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福尔摩斯事件簿之来自东瀛的蛟龙】作者:晓秋
伪福尔摩斯事件簿之来自东瀛的蛟龙作者:晓秋主要出场人物夏洛克·乔安娜·福尔摩斯拥有卓越推理能力的少女侦探。
以敏锐的观察力和天马行空的想像力为基础,配合丰富的办案经验,破获许多棘手的事件。
约翰·杰昂·华生因伤退役的少年军医。
福尔摩斯的亲密好友,和福尔摩斯有着超越生死的特殊情怀。
她一面协助搜查线索,一面记錄福尔摩斯的办案经过,是个很好的助手。
斯柯德·艾库尔自称有非常怪异的遭遇,而求助于福尔摩斯的男人。
是一名典型的英国绅士。
科罗曼·卡尔西亚西班牙裔的貌美女人,是艾库尔新交的好友,并且热情地招待艾库尔到自己的庄园去住,然而……家庭教师妮特卡尔西亚的家庭教师,负责卡尔西亚的教育职责。
亨达森与鲁卡个性奇异的庄园主人,以及她哪如影随形,黑黑壮壮的贴身秘书。
她们住在一大片的庄园理。
女仆丽莎与厨师啊布对卡尔西亚非常忠实,但个性胆怯娇弱的亚裔女仆;以及菜做得很差却受到其她人格外尊重的不明厨师。
宾斯警官是事件发生的沙利郡警局的警官。
由于难得遇上大案子,所以办起事来十份热心。
目錄一事前征兆我的笔记中,这件案子是发生在三月底,哪是一个寒风怒号的日子。
不过,如果要详细说明整件案子的话,就必须从两个月前开始说起……乔安娜与我的感情相当好,一般而言,就我们俩人的关系,双方的无名指戴上象征誓言的结婚戒指,在上帝的见证下结为夫妻,在这个社会上是很正常的现象。
但是,真实情况却不是这样,我们俩人虽然同居在贝克街,不过我住二楼,她住在三楼,大多时候是吃饭时或有案子才碰面且一起行动。
当然,做爱也算是其中的选项之一。
除此之外,她有她的生活,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在各自的独立领域上,我们很有默契地不加以干涉。
毕竟,每个人都希望拥有只属于自己的时候,我也不意外。
哪天,二楼的我忽然听到三楼发出巨响,彷佛实验后失败产生的爆炸声。
虽然习以为常,甚至连一楼的房东早就见怪不怪。
但基于亲密友人的立场,我仍是跑上了三楼去关心一下乔安娜的状况。
「乔安娜!
」我打开她房门,喊说:「你没事吧?
」客厅没人,如往常般脏乱。
书籍、实验器才、衣物等各式各样的物品散落满地,空气中能嗅到许多气味所混杂的味道。
尽管乔安娜是个女人,但她天生对于「干净」这块领域毫无任何地天赋。
我小心翼翼地开辟出一条道路通往她的房间,费劲一番功夫后,走到她房门前。
我轻敲了几下房门后,礼貌性地问说:「乔安娜,我进去啰?
」她没有回应我……好吧,这很正常。
打开房门,剎哪间我有种想推翻前言的感觉。
乔安娜的房间内洁净无比,与房门外的景象,有如天壤之别。
要用更誇张地说法,简直就是天堂与地狱的极大反差,令我错愕不已。
「天阿……」我不可置信地低语。
这时,有股声音冒出来打断我的思绪,原来是乔安娜阿。
她穿着粉色系的毛料睡袍,从她房间里的小隔间探出头,眼神漾出诡异地神采说:「嘿,杰昂。
」接着她走了过来,用眼睛从我的脚底慢慢向上看,至头顶后再沿着原路下来,最后注视我的瞳孔后问说:「……怎么跑上来了呢?
」说老实话,被乔安娜这样盯着,挺毛骨悚然地。
直觉告诉我,似乎要发生什么事情似的……「你房间刚刚发出巨响,我以为你发生什么事了,所以跑上来看看。
」我据实以告。
「喔…」乔安娜的右脚轻叩起地面,好像在敲打节拍。
她心不在焉地说:「…没什么,一点小意外而已。
」「有受伤吗?
」我职业本能地问说。
乔安娜歪起头想了一下,右脚地动作依旧没有停止,过一会儿才迟迟地说:「嗯嗯……好像没有耶。
」我皱起眉头,问:「……什么叫做好像没有。
」「我不知道有没有受伤…」乔安娜解释着,「…至少现在还没有。
」话中有话。
「难道,你刚才的实验室有关于毒物方面的吗?
」作为一个医生与她的助手,我从她的话中能稍微推测出一些资讯,「是慢性毒药吗?
」据我所知,乔安娜非常精通毒物学。
她没有理会我的问话,反而是所有思地望着我,试探性地问我说:「杰昂,你没有感觉吗?
」「感觉什么?
」我反问她。
没有什么奇怪的异状,头脑还也算清醒,我的身体大致上来说并没有问题。
「是喔…」乔安娜耸肩,「…算了。
既然你上来了,来看看我新『开发』出来的东西吧!
」说完,乔安娜的眼神就闪耀出兴致勃勃的色彩。
她牵起了我的手,把我拉进到她房间里的小隔间内。
印象中,哪小隔间原本是她的储藏室。
进去一看,大感吃惊。
储藏室里空荡荡,杂物不知何时已经清除。
唯有一张奇特的椅子,伫立在中间,一旁还有散落的不知名道具。
椅子的造型很独特,木制的,不过缠满了丝质的天鹅绒布料,装饰成华丽高雅的模样,且看起来应该很好坐。
而在布料与椅子间,隐约能看出还隐藏着其她东西。
厚实地椅垫饱满,但中间却挖出个长条型的中空地带,让我不知道其所以然。
此外,椅背的设计也很特殊,虽挺直却不高,大约只有平常椅子的一半,更严格来说,应该是三份之一左右。
第一眼看到,好像是皇冠的形状。
不过仔细一瞧,越看越有断头台哪专门用来箝紧犯人的部份。
三个凹槽,中间的比较宽。
「这……这是什么东西阿?
」我好奇地问。
乔安娜邪恶地笑着说:「你猜阿?
」语调充满娇羞与柔情……霎时间,我有不祥地预感。
「我…我可以不猜吗?
」我有点打退堂鼓。
慢慢地小心地向后退,准备随时撤退逃跑。
不对!
身为一个军人,「撤退」这两个字是不能轻易说出口。
我…我只是「战略性撤移」!
「不行喔…」乔安娜眼神迷蒙地说,「…这是强制性的喔。
」她开始宽衣解带,把她睡袍上的腰带给解开。
突然间,我发觉到我的身体动弹不得,而两眼直巴巴地凝视着乔安娜,深怕遗漏掉她下一个动作。
乔安娜握起鬆开的腰带两端,舌尖舔起嘴唇,挑逗般勾引我。
啪!
整件睡衣被褪去,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
一袭黑色的皮革内衣,给乔安娜不同以往的模样,冷艳又性感。
两条黑色的皮带把她的乳房上下固定,白嫩的双乳被挤压,周围是勾勒出的淡紫色痕迹;娇小蓓蕾在接触冷空气中瞬间挺起,漾出绯红的垂怜色彩;腹部则是马甲伺候,将她的小蛮腰紧紧地束缚,多余的脂肉向上堆积,让她的乳房看起来更饱满可口。
下头是类似吊带袜的设计,美丽的大腿在黑色皮带的配衬下更显动人。
当然,乔安娜不穿内裤早以是习惯,我可以轻而易举看到她暴露的私处。
她缓慢且抚媚扭动起来,一举一动在勾引眼前我的欲望。
她一颦一笑的幽怨表情,似乎不满我对她姣好胴体的疏忽,怎么给不扑上来呢?
我吞了口口水,燥热的情绪油然而生。
「杰昂,想要我吗?
」乔安娜命令地说,「……让我看看你的欲望吧?
」不知道那根神经不对劲,我点头,解开裤头,掏出阳具。
「我想要更清楚,可以吗?
」并没有任何地胁迫,但我的身体却是不得不从。
我乖乖地将双手放到背后,挺起腰部,好让我勃起的肉棒完全显露在乔安娜眼前。
乔安娜低头,手指放到嘴唇上,眼眸微微斜视着我。
舌尖轻吐,舔弄着自己的手指头,津液牵勒出一条银丝。
接着她脖首抬高,眼睛半瞇,两手放到头后,露出朦胧的神情。
如此撩人的姿态,让我的阳具异常肿胀。
「天阿!
」乔安娜的声音充满欣喜,「杰昂,你的肉棒看起来真美味阿!
」她将双手托起自己的胸部,身体驼背,向中间挤压出深邃的乳沟。
手指头温柔地在乳晕上头打转,时不时地搓揉硬挺的乳头。
她看到我的眼神中透出需要更多的刺激,她随即又变换个姿势,呻吟地说:「喔阿……真舒服阿……嗯喔……」她转过身来,两脚为开,上半身向前倾。
然后把性感的臀部给翘高,若隐若现地曝露密穴,最后把头转过来,两眼散发出强烈的勾人电流说:「杰昂,很想插入,对吧?
」挺直的背脊,刻画出撩人曲线,黑色内衣束缚下紧绷乳房和丰满的屁股,还有哪已经湿淋淋期待被抽插的阴户。
这样的美色,相信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不爲之心动。
我向前踏了一步。
「还不行喔…」乔安娜适时地阻止我接下来的动作,「…我还想让你看到更多……」乔安娜慢条斯理地蹲下。
她先是迟疑了一会儿,才把双腿给张开。
上半身慢慢地微倾,脸上神情像是完全愿意爲眼前的我牺牲奉献的模样。
她逐渐发红的脸颊,还有颤抖地肌肉,显示她的此时的渴望情怀。
炽热火红的两颊,彷佛快滴出汁。
乔安娜眼框滚着泪水,勾魂诱魄。
她转过头,学习小狗一样扭着屁股爬到椅子上。
「杰昂……过来好吗?
」我呼出着赞叹地喘息,漫步走到乔安娜的面前。
看着她害臊地抬起头,央求地说:「我希望……你能帮我完成最后一步……」乔安娜调整好自己的姿态,大小腿折迭,双腿以跪姿放置在椅垫上。
双手和脖颈跟着放到椅背上的三个凹槽里,可怜兮兮又具有威严地说:「杰昂,把人家弄成你想淫奸的姿势吧?
我已经迫不急待了……」我来到乔安娜的身边,诱导她的肢体来完成我想要的姿态。
我要求她挺直背脊,抬起臀部,好让我可以更清楚地欣赏她的阴部。
为了添增淫虐的效果,我要她不许使用跪姿,而是改用蹲姿,并且要垫起脚尖。
我在乔安娜的诱惑下,迷失在这个香艳的场所里。
要知道,平时的我,根本就不会有如此淫邪的念头。
此时,我已经无法自拔了!
我看着乔安娜逐渐形成我满意地的作品,问说:「…我还可以更坏吗?
」乔安娜的表情闪过一丝犹疑,但马上又恢复成欲望高涨的迷蒙神情。
她显露不满,都起小嘴地倔强地说:「我都乖乖听话了,你还需要询问我的意思吗?
」「抱歉……我错了。
」在这个我强她弱的场景里,询问她的要求,反而是对她的侮辱。
我很清楚,乔安娜身体的忍耐能力,是出奇地高。
任何高难度的性爱把戏,对她来说都不是问题,除了出血残肢以外。
我捡起了地上散落的道具。
像是木棍、绳索等我知道的外,其余的我都说布上来哪些是什么道具?
例如有个皮制圆环,两旁系有皮带,或是一条细绳,上头有两个挂够等,不管怎么说,这些不是我考虑的范围。
我拿起木棍,放置到乔安娜的膝盖凹处。
她仍是垫脚尖的姿态,可以清晰地看到小腿上的青筋不实地抽动着。
接着我把绳索捆绑上,好让她的两腿无法合併起来,就算在努力,也只能在我面前噘起屁股。
整备完全之后,我把手指头覆在乔安娜的小穴上,指甲在裂缝上游移,哼哼嗯嗯的呻吟从她的口中流泻而出。
最后,指甲停在她敏感的阴蒂上。
我轻轻地抠弄,说:「乔安娜,告诉我这椅子有什么特别地用处?
」「喔喔……别再欺负我了…」她害臊地紧闭双眼喘息,像是下定决心地说:「…请你按下左侧的按钮吧。
」说完,同时把双手和勃颈紧贴凹槽。
我遵循她的指引,按下了椅子左侧一个不起眼的按钮。
噹!
金属机关开启的声响。
飒飒数声,她的脖颈和双手份别被隐藏在椅子内的金属环给困住,活脱就是个要被处以极刑的犯人。
椅垫上的中空部份升起一根南傍国,南傍国的顶端有根羽毛。
羽毛就如同钟摆,前后晃动,搔在她的小穴上。
哇!
这真是太出乎意料的设计阿!
看起来有些诡异的椅子,居然隐藏着如此惊人的变化。
乔安娜受刺激的阴户开始一阵阵蠕动,她皱着眉咬住下嘴唇强忍着,嗯嗯喔喔的呻吟却无法抑制住。
特别是羽毛搔到她私处的瞬间,身体不自觉地自然反射动作,让我好像快要射出来似的。
「阿嘶……天阿……喔阿……」看得出这张万恶椅子对乔安娜有超高的杀伤力,尽管她很努力的忍耐,可是短时间之内就让她快要到达极限。
尿道口微微打颤,在羽毛不慢又规律地动作下做出最后的抵抗。
下面的阴户口,悄悄地举白旗投降,液体在洞口闪闪发亮,逐渐地滴落下来。
我嘿嘿淫笑着。
乔安娜的脸孔缓缓纠结,神情却是相当享受的。
这时,我从地上捡起刚刚我感到好奇的道具,在乔安娜耳边低语问说:「乔安娜,跟我说这些道具该怎么用呢?
」她支支吾吾,最后才面红耳赤地解答说:「…圆环是用来堵嘴的…让嘴形成O型…用皮带固定在耳后;钩子……哪…哪是用来勾鼻孔的……」马上,我就把道具用在乔安娜身上。
当圆环塞进乔安娜的小嘴时,我跟着就顿悟了这道具该如何使用。
而钩子更不用说,她小巧的鼻子被勾起,鼻孔称大,哪模样让我联想到一种生物──母猪。
可是,我并不想把乔安娜与母猪化为等号。
对我来说,她荒淫,她浪荡,但她是个人,不是动物。
不过,乔安娜现在是正准备要被我给性虐的女人!
「阿……」我把阴茎从圆环里给插入,哪异样的舒畅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呻吟出来。
天阿!
怎么会这么爽快呢?
少了牙齿的口腔,所赋予的感觉有如乔安娜的阴道一样。
口腔里的嫩肉包围我的龟头,啧啧的水声在抽插时不断发出。
是她的口水,在不受控制下份泌出来的,无法吞咽,更不能吐出,反而变成了我进出她小嘴的润滑剂。
我把阳具慢慢地从她的嘴塞入顶到喉咙,紧接而来的喉咙激烈的蠕动,空气被挤压出来,乔安娜的嘴角不断冒出泡沫,最后是她的口腔被完全填满。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紧紧和乔安娜的食道壁缠绵在一起。
「啾……啧啧……」淫猥的吸吮声不断地响起,我俯视着她专注地侍奉我的肉棒。
除了蠕动的口腔外,乔安娜的小舌也不停地在我的龟头上打转,津液不断地从唇边流泻而出,看起来十份美艷动人。
「喔喔……」我愉悦呻吟。
阴茎兴奋地一直颤抖,马眼也份泌出透明的液体。
我口中嚷嚷:「…喔…好爽……嗯嗯……」然后,我猛然拔出。
「呼……」我大口喘息。
刚刚,居然差一点就射出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总觉得今天的我异常敏感。
如果不是关键时刻强制压下欲望,不知道早已经射出几次了。
乔安娜不解地望着我,眼神中充满无止尽地需求渴望。
我离开了她的小嘴,来到她的身后。
不知不觉中,乔安娜被束缚的躯体,已经冒出许多汗水出来,可见她的欲火燃烧之旺盛,连一月的冷天气都无法消减。
她雪白的屁股不自觉抬高,在这个角度下,她的溼润充血的粉嫩阴部,让我感到十份可口。
「乔安娜……」我舔起乔安娜的背部轻轻地叫起她的名字。
我一手托住乔安娜的腰部,好让我更容易地进入她的体内。
另一只手则爱抚她柔软臀部。
一边玩着屁股,不时地滑向股沟勾弄。
「呜……」乔安娜呻吟出一声,不自觉地紧缩自己的肛门。
我的阴茎沾着湿黏的淫液,在她的洞口前打转。
中指也沾黏起一些她的淫水,抵在她的肛门上。
「呜呜……」听不出乔安娜是认同还是拒绝。
我的阳具和中指份别向两个嫩穴缓慢插入,一点一点地沉入她体内深处。
她挺直背脊发出舒爽的声音,可以听出来她十份享受;指头和肉棒慢慢拔出,她的声音马上就充斥落寞。
一进一出,反反覆覆地响起欢愉和失落。
「喔……呼呼…呜呜……」乔安娜深深地吸气,然后随着呻吟吐气。
我不光是单纯抽插。
先是狠狠地插到阴道深处,让龟头冲撞到她的子宫颈上头;接着手指像是钩子般从她肛门里缓慢挖出,指尖刮弄着直肠里皱折的肉壁,彷佛快让她抓狂。
乔安娜的身体开始抽蓄,呼吸起伏更急促。
我继续抠挖且抽插,开始加快速度。
她在我的淫迫下试图挣扎,但被束缚的身体无力抗拒,只是增添快感的累积。
「呼…呵…呼呼……」乔安娜的情绪在我的淫行下几乎崩溃,喉头满溢呻吟。
她无所顾忌,尽情放浪地呻吟。
只无奈她口中的圆环,强迫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感觉到无比地自豪。
这还是我首次,看到乔安娜完全陷入疯狂的模样。
我发狂似地猛力抽插,同时中指也加入抽插的游戏当中,毫不留情地闯入她的屁眼里捣动。
瞬间,乔安娜绷紧了身体,出现她高潮的模样,她把头抬的好高,依稀能见到她翻白的双眸,彷佛快要晕眩。
我冲刺着,就好像驾驭着野马一样。
乔安娜随着我不停的摇晃摆动,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无力无助。
「阿……」「哈……哈……」当我逐渐大开力道时,她的淫叫声愈来愈激烈。
腰部不停地向深处挺进,我粗大的龟头在她的体内冲刺。
直肠里面则是我的中指,不停地翻滚搅动。
乔安娜的神情,时而苦闷时而在舒爽。
她的喉咙不停地发出「呜…呜…」的声音,特别是我完全在插入之时,她的放荡显露到最大。
呻吟声不绝于耳。
腰部不停地紧张和鬆弛着,私处「噗滋噗滋」响着,臀部也发出「趴搭趴搭」的声音。
乔安娜的表情欲仙欲死,随着我阴茎的拔出,飞溅的淫水噴射出来,洒落在地板上。
她的口水也不断地滴落,把地板弄湿成一片水渍。
而始作俑者浑然不知情,只知道大声浪叫表达她的情欲。
突然间,乔安娜居然配合起我,扭动自己的屁股。
正在进出她体内的肉棒,在扭动下刺激着她阴道深处不同的地带,传递给我麻麻痒痒又舒服的神经讯息。
只见她身体不停地痉挛起来,泪水也随着她的娇喘不受控制地直流出来。
不知道那里来的一股神力,让我爆发出比平时更猛烈的力量,精神状态好像再度回到战场。
我大吼一声,五感的神经顿时被释放到最大,整个时间彷佛陷入缓慢。
「阿!
阿!
阿!
阿!
」我看见了乔安娜与我在交合的瞬间,我们双方肌肉传达的震动。
每一下,每一下,震动传达到她的喉头,就是一声娇啼。
每次的拔出,就可以听见她嘶啞地吐息,彷佛被掏空的悲鸣哀号。
「呜呜…呜呜…呜呜……」阴茎刺入阴道最深处,庞大的冲击力道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肌肉,尿道口伴随着我的活塞运动,正渐渐地被敲开。
最终,乔安娜的尿道口失去抑制而鬆开,她的身体一阵颤抖,黄色的液体断断续续渗出,沿着椅子滴落而下。
然后,小水流形成一道浅黄色的噴泉,被我抽插中被挤压而出。
「呜呜!
」乔安娜更咽起来。
她知道她被我弄到失禁,但又无法停止下来。
她牙齿打颤着,大腿痉挛着,腰部扭动着。
「呀!
」哭泣声中,一声尖叫发出,久久不能停息……乔安娜的思维里,激情的性爱后,便是大量摄取食物的时候。
这时,我总是挺佩服我们的房东哈里逊太太,乔安娜所演奏的性爱荒淫交响曲,她应该是全程收听的观众。
不过,每当她送来食物,一脸微笑看不出深浅的表情。
不禁让我狐疑,这时候的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呢?
当然,我是下意识避开她的眼神。
而乔安娜则是相反,一脸没事的泰然模样,还能与哈里逊太太顺道闲聊一下女人的八卦话题。
殊不知房间里尚未消去的气味,多么地引人注意!
「杰昂,因为你是男人阿。
」乔安娜的解答一成不变,「女人心,海底针。
是身为男人的你,永远无法理解的道理……」是的,我真的不懂。
而今天,乔安娜却反常地没有说出平常的哪句话,倒是问起我说:「杰昂,感觉如何?
」「…你说刚刚的做爱吗?
」我自问自答,诚恳地说:「…说老实话,比平常还要舒服!
」「……」乔安娜没有理我,自顾自地进食。
奇怪?
我回答错误了吗?
仔细思考,这是乔安娜第二次问起我的感觉……我回忆起刚才的情形。
一开始,是因为哪声巨响才跑去乔安娜的房间,当时,她先是询问起我的感觉后,然后我们就做爱了……等等!
我们的性爱来的莫名奇妙。
乔安娜洞悉我的思绪,狡诈地笑说:「杰昂,看来你已经发现了,咯咯。
」「你对我下药了喔?
」我紧张地问。
太不可思议了!
照理说,我的身体对毒物有些许的免疫力,一般毒药对我影响甚微,更不用说我对毒物的敏锐性,比起乔安娜更为谨慎。
可是……我居然在不知不觉中被乔安娜给下药了……「严格说起来…」乔安娜指着我,然后再指回自己说:「…不仅是你,我也对我自己下药了。
我猜,你应该没有发觉才对,咯咯。
」好厉害的毒药喔!
无声无息就让人中标。
「我…我还真的没有发现。
」「当然。
」乔安娜满脸得意,「这是我新实验出来的药品,无色无味,用来散布在空气中。
不管是呼吸,亦或是皮肤接触,都会产生作用。
不过缺点就是,需要一点时间才会有效果,还有只能用在有限的空间内。
」「哪…效果呢?
」我好奇地问。
脑中虽有几个关键点,但仍无法把讯息转化成完整的资讯。
我现阶段只知道这药品拥有春药的作用,能影响人的心智,激发潜藏的欲望。
但我认为,这仅是其中的一小部份,应该还有更厉害的效果才对。
「我想,你刚才应该有察觉到…」乔安娜神秘地笑说,「…有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感官,异常地敏锐。
」一语点醒梦中人!
这答案超乎我的意料。
原来如此,难怪今天的我会反常地敏感,受到刺激所赋予的快感,毫无极限地不断放大。
甚至连性欲也是,一点点的挑逗,就如同火上加油,一发不可收拾。
以及哪处于时间缓慢流逝,神经宛如绷紧的钢琴弦,微微拨弄就能引发强烈震动的战场体感。
「…好…好可怕的药物喔……」我心有余悸地说。
事实证明,我恐惧战场的心理疾病,根本就没有医好过。
「没错。
」乔安娜不知道从身体的某处掏出一个白色小瓷瓶,放到桌上说:「所以,我把这东西取名叫『媚惑五感』。
」正当乔安娜打算继续炫耀她所开发的新药品时,一阵敲门声传来,哈里逊太太躬身进来,递给乔安娜一封电报。
电报的内容很简短,不过乔安娜却一脸茫然……『夏洛克?福尔摸斯小姐:承蒙你上次的大力协助。
不过,有件不幸的事情要通知你,犯人因我们一时大意,目前已脱逃出去。
在此与你述说最大的歉意,很抱歉。
史坦利?霍金斯敬上』「犯人?
谁阿?
」乔安娜念完电报的内容,不解地问我说。
对于乔安娜而言,她只享受解谜的过程,其余就不在她的脑内记忆之中。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霍金斯在电报中所提到的「犯人」,有八成应该是「尤斯汀庄园」事件中的哪位女仆──泰莉莎。
「嗯……大概是泰莉莎吧。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乔安娜。
却换来乔安娜困惑的表情,说:「不知道……忘了。
」「哪你还问。
」我没好气地说。
这妮子,明知道我说了她也不清楚,又何必再问一次呢?
「好吧……反正英国警察的无能,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乔安娜把手中的电报揉成一团,丢进旁边的暖炉里。
这时,我与乔安娜都没意料到。
她所开发的「媚惑五感」以及逃脱的女仆泰莉莎,将在两个月之后的案件,占有相当大的地位。
我必须强调,是非常重要的地位!
目錄二怪异遭遇三月底,天气依旧冷峻,还未见春天的踪影。
当我与乔安娜正在吃中饭时。
没错,稍早我们已经享受过一次满足的性爱。
有一封电报来了,乔安娜看过电报后,紧接着写了一封回电,却没有提起电报的内容。
这情况挺反常的。
要是平常,她看完电报后不是揉成一团丢掉,就是撕成碎片,而今天居然还写了回电。
我有点想询问她,不过我知道她如果不想说的话,就算我再怎么问她也是枉然。
直到吃过饭后,她坐回暖炉前的椅子,把整个人陷入进去,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半瞇着眼,又拿起的电报观看了一次。
过了一会儿,乔安娜忽然叫我,用一种恶作剧的口吻说:「杰昂,你虽然是个医生,又是个军人,但是文学方面的造诣也算是相当不错。
因此,对于『怪异』这个词彙,你的定义是什么呢?
」怪异?
思考了一下,我才回答说:「所谓的怪异,应该是奇怪或异常吧。
」我并没有很大的把握,文学这檔事,有时候是见仁见智的。
「我的想法跟你有稍微不同之处…」乔安娜从椅子里爬出来,严肃地对我说:「一般而言,我们所谓的怪异,是在定义的深处,还潜藏着悲剧性或是恐怖性的情绪词彙。
所以,我个人认为,对『怪异』这两个字,必须提高警觉。
」乔安娜似乎有消遣我的味道……回归正题,我问说:「所以,电报中有怪异两个字吗?
」乔安娜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是大声地读出电报的内容:『我遭遇了一件难以置信的怪异事件,想拜托你调查。
斯柯德?艾库尔(查伦?克罗斯电信局转)』「发这封电报的人,是男是女呢?
」我好奇地问。
的确,这封电报令人摸不清头绪。
「男人。
」乔安娜打起哈欠,兴致缺缺地说:「…老男人。
因为,如果是女人的话,才不会打这种回电邮资已付的电报,而早就亲自地跑过来!
」看到乔安娜没兴趣的模样,我便问说:「你打算见她吗?
」「杰昂…」乔安娜有点不满地看着我,「…你真是不懂我的心耶。
自从上次的案子结束以后,这些日子我可真是无聊透顶了…我的心,就像一部没有运转的机器。
再这样下去,我可能都要生銹停顿了。
唯有工作才是我生存的唯一支柱,但是,这些日子以来,却一直都没有接到任何案件阿!
」她愈说愈激动,让我忍不住吐槽她说:「……上次的案子,不是前天吗?
还有,工作是你唯一的支柱,这句话也未免太假了吧……」有一句话我憋在心里头没说:「性爱才是你唯一的支柱吧!
」「杰昂,你没听过『度日如年』这四个字吗?
另外,找猫找狗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不配称为案子。
」乔安娜继续自怜自哀说:「生命是这么的平凡乏味,报纸上也都是空虚的报导。
好像从犯罪的世界到冒险的幻想,都永远地消失一般。
」「上个星期帮人调查外遇的案子,你不是很开心吗?
」我再次数落她。
说到这,我就要控诉一下乔安娜的恶质趣味。
上星期的外遇案,她居然打算要我使用美男计去勾引哪个情妇,上演两男争夺一女的狗血戏码。
当然,被我给严肃地拒绝。
没想到,乔安娜亲自下阵,用美人计去勾引情妇。
结果出乎我预料,乔安娜的计谋很成功。
对,是相当成功。
至此之后,哪情妇对她死心蹋地,甩也甩不掉。
结果,乔安娜很风骚地对她说:「我是个侦探,难保有一天就意外的死去。
我知道你很爱我,但我希望你能把这份爱,放置心底,牢牢记住。
因为,你是个好女人。
而我,配不上你。
」案子圆满落幕。
不仅从委托人身上获取满意的报酬,甚至连情妇,也拿出一笔不斐的金钱,要乔安娜好好照顾自己。
说起来,这才是「怪异」的事情吧!
乔安娜不知道我的思绪,因为她还沉醉她的世界里说:「…在这样的心境下,你竟然会问我,要不要见她。
老实说,纵使这个发电报的男人是多么的无趣且老态,我都接定了。
」不是吧……委托人的无趣和老态,不关案件本身吧?
「何况,如果我的判断没错的话,这不会是个无聊的案子。
」乔安娜话题一转,说:「就像你一样,杰昂。
永远都不会让我感到无趣,咯咯。
」「你不要趁机会调戏我!
」我意正词严地说。
看起来,乔安娜的性格,越来越往奇怪的地方发展。
「谁叫你宠坏我了。
」乔安娜俏皮地说。
然后,她的眉头挑动,信心十足地说:「杰昂,你听,这不是案件的委托人亲自来了吗?
」果然,楼梯间传来了脚步声。
不久,就有一位老绅士被哈里逊太太带进来。
这位绅士身才十份高大,貌似挺强壮的样子,腮上留着灰白胡子。
从她严肃的神情与举止,一眼就可看出她的社经地位。
短背心、金边眼镜,更可感觉出她是一位及遵守英国古老传统的善良市民。
然而,她看来似乎遭遇到非常可怕的经验,几乎失去了她天生的气势,她哪直立的灰白头发,因激动而涨红的脸颊,在在都显示出她碰到的不幸。
这位绅士一进门,立刻就对乔安娜说出她的经历:「福尔摩斯小姐,我遭遇到一件实在是非常奇怪的事情。
喔!
上帝。
请原谅我如此的慌张失措。
」她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焦急地又说:「我从来都没有遇过哪么可怕的经验,请你无论如何都要帮我解开这个谜题。
」「老…不,斯柯德?艾库尔先生,您先请坐吧。
」乔安娜边说边暗示我。
我收到指示后,马上就过去安抚她,然后请她坐下。
乔安娜才继续说:「首先,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为什么会找上我这呢?
」艾库尔先生缓了口气,说:「嗯!
虽然这件事情并没有需要麻烦到警察的必要。
但是,只要你听完我的叙述,我想,你也一定会了解,这件事情我根本就不能置之不理。
老实说,我并不喜欢私家侦探,可是……当我听说过许多有关你高明的破案事例时,我就……」「我了解您这种心情,事实上,就跟您说的一样……」乔安娜不经意地打断她,「不过,既然找上我。
接下来,我还想再请教您,为什么事情发生后,没有立刻就过来呢?
」「咦?
你怎么会知道?
」老绅士惊讶地问。
乔安娜瞄了一下手表,解释说:「现在是两点十五份。
我推测您打电报的时候是一点左右。
然而,我从您的神情、头发、甚至是服装都可以看出,您一醒来,就已经发生了某些令您感到恐惧的怪异事情了。
」艾库尔摸了一下自己未曾梳理的头发,以及没刮胡子的下巴说:「正如你所推测的,我根本就忘记梳洗这回事了。
因为,在当下我只有一个念头,哪就是尽快离开哪间屋子。
不过,我来这之前,已经奔波了好几个地方。
福尔摩斯小姐,我还到了管理员哪边去。
可是,她们说紫荆庄园,根本就没有出租。
」「等一下,等一下!
」乔安娜笑着用手制止艾库尔先生,接着说:「咯咯,您和旁边这位我的好友华生一样,拥有同样的毛病呀。
她也经常再续数一件事情的时候,搞不清楚先后顺序,让人听起来满头雾水。
您还是冷静一下,把先后发生的事情整理一下再说明吧!
」我白了乔安娜一眼。
干麻在外人前数落我呢?
难不成,是因为我刚刚也数落她呢?
这个爱记仇的女人!
乔安娜跟着说:「您匆匆忙忙地出门,头发和胡子也都没整理,虽然穿着正式服装。
但是鞋子的鞋带似乎没系整齐,背心上的扣子也扣错了,神色仓皇地跑来寻求协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呢?
说来听听吧!
」艾库尔先生以一种很悲伤的神情,看看自己的打扮,说:「唉!
果真如你所说,是个很不像样的装扮阿……然而,福尔摩斯小姐,这就是因为我从来都没经历过如此惊慌失措的遭遇阿!
我这就把整件事情的经过告诉你。
哪么,你一定能谅解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的。
」这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吵杂声,房东哈里逊太太打开了门,慌慌张张地走进来,而后头还跟了两位,身穿警服的男士。
一位是警察厅的葛雷森警官,她与我们很熟悉,是一位强壮且勇敢的年轻警察,在工作的表现十份出色。
葛雷森警官先是与我握手,因为她知道乔安娜不会理会她的礼节。
并且,介绍和她一同进来的沙利郡警察──宾斯警官,娓娓地说:「福尔摩斯小姐,华生先生,我们正在追踪一个人。
根据线索,我们找到了你们这里。
」语毕,葛雷森警官哪有如猎鹰般锐利的眼睛,转向了事件的委托人,公事公办地语气说:「你就是沙利郡旁波庄园的斯柯德?艾库尔先生吧!
」「是的。
」艾库尔先生回答,「请问你们是……?
」「我们从早上介一直追踪你到现在了。
」葛雷森警官又说。
乔安娜插嘴说:「是由电报上追踪到她的踪迹吧?
」「对!
我们是从查伦?克罗斯电信局得到线索,才追到这里来的。
」艾库尔先生提高了嗓门问说:「你们追踪我干什么呢?
」「…关于约瑟附近紫荆庄园的科罗曼?卡尔西亚小姐,昨夜暴毙一事,我们想听听你的说明。
」艾库尔听了,瞪大眼睛地站起来,脸色像是受到惊吓地瞬间苍白,双唇颤抖地问说:「什么……?
死…死了?
你是说她死了!
」葛雷森警官肯定地说:「没错,她的确是死了。
」「这…这怎么可能呢……」艾库尔先生跌落回椅子上,不可置信地问说:「为什么呢?
是意外致死吗?
」「不,是被杀死的,绝对不是意外。
」葛雷森警官斩钉截铁地说。
「阿……这…这实在是太可怕了……难道,难道说……你…你们在怀疑是我杀的吗?
」葛雷森警官瞪着艾库尔先生问说:「我们在死者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封你写的信。
你昨天晚上住在她家里,对吧?
」「是的,我的确是住在她家里。
」「果然没错。
」葛雷森警官说完,便拿出了她的警察证。
这时,乔安娜冒出一句话说:「请等一下,葛雷森警官。
你不觉得在我这哩,直接行使你的警察权,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
难道,你不想听,艾库尔先生毫无任何隐瞒的说明吗?
」「好吧,诚如你所言。
」葛雷森警官迟疑了一会儿才点点头,接着又转向艾库尔先生说:「艾库尔先生,在职责上,我必须警告你,你的说明很有可能对你形成不利的证词……」「好啦。
艾库尔先生正要开口说明事情的经过,就碰上你们走进来。
」」乔安娜打断葛雷森警官的警告,心平气和地说:「我可是非常地想知道事情的过程。
杰昂,给艾库尔先生一杯白兰地吧!
」「好。
」我回答。
说完,她对艾库尔先生说:「好了,艾库尔先生。
请您不要介意旁边的两位不请自来的听众,说吧!
」艾库尔先生接过我给她的白兰地,一口气地全喝下去后,脸上才恢复一点生气的模样。
她瞄了一下葛雷森警官的警察证,像是下定决心,才开始了她的说明:「我现在是个单身汉,虽然我曾经结过婚。
我很爱热闹,喜欢到处结交新朋友,所以朋友相当多。
我众多的朋友当中,有一位住在肯辛顿的啊尔贝玛公馆,叫做梅尔毕尔的人,年纪和我差不多,我们也认识多年。
她在退休后,自己开了一家酿酒厂。
几个礼拜前,她招待我到她的酿酒厂去,品尝她精心酿制地好酒,顺便来个彻夜长谈。
就是哪天,我在酿酒厂认识这位叫做卡尔西亚的年轻小姐的。
据她所言,她有西班牙的血统,所以长得非常美丽。
也是我单身之后,第一次碰到如此美艷的女人,我的心,彷佛因为她年轻起来。
此外,她和大使馆有点关系,至于原因我并不清楚。
她的英语讲得很流利,受过良好的礼仪训练,简直就是我心中完美的女人……」艾库尔先生口沫横飞地说着,不停地誇耀哪位卡尔西亚小姐。
我觉得,她的说明听起来不像是叙述案情,反而感觉像炫耀她与卡尔西亚小姐的爱情故事。
我看了一下乔安娜。
挺奇怪的,乔安娜出乎我意料的专注。
她似乎对艾库尔先生的故事,引起她很大的兴趣。
「…不知道为什么,卡尔西亚对我相当亲密,我也感觉和她十份契合。
哪青春时的恋爱情绪,又重新回到我老迈的身体里。
我们对彼此都互有好感,才认识不到两天,她就跑到沙利郡来拜访我。
而一件事情的发生,总有一个起因,接着就越牵连越大了。
当天,我们在沙利郡享受美好的约会时光,品尝美味的食物,在最后她要离开前,开口邀约我到她位于约瑟与奥克斯休德间的家,也就是紫荆庄园,到哪里去住个两、三天,顺道在哪游玩。
昨天晚上,我就是应她的邀请,才去约瑟的。
事先,卡尔西亚曾对我说过关于她家的状况。
照当时她所说的,她与她的父亲、她的家庭教师以及一位忠实的女仆住在一起。
这位女仆是个亚裔的女性,个性温和,负责照料她的一切生活起居。
另外,还有一位老厨师,听说菜做得相当好,卡尔西亚很引以为傲。
当时,我还记得卡尔西亚对我说过一句话:『在沙利郡中,有这样一个庄园很奇怪吧!
』『嗯。
』我回答,『与其说是奇怪,还不如说是奇特。
』本来,我以为她在说她的家庭成员。
然而,当我到了她家以后,才彻底了解她所说的意涵。
哪个庄园,实在是比我想像中还要来得奇怪许多……」目錄三紫荆庄园「…我搭乘马车来到哪庄园──也就是紫荆庄园。
它位于约瑟南边约三公里的地方,土地面积相当大。
里面有一条蜿蜒的马路,两旁种植了当绿树木。
不过,或许是庄园面积过大,亦或是其她理由,庄园内部的房舍看起来像是缺乏整理,显得破旧、荒芜。
主栋房屋的大门老旧斑驳且积满污垢,我在门前观望了一下,才让马车停放在门前杂草丛生的车棚里。
哪时,我突然怀疑起自己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不然,怎么或如此轻率地决定到一位还不太熟的小姐家中拜访呢?
」听到这里,我才觉得这件案子比我预料地还诡异。
照理来说,艾库尔先生人生历练丰富,还不至于短短几天就因为认识年轻女人,轻而易举地陷入到盲目的爱情当中,享受起许久没碰触的热恋情怀。
艾库尔先生继续说:「不过,当卡尔西亚亲自打开大门的时候,我的不满在一瞬间消逝殆尽。
她相当兴奋地欢迎我的到来,还给了我温暖的拥抱。
由于是在她家,我也不好意思做出越矩的动作。
然后,我便在她的女仆带领下到了寝室。
哪位女仆黑发,肤色虽然白皙但仍有点微黄,应该是亚裔女子。
不过,她的眼眸却是蓝色,我猜测她可能是混血儿……」霎时间,艾库尔先生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补充地又说:「…对了,我还记得哪女仆的表情显得很阴郁,尽管她的声音听起来是如此地娇怯动听。
说到阴郁,这座庄园就让人感觉到四处都飘散着一种阴郁的气息。
」亚裔女子却拥有蓝色眼眸,听起来真令人感到好奇。
说到这,乔安娜打从艾库尔先生开始说明后,就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
我转头看向她,她已经陷入推理的思绪当中,嘴角勾起微笑,眼神十份专注,散发出兴奋的气势,有如温水煮青蛙,一点一滴的不断增强着。
「…晚餐时,坐在我对面的男主人,也就是卡尔西亚的父亲,比我想像中还要年轻许多,不过脸上刻划出岁月带给她的历练,反而有种超乎年龄的沧桑。
虽然,她尽情地热诚招待我,但她似乎有些心事,谈话的内容顛三倒四,话题时不时地转变,听起来莫名奇妙,让我不知所云。
她不断地用手指敲打桌面,或者啃咬起自己的指甲,一副坐立难安的烦躁模样……总之,哪真是一顿遭透了的晚餐。
对了!
卡尔西亚所推荐的厨师,跟我想像中差距很多,晚餐的菜肴既不好吃,不是又油又腻,就是生食。
你们可知道,生的薄片牛肉或马肉还好,不置于难以下咽。
可是,生的鱼肉薄片,哪恶心的鱼腥味,简直就是野蛮人的食物。
更不用说,其中有一道黑色的奇怪长条食物,大概只有魔鬼才会去吃吧!
另外,在旁边服侍的女仆,又是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我根本就没有胃口。
老实说,好几次我都有股冲动想编个藉口,当晚离开庄园,回到沙利郡去。
」艾库尔先生愤慨地说着。
看起来,哪晚餐给她的印象非常差。
这时,我与乔安娜不约而同地对看一眼。
她传递给我的眼神中,透露出她对于艾库尔先生哪顿糟糕的晚餐,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说起来也没错,哪些菜肴都是专属于东方国度的能吃到的食物。
要不是我们曾有机会尝试过哪些美食,还真不知道哪些食物的美味。
回想起来,我的口水份泌出来,肚子里的谗虫好像在发出抗议的声音。
反观葛雷森警官与宾斯警官,从她们的表情看来,忍耐好像快到达极限了。
也难怪她们会不爽,艾库尔先生的说明到现在,一直都没有讲到关键性的重点,反而是旁枝末节说的很详细。
「艾库尔先生…」葛雷森警官按耐不住地开口,不过仍抑制脾气地说:「…我觉得你的说明似乎偏离的主题,是不是……」「…阿!
抱歉……」艾库尔先生原本的激情在葛雷森警官的话语中逐渐平静。
她的表情渐渐冷淡,神色严峻地说:「…后面的事情,应该和警察先生要调查的案情,或多或少有些关系,但当时的我并不觉得哪有什么……」说完,所有人都打起精神,专心地听艾库尔先生后续的说明:「…就当晚餐快要结束的时候,女仆送了一封信件进来。
卡尔西亚看了哪封信以后,就魂不守舍了起来。
这时,我们原先在餐桌上的客套交谈也停止了,卡尔西亚默默不语,整个人陷入沉思当中。
而她的父亲结束用餐,自顾自地抽起烟来。
这顿晚餐,就在如此尴尬的情形下结束……饭后,我曾询问过卡尔西亚有关信件的内容,只不过她只字不提,我也不清楚里头到底写些什么。
直到快十一点钟左右,我回寝室休息。
哪时,我才觉得鬆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卡尔西亚从我房门处──哪时已经熄灯,应该是过了十二点,房中一片黑暗,她提着夜灯在门外探了探说:『艾库尔,你睡了吗?
』我很讶异卡尔西亚这时的到来,赶紧去打开房门说:『没有,没有。
卡尔西亚,我还没睡。
』卡尔西亚在门外伫立,略表歉意地说:『抱歉!
都已经一点了我还跑过来打扰你。
不过,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不,还是算了,我不想麻烦你……』她说完后,急忙地想离开。
我抓住她的手,对她说:『没关系。
你先……不,要不要你先进来再说呢?
』我抓的很紧,摆明就是不想让她离开。
特别是听到她有苦衷的声音时,我的心整个软下来,想全心全意地帮助卡尔西亚。
她犹豫不决。
最后,还是我把她拉进我房里。
」说到这里,艾库尔先生的眼框冒起了泪光。
她的表情变得很哀伤,整个人看起来更加老迈,有点更咽地说:「如果…如果我没有把她拉进我房间里就好……或许,她就不会死了……」乔安娜对于艾库尔先生的感伤,似乎没有什么兴趣。
她一语道破地说:「就算再怎样的感伤,也改变不了你和她上床的事实。
」什么!
卡尔西亚小姐来找艾库尔先生,原来是要和她上床。
这个古怪的答案,乔安娜是怎样推理出来的呢?
艾库尔先生满脸惊恐,结巴地望着乔安娜说:「福…福尔摩斯小姐,你…你怎么会…会知道这…这件事呢?
」乔安娜指着自己小巧的鼻子,解释地说:「…气味。
我闻到您身上有女人的体香,淡薄到我几乎闻不到。
还有,您的喉结旁,似乎还留下昨晚的痕迹喔,咯咯。
」我顺着乔安娜的眼光看过去。
果然,艾库尔先生的喉结旁,虽然被胡子给遮住,但仔细地观察仍可看见与她皮肤不同色彩的一圈嫣红。
吻痕。
是皮下微血管在遇到强大吸力下破裂出血的痕迹。
大多时候,是男女激情拥吻时造成的一点小意外,普遍出现在脖子上。
如此明显地证据,令艾库尔先生说不出话来。
「不过,这不能解释卡尔西亚小姐会死亡的原因。
」乔安娜出声按捺一下旁边两位蠢蠢欲动的警官,微笑地说:「艾库尔先生,请您继续说下去吧。
接下来您所说的,可是本案件中最关键的所在,还烦请您详细地说明。
当然,包括您和卡尔西亚在房间所发生的事情喔……」最后一句话,乔安娜刻意地放低音量,不过仍是传进了所有人的耳里。
艾库尔先生老脸一红,神情尴尬。
「唉!
好吧……」艾库尔先生吐了一大口气,有点害羞地说:「就如福尔摩斯小姐所说。
昨晚,我与卡尔西亚上床了……本来,我是以为卡尔西亚遇到了什么难题。
不过,就当我把她拉进我房间内后,她先是把房门给反锁,然后就像变脸一样,抱住我,并且激情地亲吻我。
我的惊讶声被卡尔西亚火热的双唇堵回去,同时我嗅到了一股媚惑的女人体香,不知道有多少年的时间,我又再一次品尝到这美妙滋味。
我情不自禁地继续和她热吻,然后抱起了她,放到我的床上。
她躺在床上望着我,表情像是生气,可是我却感觉不到她在生气。
我想,或许是我太突然了,她的表情是本能的矜持而产生的,似乎想证明自己不是随便的女人。
接着,她转头避开我的目光,哪恳求我怜惜的模样令我心跳发软,无法坚持下去。
我抵抗住不上爬上床,对她说:『谢谢你。
』我用嘴一路往下,褪去她的外衣,在她胸前的两团乳肉间交替的亲吻。
我感觉到我勃起了,生机盎然,心中突然产生了她的阴道会是什么样的想法。
一只手就伸进她的两腿间,熟练地抚摸起她温热的阴户。
随着我的侵入,很快就令她进入了兴奋的状态。
我用拇指按一下她阴蒂的位置,却不知她宛如被电击了一般的颤抖着呻吟了起来。
她的双手开始胡乱地舞动,直到她握住了我敏感的性器。
哪时,我忍不住发出了欢快的叫声。
她扶着我许久未勃起的阴茎,放到她火烫、湿润的阴户前,不停地磨蹭着我的龟头。
忠实的将她的欲火,以及阴道深处的骚痒传递给我。
我开始心跳加速,故不得其她琐碎,直接就有力的插入。
这时,我彷佛回到了我年轻的时候,哪第一次时哪种贯穿感觉。
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猛地一下插入她的阴道。
我没有开始运动,而是她身上,温柔地说:『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卡尔西亚似乎被我的话感动了,泪水从她的诱人的双眸流了出来,我一边体贴地亲吻着她流泪的双眼,一边胯部微微扭动让她适应我的粗大。
『我想抱你,艾库尔。
』她急不可待的抱住我的头,发疯似地狂吻我。
随着我的进出,开始身体起伏。
她娇弱的阴道,每一次都会被我给插入到子宫前端。
酥麻的紧密快感,让我流连忘返。
她的反应,让我不由自主地加快速度。
卡尔西亚极度湿润的阴户,不时会传出哪种『叽咕』的声响,悦耳动听,绵绵不息。
我感觉自己浑身发烫,快感将我推向高潮,下半身的刺激也越来越强烈。
必须承认,岁月还是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全身的感受变得异常的敏感。
没多久,这刺激就像脱缰野马一样,一下打破我的栅栏,只剩下全身舒泰轻鬆的高潮占据我所有的思维,这也是我单身以后第一次获得,感觉如此强烈的射精……」艾库尔先生眼角含泪,嘴角勾起笑容。
霎时间,我好像体会到她的感觉了……生离死别的前夕,还能有如此美好的回忆。
她的脸慢慢地沉下来,娓娓冷漠地说:「接下来,就是真正怪异的地方了。
当我醒来时,卡尔西亚已经不在我身边。
我以为哪是梦,但是身体的疲惫却告诉着我哪是真实。
我看了看表,发现已经是早上九点钟左右。
我大吃一惊,我已经好多年没这么晚起床。
我匆忙起身,并按了叫人的铃,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几次之后,仍是同样结果。
我想,或许是铃坏了,因此,我急急忙忙地换好衣服,跑下楼去。
当我下楼一看。
天阿!
我不敢相信,下面一个人也没有。
我到处搜寻,甚至还到大门外叫了几声,但四周仍是静悄悄的。
我又跑回屋内,到每一个房间看看。
然而,都是一片空旷沉静。
卡尔西亚昨晚曾告诉我,她的卧室是那间,我也特别跑去看。
敲了敲门,没有人应答。
我扭开门把闯进去,发现到房内不但没有人在,而且空旷到根本就像是没有住过人似的。
我很紧张。
一夜之间,这个庄园的所有人都不见,包括卡尔西亚,她的父亲,女仆和厨师,如同幻影般消失不见……」艾库尔先生说到这,便停止了下来。
乔安娜很有兴趣地说:「您的遭遇,实在是太离奇了。
不过,我很好奇的是,后来您做了什么事呢?
」「起先,我非常惊慌。
不过,当我冷静思考后,发觉这好像是一出捉弄我的恶作剧。
当下,我很暴怒,马上收拾我的行李,用力关上门,提着皮箱,来到约瑟村内。
进了村里,我立刻找到了村庄中最大的经营土地中介管理(代替房屋或土地的持有人,管理出租事宜者)的亚兰兄弟公司,因为我知道是这家公司在处理有关紫荆庄园的一切出租事务。
不料,她们却告诉我紫荆庄园至今仍未出租,太不可思议了。
于是,我又赶到了伦敦,拜访西班牙的大使馆。
她们却给我回答说,并不认识卡尔西亚这个人。
我整的人慌了起来,马不停蹄地又跑去拜访我的朋友梅尔毕尔,因为我是在她家认识卡尔西亚的。
只不过,梅尔毕尔对于卡尔西亚,也是一无所知。
就在这时,我收到了福尔摩斯小姐的回电,于是便赶了过来。
因为我听说,不论遇到什么样的难题,都可以借助她的智慧来解决,因此我就跑过来寻求协助了。
」看样子,艾库尔先生被刚才乔安娜的小小推理给折服。
我还记得她一开始还说,自己并不喜欢私家侦探,现在却又马上改观。
「…警察先生,我必须要说清楚,我现在所讲的全部都是事实。
虽然卡尔西亚的死让我很悲伤,不过我是一点都不知情。
我只希望我所知道的事情,能够对你们的调查有些帮助。
」艾库尔先生说完后,我对她的印象又差了几份。
她嘴巴上说喜爱卡尔西亚小姐,但是牵涉到她死亡相关事宜,马上就撇得一干二净,说自己完全不知情。
目錄四消失?
存在?
葛雷森警官在听完艾库尔先生的说明后,脸色一改严肃,转为和气口吻说:「感谢你,艾库尔先生,我已经十份了解你的遭遇。
你所叙述的经过,和我们的调查几乎都吻合。
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昨晚你用餐时,卡尔西亚小姐收到的信件,你知道怎么样了吗?
」「是的。
我想我应该知道…」艾库尔没有思考,就直接说:「…哪封信件被卡尔西亚搓成一团,丢到火炉里了,我很确定。
」「宾斯先生,能不能麻烦你一下呢?
」有着微胖而红润脸庞的警官笑了笑,从口袋掏出一张微黄的信纸,清清喉咙说:「托火炉的福,帮了我们大忙!
福尔摩斯小姐,你看。
由于卡尔西亚小姐投得太里面了,反而没被烧掉阿。
」宾斯警官,该不会是挑衅乔安娜吧?
乔安娜皮笑肉不笑地说:「连一张信纸也没放过,你们真的事调查的很详细阿!
」「我们做了相当严密的调查哩!
福尔摩斯小姐,这都是你的功劳。
因为你精湛的推理调查技巧,受到上头的重视,所以她们要求我们基层的警官都必须利用额外时间,加强基本观念与技巧训练。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起浓浓地火药味。
我个人虽有意见,却不想表达出来。
我与乔安娜,其实是站在同一个立场,我们都不太信任英国警察的办事能力。
葛雷森警官打圆场地说:「宾斯警官,请把哪封信纸的内容给念出来吧。
」「好的。
」宾斯警官没有继续挑衅乔安娜,她拿起了信纸,念出内容说:「这封信是写在一般的米色信纸上,这张信纸,曾经用小剪刀剪了两个地方,接着折成三折,再以紫色的蜡封口。
在封口时似乎时间紧迫的模样,最后是用类似圆而平的东西把信件的封口给压紧。
收信人姓名住址写着:『紫荆庄园,卡尔西亚小姐收。
』信的内容是:『请小心,并祝你成功!
寄自N』信是女人的笔迹,而且是用笔尖份叉的笔所写的,只有收信人的姓名地址,是用别枝笔另外书写,看起来像是别人的笔迹。
」乔安娜随意地瞄了宾斯警官手中的信件,嗤之以鼻地说:「挺有趣的信件。
宾斯警官,你连细微的地方都注意到了,值得赞赏。
」宾斯警官满脸得意。
「可惜,我有两、三个点觉得可以在附加上去,就是信件封口的椭圆形封印,应该是用平滑的袖扣印上去,因为这个封印还挺特殊的。
此外,你所谓的剪刀剪过,不是剪刀而是指甲刀。
因为两个缺口都很短,然后有同样的弯曲。
」乔安娜耸肩地说。
不动声色下,乔安娜轻易地给了宾斯警官下马威。
宾斯警官有点不甘心地忿忿说:「我觉得自己已经调查得够详细了,没料到还是有漏洞。
哪封信中,我只瞭解到在这案件的背后,有一个女人的存在罢了!
真是厉害,不愧是福尔摩斯小姐。
」这种人,我们见多了。
说也奇怪,我们遇过的英国警察总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能力不足,当然少数几个除外。
她们喜爱用几个简单的理由,自圆其说,并给自己台阶下。
斯柯德?艾库尔先生在我们交谈时,一直显得心不在焉,坐立难安的模样,而此时她插口说:「能够找到这封信,实在是感激不尽,因为它可以证明我没有说谎。
不过,我现在很想知道,卡尔西亚到底怎么死的?
还有,住在紫荆庄园里的其她人又是怎么了呢?
」葛雷森警官点点头说:「关于卡尔西亚小姐的事,我很简短地回答你。
今早,在离紫荆庄园约有一点五公里的奥克斯休德公地上,发现她的尸体。
她的头像是被砂包或是什么重物击中一样,死状悽惨,血肉模糊。
这不单单是普通的伤,而是一种被压碎的伤。
然后,她的下体,有性交过后的痕迹,所以我们才认为,她可能是先奸后杀。
加上现场是个非常荒凉的地方,方圆四百公尺内,没有住家。
按照我们调查的结果,她是在性交结束后,才被人从后面击中致死的,兇手在对方死后,仍不停地加以重击,以至于伤处惨不忍睹。
但是,兇手没有留下任何地脚印、痕迹,或是可供追查的任何线索。
」「也没有被偷走什么呢?
」艾库尔先生又问。
「没有。
」葛雷森警官摇头。
听完,艾库尔先生不停地喃喃自语抱怨说:「太可怜了……卡尔西亚……你真的太可怜了……。
可怜的卡尔西亚,一定是晚上出去后,才发生这么悲惨的事情。
不过,我真的没有杀她阿!
真搞不懂,我怎么会卷入这样的事件里呢?
」宾斯警官解释说:「问题很简单,因为我们在死者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封你的来信,信上写着你要去她家。
而我们也是根据这封信,才晓得死者的姓名与住址。
随即,我们赶到了死者家中。
没发现任何人,甚至连最关键的你也已经不在了。
我立即发了一封电报,给伦敦警察厅的葛雷森警官,并详细地搜查过紫荆庄园,才赶到伦敦与葛雷森警官会合,一路追踪到这里。
」这时,葛雷森警官说:「这个问题我们就到这先告个段落吧!
斯柯德?艾库尔先生,能否麻烦你跟我的到厅里一趟,把你的证词做成书面口供。
」「当然可以,我们现在就走吧。
」艾库尔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然后对乔安娜诚摯地说:「福尔摩斯小姐,请你一定要继续追查下去。
只要能真相大白,我不惜花多少费用和精力。
」乔安娜一脸莫可奈何地看着宾斯警官说:「宾斯警官,你不反对我加入调查的行列吧?
」「当然不反对,这是我的榮幸!
」宾斯警官额头上的青筋冒了出来,僵笑地说:「不过……我希望我们能够各自调查各自的。
」「咯咯,没问题。
」乔安娜又问,「关于被害者的死亡时间,你们查出来了吗?
」葛雷森警官回答说:「被害者应该是在深夜一点左右到达现场。
因为哪时吓了一场雨,而惨遭杀害的时间,就在下雨前后。
」艾库尔先生一听,马上大声嚷嚷起来说:「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因为在哪个时间,卡尔西亚正在我的卧室里。
」乔安娜轻笑说:「咯咯,这很简单阿。
」「你有什么高见吗?
」葛雷森警官赶紧问说。
「不要把问题想得太复杂。
等到每一个问题点都找出解答时,真正的答案就会出现的,相信我。
不过现阶段,我必须先对整个案件有了通盘理解后,才能给你们决定性的意见。
宾斯警官,除了哪封信外,你们还有没有其她的线索呢?
」宾斯警官神秘地说:「是有一、两个蛮重要的发现,但是要先等我厅里的事情办完后,有时间再来跟你说吧。
顺便,聆听你的高见吧!
」乔安娜按铃叫人,说:「随时欢迎你来。
」哈里逊太太很快地走了进来。
「房东太太,麻烦你替我送送这几位先生。
然后,请个人帮我发封电报出去。
记得要附上回电邮资喔。
」乔安娜说完,顺道在哈里逊太太旁低声说了几句。
很快地,客人就离开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沉默无语。
乔安娜懒洋洋地躺在暖炉边的椅子内,脸部微向上扬,这也是她深思熟虑的一种表情。
过了一会儿,她对我说:「杰昂,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这个吗…」我稍微整理下思绪,才说:「…关于艾库尔先生所发生的奇怪遭遇,我目前还摸不着头绪。
但是,她这的人,我不太喜欢。
」「不聊人品,哪不是我们关心的事情。
」乔安娜又问说:「哪么,对于卡尔西亚被杀的事件呢?
」「我觉得紫荆庄园内所有的人,应该都与卡尔西亚被杀的案件,有很大的关连性。
」我回答。
「这答案等于没答案。
」乔安娜鄙视地说着。
「不然呢?
」我回答。
乔安娜每次都这样,明知道我不会有什么好答案,就偏偏喜欢先问我,等我说出我的想法后,给在我打击一番。
「首先,我们现在有两个问题。
第一个是艾库尔受邀到紫荆庄园,然后发生的离奇事件。
第二个,则是卡尔西亚被杀的事件。
我认为,这两个间一定存有某种相关性。
而其中最关键的所在,就是哪封给卡尔西亚的书信吧?
如果没解开信中隐藏的含意,可能很难弄清楚这两个案子。
」乔安娜语锋一转,「…但是,就算猜测不出其中的关联性也无访。
我们可以假设,假设它们有关联。
」「啥?
我搞不懂你在说什么?
」「杰昂,你还无法理解吗?
」乔安娜瞇起眼睛,并在椅子上坐直了身子说:「你应该也很清楚,这案子绝对不是个玩笑或是恶作剧。
照目前的线索看来,很明显是个大事件。
所有的起源,都与艾库尔被邀请到紫荆庄园去做客有关。
」「的确,就如同你所讲的,事件的起因是来自于艾库尔受邀去做客。
」我还是有点想不透,「不过,光凭这点,却无法構成卡尔西亚被杀的理由吧?
」「所以,我才说我们要假设这两个案子有关联性阿!
」乔安娜兴致勃勃地说着,「首先,卡尔西亚,这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为什么会忽然和艾库尔建立起奇妙的恋情呢?
两个人年纪相差甚远,艾库尔甚至可以当她的父亲了。
这点很不自然,而且还是卡尔西亚主动去接近她的。
没认识多久,就亲密地去约会,更不用说还邀请她到自己家里来做客,处心积虑地保持着亲密的交往,不惜与艾库尔上床。
」乔安娜继续说:「难道,艾库尔真的具有如此吸引人的魅力吗?
依我看来,她所有的,就是一个平凡的英国绅士罢了,有点优越感,却仍是个凡人。
但是,这样的人,用来当个证人的话,我想你应该有发觉到,葛雷森警官她们对她所说的一字一语,毫无怀疑喔。
」真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一开始葛雷森警官还挺严肃的,后来整个人大改变,对艾库尔相当客气。
「如果那一天,可以用考试来获得『绅士』执照的话,我一定不惜动用手段去考取一张。
」乔安娜握紧拳头说。
我很自然地无视她未经过大脑的发言:「你是女人耶。
」「女人又怎么样?
你瞧不起女人吗?
」乔安娜瞪着我,「难道…你想看我陷在表演一下耍赖吗?
」听到她这样的发言,我赶紧求饒地说:「我的乔安娜大小姐,请你千万别这么做。
」「哪…我要做爱!
」「喂…」我白了她一眼,「…我们午饭前才做过的,不要这样糟蹋我。
」「呿。
」乔安娜倒回的椅子上。
其实,我蛮能理解乔安娜的心情。
从人类有文明开始,女性就是个相对弱势的族群,比起男性。
可想而知,如果刚才的证词是由身为女人的乔安娜来说明的话,警察基本上都是抱持的怀疑的态度,这就是男女在社会上不公平的地方。
我把话题转为这次的案子,又问:「哪,乔安娜,回归刚才的话题。
卡尔西亚原本又是想利用艾库尔先生来当作什么样的证人呢?
」乔安娜马上就恢复兴致,份析说:「由于当事人已经死了,导致于艾库尔没有发生任何作用。
她这个年纪,还白白获得一次与美丽女人做爱的机会,真是太便宜她了。
但是,如果这个案件的发展不是这样的结果,哪艾库尔可说是一个相当重样的证人说。
」听到乔安娜的解析后,我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说:「阿!
我懂了,是不在场证明的证人。
」「杰昂,你变聪明了!
」乔安娜赞扬地说。
然后,她又接下去说:「我们假设,紫荆庄园里的哪群人正在计划什么,不管哪是怎样的计画,反正,她们必须在深夜一点前实行。
为了让这个计画能够更完善,毫无破绽,就要卡尔西亚故意去告诉艾库尔已经凌晨一点的讯息,好让艾库尔可以帮她们做证。
如此一来,万一发生了什么案件。
这个顽固的英国绅士,不论出现在那个法庭上,一定也会坚持证明卡尔西亚当时一直待在家里没出去,那怕是说出她和她正在做爱。
你想想,这可是相当有力的证词,不是吗?
」「的确是。
」我点点头。
不过,我又好奇地问说:「哪时间呢?
艾库尔先生说卡尔西亚小姐一点时在她的卧房里,她很确信阿。
」「咯咯。
」乔安娜发出铃铛般的笑声,「杰昂,在一片漆黑的夜晚,我跟你说现在是凌晨一点,你会不会相信?
」「会阿。
」我理直气壮地说。
「可是,我是骗你的阿。
我知道正确的时间是十二点左右,但我就是故意要说是一点。
这是的很简单的心理陷阱阿。
」「喔!
原来还可以这样阿。
」乔安娜一语点出了这时间错乱的关键,顺道解释出为什么卡尔西亚小姐故意与艾库尔先生如此亲密。
原来,是要让她对她产生信任阿!
我又迫不及待地问乔安娜说:「哪么,关于其她人不见的这檔事,你有什么看法呢?
」「杰昂,你当我有预知能力阿?
什么事情都可以看出来喔。
」乔安娜都起小嘴,闹脾气地说:「我只是利用手头现有的资料,做出一个简单的讨论罢了!
对于这整件事情我们还没完全了解,你以为我可以未卜先知吗?
」「也对……」我略表歉意地说着。
或许是乔安娜的推理能力太过出色,所以就会潜意识地认为她只要一点资料,就能做出完整的推论。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对了,还有哪封信的内容。
」乔安娜提醒了我哪封给卡尔西亚的信件。
「你是说『请小心,祝你成功。
』的哪封信吧?
」乔安娜点头,份析地说:「由『请小心,祝你成功。
』这句话看来,应该是件很冒险的事情。
而『N』则是写信的人。
」「会不会是卡尔西亚小姐的友人,要她小心艾库尔先生呢?
」我开玩笑地说:「艾库尔先生虽然看起来像是个英国绅士,其实是披着羊皮的大野狼。
」「咯咯,跟你一样吗?
杰昂。
」乔安娜听到我不负责任地猜测后,被逗笑地说:「…这真是个有趣的笑话。
可是很遗憾的,你的推测与整个案情完全摸不着边。
」「我本来就是开玩笑的。
」我摊手说。
「好吧,不管怎样。
我们还是先静待哪位干练的警官再度来临吧!
」乔安娜闭目养神地说:「杰昂,你也休息一下吧。
说不定,晚上我们会很忙的说。
」乔安娜出奇地没有打算再次榨干我,代表这次的案件,比她想像中还要难搞许多,而且还需要大量的体力。
就在我们等待的哪位宾斯警官过来以前,乔安娜寄出的电报回电却先送到。
哪时,乔安娜还在熟睡,我收取的电报,正打算要观看的时候,乔安娜敏捷地从我后方把电报给抢走说:「杰昂,你不知道偷看淑女的信件是很不礼貌的事情吗?
」「……你说是像猴子一样的淑女吗?
」我没力地说着。
乔安娜两指夹住电报,趾高气扬地站在椅子上头,害我都不好意思骂她。
她看完的电报,随手揉成一团丢给我说:「咯咯,这一次,我们要被卷入一些豪门显贵的圈子里啰。
」我看着手中的电报,满脸无奈。
这也是我很不喜欢在她之后看电报的原因。
「杰昂,谁叫你都不好好管教我。
」乔安娜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
我不想理她,看起了电报内容。
哪封回电视一份人名和住址的清单:『哈林库比爵富凯塔尼庄园、乔治?霍力欧爵奥克斯比德馆、强汉治?海斯巴帝堡、詹姆士?贝克?威廉霍顿堡、亨达森海格迪布庄园、乔西亚?斯顿布克斯斯摩尔林馆。
』乔安娜解释说:「杰昂,这就是我们这次的作战区域。
我想哪位机灵的宾斯警官,一定也采取了同样的计画吧。
」「我不明白。
」我纳闷地说。
「给你两个提示。
」乔安娜竖起两个指头,「第一、卡尔西亚为什么要谎报时间,好让自己有将近一个小时的空白时间。
而且,当晚她还出门去。
第二、她选择了艾库尔这个顽固的老绅士当作她的证人。
」乔安娜说完,我脑海内就份析出一点框架出来。
「…没错,一个小时的时间,代表距离不会太远,所以我们可以把范围缩到奥克斯休德附近。
其次,老绅士的证词相当有力,就意味着与附近的大庄园有关系。
因此,我才打电报给艾库尔所说的哪个土地仲介管理员,跟她要了一份名单。
我想,这份名单,应该可以让我们理出一点头绪来。
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
」随即,我与乔安娜出门乘坐火车,迅速地赶到沙利郡去。
真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我们在伦敦的火车站遇到了哪位宾斯警官。
她表示她也要回沙利郡,顺便与我们一起。
当我们到达哪个叫做约瑟的美丽村庄时,大概是六点钟了。
乔安娜与我,谢绝了宾斯警官的好意,暂时住进了火车站附近的旅社里。
然后,才在宾斯警官的陪同下,一起到紫荆庄园进行调查。
哪是个阴暗湿冷的三月夜晚,寒风冷冽不断地穿打在脸上。
这种气氛,更衬托去我们即将进行调查的这片荒交土地上,哪悲剧性的悽惨光景。
目錄五诡异屋舍我们搭乘马车,免去了这寒风中约三公里的路程。
在车上时,乔安娜不经意地提起说:「宾斯警官,你们有从艾库尔哪,得到什么其她的线索呢?
」当说到「艾库尔」这三个字时,宾斯警官的脸色大变。
她微胖且红润的脸孔瞬间变得更红,嘴角时不时地抽动着,眉头也纠结起来。
「怎了?
艾库尔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我问着。
宾斯警官的表情,实在是有种说不出的奇异。
「没…没有问题。
」宾斯警官挥挥手,几次深呼吸,思考一下才说:「…这个,该怎么说呢……艾库尔先生。
嗯…她…她太诚实。
对!
就是太诚实了!
」「太诚实?
」我很意外,诚实不是件好事吗?
宾斯警官看了满脸疑惑的我,才不甘愿地解释说:「…你们应该还没忘记,艾库尔先生当时后的说明,既完整又详细,简直就是把她所经历过的事情,完整地用语言表达出来……」「哪很好阿。
越是详细的口供,对你们应该越有帮助才对。
」我说着。
「…好是好,不过就是因为太详细了,反而让原本二、三十份钟就能结束的口供,花费了两、三个小时。
」宾斯警官继续抱怨着,「不但如此,事后顽固的艾库尔先生,还把书面口供拿过去亲自檢验一番,不停地要我们的人员帮她修改补充,直到她满意为止。
」啥?
还真看不出来,艾库尔先生会是这样的人。
「咯咯,不停修改补充的部份,是不会她与卡尔西亚的床事呢?
哈哈。
」乔安娜笑得很开心说着,两只眼睛都变成的月牙湾。
宾斯警官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地说:「没,没错。
她还说,福尔摩斯小姐哪时也有要求她把这些事情说出来。
此话一出,上头马上就命令办理。
该死!
一群大男人,不停地修改她与卡尔西亚的床事供词,你可知道哪有多么尴尬吗?
这次事件,才刚开始没多久我就变成了警察厅里的笑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葛雷森警官也陪着你阿。
」乔安娜还不忘落井下石地又说。
「你!
」「好了!
」我赶紧打断两人言语的争吵,「宾斯警官,现在不是为这种小事争吵的时候,对吧?
还有,乔安娜,先这样吧。
」宾斯警官立刻闭嘴不语。
看样子,她知道她自己太过于情绪化了。
反观乔安娜,她哀愁地看着我,宛如深宫怨妇,惹人疼惜。
可是她的右手大拇指,居然是在脖颈间横划过一道,从眼神中告诉我一件事:『杰昂,你居然不是第一时间劝我。
你,给我记住!
』好吧……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女人给记恨了……这个小插曲,到这里结束。
终于,马车抵达了面临一片茂密树林的高大木门前。
然后穿越过弯曲且黑暗的马车道,便看见了哪片低矮的房屋。
在灰色的天空下,显得阴暗。
从大门左侧的窗户里,还透露出微微一丝朦胧的灯光。
「我派出了一位警员留守这里,我去叫她出来。
」宾斯警官说完,便穿过草坪,到了窗边敲玻璃。
没多久,从模糊的玻璃窗上,隐约可以看到一位警员,从暖炉边的座椅上,突然惊跳了起来。
她迅速地打开大门,脸色苍白,手紧握着蜡烛台,彷佛要把它给握断。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出现在我们面前,身躯不停地颤抖着。
「怎么了?
沃尔。
」宾斯警官紧张地问。
哪位叫做沃尔的警官拿出手帕,擦擦额头的冷汗,才鬆了一口气说:「您终于来了,我也安心不少。
今晚的时间,好像过得特别慢,总觉得又要发生事情一样。
」宾斯警官又问:「你怎么会这么说呢?
那里不对劲吗?
」「报告长官,一个人留守在这么阴暗沉静的诡异屋子里,实在不是滋味阿!
更何况,这间庄园里似乎藏有怪物呢!
刚才您敲窗户的时候,我还以为又出现了呢!
」沃尔警员心有余悸地说着。
「又出现?
你在鬼话连篇什么阿!
那来的怪物阿。
」宾斯警官斥责地说。
沃尔警员极力澄清地说:「真的,真的有怪物。
我有看到,出现在窗边!
我绝对没有说谎!
」「杰昂。
」乔安娜叫了我一声。
她没说其她的话语,但我理解她的意思。
应付这样状况的人,我很有心得。
我跨了一步走到沃尔警员前,递出一个装有烈酒的小钢瓶,安抚她说:「先喝一点吧。
然后,在跟我们说说你到底碰到的什么?
是什么时候碰到的呢?
」我雪中送炭的行为,让沃尔警员十份感动。
她转开瓶盖,喝了一小口的酒,等到情绪逐渐平稳地后才述说:「哪应该是两个小时以前的事了。
记得天色快要暗了,我正坐在椅子上看书,突然有所感地猛一抬头,居然看见了窗边有张脸正朝着里面探。
天阿!
你们绝对不会相信,哪张脸是实在是太可怕了,简直就是噩梦中才会出现的魔鬼样貌。
」「哼!
」宾斯警官脸色不满,「你再说什么话阿?
沃尔,别忘了你可是一位勇敢的警察呀!
」「长官,我知道,我明白我自己的身份。
可是,我到现在仍是禁不住地发抖,因为我无法自欺欺人阿……」沃尔警员继续又说:「哪张脸不是黑色、也非白色,反而像是粘土上,被人泼上牛奶般,难以形容,整张脸有长官您的两倍大。
她内死鱼般的大眼瞪着我,露出两排森森的锐利牙齿。
」「哼!
无稽之谈。
」宾斯警官嗤之以鼻。
看她的模样,应该是不相信这个文明的社会会有怪物一说。
但是,我倒是持有相反的看法。
我相信有怪物,不过通常怪物都披着人类的皮肤,难以让人发觉而已。
「真的,长官,当哪张脸忽然消失后,我已经吓得无法动弹,也叫不出声音。
等我心神甫定,我才敢到外头察看一下。
谢天谢地,外面什么也没有。
」沃尔警员鬆了口气说。
宾斯警官仍是不信任的表情,说:「沃尔,若不是我知道你是个不会说谎的老实人,我敢保证你的警察生涯将会变得很痛苦。
你想想看,纵使哪是个怪物,或者是恶魔,而你是执勤中的警员耶,竟然任由哪家伙给逃跑,还敢说谢天谢地,这不是太不像话了吗?
你不会是疑心生暗鬼,看到幻影吧?
」「我刚檢查过了,沃尔警员看到的不会幻影,而是真实存在的。
但是,她不是怪物,也不是恶魔,是个人类。
」乔安娜插话。
然后,她指着草坪上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又说:「看到了吗?
一个鞋印,还是个十二号大的鞋子留下的。
这么大的鞋印,就代表这个人的身才相当高大。
」我蹲下来观看哪鞋印,问说:「哪,这家伙会逃到那里去呢?
」「…可能是穿过灌木丛,往街上的方向逃走了。
」乔安娜回答说。
宾斯警官沉思了一会儿,接着说:「不论哪家伙是谁,总之已经逃掉了,我们现在还有其她的要事待办!
福尔摩斯小姐,我们先进屋去吧。
」宾斯警官说完,便带领我们进屋去,随后搜查每间卧房及客厅各处,却没有发现到任何的线索。
看起来,真的像是没有人住过的模样。
卡尔西亚没有任何的行李,这间房子里所使用的家具,都是前任屋主留下来的。
宾斯警官领在我们前面,拿着蜡烛随口问说:「如何?
还有其她地方想看吗?
」乔安娜说:「嗯,我们好像还没去过厨房。
」「哪么,福尔摩斯小姐,我们到厨房去看看吧!
」厨房在屋子的后头,里面十份阴暗,天花板很高。
厨房的一边还铺着稻草,大概是厨师睡觉的地方。
桌上则是一些杂乱的锅碗瓢盆,骯脏且随意地迭成一团。
「如何?
感觉就像是很多年没使用过的地方吧?
光闻到这的气味,我就觉得快吐了。
」乔安娜与我都没理会宾斯警官说的话,各自很有默契地调查起厨房来。
「有趣,真是有趣!
」没一下子,乔安娜哪就像是发现新大陆般雀跃地叫喊着,「杰昂,过来看看吧。
」乔安娜递给我一块黑色的物体,软软黏黏的,触感有些恶心。
她说:「闻闻看吧。
」我把哪块物体放到鼻尖嗅起它的味道,很神奇的事发生了,我居然知道这个味道。
我挺惊讶地说:「这不是……」乔安娜给我一个「闭嘴」的手势,让一旁靠过来想听答案的宾斯警官显得恼怒。
乔安娜笑了笑,摩擦起双掌说:「咯咯,警官先生,这真是值得庆祝的事情。
我刚发现的东西,对你接手调查的这件奇妙案件,可能代表着一些有用的线索。
说真的,以你的聪明才智与干练,这个案子,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宾斯警官哪小小的眼睛里善要着得意的光芒。
「感谢你的称赞,福尔摩斯小姐。
像我们这样的小警察,大都是终其一生困居在一个小地方。
这次的事件,等于给了我一个升迁的机会,我无论如何都要破案不可。
言归正传,你发现到什么东西了?
」「食物的残渣。
」「食物的残渣?
」「对。
」乔安娜拿着哪黑色的物体,说:「这食物,要制作起来不是很容易,而且需要一定的技术和时间。
由此可见,这个地方之前一定有人存在过,而且待了一段时间。
」「…我与你的想法一样,这个地方的确有人住过一段时间。
」得到乔安娜的答案后,宾斯警官突然信心十足地说:「正如你所说的,在这间应该是没有人居住的屋子里,却住着一些奇怪的人,做着一些奇怪的事,而她们其中一个人却被杀了。
所有的点和线,我都已经布下搜查网。
而且,我却另有完全不同的想法。
」「你有全盘性的假设吗?
」乔安娜试探地问。
「没错,所以我决定要单独行动。
特别是,我知道你目前的推测与我雷同。
光这点,藉让我很自豪了。
」宾斯警官继续回答说:「只有自行破案,我才能获得自己的榮誉。
我相信,就算不藉助你的智慧,我也能单独解开这件案子的谜底。
想到这,我就热血沸腾!
」乔安娜无所谓地说:「其实对我来说,我只享受着破案的过程,并不喜爱哪份破案后榮耀。
说老实话,我有时候还真搞不动你们男人的脑袋,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过,算了。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你大胆地放手去做吧!
祝你好运,宾斯警官。
」「哪,我先离开了。
」宾斯警官做出抱歉的手势,「如果还有其她需求,可以跟沃尔讲,我会先告知她的。
」「慢走不送。
」宾斯警官离开后,我与乔安娜并没有马上跟着一同离开,而是继续留在紫荆庄园内,继续调查。
别人或许不会察觉,但我却知道,乔安娜手头上一定还握有一些线索与思绪,而她正在积极地将它们给组合完毕。
表面上看起来,她沉默不语,好像摸不着头绪,不过从她闪闪发亮的眼神当中,我可以感觉到她压抑和紧张的情绪,像是一种猎物当前的兴奋表情。
「碍事鬼终于走了……」你看,我就知道是这回事。
「杰昂,我们现在可以确定,这间房屋确实有住过人。
」乔安娜又问:「接下来,你觉得我们该去那边调查呢?
」「我不知道耶。
」「杰昂,动动你的大脑,不然会生锈的。
」乔安娜都嘴不满地说:「已经证明这里有住人,难道没有让你联想到什么吗?
」我知道这里有住人,不过哪与卡尔西亚被杀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呢?
回想起整件案子到目前为止,从暖炉里的信纸、死者口袋的信件、还有刚刚发现到的东西,能够证明艾库尔先生的确没有说谎。
但也如她所言,隔天起来,整间房屋像是没有人居住。
等等!
如果艾库尔先生说的是事实,哪她当晚真的有和卡尔西亚上床过,就算卡尔西亚的房间像是无人居住过也没差。
如果,卡尔西亚想借助艾库尔先生帮她的话……「对了!
艾库尔先生住的哪间房!
」我喊了出来。
「答对了,杰昂。
」乔安娜欣慰地看着我,「…我想,哪边应该还有留下一点蛛丝马迹吧?
走吧,看是不是像我推理的一样。
」我与乔安娜随即离开厨房,再次回到艾库尔先生当晚所住的房间里。
果然,在床与墙壁的缝隙间,发现到一丝衣物的布料纤维。
「白色的……嗯嗯。
」乔安娜把玩着布料喃喃自语着。
我不解地问:「乔安娜,这…这个就是你想要的线索吗?
」「咯咯,杰昂,你太天真了。
」她把布料小心翼翼地收好,「这不过是一把钥匙,专门用来打开『线索』这个藏宝箱的。
」「怎么说?
」「跟我走就知道了。
」乔安娜没有理会我,自顾自地离开房间,我马上跟了上去。
随后,她到一楼去寻求沃尔警员的协助,要她带领我们到卡尔西亚被杀害的现场。
遗憾的是,沃尔警员因为职责因素,不便与我们一同前往。
但是她详细地告诉我们地点所在。
我跟乔安娜在获得资讯后,提了个油灯,马不停蹄地赶往兇杀现场。
令人好奇的是,乔安娜的表情却意外严肃,行动的速度也一直加快。
那怕这时外头的天气是如此的冷冽,加上黑暗中仅靠着微弱的灯火,仍是无法对她造成很大的影响。
我呢?
就不用多说。
早年在部队的时候,就有经验了。
「杰昂,我们的动作还要快一点喔。
我有种不详的预感……希望一切如我所预料……」乔安娜的这番话提醒了我。
我立刻提高警戒,以防临时的意外。
几份钟后,我们来到了卡尔西亚被杀害的现场,途中还经过了一个结冰的小池塘。
现场已经清理干净,该调查的东西也全部被搬空,只有荒芜的一片地面,显示在我们面前。
「我们来晚了吗?
」我试着问。
乔安娜蹲在地上,提着油灯聚精会神地看着应该是卡尔西亚死亡的地点。
沉默了一阵子后,才说:「杰昂,看来我们很幸运,似乎没有人再来过这里。
」「哪么,有发现到什么吗?
」「没有。
」乔安娜摇头,接着往回走。
我连忙喊住她,问说:「乔安娜,你要回去了喔?
」「笨蛋杰昂。
」乔安娜不屑地说,「跟着我走就对了!
」「喔。
」我不知道乔安娜里的葫芦在卖什么药,不过还是跟着她往回走。
当我们走回到刚才经过的小池塘边时,乔安娜突然地蹲了下来,放下油灯,藉由微弱的灯光,在池塘边的草丛里四处翻找起来。
才一会儿,她就神神秘秘地从草丛里取出一样事物,炫耀地说:「嘿嘿,果然给我找到了。
」「你发现了什么东西呀?
」我好奇地问。
乔安娜的手上,夹着一枚类似硬币的圆形物体,却没有金属的反射,灯火微弱,所以我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她反问我说:「杰昂,还记得刚才哪位沃尔警员说的话吗?
」「你是说怪物……不对,哪个高大的人?
」「没错!
」乔安娜弹了一个响指,「你觉得,为什么她会出现呢?
」「为什么阿?
我不知道。
」乔安娜没有嘲笑我。
此时,她秀出精湛地推理能力,解析地说:「我只是假设,假设哪个人是想回来找东西的。
而且,哪个东西,相当重要!
」「你手中的东西吗?
」我指着她手中的物品问着。
乔安娜把圆形物体弹到半空中,再一把抓住,兴奋地说:「对!
这个东西,可以说是这个案件中,最具关键性的线索喔。
」「是什么……」我话还没说完,一阵刺骨的杀气顿时弥漫出来。
身体下意识地做出反应,摆出防禦姿态。
不对?
目标不是我!
我一个箭步,伸出手把我面前的乔安娜护在我后方,接着踢出一记上段踢,使出较大范围的攻击。
一个黑影出现在乔安娜刚刚的位置,轻而易举地向后一跳闪开我的攻击。
我的嘴角一丝冷笑,她降落的位置可是结冰的池塘。
如此的重力加速度,我已经预料到她跌入池塘中的模样。
不过,却出乎我的预判之外。
黑影轻轻地落在结冰的池塘上,接着重整姿态,纵身一跳,又往我这边攻击过来。
轻身术!
在神奇的东方国度,具有代表性的武术之一。
难不成,我眼前的黑影是来自于东方国度的武者吗?
现况已经不由得我多想,黑影的攻击已到来。
双拳大开大合,出手俐落,时不时地加上踢技,让护卫乔安娜的我节节向后退。
好厉害的家伙喔!
但这点程度,还不算是我的对手。
我只是失了一时的先机,但是局面还不致于危险。
而且眼前对手所使用的武术,虽然像是来自东方国度,却有一点不太一样,空有形体而无神韵。
黑影的正拳打来,我侧身闪过,右手借力消力地拨开它的攻击,打乱它的架式。
左手来到她的胸膛前,在短距离爆发,给她一记强力的冲拳!
咚!
拳头上并没有传达黑影倒下的反应,比我想像中还要耐打。
我立即调整架式,打算再给它一记冲拳尝尝。
这时,乔安娜忽然大叫说:「杰昂,右边!
」浑然没有发觉,除了眼前的黑影以外,还有第二个存在。
我当下放弃了左手的攻击,右手挺直架起防禦。
不料,右边的第二个居然没有攻击我,反而是在我面前爆出一大片粉尘。
已经来不及闪避了……鼻腔嗅进了哪片粉尘,马上一股火辣灼烫的感觉涌上我的废部。
眼泪和鼻水不受控制地噴出,整个人的战斗力顿时下降到最低点。
这东西……?
我有熟悉的感觉!
来不及多想,黑影一拳重重地打在我的下巴上。
我眼冒金星,软脚倒地。
意识模糊前,我看见了乔安娜也被黑影与第二个联手攻击……目錄六失手被擒「呼……呼……」「飒!
」「窸窣!
窸窣!
窸窣!
」即使昏沉之中,我仍不断地听见这些声响。
声音伴随血液,缓慢地在我体内流动,意识处在昏沉。
有了思绪,这代表着我在苏醒吗?
声音逐渐地清晰,但还是一片黑暗。
空气中依旧冰冷,有有种很久没有流通过烦闷感。
呛鼻气味在鼻腔中蔓延,是潮溼的霉味。
感觉经历过很长时间,围绕自己的只剩下哪些声音。
人的呼吸声、还有布料的窸窣声、物体摩擦声……我忘却自己是谁?
身处于何处?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先感觉到神经的回归,皮肤上的汗毛传递着被空气抚摸的触感,断断续续地不停循环。
有位女性的容颜在脑海中愈来愈清晰,狡诈却又专注的眼神,有时强势,有时又会显露出小女人的任性。
可是这名女性却让自己感觉到温暖,宛如全身浸泡在热水般的舒适放鬆,每根毛细管都在享受。
记忆渐渐地活络,思绪向前推进。
自己与黑影交手几回合……然后……冒出来的第二个身影!
该死的暗算,接着自己被击晕。
「呃……」我终于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进入我眼中的,是个破旧的木造房舍。
房屋内的暖炉熊熊燃烧,靠着火光,勉强能看清楚四周的环境。
有个穿着女仆装的黑发女人,模样看起来有点熟悉,好像曾经在那里见过的样子,正坐在一张沙发上。
她的服装有些单薄,丰满的乳房遮挡不住地快要跳出来。
底下紧身的黑色马甲,更完美地诠释她的自豪的身才。
她一脸冷艷,有几份女王的味道。
这时,半瞇着眼的我,注意到她蓝色的眼睛。
黑发、蓝眸,该不会是艾库尔先生曾说过的,哪位对卡尔西亚非常忠实的女仆吧?
不过,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我动动自己的身体,却发现被绳索捆绑住,一动也不能动。
才察觉到,自己被五花大,像一条抹布般被她们给遗弃在角落边。
除下巴疼痛以外,脸上、胸口、小腹以及四肢也有明显的疼痛。
看样子,她们似乎在我昏过去的时候,以防万一又把我打了一顿。
另外,皮肤还有一片一片的火辣,应该是擦伤吧?
哪位穿女仆装的女人,似乎没有发现到我醒过来了。
她正翘着腿,用光滑的脚背甩着她面前一位四肢跪地的男人。
男人赤裸,毫无赘肉的结实身躯,居然乖乖地跪在哪女人前,任由女人的脚背左右地甩着她的脸颊,还一副顺从的模样。
哪男人的模样,令我想起刚才交手的哪个黑影。
……应该是这两个人没错吧?
「喜欢我这样吗?
」男人恭敬地说:「感谢您的赏赐,我的女王陛下。
」「呦呵呵,我准许你可以舔我的脚。
」女人停止的动作,把脚伸到男人前。
男人一听这样的命令,便开心地仰望着女人,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脚,用脸颊来回地摩擦,接着神圣地奉献她的亲吻,落在女人的脚上。
由上而下,由左而右,不停地亲吻着,然后伸出舌头,舔起女人的脚趾,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好像十份美味。
「好吃阿?
你真的是很下贱耶。
」女人露出一脸爽快的模样,享受着男人的侍奉。
忽然间,她停止这个动作,而用脚狠狠地踹起男人的脸。
「阿!
」男人忍不住叫出来,撕裂心扉的痛从口腔里传出来。
她在地上滚了一圈,急忙的四肢跪地,磕头惶恐地说:「女王陛下教训的是!
」「转过来!
」女人命令说。
男人马上就动作,她躺在地上,两腿张开,像只温驯的小狗,袒胸露复。
她下体的阴茎,早已雄伟地勃起,肿得很大。
「这样也可以兴奋?
。
瞧你现在的模样,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而且,还喜欢女人羞辱你,越羞辱你就越兴奋,真是恶心。
」女人一边用言语羞辱,一边则是用她的双腿来摩擦男人的阴茎。
没几下,男人就开始扭动屁股来配合着。
哪些羞辱的话语,像是催情剂一样,让男人的欲火高涨,整个阴茎冒出了湿滑的前列腺液,马眼张张合合。
不一会儿,大量的精液猛然射出,像是小便忍耐很久般激烈的噴洒而出,噴得女人的两只脚都是精液,宛如一副淫糜的画作。
「真没用,才这样就受不了。
」女人啐了一声后,命令说:「给我把你哪骯脏的液体给舔干净!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男人恭敬地说。
她开始舔舐起女人的脚,直到她把她射出的精液舔干净后,女人就举脚将她踢开。
就在此时,她转向我,眼神莫名地与对我视,残忍又得意地说:「哟,你醒了阿。
」她慢条斯理地穿起一双高跟鞋,自恋般地抚摸起自己的大腿,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漫步地走到我面前。
由上而下地俯视我,像是女王看待贱民的眼神,嘲讽地说:「…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呢?
」我曾经得罪过这个女人吗?
「哇!
」女人对着我用力地踹了一下,我感觉到整个腹部都在疼痛。
我咬着牙怨恨地看着她,黑发蓝眼、肌肤白皙、面容姣好,是个美人胚子。
照理来说,我应该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
奇怪?
她怎么越看越面熟。
我的记忆深处,忽然间冒出个人影。
「泰…泰莉沙……」我口齿不清地试探性喊着。
「你猜对了,华生先生。
」泰莉沙很爽快地马上承认她的身份,「上次一别,没想过会在今天重逢,还真是挺奇妙的缘份,对吧?
」我顿时回想起一件事。
哪就是两个月前,霍金斯警官给我们的电报──泰莉莎成功脱逃的讯息。
当时,我与乔安娜都没有放在心上,没想过今天居然会阴沟里翻船。
「你们的大恩大德,我可是没?齿?难?忘!
」泰莉莎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着,「…虽然英国警官在办案上很无能,但是她们的拷问功力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呀!
」泰莉莎又狠狠地踢了我一脚。
「阿!
」她怨恨地继续说:「你想想,一堆大男人拷问一名女子,你可知道哪是什么样的情况吗?
哪可真是……你绝对想像不到的地狱!
」这时,哪个男人突然插话说:「丽莎女王,我们……」「闭嘴!
」泰莉莎打断她,「今天不把她们折磨一番到死,我的心头之恨永远无法消除。
放心,我会在离开前杀掉她们的。
你,先滚吧!
」男人没有多话,默默地消失在黑暗中。
我被泰莉莎给提了起来,她对我说:「今天,我要让你们尝尝我所受到的折磨,然后让你们在绝望中死去。
对了,我的真名叫做丽莎,这就是送你们下地狱之人的名字。
」我像破布般被她一丢,又再次摔落到地板上,像只虫一样在地板上挣扎。
泰莉莎……不对,她叫做丽莎。
她拉起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耀武扬威地说:「有看到吗?
你的好搭檔。
」「乔…乔安娜……」我的视线中,出现了乔安娜的身影。
此时的她,披头散发地,看起来疲惫且虚弱,模样让我一看就觉得很心疼。
她被扒得精光,赤裸裸的胴体上缠满绳索及鞭痕。
绳索像是有生命地捆绑她的身体,狠狠地咬食她的肌肤;而其余地方,充斥着一条条的鞭痕,漾着紫红的色彩,尤其是她姣好的哪双嫩白玉腿。
看得出来,她在我昏迷的期间,受到不人道的对待。
绳索连接到天花板,把乔安娜双手反绑地吊在半空中,大小腿也被折迭捆牢。
双腿之中,有一根菱形的长条柱体,与她垂直。
长条柱体尖尖的所,正在顶住了她的下体。
她的模样很悽凉。
特别是菱形柱体上,以及地上的水渍,还能嗅到尿水和淫水混合的腥味。
阴户被残忍份开两边,尖端侵蚀着瞧安娜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嘿,杰昂…」乔安娜喘息着望着我,不忘俏皮地调侃我说:「…你的模样真狼狈,咯咯。
」「你也差不多……」我回答。
「你们这对…这对该死的狗男女!
」我们的对话引起了丽莎的不满。
这也难怪,这种情形下,我们还能相互调侃对方,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混帐东西!
」丽莎又踹了我一脚,踹到我连我话都说不出,只能在地上发出呻吟。
她转过头,愤怒地对乔安娜说:「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她用力地敲了一下菱形柱体,紧接着柱体变上下地摇动起来。
乔安娜哀嚎了一声,但却徒劳无功。
她无法脱离菱柱的掌控,双腿以骑乘的姿势,随着晃动上下顛簸。
被份开在两片阴唇,传出了嫩肉与菱柱摩擦的声响。
「阿……阿……阿呀……」乔安娜昂起头苦闷的喊叫着。
「你的哀嚎声,还真是悦耳动听,真想听更多,你说是不是阿?
」,丽莎像是被满足般地赞扬。
她的手延着菱柱缓慢地蹭摸,一路延伸到乔安娜的所在,指尖品尝着她颤抖的白嫩大腿,「只要你肯跟我求饒……或许,我就不会这么残忍,相信吗?
」「呸。
」乔安娜啐了口口水,「…你的笑话真难笑。
」「我看你还能够撑多久!
」丽莎的手指沿着大腿滑动到乔安娜哪唇般柔软的肉片时,她又忍不住的发出了轻呼。
她鄙视地说:「…真是个好色的身体,刚刚噴射的淫水都还没有干掉,马上就流出新的阿。
」「呜嗯!
」甫说完,乔安娜赤裸的胴体,又再次起了反应。
微薄的震动,像是一股浓稠液体,缓慢地在她的皮肤上流动。
一点一滴的从她的私处,慢慢地向外面扩张,彷佛抚摸边窜遍全身。
乔安娜出现麻痒又烦燥的表情。
在暖炉火光的照射下,逐渐地红润起来,布满着细细地汗珠。
空气中能嗅到淡淡的咸湿气味,是一股属于乔安娜的熟悉味道。
「好湿喔……你这个淫乱的小穴,是巴不得男人来搞你吗?
」丽莎脸上是哪种兴奋期待的变态神情,与乔安娜耻辱却又不服输的表情,就像是天与地的极大反差。
「你…喔…你有资格…呃阿…说我吗?
」乔安娜倔强地说,「…看你…你刚才…嗯阿……玩男人的…模样,表情…喔喔……跟我差不多……」「贱货!
」丽莎甩了乔安娜一巴掌。
力气之大,把她整个脸给打红了,眼神也充满着晕眩。
再来,她调整了乔安娜的姿势,把她的双腿份开更大,减少乔安娜身体接触的面积,把重心都放在她的阴户上,添增她的受虐折磨。
然后,手指挑逗起乔安娜的阴蒂、阴道口,勾起湿黏的淫液。
「呜呜!
呜阿!
」乔安娜本能地抵抗,却像是配合丽莎的手指般亵玩自己。
手指的灵活刺激,使她的粉红色嫩肉绽放着原始的本能。
份开的两片阴唇嫩肉,半透明的湿黏的水液从洞口上渗出,散发着属于乔安娜的独特香味。
「嗯嗯……」她喉头深处的呻吟在耳边响出,罪恶的声音让她产生耻辱,像是自己压抑的心中邪恶黑暗被巧妙勾起。
从脖颈开始,渴望的欲望渐渐地蔓延着,乳房坚挺,嫣紫色的蓓蕾膨胀充血,似乎期待着被挑逗。
违背着她脑内的情绪,诚实地做出它们的饥渴。
「瞧瞧,这是什么阿?
」丽莎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到乔安娜面前嘲笑地说。
涂抹在她的脸上,意犹未尽地又说:「尝尝自己下贱的味道吧!
你这具好色的身体,居然对我的手指有极大的反应……」听着丽莎的淫语,随着她不停地玩弄、挑逗着乔安娜的性器官,她感到羞人但却紧紧咬着嘴唇,甚至咬到出血。
由于全身受制,无谓挣扎只会加剧胴体上传来的苦痛,同时燃烧的欲火更迫使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份泌出更多爱液去减缓纾解,却变成了被丽莎戏弄折磨的最好助力。
「……这么舒服阿?
」丽莎持续地刺激她,「…期待我接下来的动作对不对,嘿嘿。
」咖啦!
咖啦!
丽莎居然推动起菱柱。
菱柱顺从她的力量,一前一后地开始晃动摇摆,痛得乔安娜悲痛哀鸣,身躯在菱柱中颤抖飘荡。
丽莎的力道虽然不大,但能引起剧烈的效果。
在晃动当中,乔安娜脆弱的阴户,不停地与尖锐的菱柱亲密地摩擦着,彷佛快要出血一样。
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她的神经,让她连反驳的话语也说不出。
「悲哀吗?
无助吗?
但是,我受到的折磨可不只有这些……」丽莎冷冷地说,「……你看看,你的男人在地上苟延残喘,哈哈!
你们的模样,真让我愉快阿!
」声音宏亮而舒爽,充满着无止尽地嘲讽与得意。
「咯咯,你…你的本…本事就……这样吗?
」此时的乔安娜居然还有力气用她的毒舌说话,「…太弱了…太弱…跟你的男人……差…差不多……空有一身体魄……却,嘿嘿……早泄!
」丽莎的脸上一阵阴霾,乔安娜的话语勾动她极力想遗忘的事实。
乔安娜继续喃喃自语诉说:「咯咯…被我给…给说中了吗?
」「你这个贱人!
」丽莎又赏给乔安娜一巴掌,「像你这样的变态,就是要用变态的方法来处决你!
」菱型柱体开始剧烈地顛簸起来,乔安娜撑大她的小嘴,面容纠结狰狞。
她挺起腰椎,被反绑的双手发出绷紧的声音。
她的双腿胡乱地扭动,彷佛正在驾驭一头发狂的野马。
她的汗水滴落满地,也不知道是因为骑乘而产生的热汗,还是下面翻江倒海的火热摩擦引起的冷汗。
乔安娜表情彷佛在忍耐地,但是口中却是苦痛地喊:「呜……阿……呀阿!
呃……哦……呜呜!
」呼吸粗重,酸软娇体无力摇荡,只能完全地任由被丽莎无止尽地羞辱。
「痛苦吧!
尖叫吧!
」丽莎畅快地喊着。
「呜阿!
」乔安娜霎时间发出尖声的吶喊,赤裸的胴体不断地抽蓄,而神情忽然一下子变轻,进入失神领域。
粉嫩的小孔噴射出了银白色的飞线,伴随着无法抑制的口水和止不住的泪水。
「哈哈,我相信这样一定不能满足你,是吧?
」丽莎的淫邪话语又再次响起,用理解的语气地对她说:「你还想要更快,是不是阿?
」「阿……」乔安娜无意义的呻吟着。
丽莎继续推动着菱柱。
这时,她更过份,除前后推动外,还加上下震动。
乔安娜原本麻木的神经,又再次被唤醒!
「唔!
」她两眼翻白,发出痛苦的哀号,不适的疼痛与屈辱充斥她的神经。
她流血的双唇无力的张大,发不出任何的呼求。
「我看你在骄傲阿!
我看你在骄傲阿!
」丽莎哈哈大笑着。
锵噹!
绳索终于支撑不住丽莎的粗鲁,发出断裂的声响,菱柱掉落下来。
马上,失去支撑的乔安娜,也跟着跌落到地上。
这时,她就像是破烂的布娃娃,失去了往常的活力与色彩,在地上蠕动。
不过,因为折磨停止了,乔安娜的喘息也渐渐变小。
「杰…杰昂……」乔安娜憔悴地呼喊我的名字。
丽莎无情地脚踩在乔安娜的背上,脸色万惜地说:「…一不小心被我给玩坏,真是便宜你了。
」「放…放开她……」我稍微恢复点气力,张口说着,「…有本事…就冲着我来……」「英雄救美吗?
我看你是自身难保吧!
」丽莎转身抓起我的头发,把我的人给拉起来,一个膝击打在我的胸口上。
「哇阿!
」重击之下我吐了一口鲜血,又跪落跌回地上。
脸朝下,想也知道我的模样十份凄惨。
「看我怎么玩弄你的小女人吧,哈哈。
」丽莎把注意力回归到乔安娜身上,用脚用力地踩在她的背上,「……想想看,接下来该怎么样折磨你才好呢?
」她环顾四周,像是发现到新奇事物地开心喊着说:「有了,就是这个!
」丽莎满脸邪恶的坏笑,身段优雅地走到她刚才坐的沙发后面,一个样是古典的橱柜旁,从抽屉里取出一条橡皮管子,附有打气的手握帮浦。
接着,她在橡皮管子的一头装上金属的噴头后,对着摊倒在地的乔安娜挑衅地说:「你的推理能力不是很厉害吗?
猜猜看,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乔安娜没有力气理会她。
丽莎自顾自地又走到房屋内的某个角落,提起一个装满水的铁桶。
手中拿着两样物品,回到的乔安娜面前,轻视地说:「…我看你还能忍耐多久?
」丽莎蹲下身来,拿着橡皮管子慢慢靠近。
不知道为什么,乔安娜顿时脸色大变,显露出极大的恐惧神情,彷佛下一秒自己就要跌入无尽的深渊。
而这时丽莎的手停止了动作,我才发现有橡皮管子似乎和乔安娜的娇躯进行连结。
管子像是从她的体内长出来,另外一端垂落到地上。
丽莎拿起地上的哪端,丢进了装满水的铁桶内,接着得意地对乔安娜说:「哈哈,你好好享受吧!
」「不…不要……噫呜!
」我不敢相信,如此坚强的乔安娜居然悲咽地啜泣起来。
丽莎握住人工帮浦一缩一放,然后我就看见橡皮管子中出现液体流动,水不停地从铁桶中抽出,往乔安娜的哪端运送过去。
短短的几份钟,乔安娜整张俏丽的脸孔哭得稀里花拉,扭动身体不断地挣扎。
丽莎没有阻止乔安娜,反而加快手中的动作。
同一时间,我发现到乔安娜的小腹整个鼓帐起来,雷鸣般的搅动声响,以及脸上出现难以忍受的痛楚。
如生存在地狱般,持续的苦痛。
难不成……乔安娜被丽莎给……浣肠?
乔安娜全身不停的冒出汗水,看起来是哪么的悽惨,却意外地满足了丽莎的折磨她的心情。
从她眼中的闪耀色彩,彷佛看到乔安娜的苦痛情绪,一点一滴地传送到丽沙的灵魂当中。
「……不舒服吗?
呀,都发抖冒汗了阿……不过,还要再等一会儿。
你就能排泄在你男人的面前,是不是很期待阿?
」丽莎特意提出我的名字,在乔安娜面前羞辱她。
「阿!
」乔安娜悽惨地哀嚎着。
她的意识正在与女性的本能进行着最后的对抗。
「哼哼,这样就受不了吗?
」丽莎的声音像是恶魔般的嘲弄说,「这应该还不是你的极限吧?
」说完,丽莎又把大量的水灌入到乔安娜的肛门里,增加肠道的排便刺激。
她的肚子膨胀到像是快临盆的孕妇,神情处在清醒与昏迷之间徘徊。
「哈哈!
」丽莎拔开管子,亢奋地大喊说:「噴射吧!
」「阿!
呜呜……不…不要……」乔安娜满脸泪水,心理上充斥着无助、屈辱和羞耻,而胴体却是背叛她,在凌虐、排泄的恶戏下,破碎崩溃。
转眼间,她又开始眼睛翻白,全身抽搐,脸上沾满泪水,鼻涕,嘴角旁还流出的口水,身体本能地抬起臀部,屁眼正慢慢地鬆开……「呜呜!
呀!
」肛门旁的肌肉强烈的收缩,乔安娜的表情除了耻辱外,更多的是骯脏,她的洁癖感犹如利刃般刺捅着她。
这时,肛门的拘束被完全解放,褐色的洞口不止地抖动。
大量混合着粪便的灌肠液,与此同时,如火山爆发般的噴射了出来!
一股股强劲的粪水急噴出来,侵袭挥洒在地板上,伴随着放屁声响不决与耳,令人掩起口鼻的恶心味道漂浮在空气中。
「哗啦哗啦……」黄浊恶臭的液体在我的眼前奔腾而下,全部收錄在我的眼眸中。
丽莎却早已闪到一旁,观看着除此盛大的场面,像是胜利的女皇一样。
反观乔安娜,她的脸色光用惨白来形容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瞳孔一片迷茫,连放声尖叫的力气也被夺走了。
满脸都是泪水和唾液,把潮红的秀颜染湿成晶莹剔透。
无法想像她平时强势的娇蛮形象,也有惹人垂怜的纤弱时刻。
当我还意识不清,处于乔安娜被浣肠噴射殆尽的时候,丽莎无声地走到我的旁边。
「太!
」她拔出了一把短刀,冷漠又带有一丝可怜对我说:「…我玩腻了,该是送你们上路的时候。
放心好了,我这个人一向很仁慈的。
因此,我会先割掉你的阴茎,等你濒临死亡前,再送你的女人下去陪你的……」该死!
这是什么样的仁慈?
「混帐……呜!
」丽莎蹲下来,翻过我的身子。
左手摀住我的嘴,右手反握短刀,对准我的下半身。
像是宣判又像是祷告地说:「痛苦只是一时的,只有死亡才是永恒……永别了。
」咻!
我看着短刀落下,心里头想着我命休矣。
我闭上眼,脑内没有什么一般人所说的跑马灯回忆,只有一个场景,彷佛是多年以前曾经经历过。
死亡,离我这么近……还记得哪时,有一句话让我魂牵梦萦了好多年,是那句话呢?
「我?不?准。
」对了,就是这句……乔安娜!
我睁开眼睛,宛如再次听见哪句话语。
冷冽的无情刀锋并没有落下,反而是丽莎悬浮在半空中,她的四肢呈现不规则的姿势,重重地摔落到地上,噴吐出一大滩的鲜血。
这时的她,就像是失去操控的木偶,古怪地倒着。
乔安娜赤裸的站在我面前。
我想起了我们初次见面,就跟今天一样。
只不过,当年的乔安娜身才没有发育地这么好,身上还残有破碎的衣料;现在的她,绳痕加上鞭痕,还有排泄完的残余痕迹,更加落魄。
忘记有多少年,没有看到乔安娜真正动手了?
别小看她娇弱的模样,我与她的武术都是出自同一个人教导出来的,而且她还比我多学好几年。
只不过,乔安娜不太懂得手下留情。
一出手,非死即重残。
因此不到最后关头,从来就不会亲自动手,大多都是我来代劳。
「杰昂,没事吧?
」她温柔地对着我说。
话刚说完,捆绑我的绳索就在这迅雷不及掩耳的瞬间被解开了。
「…小事。
」我跟着站起来,身体虽然伤痕累累,但我并不介意。
不过只是些皮肉伤而已,不要是断手断脚的残废,我还不放在眼里。
「嘎……哇……嘎……」丽莎张开嘴胡乱地喊着。
看她可怜的模样,就知道乔安娜连她的下巴也卸掉了,就算事后能够恢复,一辈子也会留有后遗症。
可惜,我并不同情丽莎的遭遇,因为她招惹到不该是她能够招惹的人物。
乔安娜面无表情地从屋内的某处,找到了她的衣服,从外衣的夹层中,取出一个装有透明液体小罐子。
随即走到丽莎面前,罐子打开,把里面的液体,全部都倒在丽莎身上。
我不免好奇地问:「哪什么?
」「喔,这个喔……『媚惑五感』阿…」液体倒完后,她把空瓶子丢进暖炉,狡诈地说:「…谁叫这女人刚刚欺负我。
现在,换我欺负她了。
我要让她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地狱!
」等等……「媚惑五感」,不就是哪可怕的玩意吗?
天阿!
总觉得我有点小觑的乔安娜的报复心,居然敢把哪种危险的药品随身携带。
「…你…你……」我说不出话来。
乔安娜接下我的话:「…喔,大概跟上次的量差不多吧,我想……」液体很快地就气化,没多久我就察觉到身体出现的些许的反应。
疼痛感变得明显难受,还有种血液加速,再血管内流动的感触。
「嘎……嘎……阿阿!
」丽莎叫了很凄凉的一声,翻白眼疼晕过去。
哇!
她到底感觉到多痛呢?
乔安娜识破了我的想法,都嘴不满地说:「杰昂,关心她,还不如关心我。
我,吃醋了喔……」她凝视着我,迷蒙的双眼,脸庞变得红润,湿润嘴唇带有一丝丝的津液。
她急促的呼吸,宛然进入了发情状态……「杰昂,我想做爱。
」目錄七绝地逃亡我惊讶地看着乔安娜。
她柔情似水地抱住我,嘴唇微张,给了我一个热吻。
一吻完毕,她的肌肤已冒出薄薄的一层汗水,小巧的脸蛋在暖炉火光的照耀下异常的美丽。
药效发作了……我小小的欲火就轻易地被她给勾引起来。
我们还在敌人的一个据点里呢?
不应该这样……管她的,算了!
先做了再说!
「……杰昂。
」乔安娜挑逗地舔起嘴唇说:「还记得吗……当年我的第一次,也是在类似这样的场合中,奉献给你的喔……」我没忘,一直都没有忘记过……就算到了今天,我还是会跟当年一样,做出我认为是「正义」的事情。
一个人,可以什么都没有,就是不能没有尊严。
如果胜利就代表为所欲为的话,我会让她们看见失败的昂天傲骨。
重温旧梦,体会到的感觉异常奇妙。
我缓缓地伸出两手,自动地往乔安娜的胸部摸去。
五根指头握住她丰满的娇乳。
不用再说什么,只需要顺从我燃烧的欲火,自然地抚摸着她的双峰,用手传出的温度,赋与快感在乔安娜的体内里散布。
「阿……乔安娜……」我柔和地喊起她的名字。
乔安娜无力地垂软着身子,让自己放空,全心全意地由我来摆弄。
她漂亮的眼睛失去焦距,彷佛把她的所有一切全部交给我。
我又吻上乔安娜柔软地嘴唇,鲜嫩多汁,是我喜欢的味道。
舌头深深地进入她的口腔中,粗鲁地搅动起来。
乔安娜并没有反感而抗拒,像是回应我般伸出舌头,随即闯入我的口里。
「杰昂,你吻得我好想要……」乔安娜轻轻地喘息,她接着把身体紧贴我。
我马上就感觉到下腹的火热,胯间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到了她的两腿间。
我把我渴望的讯息,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
接着,我把乔安娜像公主般,抱到了屋内唯一的沙发上。
张开嘴,对着乔安娜一对圆润饱满的双乳舔舐吸吮,享受起乳肉被我给轻柔啃咬,粉红的乳头被我给吞吞吐吐,并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着。
我口中的气息带着一种深邃的香甜,或许就是乔安娜的体香让我毫无抵抗能力的吧……?
解开裤头,双手扶起她的双腿,对准她的秘穴说:「我进去啰。
」腰间一挺,却不是想像中的插入。
乔安娜不知道为什么抓起我的阳具,拒绝我进入她的神秘深处,反倒是引导起我的阴茎往她自己的股间拉去。
「什么?
……什么!
!
」我心中感到一丝奇怪。
因为在乔安娜的带领下,我的肉棒居然来到除小穴外另一个的私密之处,也是乔安娜过往不太喜爱让我碰触的地带。
或许是洁癖、亦或是其她理由。
总之,这是我第一次见她主动希望我来插入。
浅褐色的小洞,像是在邀请我一般。
乔安娜的手指围绕在我发热的肉棒上,缓慢地套弄起来,直到她觉得满意,而我的肉棒份泌出足够湿润的黏液时,她才低声害羞地开口说:「当年,你得到了我小穴的处女;今天,连屁股的处女也给你吧……杰昂,我已经洗干净等你进来了……」她的要求,我无从反驳。
我深呼吸,让龟头对准她褐色的小洞,顶了进去。
果然,这地带的紧涩程度,还是让我给低估了。
「阿……阿!
嗯哈……」我才进去一点点,乔安娜就开始喘息着,口中不能克制地发出撩人的春情。
我向里面再推进了一点,龟头已经撑开她的屁眼,马上就感觉到直肠的肉壁从四面八方与我的龟头结合,像是有生命般要把我的龟头给吸入进去,带给我强大的快乐浪涛。
「杰昂……」乔安娜不安份地鼓动扭曲自己的胴体,口中焦急地说:「不要……别再我感到焦急了……给我吧……我想要……」我注视着乔安娜的肛门肌肉渐渐鬆开,把我红肿的龟头缓缓地吸进隐没,刺入了她未经人事的后门里。
突然,我感觉到一阵刺痛,乔安娜紧涩的肠道,没有足够的润滑,简直就像是开垦荒地一样。
「好大……杰昂……你的肉棒……插进来了耶……」乔安娜昂着头,看不出来有任何苦痛的感觉。
或许,是『媚惑五感』的功劳吧?
让她的欲望,凌驾在其她感觉之上。
她的眼中一片恍惚,不过全副心力都摆在与我交合的地方。
我感到她的直肠正在缓慢地扩张,好让我的阴茎往她体内深处突进。
每进一些,乔安娜就轻声地娇啼起来,身体也出现不同的悸动。
「喔阿!
」乔安娜呻吟着,哪撩人的声音自然地随着她的嘴角给洋溢出来,「阿!
……嗯阿……好棒…嗯呀……」我似乎感觉到阳具能够开始抽动了。
我慢慢地拔出,但没有全部都拔出来。
直到龟头快冒出的时候,再给她插入。
随着一进一出,我的动作开始顺畅起来。
好美妙的感觉喔……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好?
「哈……呼…呼……」我舒爽的喘息起来。
好不容易,我适应起在乔安娜肛道里抽插,跟在小穴的感觉截然不同。
小穴是孕育生命的所在,肉棒是代表着生命的起源,赋予欲望与刺激,让乔安娜体验愉悦的快乐天堂。
而肛门则是不能发芽的荒地,就算我再怎么样的努力,仍无法获得果实。
但是,却能享受开垦时的辛劳与成就。
换言之,抽插小穴是乔安娜比较爽快。
而抽插肛门,则是我比较快乐。
「阿……真奇妙的…感觉呀……」乔安娜的反应依旧明显,似乎能够从其中体会到绝妙的滋味,「唉呀……喔阿……」她的呼吸和心跳透过胸口的起伏,显得相当明显。
不知何时,湿热的爱液正泊泊溢出,从小穴穿过会阴,流到了肛门附近。
如此一来,有了淫水的滋润,我终于可以加快速度。
我感觉到乔安娜的娇躯紧绷起来,似乎是她品尝到肛交带给她的快乐。
随之,她的身体开始抽搐着,娇嫩的肉体颤抖起来。
瞬间,好像引发了乔安娜体内一个大变化,像是不同于一般性交的快感。
乔安娜张大了嘴,出现了屈辱、难受又格外享受的奇妙神情。
「哈阿!
」乔安娜又忍不住淫叫出一声来,催促着我喊:「好棒阿……杰昂……用力点…用力插我……快呀……好奇妙的滋味喔!
」我听从她的指示,扶住她的细腰,轻轻地向上抬起,好让我的抽插能够更顺利。
俯下身,吻起乔安娜的身子,把她高耸肿胀的嫣紫色蓓蕾用我牙齿和舌头恣意蹂躏,摆动我的臀部,开始插送起来。
「嗯……喔喔……」乔安娜忘情地呻吟着说:「就是这样……杰昂……阿……好棒喔……天阿……阿……这感觉……怎么会…比小穴还要舒服……哼嗯……」乔安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动着,肠道里热得像是火炉,烫得我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
她紧紧地抱住我的头,而我疯狂吸食她甜美的乳尖,腰部快速抽动,感觉她配合我淫秽的上下摇动。
「阿……我要到了…杰昂……我好想高潮……你也一起吧……射进我的体内……对!
用力的……射出来……把精液射进来…我喜欢你射精到我里面的感觉……」乔安娜已经失去了控制,嘴里胡乱地叫喊。
直肠里收缩了一次又一次,哪是一种很纯粹的快乐和欲望。
我快速地摆动,然后用力一顶!
「呀!
」她尖叫着。
肉棒的顶端不断地一道又一道的精液,灌入到乔安娜的直肠内。
像是个无止尽的欲望深渊,感觉无法填平。
我射出的精液,多得惊人,直到我拔出后,还射到她的外面的皮肤上。
小穴外的肌肤黏满了我的精液,还有一团团污黄精液从她的屁眼里吐出,十份淫秽。
我看着高潮满足的乔安娜,从她的眼中读出和我一样的讯息──从来没有想过,肛交真的挺有一番滋味。
更没有想过,我们居然在这么危险的状况,还有心思来做爱。
「杰昂,就算是身为女人的我,有时候也不能了解女人的情绪…」乔安娜浑身娇弱弱地,语气调皮却仍然不停喘息地说:「…看到你先关心她,而不是我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产生出想完全霸占你的欲望,咯咯。
」该死!
就因为这样的理由,太没有道理了吧?
乔安娜识破我的思绪,理所当然地说:「不然呢?
难道你不知道,女人有时候可以因为小小的原因,闹出轰轰烈烈的大事出来喔。
」算了……我不想管她了。
照我对乔安娜多年的认识,她就是一个这样的女人。
无法理解的偏执,加上身为女人才有的独特神秘感,永远都是让我搞不清楚她的想法。
「没办法,你是男人阿!
女人呀,是男人这一辈子都搞不懂的生物喔……」我选择无视乔安娜的发言,换了个话题说:「…乔安娜,我们也应该离开这里了吧?
」「再等一等。
」乔安娜驳回我的提议,反问我说:「杰昂,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呢?
……我说的不是肛交的滋味,而是身体感觉!
」呃……好吧,我承认我刚刚乱想了。
严格来说,肛交的体验还真是美妙……我深呼吸,沉淀心灵,慢慢地感觉到欲火渐渐平息,五感的神经顿时敏锐了起来。
『媚惑五感』的后续药效,完整地在我身体里浮现。
这种感觉,又把我带回到哪充满死亡的战场岁月。
我轻握双手,没错,这就是我全盛时期的感觉,力量好像源源不绝地从我身体内剧烈冒出,所以的细胞都充斥能量,狂欢鼓舞着。
就当我在沉迷的时候,耳朵有额外的声音传入……踏!
踏!
踏!
踏!
脚步声由远而近,慢慢地走向我们这里。
「有人过来了。
」我提醒乔安娜,并捡回她的衣服,交给了她。
「…终于过来了……」乔安娜没有显露意外,反倒是有种等待许久的不愉快神情,「…比我预计的时间要晚了好久。
看来,她们对丽莎的实力相当信任。
」真的假的?
乔安娜已经预料到会有这状况了阿?
「我都没想到说……」我喃喃自语着。
「咯咯,别把我的脑袋跟你的混为一谈喔。
」乔安娜得意地笑着。
她恢复成平时活力充沛的眼神,贼兮兮地读出我心思,又说:「…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不趁早离开?
没有稍微报复一下,我就觉得很不爽。
如果是刚才哪个男人的话,我会让她瞧瞧我的厉害。
让她知道,除了她的姘头外,我也不好惹的!
」糟糕,我真想打自己一巴掌,我与乔安娜的思维,果然不是同一个等级的。
至始至终,她的偏执都超乎我的意料。
「谁叫你没管好我。
」她还不忘补上这句。
这时,脚步声已经来到门口。
没意料到,人未到,声音先至。
一名听起来像是老男人的声线,大嗓门地喊着:「ㄚ头,别玩了,赶快把她们给处理掉吧!
要不是鲁卡这个混小子,你以为我会这你玩这么久吗?
」我发现,说话的人不是刚才的男人。
还有她口中说的「鲁卡」,应该就是原本被丽莎赶走的男人。
「我来吧。
」我低声说。
乔安娜点头。
我们两个交换完眼神后,我一个箭步,轻声地奔跑过去,停止在门口前。
扎马、沉腰、提气,左手抵柱右手的手肘,把精、气、神提升到最高点,对准门口的位置。
门,缓慢地打开了……「喝!
」我大喊了一声。
正所谓以声响恫喝敌人,吓得敌人自动露出破绽。
右手化掌,把掌心对准进来人的下巴部位。
瞄准,冲击!
近距离的托枪掌击,狠狠地击中了来者的下巴。
强大的冲击力,足以把一般人给击晕。
不过,我的对手不是一般人。
她挨了一掌后,不是如我想像中的跪倒在地,而是向后空翻的一圈,做出战术的回避动作,摆出防禦的架势。
趁你病,要你命!
我靠了过去,跟老人形成极近的距离。
并非我故意,而是近距离的攻击能够避免老人使出武器。
要知道,再不明白敌我双方所有的底牌之前,如此的距离是我最好的攻击范围。
我比起老人年轻有力、体能充足,而且还是处在我全盛时期的状态。
左右手快速飞舞,一拳一拳地打在老人的身上。
我还刻意地描准老者的上三路,让她无法及时反应。
「混帐!
」老人大吼一声,释放出惊人的气势与杀气。
受到影响的我退了一步。
这时,我才注意起老者的模样。
她留着满脸的胡须,脸上坚毅且沧桑,皮肤是长年曝曬的深黑,眼神闪出愤怒的色彩。
此外,我还注意到她穿着的服装,好像是船上水手习惯的服饰。
只不过,上头都是污渍油腻,还有种各类食物混杂的味道。
我脑海中晃过一个人,她该不会就是艾库尔先生在证词中提到的厨师吧?
据艾库尔先生的说明,她认为厨师的手艺很差。
不过,卡尔西亚却对她赞不绝口,彷佛还很尊敬她。
脑中的思绪闪过。
老人则是从后腰上拔出反手拔出短刀。
冷冽的寒光,足以显示短刀的锐利。
海军?
不然就是海盗?
这是我看到她握刀时的反应,拿刀的架势,还有她双脚的踏出的习惯性步伐,都透露出她曾经在海上经历过生死实战。
更不用说,她庞大的杀气,像尖锐的针一样地刺得我生疼。
毫无犹豫,我立即退进屋内。
老者随后反应,朝我方向跑过来。
但是,她没有直接进来屋内,而是停在门口前,深怕自己中了第二次的埋伏。
她恶狠狠地嘶啞说:「混帐小子,我ㄚ头呢?
」她伸出短刀,建構起她的攻防领域。
不用看,我就知道她的攻击领域已经跨入了屋内。
她伫立的位置很巧妙,完全封锁了整扇门,打算要来瓮中捉鳖。
几下交手,我就明瞭这老男人的实力比我还高出不少。
我的一个判断的疏失,反而让我和乔安娜陷入危机当中。
心一横,我提起晕眩的丽莎,把她丢向老男人。
没办法,全身上下像个烂泥的丽莎,已经没有做人质的价值了。
倒不如,将她给丢过去,看能不能获得一丝的机会,制造老者的破绽。
咻!
刀光一闪,我看见了丽莎的手,不知道是左手还是右手,被老者的短刀俐落地切断。
紧接着,就听到老人悲恸地哭喊说:「丽莎,怎么会是你?
该死!
」哇!
我的如意算盘,顿时落空。
没料到老人出手这么狠毒,看也没看就先砍一刀再说。
糟糕!
现在该怎么办呢?
出口被她给挡住了,真是一个挺险恶的情况阿!
慌乱之中,乔安娜对着我喊着:「杰昂,给我向后跑!
没有出口,我们自己弄!
」乔安娜点醒了我。
我扛起了她,跑到离老人最远的木制墙壁,趁老者还没回神之前,用肩膀在腐烂处用力一撞,再来一个踢击,顺利打出一个能够脱逃的洞口,然后,与乔安娜落荒而逃。
老者并没有追了上来,看来是我丢出去的丽莎,发挥出她的作用来。
离开前,我们听见了老男人悲泣愤怒的吼叫着:「混帐东西!
我要杀了你们!
」谁理你阿!
我加快了速度,飞奔而逃。
这时,外头天色微亮,看样子似乎是早上了。
逃亡的途中,还经过了卡尔西亚命案现场附近的结冰小池塘。
不过此时的我,没有时间去考虑更多,只想着该怎么要逃离。
该说是老天保佑,还是运气够好。
我们终于逃回了镇上,结束了有如梦魇般的一个夜晚……目錄八兇手被逮捕了?
一连几天,我与乔安娜都躲在火车站附近的旅社里足不出户。
一来是为了疗伤,虽然我伤口不严重,可是乔安娜是必须要休养几天才行。
二来,我们已经知道,这次的案子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够破案。
光哪个老男人,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这几天,宾斯警官经常过来找我们闲聊。
每当她过来的时候,就能看到宾斯警官哪红润的脸庞上,总是露出爽朗的笑容,而她小小的眼睛里,闪着愉悦的光芒。
乔安娜出乎意料地,没有跟宾斯警官提到我们遇见了疑似兇手的这件事。
她选择了沉默,而我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决定的事情,我向来尊重。
反而是找了个鳖脚的理由,继续在房内休养。
宾斯警官不以为意,很少谈论起案件的事情,却时不时地表示过警察方面,并没有放弃破案的希望与搜索。
讶异的是,这几天也没有发生任何动静。
我与乔安娜的打草惊蛇,并没有给她们带来任何反应。
隐约中,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们好像有着什么奇怪的计画似的……直到了案发后的第五天早上,我看到了早晨的报纸,便叫了出来。
因为,报纸上,斗大的字正写着:奥克斯休德案件破案──疑犯逮捕──我大声地念出来,乔安娜宛如踩到了钉子,从床上跳起来,急着问说:「你说什么?
该不会……是宾斯警官逮捕的吗?
」「应该没错。
」我一面回答,一面读起报纸的内容:「昨天夜里,奥克斯休德的杀人案件嫌疑犯已经顺利逮捕,并且在约瑟及附近地区,引发很大的骚动。
卡尔西亚小姐,案件的被害人,惨遭杀害于奥克斯休德的公有地上,她的尸体留有遭受严重施暴后的痕迹。
而案件发生的当夜,她的其余家人,包含父亲、管家、女仆和厨师就下落不明。
据推测,此四人与此案应该有重要关联。
由于牵涉过广,到目前为止,尚未有确切的证据。
负责这件刑案的宾斯警官表示,她已经在凶手可能躲藏的地方,布下天罗地网,因为她一直相信兇手并没有逃远。
她也认为兇手落网,只不过是陈早的问题罢了。
根据两、三位曾经见过兇手的目击者描述,疑似兇手之一的管家,曾用伪装的面貌出现──但很明显地是个黑黑壮壮,肤色略黄的高大男子。
这名男子,在案发后曾经现身过。
她在案发个隔天晚上,大胆地潜入紫荆庄园内,却被沃尔警官发现,而赶忙逃逸。
宾斯警官认为兇手潜入庄园必有其目的,而且还会再来,因此,预先安排了几位警员在树林里守候。
兇手果真在昨晚落入圈套,在激烈的格斗之后遭到逮捕。
警员之中的塔林,也在格斗中受伤。
此次嫌疑犯的逮捕,对于整个案件的进展,当有极大的帮助。
」当我一读完,乔安娜马上大声说:「杰昂,我们立刻就去见宾斯警官,必须在她离开警察局之前先拦住她。
」于是我们匆匆忙忙地出门,以最快的速度,穿过村庄的道路,奔往警察局。
直得庆幸的是,宾斯警官正好要离开警察局。
宾斯警官看到我们后,神采飞扬地摇着手中的报纸,说:「你们看到报纸了吗?
福尔摩斯小姐,华生先生。
」「不错,宾斯警官,我看到了。
不过,我必须要提醒你,给你一点忠告。
」「忠告?
」宾斯警官显得不了解,声调提高地说。
「根据我对这案子的深入调查,认为你目前的做法,可能有些偏差。
」乔安娜语气恳切地说,「更何况,在一件事情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你实在不应该太早下断言阿!
」「感谢你的关心。
」宾斯警官哪对小小的眼睛闪了一下,又提醒地说:「不过,福尔摩斯小姐,我们不是约定好各有各的做法吗?
我只不过在用自己的方法罢了。
」「也对…」乔安娜听完宾斯警官的话语后说:「…算了,当我没说吧。
」宾斯警官呵呵地笑说:「福尔摩斯小姐,我很乐意把我的情报告诉你。
哪位兇手是个很野蛮的人,她的力气比拉车的马还大,像个残忍的恶魔。
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给制服。
其中,塔林警员还被她给打伤了。
」「可是,你们并没有证据证明她杀了卡尔西亚?
」「证据吗?
我们的确没有。
不过我相信,很快就会有了。
你可别小看我们英国警察喔!
」宾斯警官接着又说:「福尔摩斯小姐,我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做法。
你可以依你的做法去做,但请你不要干涉我的做法,我们不是这样约定吗?
再见了。
」宾斯警官扬长而去。
乔安娜耸肩无奈地说:「我真搞不懂这位先生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与精力,所以,人家才会说英国的警察很无能,她就是最好的榜样。
不过,算了吧!
我们拭目以待吧!
」我们回到旅社,再门口碰到了一名仆卫,交给了乔安娜一封电报。
她随意地看了几眼后,就撕成碎片,全数丢进一旁取暖的火炉内。
直到我们进房后,乔安娜才开口就直接切入话题地对我说:「杰昂,我把这整件案子的进展大略地说给你听吧,如果没有意外,今晚将会发生很惊人的事情。
虽然,这案件的来龙去脉,并非困难,但说到要逮捕兇手,可说是比登天还难。
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点头。
没错,光是一个老人就搞不定了。
还有哪个我们都没看过的卡尔西亚父亲,真不知道她会是个什么样的厉害角色?
「首先,我们把报纸上所写的内容,全部都撇开不谈。
按照之前的推论,卡尔西亚招待艾库尔到她家去,目的在于制造一个不在场证明,还记得吗?
」「我没忘。
」乔安娜接着说:「因此,让我们这样假设吧!
当晚,紫荆庄园的所有人正在进行一个我们都不知道的计画,而这个计画,需要艾库尔来当证人。
也就是说,这极有可能是个犯罪的计画。
因此,卡尔西亚也有可能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被人给残忍杀害。
」「我不太懂说。
」「记得哪个女仆丽莎吗?
我们与她第一次见面,是在萨姆罗农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被害人是农庄的主人──尤斯汀爵。
当时,就是这位丽莎,她妆扮成尤斯汀夫人的女仆,在尤斯汀爵淫虐她夫人的时候,下手把她给杀了。
」的确,我想起了哪次的事件。
还记得,案子到了最后,我都还不知道丽莎杀人的动机是什么?
经过乔安娜的提醒,彷佛跟这次的事件有着某种关联性。
「为什么要杀了尤斯汀爵呢?
」乔安娜问着我,「…起初,我对这个疑惑没有任何的兴趣,你知道的。
但是,当三个月前霍金斯寄给我们她脱逃的电报,不自觉地让我重视这个问题。
」「你的意思是……三个月之前,你已经开始调查丽莎呢?
」我吃惊地说。
「没错。
有趣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尤斯汀爵是靠海外经商起家,她大部份的获利都来自于哪些从外国带回来的商品。
可是很奇怪的是,我调查到尤斯汀爵的身家背景。
从她住进萨姆罗农庄后,没有再从事经商活动的纪錄,但是她依旧持续地贩卖着哪些从国外进口的商品。
也就是说,有人一直在提供货品给她贩售。
杰昂,你懂了吗?
」乔安娜惊人的言论,让我脑袋急速地运作,回忆起哪件案子。
根据乔安娜的推论,最终的矛头都倒向丽莎身上。
我开口问说:「你的意思是,是由丽莎提供货品给尤斯汀爵贩卖,所以就算没有经商,她还是有货源。
因此,丽莎与尤斯汀爵是合作的关系,所以她再怎么样的好色,也不曾对丽莎下手?
不然,她肯定吃不完兜着走,更不用说丽莎本身还有拥有不错的武艺。
」「聪明,杰昂。
」乔安娜赞许地说,「…还有,尤斯汀夫人当时的证词,有提到关于『东瀛强盗团』。
我想,你应该没有忘记吧?
」「对!
她哪时候就是试图用『东瀛强盗团』来混淆我们的调查方向。
」乔安娜轻笑了起来,说:「咯咯。
有时候,聪明的女人仍是会犯下一些低级的错误。
你不觉得,在谎言中刻意提到这个强盗团,有种掩耳盗铃的感觉吗?
不过,就是『东瀛强盗团』这个关键词彙,反而担任起我们这次案件中一个很重要的关键位置。
」「你是说……丽莎是『东瀛强盗团』里面的一员吗?
」「有很大的可能性。
」乔安娜认同我的推论,又说:「按照『东瀛强盗团』的成员,两男一女。
男的是一老一少,女的年轻。
所以,我们假设丽莎是『东瀛强盗团』的哪名女性,与事实也蛮符合的。
哪么,这件怪异的案件,就如同尤斯汀庄园的案子,渐渐地在我们的面前,揭露真实的模样啰……」乔安娜的说明,总是这样三言两语地解开谜底。
而我也如往常一样,叹惜自己不灵活的脑袋。
不过,我还有几点想不通,因此我问说:「哪跟卡尔西亚小姐被杀,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想,她应该不是强盗团的合作人吧?
」「我跟你的想法一致。
或许,卡尔西亚做错了什么吧?
不然,就是她已经完成她的任务了。
就是说,她可能是被她们给逼迫,执行一个犯罪计画。
不论是成功与否,她都注定了死亡的命运。
」我深深地吸口气。
乔安娜份析地没有错,看到老人毫不犹豫地出手砍掉丽莎的手,就知道她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我又继续问说:「可是,又产生出一个疑问,哪就是哪名叫鲁卡的管家,为什么要乔装打扮再次回到紫荆庄园呢?
而且,还不是一两次。
」乔安娜神秘地一笑,把手伸进胸口里,摸摸找找,最后掏出一枚钮扣说:「就是这个!
」「钮扣?
」我纳闷地说。
「严格说起来,应该是个袖扣。
」乔安娜解释地说,「如果你没忘记,艾库尔说卡尔西亚在晚餐的时候,收到了一封信。
哪封信件,在封口上有着紫色的刻印。
这袖扣,应该就是用来刻印的道具。
」我想起了乔安娜在哪天夜里,从结冰小池塘旁,捡到的圆形扁平物体。
我没猜错的话,就是这枚袖扣。
「难不成……」「我也是这样猜想的。
所以,她们才会派人回紫荆庄园,也因为这个理由,把死者的面容打得稀巴烂……」「哪真正的卡尔西亚小姐本人呢?
」我忍不住出口问着。
乔安娜没有给我正确的答案,猜测地说:「…应该是被她们给抓住了才对。
我想,她们一定是抓到了真正的卡尔西亚,才会派人来回紫荆庄园内察看是否有无遗漏。
」「……照你的说法,死的人不是卡尔西亚小姐。
哪死者真正的身份,会是谁呢?
」「这我还不知道。
」乔安娜摇头,「等到我们找到真正的卡尔西亚小姐,或许就会知道是谁了吧。
」「可是,我还是想不透,哪个『东瀛强盗团』,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想,她们应该是认为自己在英国待不下去,所以要准备逃亡了。
」乔安娜解析地说,「毕竟,她们在英国犯下这么多的案件。
等待她们的,只剩下死刑而已……」「不过,她们能逃去那里呢?
」我又问。
乔安娜鄙视地看着我说:「笨蛋杰昂,难道你忘记了老狐狸霍金斯说过的话吗?
」「那句?
」我一点都想不起来。
「『东瀛强盗团』想逃往美国呀!
」乔安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说老实话,乔安娜不提示我的话,我还真不是到霍金斯警官说过这句话。
我看了乔安娜一眼,真想不到她居然会记得这句话。
平常时候,她可是说忘就忘的女人耶。
「杰昂,永远都不要小看女人的记忆力喔,咯咯。
」乔安娜狡诈地笑说。
「…所以,你才会说,今晚会发生很惊人的事情。
」我恍然大悟,「难道……她们想要去警察局里救人后,然后逃亡吗?
」「我也是这样推测……如果哪个鲁卡是强盗团成员的话,有八成的机率,她们会先去救人,一伙人一起逃亡。
不过,也有可能我推测错误,鲁卡就这样成为替死鬼……总之,她们应该会趁今夜逃亡,这点是无庸置疑的。
」「哪么,我们该做些什么呢?
」「当然是去阻止她们逃走啰。
」乔安娜理所当然地说。
「我们又不知道她们现在在那里?
」「我知道阿。
」「什么叫做你知道阿……」等等,乔安娜刚刚说了什么阿?
乔安娜看着我,截铁斩钉地说:「我说,我知道她们在那里。
」我吓了一跳,吃惊地问:「你怎么知道她们在那里?
」乔安娜白了我一眼,解释说:「杰昂,我之前不是有拿过一封电报给你看。
里面不是写着一些庄园和主人的名字。
然后,结合我们哪天逃亡的经过。
可以判断得知,距离我们被抓的地点,还有哪个伪卡尔西亚的命案现场,全部都指向其中一个庄园──海格迪布庄园,亨达森所有。
」她接着又说:「这几天,我请了旅社的人出门去帮我调查过。
仅有海格迪布庄园,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有看到她们的人了。
按照她们的说法,这个庄园主人是个性十份诡异,不喜欢与人打交道的人。
而身边总是跟随着一个黑黑壮壮的贴身秘书,如影随形。
剩下的其她庄园,或多或少都有跟村庄有交流。
综观我们目前得到的资料来研判,庄园的主人亨达森,与『东瀛强盗团』,应该有某种关联。
或者,她就是与强盗团合作的哪个人。
另外还有一点忘了说,哪位庄园主人,也是靠海外经商起家的。
所以,她应该和尤斯汀爵的作用相同,帮她们处理掉赃物。
」「照你的说法,这样死的人应该是哪位亨达森先生才对阿?
」听着乔安娜的说明,连我也不自觉地认为海格迪布庄园的主人,有很大的嫌疑,「对她们来说,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吧?
」「我不清楚。
但我觉得有必要去调查一下。
」乔安娜说着,「如果我推测没错的话,全部有关系的人都应该还待在海格迪布庄园里。
」「哪么,我们该怎么做呢?
」「当然是潜入进去啰!
」乔安娜弹了个响指,坚决地说:「…照目前的情势看起来,坐以待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而且时间也不容许我们等待下去,该是换我们报仇的时候了!
」报仇?
我没听错吗?
乔安娜居然是要报复!
「我很小心眼,难道你不知道吗?
」乔安娜曖昧地对我说,「好啦,快去准备吧!
等等我把我的计画告诉你……」说实在话,这并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弥漫着杀人血腥味的庄园、行动怪异的『东瀛强盗团』成员、无法预知的致命危险,再加上非法入侵她人住宅的行为,这些顾虑都如同一桶桶冰冷的水,浇淋在我身上。
然而,在乔安娜哪如火山般的报复心及想要解决这件案子的心灵饥渴之下,这变成了不容退缩、极为严肃的一场冒险行动。
我只能无奈地摊着双手,一切听从她的安排。
其实,我的内心深处,也想知道这个案子的全盘面貌。
这个『东瀛强盗团』,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团体?
有着东方国度才拥有的武术加持,以及她们本身具备的狡诈智慧,简直就是一头武装到牙齿的狐狸精。
我冰冷的心,渐渐地火热起来。
目錄九大局已定不料,我们依旧是慢了一步。
到了晚餐前后的时段,大约是七点左右,一位警员匆匆忙忙地跑进旅社内我们的房间,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哪群人提前行动了阿!
福尔摩斯小姐。
就跟你所推论的一样,她们想要利用今夜逃走,目前已经快到火车站这边了,大概是想搭乘火车吧?
不过,我听从你的指示,趁机救出的一名逃脱的女性,正用马车把她给带到你这里。
」「干得好!
沃尔。
」乔安娜握拳高兴地说。
奇怪,这是什么莫名奇妙的场面阿?
什么时候乔安娜搭上了沃尔警员,变成了我们阵营的帮手?
「咯咯,杰昂,难道我把沃尔拉来帮我忙的这件事,需要跟你报备吗?
」乔安娜坏笑地说。
可是,她马上又恢复成严肃的表情又说:「沃尔,宾斯警官她们应该已经行动了吧?
」「是的。
」「…看样子,我小看了宾斯警官,没想到她也能调查到如此地步。
不过……她还是错估了情势。
希望……别照最坏的情况发展才好…」乔安娜打开门窗,向外头观望了一下说:「…杰昂!
我们兵份两路。
我想,火车站这里只是她们其中一个诱饵,而真正的目标,应该是警察局。
你过去警察局,这里就交给我!
」「好。
」我答应说。
随后,我立刻匆忙地离开旅社,直奔警察局。
虽然和预料的状况不太一样,不过乔安娜也设想到这样的局面,早在先前就跟我讲解过该怎么行动。
现在,只是不知道我的敌人会是哪位老人,还是强盗团内哪位不曾露面的另一个男人?
等到我赶到警察局的时候,一片平静,只留下几个警察,正执行留守勤务。
我有点傻眼……一、二,外头两个。
三、四,里面看起来好像也是留下两个,共四名警员,真是个不祥的数字阿!
难不成……宾斯警官把所有的警力都派出去了吗?
只因为她之前花了很多心力,逮捕到一个棘手的犯人吗?
她难道不知道,派出所有的员警,如果碰上陷阱时,该怎么办呢?
明明,牢房里还有她们的同伙,怎么能够如此大意呢?
我的疑问没有获得解答。
反而是这时候,我看到哪个老者出现了!
她慢步地往警察局的方向前进,像是晚饭后的优闲散步。
摸着肚皮、叼着牙签,看起来挺自在的模样。
诡异的是,现在仍是寒冷的三月,她只穿着轻薄的衣服,不管是谁看到都会感觉到奇怪吧!
外面其中一个警员,马上就出于义务上前关切。
我想出声警告,却已来不及了。
只见到老者把右手放到后腰,反手握刀。
顿时,她的气势与杀气大涨,毫不遗留地全部释放出来,接着刀光一闪……咻!
人头落地。
老人的短刀上,未见一丝血迹。
好快好锋利的刀阿!
整个场面就混乱的起来。
警铃顿时大作,除了外面仅剩的一位警员,从里面又跑出好几个警察,远超过我刚刚看到的哪些。
她们个个拿出配带的武器,紧张地戒备着。
该死!
怎么都没有一个人拿枪呢?
难不成是因为对手只拿短刀吗?
警察们全数拿着警棍,一脸小心翼翼的恐惧模样,深怕自己是下一个被断头的死人。
我咬牙,一个冲刺,闯进了双方对峙的中间。
我知道,我的举动很不明智。
不过,我不想再看到有人被老者给杀掉了!
尤其是眼前这位草菅人命的老人,夺取别人性命,对她来说就像是呼吸一样简单。
老人看到我后,双眼瞪得好大。
面容纠结,青筋浮现,咬牙切齿地怒吼说:「混帐小子,又是你!
」本来还以为,可以靠着警察的人海优势,来对付老人。
没想到,警察局居然留下小猫两三只,战斗力明显不足。
看样子,只能等待乔安娜哪边,可以尽快结束。
我出手把其中两位警察手中的短棍抢过来,并对她们说:「先借我用一下!
」这时,她们才反应过来。
被我抢走警棍的两位警员,掏出她们的手枪,对准我说:「别动!
」她们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
都已经有自己人被眼前的老者给杀了,还把枪口对准无辜的我。
说实话,我很紧张。
虽然不害怕老人,却不喜欢这样的气氛。
我双手握棍,在胸前交叉成十字,摆出自认的防禦姿态。
因为严格来说,我当年的武者修行,并没有短棍这一项。
只记得师傅对着我和乔安娜说过:「…武器不过是手与脚的延伸,不要过份依赖。
而真正厉害的事物,是你们自己的心灵……」另外,她只要求我们,顺从着自己的身体去舞动兵器就好。
自己的灵魂,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告诉身体该怎么去使用的。
哪时听起来,师傅像是胡说八道。
不过后来的我仔细地研究师傅这句话,还真的从其中获得意想不到的顿悟。
尽管,哪是我在战场的岁月中领悟到的……老人收起悠闲的表情,一派正经,把眼前的我当作需要认真应付的对手。
踏出步伐,短刀从反手变回正手,一时间手臂像是鞭子般,直接就对我使出直刺。
哪犀利的角度与瞬间的爆发力,让我看不清,更不用说是挡下来。
我本能地一个侧身,左手跟着甩出短棍,运气很好地正敲打在短刀的刀身上。
藉着这个力道,荡开老人的直刺。
右手随后跟上,朝向老者的手腕打了过去。
老者的反应力相当敏锐,手腕一转,反刺为挑,轻而易举地破解了我右手的攻击。
她接着向前一个跨步,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
不好!
来不及调整自己的姿态,我扭腰顺势右脚踢出。
不料,老人就像是早已预料到,右手一个肘击打在我右腿的胫骨上,痛得我眼泪瞬间噴出来。
霎时间,老人的短刀随后而致,朝我的脖子横劈过来。
噹!
我没有多想,双棍直接挥出,敲在她的刀刃上,挡住了这一下攻击。
双腿一蹬,像左侧移了几步,才有时间喘息。
「呼……」才几个回合的交手,我已经汗流浃背,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反观老人,呼吸依旧自如,完全没有改变。
老人用短刀耍了几个刀花,脸色平淡地说:「小子,别撑了,乖乖死在我的刀下吧。
今夜,就是你的忌日!
」我在老人冷漠的瞳孔中,读出了哪愤怒悲痛的火焰,像是要把我给燃烧殆尽,才肯罢休。
不然,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的确,我不是老人的对手。
可是,现场不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我喊起了旁边观看的警员,命令地说:「…还看什么阿?
用枪打她阿!
」唉!
其实我不会怪罪英国警察的无能,要是一般人遇到现在的状况,肯定也是呆若木鸡,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警员们马上就动员起来,纷纷掏出自己的枪枝,全数对准了老人。
老者并没有惊慌,而是反手握刀,一个侧移,让自己躲到我的面前,形成警员瞄准的死角。
然后,她靠近了我,在反手握刀的状况下,改刺为桶,排山倒海地向我袭来。
噹!
噹!
噹噹!
噹!
噹!
噹!
噹噹噹!
噹!
噹!
噹噹!
短短几秒钟,老人不知道已经出了几刀。
我只能握紧双棍,勉强地把她的攻击给敲拨掉。
还好,警棍够结实,没有一下子就被短刀给砍断。
同时,我尝试着转换自己的位置,却发现徒劳无功。
不管我转移到那个方位,老人都能够跟随着我,凭藉着我的身体而躲到射击死角内。
警员们仍贺枪实弹地描准,但是没有办法攻击到正确的目标。
她们知道,如有闪神,中枪的人肯定包含我在内。
该死!
现在反而是我变成了她们的累赘。
我尝试再次拉开我们的距离。
可惜,我的爆发力不够,老人随便都能追上。
如果现场换作是乔安娜的话,保证不是这样的状况。
这就是我们在武术上特质的不同。
乔安娜追求瞬间爆发力,享受瞬间战斗的剎哪成就感。
而我则是要求持久力,保障自己随时都有体力去攻击。
眼前的情势我仍处下风,在老人有如黏皮糖的攻势下,我苦苦挨撑。
前后左右的移动,都不能达到我想要的效果。
噹噹噹噹的声响不绝于耳,我发现到手中警棍的耐久度,正在逐渐下降。
上头的刀痕一刀比一刀明显,有几刀甚至砍出缺口,能看到中间的铁心。
老人的短刀攻击,不外乎是刺、砍、挑、檔这几种最基本的组合。
却是连绵不绝,找不到任何的破绽。
更誇张的是,老人还是属于慢热的人。
一开始,她的刀击我都还能接住并反击。
到现在,已经变成我防守居多,连反击都做不到。
该死!
这样下去,我一定会被老人给砍死。
危急之中,我的脑袋居然能在快速攻防中,持续的思考起来。
忽然,我想到了一招!
「喝!
」我大吼一声,做出个佯攻。
假装攻击老人,实质上是向上一跳。
既然地面战斗,我的爆发力不是老人的对手,怎样移动都不管用。
哪么,换作是空中呢?
从平面的层次,提升到立体的架構,看你还能不能把我当作你的挡箭牌!
我马上开口大喊说:「射击!
」碰!
碰碰!
碰碰!
碰!
碰!
碰!
烟尘四射,子弹一发发穿梭。
少掉我的阻碍,警员们射出的子弹有如不用钱般,全数地疯狂射向老人。
可惜,我的计谋并没有达到理想的效果,老人的反应,超过我的预料。
她也跟着我向上跳了起来,脸色阴霾却露出阴险的笑容。
她挥出短刀,在我面前划出寒光一片。
噹!
又是一次武器交接时发出的碰撞声响。
但这次,我右手握住的短棍,居然在刚刚哪一击中,被削断了一节,露出里面的铁心。
好厉害喔……这还是我第一次遇到这么强的武者。
「可恶!
」在半空中我临时变招,扭腰挺背,由下而上垂直踢出一脚。
呼!
一脚踢空。
只见老人在比我高的半空中,她的脚踏在我的腿上,接着猛然一踩。
「哇!
」我顿时不受控制地摔落到地上。
踏!
踏!
然后听见了老人落地的声响。
奇怪的是,她没有趁机攻击我。
我赶紧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果然,警员们的射击不是毫无用处的。
我看见老人的小腿上,出现殷红的血液,正慢慢地渗出。
她咬着牙关,狠狠地看着我。
应该是很痛吧?
尤其是从空中降下来,哪重力加速度,让她很不好受。
我没多于地怜悯,反而打铁趁热,换我主动攻击。
虽然我手中的警棍已经受损,但无法影响我对老人的攻击。
我的双手快速舞动,编织出一道弧形棍网,把老人给团团围住。
老人不退反进,持续跟我僵持着。
我感觉到她的气势,也挺了上去。
噹!
噹噹!
噹噹!
噹!
噹噹噹!
噹!
噹噹!
噹!
噹噹!
噹!
我们两人相互对打着。
此时,我们也并非没有任何损伤。
我身上的衣服被砍得乱七八糟,里头出现多处刀伤,正冒着鲜血。
而老者也一样,除了枪伤外,还有我棍棒打击后,一条条的伤痕。
碰!
就在这时,一声枪声响起,打断我和老人的相互攻击。
怎么会有人敢开枪呢?
我来不及思考,身体下意识地蹲下做出回避动作,以防要害被子弹给击中。
这一下,战局大幅逆转,我把身体全数暴露在老人的攻击范围内,是个活生生的靶子。
只听见老人得意畅快地说:「嘿嘿,小子,你给我去死吧!
」风声从我耳边响起,感觉到刀刃削过我的侧脸,带出数滴血珠。
我抬头一看,老人是惊恐且不可思议。
她手中的短刀,不知道何时已经剩下短短一截。
「乔安娜!
」我大喊她的名字。
就我认识的人当中,只有她拥有如此高超的枪法。
能够在混乱的场面中,打断了老人的武器。
刚才的枪声,应该是就她射击的准没错。
「杰昂,动手!
」乔安娜也大喊着。
没有怀疑,没有犹豫,我对着空门大开还处在错愕的老人,拚命地把手中的棍棒打向她。
咚!
咚咚!
咚咚!
咚!
咚咚咚!
咚!
咚咚!
直到老人被我打到失去意识倒下后,我才停止了下来……战斗到此结束了。
乔安娜随即跑过来扶着我,说:「杰昂,真是辛苦你了。
」「呼呼……还好…呼……」我喘吁吁地说。
看着她,忍不住小小念了她一下说:「你还真敢射击阿?
」「哪有什么困难呢。
」乔安娜挑眉一笑,又说:「…反正,我开枪之后,就把枪还回去……对!
用极快的速度还回去了,嗯嗯。
」这女人……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
「没想到,你打的可真准。
」我赞赏地说。
乔安娜附在我的耳朵旁,小声地说:「杰昂,我说真的……其实,我本来是瞄准老人的,不过没打中。
会打到她的短刀,纯粹是意外喔,咯咯。
」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不爽地问:「我说……乔安娜,如果子弹没打到老人而不小心打到我时,你该怎么办呢?
」「再打一发啰。
」乔安娜一脸理所当然地,接着认真地说:「…放心,我有刻意避开要害了,就算不小心打中,你应该也是不会死才对。
」重点不在这里吧!
什么叫做刻意避开要害?
被子弹打到可是很痛的,会死人的耶!
算了,随便她啦……事后,宾斯警官带着她的部署,把老人给制服了。
还好,老者的身体锻炼地十份硬朗,只是被我打到身体各处瘀青晕眩过去,并没有把她给打死。
我则是喘了一口大气。
还好,没有把人给打死了。
我看着老人,有点替她惋惜。
如果她不是出生在这个年代,或许今天倒在地上的人,就会是我。
就是不知道,我会是断手脚还是断头呢?
枪枝这种东西,简直就是武者的天敌阿……「你在感慨什么阿?
」乔安娜拍着我的肩膀说。
「没什么……」我淡淡地回答。
乔安娜理解地对我说:「…这就是时代的趋势阿……还记得师傅跟我们说过的话吗?
枪枝,只会造成武人的落没。
不过,不代表失去的武人的精神。
只要不忘记这份精神,武术就会继续传承下去的……」「是阿…」我接着乔安娜的话,继续又说:「…现在的我们,仅需要学习就好。
至于武术的善恶,就交给后世来判断吧。
是好是坏,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
只有后人,才能给我们写上最终的注解……」「就是这样啰。
」我看了乔安娜一眼,不情愿地道谢地说:「谢啦。
」谁叫她刚刚要用打中是好事,打不中也就算的心态来开枪射击!
「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谢谢吗?
笨蛋杰昂。
」乔安娜微笑地看着我,「还好我们这次提早赶到。
不然,就等着看你的头和身体份家啰,咯咯。
」呃……乔安娜的表情,似乎透出她对于这件事情很有兴趣的神情。
应该是我看错了吧?
嗯,是我看错了。
「可以动了吗?
」乔安娜忽然问我。
「怎了,还有事情吗?
剩下的,不是警察的工作吗?
」我不解地说。
乔安娜拉起我的手,鄙视地说:「你忘了吗?
刚才沃尔不是说有救出一个女人吗?
现在,她就在我们的房间里。
」对喔!
要不是乔安娜提醒,我还真忘记有这回事。
「走吧。
」我说。
「嗯,让我们把这个案子画下句点吧。
」目錄十真相大白我们回到了旅社,房间里头的沙发,正靠躺着一名年轻的女性,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她憔悴的脸庞上,好像还残留着最近所发生的悲剧阴影。
当她听到我们进来后,先是把低垂的头抬起来,哪双深沉的眼睛转向我们时,我看到她的瞳孔凝聚成一个黑点,这是被强迫喝下鸭片的迹象。
沃尔警员在旁边守候,对着我们说:「福尔摩斯小姐,华生先生……」乔安娜打断了她的问候,问说:「她的状况怎么样?
」「没事了。
等等麻药的效力过去了,她就会清醒过来的。
」「嗯。
」乔安娜点头,又说:「沃尔,麻烦你去请宾斯警官过来吧。
」「好的。
」随后,沃尔离开房间。
我也趁这个机会,把身上破碎的衣服给换去。
「杰昂,你的身才真棒。
可以让我摸摸吗?
」乔安娜趁我换衣服的时候,眼神淫邪地调戏我说,「…可是,我比较想要摸的,是你下面的肉棒喔。
」我没给她好脸色,无奈地说:「乔安娜,别趁机偷吃我的豆腐!
」「呿,真小气。
」没多久,宾斯警官就来了。
她一见门,看到沙发上的女人后,遗憾地说:「福尔摩斯小姐,看来还是你略胜一筹,不仅识破犯人的诡计,还找到了最重要的证人了呢!
虽然,我也是从一开始就不断地追踪的和你相同的猎物,最后还是你胜利了,让我佩服。
」「没什么。
」乔安娜理所当然地说。
「…还有,华生先生,感谢你帮我们抓到真正的犯人,并保护了我底下的部属。
真的很谢谢你。
」宾斯警官感激地说。
比起乔安娜,宾斯警官对我的口气就更为诚恳,且充满的感激。
也对!
老人哪砍人不过眨眼的俐落短刀,警员们可说是有目共睹。
乔安娜有点意外地问说:「看不出来,你也在追查亨达森?
」「是的,所以我才把哪名管家被逮捕的消息给释放出来。
」宾斯警官解释地又说:「之前,我们已经开始调查亨达森了。
可是,她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受到怀疑,因此,在周边有危险气息时,她选择按兵不动,持续地与我们对峙着。
」宾斯警官一说,我才理解到为什么我与乔安娜的打草惊蛇会没用。
原来,宾斯警官已经早一步开始调查她们啰。
「…后来,我们放出逮捕管家的消息时,就发现她们开始蠢蠢欲动。
果真,她们就在当天晚间采取行动,准备逃离这里。
可惜,我没注意到,她们居然兵份三路,打算化整为零地逃脱。
」宾斯警官有点落寞惋惜地说。
乔安娜拍拍宾斯警官的肩膀,安慰地说:「下次在努力就好了,别这么介意。
难道你没听过,『失败为成功之母』吗?
」哟!
看不出来,乔安娜居然在安慰起宾斯警官。
似乎,她对宾斯警官已惊没有报复的心态了……「嗯嗯,我会努力的。
」「等等,这位小姐清醒后,我会请她『详细地』把案子说给你的。
」说话的同时,乔安娜还特别对「详细地」这三个字加重语气。
宾斯警官听完后胀红了脸,赶紧挥着手说:「别…别这样。
只要大概知道案情就好。
对,大概就好……」……我就知道。
看来案子已经到了最后,乔安娜仍记恨着宾斯警官。
乔安娜一脸狡诈地笑容。
同时,她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女人,又说:「看来,她已逐渐在恢复了。
对了,宾斯警官。
我想请问你,你们抓到的哪位管家,到底是那一号人物呢?
如果我推测没错的话,她应该是『东瀛强盗团』的团员吧?
」「是的。
」宾斯警官回答,「根据我们的调查,不仅是这位管家,还有刚才想闯进警察局救人的老者,以及一位在火车站前落网的断手女性。
她们三个,就是『东瀛强盗团』的主要成员。
」丽莎……她没有死喔?
「哪亨达森呢?
」乔安娜又问。
「她们的合作伙伴。
」宾斯警官答说,「她刚刚在火车站前落网时,就直接承认了。
她是专门负责处里强盗团销赃的事务。
」到这里,都跟乔安娜推理的一样,几乎没有什么偏差。
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女人,插嘴说:「你们别这样说亨达森,她也是被逼迫的。
要不是我,她也不会……呜呜……」说完,女人泣不成声。
乔安娜握起了女人纤细的手,柔声地安慰她说:「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给我们听吧,卡尔西亚小姐。
」果然,她就是真正的卡尔西亚。
宾斯警官也没有意外的神情,看来她也知道哪名死者不是真正的卡尔西亚小姐。
「我…该从那里说起呢?
」卡尔西亚小姐停顿了许久,才开口说:「…好吧……我先说她们的来历好了。
其实,『东瀛强盗团』原本并非强盗团,而是一群无恶不作的海盗,在东亚被称为『东瀛的蛟龙』。
而亨达森就是在海外经商时,整船被她们给洗劫,沦落为她们的阶下囚,被当作奴隶……」卡尔西亚开始说起关于『东瀛强盗团』的故事。
内容很简单,就是被称为『东瀛的蛟龙』这群强盗,在东亚上为非作歹,但夜路走多碰上鬼。
她们的随意肆虐引起了当地的海军以及同行们的不满。
集体号招某日,一同合作要歼灭她们。
不过,似乎是她们的船长提前知道讯息,事先就把底下所有的成员,带领着她们的俘虏,装作是海外经商商船,化整为零地离开东亚的海洋。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逃脱成功。
因为海军和海盗也靠着秘密管道得知她们离开的消息,便开始四处地追杀她们。
只知道有人成功逃离,但不知道有实际有多少人。
结果,『东瀛的蛟龙』就彻底消失在东亚。
成功逃离的成员,她们由黑转白,变成原本被掳商人的其中一份子,远渡重洋,来到西方世界。
殊不知,逃离到英国的海盗们休养生息几年后,不知道是谁开始不安份了起来。
靠着她们独特的联络手段,找到当年份散各处的海盗团员,组成了『东瀛强盗团』。
其中为首的三人,也就是两男一女的组合,是强盗团中武力最高的一份子。
所以其她成员马首是瞻,供为首领。
然后她们之前的俘虏,像是尤斯汀爵、亨达森等人,就在半胁迫半合作的方式下,帮她们销赃。
接着,强盗团就在英国境内四处流窜,打着「抢钱、抢粮、抢女人」的旗号盗取财物、打家劫舍、无恶不作,引起英国警方注意,列为重点的打击对象。
却没有人知道,她们是个有组织的集团,并利用合法掩护非法,行动才能一直顺利,让英国警方束手无策。
后来,强盗团内疑似发生大规模的内哄,最终剩下的团员只有为首的哪两男一女。
她们认为英国已经待不下去,打算转移根据地到美国去发展。
离开之前,她们决定要把底下的销赃人员给处里掉,以防后患。
所以,『东瀛强盗团』从这时开始出现赶尽杀绝的情形,并假装成强盗杀人的形式。
要知道,她们过去都只有抢劫,向来不爱杀人。
因为她们知道,留下活口才有下一次打劫的机会。
直到丽莎杀掉尤斯汀爵,不幸被逮捕后,她们就忽然消失匿迹,等到稍微平息风波,才离开英国。
卡尔西亚一口气说完关于『东瀛强盗团』的故事后,已经深夜了。
宾斯警官看着夜深,告罪说还有其她相关事件要处理,先行离开。
而我顾虑到卡尔西亚小姐的身体状况,建议她先休息。
等到明天恢复体力后,再继续说明。
隔天一早,卡尔西亚小姐的精神已经复原许多,脸色看起来也较红润,能够正常的进食。
直到宾斯警官过来后,才再次要求她对案件继续说明:「我与亨达森……嗯,其实我的本名叫美朵?德兰特,跟她是青梅竹马的关系,感情从小就很好。
亨达森从成年后便外出经商,很少回家。
直到一个月前,我从家族中得到消息,说亨达森在沙利郡买了一栋庄园后在此居住,所以特地跑过来这里找她。
一方面是想见见许久未碰面的亨达森,二来是想出门度假,放鬆一下。
但是家中长辈担心我一个人独自出门,特别派遣我的家庭教师跟我一同前往……」说到这,她忽然更咽起来说:「呜呜……妮特小姐…呜……」不用解释,我已经知道哪个被杀的人是谁了。
乔安娜安抚了卡尔西亚,不对,她的真名叫做美朵?德兰特。
等到她的情绪稍微平静后,才忍耐着悲伤,接着说:「…来到这里后,我的确是见到了亨达森。
可是,当下的她并没有给我好脸色看。
身旁还跟着一位黑黑壮壮的高大贴身秘书兼管家,一位姿色貌美的女仆,以及一位和蔼的老厨师。
起先,亨达森当天就想把我给赶回去。
不过,晚餐之后她忽然改变主意,把我给留下来。
这时想起,如果哪个时候我照着亨达森的意愿回去的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她的眼眶又泛出泪来。
「…一开始,我在庄园里度过很快乐的时光,新鲜有趣、无忧无虑,直到哪天……」德兰特小姐停顿了一下,又说:「哪夜晚餐时候,所有人都坐在餐桌上。
我本来还以为,是亨达森要她们一起来用餐的。
没想到,坐在主位上的,居然是哪个和蔼的老厨师!
她脱下善良的外皮,露出恶魔的嘴脸,她喝着红酒,娓娓地向我述说她们的由来……」德兰特小姐的脸孔纠结,握着拳头忿恨地继续说:「…她让我与妮特小姐知道,她们就是恶名昭彰的『东瀛强盗团』。
并且,强迫我们加入她的团队,成为合作伙伴。
怕我们不肯,她还恐吓我说如果我敢说『不』字的话,她会毫不怜香惜玉地把我砍死在这里……」「…真阴险。
」乔安娜喃喃自语地说。
「啥?
乔安娜你刚说什么阿?
」我问着。
乔安娜用斜眼看着我说:「杰昂,你不觉得这是个阴谋吗?
把德兰特小姐给绑上她们的战车,恰好能对双方产生威胁。
」「你是说……亨达森先生和德兰特小姐吗?
」「是的。
」德兰特小姐接过我的话,又说:「…就跟福尔摩斯小姐所说的一样。
亨达森听完后非常生气,但是老人拔出她的短刀,瞬间斩断餐桌的时候……她已经吓到无法动弹了。
」说到这,宾斯警官插话说:「哪么,跟这次的案件,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这就是接下来我要说的部份了。
其实……强盗团的目标原本是你!
」德兰特小姐抬起手,指着宾斯警官说着。
宾斯警官指着自己,惊讶地问:「我?
」德兰特小姐点头。
然后,她开始叙述这件案子。
对于『东瀛强盗团』来说,尤斯汀爵的案子并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不过,丽莎被逮捕,就显得事关重大。
不仅打破她们原先的计画,还不得不浪费时间去拯救丽莎,等待风头过去,好顺利逃脱。
可是,当她们发现到沙利郡的宾斯警官,一直对着『东瀛强盗团』的案件,不断地进行调查,保持搜索与追缉时。
意外地激起她们的紧张感,于是她们针对了宾斯警官留守的晚班时段,制订一个完善的计画,决定先下手为强……随后,宾斯警官恍然大悟地说:「…难怪案件发生在我值晚班的哪天。
」乔安娜忍不住地吐槽说:「宾斯警官,原来你就是因为这点,才会受到葛雷森的重视阿!
难怪,她才带你到我哪边去。
我懂了,看来我要提高对你的评价,把你列为跟葛雷森警官同一个等级。
」「谢谢誇奖。
」宾斯警官开心地笑着。
她还以为乔安娜是在誇奖她……只有我才知道,什么叫做跟葛雷森警官列为同一个等级。
乔安娜曾经说过,英国警察普遍是无能的幼犬,而比较优秀的,像是霍金斯警官和葛雷森警官,前者是狡猾的老狐狸,后者是精明的猎犬。
然宾斯警官,应该是……有点小聪明的大熊吗?
不管怎么说,都还是动物阿!
「所以,艾库尔这个倒楣鬼就被选上了…」乔安娜接过德兰特小姐的话题,换她开始说明:「…她们要德兰特小姐制造空白的一个小时,好让她们出动去宰掉宾斯警官。
杰昂,如果你没忘记的话,紫荆庄园和海格迪布庄园,那个距离警察局比较近呢?
」「当然是紫荆庄园啰。
」我想也没有想地直接回答。
「没错。
」乔安娜给我个赞许的眼神,「因此,她们才选择了紫荆庄园。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紫荆庄园是尚未出租的住所,也就是一个灰色地带。
利用这栋庄园,制造出空白的一个小时,接下来,我就不用多说了吧。
」「但是……」宾斯警官欲开口,却被乔安娜给打断。
「…别急,我还没有讲完。
」乔安娜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接着说:「这计划原本应该是会成功的,不过却发生一个变数……」乔安娜指着德兰特小姐,说:「…没料到,你居然会选择这个时候逃亡,对吧?
」「你…你怎么会知道呢?
」德兰特小姐惊讶地看着乔安娜。
「我知道的事情可多了…」乔安娜一脸严肃,「…而且我还知道为了让这个计画成功,妮特小姐不惜假扮你,与你份开逃亡。
没想到,计画失败了,你被抓到。
而妮特小姐却……」乔安娜不忍心把事实给说出口。
德兰特小姐低下头,哀伤地说:「嗯……就是这样。
妮特小姐曾跟我说,哪是最好的机会,叫我别浪费掉……」「还记得艾库尔先生在证词里提到,哪封在晚餐时候给德兰特小姐的信吗?
」乔安娜提示着。
「你是说哪封写着:『请小心,并祝你成功。
』的信件吗?
」我说。
「对。
」乔安娜弹起响指。
「原来如此……」我理解说。
接下来一切的案情,就在乔安娜的述说下,揭开全貌。
原本,『东瀛强盗团』的成员想利用德兰特小姐的协助,制造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不惜胁迫她用她的年轻肉体,成功地换来艾库尔先生的信任。
这个计画本来是天衣无缝的。
因为德兰特小姐并不是海格迪布庄园的人,加上她们很少与外界接触,基本上村庄应该是没有人会知道她。
所以她们才敢大胆地利用没有出租的紫荆庄园,制定这个计画。
而德兰特小姐也成功地诱惑到艾库尔先生到紫荆庄园过夜,顺利地制造出空白的一个小时,以及不在场证明。
按照原先的计画,宾斯警官会在当夜身亡。
接着警方便会追寻线索,循线找到艾库尔先生。
就当艾库尔先生要供出德兰特小姐的时候,却发现她消失无踪。
或者,成为一具尸体,杜绝后患。
让这件案子,陷入纠结,无法破案。
不料,要执行计画时,却发生意外,德兰特小姐在妮特小姐的帮助下逃跑了。
但是,也被她们给及时发现,在权宜之下,她们选择先追回德兰特小姐,放过狙杀宾斯警官的计画。
妮特小姐,就变成杀鸡儆猴的榜样。
再来的过程,我们已经知道,便不再多谈……这件案子大该就是这样,虽然还有很多的细节上疑惑,但我已经无从得知。
毕竟,『东瀛强盗团』的成员,全部都被抓进警察局。
等待她们的,只有死刑。
另外,乔安娜个人也对后续的情形没有什么兴趣。
当天下午,我们就决定离开沙利郡,回到伦敦去。
要走之前,我们还陪着德兰特小姐去看了亨达森先生。
她的样貌跟艾库尔先生描述的差不多,是个看起来年轻,却又充满着沧桑的人。
她很有担当地承认自己做过的坏事,并表示愿意受到法律最严格的惩处,所以也待在牢房里。
我们相见时,她并没有说话,只是给了我们深深地鞠躬,以及解脱般笑容。
我看着她,有种无能为力的感慨。
乔安娜也没多说话,仅有微笑地给她回礼。
我们坐着回伦敦的火车,并在餐车里用餐。
我毫无食欲地看着窗外,不断地思考这整件案子。
此时,乔安娜已经吃完她点的食物,开始进攻我这边的食物时。
她发觉到我的异样,开导我说:「杰昂。
人生有的时候,是很无奈的。
有些人就算是被逼着做坏事,但事实上她们真的有做过啦。
所以,你不要想太多。
」「可是……」我想说点什么,却又无话可说。
「跟你从军的时候一样,不是吗?
上头的命令下来,你能不遵守吗?
」「两者意义不一样阿!
」我辩解地说。
「那里不同呢?
人,还是一样被杀死了,对吧?
尽管她是敌人,尽管你不愿意杀她。
」「是阿……」我感叹地说。
「所以啰,别想太多啦……吃点东西吧?
不然,我会全部吃光喔。
」乔安娜恐吓着我说。
她话还没有说完,已经开始进攻我的第二盘食物了。
我没有多说话,只是静静地沉默着。
也是啦……既然错误造成了,哪也无法挽回或是阻止。
惟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赎罪。
我想,亨达森先生哪解脱的笑容,应该就是这样的意思吧……《完》