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龙传之青岚篇】(0-8)
皇龙传之青岚篇作者∶ws196字数:54095TXT包:[attach]1682491[/attach]序幕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中天帝国边境的某个小茅屋中,有一个少年正在进行有生以来最大的冒险。
「来,先把衣服脱掉,再过来这边。
」「可是做提高魔防的训练要脱衣服吗?
」「对,没错!
」我加强语气。
看着我坚决的脸色,月烟虽然羞红了脸,还是慢慢地手放到衣钮上。
我看着月烟羞涩地脱着衣服,肉棒早就不知不觉地耸立起来。
等到她美丽的胴体完全裸露出来,我的肉棒已经涨得发痛了。
虽然才开始发育,但比例匀称,曲线完美,皮肤白皙滑腻,再加上月光透过茅草的间隙洒在洁白无暇的的胴体上,显露出圣洁的光芒,教人不敢正视,简直就是神的杰作。
我把肉棒掏出来,指着它道∶「过来帮我套弄一下。
」月烟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慢慢伸出柔荑。
当她的小手碰到肉棒的一刹那,我差点就射了出来。
我强忍着射精的欲望,享受她的「小手服务」。
从她生硬的动作,看得出她是强忍着羞耻,这令我觉得实在是太幸福了。
「嗯……啊……嗯……试着把它含进嘴里,不要用牙齿咬。
来,快点!
」「嗯……啊……嗯……」「不只用嘴……舌头也要用到,先用口水湿润顶端,然後再舔有皱摺的地方……唔……然後再从上面将全部含在口中上上下下,小心不要咬到,这样就很舒服了。
」「嗯……这样吗?
」我愉快地看着美丽的月烟,从她生涩吸吮肉棒的神情中获得了极大的快感。
我用一只手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刚刚发育的乳房。
乳房不大,但刚好盈盈一握,粉红色的樱桃傲然挺立在洁白的乳房上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我让乳房在我手下不断改变形状,感觉着手上传来乳房的柔软触感,舒服得快要叫出来。
「舌头不要光是在舔,试试在顶端转圈,然後再用力吸吮。
」月烟点点头,鼓着脸颊吸吮我的东西。
虽然技术还谈不上好不好,但看她认真的样子就让我感到兴奋无比。
我望着我抚摸着月烟头发的右手,那金色的光泽不禁让我想起了我十二岁所遇到的,使我的人生走上一条不归路的那件事。
我叫做龙天翼,抚养我长大的是一个老魔导师,而且他常常因为自己的绰号被用来让夜晚不想安睡的小孩子止哭而烦恼,他说那是对他名誉的诬辱,他只是承认他杀人没有百万也有八十万,不过那是几百年前的旧事了。
他说他有一天在森林里面散步的时候拣到了我,因为怕我被猴子拣了去,所以才将我带回了茅屋。
我有些疑心他的目的是否是为了增加些佣人,因为这附近根本就没有猴子。
但无论如何,我後来就叫他作师父。
六岁那年我开始学习各类的魔法,地、炎、水、风、雷、暗、光、召唤……我在六年里涉猎了几乎所有的魔法,结果还是一事无成。
不是差点被天上掉下的石头砸死就是差点被闪电劈中,有一次甚至造成山火,好在老家伙的魔法不是盖的,一个绝对零度就把火给灭了,竟然连火焰也冻住了。
在我八岁那年,师父带了一个小女孩回来,虽然只有六岁,但是已经看得出来将来一定是个美人,那就是我的师妹沈月烟。
最让我生气的是她只要用过一次的魔法就永远不会忘记咒语,好在她还很听我的话。
我跟师妹一比较,使得师父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我没有做魔法师的天赋。
师父因此经常埋怨,一个被称为「史上最强的大魔导士」的人竟然会有一个不会魔法的徒弟,简直是太失败了。
与其有一个废物徒弟,还不如吞豆腐噎死自己,自杀算了。
终於,师父失去了耐心,他把我叫了去很严肃的告诉我,他只能给我最後一个机会了。
师父指着他桌子上的一件闪着微弱金光的东西说∶「把你的手放进去,不然你就给我滚出去。
」我望着那件像是用金子作成的龙头雕像,闭上眼睛,颤抖地把右手放进龙口。
忽然间,那件东西金光大作,接着右手剧痛,我在失去意识前的唯一念头就是我的右手完蛋了。
等到我恢复意识,那死老头就站在一边笑着对我说∶「恭喜你成为第一百个试带皇龙拳套的人,而这件拳套要你等通过九龙试炼才能除下,不过我看你没有可能完成全部试炼。
呵呵……」他妈的死老头,笑的那麽奸诈,竟然这样陷害我。
对了,皇龙拳套!
我这才发觉右手戴上了金光闪闪的龙形拳套,有一个龙头就刻在手背上。
什麽是九龙试炼?
难道说我完不成九龙试炼就要一辈子戴着这件东西?
我正想开口,他又说∶「这件东西是我年轻时抢来的,当时整个天空大陆的人为了这件传说中神话时代的遗宝而疯狂不已,个个都杀红了眼。
我那时候为了抢它杀得简直就是血流成海,我因此被别人称为『煞神』。
那时在我周围方圆十里内只有死物,没有活物。
我当时的威风简直是一时无两,整个天空大陆没人不知道『煞神』龙腾的名字。
我从此成为了江湖风云榜上『一神,二仙,三圣,四魔』十大强者中的第一人。
哼哼……哈哈……」接着就狂笑起来。
死老头,这样的陈年旧事也说出来,但是手臂要紧,我也只好陪笑。
他接着又说∶「这拳套会吸收头九十九人的全部生命能量,然後输给第一百个人。
我抢到手後试了十几个人都被吸成乾尸,所以你简直太幸运了。
这件事说明我选徒弟的眼光是不会错的,我没有没出息的徒弟。
哇哈哈……」大笑一轮後跟手递给我本旧得离谱的书,说∶「这是战神录,只有戴上皇龙拳套的人才能读,我看以你现在的强大能量应该可以修炼。
」有没有搞错,这麽危险的事也叫我做,好在龙神保佑让我没被你害死。
我怀疑以前试的那十几个人根本就是他的徒弟,简直拿我的生命来开玩笑,幸好本大爷福大命大,没有给你玩死,这本书又不知玩什麽花样。
我接过战神录,打开一看。
它好像感应到皇龙拳套似的,整本书发出微弱的光芒,接着我的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一些黑字。
就这样,我开始修炼战神录。
後来我才知道死老头是存心拿我作试验,试验怎样把魔力转换为内力。
不过这战神录是教人怎样用内力去控制周围一切自然事物和调配阴阳内力造成类似魔法的效果,倒是件不错的东西。
他几次要我告诉他战神录的内容,我偏偏不告诉他。
他缠了我几天後就不缠了,我感到很纳闷。
几天後月烟偷偷告诉我老家伙每天晚上潜进我的房间用读心术把我脑子里的东西统统读出来。
死老头居然做出这种事,我真为他感到羞耻。
这次我看准死老头出差几天不在家,乘机叫月烟跟我做提高魔防的训练,其实就是想跟她先上车後补票。
俗话说得好∶近水楼台先得月,肥水不留别人田。
我可不想把漂亮的师妹送给别人,一想到将来师妹在别的男人怀里幸福的样子我就非常生气。
没想到小妮子这麽听话,叫她做什麽都听。
「啊……嗯……唔……」一阵突然而来的快感打断了我的回忆,我看着月烟因吸吮肉棒而扭曲的可爱脸蛋。
一下子就要含到喉咙为止,让第一次的月烟还真不习惯。
但是她并没有停下来,还是继续吸吮着我的东西。
我觉得我的肉棒在月烟的檀口里跳动一下,就立刻按住她的头,把肉棒尽量伸进喉咙,接着舒服的呻吟一声,就在月烟的小嘴里爆发了我的欲望。
「不要吐出来,吞下去。
」「咳咳、咳咳!
啊呀,咕嘟……」月烟睁着大眼,激烈地咳杖。
由嘴角溢出的白浊豆浆,扩散着腥臭的味道,流在她涨红的脸上。
我摆出若无其事的态度,望着布满了粘糊糊的白液的那张俏脸,心中充满了征服感。
刚想继续下去,突然间脑子一片空白,接着什麽都不知道了。
好软……啊啊,真舒服。
这到底是什麽?
捏一下柔软温热,还有清香的味道……非常温柔的触感……弹性极佳!
在我朦胧不清的思绪里慢慢地描述出不明物体的真面目。
(是……是女人的乳房!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小妮子睡在旁边,而我却穿得整整齐齐,难道……难道我一射出来跟着就晕倒,还是师妹帮我穿衣服,扶我上床?
这麽有失身为男人面子的事情我绝对不可能做得出!
绝对!
绝对不可能!
我想着想着,最後。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发出超越人类极限的声音後,还没想到要干什麽,身体就已经笔直冲了出去。
我只知道乱打狂踢,不知撞倒了多少棵树,打碎了多少块石头,踢死了多少只动物,我终於停了下来。
我越想就越生气,最後,我大声向天说出我的誓言。
「我龙天翼在此对尊敬的龙神发誓,我要我见到的所有美女都成为我的棒下之臣,如果有违此誓,我就土埋、火烧、水淹、风割、天打雷劈。
」刚说完,天上就劈下几道闪电,把我附近的东西全都劈得一塌糊涂。
最後一道闪电把我面前一块两人高的大石打得粉碎,飞射的石块打得我生痛。
(不会吧!
这麽灵验!
我以前求神拜佛的时候又不见这麽灵?
)我望了一眼周围,摇摇头,打道回府去也。
在我回家的路上,我从我打烂的东西发现我的功力比以前进步了,难道我精神一激动就会增加功力?
我一到家就看见月烟坐在门口等我。
她一下子哭着扑过来,对我说∶「对不起,翼哥!
我不应该因为你让我吞下那麽难吃的东西,而用催眠咒对付你。
请你原谅我,不要以後都不理我,我以後什麽都听你的,好吗?
」(没有搞错吧,她什麽时候进步到这种程度,不用口说用念力就可发出催眠咒!
难道我的魔防就这麽低,这麽容易晕倒。
那我刚才所发的天大毒誓究竟是为了什麽,这根本就没有意义嘛,一场误会,不如……)就在这时,忽然听见天边传来几声雷响,我立刻吓得停止这个念头。
我抱着怀中不断颤抖的女体,温柔地对她说∶「我没有怪你,以後你要经常帮我作这个提高魔防的训练噢。
这可是我们间的秘密,不要让师父知道,明白吗?
」「嗯嗯,我一定不让别人知道。
」月烟拼命点头答应。
我抱着月烟,不禁想起以後的「幸福」日子。
唉,为了阴差阳错而来的誓言而努力吧!
加油!
就这样我的华丽人生开始了。
(一)憾偿所愿傍晚,小村外一间房子里,雪白的肉体在男人的爱抚下不停扭动,不时传来几声淫荡的呻吟,构成一幅淫糜的图画。
「……啊……啊啊……那里……好舒服。
我感觉到了……」被我压在身体下的女体不停扭动,一张粉脸涨得通红,不断地摇着螓首,无意识地发出诱人的娇吟,一双嫩手紧紧地抱住我的背脊。
「……是这里吗?
已经湿透了哟……」我故意把手指插入已经湿淋淋的肥美肉瓣中,不停搅动。
「……啊……天翼,再、再深一点!
求求你!
」在身下的女人差不多要发狂的时候,我一口气把粗大的肉棒插入她流出大量淫水的玉门中,拼命抽插起来。
「呀,舒服吗?
」「……啊……继续……太美了,大力点!
再、再大力一点!
」我抓住她的玉乳,用力揉捏。
痛吻着她娇艳的双唇,我们的舌头在她的口腔中尽情地纠缠,激烈的交换着唾液。
粗壮的腰部猛烈地挺动,让我那根粗长火烫的肉棒在粉嫩的玉门里飞快的进出,记记都插到小穴深处,体会着紧窄湿滑的小穴带来的享受。
半刻钟後,女体浑身猛地一颤,娇美的香臀拼命上挺,秀美的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
我知道她已经回光返照了,立刻加快抽插速度,下下都插中花心。
忽然女人的身体一阵阵的抽搐,接着花心处随後喷出了滚烫的花蜜。
一股腻滑的热流淋在肉棒上,让我觉得舒服极了。
「……啊,不行了……太美了……」泄身後的女人无力地躺在我身上,全身肌肤泛着高潮後的艳红,张着小嘴不住的娇喘。
我让肉棒浸在紧窄的小穴中,感受肉壁一阵阵颤抖带来的按摩感。
「不如再来一次好了,嗯?
」我不断揉捏着玉乳上肿胀的乳头问。
「不要了,爷。
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已经泄了很多次了。
」女人不禁变色,挣扎着想起身。
但被我紧紧压住不停逗弄,很快又呻吟起来。
我不理女体的反抗,将她翻过身来,让她俯伏床上。
又圆又大的丰臀在我面前高高挺起,美丽的花瓣在不停流着淫水。
我两手向前抓着嫩白的双峰,腰身一挺,大肉棒一下子的突破这经验尚浅的玉门,插入了火热的小穴。
阴精不断从洞口挤出,沿着雪白的大腿流下。
「……啊,不行了……太深了……」女人的十只手指紧紧的抓住床单,口中吐出满足的浪叫。
屁股疯狂的扭动,配合着我一下一下的重击,让它插得更深、更重,追求着更大、更多的快感。
「啊……好……太厉害了……」我旋转着插入肉棒,就这样用龟头磨擦她花心,使女人的欲火愈烧愈猛烈。
她的肉体已经淹没在强烈性感的波涛里,拼命的摇头,雪白的脖子上冒出青色的血管。
我只觉肉洞愈插愈紧缩,同时每下龟头刚好撞在肉洞尽头的花心上,感觉每一次冲刺就像破开层层阻碍一样,洞壁紧紧地挤压着肉棒,觉得好爽好爽。
耳中充满了痛楚和欢愉的动人喘息,恍乎似是最热烈的打气声。
我忘我的抽插着,十指紧紧的握着丰满的肉球,手指深深的陷入乳房之中。
「啊……呀……我不行了……」龟头上的痒麻感觉愈来愈强烈,我连忙用力的猛抽几下,把已精疲力尽的她插得欲仙欲死。
终於在两人的极乐呻吟中,女人的四肢发生剧烈的颤抖,发出更高的哼声,全身逐渐失去力量,再次喷射出灼热的阴精。
我连忙先吸一口真气,再集中精神以整根肉棒采取她肉洞中爆发出来的精气,然後存於丹田以真气炼化,补充我的元阳,运行一周天後,觉得神清气爽,精力更胜从前。
我们两人软软的倒在床上,紧紧的搂抱着,让高潮的馀韵慢慢退却,房中只馀下两人细微的喘气声。
女人躺在我怀里,闭着眼睛享受我的手指在肌肤上温柔的抚摸,偶尔发出一、二声腻人的娇呼。
就在这时,一个我很熟悉的声音传来∶「翼哥!
翼哥!
师父这里有急事,听讯後请赶快过来!
」声音显得很急促。
我扭头一看,旁边的桌子上站着一只红纸折的小鸟,一说完就飞走了。
(原来是师妹的传讯鸟,竟然用红色,看来有紧急的事情。
)我一边想一边穿着衣服。
「哼,原来是你的漂亮师妹叫你呀!
走得这麽急。
」旁边的女人有点不满地说道。
「嗯?
我怎麽闻到一些酸酸的味道?
哦,原来你吃醋了!
呵呵……」我望着慵懒地躺在床上的粉嫩胴体,心中兴起恶魔的欲望。
「谁、谁说的……我、我只不过……」她红着脸分辩说。
「你不要解释了,我明白你的意思。
反正还有点时间,我就服侍你这个吃醋的小女人穿衣,就当作是补偿好了。
」说完,就搓着双手向她走了过去。
「不要过来,我、我自己会穿!
」她赶忙抗议。
「抗议无效!
」接着我扑了过去。
接下来当然是满室皆春,少不了我的到处揩油和女人的娇笑呻吟。
「喂,记得看路啊,我不送你了。
」经过一番卿卿我我後,我把她送出了门外。
「嗯,再见!
」少女轻轻的点头。
我看着她清纯的模样,不禁伸手在她高耸的趐胸上捏了一把,掉头就走,後面当然还有少女的大声娇嗔。
这个女孩是我最新的女伴,名字叫作香莲,是村长的女儿。
五天前被我追到手後,经过我的高超技巧调教,不几下就收得服服贴贴,已经变得喜欢上这件事了,每天早晚要都干一次。
别看她一脸清纯的样子,在床上的表现简直就是淫荡无比,每次都要干到精力耗尽为止。
我走在漆黑的山路上,回忆起当时我的誓言。
唉!
已经过了两年了,我由不知肉味的无知少年蜕变成享受美肉的花花公子,师妹也由女儿初长成的青涩苹果变成亭亭玉立的美少女。
三个月不见,不知道师妹变成什麽样子了。
这一切都怪那死老头什麽不好搞居然搞闭关,还要师妹护法,好端端的一对小情人就给他拆散了。
想起很快可以见到师妹,我心头一热,马上加快了脚步。
遥想当初,真是不堪回首。
我第二次想跟师妹来一下的时候,刚要再继续下去,她居然怎麽样也不肯做。
我把她逼急了,她才哭着说∶「翼哥,不是我不愿意,我这一生也就只喜欢天翼哥一个人,我这身子将来也是你的。
但是昨天师父对我说,召唤魔法中有几个重要的契约要处女之身才能完成,因此在十六岁前要保持处女。
所以……所以……呜呜……」(什……什麽!
竟然给老家伙抢先一步,封死了我的进路。
啊!
你这个该天打雷劈,千刀万剐,连十九层地狱都有资格下去的卑鄙无耻的老畜生,你为什麽不早点死呢?
留在世上简直是害人害物!
啊~~我、我的青春,我的热情,我的春天就这样结束了!
天哪!
我不要阴暗的人生啊!
我不甘心哪!
)我在心里不知骂了老家伙多少遍,最後只好悻悻然抱着月烟睡了一觉,当然少不得到处揉揉捏捏、摸摸亲亲。
唉!
就算是过过乾瘾也好嘛。
第二天,师父把我叫了去,神情严肃的对我说道∶「天翼,你跟月烟的事情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以後只能做到这种地步,明白吗?
我也曾经经历过年轻时代,也知道你身体需要发泄的地方,我是清楚的。
因为你师妹需要我加强指导,再加上你的修炼我也帮不上忙,因此我决定让你在山下的小村边起座茅屋,让你跟那些人交流交流,沟通沟通,该怎麽做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咦?
听你这麽一说,难道是放我下山让我自行修炼!
哇哈哈~~山下的女人们,你们心中的梦中情人就要来找你们啦!
我的青春,我的热情又要大放异彩了,我的前途一片光明!
哈哈~~)我大喜之下立刻点头,死老头却冷冷的丢过来一句∶「不过一年後你的内力没有增加一倍,我就立即把你带上山。
」我心头的热火就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淋下来,「嘶」的一声就熄灭了。
(死老头你不要大起大落好不好。
我的神经不像你那样老而弥坚,都几百岁人了,神经还像牛皮筋一样韧。
)他又说∶「看在你是我的徒弟,别说有好东西不让你沾一点。
这是我从家传秘宝《淫术魔法书》里抄录出来的有关怎样从男女交和中采补精气,从而达到培元固本、增进功力的心法,再加上我几百年来的心得,我想你应该可以达到我的要求。
」接着递给我几张写满黑字的羊皮纸∶「有一点你要记住,跟山下的女人只是玩玩,不要动心,不要留下麻烦的手脚。
唉!
你不要像我……想当年我还是英俊小生的时候,整个大陆的美女佳丽阅历无数,不然那有那麽高的魔力。
谁知道居然在最後一个女人上栽了跟头,从此……唉……」老脸居然红了一下。
我欣喜的接过羊皮纸,努力地汲取里面的知识。
三天後,我依依惜别他们,踏上了我的「修炼」之旅。
走到看不见他们的地方时,我拍拍胸口,里面有我的「秘密武器」。
嘿嘿!
这是我某天在师父的枕头底下发现的武功心法,跟我的战神录上的「虚空破碎」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结合两者的优点,发明了龙天翼式的「虚空破碎」。
只要有着强大的精神(为了看见女人美丽的裸体的精神),无比的意志(为了听到美女娇吟的声音的意志),跟适当的能量就可以穿越空间,就好像到处都是门一样。
虽然以我现在的能量只能伸只手过去,但是我的能量是有着很大的发展空间的。
在两年後的今天,不是我夸口,凭着我的龙天翼式「虚空破碎」和由战神录里领悟得来的隐身法(控制身体周围空气的凝结程度,使光线折射方向改变),村里头哪一个女人的裸体我没见过,有点姿色的女人哪一个没跟她有过一手。
现在村里十四岁以上的处女已经统统让我开了苞,看来是该换换地方的时候了。
我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师父闭关之处。
师妹一看到我,就惶急的对我说∶「翼哥,你快进来,师父快不行了!
」什麽?
那个老而不死的贼家伙竟然快不行了!
我纳闷地走进屋子。
师父深深地打量了我一会,憔悴的老脸露出满意的笑容,招呼我坐下後对我说∶「你的进度令我很满意,但是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有些事要跟你们交代一下。
首先,你们两个在我面前闭眼盘膝坐下,精气合一。
」我跟月烟依言坐下,接着依稀感到一只乾枯的手掌按在脑门上,忽然那只手传来一股强大的内力,我整个人就好像处在惊涛骇浪之中苦苦支撑,直到那股内力与我结合我才敢睁开眼。
我望着师父的脸,心中充满感激之情。
我惊奇地发现师父脸上的皱纹变浅了,体内的能量几何级数般增加,就好像在返老还童一样。
他这时缓缓开口道∶「你们知道一个强者最怕的是什麽吗?
那就是天刑,五百枚天雷分批打下,神鬼俱灭。
我现在就要以身试雷,分析天雷的构成,所得结果就当做是为师最後的礼物吧。
」说完,腾身飞起,穿破屋顶,直上夜空。
彷佛呼应师父一样,空中乌云密布,隐见电光飞腾。
轰然巨响中,第一批两百枚天雷降下。
忽然夜空像是突然更加漆黑,接着天空好像被某种异力扭曲了一样,所有天雷呈螺旋形朝扭曲中心飞去,像是被次元空间强大引力吸进去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正是师父的最强咒文「天地创灭」的特殊效果。
真不愧为最强咒文,一下子就消掉两百枚天雷。
接着第二批天雷继续降下,只见光球与光线共舞,爆响与雷鸣鸣。
第二批天雷刚过,就见师父摔了下来,师妹赶忙用「天地创灭」消掉最後百枚天雷,和我赶往师父那里。
看到师父被炸掉左手,全身鲜血淋漓的样子,我正要开口。
师父丢给师妹一块烙下记忆印记的石头,然後狂笑起来∶「哈哈哈~~诸葛纬呀~诸葛纬,你没有想到吧!
我用逆转时间之法,使肉体进入休眠状态一直拖到现在。
我终於见到振兴吾门的传人了!
哈哈哈~~堂堂卜仙也有算错的时候!
我死而无憾!
哈哈哈哈~~」笑毕,一掌拍落天灵,一代天骄就此殒命。
同时天上乌云迅速散去,恢复原来的晴朗夜空。
我与师妹合力葬了师父後,我在坟前双手合十,默默祝祷∶「卑鄙无耻黑心兼淫贱的师父,您老人家好好安息吧!
徒儿会尽快把您忘掉,重新开始我崭新人生的。
」我刚想问老家伙有什麽交代,月烟就拿来一个回声海螺给我,说是师父的遗言。
我把海螺贴在耳边,听着师父的交待∶「第一,我允许你跟月烟结婚,因为月烟是我不知曾了几代的孙女,所以你如果亏待她,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什麽?
月烟与师父有血缘关系!
真没想到!
死老头曾说他栽在一个女人手上,莫非……)我望了一下月烟的美丽脸蛋和诱人身材,深有感触。
「至於嫁妆则是我的两颗奥塞烈司石和刚才我把月烟的全部魔力换成内力输入你体内。
这样月烟在一个月後恢复的魔力会因破而後立而更上一层楼,而月烟在这期间必须是处女,所以……呵呵……」(啊~~什麽!
我竟然还要再等一个月!
这该死的老头子死之前还要做这样的陷阱让我心甘情愿地踩进去。
苍天啊,你为何不长眼啊!
竟然要在老头死後让我受这种煎熬!
)我在心中拼命大骂。
「第二,我要你保护月烟去帝都见她的舅舅,她唯一的亲人。
要知道她一个月内可没有什麽魔力,你要小心保护,不要让她伤到一根毫毛。
一定要记得清楚明白!
」这麽说来即是奉命下山,我一想到山外的花花世界和城镇中的风花雪月,心中似乎烧着一团烈火,越来越热。
当天晚上,我跟月烟睡在一起,问起奥塞烈司石。
月烟解释说∶「噢,那其实是一种能量储存器,无论是魔力还是内力都可以储存,当年师父就是靠它维持盛名不衰,也就是翼哥跟我左手戴着的黑色戒指。
只要平时戴着它,它就会吸收你在功力运转时无意泄漏出来的能量,并……」接受了将近两个时辰的实际用法的疲劳轰炸後,我才搂着月烟沉沉睡去。
(二)神女炼心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其实是昨晚被人疲劳轰炸之後,因为发生实在太多事了,根本就睡不着。
我眼中望着晴空白云片片,耳中听着小鸟悦耳叫声,深有感触道∶「今天天气这麽好,一定会是个幸运的日子!
」我留下月烟整理衣物後,自己就下山去采购出门要用的东西。
一踏进村口,心里正在奇怪为什麽一个人影都不见的时候,突然脚下一软,我整个人跌进一个约一人高的深坑里。
接着「当!
当!
当!
……」锣声大作,人声鼎沸,一大堆不知什麽狗屎垃圾漫天飞舞,统统扔进我所在的大坑。
我大吃一惊,急忙运气想跳出去。
没想到刚跳到一半,忽见一块红布当头盖下,真气一滞,整个人又跌进大坑去。
再想跳出去时,那一大堆扔进来的东西已经把我挤得动弹不得了。
在着头,又莫名其妙地被人拳打脚踢了几十下後,红布被人揭了开来。
我定睛一看,天哪!
不知哪个缺德的家伙居然拿女人的大红亵裤罩住我的头!
一大早就红亵盖头,今天也甭想有好运气了。
我看着他们,发现他们个个都非常生气,看着我的眼神如果可以杀人的话,我已经死了九、十次了,其实我这个人只不过贪花好色了点,还有有时兼职做一会儿偷窥魔,或者偶尔拿走一些我认为他们不要的东西罢了,想深一层也没有什麽得罪他们的地方,不用这样对付我吧。
正当我绞尽脑汁在想的时候,村长站在坑边大声咆哮道∶「你把我家的香莲藏到什麽地方去了!
」「她不是自己回家了吗?
」我瞪大眼睛。
接着乱七八糟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把我家的阿香藏在哪?
」「还有我家的阿玉呢?
」在最後我听见一把宏亮的声音问道∶「我家的阿花在哪里?
」我看着那个满身绸缎的胖子说∶「咦?
你说的是那个小眼睛、朝天鼻、血盆大口、满脸麻花、头发像鸟窝、整个人快吃成正方形、做定天空大陆最後一个老处女的三八肥花吗?
」「对!
没错!
」我听得几乎要昏过去,这混帐家伙竟然这样侮辱我的审美观。
我一定要把他满身肥肉一块一块割下来榨油,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不再搭话,把真气均匀散布至全身。
我突然发现真气运转无论是速度还是份量都比以前提高了好几倍,看来我的实力提高到一个更高的境界。
我不禁又高兴又懊悔死老头死之前对我做的魔力转换。
我先把真气往内一缩,再往外一涨。
一缩一涨间,「轰」的一声,身边的东西统统给我的真气震得粉碎,只有我一身经过魔法加护的衣服安然无恙。
「哇!
你不要乱来!
色魔草菅人命啊!
」「哇!
采花贼发飙啦!
快逃啊!
」众人迅速作鸟兽散。
我一个纵身跳到村长身後,一脚把他!
翻在地,踩在他心口问道∶「喂,老家伙!
你说是我干的,有什麽证据?
」村长颤声道∶「她昨天中午出村到现在还没回来,我发动全村人在村外找来找去只找到她用血划了个」天「字的手帕。
全村人的名字中都没有天字,不是你还会有谁?
」说完还从袖中拿出手帕来,对着我晃来晃去。
我简直快给他的「联想」气疯了,向他大声叫道∶「你这个笨蛋!
真不明白凭你这样的智力是怎样当上村长的!
」我故意大声到让全村人都听得到∶「她是要你来叫我去救她,因为她知道所有人当中只有我的实力才能够救她!
至於那个三八肥阿花我看她是怪没有人去捉她,自己没脸见人就离家出走,现在可能躲在什麽地方自杀罢了。
哼!
真是一堆低级废物加笨蛋!
」我离开村子後,站在村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用精神力去搜索香莲的气息。
这也是「虚空破碎」的必修课之一,如果失去了气息的坐标,就会迷失在次元空间里。
不一会儿,我睁开眼睛,朝香莲的气息所在奔去。
我知道那是什麽地方,那是三十里外的一个山洞。
我刚用隐身法潜进了山洞里,就听见一下人体坠地的声音,然後一个暴躁的声音在大声训话∶「全部都是一堆废物!
我不是叫你们去捉处女的吗?
怎麽会全都不是处女,难道那条村子里根本就没有处女了吗?
哼!
我怎麽会有一群废物手下!
」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我看八成有人被打落几个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