和具有讽刺意义。
我和思滢刚走进慈爱医院住院部,那个矮胖的值班护士(我的运气实在不好,每次都碰上她)看见我就嚷嚷:“不管那个老头儿是不是你的父亲,他不在这里。
前天晚上他一个人溜出去喝了不少酒,回来被刘医生骂了一顿,昨天晚上又偷偷溜出去,就再没回来过,他还欠我们医院三千块。
你现在是不是也替他付?
“我和思滢被她嚷嚷得一愣:“溜了,他会溜到到哪里去了?
”矮胖护士的眼睛都要绿了:“假如我知道就好了,我非得把这个老家伙抓回来,送进派出所不可。
现在可好,我们科里一直让我写检查,说我没把人看好,还要扣我的钱呢。
”停了一下,她有些“难以启齿”地冲我和思滢说道:“先生、小姐,侬两个人看起来心肠蛮好的,能不能把那个老头儿欠的钱,再替他付掉?
”我估计老先生大概也是对这个所谓“慈爱”医院,“要钱不要命”、“医务工作者的天职就是榨干每一个病人”的高水准服务,“心有戚戚焉”,所以趁机钻空子溜之乎也,借机“小小”报复一下。
思滢心肠软,还要和这个倒楣的“天使”说什么安慰的话,大概还想替她的“干爹”付掉欠款,我一把拉过她,斩钉截铁地拒绝道:“对不起不行!
我早就说过了,我和这个老人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没有”义务“替他付账单。
”说罢,强牵着思滢的手,转身扬长而去,耳边还听见那个矮胖护士在后面骂道:“这些该死的穷鬼!
”我和思滢走出医院大门,站在街道的路边面面相持。
“这个”老活宝“会到哪里去了?
”我茫然的问道。
“肯定是回自己家了!
”思滢显然比我更对自己的干爹有信心,蛮有把握地回答道。
我怀疑地看了她一眼,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思滢,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思滢脸红了一下,撒娇地不依着道:“看你瞎说什么,我前天晚上和你一块儿和干爹吃的饭,然后我们两个人就……一直到现在,怎么会有事儿瞒着你呢,再说即便有什么事情不告诉你,也是为了你好,你早晚会知道的,难道还能瞒着你一辈子吗?
”思滢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心不在焉地想着下一步该干些什么,所以思滢后半截的“别有意味”的话,我根本没有听进耳去。
思滢还要说什么,这时候,恰好有一辆计程车停在医院门口前。
我突然想起了琴书,这几天没有见到她,不知道怎么样了,应该去看看她。
我问思滢:“你知道琴书的家住在哪里吗?
”思滢说:“当然知道了,我们从初中起就是好朋友了,怎么能不知道。
”然后,有些吃味儿地俏脸一沉,说道:“几天没见,想她了?
”说完话,扭头就向计程车走去,我赶忙追上去“献媚”地笑道:“怎么了,吃醋了?
”思滢把脸又是一扭,“硬梆梆”地给我顶回来:“没有。
臭美,我才不吃你的醋呢!
你不是要去琴书家里吗?
她家在华山路,离这里远得很,当然要坐计程车去了,难道你还想走着去啊!
”说完,已经来到计程车门前,我赶忙讨好地拉开车门,做了一个印度阿三的谦卑鞠躬礼,“毕恭毕敬”地说道:“尊敬的思滢小姐,请上车!
”思滢看我“诚惶诚恐”、“小心伺候”的模样,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然后说:“乖奴才,看你把本小姐伺候的这么开心,我就赏你……”说着,拖长声音,矜持着。
看来是等我配合、搭腔。
我看有便宜可占,赶忙学着慈禧太后跟前的李莲英,模仿小太监的口吻说道:“奴才小清子谢滢主子赏。
”随后,涎着脸,凑上去,嬉皮笑脸道:“心肝宝贝,今天有什么奖励,是不是晚上要学什么新招式啊……”思滢嫩脸一红,把我的脸往后推了一推,嗔道:“臭男人,整天除了这档子事儿,难道没有其他好做的吗?
”我装出无辜的样子说道:“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当然要用”小弟弟“讲话喽!
”思滢恨恨地道:“我现在就赏你,不过……”说着,用嫩白的手掌在我的脸上轻轻打了一下,然后,赶忙俯身逃进车子里,说道:“我赏你一记”锅贴“!
”我吃了大亏,怎么能放过她,也爬上后座和思滢扭打笑闹在一块儿,同时,不忘转过头来对司机说道:“我们到华山路。
”车子启动。
我想大都市的计程车司机大概早已经习惯了后排座男女乘客的亲热、调情,所以他只是专心地开着车子,对悬挂在上方的反光镜连看也不看,这让羞窘的思滢放松了许多。
嬉闹了很久,思滢费力地推开我吻在她娇嫩脖颈上的大嘴,又将我伸进她的上衣内,到处侵袭揉捏的不安分的手也逐一抽出,然后,从随身携带、漂亮精致的手袋里掏出小镜子和小梳子细心地化起妆来。
我呆呆地看着她万千风情的理好散乱地鬓发,补好被我吃桌的口红,最后千娇百媚地横了我一眼,叹着气说道:“哎!
你这个男人啊。
”我见她甜美的模样秀色可餐,不禁又色心大动,待要扑上去,尽情享受,思滢赶忙则过身来靠着内侧车门,两手撑拒着我说:“你再胡闹,我要恼了。
”然后,伸出小手,将我姿势摆成正襟危坐的样子,摆好了,又给了我一个香吻,用幼稚园阿姨的语调对我说:“小清,要乖乖的喔,姐姐最喜欢听话的好孩子了……”我趁着她献上香吻,刚要伸出双臂把她搂在怀里,给她一个长吻,思滢眼明手快,在我的手上敲了两下,趁势坐好,娇嗲地嗔道:“走开,走开,偏偏要你看得,碰不得。
”我无奈苦笑。
车子无声无息地在华山路850号附近停了下来。
我和思滢下了车,进入了一片深深的广阔庭院里。
这里种满了丁香花,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腑的花香。
在这个丁香的世界里,我的耳畔不禁响起T.S.艾略特的低吟:“四月是最残酷的月份,从死去的土地里培育出丁香,把记忆和欲望混合在一起……”庭院曲折的石径两侧稀稀落落的排列着标有“丁香花园”、“丁香公寓”、“丁香花店”……的建筑,所见到处是丁香花影,所闻皆是在空气中暗暗浮动的丁香,“难怪琴书像是一朵丁香花那样风姿绰约啊:”我不禁脱口感叹道。
思滢白嫩的小手原本牵在我的掌心里,这时候她停下脚步,狠狠在我的掌心里掐了一下,然后,气鼓鼓地板着脸说道:“琴书好妹妹是朵”丁香花“,那我这个思滢小妹妹是什么花,难道是一只”狗尾巴花“吗?
”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
我逗着她说:“我的思滢小女人啊,更像……”“更像什么,你快说嘛!
”思滢挽着我的臂膀,轻轻摇晃着,撒着娇,侧头给我飘了一个媚眼儿,我忍着笑“假”正经地“一板一眼”地说道:“更像一盘儿炒腰花儿。
”“炒腰花?
”思滢猛一下没明白,用舌尖琢磨了一下,忽然跳起来,追着我用小拳头在我后肩上猛擂:“我打死你,我打死你……”,像小泼妇般跳着脚骂:“你敢说我是炒腰花,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我叫你欺负我。
”笑闹够了,我将她纤弱的身躯搂在怀里,低低地在她的耳边说道:“思滢更像一朵水仙花,”在你太阳般的美丽下,我感到羞愧和不安“。
”思滢在我的怀里,身躯僵硬了一下,忽然滚烫地燃烧起来,抬起秀脸儿送上缠绵的香吻,那种美丽真是比天上的太阳犹有过之。
激情深吻后,她用滑嫩的脸颊摩擦着我的脸动情地说:“我爱你,我爱你,即便你是个浪子,我也要追随你一生一世。
”这一刻,思滢向我许下生死不渝的诺言。
我身体不觉一颤,自然的望向她,思滢急速垂下目光,但已忍不住用秀美会说话的眼睛告诉了我她的哀怨。
我整个心软化起来,缠绵俳恻起来,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天早晨,洁白床单上思滢留下来的灿烂桃花。
我是否应当结束浮云般的浪子生涯,永远停留在思滢的身边?
我知道,就在思滢许下诺言这一刻,她已经成了我心灵深处不能承受之重,我会因为她的哀怨而伤心,也会因为她的高兴而雀跃。
我们已经成为一个紧密联系的命运共同体。
我开始隐隐感觉到:我的生活马上就要被“思滢”这样的美丽可人肢解掉了原来我还以为:在我的浪子生涯里,一切都可以由我自己来取舍,不过,我在这之前也确实感到自己掌握着所有的主动权,但是自从琴书和思滢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尤其思滢是这样全心全意、无怨无悔地依赖着我,我慢慢地开始发现我除了取舍外,还必须学会适应一系列的变化。
尽管这个生活方式是我自己选择和确立的,但是,我并不能总是充当主角,我已经逐渐丧失了在性爱生活当中的支配地位,思滢和琴书的一举一动、喜怒哀乐就要牵着我的鼻子走了,而这仿佛正是我所喜欢的。
在现在的生活里,思滢和琴书所起到的作用,就是告诉我,女人不承认我的权威,尤其这权威并不是她们授予的,她们只要用眼泪鼻涕就很容易把我用沙子垒起来的“城堡”冲刷倒。
《红楼梦》里的“女孩专家”贾宝玉就经常说:女孩子都是清水作成的,而我这样的臭男人自然免不了是污泥浊沙团起来的,在“水”的面前,一团“沙”能起什么作用?
“水能载舟也能覆舟”,但我们沙子只有全凭着“清水”们说了算。
我现在终于开始有了体会,甚至可以说开始有了深刻的体会。
所以,就象追求“道”的存在必须“自然而然”、“顺势而为”一样,对待思滢和琴书,我也必须跟着感觉走,让感觉引领我和她们的生活。
第十二章勇救佳人我和思滢继续沿着石头不路向前走,在院墙的拐角处,忽然传来一声女孩子的尖叫声,但是,尖锐的求救声半途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捂住了口,只有微弱的沉闷声响。
思滢吓得花容失色,紧紧靠近我的怀里,寻求温暖和保护。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用害怕。
我并不是一个鲁莽的人,搂着思滢静静站立一会儿,想听清楚尖叫声以后其他的动静,可是却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我忍不住内心的好奇,于是拉着思滢,沿着墙壁往拐角前进。
拐角后面是一个幽深的死巷子,我将思滢藏在身后,然后头贴着墙角探出去,良好的位置恰巧可以让我看清楚巷内的情形。
这个巷子正好是由两侧花园别墅的高墙和整个庭院的外墙围成的,大概是两户人家堆放建筑垃圾的地方:巷子大约有二十公尺深,七、八公尺宽,地面上东一堆、西一堆铺了厚厚一层沙子,还有不少石头块和砖头,两侧别墅花园中高大榕树伸出来的树荫遮蔽了左右各半边巷子,阳光透过树枝交错形成的间隙射进来,随着枝叶的摆动,射进来的阳光也致忽明忽灭,发出一种惨澹、诡异的光茫。
巷子底的地方,有一个披着长长秀发的女孩子被十几个二十一、二岁,流氓模样的年轻人围住了。
其中三人站在女孩子的背后,两个人负责用双手各反扣着女孩子的一只臂膀,中间一个抓这女孩子的头发固定着她的头部。
另外还有两个站在女孩子前面,一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流氓,两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还有一个正要解开女孩子的裤子。
而旁边还有六、七个年龄看来稍小的小流氓,正在加油呐喊,“嘻嘻哈哈”地笑着。
中间站着一个,左右指点周围流氓行动的、戴着墨镜形象凶恶的肥壮大汉,不过,一时也看不清楚长相。
我看见这种情形,知道是遇上了团伙强奸犯了,不过,人这么多,我若带着思滢进去,难保不会出现意外。
我轻声命令思滢,赶快到庭院门口保安处报警,而我一个人进去救那个女孩子出来。
思滢犹豫了一下,我看那些流氓已经解开女孩子的腰带,就要往下拉,事情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禁气往上冲,于是一把推了思滢,然后,跳了出来,大声喝道:“你们这些混蛋,快放开她!
”那几个流氓,听见在这种昏暗的地方,突然有人说话,都有些吃惊,一起转头向我走来的方向望来,却看见只是我这样一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
众流氓悚然一惊之后,随即又都放了心,重新开始放肆地哈哈大笑了起来,显然完全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中间带着墨镜的壮汉,横眉竖目地瞪着我恐吓性地骂道:“他妈的!
快滚开,小心我们扁死你。
”说着一努嘴儿,一个年轻流氓便拔出藏在衣服里的弹簧刀,挥舞着向我扑来。
我一抬脚踢在地面上一块厚重的青砖,青砖带着呼啸声像流氓人丛中飞过去,别的流氓狂叫着躲开,唯有那个又转过身来要去继续要拉开女孩子裤子的流氓,看不见背后发生的事情,躲闪不及,被青砖狠狠砸在脊柱上椎骨脆弱的连结处,除了沉闷的重物拍击肉体的声音外,“啡”的一声清脆的骨折声也传了过来,那个流氓“哇”的喷出一口鲜血,栽倒在地上,“呃呃”翻滚,我想他这一辈子,就准备屎尿失禁地躺在病床上,作一条断了脊梁骨的“癞皮狗”,恐怕是没机会再站起来干坏事了。
拿着弹簧刀扑上来的流氓,这时,已经到了我的面前,我一伸手闪电般扣住了他的手腕,“嘿”地一发力,一个干脆利落的“侧背摔”,将他重重仰面朝天摔在地上,同时,我顺势一个“卧看巧云”,用左肘作为支点,全力顶撞在倒下的流氓的胸口。
那个流氓撕心裂肺的一声狂叫,击碎的胸骨的骨刺已经锋利的刺穿了他的内脏,两腿狂蹬了几下,就一命呜呼。
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杀人,不过,这个强奸团伙人这么多,手里还有人质,我如果不“雷霆出击”,今天恐怕我自己都得死在这里。
经常有人说,第一次杀人会有什么样不适的反应,我却感到异常的兴奋,浑身热血沸腾,连一丝恐惧都没有。
我侧地一滚,然后一个“鲤鱼打挺”就撞进尚在呆愣的靠前面四个流氓,四个流氓发一声喊纷纷从身上撤出弹簧刀来,向我围上来,我大喝一声,招出“野马分鬃”,拨开左右夹击的两人,再身子向后“铁板桥”,上半身几乎平行地面,躲过另外两个流氓的戳刺,然后主动向后摔倒,接着,一记“撩阴腿”踢在中间那个人的阴囊上。
他双手捂着被踢碎的阴囊,张着嘴却无法发出任何呻吟,弓着身子在原地转了几圈儿,然后,“砰”然倒地,身体剧烈弯曲着,两腿开始剧烈的作小幅度地踢动。
另外一个人,双手握着弹簧刀狠狠向我胸前刺来,我往外就地翻滚。
那个人刀子深深插进地面,俯身向下趴伏在离我不远处。
我赶忙一曲肘击在他的太阳穴上,他身子在地上翻转了一下,就像死鱼一样翻起了白眼。
其馀几个流氓,已经冲了上来,重重在我身上踹了几脚,更有人拿刀子在我肋上划了一下。
我痛不可当,不过也知道,继续躺在地上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
幸亏这条巷子很少有人打扫,到处是沙子,所以赶忙抓起两把沙子,抖手打在围攻的流氓脸上。
他们惨叫着捂着自己的眼睛,纷纷跃开。
我赶忙挺身站起,吐气发声、运足十分功力,或膝撞、或肘击,狠狠地捣在他们的脸上、背上和肚子上,眨眼间,又三个人倒在地上,嘶呜惨叫着,爬也爬不起来。
有两个年纪才十七、八岁的流氓,看打斗如此凶狠、血腥,大概吓破了胆,扔了刀子就往巷子外逃跑,被他们的同伴用飞刀钉在地面。
现在已经有九个人倒在地面上,而我左肋上也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刀,不过,剩下的包括戴墨镜大汉的四个人,显然都是惯犯,比较精通格斗、擒拿,所以,我一点儿也不敢掉以轻心。
而这几个人,虽然也震惊于我的功夫了得,居然这么快就摆平了九个人,不过,他们也知道,刚才不过是粗心大意让我钻了空子而已,再说,刚才打倒的,大多是他们这个犯罪团伙里本事比较稀松正常的“货色”,因此,并没有流露出丝毫张皇失色的表情。
他们几个人,手中拿的并不是一般的弹簧刀,而是近一尺长的剔骨刀,所以也比较有恃无恐,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大概是发现了巷子比较狭小,蜂拥而上,反而比较容易被我钻空子,所以,稍微分散了一下各自之间的距离,然后,一个瘦猴似的穿着花格子衣服的流氓“噌”地蹿到我的面前,手中的长刀直向我肩膀砍去。
我侧身躲过,这个瘦子似乎练过八卦游身掌,一时间和我缠斗起来本来他的功夫和我相差甚远,但是,我刚才连连击倒九个人,使得都是重手,所以,也耗掉了不少气力,再加上,左肋上挨了一刀,流了不少血,而我又不是“金刚不坏”之身,即便是金庸老先生小说里的“大侠客”也架不住对方人多,更何况我这个“眼高手低”的三脚猫!
因此,我感觉到现在自己的功力已经开始打了折扣。
其馀三个人,大概以为有便宜可占,先把那个女孩子绑好推倒在地上,然后,慢慢在我前后左右围了上来。
可能他们练过什么合作进击的招数,把我包围好后,他们的圈子开始缓慢转动,使用起来了“车轮战法”:不断有人接下和我交战的对手位置,将我缠住。
我明白:这四个惯犯,是想要耗尽我的所有气力后,再把我分尸,所以我一点儿也不敢大意,用空手和他们展开搏斗。
渐渐地,四个人围成的圈子,以非常缓慢的速度朝我身前缩紧,这表示我如果在圈子缩小到身边时还不能加以破解的话,就会遭受极为强大的攻击。
圈子缓缓地继续缩小着……我一边和每个对手拳来刀往的缠斗,一面留心观察四人的情况,我故意放慢招架的速度和力道,他们都明显感到了我的迟滞,大概觉得胜利在望,于是,几个人脸上开始出现狰狞得意的笑容,似乎这场决斗的输赢已决定了。
那个女孩子倒在地上,两眼一瞬也不瞬地紧紧盯着我的身法和脚步,因为她知道如果我倒下去的话,她不但会遭受到女孩子最可悲的命运,还肯定会被杀人灭口,所以她的心都提在嗓子眼了,不住默默为我祷告,祈求我能把这最后四个坏蛋解决掉。
不过她倒在远处,虽然并不懂得阵式如何,但也看得出我的状况似乎不妙。
就在圈子即将完全压制住我的施展空闲时,我突然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怒喝,这声怒啸实在可怕的很,稍远处的女孩子几乎被惊得晕过去,而围攻我的四个人现在离我很近,所以这声吼叫就像贴着他们的耳边发出的,简直比在耳边响一个炸雷更加惊心动魄,雷霆般在几个人耳中擂了一响。
这就是“佛门狮子吼”!
峨媚派的功夫,锻炼时,要求每天清晨对着一口大钟大吼,用发出的声波拍击钟鼓,使它们发出共呜,一起嗡响才算成功,后来的禅宗称之为“狮子吼”。
这纯粹是击人不备,以音慑人的绝技,待到对方不注意时,猛然炸响,犹如冷水浇背,起到蓦然一惊之效,制造一丝空隙。
四个人心神受制、动作不禁一凝!
趁着这一间隙,我猛地向前一滚,冲进两人之间却不站起,即时向前蹲身,藉着冲近和蹲低的动能,一记沉肘,狠狠捣在右手流氓的膝盖上,那个人惊心动魄一声惨呼,膝盖骨已经被我整个击碎,身子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连声号叫,几次尝试着再站起来,可是站到一半便又重重地坐倒在地上。
而与此同时,我另一脚低低的一记侧踢,就踹在左手一侧流氓的脚胫骨上,骇人的“喀嗤”一声响后,那个人的小腿骨,活生生被我从他小腿和足部连接处踢断!
左首的人大叫,向后纵去,落在地面上,才发现一支腿骨已经被踢断,根本站不住,狠狠摔在地面上,昏晕了过去。
我再倒身前滚,顺手从地上抓起一把刀子,一抖手射在尚完好无损的两个人当中的一个,中刀的家伙捂着胸口,仰面朝天摔在地上。
现在只剩下那个戴墨镜的壮汉了,他明显露出了怯意,畏缩着不敢上前拚斗,我则彻底掌握了主动。
我绝不会放过他,于是一个纵身,向他发出攻击。
飞身空中时,借势凌空下击,一招“力击华山”,双掌印向他的前额。
壮汉狂叫着硬接了我一掌,力道居然十分沉重,我一击没有奏效,就藉着势子,想要倒翻回去,没想到落脚处有一块儿石头,我趔趄了一下。
壮汉看有机可趁,侧腿连环向我踢来,我因为身形不稳,一时处于下风,不过,险之又险的,还是躲过了他前面几腿。
最后一腿,我眼看躲不过、一时间也无从抵挡,只得运气护住全身,“噗”的一声,壮汉踢中我的腹部,我不由又倒退了两步。
好在我及时运功,全身罡气四布,纵然壮汉全力一击,也只震得我退了两步。
壮汉也没料到我的功力竟然如此之高,他虽然踢中了我的腹部,却如击中败革,所有的力量都仿佛被我吸了进去,不由得大惊。
困兽犹斗!
于是,壮汉血红着双眼,运起全身力量,狂喝一声,纵身跳起,用脚猛踹我的心窝,我刚要伸臂驾挡,壮汉空中飞踢的两只脚忽然打开,就好像两只大剪刀一样,向我拦腰剪来。
我躲闪不及,只好“中宫直进”,切入壮汉双腿中间,壮汉打开的两腿猛然一阖,就恶狠狠地、想将我的腰椎拦腰挟断,我伸手在他凌空飞来的身体上用力一拨,壮汉的身躯凌空旋转起来,我顺着他踢来的势子,一个倒翻身,恰好来到他背后,我大喝一声,抬起膝盖运起全力,狠狠撞向他旋转飞来的腰椎,“喀啦”一声壮汉的腰椎被我生生撞断,然后,他的身体被我撞得凌空抛飞在墙壁上,击得头破血流后,才重重摔在地面上,一时之间尘土飞扬。
我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般的脱力,不由自主地跌坐在地面上……第二集第一章四个女人闹天宫我抬头看了一眼地面上横七竖八倒卧着的人体,也下禁阵骇然。
这次,我居然单枪匹马打倒了这么多流氓,不过,这也是险胜。
如果这些流氓不是一开始就掉以轻心,一哄而上,现在倒在地上的,恐怕就是我了;再设若:如果我刚才没有将思滢强行赶走,两个人一起进来,恐怕思滢我也保不住……总之,我十分害怕。
精疲力竭地在地上坐倒一会儿后,我紧张的精神开始松弛了厂来,这才开始感到,左肋上的伤口,正在火辣辣的灼痛。
我费力地脱下沾满鲜血的上衣,低头看了看,发现左肋上的伤口虽然不是太深,不过,因为正砍在肋骨边缘,这里肌肉不是太厚,所以长长的伤口下面白森森的肋骨也隐约可见,我不禁低声骂道,“难怪这么痛!
”这可是我出道(从鲁迅公园打倒那个日本杀手开始算起)以来,受伤最惨重的一次,这时,忽然听到那个女孩子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才想起我还没有替她松绑。
于是,我艰难地爬起身,脚步摇摇晃晃的走到女孩子跟前,先一把扯下塞在她门里的破布;(这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但愿它是破布吧)。
刚一扯开那团破布,那个女孩子就开始放声大哭,我一边安慰着她,一边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慢慢解开。
解开后,她马上扑进我怀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发泄刚才受到的屈辱。
不过,她这么“热情”的拥抱,我实在有些“吃不消”因为她的一只小手,正好抱在我左肋的伤口上。
我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但是考虑到这个女孩子刚才受到了那样的惊吓,我实在不敢粗暴地推开她,生怕以她现在脆弱的神经受不了,我“龇牙咧嘴”地把女孩子抱在怀里,轻轻抚摸她的秀发,不断轻声安慰……我正在手足无措的时候,思滢叫来的那些“五大三粗”的保安们终于姗姗赶到,个个手中拎着电警棍喳喳呼呼冲了进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思滢,想一想也真难为她穿着那么高的高跟鞋,居然这么伙就跑了一个来回,叫来了救兵,想来她实在是担足了惊旧。
我刚要张嘴说话,思滢已经冲过来,要冲到我的怀里,我把女孩子往旁边闪了一闪,伸出空着的一只手,把思滢一把抱住。
思滢也是又笑又哭。
后面的保安冲进来,看见躺了一地人,有点儿摸不清楚头脑,问道:“先生,这里面谁是强奸犯啊?
”我一指地面:“全部部是。
”“啊!
”“真的?
”“这么多!
”“愣着干吗,还不赶快绑起来,送到派出所去!
”“已经打110了。
”我好不容易把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安慰好,让她们安静下来。
思滢这才发现我左半边身子几乎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因为左半边的位置刚才被另外一个女孩子身体挡住,所以,先前她并没有看到),又心痛地大哭起来。
幸好今天是周日,庭院里很多业主都在家,听到保安们声如雷鸣的呼暍声、奔跑声,全都被惊动,很多人拿着棍棒、菜刀,早就狂奔着赶过来,要齐心协力帮着捉拿这伙强奸把。
他们比保安们晚一步赶到现场,看见打斗早已经结束,于是,就齐心协力帮着保安捆人。
几个面目“慈祥”的大嫂过来开导那个女孩子,我想大概总是“有没有被怎么样了”、“没被欺负就好”之类安慰性的话语吧。
虽然罗嗦,但是至少能让处于惊吓状态的小姑娘,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其中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医生,大概怕大伙和歹徒搏斗时,会有人受伤,所以,居然随身携带了“家庭医药箱”,也跑了过来。
她在人群当中看见我身上长长的一道伤口,赶忙跑过来,拉开两个缠在我身边的女孩子,替我检查伤口。
一边帮我清理伤口和包扎,一边对我说:“小伙子,你一个人怎么能够打倒这么多坏蛋,你是不是武术队的?
”我看越来越多的人围着我,你一言我一语,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城墙一样厚”的脸皮(摘自《思滢评语》第一篇)居然破天荒红了起来。
这时,思滢站在旁边心痛地流着泪,帮着老太大给我伤口消毒。
实际上,我在这个时候真想说的话只有一句:“阿姨啊,您别再夸了,您这么一夸,我都不好意思喊痛了,不过你知道我有多痛吗,该死的碘酒,哎哟,这个痛……”大约五分钟后,11O 警车带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员赶到。
下过他们看到现场这么多保安和群众,再看一下横七竖八躺满地上的流氓,也就不奇怪了,但是,等到问清楚放倒这么多的人,就是我一个人后,很多警员都“啊”的大吃一惊,一个队长模样的来到我跟前说:“小伙子,看来你功夫不错,在上海市武术大赛里拿个冠军,大概还行,要不要我们推荐你到上海市武术队里。
”我有自知之明,虽然我的功夫还不错,但是,大部分只是用来强身健体,或者领悟人生道理,真的进入专业武术队的话,恐怕也顶多是个市级冠军的水平,参加全国比赛的话,我恐怕连门儿都没有,这显然不是一个可以当做终生奋斗日标的事业,所以对于队长的建议我还是“敬谢不敏”了。
队长也没有强求,接着岔开话题说:“虽然你是见义勇为,但是刚才我们查看了一下,十三个人当中五个人当场死亡,其余八个人部是重伤需要送医院治疗。
这在我们上海市也算是一件大案了,所以,后续的手续,恐怕会比较麻烦的。
“思滢有些担心地辩解道:“可他这是救人啊,为什么会……”我知道队长说的是事实,于是打断思滢的话,安慰她说道:“你放心,我这是正当防卫,而且不存在防卫过当的行为,所以,只要到派出所讲清楚就好了,不会有什么牢狱之灾的,你可以放心,这只是一个正常程序。
”“可是……”思滢着急地还要继续说下去。
队长也解释道:“对啊。
根据我多年的办案经验,你先生肯定不会合事的,不但如此,我们还会请示市政府颁发”见义勇为奖“给他,你先生还可以领到奖金的。
”思滢听了队长的话,才放下心来。
派出所很快结束了现场勘查,拍照、录下部分现场目击者的口供……队长说:“我们一起回公安局,录一下口供,然后,再让医生替你处理一下伤口,完了事儿,你们就可以回家等消息了。
”于是,我、思滢,还有那个女孩了,以及物业管理公司的负责人和几个重要一点的目击证人坐上警车,最后面是押解犯人的囚车,发动起来,呼啸而去。
在警察局里,他们考虑到我的伤势,就把替我做笔录的地点改在附近的一家医院里,一边由医生为我重新清理、缝合和包扎,一面派了一男一女两位员警帮我把事情经过由我口述,用录音机记录了下来。
等到包扎完毕,两个人又提了几个问题,在整理出书面口供后,让我签字、又留下我的身份证副本和联络方式后,总算结束。
使我意想不到的是,我和思滢刚走出医务室的门口,居然马上走过来一个漂亮的女贝警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还以为我这么快就有了仰慕者,谁知道她敬了一个礼后,说:“琴清先生,我是上海电视台法制园地节目的主持人,想采访你一下。
”我刚想推辞,她就抢先一步说道:“这是市公安局下达的任务,您不想我因为您的拒绝挨上级骂吧。
”然后,又转过头来对思滢游说:“您是琴先生的夫人吧,您这么漂亮大方,上电视一定很上镜的,到那个时候,肯定会有很多观众成为您的仰慕者的。
”我一看思滢的表情,就知道这下不能“善了”了,于是,我只好苦笑着答应:“看来即便在我们国家,记者也是”无冕之王“啊,所以我不敢得罪,只好答应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女警花笑着问道。
我说道:“我想,播出时用马赛克挡住我的脸,我可不想成为什么公众人物,至于我的”夫人“,严格说来是我未婚妻,她的问题由她自己决定。
”思滢白了我一眼,对女警花说道:“我们别理她,什么时候开始?
”“就现在,好么!
”余下的整个下午时间,我和思滢,还有几位重要的证人都被请到电视台里,录制节目。
等到我和思滢,回到她的小屋里时,已经是夜幕低垂的时候了。
我远远看到她的房间亮着灯,就对思滢说道:“我们出来的时候,房间的灯好像是关着的吧?
”思滢神秘地笑了笑回答道:“当然是关着的。
”“那现在怎么会亮着呢?
”我疑惑着道,看了看思滢:她在捣什么鬼各堂?
思滢俏皮地说道:“你进屋不就知道了吗?
”“大概是父母来看你吧!
”我自作聪明的解释道。
“走吧!
别愣着了!
”思滢回过头来拉起我的手就往家里跑去。
我和思滢来到家门口,打开房门,温馨的灯光和饭菜的香味儿扑面而来。
打开房门,一把秀美的女声传了过来:“你们回来了!
”居然是“干”妹妹琴书。
她怎么来的?
我疑惑地抬头、再望了望思滢得意的笑容,立刻恍然……我和思滢进入屋子,才发现原来除了琴书以外,还有另外两个女客人。
年纪小的那个我认识她就是今大白天我从流氓团伙中救出来的那个女孩子,不过我当时要么忙着和人拚斗,要么忙着安慰她,要么……总之,就是没有认真打量过她的长相。
我之所以可以一眼认得出她,主要是她身上有一种特别优雅的香味,在她扑到我怀里“嘤嘤”哭泣时,我曾经清楚地闻到过。
这股幽幽的香气,不知道是她使用的香水味道,还是少女本身的体香。
她走到我的身前。
我忍不住细细打量了她一眼:她有一头乌黑柔亮的秀发,穿白色的长袖上衣,淡蓝色的长裙,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宁静柔和的美。
她抬起头,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略带羞怯,微笑着对我说:“琴先生,今天中午感谢您救了我。
”当我近距离迎上她皎洁无瑕的脸,以及顾盼流慧的眼眸,我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动,下过我并没有表示出来。
听女孩子提到中午的事儿,我觉得这种不愉快的经历还是少提为妙,于是,开玩笑地说:“你说错了,不应该是你感谢我,而是我应该感谢你。
”“感谢我?
”女孩子有些莫各其妙的反问我道。
“对啊,当然要感谢你啦。
”我理所当然的说道:“大家不都是说”英雄救美“嘛,看来要做”英雄“就得救”美女“,我正愁着没机会做英雄呢!
这不就从天上掉下了一个落难的绝代佳人让我打救吗?
所以,我不感谢你,还能感谢谁?
”女孩子听了不由得忍俊不禁,忸怩地笑了起来。
思滢看见女孩子受窘,就解围道:“啐!
你别在这里狗嘴里吐象牙,乱嚼胡喷了。
”然后,又转过头来,对站在后面的琴书说道:“琴书,快过来给你这个”干哥哥“,介绍、介绍这两位贵客,别躲在后面装哑巴。
”琴书走到我面前,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抢白着思滢:“干妹妹总没有未婚妻亲近吧,你倒会躲清闲。
”嘴上虽然这样说,还是向我逐一介绍了眼前的两位女客人。
琴书先指了指那个女孩子,说道:“她叫韩晶晶,是复旦附中高三的学生,说起来,你们两个倒是”名副其实“的师哥、师妹。
”然后,又向我介绍那个年纪大一点的女人,说道:“这是晶晶的母亲,叫做唐心虹。
”接着说:“巧得很,她们都是我家的邻居,就在离我家不远的地方住。
”我打量了一下唐心虹,发现这个女人十分年轻,似乎顶多三十岁,而且出奇得妩媚,尤其令人心惊的是,她的漆黑的大眼睛中,似乎隐藏着一团火焰。
我虽然见识过许多美女,但还是不得不承认,这母女二人确实都是美人胚子,只不过韩晶晶年轻,像朵含苞待放的蓓蕾,未经霜雪,未临风雨,就显得额外的完美清纯,引人人胜。
而唐心虹,虽然外表年轻,但是,似乎有过沧桑、有过忧伤,自有她诱人的一面“阅历可以代表深度”,所以,唐心虹的阅历和妩媚,反而使人感到她是有立体感的一个女人。
我敏锐地觉察到,在她的心底里,可能有一座火山在涌动,为什么会这样,我并不清楚,只是感觉告诉我是如此。
唐心虹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来,道:“琴先生,听晶晶回家后说,您一个人就打倒了十几个流氓,当时我还以为您一定是个五大三粗、满睑络腮胡子的彪形大汉呢。
哪知道居然是这样一个斯斯文文的读书人。
您救了我们家晶晶,我也不说什么感谢的话,只是以后希望和您成为好朋友。
”说苦,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我笑着和她握了一下手就在我抓住她滑腻柔若无骨的小手时,她忽然悄悄用中指和无名指轻轻枢我的手心。
我疑惑地抬起头来看她时,不知道是否我多心:我感觉她的美目这一瞬间又大又亮,里边像是有甚么让人头晕的东西。
我松开手,她随即落落大方地站回原处,我不禁怀疑刚才自己的感觉部是幻由心生。
思滢向琴书问道:“饭菜做好了么?
”“已经做好了。
”琴书答道。
吃饭期间,几个“大女人”、“小女人”、“半大不小的女人”,七嘴八舌、聊得火热,反而把我这个主角晾在一边,不过,我正好清静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听,“深刻”地反省和体会什么叫做三一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闹天宫”……通过她们的谈话,我才明白唐心虹是韩晶晶的继母,今年才二十九岁,比我只大一岁,至于韩晶晶的生母,则早在生下韩晶晶时就难产死了;她的父亲是一所知名大学的教授,唐心虹本来是教授带的研究生,由于在学期间发生了不伦之恋,才嫁给了韩晶晶的父亲。
结婚半年,也就是三年前,韩晶晶的父亲患肝癌就去世了,从此,唐心虹亦母亦姊的和韩晶晶一起生活,两人感情也非常融洽。
第二章“苦命”的“超级大帅哥”她们天南地北地细细私语,不知道怎么样的,最后竟聊到我身上,我想,总免不了是女人之间惯常的“是是非非”、“闲言碎语”,所以,也没仔细听她们说我什么“坏话”,只是一味的发呆。
正当我放任自己的思想如脱缰野马胡思乱想的时候,琴书在我肋上的伤口推了一下,我痛得“哎哟”一声,这才回过神来,傻愣愣地看着四个女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琴书看我下开口,不耐烦地问我道:“你倒是表个态啊,愿意还是不愿意?
”“表什么态?
”我更是仿若陷入了五里雾中。
“给晶晶做家庭教师啊,我们的话你没有听见啊?
”思滢下满地发着“雌威”。
我惊讶地看了韩晶晶一眼小女孩儿,正睁着渴望的大眼睛,眼巴巴地望苦我。
唐心虹的表情倒是很平静,看不出她的内心究竟是怎么样的想法。
我本来想答应,可是,一想起刚才唐心虹在我的手心上……就犹豫起来,因为唐心虹的魅力,恐怕不是我这样一个意志不坚定的“花心”男人可以抵挡的,我本能地觉得,这件事不妥,最好推脱掉。
哪知道,琴书见我不开口,就大方地替我决定:“反正他也无事可做,现在整天游手好闲的,总不能让我和思滢两个女人来养活他一个大男人吧!
所以,我做主了,明天开始当家教!
另外,由他天天负责接送我们四个人上下班,兼任司机、保镖和家庭保姆。
”说着,带着祈求的目光,望了我一眼,我忽然明白,琴书之所以这样说,是怕我被思滢一个人占有了,所以,想方设法要插进我的生活来,我心里蓦的一软,再也无法出言拒绝,只好答应下来。
不过,思滢心痛我左肋上的伤口,所以,无路如何坚持要一个星期后才可以正式开始,事情就这么算是说定了。
琴书看我答应下来:心情大见愉快,吵着闹着,非要每个人讲个笑话,活络气氛(我的天,“叽叽喳喳”的,还不够热闹么?
)。
第一个就叫我讲,说我是唯一的男人,甚么事情都要起个带头作用,还威胁说,如果我讲的不好笑,她们四个人就要动手执行家法(甚么时候定下的,我怎么不知道,这也太不讲民主、人权)。
我知道自己在四个女人面前:永远只有伏首听命的份儿,所以也不推辞,脑子里正好想起前几天在网上读到的一则笑话,就说道:“要笑话我没有,不过烦恼倒是一箩筐。
”韩晶晶头一个嚷着反对道:“我们要听笑话,不准违规。
”唐心虹安抚住韩晶晶说道:“我们听听他有什么烦恼也好啊。
”思滢也替我说情。
琴书人单势孤,只好说道:“算你吧。
不过随后要罚你。
”“你有什么烦恼,说来听听。
”思滢关心地问。
我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道:“男人命苦,帅哥的烦恼。
”四个女人这才明白我要讲的其实还是笑话,琴书和思滢的眼睛里,开始酝酿难以控制的笑意,我笃定待会儿我讲完,她们的笑是绝难避免的。
我慢悠悠地说道:“昨天我走到街上,一群美女拦住我,问我:”你帅吗?
“我说:“我不帅!
”她们就一起上来打我,边打还边骂我虚伪。
“韩晶晶天真地问道:“接下去,怎么样?
”“我继续往前走,又一群美女把我拦住,问我:”你帅吗?
“我记住上次教训,点了点头,说:”我帅!
“她们又一起来打我,边打边骂,说我太不谦虚!
”“然后呢?
”琴书问道。
“再往前走,又一群美女围住我,问我,”你帅吗?
“,回想起前两次的{下场},我没回应,一扭身,便想走,谁知她们拿起手里的手提包一起疯抂地抡向我,其中扁我扁得最卖力的那个女生还破口大骂道,{操!
你小子帅得都拽成这样啦!
}。
”我苦笑着道。
唐心虹忍俊不禁,扭头喷一口饭,肩膀一抖一抖地笑开,韩晶晶则笑倒在琴书坏里;琴书和思滢虽然早料到我肯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没有想到我如此从容悠游地抖出笑料,更是前俯后仰地笑成一团。
我肚子里忍着笑,装着无辜的样子说道:“所以啊,你们倒是说我帅还是不帅啊?
”思滢压抑着笑,花枝乱颤地说道:“我们都知道了,你是个”大帅哥“!
马不知睑长,还美得你?
”我继续捉弄她们道:“帅是天意,酷是人为!
长得帅并不是我的错,但是如果你喜欢我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今年过年有个人送了我一幅对联,对联的内容上联是{看背影迷煞千军万马},下联是{转过头女生爱得跳楼},横批是{帅呀帅啊}!
”韩晶晶已经笑得说不出话来了,琴书则趴在桌子上,两肩耸个不停,唐心虹更是乐得喘不过气来,直冲我摆手。
我不理她们,一本正经地一口气儿说下去:“每天我都在下断刷新一项新的世界记录,那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保持最帅记录的时间又多帅了一天。
一个见过我的女孩儿曾对我说:“如果世界只剩下十分钟的话,我会和你一同回忆你帅时的样子;如果世界只剩下三分钟的话,你要再摆一下你最最最帅的造型给我看;如果世界只剩下一分钟的话,我会对你说六十次你真帅”。
还有一个女孩儿每天早晨都站在教室门口,痴痴地望着我,呆呆着呢喃道:“世间本无沙漠,只是,我每看到一次你帅的样子,天上便会落下一粒沙,从此便有了撒哈拉!
”天天都是这句。
有一天,我实在是烦,自讨没趣地问了一句:“那世界上那么多的沙漠是怎么来的呢?
”“哦,那是因为,认为你长得帅的女孩儿,实在是太多了……”总之,我是如此之帅,人们都说:“青山绿水多可爱”,我“身为超级帅哥人人爱”。
连我考试的题,都出成这样了题:“作个最帅的样子出来!
”答:“不用作了,现在已经是了。
”题:“作个最丑的样子出来!
”答:“也不用作,再怎么作,也不会丑的……”我帅得只想毁容,我帅得再也不敢上街……如果,帅是一种罪恶,那么,我已经罪恶滔天:如果,酷是一种错,那么,我已经一错再错;如果,聪明也要受刑罚,那么,我岂不足要遭千刀万剐?
苦啊!
男人命苦。
身为帅哥,我实在烦恼。
因为太帅,我曾经好几次想自杀,但是,所有的女孩子,都苦苦哀求我道:“你长得的确帅气,但是,你要知道:活下去,要靠你的勇气,帅,也并非是你的本意,只是上帝他老人家非要看看,世界上有了你将是多么的美丽!
”唯心主义告诉我说:“我说你帅,你就是帅。
”唯物主义告诉我说:“因为你帅,所以我说你帅。
”总而言之一句话“我他妈的就是帅!
”我还要继续鼓起如簧之舌,自吹自擂说下去,四个被笑折磨得再也无法喘气的女人终于“忍无可忍”,于足,“发一声喊”,一齐扑上来,把我这个“超级大帅哥”按倒在地上,堵我嘴的、堵我嘴,呵我痒的、呵我痒……我大叫:“救救帅哥!
”、“我强烈要求你们保障帅哥的权利!
”……一时之间,粉笔雪腿,四双玉手、八只纤脚:群雌粥粥,天下大乱。
晚饭后,四个女人又嘻嘻哈哈、窃窃私语很久,才“洒泪”而别。
唐心虹对我说道:“琴清啊(好像升级啦,不再叫我琴先生了),晶晶明天还要上学,所以虽然很开心,我们还是不得不告辞了。
”“琴大哥(这个称呼好像有些乱),这几天你好好养伤,我和妈妈会经常来看你的。
”韩晶晶说道。
思滢还要挽留唐心虹、韩晶晶母女二人,但是,由于我一向不喜欢虚言客套,就抢先说:“好的,反正我们今后一起的机会还多得很。
不过,让这么漂亮的两位女士走夜路,我们实在不放心,不如,我和思滢送送你们吧。
”接着,又把询问的目光投射在琴书身上,我原本的意思是她们三个人都住在华山路,何不一起回家,互相有个照应,也比较安全。
哪知道琴书噘起小嘴儿对我重重地“哼”了一声,我吓得“心里一颤”,不敢开口问她,只好求助地望了一望思滢。
思滢赶忙替琴书解释道:“今天琴书在我这里睡,我们两个要说一些悄悄话……”我向琴书和思滢作了一个揖说道:“感谢两位美女照顾,小生这厢有礼了。
”“你啊,别老拿你的滑稽相献宝了。
”思滢瞥了瞥嘴唱道。
琴书朝我做了一个娇俏的鬼脸儿。
我只好转过头来,对唐心虹和韩晶晶继续说道:“那么我们三个送你们走吧!
”“不用的。
”唐心虹谦让地说道。
“不,我要琴大哥送。
”韩晶晶不满地发出抗议。
“我们一起陪你们下去!
否则我们会担心的。
”思滢做和事佬说道。
我、琴书相思滢三个人,在光亮的路灯下拦住一辆计程车后,和唐心虹、韩晶晶互道告别后,直到她们的车影远远地消失到浓重的夜幕里,这才转身回家。
回到思滢的房间里,大概是我“作贼心虚”,我觉得气氛颇有些尴尬,因为我知道思滢和我的关系,琴书肯定已经知道了我和思滢今天早上起来出门的时候,家里并没有认真收拾过,房间里残留着欢好后的气味,以及云雨后凌乱的被褥,应当很容易就被人知道我和思滢曾经在这里做过什么,况且我们回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收拾得整洁清香,毫无疑问,这些都是琴书的杰作,她甚至把留有思滢贞血的洁白床单部清洗干净了。
我不知道,琴书在整理留有我和思滢欢好痕迹的房间时,会怎么想,大概心里总免下了伤心和醋意吧!
爱情也许分为很多种类。
对于琴书,我更像大哥哥的疼爱;对于思滢,则更多的是怜惜思滢是这么甜美、纯洁和不通世故,我想任何男人在她面前,都会产生疯狂的占有欲吧,不过,显然我是幸运儿,没费多大的气力,就占有了她的身心。
但是琴书呢?
更像是可爱的邻家女孩,或者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初恋情人,她的清秀动人,非但不会让人感到拒人千里之外,反而使人生出亲近之意。
在她们面前,我不知道该如何取舍,我也不想取舍。
对于思滢,我比较有信心,因为我们三人之间她显然是后来者,她的献身和温顺已经表明了对琴书的默认,当然,我不忍心使她为我伤心。
只是,琴书会怎么样呢,她可以接受这种三角关系吗?
上海的女孩子比较开放和世故,据我所知,这种“多角恋爱”的情况并不少见,只不过,这方面我并没有什么经验,所以,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才好。
我虽然是个浪子,经常不停地在女人之间飘荡,不过,我从来没有在一个屋檐下同时和两个女孩子展开过恋爱,对于思滢和琴书,这两个在我心目中占据有重要的女孩子而言,我并不想进行取舍,最好是同时占有。
我自私地想。
唯一的有利之处是:思滢和琴书,是多年非常要好的朋友,也许姊妹之间的深情,可以帮助我最后摆平一切,如果靠着我徒劳的两面讨好,恐怕,事情只会落到“鸡飞蛋打”。
静默里,思滢说道:“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们都忙了一天,大家还是睡吧?
”“我们怎么睡呢?
这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沙发。
”我“为难”地微笑着说道,事实上,我巴不得两个女孩子异口同声告诉我:“我们三个人一起睡吧!
”,那样的话,我肯定可以“幸福”地“左拥右抱、艳福齐天、如鱼得水……”我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的微笑里似乎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琴书和思滢,都是聪慧可人的女孩儿,显然读懂了我充满暗示性地“不怀好意”“哼!
”琴书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思滢则脸颊生晕地叹道:“男人啊!
请你放正经一点,好不好?
我怎么总觉得你…”我涎着脸问道:“觉得我怎么样?
是不是特别”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玉树临风“?
”“不对。
”琴书“恨恨”地纠正说道:“是特别”风流好色“、”荒淫无度“、”见色忘义“、”脚踩两条船“、”见一个爱一个“……”听着琴书张开诱人的小嘴,滔滔不绝、推崇备至地,在我面前“表扬”一个男人,连我子弹都打不穿的老睑上,都“幸福地”不由自主地一阵红、一阵白……活像脸面上开了一个彩染铺,五颜六色的好看极了!
琴书还要继续数落着说下去,思滢赶忙打断她的话,总结道:“总之,你就是一个”好色“的臭男人。
”“思滢,你今天被我破了处女之身后,好像开口闭口都是臭男人”长“、臭男人”短“的,是不是今天早上,在”长“、”短“上面,吃了”臭男人“的亏,要下要我晚上补偿给你啊?
”我抓住机会,赶忙发起“绝地大反攻”装作一副受欺负的小媳妇儿模样来,调侃着思滢。
初经“风雨”、深谙“个中”滋味的思滢,薄薄的脸皮哪有我“厚”霎时小脸儿通红,再也招架不住。
琴书也是红晕满面:“你们两个……,真是一对”奸夫淫妇“,我受不了你们的”淫言浪语“。
得!
算我倒楣,我一个人睡客厅沙发好了,好让你们这对”野“鸳鸯,干些”不可告人“的勾当。
”“死丫头,看我下撕烂你的嘴,一个还没……的大姑娘家,满嘴都是……都是那个字儿,真不害臊。
”思滢说着,就和琴书两人追逐打闹起来。
两个人笑闹着进入了厨房,然后,不知道在咕咕哝哝地低声议论苦什么……最后,思滢红着脸走在前面出来,对我“宣布”:“考虑到琴清同志一贯的不良表现,现在经组织研究决定今天晚上,琴清同志睡在客厅沙发,我和琴书睡在卧房的床上。
希望琴清同志藉此机会,奸好反省,彻底改掉{好色}的缺点。
”接下来一阵尖酸刻薄的数落加讽刺,末尾是组织的教育挽救和谆谆教导。
我听得厚睑皮上面,又是一阵“瞬息万变”、“青黄交接”,就像进了染缸,漂染了一回,好不“色鲜丽艳”。
听完后,我还要向两位上级领导的“谆谆教导”,作出深刻检讨、积极领会和自我批评,未了,我“无比感激”地、用饱含着“阶级”感情的语言,“忏悔”道:“感谢思滢同志和琴书同志对我的无情揭批,终于使我认识到了我身上隐藏的错误。
我一定要好好学习”四书五经“、”马列著作“,对自己的灵魂深处,进行无情地大暴露、大批判,向”工“、”农“、”兵“、”学“、”商“学习,积极向组织靠拢,彻底改造、纠正我极其严重的错误,做一个又“红”又“专”的社会主义“四有”新人。
““认识到自己错误的严重性了吧?
”思滢趾高气扬地说。
“具体足什么错误,请讲得清楚一点儿,不要妄图蒙混过关,告诉你,我们”红小兵“的眼睛是雪亮的!
”琴书叉着腰、示威性地挺起高耸的胸部,用“雪亮”的大眼睛给我抛了一个“媚眼”。
我盯在她在我眼前晃动的饱满胸前,只看得“两眼放光”、“色心大动”,不由得垂涎着、脱口用唐山话腔调回答道:“我的错误就是:”小鸡儿不尿尿,专走歪歪道儿。
“(这句话摘自中国某部著名的相声作品,非本人独创,这句话既然可以向全国人民转达,量必我在这里小范围传达也不会犯什么政治错误。
)思滢、琴书两个娇滴滴、香喷喷的小女孩,听完了这句露骨的“淫词秽语”,都先是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继而,面红耳赤、芳心鹿跳,最后终于“羞愧无语”、无“颜”以对,两人跳起身来,如小鸟乱飞一般,赶忙转身,又逃回里面的卧室,“砰”地一声,重重把门关上。
第三章狂童之狂也且我本想向她们两人“乘胜追击”、占些手脚便宜,但是,面对着紧闭的房门,只好无奈地把客厅里的沙发展开,铺成一个矮床的模样,准备脱衣睡觉。
就在我刚刚坐下去的时候。
思滢和琴书卧室的房门“吱呀”一声慢慢打开,我抬头一看,只见琴书“瞻战心惊”地伸出秀头,用“有色”的眼光,盯着我这条“大色狼”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好好地打量了一番,直到把我看得全身“毛骨悚然”,或者说“忸怩不堪”,这才仰扬顿挫、慢条斯理地对我说:“姨妈……”我马上反击道:“什么”姨妈“啊?
我好歹也是男子汉,要是长辈,也得是”大舅“没知识、没文化,什么”姨妈“、”大舅子“的胡书乱语。
”琴书不满地瞥了我一样,又清了清嗓子,“呵、呵”干咳了几下,这才又文绉绉地抒情朗诵道:“艺麻如之何,衡从其亩:取妻如之何,必告父母。
……折薪如之何,匪斧不克;取妻如之何,匪媒不得。
”我知道,琴书念的这是《诗经。
齐风》上对媒灼婚的描述。
这首诗的大意是,如要“取妻”,一定要告诉父母,取得父母同意后,还不算完事,如果不通过媒人介绍,就还是不行。
我微微愕然,想道:琴书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委婉地告诉我说,应当对思滢“明媒正娶”吗?
这时候,琴书诡秘地对我笑了一下,语声一转,又说道:“婚礼者:”纳采“、”同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等等,所以敬慎重、征婚礼也。
”六礼“备,谓之”聘“:”六礼“不备,谓之”奔“。
”这是《礼记。
昏义》上对古时“婚姻六礼”的描述,这倒没有什么,关键在于最后一句话“六礼备,谓之聘;六礼不备,谓之奔”,这说的是古人对待妻妾的不同方式,难道琴书是暗示我,她可以接受我,不过前提,是要我把思滢做“妾”吗?
我愣了一下,引用《易经》中的话试探道:“归妹以娣,跛能履,征吉。
”(《易经。
归妹》篇,意思是,男人可以左拥右抱,妻喜同归,这就如同,一个天生脚部残疾的人,虽然,他腿脚畸形,仅毕竟还是可以穿鞋行走的,因而,是一件好事。
)琴书没有说话,无言地定定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一时间复杂难名,两眼中更散发出一种异样的韵味来……我看琴书没有说话,一时摸不清楚她的真实意图,就更加直接地问道:“你的意思难道是,要我”妻我以琴,媵我以滢“吗?
”琴书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白嫩的面颊上渲染出一片红霞,以仅能分辨的动作,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又很快地缩回房门,“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琴书钻进房里后,仿佛又开始和思滢两人,在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在外房客厅中,努力想听清楚这两个女人,在我背后说些甚么“坏话”,但是,薄薄的墙壁虽然不具有丝毫隔音效果,可终归是一堵砖墙,我尽管全力运起六识神通中的“天耳通”,还是听不清楚只言片语。
最后,我听到琴书突然用吴侬软语、古雅清晰地唱道:“子惠思我,褰裳涉溱。
子不我思,岂无他人?
狂童之狂也且!
子惠思我,褰裳涉洧。
子不我思,并无他士?
狂童之狂也且!
”我仔细想了想,原来这首古诗是《诗经》当中的(褰裳),没想到琴书的古文风雅倒是学得不错,居然会用这种方式来向我发嗲!
这首诗是姑娘和男子打情骂俏时说的话:如果你爱我、想我,你就撩衣涉水来见我。
如果你不敢爱我、不想我,本姑娘何愁没人爱、没人想,你这个臭小子狂个鸟。
(“且”字的本义就是男根)。
想到这里,我不禁重复了几遍:“你这个臭小子狂个鸟?
(狂童之狂也且)你这个臭小子狂个鸟!
你这个臭小子狂个鸟?
!
“原来不是发嗲,而是骂我来着!
我顿时“勃然大怒”,这两个小女人居然胆敢这样合谋诬蔑我!
我一声,“怪叫”,从沙发床上跳起来,来到卧室房门前,用力一推,发现门竟然是虚掩的,这正好便宜了我这只“色狼”。
我冲进房去,只见两个“花姑娘”躲在被窝里以被蒙睑,浑身上下瑟瑟发抖,下过,琴书这个小妮子,到底没有尝过我的厉害,所以,胆子还是比较大,还敢不时拉开被角,向我偷偷打量。
我立刻心潮澎湃、意气风发,如大将军威风八面,颇有张翼德暍断长阪桥之赫赫煌煌,于是,“狞笑着”俯身低视,两只小小无助羔羊儿。
这时,没来由的,脑海中,忽然想起金庸先生武侠名著《鹿鼎记》第三十九回(章节名称是:先生乐事行如栉,小子浮踪寄若萍)中,韦小宝在扬州府旧居丽春院中,搞什么“三笑姻缘七美图”、“洞房小登科”,于是,“依样画葫芦”,伸手将琴书妹妹推在床铺内侧和思滢乖宝贝儿并排躺卧,再抖开大被,将两个女子盖住,举脚踢下鞋子,大叫一声,从被子底下钻了进去,“胡天胡地”。
这时节窗外不远处的摩天大楼,灯光依稀明灭、闪烁;盈盈明月穿行云中,正是一个静谧的夜晚!
卧房内的气氛,却非常温馨,床上更是,一片旖旎。
爱人的房间,夜色温柔!
思滢、琴书两个原本羞涩的女孩,大概是因为两人相互陪伴,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们主动帮我解脱着累赘的外衣,不断抚摸着我的身体,用白嫩的肌肤在我赤裸的胸膛上摩擦厮磨。
还撒娇地趴在我耳边,不停咬噬着我的耳朵思滢甚至低低嗔道:“臭男人,今天便宜你了!
”在我的眼中,思滢和琴书一个甜美、一个清纯,真足各擅胜场,两人玉腿修长,双乳饱满,丰臀圆润,年轻的肌肤在朦胧月光映衬下,显得格外柔滑细嫩、毫无瑕疵,纯洁的身体,散发出淡淡的芬芳,萦绕我的鼻中。
她们拨弄、吮吸着我的身体。
我被她俩笨拙的举动挑逗得欲火焚身,骨头整个酥了,真恨不得自己能分身二人,好同时感受这两个春情勃发的女人。
我的意识好像忽然脱离沉重躯壳,高高升起的灵魂冷静地俯视着正在我身边发生的一切。
思滢小小的卧室,盈溢满了我们热情的气息,屋中显得静谧而温馨,那些装饰和布置甚至可以说是奢华的。
床大而柔软,人在上面的时候像置身于一个黑暗起伏的海。
我有一种奇异的、类似于晕船的感觉。
潮水一阵阵地从坚硬灼烧的肉棒上面涌来,我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濒临窒息的呼吸声。
“清哥。
”我听到两个女人在黑暗中发出模模糊糊的声音。
“清哥……”她们在情欲的灼烧下,一遍一遍这样呼喊着我的名字。
我赤裸的肌肤,在空气里像蓝色的火苗幽幽燃烧,舌苔上有种大雨过后的味道,清凉而微苦。
眼前这两个美丽的赤裸女人,全身散发着淡淡的清柠檬香味那是纯洁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特有的情欲气息。
她们玉雪般的纤细腰身裸露着,修长的大腿如丝缎一般光滑,柔和美丽的曲线一直越过洁白平坦的小腹,蔓延至秀美的双足。
高高贲起的晶莹乳房裸里,粉嫩可爱的乳头缀在尖峰上面显得美艳无比。
清秀脱俗的身体美丽得令人窒息。
此时此刻,她们仰起两张飞霞喷彩的俏脸,滢美的双目凝望着我,发出了水波荡漾,摄心勾魄的光来;鼻翼小巧玲拢,微微翕动着,两片饱满殷红的嘴唇,像熟透的荔枝,使人忍不住想去咬上一口。
微张的口中,两排洁白的小牙,酷似海边的玉贝;圆润的酒窝好似小小的水潭,荡游着迷人的秋波。
淡淡的脂粉芳香,丝丝缕缕将她们整个的身躯,薰染着、散发出无尽的青春活力……第三章狂童之狂也且“我爱你、我爱你!
”被肉棒深深贯穿的女人发了狂一般,在黑暗中,紧抱着我。
我迷失在琴书美妙、性感的温暖里面,我放纵自己享受在灼热海洋中幽幽的喜悦。
我用两手捧住琴书的粉臀,用一种螺旋式的运动将粗大的肉棒,向琴书最深处的子宫内捣去。
终于,我的肉棒全部被身下女人的阴道吞没了。
我此时感觉,被琴书子宫紧紧箍住的肉棒发出狂猛的热量那热量使得全身发热,一阵阵快感进射着喜悦,向着各部的每一个细胞里散发,直到我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好像都在火焰里焚烧一样。
一阵高度的快感涌上琴书的心房。
她舒服得两条小腿乱伸,两条圆润的玉臂像长春藤似地缠绕着身上这个夺去她处女贞操的男人。
她从来也没有尝受过这种快乐,男人壮硕的身体沉重的压着自己,两人全身赤裸的肌肤相互磨擦着、吸引着、点燃着,尤其男人那一根滚烫的肉棒黥进了自己的体内,自己凭藉着滑腻的子宫,清清楚楚感觉到男人硕大龟头的形状和无比热力。
我开始一次次地冲刺,逐渐深入琴书诱人的热情娇躯。
我缓缓地将肉棒拔出琴书的肉道口,感受着琴书紧窄火热的阴道蜜肉,对龟头边棱的刮磨,然后,再沉身向内一挺,由撞击到身下女人阴道深处的子宫,品味着子宫嫩肉对龟头马眼的撞击。
琴书悸动着,晶莹的蜜汁像泉水一般倾泻出来,在肉棒的耸动里,发出“噗哧、咕唧……”的令人瘙痒难耐的水声。
现在,琴书的肉洞周围以及两个人的大腿跟儿部份,都已经被淫水湿遍。
琴书舒服得全身发生了痉挛,呻吟着嘴里“喔!
喔!
……”地发出悲鸣。
随着我肉棒的插入、拔出,琴书只感到自己每一次的悸动,尚未停歇,体内肉棒新的冲剌,又把她推向另一波的情欲高峰。
琴书缠绵着,奉迎着我肉棒的冲击|每当我灼热的肉棒往里撞击的时候,她都本能地抬起了粉臀往上一耸,同时在肉棒龟头棱边刮擦下爆出一股股性感的火花,黥激着她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阴道内的壁肉,将龟头用力地挟磨,肉棒撞击得越深,她越感觉舒服,她真希望在她身体里面动作的男人,能够连睾丸也一起塞进去。
缓慢的抽插,使得我可望获得痛苦与狂喜的解放在经过一阵轻抽慢送之后,我突然渐渐加快起来,挺动着被摩擦得更加肿胀充血的肉棒,越捣越快,捣得身下的女人迷失在肉体的交合当中,只知道追求着令人迷醉的肉欲快感,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丰满臀部迎凑着。
我紧紧地搂抱着陷入情欲颠狂的琴书,在床褥上不停地翻滚动作。
一面猛烈的抽插着琴书像婴儿般不断蠕动、夹磨的肉洞,一面低下头去,将嘴唇压在她的樱唇上,疯狂的吮吻她那微微湿润的性感樱唇,并舔舐着她灵活的香舌,心里火热着,真恨不得把她这身下娇嫩香滑的销魂人儿,整个吞下肚去。
这样一直狂吻猛插了一个多小时,那种紧张热烈的情景,真像一场激烈的战斗。
我清楚地感觉到现在琴书粉嫩娇躯上的每一个部份都热得可怕,她似乎已被我硕长的肉棒,抽插得到了欲仙欲死的境界。
琴书虽然是第一次和男人做爱,但是一波一波狂涌而来的性爱高潮沦陷了她所有的知觉感官。
她自己也已记不清她究竟已丢了多少次的精,但她还未感到满足,她希望并愿意能继续地享受下去。
不一会,琴书又发出了一声高度快感的呻吟,同时将粉臀向上猛挺,并将娇躯扭动了几下,她的头向后无力地垂了下去,紧窄的肉洞里面,一阵阵向外喷出了大量像蜜糖露似的蜜汁,她终于又一次地迷失在天国……性爱的滋味足如此的美妙、疯狂琴书喷涌而出的蜜液,还继续像温泉一样,从子宫的最深处,在向外涌流,流得我和她臀下的被褥都已经湿透了。
我的肉棒被琴书火热的耻肉紧紧纠缠,我的龟头被琴书柔嫩的子宫疯狂吮吸……我感到自己的肉棒处在这样美妙的熔炉中煆烧,我只知道越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让快要涨到了极点的肉棒在琴书泥泞的阴道里面快速地进出、磨擦,肉棒和阴道在撕咬着、啃噬着,扭动得蜜汁“咕唧!
咕唧!
……”地响个不停。
琴书的阴道继续涌射出来大量的蜜汁,接连不断受到高潮冲击的阴道内壁火热着强力蠕动着,那销魂的感觉对于深入她体内的我来说又是一种特异的刺激,使我的快感很快就达到了高峰,于是,我心里充满着狂喜,挺动着就要熔化、裂开的肉棒一阵猛烈的抽动,然后,搂紧着身下这团尤物、美肉的躯体的娇躯呻吟了一声,接着,我感觉头脑中一片空白,不由自主无力地垂了下来头,将面颊紧紧压在琴书迷醉、朦胧的秀睑上。
只觉得琴书小脸上的表情很模糊,好像失去了知觉,同时,我正在琴书阴道里面猛烈抽插的肉棒猛然胀起,在狠狠最后一击之后,突然,龟头上面的马眼张开,跳动着射出了一股股黏稠、滚热的精液,重重击打在琴书饱满的子宫壁上。
这一次的发射是如此的强劲和销魂使得那射出的精液多得几乎涨破了身下女人的阴道。
处于性感天堂的琴书,此时,双眼迷离,服得咬着樱唇,全身直打寒颤,好像害了伤寒杂风症一样,白嫩的娇躯痉孪、抽搐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